第738章征伐高句丽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135 字
李俊在议事厅吃完饭,处理事情到下午四点多,众人离开后,他故意拖拖拉拉地等最后一个管事离开,才彻底放松下来。议事厅厚重的木门被管事从外面带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随即是门闩落下的轻响,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种私密的寂静中。文芷柔原本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李俊回过头,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滑到被束腰戎装勾勒出的、与那张娇俏娃娃脸极不相称的饱满胸脯,再到窄窄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她身上还带着刚从演武场回来的淡淡汗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过来。”李俊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随手将几份无关紧要的文牒推到长案一角,给自己腾出地方,然后懒洋洋地整个人往后一靠,双脚就搭在了宽阔的案面上,摆出一个极其放松又霸道的姿势。
文芷柔那张总是凶巴巴、又带着点婴儿肥的萝莉脸上飞快掠过一丝红晕,她抿了抿唇,却没敢迟疑,乖顺地走到长案后。李俊没回头,只是抬起右臂向后伸了伸,文芷柔便很自然地走上前,侧身坐上靠椅的边缘——这位置其实有些挤,但她娇小的身型刚好能嵌进去——然后轻柔地调整姿势,让他的背脊能完全陷进自己柔软温暖的怀抱里。李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软肉,隔着不算厚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肩胛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俊满足地喟叹一声,从怀中掏出烟盒,熟稔地敲出一根叼在唇间,文芷柔已经默契地从旁边拿起火折子,纤纤玉指“嚓”一声擦亮火苗,小心翼翼地凑到他面前。火光跳跃,映着她低垂的眼睑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等她关好火折子放回原处,李俊左臂已经极其自然地抬起来,绕过自己的脖颈,向后精准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又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两人之间的贴合顿时更加紧密,密不透风。随即,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整个议事厅里都弥漫开烟草独有的辛辣气息,和他身后少女干净的体香奇异地混合在一起。
这还远远不够。李俊抽了几口烟,右手夹着烟卷搭在椅子扶手上,而那只原本揽着她腰的左手,却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游走。先是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布料缓缓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暧昧意味。隔着一层棉质的里衣和外面轻薄的软甲,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紧致和柔韧——这是常年习武才有的触感。他的指尖缓缓上移,掠过她微凹的腰窝,然后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胸前一侧的浑圆。
“唔……”文芷柔猝不及防地轻哼出声,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即便不是第一次,每次被他这般触碰,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战栗的感觉依旧清晰无比。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李俊肩膀处的衣料。
李俊仿佛毫无所觉,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躺靠的姿势,好让自己那只禄山之爪能更舒适地掌控那团软玉。他先是隔着戎装和里衣,不紧不慢地用整个手掌包裹、揉捏起来,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布料柔软,但远不如肌肤的触感直接,这让他很快失去了隔靴搔痒的耐性。他食指与中指并拢,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几层衣物,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捻磨起来。
文芷柔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侧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挺立、变硬,甚至传来清晰的酥麻痒意,那痒意像小虫子一样,从乳尖钻进去,顺着血脉一路往小腹深处窜。她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掩饰——她的胸脯在李俊的手掌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仿佛在主动迎合他的揉弄,而隔着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温热的濡湿正从乳尖中心慢慢晕开。
“芷柔,”李俊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因为叼着烟而有些含混,却更添了几分懒洋洋的邪气,“最近武艺是不是疏于练习了?这里……好像没以前那么结实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中,指缝间溢出的丰满几乎要撑破衣物的束缚。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被他用指腹重重地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
“没、没有……”文芷柔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属下每日都……都勤练不辍……”
“是吗?”李俊不置可否,左手却已经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探索。他顺着她流畅的腰线下滑,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因为他的触碰而瞬间绷紧,腹肌轮廓清晰可见——然后,手掌毫无阻碍地盖上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文芷柔浑身剧烈地一震,差点从椅子边缘弹起来,却被李俊牢牢搂住腰肢,禁锢在怀里。她能感觉到他整个手掌的温度,隔着裙裤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最羞人的地方。那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
“撒谎。”李俊轻笑一声,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激起细微的战栗。“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说着,手掌不再停留于表面,而是五指收拢,精准地按压在已然微微鼓起、泛着湿热的阴阜上,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按起来。掌根抵着耻骨,指尖则探入更下方的缝隙边缘,隔着布料感受那处柔软唇肉的轮廓和热度。
文芷柔的喘息明显粗重起来,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李俊的手掌就卡在那里,她的挣扎反而让股缝更深地嵌入他的掌心,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隔着一层布料的按压下迅速肿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硬豆,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淫液分泌的速度骤然加快,薄薄的裙裤裆部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却又骗不了人。
李俊显然也感受到了掌心下布料迅速变湿、变热的过程。他低低地“啧”了一声,语气带着戏谑的赞赏:“水这么多?看来是憋坏了。”他右手将烟在案上的烟灰缸里按灭,然后这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它没有向后,反而伸向自己身前——准确地说,是伸向了自己胯下早已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轮廓的裤裆。他熟稔地解开裤带,将那条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解放出来。粗长的阴茎立刻弹跳而出,紫红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议事厅窗棂透入的下午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肉棒握在手中,缓缓撸动了几下,然后微微侧身,将那条滚烫坚硬的凶器,隔着文芷柔的裙裤,紧紧地抵在了她湿透的臀缝之间。
“啊……郎君……”文芷柔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烙铁般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臀肉和紧闭的股缝上,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还有顶端马眼渗出的滑腻液体,正一点点润湿她后腰下方的布料。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议事厅虽然门已闩上,但并非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随时可能有管事折返汇报或者孩子们闯进来……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后穴入口处的肌肉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那可怕巨物的闯入,而前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穴更是空虚得阵阵抽紧,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李俊的左手已经从揉按改为更深入的探索。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在阴唇上的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软肉的缝隙,然后坚定地、缓慢地向着缝隙深处按压进去。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穴口,带来加倍的刺激。文芷柔的臀瓣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却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了进去,隔着湿布,几乎要探入那紧窄的甬道入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被布料边缘刮蹭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想要吗?”李俊的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蛊惑力。他的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沿着她臀缝的凹陷,从上到下缓慢地、重重地研磨,仿佛在丈量着什么,又像是在为真正的进入做标记。那滑腻冰凉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文芷柔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羞于回答,只能更紧地咬住嘴唇,将脸颊死死埋在李俊颈后的衣领里,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臀瓣不再僵硬,而是微微向后翘起,迎合着他肉棒的研磨,湿透的裤裆布料与粗大茎身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悉索”水声。她的双手也松开了紧攥的衣料,转而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他怀中。
李俊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不再犹豫,左手手指猛地用力——“嗤啦”一声轻响,那湿透的薄布料应声而裂。他粗糙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湿滑、完全泥泞的幽谷。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如小石子的阴蒂,轻轻一刮,就引来身下少女一阵急促的抽气和压抑的呜咽。他恶劣地用指甲盖轻轻搔刮那最敏感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颤抖、跳动。
然后,指尖继续下滑,分开两片早已濡湿黏腻、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轻易地探入了那温暖紧致、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穴内滚烫湿滑的媚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李俊毫不客气地并拢两指,就着丰沛的淫水润滑,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直没至根。
“呃啊——!!!”文芷柔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的呻吟,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堵住,只剩下一串破碎的闷哼。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紧,阴道内部的肌肉痉挛似的疯狂绞紧,几乎要将他入侵的手指夹断。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那些层层叠叠、湿滑滚烫的褶皱是如何饥渴地包裹、挤压、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他手指的缝隙流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身下的裙裤。
“里面……这么想我?”李俊低笑着,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他弯曲指节,仔细地刮搔着肉壁上方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所在。每一次刮过,都能感觉到她穴肉更剧烈的痉挛和吮吸,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无法完全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臀瓣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迎合,每一次插入深处,她的腰肢都会控制不住地向前挺送,将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喂入他的指间。
与此同时,李俊右手的动作也未曾停歇。他用自己粗大的龟头,反复顶弄着她臀缝间那处紧窄、羞涩的褶皱——那是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菊蕾。那处极为私密、紧致的小口在他沾满黏液的龟头反复研磨、顶压下,起初是极度紧张地收缩抗拒,但在前穴快感和心理羞耻的双重冲击下,那圈小巧的肌肉渐渐失守,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放松,甚至在他龟头用力抵入时,会不自觉地张开一丝缝隙,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前后的夹击让文芷柔彻底迷失在情欲的浪潮中。她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风险,脑海中只剩下身后男人霸道的侵占和身体深处汹涌澎湃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在李俊耳边回荡。“郎君……哈啊……手指……好深……要、要疯了……”她胡乱地呢喃着,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
李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也按上去,开始疯狂地揉搓那颗硬挺的阴蒂。三路夹攻之下,文芷柔的身体陡然绷紧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的绞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随后是剧烈的、失控的颤抖。一股温热的阴精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俊的手指上。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时不时的、细微的痉挛。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微微张着唇,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李俊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抽出了黏糊糊、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让他下腹的欲火更加炽烈。他将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着她羞耻地别开脸,然后将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他哑声道,右手猛地将她的裙裤连同碎裂的小裤一起扯得更开,露出那湿漉漉、微微红肿、还在诱人翕张的粉嫩肉穴,以及旁边那圈已被他龟头研磨得微微发红、湿润的后庭菊蕾。他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她更斜靠在自己怀里,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了长案的另一侧,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都暴露无遗。
他扶着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暴跳的紫红肉棒,那狰狞的龟头沾满了她喷涌的淫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滑腻不堪。他没有急着进入早已湿滑一片、饥渴等待的前穴,而是将龟头再次抵在了那紧窄羞涩的后庭入口。
“郎、郎君……那里……不行……”文芷柔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清醒了一丝,感受到抵在后穴的滚烫硬物,惊慌地摇头,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控制住。
“我说可以,就可以。”李俊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绝对的掌控欲。他一手用力掰开她一边圆润的臀瓣,让那羞涩的小洞暴露得更加充分,另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那紧皱的入口反复研磨、按压,让那些滑腻的液体充分浸润。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耐心的开拓下,从最初的死命抗拒,到渐渐软化、松弛,甚至开始微微吮吸他的龟头。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文芷柔发出一声比刚才高潮时更加尖锐、混合着痛楚和莫大刺激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却被李俊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按在怀里。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肠道,被粗大无比的龟头强行撑开,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内部,正在被一条滚烫、坚硬、粗壮的异物一寸寸地强行闯入、拓开,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和被彻底填满、侵占的可怕快感。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
李俊也闷哼一声,后穴极端紧致的包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那圈肌肉几乎要绞断他的茎身。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肠道内部火热的痉挛和吸吮,以及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后退都带出些许黏液和肠壁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地凿开那紧窄的通道。起初的干涩和滞涩很快被疼痛和剧烈摩擦产生的奇异快感取代,加上前穴高潮后依旧敏感的刺激,文芷柔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慢点……郎君……太大了……要裂开了……啊……不行了……”
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肠道内的肌肉贪婪地绞紧入侵的巨物,仿佛在拼命吮吸,臀瓣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摆动、迎合。后庭性交带来的禁忌感和羞耻感,与身体被强行开拓、填满的疼痛与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冲击,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扭动腰臀,发出破碎的淫声浪语。
议事厅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以及少女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长案随着李俊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微微摇晃,上面的文牒和烟灰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窗外是下午的阳光,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玩闹的嬉笑声,更衬托出厅内这场禁忌欢爱的淫靡与疯狂。
李俊的冲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文芷柔肠道的尽头,顶得她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胸前浑圆的双乳在戎装下剧烈地颠簸晃动。他低头,能看到她失神迷离的侧脸,泪水打湿了睫毛,唇角流下一丝津液,这副被彻底征服、蹂躏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暴虐的占有欲。他一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再次探到她身前,隔着被淫水和汗水浸湿的戎装,狠狠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拧转。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文芷柔再一次被推上了濒临崩溃的快感巅峰,肠道疯狂地痉挛收缩。
“要……要死了……郎君……饶了我……啊……不行……又要……要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李俊感觉到她后穴的紧缩达到了极致,自己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入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关猛然打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进她紧窄温暖的直肠深处,持续不断地喷发、灌注,将她最羞耻的肠道内部灌得满满当当。文芷柔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剧颤,后穴剧烈地抽搐着,前穴也再次涌出一小股温热的阴液,达到了另一次不期而至的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李俊的肉棒在她后穴内慢慢软化,但并未立刻抽出,而是感受着被精液灌注后微微鼓胀的肠道仍旧不舍的包裹和吸吮。文芷柔瘫软如泥地靠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议事厅高高的屋顶,只有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刚刚发泄过的男女交合后的麝腥气味,混合着烟草味,异常淫靡。
良久,李俊才缓缓抽出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他浓稠精白的黏液,顺着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后穴口流淌下来,弄脏了她臀下的裙裤和长案的边缘。他毫不在意地拿起旁边一块用来擦拭兵器的软布,随意擦了擦自己和她的下身,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软下去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文芷柔则像失了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直到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才迟钝地回过神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不堪、沾满各种液体的衣物。破碎的小裤自然是不能再穿了,裙裤后面也湿了一大片。
“待会儿换身衣服。”李俊重新靠回椅背,又点燃了一支烟,神态恢复了一贯的慵懒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带着强迫和羞辱性质的后庭侵犯从未发生过。“孩子们快来了。”
文芷柔红着脸,低低地“嗯”了一声,勉强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却软得直打颤,后穴深处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被填满过的奇异感觉,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她咬着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快步走向议事厅侧面的一个小隔间——那里有备用的衣物和一些洗漱用具。她必须在那些小祖宗们冲进来之前,把自己收拾得看不出任何破绽。
李俊则继续悠哉地躺在长案后的椅子上,双脚搭着桌面,抽着烟,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文芷柔刚才坐过的、还残留着湿痕和少许可疑白浊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邪气的弧度。议事厅依旧安静,只有他指尖香烟的烟雾袅袅升起,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性事,仿佛只是午后阳光下一场短暂而香艳的幻觉。只是空气中残留的腥甜气味,和身侧隔间隐隐传来的、压抑的水声与少女细碎的抽气声,证明着一切的真实。
“嗷呜呜呜……”
妞妞,胖丁它们在一大群小豆丁们前面窜进议事厅,阿宝这个家伙看到门口它的位置上,有一个脸盆大的南瓜,开心的仰着头学狼嚎。
“大兄……咯咯咯……”
“大兄,我们来了,呵呵呵……”
“大兄,兰陵抢我的玩具……”
“大兄……大小将军抢我的羊肉串,你帮我骂它们。”
“大兄……”
李俊揉一揉额头,任由变成了野丫头的襄城和丽质拉着自己的手,习惯性的开始了葫芦僧判葫芦案。
反正只要是他应一声,小豆丁们知道他重视她们就行。
然后他就和小豆丁们在议事厅门口广场上玩滑板车,他坐在扭扭车上,看着小丫头片子们咯咯咯笑着拉着扭扭车累的满头大汗。
如果他故意大呼小叫的让她们慢点,她们反而是拉的更起劲。
而阿宝,胖丁玩滑板车也很溜,看得卧在议事厅门口的妞妞打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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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其实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把人和物运送到合适的位置,真正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时间,往往不到一场战役的百分之一的时间。
以每天八十里速度行军的李俊,率领着中军三万多人,到了石来城的时候刚刚好是元日。
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是贞观三年了,李俊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十八个年头了,转眼间就从奶娃娃长成了一个二十个孩子的父亲了。
李俊站在山头,看着这个原来的历史轨迹上从来没有过的巨城,犹如洪荒猛兽一样模亘在这黑土地上,仿佛是要吞噬一切敌人。
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城。
李俊揉搓一下回到了生它养它熟悉的地方,大白虎小虫仰着头发出一阵低吼,宣布自己回来了……
阿雅姑娘骑在小虫背上,对骑在阿宝背上的李俊指着一个方向说:“郎君,从那里走两天就到了我们的部落,不过我们部落里的族人现在住在石头城了。嘻嘻嘻……这次郎君找高句丽人干架,我的族人也一起去挣钱哈。”
李俊闻言哈哈大笑着说:“好,一起去挣钱。走,进城。”
石头城大管事牧青山看到大小将军后,便在十里外迎接族长郎君:“臣恭迎郎君,郎君万褔金安!”
“免礼平身!牧大家长辛苦了,石头城比本郎君想象的要好。
一路走来,本郎君看到了开垦好的土地和水利工程,以及在开荒的人,当赏。
胖丁,给我滚回来待好。”
牧大管事左挡右挡往自己身上扑的胖丁,闻言赶紧说:“臣不敢居过,这一切都是白无敌大管事等人,十年征战,十年开垦之功。
臣到石头城三年,只不过是萧规曹随,在家族大力支持下按步就班而已。”
李俊一巴掌呼在把二兄顶一个屁股蹲的胖丁大虎头,然后又宠溺的揉搓蹭自己的妞妞大虎头,对二兄吐槽不已:“我说二兄,你咋总和胖丁胡闹?
还有大兄也是,我都说了让你们坐镇老窝就行了,这天寒地冻的,何必跟着大军千里迢迢的来这里?”
“哈哈哈……小阿弟,为兄身体好着呢。
当年小叔父被高句丽人放了冷箭,使我李氏拆伏近二十年。
哼~这个仇我如果不是就等着你长大,好亲自来报仇雪恨,我早就兴大军过来了。
老虎不发威,别人还以为我们李氏是病猫了。”
“大兄说的是,小阿弟,你不必担心我们,为兄身体壮着呢,每顿饭照样肉十斤,饭一斗。
反而是小阿弟你,每顿饭都吃那么少,还不如我和大兄。
再说了,为兄我一辈子没有领兵打仗,这次不和你来,为兄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哼,你没看到老五这老不死的,不就是跟在大军后面灭吐谷浑么?那神气的样子,气死我了。
老五绝对是钓鱼不行,羡慕嫉妒我钓了一条两百一十二斤五两的大青鱼王。”
李俊:又来?……
李平:没完没了这是?……
哥俩对视一眼,赶紧往石头城而去。
“诶诶诶……大兄,小阿弟,等等我,你们说辽河里有没有大鱼哟?”
“大兄,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说了不要带二兄来吧?我们这是来找高句丽人干仗的,二兄竟然总想着钓鱼,太不像话了。”
“小阿弟说的有道理,老二,你说说,你都八九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这一天天的,不是和胖丁它们嬉戏打闹,就是想着钓鱼,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二房族长闻言并不以为然,轻轻的拍一巴掌踩自己一脚后,蹦蹦跳跳跑开的胖丁,哈哈大笑着说:“哈哈哈……大兄,小阿弟,我知道了,你们这是羡慕嫉妒我钓了一条两百一十二斤的大青鱼王。
别不承认,绝对是这样的。哈哈哈……”
李俊猛地吸一口烟,只觉得自己的这个二兄实在是太讨厌了,不就钓了一条两百斤的大青鱼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去,我会羡慕嫉妒你钓的两百斤的小鱼?不是我说你,二兄,你也看到了钦州的族人送回来摆在学堂图书馆的那房子一样的大鱼骨架了吧?
和那比房子大的多的大鱼比起来,你钓的那两百斤的小鱼,还真的不够看的。
我跟你说,等我收拾完高句丽人,吐蕃人,再去七房老窝看看,我就南下去钦州,到时候我钓一条几十万斤的鲸鱼给你看看。”
“哈哈哈……就是,小阿弟说的不错,看把他能的,钓一条两百斤的小鱼就成天挂在嘴边。
钦州的族人说了,我的神州四号大船快造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钓鲲鹏玩。”
“哈哈哈……你们就是羡慕嫉妒了,还有啊,我钓的是两百一十二斤五两的大青鱼王,不是两百斤,鱼我还养着呢,不信我们称一下。”
“。。。。。。”
上三房跟着自己的族长出征的二十一姓家生子(三房二十三姓)核心人物,簇拥着三个家主,听哥仨吵着嘴往石头城而去,他们也是服了,三个家主每到一处地方安营扎寨后,首先就是找有水的地方甩几竿。
(三个家主钓鱼也会上瘾,也是没谁了。我们天天钓鱼,也没有见我们上瘾啊……
不过郎君让钦州的族人弄回来的那比房子还大的鱼骨架,就可以想象那郎君嘴里的鲸鱼有多大了。
钦州族人报告里汇报的数据也具象化了,这样的大鱼钓起来一定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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