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征伐高句丽(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李俊来到南阳公主的院子里,看着她虚弱却满是幸福的笑容,旁边是两个熟睡的小子,一个也不好看,皱巴巴的像两个小老头。
李俊坐在床边牵着她的手,心疼的说:“辛苦你了,都怪这两臭小子。”
“哎哟~疼疼疼……”
李俊话音未落,南阳公主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上去,好一会儿才嗔道:“哼~咬死你个小坏蛋。”
李俊把她额头上散落的青丝拢于耳后,轻笑着说:“这两小子的奶娘,大总管已经选好了,是已故大娘子大女儿的女儿和二女儿的女儿。”
“俊郎,你要出征了吗?”
南阳公主抚摸着李俊手上她刚刚咬过的地方,用十分不舍,又满是担忧的看着李俊轻声问。
她知道很早之前李氏壮奴便一批批的开往辽东,李氏的钦州水师,泉州水师,辽东水师也聚集到了一起,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一支水师,一年前就在执行李俊的“高句丽片板不得下海”的命令。
卑沙城已被李氏壮奴攻下,李氏水师陆战队不断的登陆高句丽沿海各地烧杀抢掠。
战争的乌云早已经开始汇集,天下人都看着李俊这次的征伐高句丽战争。
杨广调集举国之力,几次征伐高句丽都失败了,辽水边那几十万隋军尸体铸造的京观,仿佛是耻辱两字,贴在了天下汉儿的额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汉儿,高句丽不好惹。
现在李俊不这样认为,并且调集大军,还要在冬天在寒冷的冬天对高句丽发动战争,这让关心他的人无不捏一把汗。
而南阳公主心里更是恐惧,她父亲杨广就是征伐高句丽失败了,这才彻底的失去了江山,杨氏皇族也几乎是死光了。
现在自己的小男人为了陪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平安的生下孩子,推迟了本应该是秋天就开始的征伐高句丽的战争。
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但是让她恼怒的就是眼前的绝美少年,为了儿女私情,竟然不顾军国大事,以及冬天在辽东发动战争会造成的族人伤亡。
“你呀,别瞎操心,安心的做月子。
本郎君不会打仗,二十一姓家生子中的能人不可能不会打仗吧?
既然如此,我下达的命令如果不可行,他们自然会劝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放宽心,我李氏的棉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等今年西域大规模种植的棉花下来,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李俊在和南阳公主说话,萧皇后萧美娘就在一旁宠溺的看着,等李俊好不容易安慰好南阳公主,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了。
“乖哈,你喝完老山参炖鸡汤就先睡会儿,我要去议事厅处理事情了。”
“俊郎,能不能不喝鸡汤了?”
李俊不得不离开南阳公主的院子,到前院议事厅里吃饭议事。对于南阳公主撒娇不想喝鸡汤的事情,他是真的爱莫能助了。
这不,他还没有说话呢,就被一直乐呵呵的看着他们的萧皇后萧美娘推着出了卧室,接过来侍女手里的白瓷碗,用金匙舀一勺老山参炖鸡汤,在嘴边轻轻的吹几下,嗔怪的把金匙递到宝贝女儿嘴边。
李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不自觉的打一个冷颤,快步出了卧室。
南阳公主见状,咯咯咯娇笑了起来。她可是知道眼前快步离开的美少年,每天都要喝一碗鸡汤,经常说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鸡汤……
。。。。。。。。
这座宏伟如远古猛兽卧在这片大地上的建筑群,是陇西李氏集团绝对的权力中心。
“小豆丁们都在干嘛呢?记住不许她们这个时候下河摸鱼了,二囡前几天就因为弄湿了衣服而伤风感冒了。”
李俊叼着烟,痞子一样的边走边问身边的大总管罗倾城。
“嘻嘻嘻……郎君,放心吧,现在各种各样的商贩云集,小豆丁们在满大街疯玩呢。
依奴奴看呐,不到晚上她们都不会回来。”
李俊乐呵呵的挥挥手轻笑着说:“没事,小孩子嘛,这个时候不疯玩,过几年就没有机会啰。”
他才从左侧连廊进到大殿,陇西李氏集团上下六房在此的二十一姓家生子(三房二十三姓)大家长,长老,各职能大管事七八百人便躬身行礼:“拜见郎君~~郎君万褔金安~~”
“免礼平身!”
“喏~~谢郎君~~”
李俊在这巨大的议事厅处理事情的时候,和皇帝召集文武大臣上朝没有什么区别。他端坐于主位高台之上的紫檀木蟠龙椅,那位置比下方众人高出整整七级台阶。阳光透过大殿高处镶嵌的琉璃天窗洒落,在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既像天神又带着几分少年郎特有的慵懒痞气——当然,前提是忽略他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那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能将人心看透的桃花眼。
今天的大殿里面还多了搏陵崔氏,清河崔氏,荥阳郑氏,赵郡李氏,太原王氏,独狐,长孙,薛,菀等世家门阀的代表。这些人各自占据了大殿左右两侧的前排席位,衣冠楚楚,气度雍容,但每个人望向高台那少年郎君的目光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尤其在几位女眷打扮的代表眼中——某种近乎痴迷的灼热。
博陵崔氏此次派来的代表竟是一位三十余岁的妇人,崔三娘子,据说是崔氏现任家主最疼爱的嫡女,丈夫早逝后便留在娘家掌管部分商业事务。她此刻端坐在紫檀木圈椅中,一身月白色织金襦裙,外罩淡青色薄纱褙子,发髻高挽,插着三支白玉簪。她看似目不斜视,实则余光紧紧锁着高台上那少年郎君,握着茶盏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她来得早,方才亲眼看着李俊从侧廊进来——那少年叼着烟卷,一边走一边与大总管罗倾城说话,嘴角噙着痞笑,行走间宽大的锦袍下摆晃动,隐约勾勒出修长紧实的腿部线条。路过她身侧时,一阵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刚体息以及某种说不清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那一瞬间,崔三娘子感觉自己的下腹居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潮意悄然渗了出来,浸湿了裈裤最隐秘的那一小块布料。她吓得赶紧并拢了双腿,可那份突如其来的湿意和空虚感,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她已守寡七年,七年里从未对任何男子动过心思,可今日只是这么远远一瞥,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身体竟然……
这些人跟着李氏干突厥人,草原上行商,挣的可谓是盆满钵满,今天是来分赃……咳咳……分红来的。议事厅内气氛看似严肃庄重,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当李俊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后,随意地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黑色软靴的脚在空中轻轻晃荡时,下方不少女眷都暗暗吸了口气。那靴子包裹着的小腿线条流畅有力,脚踝的形状漂亮得过分。长孙氏的那位二夫人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她今年刚满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丈夫沉迷丹青不同房事已久,此刻看着台上那充满蓬勃生命力的少年躯体,只觉得口干舌燥,裙下的两条丰腴大腿忍不住互相蹭了蹭。
当然了,这些家族还是想跟着李俊征伐高句丽,看看能不能再捞一笔。但在场这些精明到骨子里的世家代表心里都清楚,所谓“捞一笔”只是最浅层的说法。更深层的是,他们需要将自己家族的命运与眼前这位少年郎君、与如日中天的陇西李氏集团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而有什么比联姻更可靠呢?在场的各家族中,适龄的嫡女、庶女、甚至一些守寡却仍有价值的嫡系妇人,资料早已整理成册,悄然送到了李俊大总管罗倾城的手中。只是那位郎君似乎……对此兴致缺缺?
今日的议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从后勤补给路线到冬季辽东气候对行军的影响,从水师登陆点的选择到战后利益划分的初步框架,一项项被提出、讨论、决议。李俊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却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他那慵懒的坐姿从未变过,可殿中无人敢有丝毫懈怠。
终于,在敲定了最后几项物资调拨事宜后,李俊抬手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今日便到这里吧。具体细则,各房大管事与诸位代表详谈。罗倾城,安排好诸位贵客的住处,不可怠慢。”
“喏。”侍立在他身侧阴影处的罗倾城躬身应道,声音沉稳。
台下众人纷纷起身,躬身行礼:“谢郎君——恭送郎君——”
李俊却没立刻离开。他忽然抬眼,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台下左侧前排,在崔三娘子的方向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带着审视,又似乎有几分玩味,像猎人看到了感兴趣的猎物。崔三娘子心头猛地一跳,赶紧低下头,却感觉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般,从她的发顶一路滑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襦裙包裹的饱满胸脯,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道目光已经穿透了层层衣料,看到了她腿心处那一片因为持续的激动而越发湿润的窘境。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李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终于移开目光,缓缓起身。宽大的锦袍随着他的动作垂落,却在他转身走向侧后方的通道时,袍角翻飞间,隐约勾勒出挺翘的臀部和笔直的长腿。那背影也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众人陆续散去,大殿中渐渐空旷。崔三娘子却有些魂不守舍,她随着人流慢慢往外走,心思却全在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对视上。他是故意的吗?他发现了什么?她只觉得下腹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急需找个无人的地方……冷静一下。
通往客院的长廊曲折幽深,李氏的府邸大得惊人。崔三娘子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同行的其他几家代表拉开了距离。她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平复心情。转过一个拐角,前方是一片幽静的梅林,虽是初冬,已有几株早梅绽开了零星的花苞,清冷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梅林旁有一座小巧的八角亭,此刻空无一人。
她如同找到救星般快步走向亭子,想在里面坐一会儿。刚踏上亭子的台阶,身后却传来一个慵懒磁性的声音:
“崔娘子似乎有心事?”
崔三娘子浑身剧震,猛地回头。只见李俊不知何时竟出现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斜靠在梅树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新点燃的烟卷,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俊美的眉眼。他是什么时候跟来的?罗倾城和其他侍从呢?
“妾……妾身参见郎君。”崔三娘子慌忙敛衽行礼,心跳如擂鼓。她能闻到空气中除了梅香和烟味,还有从他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那股独特气息,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酸软。“妾身只是……觉得殿中有些气闷,出来走走……”
“哦?”李俊慢慢直起身,缓步走近。他的步伐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本郎君也觉得气闷,那些老头子说话啰嗦得很。”他走到崔三娘子面前,距离近得她能清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长睫毛,以及那双桃花眼中流转的、似笑非笑的光芒。“还是和崔娘子这样的妙人待在一处,更舒心些。”
崔三娘子脸更红了,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碰到了亭子的台阶,退无可退。“郎君说笑了……妾身……妾身蒲柳之姿……”
“蒲柳之姿?”李俊轻笑一声,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他的手指微凉,触感却清晰得让她浑身一颤。“崔娘子过谦了。守寡七年,还能保持这般风韵,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本郎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他怎么知道她守寡七年?!还说得如此……如此直白!崔三娘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被他捏着下巴,只能被迫迎视他的目光。那目光清澈又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看到她内心深处那份压抑已久的渴望。“郎君……请、请自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自重?”李俊的笑意更深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崔娘子方才在殿中,一直偷看本郎君,目光灼热得……都快把本郎君的袍子烧出洞了。那时,娘子怎不想着自重?”
被如此直白地戳破心思,崔三娘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羞耻和……一种隐秘的兴奋。她感觉自己的乳房胀痛起来,乳头硬硬地顶在襦裙的绸料上,而腿心处,那股温热的湿意已经扩散得更广,甚至让她担心会不会渗透外裙。
见她羞臊得说不出话,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抖,李俊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用手背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脸这么烫……身子也在抖。崔娘子,你很紧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还是在……期待什么?”
“没……没有……”崔三娘子徒劳地否认,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媚意。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柔软的嘴唇似乎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激得她全身一阵酥麻。
“说谎。”李俊笃定地说,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将她带进了八角亭。亭子有围栏和帷幔遮挡,虽然不封闭,但足以隔绝外界的视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将她抵在亭子中央的朱漆圆柱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了她。崔三娘子惊慌地抬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触手却是结实紧致的肌肉,和透过薄薄锦袍传来的灼热体温。这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了手腕,按在了她头顶的柱子上。
“郎君!不可……这里是外面……”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挣扎起来。
“外面?”李俊毫不在意,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这片梅林是内院外延,没有本郎君允许,谁敢进来?”他的膝盖向前一顶,强势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坚硬的膝盖骨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腿心最柔软湿润的那一处。
“啊!”崔三娘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一下撞击带来的不仅是压迫感,更有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电流般窜过下体,直冲脑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撞击下被迫微微分开,粘腻的汁液瞬间浸透了裈裤和衬裙,甚至可能沾染到了外裙的内侧。而他那坚硬膝盖的触感,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湿了。”李俊贴着她的唇,用气声说道,语气是陈述,也是羞辱,更是挑逗。“隔着裙子本郎君都能感觉到,崔娘子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在她腿心处顶弄、画圈。粗糙的锦袍布料隔着湿透的衣裙,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
“唔……嗯……”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崔三娘子喉间逸出。太羞耻了!太刺激了!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侵犯,也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粗暴的快感。守寡多年,她偶尔也会在深夜用手指安慰自己,但那和现在这种被一个陌生又强大的少年郎君按在柱子上、用膝盖侵犯私处的感觉截然不同。后者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放大了快感十倍、百倍!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正在剧烈地收缩、抽搐,空虚感叫嚣着渴望被更粗壮、更火热的东西填满。
“舒服吗?”李俊看着她瞬间迷离起来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知道她已经动情。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腰间滑入,掀开了褙子和襦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轻易地越过已经湿透的衬裙和裈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滚烫滑腻的肌肤,沿着小腹向下,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泥泞濡湿的芳草地上。
“不……不要碰那里……啊!”崔三娘子在他手指触碰到裸露阴唇的瞬间剧烈地扭动起来,但手腕被死死按住,身体被他紧紧压在柱子和他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濡湿的阴唇间滑动,拨开软肉,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
“还说不要?”李俊低笑,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小穴口一张一合的,吸着本郎君的手指呢……啧啧,水流得这么多,崔娘子这些年,很寂寞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根手指沿着湿滑的甬道口,浅浅地刺了进去一个指节。
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崔三娘子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立刻像饥饿的小嘴一样紧紧吸附住了那根手指,温热的汁液汩汩涌出,润滑着通道。“嗯……哈啊……”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双眼失神地望着亭子顶部的彩绘。太深了……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却感觉比她自己弄的时候要深入得多,也……满足得多。
李俊的手指在她紧窒湿热的穴内缓缓抽插起来,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然后逐渐深入。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惊人的紧致和吸力,显然久未经人事,但充沛的淫液又显示出她极度的饥渴。甬道深处温热绵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曲起指节,微微刮蹭着她内壁上方某处软肉。
“啊啊啊——!”崔三娘子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了起来。那一下刮蹭带来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眼前白光闪烁,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李俊的手指上。她竟然……就这么被一根手指弄得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全靠李俊按着她才没有滑倒。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满脸都是情欲的绯红和失神的满足。
李俊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粘稠的丝线。他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在她唇上抹了一下。“崔娘子,你的味道……很甜。”
崔三娘子羞窘地闭上眼,可舌尖却不自觉地去舔了舔嘴唇上那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一举动无疑取悦了李俊。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带着烟草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厮磨,将她的呻吟和唾液一并吞没。崔三娘子初时还僵硬着,但很快就沉溺在这个火热湿滑的吻里,生涩地回应起来。他的手再次滑入她裙底,这次是两根手指,借着高潮后润滑无比的泥泞,轻而易举地整根插入了她那依旧饥渴紧缩的小穴。
“唔……嗯……”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手指在湿滑穴道内快速抽插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亭子里格外清晰。李俊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抠挖、旋转,不断碾压刺激着她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扯开了她襦裙的系带和抹胸的上缘,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如红豆。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卷弄舔舐。
上下三路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崔三娘子几乎疯掉。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紧紧抓着他的锦袍。下体传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而乳房传来的酥麻则让她全身发软。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燃烧。
“郎君……郎君……给我……求求你……”她终于抛开了所有矜持和羞耻,在他唇边破碎地哀求着,主动挺起胸脯让他吮吸得更多,腰臀摆动得更加放浪。“里面好空……好难受……想要郎君的大……大东西……”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渴望之物,只能用“大东西”来代替,但这含糊的哀求却更加煽情。
李俊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眼里燃烧着情欲的火焰,但嘴角仍噙着那丝掌控一切的痞笑。“想要什么?说清楚。”他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想要……想要郎君的……肉棒……”崔三娘子被逼得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情欲的汗水滑落,“求郎君用大肉棒……插烂妾身的小穴……妾身……妾身里面好痒……好想被郎君填满……”
“如你所愿。”李俊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淫液。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崔三娘子痴迷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拉开锦袍下摆,褪下亵裤,然后,一根堪称凶器的、紫红色狰狞肉棒弹跳而出,昂扬挺立,硕大的龟头在马眼的分泌液浸润下泛着水光,粗长的棒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崔三娘子倒吸一口凉气。好大!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得多!她守寡前与丈夫行房次数不多,丈夫的尺寸也只是寻常,何曾见过这般雄伟的器物?恐惧和更深的渴望同时攫住了她。
李俊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惊讶。他揽住她的腰,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朱漆圆柱,背对着他,然后撩起她湿漉漉的裙摆,堆在腰间。她浑圆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臀缝间那一片湿淋淋、微微开合着的嫣红穴口一览无余。他扶着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滑的阴唇,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崔三娘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尖叫。粗长滚烫的肉棒一举捅开了她紧窒的阴道口,以势不可挡的蛮力,一路冲破层层叠叠媚肉的吸吮纠缠,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几乎要被捅穿内脏的极致饱胀感!
太满了!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撕裂般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李俊握着她的腰才没软下去。
“夹这么紧……”李俊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性感,“七年没被操过的小穴……果然紧得不像话……吸得本郎君好爽……”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这巨大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撞击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和强烈的吸吮力,让李俊也爽得闷哼出声。这具成熟妇人的身体,比青涩的少女更加敏感多汁,也更能承受他毫不怜惜的征伐。
“嗯……啊……郎君……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哈……”崔三娘子很快就沉浸在激烈的交合快感中,疼痛退去,只剩下无边的酥麻和酸胀。她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冲击不断荡漾出肉浪,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泥泞的水声和她的淫声浪语,在亭子里回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急速累积。
李俊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掐拧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按上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快速地揉搓起来。三重刺激之下,崔三娘子很快就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了……郎君……妾身不行了……要……要丢了……啊啊啊——”她尖叫着,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李俊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内凶悍地进出,龟头次次重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数十下凶狠的冲刺后,李俊猛地将肉棒深深捣入她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关松开,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喷射而出,狠狠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呃啊——!”崔三娘子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达到了二次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背后的男人支撑。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着,将一股股热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饥渴多年的子宫,甚至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一会儿。李俊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物,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亭子的青砖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精液的腥膻味和女子情动后的甜腻气息。
崔三娘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圆柱,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刷,身体微微抽搐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同时,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餍足感和……归属感?
李俊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恢复了那副慵懒贵公子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他蹲下身,用刚才擦过手指的帕子(现在那帕子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痕,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能自己走吗?”他问。
崔三娘子摇了摇头,她现在双腿还是软的,私处又胀又麻,一动就感觉有东西流出来。
李俊想了想,吹了声口哨。片刻后,两个穿着青色侍女服、低眉顺眼的少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亭子外。“送崔娘子回房,小心伺候,准备热水让她好好清理一下。再去库房取一盒上好的血燕和两支老山参,给崔娘子补补身子。”
“喏。”两个侍女应道,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浑身虚软的崔三娘子,替她拉好裙摆,尽量遮掩住腿间的狼狈。
李俊站起身,看着崔三娘子被搀扶着离开,走到梅林边缘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羞耻,有迷茫,有依恋,还有一丝初承雨露后的媚态。李俊对她勾了勾嘴角,算是回应。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梅林小径尽头,李俊才慢悠悠地重新点上一根烟卷,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踱步到亭子边缘,看着那滩渐渐渗入砖缝的秽物痕迹,眼神深邃。
博陵崔氏……算是初步绑定了。这些世家门阀,想从他这里得到利益和庇护,总得付出些什么。女人,尤其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却又处境微妙的女人,往往是最好的纽带和突破口。她们比男人更容易被情感和欲望支配,也更容易……控制。
至于会不会像杨广前几次一样的失败?能问出来这样的问题,那只能证明你没有资格上桌吃饭。杨广前两次征伐高句丽为什么会失败,没有人比在此的世家门阀还清楚。毕竟天下世家门阀怎么和杨广斗法,怎么心照不宣的扯杨广后腿,合力把大隋掀翻,把杨广弄死,这本就是天下世家门阀的共同意志。而现在,这些曾经推波助澜的势力,却要齐心协力地辅助他李俊,去打同一场战争。讽刺,却也现实。因为他们现在与他李俊,利益捆绑得足够深,深到……可以共享床帏之私。
陇西李氏集团征伐高句丽,这性质完全就不一样了。不要说陇西李氏集团的几十万大军,是千多年来跟着李氏的二十一姓家生子,战斗力、战斗意志是强征的青壮民夫没有办法比的。陇西李氏集团的武器装备、后勤保障系统,也不是心怀鬼胎的前隋各心怀鬼胎势力联合体能比的。就李氏出品的棉袄,棉大衣,永安帽,手套,棉鞋之类的保暖衣物;方便运输使用的煤炉子,煤球;充足的粮食供应,史无前例的强大水师……这些都是他敢在冬季发动战争的底气。当然,也包括他今天对这崔三娘子的“特别关照”——这既是对崔氏的拉拢和安抚,也是向其他还在观望的家族释放一个信号:跟着我李俊,不仅有钱有权,还能满足你们那些难以启齿的欲望和……野心。
各世家门阀觉得这次征伐高句丽捞多少油水不好说,但只要把辽河边那几十万具前隋一人军遗骸带回来,这样的功劳史书上就少不了狠狠地记上一笔,这就足够了。但对李俊而言,那几十万遗骸的意义远不止于功劳。那是汉家儿郎的血泪,是抹不去的耻辱,也是……凝聚人心的旗帜。他要让天下人看着,他李俊不仅能做到杨广做不到的事,还能把杨广丢掉的尊严,一寸一寸地捡回来。而在这个过程中,这些世家门阀,这些贵妇淑女,都将成为他棋盘上的棋子,或床榻上的玩物,被他牢牢掌控,为他所用。
一阵冷风吹过梅林,带来更浓郁的寒意。李俊将烟蒂弹入远处的草丛,转身,也朝着内院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稳如磐石,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调剂。前路漫漫,征伐在即,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更多的野心等着他去实现,更多的……女人,等着他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