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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5 节

第715章梁师都的末日(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264 字

当李氏军阵的两千五百重骑兵以锋矢阵打头,身后两万轻骑兵人手一杆一丈长的长枪,慢慢的开始跑马冲锋,颉利可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这边是一个虎师,三个豹师,十个鹰师,总共八九万骑兵,但是他一点胜利的信心都没有。

战斗进行的十分快,就一个回合。

李俊看到就因为自己的一个命令,几百族人就这样丢了命,回头用手指指着颉利可汗,十分病态的轻笑着说:“颉利跑跑,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再逼逼赖赖,就算是你再会逃命,哪怕是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会把你抓住用战马拖死你。

我日你娘,是看在杨家姐姐的面子上,我才坐下来和你谈,你他娘的不会以为老子没有办法灭了你吧?

操,有本事你不要跑,今天我们决一死战,什么玩意儿。”

李俊说完,捏住在一旁吐的稀里哗啦的杨政道的后脖领子,猛地把他扯起来,怒喝道:“小子,你给老子好好的看着,你不敢对视的这些突厥狗,在老子族人的刀枪下屁都不是。

你他娘的记住了,你所谓的皇族血脉,老子不管你几个皇族血脉,在老子看来,狗屁也不是。

你给老子记住了,你也别把这什么狗屁血脉当回事,免得惹人笑话。

小子,记住了,这个世界自古以来都是实力为尊,其他的都他娘的是狗屁。

刚刚这个突厥狗瞪你,你为什么不敢看他?

嗯?这就是你自以为血脉高贵的表现,看着,来人,把这个突厥狗五马分尸。”

颉利可汗身边一个高大威猛的万夫长猛地站起来,指着李俊怒吼:“你……”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的手掌被跳蚤姑娘砍下来了,人也从高台上飞了出去,“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草地上。

下面的李氏族人,兴奋的把这个摔的五脏六腑都移位,正在狂吐鲜血的突厥壮奴捆好,拉来五头大水牛,就在高台下方对他五马分尸。

“看到没?这才叫实力,而不是什么狗屁血脉,滚一边去跟郑鹏和崔桓学习,你看他们像你一样没用吗?”

被李俊夸奖的小胖子郑鹏和小正太崔桓,按住腰间的小苗刀,骄傲的像只大公鸡……

而跳蚤姑娘把颉利可汗身边的一个大将斩杀了,他屁也不敢放一个。

虽然眼神看似凶狠的怒视李俊,但是是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色厉内荏,李俊鄙视的说:“在长安城外,我们兵力差不多,你都被我打得抱头鼠窜。

恁你娘,才过去一个多月两个月不到,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又行了?

我就问你,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不行再拉开兵马干几仗,看老子能不能把你这几十万人的脑袋砍下来堆成山就完了。

恁你娘,是不是看我带的人没有你多,就觉得吃定老子了?”

李俊其实不想和颉利可汗干仗,只要他把自己看上的地方让出来,李俊觉得自己可以不和他干仗,还可以和他进行贸易。

主要是因为李俊觉得自己和突厥人干仗不划算,突厥人特么的太穷了,干赢了他们也没有多少收入。

自己的族人这么少,才两百多万,多死几个他都心疼的要死,还不如让李二和他掐架。

尼马,自己把突厥人杀的差不多了,这次斩杀了几十万突厥人,还都是青壮,够他们吃一壶了。

李俊相信草原上的各部落,会有一个相互吞并,许多小部落会消失在草原上,没有必要派大军劳师远征。

李俊相信突厥人不敢随便招惹李氏了,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消化新到手的地盘。

没有多大收入的战争,李俊觉得自己还是少打,最起码能不打就不打。

李俊觉得自己不能把突厥人打太狠,免得便宜了薛延陀,回鹘,铁勒等部族。

他决定来年开春,率三十万李氏壮奴,从草原上横推过去,把薛延陀和铁勒部打残,消除未来的威胁,给自己消化地盘留足时间。

李俊和颉利可汗会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关于梁师都。

李俊杀了梁师都全族,把他老娘,妻女都按在床榻上彻底玩弄过了。那梁师都的母亲不过三十五六岁年纪,却是典型的西域胡女血统,身段饱满丰腴,胸脯高耸如丘,腰臀曲线惊人,肌肤是蜜糖般的褐色,深褐色的眼眸在惊惧时总会泛起水光,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李俊第一次见到这妇人时,便注意到她胯部宽阔,乳峰沉甸甸的,腰肢虽不算细却紧实有力,一看就是能生养的身子。

当夜将梁师都妻妾尽数斩杀示众后,李俊特意命人将那胡妇单独带到自己的大帐中。帐内炭火熊熊,地面铺着厚实的羊毛毡毯,空气中浮动着马奶酒与烤羊肉的腥膻味道。这妇人被两个侍女剥去外袍,只穿着单薄的麻布内衫,丰满的身体曲线在内衫下若隐若现。她深褐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瑟瑟发抖地跪在毡毯上。

李俊坐在矮榻上,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马奶酒,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妇人的身体。他注意到妇人内衫前襟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胸脯上,勾勒出那对硕大乳房的浑圆轮廓,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她的腰虽不细,但胯骨极宽,臀部在跪姿下被挤压得更为饱满肥硕,双腿并拢处能看到大腿内侧肉被挤压出的柔软弧线。

“抬起头。”李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妇人颤抖着抬起头,那张有着异域风情的美艳脸庞上已满是泪水。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李俊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投下阴影。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手指粗暴地摩挲着她的双唇,感受着那丰厚唇瓣的柔软。

“梁师都那厮倒是会挑娘亲,”李俊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这骚屄,生得这般风骚身子,不知被多少男人操过才生出这般能生的体格?”

妇人眼泪流得更凶了,想要摇头否认,却被李俊死死捏住下巴动弹不得。李俊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内衫下摆,粗糙的手掌毫无阻拦地按在她赤裸的大腿上,一路向上摸去。她肌肤滑腻温热,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他的手继续向上摸索,触碰到那片茂密的耻毛,毛发卷曲浓密,带着汗水微微湿润。

妇人的身体猛地僵直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李俊的手指已经探入她双腿之间,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甬道口温热潮湿,在他触碰的瞬间明显瑟缩了一下,却又因为恐惧而无法完全闭合。他粗硬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感受着那紧致嫩肉的颤抖,指尖沾上越来越多的清亮淫液。

“看看,”李俊低笑,将沾着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嘴上不说,你这骚屄倒是老实得很,这么快就湿透了。看来梁师都那废物满足不了你啊。”

妇人羞耻地闭上眼睛,全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李俊却不再废话,直接将她按倒在厚实的羊毛毡毯上。他的动作粗暴而高效,一把扯开她单薄的内衫,随着布帛撕裂声,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饱满雪白,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已因恐惧和寒冷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李俊俯身含住一侧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妇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他单手握腕按在头顶。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下体肆虐,两根手指已经插入那紧窄湿润的阴道,甬道内壁立刻如同活物般紧紧缠裹上来,温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他的手指。

李俊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清亮粘稠的淫液。他将手指塞进妇人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妇人呜咽着,被迫吮吸自己下体的分泌物,泪水从眼角滑落。李俊趁此机会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泛着暗红,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他将阴茎抵在她被口水濡湿的唇边,粗鲁地塞进去。

“给老子好好舔,”李俊按住她的后脑,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深喉,不会吗?像你这样的胡妇,不是最会伺候男人了?”

妇人被迫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阵阵干呕声。唾液混合着淫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脯上。李俊俯视着她痛苦又屈辱的表情,下腹的快感愈发炽热。他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拔出阴茎,龟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毡毯上,那对肥硕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深褐色的菊穴和下方那两片饱含水光的阴唇。李俊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阴茎上,然后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前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甬道口,妇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挤压,却无法阻挡那根巨物的侵入。李俊感受着那层层嫩肉的包裹,温热、紧致、湿滑,每一次挺进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部开始有节奏地撞击那肥硕的臀部,每一次深入都将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帐篷中回荡,混合着妇人压抑的呜咽声和李俊粗重的喘息。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吞入,淫液在交合处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俊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那对肥臀在他胯下不停摇晃,臀肉被撞击得泛起肉浪。

“叫出来,”李俊喘着粗气命令,一掌拍在她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梁师都的老娘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妇人终于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顶穿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开始本能地收缩阴道,每一次收紧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淫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毡毯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李俊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仰躺,将她双腿高高举起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那处柔软的肉环在他反复撞击下逐渐松弛张开。妇人咬住自己的手臂,想要抑制住越来越高的呻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抽插,腰肢开始微微扭动,胸脯剧烈起伏。

帐外隐约能听到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这更增加了妇人的羞耻感。她想到儿子梁师都此刻可能就在不远处,想到帐篷外无数士兵都能听到她被侵犯的声音,身体反而更加敏感。阴道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液,在李俊又一次重重撞击子宫口时,她全身绷紧,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竟然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打湿了李俊的小腹和大腿。

李俊感受到了子宫口的剧烈收缩和那股热流,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又猛干了百余下后,他腰腹紧绷,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妇人感受着那股热流的注入,子宫壁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攫取更多种子。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绵软,大腿无力地垂落在毡毯上,下体狼藉不堪,精液混合着淫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李俊拔出软化的阴茎,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他俯视着瘫软如泥的妇人,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深褐色的乳头上还留着他的齿痕,下体一片泥泞。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手指再次插进那个刚被过度使用的阴道,甬道内壁湿热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子宫都记住了吧,”李俊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抹了抹,“下次要是没怀上老子的种,就把你丢去军营里,让每个士兵都操一遍。”

妇人只是无力地抽泣,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李俊却还不满足,他抬起她一条腿,露出了后庭那紧皱的菊穴。经过刚才的激烈性交,那处小孔微微张合,周围沾染着淫液和精液。李俊将残余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抹在菊穴口,粗糙的手指开始慢慢按压那处紧闭的孔洞。

“这里也得试试,”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看看这骚屄到底有多能生养,每个洞都得确认清楚。”

手指慢慢旋转着挤入菊穴,那处通道极为紧致,远不如阴道湿润柔软。妇人痛得弓起身子,但李俊不为所动,耐心地用精液和淫液作为润滑,将整根食指插了进去。菊穴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旋转扩张都带来妇人痛苦的呜咽。他抽出手指,将再次半勃的阴茎抵在菊穴口,腰部缓缓前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未曾被开发过的窄小通道,妇人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菊穴内的肌肉疯狂痉挛收缩。李俊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虽然干涩但异常刺激。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直肠,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妇人已痛得几乎晕厥,泪水浸湿了脸颊下的毡毯。

李俊开始缓慢抽插,菊穴内紧致的包裹带来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乳头被他捏得红肿。抽插了数十下后,菊穴逐渐适应,分泌出少量的润滑液,让他能更快地撞击。

最终,他在菊穴深处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拔出阴茎时,妇人菊穴口已经红肿外翻,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李俊站起身,看着瘫软在毡毯上、前后两个洞都被灌满精液的妇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倒是能生养的身子,”他像是评估牲口般评价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奴,要是怀不上,就把你送给士兵们当共妻。”

之后数日,李俊每晚都会将梁师都的老娘召入帐中,变着花样折腾。有时让她跪在地上口交,直到她喉咙被磨得红肿;有时让她趴在案几上后入,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和菊穴中轮番抽插;有时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扭动腰肢,乳房在他眼前上下晃动。每一次都会在她体内射精,有时射在子宫里,有时射在直肠中,有时射在她脸上。他像是在完成某种测试,冷静地观察她在不同姿势下的反应,记录她阴道和菊穴的紧致程度,评估她生育能力的强弱。

最终,在确认这妇人确实极易受孕、子宫口开阔、卵子活力强后,李俊决定把她留在身边作为生育工具,专门为他生育带有胡人血统的子嗣。而那些梁师都的妻女,则早在第一夜就被他折腾完后全部斩杀,尸体挂在营门外示众。

至于梁师都那个嫁给了雕阴长孙氏的女儿,李俊把她和长孙氏送来的女眷一并享用了。那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继承了她母亲的几分姿色,身段却更为纤细。李俊命人将她剥光绑在木架上,用马鞭抽打她光裸的脊背和臀部,留下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在她痛苦的哭喊中,他将她按在铺满毛皮的矮榻上,从背后插入她尚未破瓜的处女穴。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鲜血混合着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李俊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羞辱她:“你爹造反,你们全家就都得为奴为娼,记住了,你们梁家女人的宿命就是张开腿伺候男人。”

他轮番在长孙氏送来的几个女眷身上发泄,有的被按在桌案上后入,有的被迫跪成一排同时为他口交,有的被他用绳索捆绑成各种羞耻姿势。每次高潮时他都会刻意射在她们脸上、胸脯上或嘴里,让她们互相舔舐干净。最后,这群被彻底玩弄过、全身都是精液和淫液痕迹的女人,被李俊派人清洗干净,穿上破烂衣裳,像货物一样运回雕阴长孙氏府中。没有一句解释,但那些女子失魂落魄的表情和行走时双腿不自然的姿势,已让长孙氏的人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是李俊的警告——任何与梁师都有牵连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折腾完,只留下梁师都那一看就是好生养、异族人特征十分明显的老娘在身边,作为私奴和生育工具。

至于梁师都,李俊没有打算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作为这个世界上绝对的统治者,李俊不允许造反的人还活着。

如果他梁师都是为国为民的英雄好汉,李俊杀了他,依然会给他树碑立传。

但是他梁师都却是靠突厥人才活到现在,成了隋末三十六股烟尘活到最后的。

李俊觉得,如果让他继续活着,怎么对得起死在他手上的汉人?

就这次突厥人南下,长安城以北到草原这一路,多少汉人死在突厥人的刀下?

多少汉家女子在突厥人胯下受辱?

为了驱赶突厥人,李氏族人死了两万多人,李俊怎么可能让这样的汉奸活着?

颉利可汗其实是非常不想梁师都死掉的,尤其是要他把投靠自己的人亲手交出去,这对他的威信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然并卵......

李俊是疯的。。。。。。

刚刚他就只是为了表示一下自己草原王者的霸气,眼前的绝美少年就直接吹响了牛角号。

颉利可汗十分的憋屈,实力这种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自己的队伍比李氏多一倍以上的骑兵,毫无花哨的硬碰硬对冲,就一个回合下来,自己这方的死伤是对方的五倍以上。

他很想对李俊说:“骑兵不是这样用的......”

李俊搂着梁师都的老娘,手伸进她衣服里肆意揉捏,猫戏老鼠般看着下面目眦欲裂,眼神却一片死灰的梁师都。

贴身侍女侍候着,在梁师都老娘泪流满面的‘‘啊’’的轻呼声中,李俊一巴掌抽过去:“哭你娘的哭,老子能弄你是你的荣幸,再哭我把你丢去当营妓。”

“梁师都,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你当年敢造反,让那么多人无辜惨死,老子就是你的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