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嘴贱的颉利可汗(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4万 字
李俊的中军大帐驻地,一条小河在八卦一样的营地蜿蜒穿过,像极了阴阳鱼的分界线。
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吃了一下午火锅的李俊和阿史那.社尔,回到营地晚饭都没吃,坐在这小河转角处钓鱼到现在。
呜呜呜……
鱼线切破空气的声音,让李俊忍不住看向旁边五六米外,阿史那.社你手里弯成弓的鱼竿,小声嘟囔一句:“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新手保护期而已……”
“哇哈哈哈……大族长阁下,我这条鱼绝对比你最大的还大。
呜呜呜呜哈哈……这钓鱼也太有意思了吧~”
李俊撇撇嘴,根本就不理会大呼小叫的阿史那.社尔,把竿甩出去,任由贴身侍女给自己擦完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烟盒取一支烟点上,猛地吸一口缓缓的吐出一股浓烟,仿佛是要把心里的郁闷也一下子就吐出来。
(顶你个肺啊~老阿这家伙的新手保护期也太强大了吧?这都连竿十几次了,还都是七八两的大板鲫,大鲤子也上了四五条。)
“嗷呜呜呜……”
李俊习惯了自己旁边突然间就冒出来一个大虎头,见阿宝在旁边嗷呜呜呜的叫唤个不停,没好气的在它头上抽一巴掌,震的他的手生疼。
“行了,行了,钓一条收竿鱼就回去了。”
李俊把手放在一直乖巧的卧在自己脚下的妞妞的大虎头上,对抱着自己的脑袋委屈巴巴的阿宝说完,扭头吩咐大总管罗七娘:“准备宴席吧~顺便把几小只带回去,准备它们喜欢的吃食。”
“喏!”
……
宽袖细腰,襦裙曳地,舞步轻盈,身材阿娜……
李俊身边的歌姬舞姿优美,把阿史那部的十几个万夫长看得目眩神迷。
坐在上首的李俊,踩着妞妞,不停的和客座上的阿史那社尔邀酒。
他收下了阿史那.社尔送给自己的,据说是值两百只羊加十头牛的双胞胎姐妹花和她们的母亲。
嗯~很符合他的审美……
……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义成公主猫咪一样的趴在李俊怀里,脸在他脖颈间深深的蹭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成熟妇人的体香——那是混合了她自身麝香气息和今晚宴会上沾染的羊奶脂粉的味道。李俊能感觉到她的鼻尖轻轻划过自己的皮肤,柔软湿润的唇瓣不时触碰到他的喉结。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即便隔着两层丝绸衣物,他也能清晰感受到她丰满柔软的双乳压在自己胸膛上的微妙形变,那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最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透过薄薄的面料轻轻擦过他的胸口。
李俊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义成公主的腰部,那里腰肢丰腴却又不失曲线,手指下意识地向下滑动,隔着丝绸襦裙抚摸她臀部饱满的弧线。裙摆下的髋部浑圆而厚实,是草原生活多年的妇人特有的身形——生育过多次、长期骑马所造就的饱满臀肉,此刻在裙下绷出诱人的轮廓。李俊的手指在臀瓣上轻轻揉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性十足的触感,丝绸之下是绵密的乳脂肪层包裹着坚实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温热的弹力回馈。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椎线条缓缓向上,最终滑入她乌黑浓密的发丝之中,五指张开,像梳子一样梳理着长发,指尖时不时刮擦过头皮,引得怀中的妇人发出猫咪般的、慵懒满足的轻哼。
义成公主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李俊的怀抱里,面颊贴着他的颈窝,嘴唇微张着吐出温热的呼气。李俊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偶尔传来细微的、满足的叹息声,那是全身心放松后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她的双腿自然地弯曲着,一条腿搭在李俊的腿上,裙摆因此而微微上掀,露出了一小截雪白丰腴的小腿——那小腿肚饱满如满月,脚踝圆润却不失纤细,脚上穿着一双素色的丝袜,在帐内昏黄的油灯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借着调整睡姿的时机,李俊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慢慢上滑,指尖隔着丝绸质地的袜子感受着腿肉的温度和肌肤的滑腻。袜子很薄,几乎就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遮蔽,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袜子下肌肤的纹理,那长期骑马形成的紧实肌肉,以及大腿内侧更为柔软细腻的嫩肉。
手指一直滑到膝盖以上,裙摆的遮蔽到此为止。李俊的指尖在裙边边缘徘徊,那里是裙下世界与外界的分界线——只要再往上几寸,就能探入真正私密的领域。义成公主似乎在半梦半醒中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身体朝着李俊怀里更深处挪了挪,臀部也因此微微抬起,裙摆被自然地拉扯得更上了一些,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范围。李俊借着这个机会,手指终于探入了裙摆之下。
裙下的世界湿润而温暖。义成公主今晚显然也沐浴过了——她的肌肤带着水汽未完全干透的微凉,以及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荚香气。但更深层的地方,李俊的手指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气,那是成熟妇人身体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体液,透过丝绸亵裤的布料,已经让裤裆的位置变得微微润泽。他的指尖就按在那个位置,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能感觉到下方柔软丰腴的阴部隆起的轮廓。那里饱满、厚实,像一颗成熟多汁的蜜桃,中心位置凹陷下去一道浅浅的缝隙——此刻正随着义成公主沉睡中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李俊的手指没有急于探得更深,只是隔着亵裤的布料在那饱满的阴阜上来回抚摸。布料已经很薄了,被体液润湿后更是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一层膜,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部清晰的形状。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大阴唇丰满圆润,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紧紧地并拢着,保护着深处的秘境;而在两片大阴唇之间,指尖能察觉到一道明显的缝隙,那是通往阴道入口的路径,此刻正渗出温热的湿气,让布料更加黏腻地贴在那条缝隙之上。李俊的食指轻轻按压那道缝隙的中心点,隔着布料缓慢地旋转、揉搓。
“嗯……”
义成公主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的身体在李俊怀里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向后顶了顶,似乎在寻求那按压在私密处的指尖给予更多的刺激。她的双腿也因此分开了一些,裙摆被彻底撑开,整个亵裤包裹的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李俊的手掌之下。李俊顺势将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根手指张开,正好能完全包握住那饱满的阴部。手掌心感受到的温热触感异常清晰——那是成熟妇人阴部特有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要高上几度,像一个温暖的小火炉,正透过薄薄的丝绸布料传递出滚烫的邀请。
他的拇指找到亵裤腰部边缘的系带,指尖灵活地一勾、一挑,那根细细的丝绸带子便松开了。没有了腰带的束缚,宽松的亵裤微微向两侧敞开一些,布料与肌肤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李俊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真实而刺激。他的手指首先触碰到的是义成公主下腹部柔软的脂肪层,那里微微隆起,是生育过多次的妇人常见的形态,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和淡淡体香。
手指继续向下滑动,划过密布的、微卷的耻毛丛。义成公主的耻毛并不算浓密,但很柔软,颜色是成熟的深棕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指尖穿过那片柔软的耻毛丛,最终触碰到了一处滚烫而湿润的所在——那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已经因为身体的放松和被抚摸的刺激,微微肿胀起来,颜色变成了深沉的酱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渗出晶莹的爱液。李俊的食指尖轻轻抵在两片阴唇缝隙的入口处,那里正一开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朵渴求水分的小花,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温润滑腻的体液。
“唔……嗯……”
沉睡中的义成公主喉咙里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开始更明显地扭动起来,臀部向后顶撞着,似乎想将那根按压在自己阴道口的手指整个吞进去。李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在那滑腻的入口处来回滑动,感受着穴口柔软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指尖的触感。那入口非常湿润,里面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整个外阴部都润泽得一片湿滑,手指每一次滑动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继续用指腹在阴蒂的位置揉搓。那粒小巧的豆蔻隐藏在阴唇顶端包皮的覆盖之下,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饱满,像一颗成熟的小珍珠,在指尖的揉搓下微微颤抖着。李俊用手指轻轻剥开覆盖在上方的包皮,那粒鲜红欲滴的阴蒂便完全暴露出来,顶端已经因充血而变得晶莹透亮,渗出丝丝透明的黏液。他的指尖在那粒敏感的豆蔻上画着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动。
“啊……嗯啊……”
沉睡中的义成公主猛地弓起了腰身,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整个阴部向上挺起,迎合着那根撩拨自己最敏感处的手指。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沿着会阴滑下,浸湿了李俊的手指、手掌,甚至滴落在了地毯上。李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身体在本能地追求快感,即便主人还在沉睡之中,这具成熟的肉体依然诚实地回应着刺激。
就在李俊准备进一步动作时,他的余光瞥见了睡在旁边地毯上的绿蕊和绿蝶这对双胞胎姐妹。她们蜷缩着身体睡在几张铺开的兽皮上,两张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在睡梦中显得格外纯真。与她们的母亲不同,这对姐妹更加年轻,身姿更加纤细娇柔,虽然已经经历过人事,但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纯洁姿态。她们的睡姿也很相似,都是侧卧着,面向同一个方向,姐妹俩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两人都穿着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袍——那是李俊今晚刚赏赐给她们的,款式一样,都是宽松的直筒式,只在腰部系了一根细细的腰带。此刻因为睡姿的关系,睡袍的领口都微微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沟阴影。
她们的母亲义成公主已经在李俊怀里陷入了深沉的睡梦,而这对姐妹也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母亲此刻正在遭受怎样的温柔侵犯。李俊看着这对睡姿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的手指依然在义成公主湿滑的阴道口徘徊,但心思已经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轻轻地将义成公主从他的怀里移开,让她侧躺在厚厚的毛皮地毯上,保持着安详的睡姿。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张开着,亵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中部,整个饱满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以及深处紧窄的阴道入口,那里正随着呼吸微微蠕动,就像一张渴求填满的小嘴。李俊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柔软腹部下的温暖,手指又滑到她的胸口,隔着丝绸襦裙握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那只乳房非常沉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掌心下顶着丝绸面料,形成一个清晰的小突起。
将这位沉睡的公主安顿好后,李俊起身,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移动脚步,来到了那对双胞胎姐妹的身边。他蹲下身,仔细端详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睡脸——她们的确非常漂亮,有着草原女人少有的精致五官和细腻肤色,显然是母亲与中原贵族血脉结合后的完美产物。此刻在睡梦中,她们的长睫毛轻轻颤抖着,嘴唇微微嘟起,呼吸均匀而轻微,就像两只安静的小兽。
李俊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绿蕊的脸颊——那是姐妹俩中的姐姐,据说是先出生一刻钟的。他的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异常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紧致感。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下滑,滑过下颌,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脖颈处,在那里感受着颈动脉平稳而有力的跳动。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悄然探入她睡袍宽松的领口。
丝绸睡袍的面料极其顺滑,手指几乎毫不费力就滑了进去。他的手掌首先触碰到的,是少女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骑马而非常结实,但表面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手感温润而有弹性。手掌再向上,便触碰到了第一道柔和的隆起——那是少女娇小的乳房。绿蕊的乳房并不大,大概只有小巧的鸽乳大小,但形状非常漂亮,柔软而挺翘,乳尖是嫩粉色的,此刻在睡梦中处于放松状态,摸起来就像两颗刚成熟的小浆果,带着淡淡的体温。李俊的手掌握住那只小巧的鸽乳,五指轻轻收拢,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柔软触感。拇指指腹找到乳尖的位置,在那粒小小的突起上轻轻按压、揉搓。
“嗯……”
沉睡中的绿蕊发出了细微的呢喃声,眉头皱了皱,但并未醒来。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李俊的方向侧翻了一点,正好将另一只乳房也送到了李俊的手边。李俊的另一只手便也顺势探入她的睡袍,握住了另一只鸽乳。他同时揉搓把玩着这对小巧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下微微发硬——乳尖在刺激下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变得更加饱满而敏感,每一次揉搓都会让沉睡中的少女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视线从绿蕊身上移开,转向了睡在她旁边的妹妹绿蝶。与姐姐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形,但妹妹的睡姿更加放松一些,一条腿搭在姐姐的腿上,睡袍的下摆因此被扯高了不少,露出了大半截雪白修长的大腿。那双腿非常漂亮,线条紧致而匀称,从大腿到小腿的曲线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脚掌玲珑小巧,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涂抹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在灯光下泛着粉嫩的色泽。
李俊松开了绿蕊的乳房,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绿蝶的大腿上。他的手掌直接从她裸露的大腿处摸了上去——肌肤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微凉的体温,显然被子盖得不够严实。他的手掌握住她的大腿中部,感受着那截饱满而有弹性的腿肉,然后缓慢地向大腿根部滑动。那里是睡袍下摆的边缘,只要再往上一点,就是最私密的领域。李俊的手指在边缘处徘徊,没有急着进入,而是隔着睡袍的面料,在妹妹的胯部位置轻轻按压。
睡袍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绿蝶胯部的形状——少女的耻骨比母亲要窄小一些,没有经过多次生育的扩张,骨盆更加纤细。但该有的饱满曲线依然存在,胯部的弧度柔和而优美,连接着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他的手指找到睡袍腰带的位置,那里系着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他轻轻一拉,蝴蝶结便散开了。没有了腰带的束缚,睡袍的前襟自然地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到下方那片淡棕色耻毛丛的边缘。
李俊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睡在厚实的兽皮地毯上,一个的乳房被他玩弄过,乳尖依然挺立着;另一个的睡袍被他解开,露出了几乎完全裸露的身体。她们的呼吸依然平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仔细地欣赏和侵犯。她们的脚边,她们的母亲——义成公主,依然侧躺在那里沉睡着,大腿张开着,露出湿润的私密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这个画面让李俊感到一阵兴奋。他站起身,走到帐篷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一张宽大的矮桌,桌上还摆放着今晚宴会的残留物——几个空酒杯、一些水果核、一盘吃了一半的糕点。他清理出一块桌面,转身回到地毯上,首先抱起了绿蝶——妹妹的身体比姐姐更轻一些,睡梦中的她无意识地伸手环住了李俊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嘴里含糊地嘀咕着什么,像是在梦呓。李俊将她抱到矮桌上,让她平躺在桌面上。光滑的木制桌面比地毯要硬一些,绿蝶的身体接触桌面时微微皱了下眉,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沉睡。
李俊解开她的睡袍,将整件袍子从她身上褪下。少女完全裸露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帐篷中的空气里——皮肤雪白细腻,在油灯光线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乳房果然小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她的腰很细,纤细到几乎可以用一只手完全握住,小腹平坦而紧实,肚脐小巧而内凹。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细腻光滑,几乎看不到毛孔。而双腿之间,那片淡棕色的耻毛丛并不浓密,柔顺地覆盖在耻丘上,保护着下方娇嫩的秘境。李俊的手指轻轻拨开那片耻毛,露出了下方粉嫩的阴部——少女的阴部尚未经历多次开发的洗礼,大阴唇娇小而闭合紧密,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缝隙间渗出丝丝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指尖在那道细小的缝隙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柔软湿润的触感。绿蝶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那根手指进入更深的地方。李俊的食指尖找到阴道入口的位置,那里紧窄而温热,正一开一合地微微蠕动着。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指腹按摩着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豆蔻隐藏在包皮下方,在他的拨弄下逐渐充血硬挺,从包皮下探出头来,变成了鲜红色。
就在他专心玩弄妹妹的身体时,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动静。李俊回头,看见绿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但没有出声,只是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桌上赤裸的妹妹,以及正在妹妹身上施为的郎君。她的眼睛里没有惊慌,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沉静的、仿佛理所当然的接受。她慢慢坐起身,身上的睡袍前襟已经敞开,露出了大半的胸口,乳尖也在刚才的玩弄中挺立着。她从兽皮地毯上站起来,赤脚朝着矮桌走来,步履轻盈无声。
“郎君……”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需要奴奴帮忙吗?”
李俊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笑了。“过来。”
绿蕊顺从地走到桌边,目光一直落在妹妹裸露的身体上。李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桌子边缘。“脱掉衣服。”他说。
绿蕊没有任何迟疑,双手解开睡袍的系带,让整件袍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和妹妹一模一样的身体就这样完全展露出来——同样的雪白肌肤,同样的小巧乳房,同样的细腰和平坦小腹,同样的修长双腿和淡棕色耻毛。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完全清醒,眼睛里带着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认命和顺从。
李俊看着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桌上依然沉睡的绿蝶,强烈的对比让他胯下早已坚硬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将丝绸亵裤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他伸手握住绿蕊的一只乳房,揉捏着那柔软的小巧乳肉,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按压。“跪下来。”他命令。
绿蕊顺从地跪在了矮桌前,面对着李俊。她的脸正好对着李俊的胯部,那里高高隆起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李俊亵裤的腰部系带。没有了束缚,粗大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中,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雄性生殖器——长约八寸,粗如儿臂,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棱角分明,笔直的茎身上布满了蜿蜒的血管,像一条随时准备扑食的蟒蛇,充满了原始的破坏力和征服欲。绿蕊的瞳孔在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也下意识地抿紧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郎君的性器,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男性的都要大得多、狰狞得多。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手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血管的搏动,以及那坚实如铁的硬度。她的手完全握不住,只能勉强环绕住三分之二的长度,剩余的部分依然昂然挺立,直指她的面门。她抬起头,看了李俊一眼,得到他鼓励的眼神后,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下方。
那是马眼的位置,先走液从这里渗出,带着淡淡的咸腥气息。她的舌头很软,湿热的触感让李俊舒服地吸了一口气。他伸手按在绿蕊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的头,让她将龟头含进嘴里。
绿蕊的嘴很小,要将如此硕大的龟头完全含进去并非易事。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勉强将龟头的上半部分含入口腔中,牙齿时不时不小心刮到敏感的茎身,引得李俊微微皱眉。她很快意识到了问题,努力放松下巴,调整嘴型,让龟头更深入一点。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活动着,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从冠状沟的凹陷处,到马眼的小孔,再到龟头下方的系带。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李俊的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肉棒在她嘴里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让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的喉咙本能有应激反应,吞咽的动作带来了额外的挤压感,让肉棒的快感倍增。李俊低头看着她努力吞吐的样子——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含入过大的物体而显得有些扭曲,眼睛半闭着,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动作没有停,舌头依然在积极地舔舐着,喉咙在不断吞咽着。
这就是被送来的贡品,被重新起名的绿蕊——一个完全顺从他的意志,努力取悦他的少女。李俊感到一阵满足。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转向了桌上依然沉睡的绿蝶。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食指尖找到那紧窄的阴道入口,稍稍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唔……”
即便在沉睡中,身体被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依然让绿蝶皱起了眉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双腿本能地试图夹紧,但因为平躺的姿势,只能无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内部非常紧致、湿热,像一张小小的、温暖湿润的肉套,紧紧包裹着李俊的手指。处女膜显然早已不在——作为被阿史那.社尔当作礼物送出的贡品,她们在被送给李俊之前很可能已经经历过了某些“检查”和“试炼”。但即便如此,少女未经充分开发的阴道依然紧窄得惊人,李俊的一根手指插进去就已经感觉到了四壁肌肉的紧紧挤压,如果换成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恐怕会完全填满每一条褶皱。
他的食指在阴道内部缓慢抽动着,感受着内壁温热滑腻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那些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在手指表面,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微微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手指继续深入,一直探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的位置——那里是一处环形的、更加致密的肌肉环,此刻紧闭着,像一道守护最后净土的关卡。他的指尖在那道关卡上轻轻按压,沉睡中的绿蝶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甚至沿着李俊的手指流到了桌面上。
她被刺激到了最深处,身体在睡梦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而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绿蕊已经渐渐掌握了口交的技巧。她的头前后摆动着,让李俊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量吞得更深。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随着头部的动作配合着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下方的阴囊,轻轻托着那两粒饱满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下的重量和温度。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集中进攻,那里是系带和冠状沟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舔舐和刮擦都能让李俊的肉棒跳动一下。
李俊低头看着这张脸,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他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转向旁边,让她看着桌上赤裸的、正在被他用手指侵犯的妹妹。
“看清楚了。”李俊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是你妹妹,她现在睡得很沉,但身体很诚实……你看,她被我用一根手指就插到高潮了。”
他刻意减缓了手指抽插的动作,让绿蕊能清楚地看到那根食指如何在自己妹妹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妹妹的腿微微抽搐。他甚至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粉嫩的缝隙,让绿蕊能看到阴道深处鲜红色的嫩肉,以及那颗正在被他按压的子宫颈口。
绿蕊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是心疼,也许是羞耻,也许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有些发干,咳嗽了一声,但很快又恢复了动作,继续吞吐着嘴里的粗大肉棒。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仿佛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郎君的注意力从妹妹身上移开。
李俊没有如她所愿。他一边享受着绿蕊娴熟的口交服务,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着绿蝶的身体。他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转而探入了肛门——同样紧窄温热的后庭,肌肉更加致密,括约肌紧紧咬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稍稍用力才能撑开。绿蝶的身体对这种侵犯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即便在睡梦中,她的腿也开始蹬动,臀部的肌肉紧绷着,想要将那根侵入自己身体最后一道防线的异物挤出去。但李俊的动作很坚定,手指缓慢而持续地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那温热的肠道之中。
“呜……”
沉睡中的绿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她依然没有醒过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或者说,麻木了。李俊的手指在肠道内缓慢搅动着,感受着那不同于阴道的紧致包裹感。后庭的肌肉群更加复杂,括约肌、直肠,每一处都在紧紧挤压着他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刺激着绿蝶的阴蒂,让那粒敏感的豆蔻在指尖下颤抖跳动,让她的阴道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
同时在前庭和后庭遭受侵犯,这种双重刺激终于让绿蝶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着,整个腰身向上弓起,又猛地落下,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两处甬道涌出,将桌子和她的身体都弄得一片湿滑。她的脸侧向一旁,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压抑的呻吟,眼泪不断从闭着的眼睛里流出,划过脸颊,滴在桌面上。
李俊的手指感受到了她身体深处的高潮痉挛,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他轻轻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些肠道的黏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伸到了绿蕊的嘴边。
“舔干净。”他说。
绿蕊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口,将李俊沾满妹妹体液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混合着爱液和肠道分泌物的黏液全部吞入腹中。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睛里多了一抹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吞咽的动作很认真,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舌头舔过李俊的指缝,将他指甲缝里残留的体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口腔依然在吞吐着李俊硬挺的肉棒,上下两个动作同时进行着,显得异常淫靡而顺从。李俊欣赏着她这副样子,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厉害了。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她的嘴——不再是让她主动吞咽,而是他主动将肉棒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她喉咙口,让她发出呜呜的窒息声,眼睛翻白,泪水狂流。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努力张大着嘴巴,任由李俊用她的嘴肏弄。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小腹,甚至大腿上。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呼吸几乎要停止,但李俊的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李俊的身体猛地绷紧,粗大的肉棒在绿蕊的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
绿蕊被迫吞咽着那些射入喉咙里的精液,腥咸浓稠的液体填满了她的食道,撑得她喉部凸起,眼睛瞪得老大。李俊射了很久,至少喷射了七八股,每一下都在她喉咙深处注入大量的精液,直到最后几股才因为食道已经满溢,而从她嘴里溢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唾液和泪水,滴在地毯上。
射精结束后,李俊缓缓抽出了依然半硬的肉棒。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的狰狞性器从绿蕊嘴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全都落在了她的胸口。她没有动,只是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喉头不断吞咽着,将那些射入体内的精液一点一点咽下去。她的嘴唇周围都是白色的精液痕迹,下巴也湿漉漉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深喉口暴中恢复过来。
李俊转身,目光投向了依然侧躺在地毯上的义成公主。
这位公主依然在沉睡,只是姿势已经变成了仰躺,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胯部那饱满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被长时间玩弄而微微肿胀,缝隙间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大腿根部都润湿了一大片。她的胸部也在呼吸中起伏着,丝绸襦裙被蹭得向上卷起,露出了半边肩膀和一只乳房——那只乳房饱满而下垂,是生育过多次的妇人特有的形态,乳晕呈深褐色,乳尖也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李俊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将她身上已经乱七八糟的衣物完全褪去。这位草原第一美人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那是经历了岁月洗礼的成熟躯体,胸腹、大腿都有生育留下的细微妊娠纹,皮肤虽然依然光滑但已经失去少女的紧致,乳房丰满而下垂,腰肢虽然细但已不复少女时的纤细,臀部因为长期骑马而变得异常饱满,大腿根部也因为长期摩擦而肤色略深。但这一切不仅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历经沧桑的、饱满丰腴的诱惑力。
这是一个母亲的身体,一个公主的身体,一个经历了战乱、改嫁、丧子、被当作贡品送出的女人的身体。此刻,她沉睡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俊面前。
李俊分开她的双腿,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然后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腰,将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入口。那处入口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足够湿润,完全不需要额外的前戏。他微微一用力,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进入了那道温热紧致的甬道。
即便在沉睡中,阴道的肌肉依然条件反射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了插入的肉棒。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成熟的身体内部的结构——阴道比少女的要松弛一些,容纳过多次生育的子宫颈口也更加宽敞,但内部的褶皱依旧丰富,肌肉的包裹感依旧强烈。最重要的是,这位公主的身体因为生育而发生的改变,让她体内的某些区域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松弛,能够完美贴合他肉棒的每一个角度。
他缓缓推进,让肉棒一寸一寸深入,直到整根都完全埋入那具温暖的肉腔之中。子宫颈口紧贴着龟头的尖端,随着他的抽动而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开始缓慢抽插,动作不急不缓,就像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肉棒在那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和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每一次插入到底,他都能感觉到龟头深深顶进子宫颈口的感觉,那里柔软的肌肉环被顶得张开,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的尖端。
沉睡中的义成公主喉咙里开始发出持续的低吟,身体也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双腿环上了李俊的腰,脚尖勾在他的背脊上,腰肢微微抬起,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入得更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毛皮地毯,指节发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两只大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李俊的动作逐渐加快,插干的力度越来越大。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抽插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沉睡妇人的呻吟,在安静的帐篷里回荡。她的身体被他肏弄得不断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奶子狠狠甩动,乳晕随着晃动而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的脸侧向一旁,嘴唇微张着,发出模糊的呻吟:“嗯……嗯啊……啊哈……”
她已经快要醒过来了,或者说,身体已经醒过来了,但意识还在沉睡的边缘挣扎。李俊没有给她完全清醒的机会,反而更加用力地肏干,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的子宫颈口上,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连续的、快速的、深度的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终于,在长达一刻钟的激烈性交后,李俊的身体猛地绷紧,粗大的肉棒在义成公主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深处。那是内射,毫无保留的、最深的受精射入。熟睡的公主被这滚烫的液体刺激得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啊——!”
她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神迷茫而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但身体的快感已经将她拖入了高潮的深渊。她的腿紧紧箍着李俊的腰,脚趾用力蜷缩,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痉挛着,阴道的肌肉群有节奏地收缩着,将李俊射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吸进子宫深处。
李俊俯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高潮的余波,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搏动,感受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填满她子宫的感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公主睡得可好?”
义成公主的眼神终于聚焦了一些,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郎君,也感觉到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滚烫液体填满的酸胀感。她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抬起手,轻轻抚摸李俊的脸,声音沙哑地说:“郎君……好坏……”
这是接纳,也是认命。李俊知道,从今以后,这位公主,以及她的两个女儿,都将是他的私有物了。他缓缓抽出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那根沾满了女性体液和他自己精液的狰狞性器从湿滑的阴道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从公主大大张开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毛皮地毯上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李俊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看着眼前的三具女性身体——跪坐在地上的绿蕊,口中还残留着精液,呆呆地愣着;躺在桌上赤裸的绿蝶,依然在沉睡,但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后庭和阴道都流淌着体液;以及躺在地毯上的义成公主,双腿大张着,阴部依然在涌出混合了精液的爱液,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这是一家三口,母女三人,今晚都成为了他的专属玩物。
他转身,走向跪伏在地毯上的罗一到罗八身后……
“老阿那家伙喝了那么多酒不睡觉,又去了小河边钓鱼?
真是的,钓鱼有搂着妇人睡觉舒服吗?”
公孙三娘知道自己的郎君想去钓鱼,嘻嘻嘻娇笑着从后面搂着李俊,咯咯咯笑着说:“我的好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不想钓鱼的事情了哈~
奴奴又学了一个绝招哦,郎君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了。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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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趴在冷双儿背上睡着了后,中军大帐的灯火熄灭了好多,侍候在这里的姬武将,以及等着大总管召唤侍寝的妇人,看到中军大帐里面的灯火变暗了许多,便在遗憾中入眠。
值班的族长护卫,禁军巡逻的脚步,也有意放轻,生怕吵到郎君的睡眠。
李俊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钓起来了一条鲸鱼,羡慕嫉妒的大兄和二兄眼睛通红……
但感受到身下的异常,以及小草姑娘在自己耳边轻声的呼喊,又让李俊知道自己刚刚是在做梦,睁开惺忪的睡眼又闭上眼睛装睡。
“郎君~该起床了。”
李俊不情不愿的起床后,匆匆忙忙的吃完不知道是该算早餐还是晚餐的丰盛饭食后,拿着鱼竿便兴冲冲的往小河边而去。
刚刚吃的土鲶炖茄子,让他觉得今天怎么着也要多钓几条。
……
时间就像是玻璃罐子里的枸杞,经不起你大把的造。
李俊和阿史那.社尔谈完,交割完货物,便相互配合着让李氏大军往云中郡而去。
李俊则是率大军慢慢的往和颉利可汗约好的地方而去,他是一路钓鱼钓过去的,收获也让他极其的满意。
叉尾巴鳅,麦穗鱼,北方须鳅,泥鳅/中华花鳅,鲫鱼,鲶鱼,鲤鱼,瓦氏雅罗鱼,宽鳍鱲/马口鱼,细鳞鲑/黑龙江茴鱼……
PS:【达里湖高原鳅(叉尾巴鳅):达茂旗(艾不盖河、开令河、木仑河等)、固阳草原溪流最优势种,底栖,吃藻类与底栖无脊椎动物
北方须鳅/黑龙江花鳅:广布于包头各草原小河,尤其在泉眼、缓流、有淤泥处常见
泥鳅/中华花鳅:低海拔、水温稍高的河湾/回水湾、湿地边缘多,能钻泥越冬
鲤科(中小型为主,喜流或缓流,多在近黄河/水库支流)
麦穗鱼:广布,耐污,群游,摄食浮游生物与昆虫幼虫,是小型杂鱼代表
鲫鱼(土鲫):缓流、河湾、浅滩、水草区常见,耐低温,能越冬,是少数中型鱼
瓦氏雅罗鱼:北方草原特色,在达茂旗、固阳的季节性河流与淖尔连通处可见,耐盐碱、耐低温
宽鳍鱲/马口鱼:仅在水质清澈、有落差的泉溪/支流(如清水沟、昆都仑河上游)出现,对溶氧要求高
鲶鱼(土鲶):在近黄河的草原小河、湿地、排水沟中偶见,夜间活动,捕食小鱼
细鳞鲑/黑龙江茴鱼(幼鱼):仅在高海拔、低温、水质极佳的阴山北麓泉溪(如固阳春坤山、达茂旗山地溪流)极罕见出现,对生态要求极高。】
和颉利可汗的会面,出了一点小插曲,他显然是有一点不服气,想在言语上找补一下。
李俊哪里会惯着他?坐在高台上的他笑呵呵的吩咐旁边的禁军上代大家长:“颉利可汗觉得应该三两子戏于前,那就开始吧。”
李俊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一个姬武将就呜嘟嘟的吹响了牛角号,把他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颉利可汗一个你字刚刚说完,李氏壮奴军阵里,三十六面巨大的战就咚咚咚响了起来。
没有办法的颉利可汗只好也下令吹响了牛角号,战斗就因为他嘴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颉利可汗后悔的要死,他终于想起来了,眼前的绝美少年,他娘的是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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