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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0 节

第630章冷笑话(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525 字

夜姓在二十一姓家生子中排名比较靠后,这所谓的排名是综合实力的体现,李氏其实没有排名的说法,所有的家生子的待遇都是一样的。

但是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整个排名,李氏二十一姓家生子也不例外,什么事情都要争先。

哪姓多少个大管事;哪姓斩杀了多少敌人;哪姓几个人做了族长的妾;哪姓的妇人被大总管召唤给族长郎君侍寝;哪姓又得了赏赐,惩罚;哪姓又得了差事等等等等,促成了大家公认的排名……

公孙三娘身边的这个没有品级的丫头夜小易,是接她退下来的三等丫头娘亲的差事,被府里分派到她身边的。

标准的李氏样貌,身材高大,四方大脸十分的普通,但是漏斗一样的身材,大胸大屁股琵琶腿,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好生养的。

公孙三娘和这两个丫头处成了姐妹,这两个出自夜姓的丫头家里,也是和公孙三娘当亲戚一样的走动。

公孙三娘捂额,她也是服了,夜小易阿娘唠叨夜小易两人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果不其然,这个时候另一个丫头夜小倩也忍不住的吐槽:“别提了,我现在都害怕休假回家了,结果我阿娘也在中军后勤打杂,见到了我就问我肚子怎么还没有反应之类的,烦死了都。”

两个大高个葫芦娃丫头也知道,自己这是沾了公孙三娘的褔气,要不然郎君身边找十八轮,也轮不到她们侍寝。

但是她们虽然没有喝苦药,这没怀上她们能怎么办?

“娘子你说,就我和小倩这样的,连个三级丫头都不是,有什么能耐给自己的姐妹,堂姐妹,表姐妹们安排爬族长郎君的床榻?

真的是,她们是不是以为我们沾娘子的褔气爬上过族长郎君的床榻,就有机会随时随地都能靠近族长郎君了?

府邸里面的差事都是几百上千年母传女代代相传的,出现一个差事二十一姓家生子,不~现在二十三姓了,哪个姓会放弃争夺?

就我们这样没有品级的丫头,有什么资格安排自己的姐妹?”

这个时候夜小倩也是吐槽:“我们的例份,大多都是贴补了家里,结果我们的兄弟姐妹,都恨不得我们马上就死了,好接过我们手上的差事。

唉,不说了,说起来就让人伤心。”

公孙娘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知道有差事的人,从大管事到跑腿的,都是这样,没有一个人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关系好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古人诚不我欺。

平民百姓如草芥,世家门阀想要立足,又何尝容易?)

“好了,你们别想太多了,来,吃块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吃了你们就开心了。嘻嘻嘻……”

公孙三娘说着,夹起一块色泽红亮、油润欲滴的糖醋排骨,正要往夜小易碗里放。然而夜小易那双灵巧的手已经先一步伸向盘子中央硕大的四喜丸子——那丸子足有小儿拳头大小,浓稠的酱汁均匀裹覆其上,肉香混着葱姜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呀~四喜丸子给我留一个……”公孙三娘嗔怪地叫了一声,动作却快如闪电,筷子精准地夹住另一颗丸子就往嘴边送,“嗯~好次……”

她咬下第一口,肉香瞬间在口中炸开。外层的焦脆与内里的软嫩形成鲜明反差,猪肉肥瘦相间绞得恰到好处,混着剁得细碎的荸荠粒,嚼起来既有肉的醇厚又有脆生的口感。滚烫的肉汁混合着鲜甜的酱汁顺着嘴角溢出,她连忙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去,幸福地眯起了黑亮的眼睛。

两个丫头见状,也顾不上方才的伤感了。夜小易直接用筷子将整块糖醋排骨夹起,那排骨炸得酥透,筷子一碰就发出轻微的“咔嚓”脆响。她张开红润的嘴唇,整齐洁白的贝齿咬上排骨的肉最多处,用力一扯——大块的肋条肉连带着焦糖色的脆壳一起被撕下,酸甜浓郁的酱汁瞬间涂满了她的唇瓣。她边嚼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另一只手还不忘去够那盘清蒸鲈鱼最肥美的鱼腹肉。

夜小倩则盯上了那碗山药枸杞炖乌鸡。她用汤勺轻轻搅动,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面而来,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底下是炖得软烂的乌鸡肉块和洁白如玉的山药。她舀起一勺,吹了吹热气,然后“滋溜”一声吸入嘴里,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直抵胃袋,整个人都暖和起来。鸡肉炖得极烂,用筷子轻轻一拨便能骨肉分离,她索性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抓起一块鸡腿肉,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饭桌上顿时展开了一场无声而激烈的“食物争夺战”。三双筷子在空中飞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公孙三娘的筷子如灵蛇般探向那盘碧绿的清炒时蔬,夜小易的筷子则瞄准了红烧肉的炖得最软糯的带皮五花,夜小倩直接端起盘子往自己碗里扒拉炒饭——那炒饭用了隔夜的米饭,粒粒分明,每一粒都裹着金黄色的蛋液,还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粉红的虾仁。

“喂喂,给我留点肉!”夜小易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说话都含糊不清,却还伸筷子去挡公孙三娘夹向最后一块红烧肉的路径。

公孙三娘狡黠一笑,手腕一转,筷子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转而夹起了旁边的酿豆腐:“谁让你只顾着啃排骨的?”

“那是我先看中的!”夜小易不服气,干脆站起身,半个身子探过桌子,直接用手去抓——那红烧肉肥瘦相间足有三层,颤巍巍地在盘子里晃动,表面的酱汁晶莹剔透。她的指尖刚触到温热的肉皮,公孙三娘就用筷子轻轻敲了她手背一下:“规矩呢?用手抓多不雅。”

“反正就咱们仨,怕什么!”夜小易嘿嘿笑着,还是把那块肉抓到了自己碗里,然后得意地冲公孙三娘扬了扬眉毛。她低头咬下去,肥肉部分入口即化,瘦肉部分则吸饱了汤汁变得酥软,八角、桂皮等香料的复合香气在口腔中蔓延开,让她满足地“唔”了一声。

夜小倩在一旁闷声发大财,已经舀了第三碗鸡汤。她用勺子撇开油花,舀出底下清澈的汤底,里面还沉着一颗饱满的红枣和几粒枸杞。她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眼睛却紧盯着桌上剩下的菜肴,像只伺机而动的小兽。忽然,她看到了那碟几乎被遗忘的凉拌黄瓜——黄瓜切成薄片,用蒜泥、香醋和少许辣椒油拌过,正是解腻的佳品。她立刻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脆响,清爽的酸辣味瞬间冲刷了口中浓郁的肉味。

公孙三娘也不甘示弱。她虽然吃得斯文,但速度一点也不慢。她的筷子在几个盘子间娴熟地舞动,每次都能夹到自己最想吃的那部分:鱼眼睛下方最嫩滑的“活肉”,鸡翅膀尖处皮薄肉紧的“活肉”,就连那盘素炒豆芽,她都能精准地夹起最嫩最脆的芽尖。她吃东西时小嘴微张,露出白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每一个咀嚼的动作都优雅得像是精心排练过的舞蹈,但吞咽的频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急切——喉咙处白皙的皮肤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偶尔还会因为吃得太急而微微呛到,便赶紧端起温热的桂花酿小抿一口顺下去。

三个女人围坐一桌,谁也不说话,只听见碗筷碰撞声、咀嚼声、吞咽声交织在一起,偶尔夹杂着满足的叹息和因为美味而发出的轻哼。夜小易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她干脆把凳子往后挪了挪,解开腰带最外层的扣子——反正是在内室,没什么顾忌。她那漏斗般的身材此刻更加明显,解开束缚后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剧烈起伏,随着吞咽动作一颤一颤的。大屁股在凳子上不安分地扭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琵琶腿在桌下大大咧咧地岔开,裙摆被撑得紧绷。

夜小倩吃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也学着夜小易的样子,把外衫的领口扯松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她的动作幅度更大,每当夹到特别好吃的菜时,整个上半身都会前倾,胸前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便会压在桌沿上,被挤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腿也在桌下无意识地摩擦着,小腿肌肉随着咀嚼而收紧又放松。

公孙三娘则是另一种风景。她虽然也在抢食,但姿态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骨架。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只有脖子微微前倾,拿筷子的手腕翻动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小臂。她的咀嚼动作很克制,每次只咬一小口,但咀嚼的速度很快,两颊的肌肉微微鼓动,像是只偷偷储存食物的小松鼠。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桌上的菜,每看到一道菜被扫空,黑亮的眼珠里就会闪过一丝不舍,然后更快地伸向下一个目标。

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那盘糖醋排骨最先被清空,只剩几块沾着酱汁的骨头散落盘中;四喜丸子也只剩最后一个,三双筷子同时伸过去,在空中僵持了几秒,最终公孙三娘仗着手腕灵活,一个虚晃后迅速夹起塞进嘴里,得意地冲两个丫头眨了眨眼;红烧肉的盘子底只剩一层油汪汪的酱汁,夜小易干脆把剩下的半碗米饭倒进去,用筷子搅拌均匀,让每一粒米都裹上肉汁的浓香,然后大口大口扒进嘴里;清蒸鲈鱼被吃得只剩完整的骨架,鱼头里的“核桃肉”和鱼鳃下的“活肉”早被挑得干干净净;连那碟凉拌黄瓜都被扫荡一空,只剩几粒蒜末和几点辣椒油渍。

最后,三个女人几乎同时放下了筷子。夜小易满足地往后一靠,整个人瘫在椅背上,一只手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发出长长的饱嗝:“嗝——真舒坦……”

夜小倩则趴在了桌子上,侧着脸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摸着碗沿,眼神迷离,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在府里当差的时候,哪敢这么放肆地吃……”

公孙三娘虽然也吃得很饱,但坐姿依然端正。她掏出一方素白的丝帕,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又倒了三杯温热的桂花酿,分别推到两个丫头面前:“喝口茶顺顺,别积食了。”

夜小易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下半杯,然后长长舒了口气:“娘子,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堕落了?刚才还伤心难过呢,转眼就为了口吃的抢成这样……”

公孙三娘抿嘴一笑,端起自己那杯小口啜饮:“这才是活人该有的样子。伤心的时候哭,高兴的时候笑,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那些整天端着的,反而活得最累。”

夜小倩从桌上爬起来,也端起了茶杯。她的脸上还带着吃饱后的红晕,眼神也比刚才明亮了许多:“娘子说得对。管他什么排名什么差事,至少这一刻,咱们吃得开心,这就够了。”

三个女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阴霾似乎真的被这顿美食冲散了不少。桌上的杯盘狼藉此刻看起来竟有种温馨的感觉——那是共同分享过美味的证明。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点起了蜡烛,暖黄色的烛光照在她们满足的脸上,照在空荡荡的盘碗上,也照在那张承载了短暂快乐的红木圆桌上。

公孙三娘伸手,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盘中最后一点残渣,忽然轻声道:“其实……你们想过没有?就算没有爬上族长郎君的床,就算只是个没品级的小丫头,至少你们还能坐在这里,和我一起吃这样一顿饭。而你们的那些姐妹,那些眼巴巴等着接替你们的兄弟姐妹,他们此刻又在做什么呢?”

两个丫头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夜小易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但此刻沾满油光的手,夜小倩则摸了摸自己吃饱后微微鼓起的小腹。

“所以啊,”公孙三娘放下筷子,声音温柔却坚定,“该伤心的时候可以伤心,但该吃饭的时候,就要好好吃饭。这世上有些东西我们能改变,有些不能。能改变的就去争,不能改变的……至少别让它抢走我们吃饭的胃口。”

她说着,又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被遗忘的、炖得软烂的萝卜——那是红烧肉的配菜,吸饱了肉汁,此刻晶莹剔透。她轻轻咬了一口,萝卜的甜味和肉汁的咸香在口中交融,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这一刻,没有什么排名,没有什么差事,没有那些让人心烦的家族纷争。只有三个吃得饱饱的女人,坐在温暖的烛光下,分享着饭后慵懒的宁静。夜小易打了个哈欠,夜小倩揉了揉眼睛,公孙三娘则望着窗外的月色,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抢着吃饭才最香——这话真是一点没错。因为抢的不仅仅是食物,更是那一刻抛开一切、只为口腹之欲而活的自由。而此刻饱腹后的满足与困倦,便是这自由最好的奖赏。

公孙三娘咬一口肉丸子,幸福的眯起了眼睛,但是筷子却不停,深刻体现了什么叫抢着吃饭才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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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骑着阿宝,两边跟着三只老虎,两只走地鸡一样的大老鹰,两只大山猫,一只机关兽老虎,在一大群人簇拥下浩浩荡荡来到大房族长大兄的大帐的时候,就见大兄和二兄正对坐在一张八仙桌上,抢干锅猪脚螺蛳抢得激烈,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两个八九十岁的老头,怎么越活越像小孩子了?两个人从小吵吵闹闹到如今,七八十年下来也没个头,服了你们了。”

“臣见过大族长,大族长万褔金安~”

大房,二房能坐在这里的核心,见李俊在一群人簇拥下进来,赶紧从太师椅上起身,恭恭敬敬的行叉手礼问安。

李俊挥挥手轻笑着说:“免礼平身!”

“喏~谢大族长~”

这个时候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也放下筷子站起身,哈哈大笑着说:“哈哈哈……小阿弟,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有我们两个看着,小阿弟不要那么劳累。”

“大兄说的是,小阿弟你正在长身体,要多睡觉。”

李俊笑嘻嘻的接过来大总管罗七娘递过来的金丝楠木机关盒,打开取了三支烟给大兄,二兄派烟。

歪着脑袋凑到二兄划着的火柴上点着,美滋滋的吸一口缓缓的吐出一股浓烟才笑嘻嘻的说:“我这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都和猪一样了。

我做任何事情,身边的人都紧张兮兮的,也是没谁了。”

李俊正准备抽烟,不经意间看到上三房在这里的两百多个核心,看他们三个抽烟,一个个的都吞咽口水,顿时就乐了:

“哈哈哈……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都什么样?吸烟有害健康,你们每个月都有配额,每天都有两支配额吧?

我可是知道,你们这群老家伙,还抢自己子侄的烟,还要不要脸了?

行了,行了,都点上,都点上。”

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听到李俊的话,扫视一圈后也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时候就听二房常姓上代大家长,二房铁料大管事嗡声嗡气的嘟嘟囔囔:“郎君你不是说吸烟有害健康么?我这是替小年轻分担。”

“哇哈哈哈……你呀你……”

李俊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伸出手点一下他,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他知道二房的常姓上代大家长是一个十分暴躁的老头,善使一把和陌刀一样大的扑刀,最喜把敌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魔神一样猛人。

别看八十多岁了,却依然性烈如火,还顽固的厉害,二兄都怵他,二房族人不怵他的人没几个。

他最是重规矩,二房族长如果不守规矩了,他都直接顶回去。

二房族长气得不行的时候,对他破口大骂:“信不信?……”

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带怕的,不等二房族长说信不信要把他怎么样,往往他便十分得瑟的“小声”嘟囔:“我不信……”

经常把二房族长噎得气喘如牛,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他话都说不出来,他反倒是仰头看天,幽幽的一句:“我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办事,你拿我没辙。”

样子十分的欠揍,你还拿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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