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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9 节

第629章居养体(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707 字

胖丁见主人拍了小伙伴阿宝一巴掌,心里吃醋,觉得自己主人对自己的喜欢比小伙伴少一点点,于是从地上站起来,笑得鬼迷日眼的凑到李俊身边。

李俊都服气了,一巴掌拍在它的大虎头上,结果胖丁心满意足了,他的手却被弄痛了。

李俊脚下踩着的妞妞,见哥哥的样子,无语的打一下哈欠,把下巴搁在地毯上,享受主人给自己踩背……

“大兄,二兄又在钓鱼吗?也不知道鱼口怎么样?我的鱼竿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李俊吃了一碗羊肉汤,也不知道是供暖太足,还是辣椒放多了,额头都冒细汗了,大总管罗七娘贴心的用鲛丝巾给他擦汗,李俊便问起来了大兄和二兄。

“我的好郎君,大晚上的干嘛去河边吹冷风,咱白天再去钓鱼哈,臣妾给郎君安排几对熟透了的姑侄可好?

两位家主现在也没有钓鱼了,而是在中军大帐看沙盘,六房传来了飞鹰急报。”

大总管罗七娘声音腻得让李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喜欢夹着嗓子说话了,李俊说了她好多次也不改,便由着她去了……

“飞鹰军报?”

李俊闻言皱眉,现场的气氛顿时就一凝。

移养体,居养气。

十几年最顶级贵族生活,让李俊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现在五十万李氏族人放下锄头,拿起了刀枪,干翻了草原上的王者率领的二十万骑兵,被李氏族人追着砍,丧家之犬之态让天下人无不侧目。

长安城外陈兵三十万,吓着靠发动玄武门之变登上皇位的中原皇者一日三惊,避而不见。

现在李氏壮奴封锁秦关,彻底的把泾州以西,以北的朝廷势力拔了个干干净净。

陇西李氏已重现西秦之势,同兵分八路,同时发动对吐谷浑的灭国之战,以及抢夺河套平原,银川平原,燕云十六州山西部分,灭梁师都的条件全部满足。

陇西李氏集团帝王之基已成,整个天下局势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这让李俊轻声细语,天下人也要侧耳倾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不在意他的声音。

让天下人都觉得恐怖的就是,李俊才十五六岁。

这样手握锤子,且无定性的少年郎,看到钉子一锤子砸下去才是正常的,不砸才不正常。

而李俊在天下人的心目中,又是睚眦必报,脑子不正常的小心眼。

现在他皱眉顿筷,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心里一惊,现场莫名的就被李俊强大的威压笼罩。

一个不好,“飞鹰军报”不第一时间就报告的事情,李俊追究下来,何止百人人头落地?

“我的好郎君~是大家主和二家主不让我们通报的,说是让郎君多睡一会儿。

等郎君醒过来了,也要吃完饭再汇报给郎君知晓,有任何后果他会负责。”

李俊听身后大总管罗七娘略带焦急的解释,展颜一笑:“都放开来吃饭,幼娘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也变得扭扭捏捏的了?都不见你吃几块你喜欢的红烧肉了,来,把红烧肉放幼娘面前。

放开来吃,我喜欢看你大口大口吃肉。”

这个时候侍剑常幼娘低头窃喜,也不知道她阿娘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憨憨的葫芦娃腻声说:“回郎君,臣妾孕吐的厉害,吃太腻的东西很容易吐,加上臣妾先前吃过晚饭,现在并不饿。”

李俊闻言乐呵呵的看着她说:“行,反正你想吃什么就吩咐小灶的人给你做。

真是的,让你不要跟着我来回奔波,你还死犟死犟的不听。

另外啊,你就是你,不要学些乱七八糟的,像我后面的这个不知羞的一样,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姑娘夹着嗓子说话。

你们看看这满地的鸡皮疙瘩,本郎君实在是受不了了。哇哈哈哈……”

“郎君~人家不依~”

“听听,你们都听听。哈哈哈……”

李俊觉得刚刚的气氛因为自己的原因,弄得十分的不好,便开始活跃气氛。

他稍微一想便知道,六房的“飞鹰军报”并无多大的事情,完全就在大房族长大兄,二房族长二兄的权责之内,这才没有喊醒自己。

李俊说完自己身边的憨憨的葫芦娃侍剑,便乐呵呵的看着自己对面珠圆玉润的阴妃阴明珠说:“我的明珠儿,看你很喜欢这道炒豌豆尖,但是也要多吃肉。

这面皮包烤鸭,放点甜酱夹着吃味道不错,你尝尝喜不喜欢?

还有这蜜汁鲍鱼,香煎搏海带鱼也不错,这蒜苗炒小河鱼也可以尝尝。

你喜欢吃羊肉和糖醋排骨,等到了草原上,我多抓点黄羊,到时候你想吃就吃,哈哈……”

阴妃只是媚眼如丝的看李俊不说话,刚刚洗完头的乌黑长发,让她看起来十分的妖艳。

接过李俊用面皮包的烤鸭片的杨妃,好看的星眸瞪一下他,轻张檀口,任由他把面皮塞自己嘴里,卡姿兰大眼睛仿佛是泡在水里……

。。。。。。。。。。

不远处公孙三娘的住处,和杨妃差不多坐姿的公孙三娘,看着桌子上的七八道美味佳肴,出奇的没有动筷子。

她此时正侧身倚靠在软榻上,身上只穿着一袭淡青色薄绸寝衣,那衣料轻软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成熟妇人丰腴柔美的曲线。因是刚沐浴过,乌黑如瀑的长发松散披肩,几缕发丝湿漉漉贴在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往下便是寝衣松松垮垮的领口,能窥见大片滑腻如羊脂的胸脯肌肤,以及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她双腿并拢斜斜搁在榻边,那睡袍下摆本就只到膝上,这般姿势更是让一截饱满圆润的大腿暴露在温暖烛光下,肌肤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听着丝竹管弦声不断从主屋传来,公孙三娘幽幽叹口气,纤长玉指无意识抚摸着自己柔软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前几日被郎君反复耕耘后的酸胀感。她抿了抿红润的唇,声音带着几分幽怨:“也不知道郎君怎么样了?这顿饭吃这么久……方才从窗缝瞧见,杨妃和阴妃那两个狐媚子都快贴到郎君身上去了。”

她的两个贴身丫头蓉娘和莺儿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几分笑意。蓉娘先捂嘴轻笑着说:“娘子,你还是快点吃饭吧,要不然菜都凉了。郎君身边的人会照顾好郎君,娘子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养好身子,好快点回到郎君身边才是。”

蓉娘一边说,一边偷眼打量自家娘子。只见公孙三娘寝衣领口随着叹息微微起伏,那对饱满玉乳几乎要破衣而出,顶端两粒小小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分明是身体有了反应的征兆。莺儿也注意到了,她年岁稍小,脸蛋微红,低声补充道:“是呀娘子,您这几日调理身子,郎君可是嘱咐了要好好补养。您看这蜜汁鲍鱼、香煎带鱼,都是滋补的好东西……娘子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身子,才能再承郎君雨露呢。”

公孙三娘闻言,嗔怪地“瞪一眼”自己的两个丫头,但那眼中的媚意却藏不住,脸上的笑容更是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她伸了个懒腰,那薄绸寝衣被拉扯得更紧,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动作波涛汹涌,顶端凸起的乳尖几乎要顶破衣料。“你们这两个小蹄子,倒是会说话。”她声音软糯,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罢了罢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菜。你们坐下和我一起吃吧。”

顿了顿,公孙三娘目光落在身材高挑的蓉娘身上,细细打量起来。蓉娘虽说是丫头,却生得极好,个子高挑,骨架匀称,胸脯鼓胀胀的将丫鬟服撑得紧紧,腰肢却又细得惊人,臀部更是浑圆饱满,走起路来那两瓣肥臀一颤一颤的,颇有几分异域风情。公孙三娘记得清楚,这丫头是夜姓羌族女子,祖上有些胡人血统,所以身材比中原女子更加丰腴热火。

“蓉娘,”公孙三娘声音放柔了些,眼里闪过一丝精明,“这段时间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老是走神,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搭把手。”

“喏~谢娘子赏!”

两个丫头行礼应喏后,才盈盈坐在她左右。蓉娘坐在公孙三娘左侧,莺儿坐在右侧。三人围坐在食案边,烛光摇曳,将公孙三娘寝衣下若隐若现的胴体勾勒得愈发诱人。她身上刚沐浴过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女子体香,在这小小厢房里弥漫开来。

公孙三娘先给两个丫头夹菜,动作间衣领又敞开了些,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顶端那颗嫣红的乳珠在薄绸下清晰可见。但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在这内院里,女子们早已习惯了在郎君面前展露身体,便是丫头们也看惯了主子们衣衫不整的模样。

蓉娘看着自家娘子这副慵懒媚态,心里暗道:“娘子这身子真是越养越水灵了,难怪郎君宠她。”她接过公孙三娘递来的筷子,却迟迟没有动筷。

这个时候被问话,人高马大的夜姓丫头才苦笑着说:“好叫娘子得知,我阿娘不是在中军后勤打杂么?今天傍晚的时候,阿娘又来说了我一大通。”

蓉娘说到这里,眼圈微微泛红。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委屈和羞愧:“阿娘怪我不争气……有幸沾娘子的褔,两个月里两次爬上了郎君的床榻侍寝。第一次是娘子身子不舒服那晚,郎君喝了酒,我正好在旁伺候,郎君便拉了我……第二次是前几日,娘子月事来了,郎君来探望时,又让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如血。公孙三娘静静听着,眼神复杂。她知道这两次侍寝——第一次是她故意安排的,那晚她其实没什么不舒服,只是看蓉娘这丫头身材实在勾人,胸大屁股翘,又是羌族女子,想必别有一番风味,便想着给郎君换换口味。结果那晚她在隔壁厢房,清清楚楚听到了蓉娘被郎君干得死去活来的呻吟声,那叫声又高又媚,还夹杂着胡语淫词,听得她都浑身燥热。第二天早上看到蓉娘时,这丫头走路都走不稳,两条腿直打颤,脖颈胸口全是红红紫紫的吻痕咬痕,可见郎君那晚有多尽兴。

第二次倒是意外。她那几日确实月事来了,郎君来探望时,她正躺在床上,浑身燥热难耐。郎君坐在床边陪她说话,手却不安分地伸进被窝里揉捏她的大腿根。她月事期间身子本就敏感,被这么一摸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偏偏又不能真的侍寝,便朝外间使了个眼色,让蓉娘进来添茶。结果蓉娘一进来,郎君的目光立刻就被这高挑丰腴的羌族丫头吸引住了——那晚蓉娘只穿着单薄的夏衫,汗水浸湿了前襟,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上,两点殷红清晰可见。郎君当即就把她拉到怀里,当着公孙三娘的面,扒了蓉娘的裤子,从后面狠狠干了进去……

公孙三娘至今记得那画面:蓉娘趴在她床榻边,屁股高高撅起,郎君那根粗长骇人的大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蓉娘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湿一片。她一边被干一边哭,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郎君饶命”、“太深了”、“要顶穿了”,可屁股却拼命往后迎合,那两瓣肥白的大臀肉随着撞击乱颤,臀缝里那朵粉嫩的菊花都清晰可见……

“阿娘怪我,”蓉娘的声音将公孙三娘从回忆中拉回,“说一个月过去了,我肚子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我不中用,白白浪费了两次机会。她说我若再怀不上,下次郎君就不会再碰我了,到时候只能配给府里的小厮……”

她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啪嗒啪嗒”落在衣襟上。莺儿在一旁听着,也是神色黯然。她们这些做丫头的,能被郎君宠幸是天大的福分,但若不能怀上子嗣,这福分也就到此为止了。府里规矩森严,郎君不会在不能生育的女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公孙三娘沉默片刻,伸出手,轻轻握住蓉娘的手。她的手温软滑腻,带着贵妇人特有的柔嫩。“傻丫头,哭什么。”她柔声道,“怀不怀得上,看的是缘分,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但她心里清楚,蓉娘阿娘说得对。在这深宅大院里,女子若是不能生育,迟早会被边缘化。她自己如今得宠,是因为给郎君生过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怀过一个,虽然后来小产了,但至少证明她能生。可蓉娘不一样,她只是个丫头,若不能尽快怀上,等新鲜劲儿一过,郎君怕是再也不会碰她了。

公孙三娘眼波流转,心思活络起来。她细细打量着蓉娘——这丫头身材是真的好,胸脯鼓胀胀的如两个大白馒头,腰肢纤细,臀部又圆又翘,正是最能生养的身子。皮肤虽不如中原女子白皙,却是健康的小麦色,摸起来光滑紧实。尤其是那双长腿,又直又有力,夹在腰上时能把人缠死……

“你阿娘还说了什么?”公孙三娘问。

蓉娘擦擦眼泪,低声说:“阿娘说……说让我多向娘子请教。说娘子手段高明,最懂怎么留住郎君的心,怎么让郎君……让郎君多播些种子……”

她说得羞臊,脸更红了。公孙三娘却笑了,那笑容妩媚又带着几分深意。“你阿娘倒是个明白人。”她松开蓉娘的手,转而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你想不想……让郎君今晚再来宠幸你?”

蓉娘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渴望,却又怯怯地说:“可是郎君……郎君现在在主屋用饭,有杨妃、阴妃几位娘子陪着,还有大总管罗七娘……怎么会……”

“傻丫头。”公孙三娘轻笑着打断她,“郎君这顿饭,怕是要吃到很晚。杨妃和阴妃那两个狐媚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今晚肯定要把郎君榨干的。等她们闹够了,郎君多半会来我这里歇息——我虽不能侍寝,但郎君习惯睡在我这儿。”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等郎君来了,你就在外间候着。我自有办法,让郎君再要你一次。”

“娘子……”蓉娘又惊又喜,却又有些不安,“这……这合适么?万一惹郎君生气……”

“怕什么。”公孙三娘淡淡道,“郎君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他看着正经,实则最贪新鲜。你这样的异域风情,他还没尝够呢。”

她说着,忽然伸手,捏了捏蓉娘饱满的胸脯。那团软肉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弹性十足。蓉娘“呀”地轻叫一声,却没躲开,只是脸更红了。

“瞧瞧这身子,”公孙三娘啧啧赞叹,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揉捏那粒挺立的乳头,“胸这么大,屁股这么翘,正是生儿子的好料子。郎君最喜欢这样的,干起来带劲,顶得深,容易受孕。”

她说话露骨直白,听得一旁的莺儿都面红耳赤。蓉娘更是羞得低下头,胸口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在丫鬟服下颤巍巍的,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将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不过呢,”公孙三娘话锋一转,收回手,“光靠身子还不够。你得会勾引,会伺候,让郎君欲罢不能。”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寝衣领口彻底敞开,两个雪白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顶端嫣红的乳珠在烛光下如同熟透的樱桃。蓉娘和莺儿都看得呆了——她们虽是女子,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娘子这身子真是极品,肌肤白得发光,乳形完美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被男人精心疼爱滋养出来的。

“我教你。”公孙三娘声音带着诱惑,“等郎君来了,我会说身子不适,让你进来伺候。到时候你就穿得少些——我记得你有件胡姬的舞裙,红色的,薄纱做的,胸口开得极低,穿上刚好。”

蓉娘点点头,心跳加速。那件舞裙她确实有,还是阿娘特意给她做的,说羌族女子穿这个最勾人。但自从进了李府,她一直不敢穿,怕太轻浮。

“穿好之后,你端茶进来。”公孙三娘继续说,“走路时腰肢要扭,屁股要摆,让郎君一眼就看见你这一身好肉。给郎君奉茶时,要弯腰,要低胸,让郎君能从领口看见你这两只大奶子。”

她说着,又伸手扯了扯蓉娘的衣领,露出小半边雪白的乳肉。“记住了,弯腰时不要用手遮,就让他看。男人都是偷腥的猫,有免费的奶子看,哪有不看的道理。”

蓉娘听得浑身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想象出那画面——自己穿着薄如蝉翼的红纱舞裙,端着茶盏走到郎君面前,弯下腰时,一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乳尖说不定还会碰到郎君的手……

“郎君若是看你,你就冲他笑,眼神要媚,要怯,又要带着渴望。”公孙三娘教导得细致入微,“他若是不动,你就假装不小心,把茶水洒一点在他身上,然后赶紧用手帕去擦——要擦他的大腿根,擦他那根东西的位置。”

“啊……”蓉娘轻呼一声,脸烫得能煮鸡蛋,“这……这也太大胆了……”

“不大胆怎么成?”公孙三娘白她一眼,“你前两次侍寝,不都是郎君主动的么?这次你要主动些。郎君喜欢你这样的异域风情,你就该好好利用。等擦到他那里时,你要装作惊讶,小声说‘郎君这里……好硬’,然后抬头看他,眼神要无辜,又要带着勾引。”

她顿了顿,补充道:“要是郎君还没反应,你就干脆跪下来,用手隔着裤子摸他那根东西。记得手法要轻,要用指尖画圈,揉捏龟头的位置。郎君那物事我最清楚,龟头最敏感,你轻轻一捏,他保准立马硬得发疼。”

蓉娘听着这些露骨的教导,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起前两次侍寝时,郎君那根可怕的大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如鸡蛋般大,马眼处时刻渗着透明的腺液。第一次被他插入时,她痛得几乎晕过去,感觉整个小穴都被撑裂了。但郎君技术极好,前戏做得足,等她湿透了再慢慢进入,边干边揉她的阴蒂,没一会儿她就尝到了快活的滋味,后面更是被干得淫水狂喷,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次时,她已经不那么怕了,甚至开始享受。郎君从后面干她,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花心,那股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她被干得语无伦次,用羌语淫词胡乱叫床,郎君听了反而更兴奋,干得更狠,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然后呢?”蓉娘忍不住问,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公孙三娘笑了,她知道这丫头上钩了。“然后?然后就看郎君心情了。他若是想,当场就会把你按在桌子上干。若是不想,也会让你晚上留下来伺候。”

她伸手抬起蓉娘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带着异域风情的脸——五官立体,眼窝深邃,嘴唇厚实红润,正是男人最想狠狠亲吻蹂躏的那种。“记住了,伺候的时候要放得开。郎君喜欢听你叫床,喜欢听你说胡话,你就尽管叫,用你们羌族的话喊‘好舒服’、‘要死了’、‘郎君操死我’……叫得越浪,他干得越起劲。”

“还有,”公孙三娘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蓉娘的耳朵说,“郎君最喜欢后入式,因为能插得最深。你到时候跪趴着,屁股撅高些,腰往下塌,把那两瓣大屁股完全献出来。郎君从后面干你时,你要用力往后顶,让他的龟头能顶到子宫口。每顶一次,你就缩一下小穴,夹他的鸡巴,他会爱死这种感觉。”

蓉娘听得浑身酥软,小腹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痒意,却让快感更清晰了。

“最后,”公孙三娘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郎君射精的时候,你要抱住他的腰,求他射在里面。要说‘郎君把种子都给我’、‘灌满我的子宫’、‘让我给郎君生孩子’……男人听了这种话,会射得更多更浓,全都灌进你小穴深处。”

她说完,松开蓉娘,重新靠回软榻上,寝衣散乱,春光大泄。她看着蓉娘情动难耐的模样,心里暗暗盘算——这丫头若是真怀上了,那就是她房里出去的人,孩子将来也得叫她一声“姨娘”。到时候她在府里的地位就更稳固了。而且郎君念着这份情,也会更宠她。

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如何?”公孙三娘懒懒地问,“敢不敢试试?”

蓉娘深吸一口气,眼神从羞怯逐渐转为坚定。“我……我敢!”她咬着唇说,“谢娘子指点!蓉娘若是能怀上,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娘子!”

“好。”公孙三娘满意地笑了,“那赶紧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郎君。莺儿,你也是,多看着点,学着些。将来若有机会,我也帮你安排。”

莺儿红着脸点头,心里也是小鹿乱撞。她虽没被郎君宠幸过,但听娘子说得这般露骨详细,早就浑身发烫了,裙底也湿了一片。

三人这才开始用饭。公孙三娘心情大好,胃口也开了,连吃了好几块红烧肉。蓉娘则有些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晚上要如何勾引郎君,如何伺候,如何求他内射……想着想着,大腿根又湿了。

烛光摇曳,厢房里弥漫着饭菜香和女子体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窗外,主屋的丝竹管弦声依旧悠扬,时不时夹杂着女子清脆的娇笑声——想必是杨妃和阴妃又在耍什么花样讨郎君欢心了。

公孙三娘听着那笑声,冷哼一声,心道:“让你们先得意一会儿。等郎君来了我这里,有你们哭的时候。”

她又看向蓉娘,这丫头正小口小口喝着汤,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身丫鬟服下,是一具成熟诱人、正等待男人开垦的肥沃身子。

“多吃点肉,”公孙三娘夹了块蜜汁鲍鱼放到蓉娘碗里,“晚上要出大力气的,得补补。”

蓉娘红着脸“嗯”了一声,乖乖吃下。那鲍鱼滑嫩多汁,入口即化,但她尝不出味道,只觉得心里像有把火在烧,烧得她浑身酥麻,小穴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那根粗长大鸡巴狠狠填满、捣烂、灌精……

夜色渐深,这小小的厢房里,一场精心的谋划正在酝酿。而主屋那边,李俊的晚宴还在继续,浑然不知今晚等待他的,将是怎样一番香艳火辣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