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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8 节

第608章李氏“罪人”4(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536 字

“郎君,人家知道错了嘛~”

大总管罗七娘现在说话腻得很,总让李俊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没好气的说:“捋直了舌头说话,都多大的人了,还学小铃铛她们说话,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府里娘子越来越多,也是该添些人手了,就让她们都进府里当差吧。

你要安排人教她们规矩,好让她们尽快适应府里面的规矩,尽快适应差事。

这样的吧,你在她们中间挑选七个侍妾,七个通房丫头,七个洗澡婆子吧。”

李俊说完,扭头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一百九十二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认真的说:“你们的父兄被族规处罚,你们谁也不要怨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等下你们登记完户籍,我把之前你们家的东西全部还给你们。

你们吃完饭便去武库领取武器装备,再给你们每人两匹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二路军前锋官苏定方苏大管事帐下听命。

先说好,你们只能从小兵做起,能斩杀多少军功,能爬到什么位置,全凭你们自己的本事。

如果没本事被敌人把脑袋砍了去,你们也别怪我没有给你们机会。”

“喏~臣妾这就去办这件事情。”

“喏~谢家主恩赐!”

李俊的话,顿时就让原本还为这五百七十六个人感到惋惜的人心里不得劲了。

人就是这样,见不得身边的人突然间就比自己过的好。

用后世的网络语来说就是: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原本这五百七十六个被逐出族谱,变成了孤魂野鬼,只能在族人聚居区旁边小山坡上聚居,平时给族人干点零活,要族人接济,指不定族长郎君长大了就会被砍了脑袋的人,今天得到了族长郎君的赦免,重新把名字写进族谱不说,也给出了赎罪的条件。

现在倒好,她们甚至得到了府里面的差事,名字直接就写进了族长本册。

可以预见的是,有二十一个幸运儿,甚至直接就成了娘子,这你找谁说理去?

而这些人的亲戚,虽然也为此感到吃味,但更多的还是为苦尽甘来的她们,感到由衷的高兴。

脑子灵活的人,则是想着自家的女眷哪个适合在新选出来的七个娘子侍寝的时候,有旁边侍候的资格……

李俊挥挥手,轻笑着说:“都去忙吧,吃完午饭大家还要收拾东西,明天一起出发去会州,今天大家放开来吃,我让人杀了一千只羊,领完物资的人都去吃饭。”

“喏~”

。。。。。。。。。。

李俊没有动弹,乐呵呵的看着孩子们领到棉袄棉帽兴奋的跑来跑去,和胖丁它们玩到了一起。

他左手搭在妞妞的大虎头上,看着二十几列长队有序的领物资。

武库也打开了,两万多重新变得双眼冒光的壮奴,领到李氏最新的武器装备的样子,让李俊恶寒不已。

这些个混蛋,抚摸新到手的三棱刺长枪和牛尾刀,比抚摸他们的婆娘还温柔,还露出痴汉般的笑容,简直就是没眼看了都。

李俊前世就知道穷人在女人的眼里什么也不是,女人在富人眼里也不值一提。

而以为有钱人以为钱是万能的,他们以为自己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自由自在。

然而有钱人只能在有权的人规定的框架里折腾,他们只不过是有权人的肥羊。

有钱人以为自己有钱就可以达到人生巅峰,然而有权的人只是不想动他们,有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动他们,一个政策就能让一个商业帝国灰飞烟灭。

而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逻辑就是,在暴力面前有权的人也什么都不是,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所以李俊想尽一切办法发展武器装备,正是他拥有掀桌子的实力,他才能掀翻自汉以来的盐铁官营政策。

李俊知道两百多年后,有一个盐贩子说出打进长安比考进长安容易,并写下:“我花开罢百花杀,满城尽戴黄金甲。”的词句。

李俊活不到那个时候,但是他要让天下百姓都能吃到便宜的盐。

他要给天下人立规矩:你可以吃肉,但要允许别人喝汤。

现在他封锁秦关,灭吐谷浑,灭掉西域所有的小国,灭西突厥,实现控土万里的目标。

(大家玩的开心我就是大唐永乐王,玩的不开心,老子不介意做大唐永乐皇帝。)

李俊乐呵呵的看着眼前因领到新式武器装备而喜笑颜开的一个个族人,这些人都是自己权力的基础啊……

每当想到自己拥有几十万军事力量,李俊都忍不住热血沸腾。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好男儿当如是……

。。。。。。。。

早上就已经开始宰羊煮肉的食堂,这个时候传来阵阵香味。

而那五百七十六人则是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排着队在两个地方重新登记户籍。

“儿啊,你要争气点,早日斩杀足够多的军功,尽早把你父兄迁进祖坟……”

“儿啊,待会儿努力表现,争取被大总管选上……”

“阿娘,阿姐,你们放心,儿定不负你们的期望!”

这一百九十二户的娘仨,全都进行着一样的对话,然后抱着新的户籍本泪流满面。

坐在马车上的杨妃,痴痴的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停的用丝巾擦眼泪。

直到贴身侍女端上来热水,让她洗漱完好去吃饭,她才停下来伤春秋。

“娘娘,吃完午饭你可以出去透透气,今天下午车队就停在这里,明日一早再出发。

郎君吩咐下来了,娘娘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族长小灶的人做。”

李俊派给她的侍女侍候着她洗漱化妆,并传达了他的吩咐。这名侍女唤作小蝶,正是豆蔻年华,眉眼灵动,对杨妃这位身份特殊的“娘娘”充满了好奇与亲近。她利落地绞了热巾帕,轻轻敷在杨妃尚有泪痕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杨妃微微一颤。

“娘娘,脸敷一敷,眼圈儿就不那么红了。”小蝶声音清脆,手上动作却极为轻柔,仔细地为杨妃擦拭眉眼、脸颊。杨妃闭着眼,任由少女侍弄,心思却早已飘远。昨夜李俊那滚烫的双手、霸道的唇舌、还有那最后紧实的怀抱,不断在她脑子里回旋。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也绝不该体验的、带着禁忌与掠夺意味的占有。作为前朝遗妃,她本该心如古井,可这年轻的族长郎君只用了几个夜晚,就把那口井搅得天翻地覆。

小蝶用拧干的帕子轻轻按去她脸上最后的水珠,露出杨妃那张保养得宜、风韵动人的脸庞。即便年近四十,经历过国破家亡的大变,杨妃的肌肤依然细腻,只是眼角添了些许细纹,反而更添一种阅尽沧桑后的疲惫之美。小蝶看得有些呆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这位“娘娘”,只觉得这位娘娘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既不似府中那些年轻娘子般娇艳欲滴,也不像夫人罗七娘那般精明干练,而是一种…沉淀下来、需要人细细品味的、带着些许哀愁的美。

随即,小蝶打开随车携带的妆匣,取出胭脂水粉。“娘娘,郎君特意交代了,要给您上些妆,气色好些。”她轻声说着,开始为杨妃描眉。杨妃仍闭着眼,只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的“俊郎”,连这种小事都记得。心中那空落落的感觉,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补了一小块。

“俊郎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杨妃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和不易分辨的娇软。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有些羞赧,身为长辈(尽管并无血缘关系),竟如此追问一个年轻男子的行踪,实在不成体统。可那控制不住的渴望,又让她想知道他的一切。

“回娘娘的话,”小蝶一边用小指为她晕开唇上的胭脂,一边脆生生地答道,“郎君下午应该有的忙,要处理各处战场的最新军报等,应该是不和娘娘一起吃饭了。待会儿郎君还要去视察大食堂,也好让没有见过郎君的族人们看看族长郎君长什么样不是?” 小蝶说起李俊,语气里满是崇敬和理所当然,在她看来,郎君是整个李氏的天,日理万机再正常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杨妃心里那刚被填补了一小块的空洞,瞬间又扩开了,甚至比之前更深、更凉。是啊,他是掌控几十万人生死的族长、未来的永乐王,甚至是……他昨夜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个更惊人的位置。他有他的事业,他的战场,他的族人。而她呢?不过是一个侥幸被他从历史的尘埃里捞出来,藏于羽翼之下,在夜晚才被记起的、身份尴尬的旧朝妇人罢了。这认知带来的不仅是失落,还有一种深切的惶恐——她此刻满心满脑想着的,竟是昨夜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如何在她身体最私密处点燃火焰,那粗长灼热的肉棒如何抵着她紧窄湿滑的入口缓缓撑开、碾入深处,那带着浓烈男子麝香味和汗味的精液是如何滚烫地灌满她微微痉挛的子宫……天!她怎么能想这些?

就在她心绪翻腾,脸上因羞耻和情动而悄然泛起红晕时,小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促狭又天真的笑意,在她耳边小声说:“嘻嘻嘻……娘娘别失落嘛。郎君后来还吩咐了一句呢,说……”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杨妃陡然紧张的侧脸,才笑嘻嘻地继续,“郎君说晚上搂着娘娘睡。”

这句直白赤裸、充满占有意味的话,像一记滚烫的鞭子,猝不及防地抽在杨妃早已不平静的心湖上。“轰”的一声,她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耳根脖颈一片烧红。那强自压抑了一整天的、从昨夜延续至今的酥麻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秘地,因为这短短一句话,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一股温热粘腻的湿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裘裤,紧紧贴在了敏感娇嫩的阴唇上。

“你……你个死妮子,找打……”杨妃猛地睁开眼,羞恼交加地扬起手,作势要打。可她眼中却毫无真正的怒意,反而水光潋滟,波光流转间,是未经人事的小蝶难以理解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媚意与慌乱交织的动人风情。她的胸脯也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薄薄的春衫下,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然悄然挺立,隔着衣物都能看出隐约的形状。

小蝶咯咯笑着灵巧地躲开,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娘娘息怒!这可是郎君的原话,奴婢只是传话嘛!”她看杨妃并没有真的生气,胆子也大了些,一边麻利地收拾着妆匣,一边又小声补充道:“娘娘,您不知道,郎君说起您的时候,眼神可温柔了,跟平时看人都不一样。奴婢在府里伺候时间不长,可还没见郎君对哪位娘子这么上心过呢。晚上搂着睡……那可是只有最得宠的侍妾才有的福分。”

这话语像蜜糖,又像毒药,丝丝缕缕地渗入杨妃的心。最得宠的侍妾?她配吗?她这个年纪,这个身份……可内心最深处,那个阴暗又潮湿的角落,却因为这“最得宠”三个字,不受控制地开出了一朵名为“窃喜”的小花。她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小蝶清澈的眼睛,生怕里面映出自己此刻放荡的模样。

小蝶见她不言不语,只是脸颊绯红地坐着,便识趣地不再多言,手脚麻利地将洗漱用具和妆匣收拾好。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族人喧嚣和食堂飘来的肉香。这安静却让杨妃身体内部的骚动更加清晰可闻。

湿了……真的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那粘稠的爱液正不断从饥渴蠕动的阴道深处分泌出来,将包裹着阴阜的柔软布料浸得一片泥泞温热。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这湿意而变得更加敏感,轻轻摩擦着裘裤粗糙的内衬,带来的阵阵细微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腿根的肌肉也自发地微微收拢、摩擦,企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令人心慌的空虚和痒意。乳头硬得发疼,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空气中挺立时传来的微微凉意和摩擦衣料的刺激。

该死……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仅仅是一句转述的、甚至可能只是他随口一说的“搂着睡”,就让她这个寡居多年、自认早已心如止水的妇人,变成了一个饥渴难耐、春水泛滥的荡妇。

是了,就是昨夜的缘故。昨夜在另一辆更为宽大坚固、属于李俊的专属马车里,他彻底打开了她的身体,用那根让她恐惧又渴求的、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一遍又一遍,用各种羞人的姿势,填满了她空虚多年的子宫。她记不清他要了她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插入都那么深,那么重,粗硬的龟头总是不容置疑地顶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把那里彻底灌满、标记。他甚至强迫她跪趴在铺着柔软兽皮的马车地板上,从后面进入,那个角度格外深入,他的手掌还用力揉捏着她晃动不止的肥硕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啜泣和呻吟,以及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溢出的、被捣成白沫的淫液流淌的声音。最后她被他抱在腿上,面对面地坐下去,他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再次长驱直入,她只能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狂暴的上下顶弄中尖叫着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最后意识模糊,子宫和阴道剧烈痉挛着,将他最后一波精液贪婪地全部吞纳。他射了很多,多到她感觉小腹都有些微微发胀,那些滚烫的液体仿佛直接浇在了她的卵巢上,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烫穿的战栗快感。

就是昨夜如此彻底、如此霸道的浇灌,不仅在她体内留下了他的印记,更是在她沉寂已久的身体里埋下了欲望的火种。而这火种,只需要一点点关于他的、带着情色暗示的话语,就能立刻死灰复燃,熊熊燃烧。

“娘娘,妆好了,您真美。”小蝶的声音将杨妃从那些淫靡羞耻的回忆中惊醒。她看向小蝶递过来的小铜镜。镜中的妇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唇色嫣红,眉目间那挥之不去的淡淡哀愁被一种被滋润后的慵懒和媚意取代。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哀婉的前朝杨妃?分明是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爱过、正处在情欲巅峰、渴望着更多滋润的妇人。

她慌慌张张地放下镜子。“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娘娘。”小蝶扶着杨妃起身。动作间,杨妃感觉到腿间那处湿腻更甚,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滑腻冰凉又无比羞耻的触感。她夹紧了双腿,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步伐,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羊肉香气和人群的喧嚣。不远处,食堂那边人声鼎沸,领到物资、登记完户籍的人们正兴高采烈地涌向那里。但杨妃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急切地在人群中逡巡,寻找着那个高大挺拔、掌控一切的身影。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控制不住。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拓、尚未完全闭合的甬道,正一抽一抽地发紧,空虚地渴望被再次填满、撑开。那灌满了精液、似乎尚有余温的子宫,也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催促她去找到那个唯一能将它彻底满足的男人。

她暗暗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到眼前。先去吃饭。然后呢?然后就是等待,等待夜幕降临,等待那辆专属马车的召唤,等待再次被他炙热的怀抱和身躯覆盖、贯穿。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腿软得几乎要站不稳。俊郎……她心里默念着这个带着禁忌亲昵的称呼,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品出了一丝隐秘的、甘美的期待。那空落落的心,似乎被这复杂而汹涌的情潮,暂时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其他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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