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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7 节

第607章李氏“罪人”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979 字

李俊特意来解决家族内部的历史遗留问题,这八万多人是自己的族人,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于天下的根本,是他权力的基石,他不可能不重视。

没有人怀疑他们的忠诚,李俊也不怀疑,他们只是失职,该付的代价他们也付了,李俊觉得是该对他们有一个定义了。

李俊看着这群比流民强不到哪里去的族人,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们眼睛里充满了悔恨,自责,他们的族长郎君说就到这里了,他们又开心,又自责,并更加的悔恨自己等人没有保护好上代族长。

其他的族人其实也很复杂,责怪他们没有保护好上代族长的同时,也同情他们的结局,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几万壮奴,还都是二十一姓家生子中的精锐,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族长,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族人们觉得就是这群浑账玩意儿没有保护好上代族长,只留下一个只会吃奶的奶娃娃族长郎君,让族人们提心吊胆十几年,畏手畏脚的日盼夜盼,天可怜见的,族长郎君终于长大了。

族人们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的族长郎君心太软,尤其是面对族人们的时候,生怕族人们冻着,饿着。

面对犯了族规的族人,族长郎君也总是不忍下重手处置,今天又这样,族长郎君没有杀任何一个“李氏罪人”。

族人们都为这群“李氏罪人”开心,毕竟这些“李氏罪人”也是他们的亲人,见这五百七十六人压抑的哭泣,所有的李氏族人心里都不好受。

这一百九十二户,都是二十一姓家生子的嫡子长孙,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长老,大管事,管事,二管事,或者是继承人。

当初能跟着上代族长征伐高句丽,并且任各大职能大管事,族长护卫的,哪一个不是二十一姓家生子中的精英中的佼佼者?

因为他们的失职,全家只剩一妻一儿一女,要知道他们的兄弟姐妹,儿子侄子之类的亲人,哪个不是各姓精心培养的精英子弟?

二十一姓家生子中除了用身体给上代族长挡箭的大总管的丈夫,上代杨姓家生子大家长;用菜刀砍死二十七个敌人,舍生忘死保护上代族长的族长小灶大管事陈姓家生子大家长,跟着上代族长征伐高句丽的所有大管事以下,二十一姓家生子其余人,都被处罚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为他们求情,虽然族人们恨这群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族长的废物,也觉得他们受牵连被砍了脑袋的兄弟姐妹,儿子侄子等人很可惜,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是有大能耐的人。

但是吐血了昏迷醒过来的禁军大家长,亲手砍了护卫上代族长的护卫大管事的人头,以及行军大管事的人头,要知道这两人可是禁军大家长的亲儿子,其他的子侄也有好些个。

二十一姓家生子中损失最惨重的就是禁军白姓,以及牵制白姓的常姓。

唯一幸免的也只有上代族长留在辽东收拢溃军,工匠,民夫的小儿子白无敌。

然白无敌在辽东十几年,打下来了偌大的疆土,修建了长七十二里,宽三十六里的石头城,每年运回来天量的财物,开垦了何止百万亩肥沃的土地?

然并卵……

就算是这样,家族里也从来没有给他叙功,他的罪责还是要当代族长郎君下结论。

这也就是为什么侍剑白七娘,选自己的堂姐白小虹后,禁军白姓家生子没有意见,而其他的两个名额白姓各房争的头破血流的根本原因。

这是一个信号,是族长郎君处理这批李氏罪人的基调,但是李俊今天特意来这里,处理结果没有出来,族人们根本就不敢说今天有多少人会人头落地。

现在好了,族长郎君的处理结果出来了,没有杀一人,反而是恢复了这群“李氏罪人”的待遇。

族人们心里忍不住的十分开心,族长郎君还是一如既往的仁慈,打心底对族人们好。

李俊看这些人哭的凄惨,八万多男女老少也都在寒风中抹泪,觉得自己还是再给他们一个好消息吧。  “大总管,你在她们中选些人进府邸里当差吧,就从没有品级的丫头做起,之后能爬到什么位置,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李俊痞子一样的瘫软在铺着巨大白娘皮的大师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般深陷在柔软的毛皮里。两条长腿肆无忌惮地叉开,胯间那团鼓囊囊的轮廓在绸裤下清晰可见。他抬手从侍立在侧的婢女手中接过细长的水烟筒,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连串浑圆的烟圈。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特有的雄性体味——汗水、烟草和淡淡麝香的混合气息,在这肃杀的校场上弥散开来。

罗七娘听到命令,那双风韵犹存的眸子立刻亮了亮。她转过身,三十多岁的丰腴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尤其是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李俊特赐的薄绸袄子下颤巍巍地晃动,两点深色的乳头清晰可辨地顶在布料上。她扭着水蛇腰走向那五百七十六名跪伏在地的女眷,每走一步,肥硕的屁股就像两个灌满水的气囊般左右摇摆,裤裆处甚至已经隐隐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骚娘们儿光是听到郎君的命令,裤裆里的小穴就已经湿透了。

“都抬起头来,让本总管瞧瞧。”罗七娘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她蹲下身,这个动作让绸裤紧紧绷在肥厚的阴户上,那条深深的肉缝形状毕露。她用戴着金戒指的手——那戒指还是昨天李俊射在她脸上后,亲手给她戴上的——捏住跪在最前排一个少女的下巴。

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是白姓某房管事的女儿,名叫白小蝶。她脸色苍白,嘴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紫,但五官生得极好,尤其是一双杏眼,此刻含着泪,楚楚可怜。罗七娘的手指很冰,指甲故意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刮了刮,然后慢慢往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锁骨处。

“啧啧,这小模样……”罗七娘回头瞟了李俊一眼,见他正眯着眼睛抽烟,一副看戏的表情,胆子便大了几分。她干脆把手指插进白小蝶的衣领,往里探了探,“奶子发育得不错,还挺翘。郎君,这丫头可还行?”

李俊没说话,只是叼着烟嘴,目光在白小蝶身上扫了一轮。少女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的脸一路烧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停在她并拢的腿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罗七娘笑出了声。

“还知道害臊呢?”罗七娘的手猛地用力,撕拉一声扯开了白小蝶最外层的粗布袄子。寒风灌进去,少女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可里面那件单薄的襦衫根本遮不住什么,两个小巧的奶子轮廓清晰可见,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放开我女儿!”旁边一个妇人扑过来,是白小蝶的母亲,看上去三十五六岁,虽然面容憔悴,但骨架匀称,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她跪着爬过来想护住女儿,可罗七娘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校场上回荡。那妇人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放肆!”罗七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总管奉郎君之命挑选婢女,你也敢阻拦?看来是这十几年的苦头还没吃够。”

她说着,竟抬起脚,用绣花鞋的鞋尖踢了踢那妇人的小腹。鞋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妇人的阴户位置碾了碾,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妇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再出声。

李俊在太师椅上看得津津有味。他胯间那根肉棒已经半硬了,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一条腿翘到扶手上,这个动作让裤裆绷得更紧,粗长的阴茎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龟头的轮廓、勃起的柱身,甚至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湿痕都清晰可见。站在他身侧的两个婢女偷瞄了一眼,脸都红了,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继续挑。”李俊懒洋洋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

罗七娘得了鼓励,动作更放得开了。她走到下一个女子面前,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妇,是某个大管事的儿媳妇,丈夫早在十几年前就战死了,守寡至今。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裙,头上只插着一根木簪,但身材丰腴,胸脯鼓鼓囊囊的,腰却细,臀部又圆又翘。

“你,站起来。”罗七娘命令道。

少妇颤抖着站起身。她比罗七娘还高半个头,但此刻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罗七娘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按在那对丰硕的奶子上。

“喔唷,这对奶子可真沉。”罗七娘用力捏了捏,手指隔着衣服找到乳头的位置,狠狠地掐了一把。少妇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奶头也硬了,是个敏感的身子。守寡这么多年,夜里没少自己弄吧?”

这话说得露骨,校场上几万人听得清清楚楚。少妇的脸瞬间血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不敢挣扎。罗七娘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摸过平坦的小腹,最后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少妇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裤裆都湿了,骚货。”罗七娘嗤笑一声,手指在那团柔软的肉丘上用力按了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穴口的潮热。“看来是憋坏了。进了府,让郎君好好疼疼你,用他那根大鸡巴捅开你这十几年没被男人操过的小骚穴,灌你一肚子精,看你还装不装贞洁烈女。”

李俊在太师椅上哈哈大笑,笑得烟筒都拿不稳了。他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得惊人,把绸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的形状更加分明,然后对罗七娘招招手:

“七娘,过来。”

罗七娘立刻松开那少妇,扭着屁股小跑过来,跪在李俊腿边,仰着脸,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李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间。

“隔着裤子有什么意思,直接吃。”

罗七娘立刻会意,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足足有近二十公分长,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在寒风中冒着丝丝热气。浓烈的雄性麝臭味扑面而来,罗七娘非但不嫌,反而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她张大嘴,毫不犹豫地把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李俊舒服得叹了口气,往后一靠,一只手继续按着罗七娘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进她衣领里,粗暴地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几万族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长郎君在校场上、在寒风中、在所有族人的注视下,让大总管给他口交。有人低下头不敢看,有人偷偷咽口水,更多的人则是眼神复杂——郎君这做派,实在太……太放浪了。

但没人敢说什么。连那些跪在地上的“李氏罪人”都不敢抬头,只能听着那边传来的吸吮声、啧啧水声,还有罗七娘偶尔发出的呜咽和呛咳声。

李俊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罗七娘的脸:“换个花样。”

罗七娘吐出湿漉漉的肉棒,那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烫了。她喘了口气,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李俊,撅起那个肥硕无比的屁股,双手撑在太师椅扶手上,主动把裤腰带解开,往下一褪。

哗啦——

绸裤褪到膝盖,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中间那道深褐色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了,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更让族人们目瞪口呆的是,她屁股眼里居然塞着一根玉势——那是李俊昨天玩她后庭时插进去的,她竟然就这么一直戴着,此刻玉势的末端还露在外面,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微微晃动。

“郎君……操我……”罗七娘回头,媚眼如丝,“操七娘的骚屄,七娘想死您的大鸡巴了……”

李俊咧嘴一笑,挺着腰就把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入口处碾了碾,碾出一股更多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插到底,撞在子宫口上。罗七娘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整个人趴在了太师椅上,肥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啊……郎君……好深……顶到七娘的花心了……”

李俊开始动了。他双手死死抓住罗七娘的腰胯,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肉棒抽插时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校场上格外清晰。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嫩红的穴肉,插入时又全部吞没,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搏声。

罗七娘叫得越来越放荡,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蹦:

“啊……郎君的大鸡巴……比我家那死鬼的厉害多了……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插进去都没感觉……哪像郎君……每次都能顶到七娘最里面……”

“七娘……七娘要被郎君操死了……子宫都被顶开了……啊……又要去了……”

“射里面……郎君射七娘子宫里……让七娘给郎君生个儿子……七娘要怀上郎君的种……”

她一边叫,一边故意扭着腰,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响,让那根在她屁股里进出的肉棒更加显眼。有几下插得太深,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大半,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在寒风中。

李俊操得兴起,突然拔出肉棒,在罗七娘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抽出她后庭里的玉势,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还在滴着爱液的龟头对准那个紧致的小洞,腰身一挺——

“啊——!!!”

罗七娘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庭被突然侵入,疼得她浑身痉挛,但很快,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就变成了异样的快感。她反手抓住自己的臀肉往外掰,好让李俊插得更深:

“操……操烂七娘的屁眼儿……郎君……七娘的屁眼儿也是郎君的……”

李俊狂笑着,开始前后两个洞轮流插。他先猛操几十下骚穴,操得爱液四溅,然后拔出来插进后庭,干得罗七娘屁眼周围的皱纹都被撑平,肛门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肠壁。这样轮流了几轮,罗七娘已经瘫在太师椅上,只会啊啊地叫,口水流了一滩,屁股和大腿上全是混合着爱液、肠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校场上鸦雀无声。几万族人,包括那些跪在地上的女眷,所有人都脸色发白,身体僵硬。有些年轻的媳妇已经夹紧了腿,裤裆里湿了一片;有些男人则偷偷把手伸进裤裆,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终于,李俊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罗七娘的后庭,龟头顶进直肠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他要射了。

“接好了,骚货!”

话音未落,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罗七娘的直肠深处。精液实在太多太浓,灌满了肠道后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肠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寒风中迅速冷却,变成乳白色的黏稠浆体。

李俊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喘息着拔出肉棒。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粗长,龟头上糊满了精液和肠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罗七娘瘫在太师椅上,屁股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屁眼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爽了。”李俊长出一口气,提起裤子系好,又重新瘫回太师椅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一接一个的烟圈。

见这五百七十六个人,几乎是同步机器人一样,第一时间就停下了哭泣,母亲手忙脚乱的给女儿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兄弟也拼了命的把姐姐往前面位置推,好让族长郎君看清楚点。

这个时候,他们似乎是忘了旁边站着准备给他们上户籍的户籍大管事一行人,都十分期待的看着自己的郎君族长和大总管罗七娘。

“郎君,是把这一百九十二个“罪女”全部安排进府里?还是连她们的阿娘一起安排?”

熟透了的大总管罗七娘,现在说话变得腻死个人,族人们却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三十多岁的妇人,突然间就变了一个性子,学会了浪骚不说,还把族长郎君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据说族长郎君还蛮迷蛮她,召唤她侍寝的次数都不比贵妾少了。

更让族人们羡慕嫉妒恨的是,她还拿到了安排侍寝的权利,一下子就就让她能和贵妾平起平坐了。

这还不是最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她这个权利得给罗姓,杨姓谋多大的利益?更何况她还有资格给族长郎君开枝散叶,这个权力就厉害了。

李俊在她因为弯腰,显得更加夸张的水蜜桃臀上狠狠地拍一巴掌,责怪道:“哼,你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本郎君今天已经赦免了她们的罪责,同意让他们重回李氏,以后不许说他们是李氏罪人。

他们如果争气,自然会斩杀足够的敌人人头,让他们的父兄迁进祖坟,重新拿回属于他们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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