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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5 节

第585章临行晚宴(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955 字

李俊才坐下来,原本趴在崔氏脚下的妞妞就站起来,来到他面前“呜呜呜……”的撒娇。

别人不知道它什么意思,但也能听出来它是在撒娇。

殷氏放开捏李俊,伸手揉搓妞妞的大虎头,乐不可支的说:“妞妞真乖,可稀罕死个人了。”

这个时候胖丁不干了,用大脑袋轻轻的蹭她的腿,也“嗷呜嗷呜……”的叫唤个不停。

殷氏乐不可支的用另外一只手轻轻的在它的大虎头上拍一巴掌,没好气的说:“你个家伙,行了,胖丁也是个好孩子。”

李俊不经意间看到小雨点那无语的眼神,顿时就乐了。然后他又看到一只蹲坐在娘亲脚下,眼睛却时刻注意着妞妞一举一动的大白虎,顿时就有一种黄毛垂涎自己家大白菜的感觉……

好家伙,李俊进来都没有看到的黑白配胖子,本来是想和一下午没有看到的主人躲猫猫,看看主人会不会找自己。

现在主人不但不找自己,反而是听殷娘娘夸奖胖丁和妞妞,这下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从柱子后面转出来,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嘤嘤嘤……”叫唤着来到了李俊跟前,坐下后一只爪子放在李俊膝盖上,仰头嗷呜嗷呜的就叫唤个不停。

众人见状顿时就哄堂大笑起来,长孙皇后哭笑不得的对崔氏说:“方才阿宝突然间就藏到那柱子后面,还贼头贼脑的探头往大门口看,原来是俊儿到了,要和俊儿躲猫猫玩。

咯咯咯……俊儿没第一时间就找它,这小玩意儿还吃酸捻醋了,笑死我了。”

崔氏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家就听到空中传来两声刺破苍穹的鹰鸣,不一会儿门口就传来嘭嘭两声。

“啾啾啾……”“克儿~~克儿~~”

不一会儿,大家就看到大小将军欢快的叫唤个不停,一蹦一跳的从大门口进来,走地鸡一样的窜到崔氏面前,伸长脖子就要贴贴。

崔氏“嫌弃的”推开它们,吩咐侍女给大小将军牛肉条和烤羊肉串,乐呵呵的看着大小将军和自己的好大儿互动。

“几小只有时候也很调皮,这次大小将军又不知道抓了什么猎物回来,我现在已经习惯了院子里不时的落下两条大蛇了,真的是烦人。呵呵呵……”

众贵妇听她这样凡尔赛,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猛摇:“我让你得瑟~我让你得瑟~~”

崔氏当没看见大家的白眼,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吩咐开席。

今天晚上的宴席,还是让长安城里的贵妇人们目瞪口呆,都是她们没有见过的。

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宴席是李俊让人按照他前世吃过,按照《扬州画舫录》记载的清代扬州满汉筵。现在这个叫“李氏迎宾宴”:

头号五簋碗十件: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鲜蛏萝卜丝羹、海带猪肚丝羹、鲍鱼烩珍珠菜、淡菜虾子汤、鱼翅螃蟹羹、蘑菇煨鸡、辘轳磓、鱼肚煨火腿。

二号五簋碗十件:鲫鱼舌烩熊掌、米糟猩唇猪脑、假豹胎、蒸驼峰、梨片伴蒸果子狸、蒸鹿尾、野鸡片汤、风猪片子、风羊片子、兔脯。

细白羹碗十件:猪肚、假江瑶、鸭舌羹、鸡笋粥、猪脑羹、芙蓉蛋、鹅肫掌羹、糟蒸鲥鱼、假斑鱼肝、西施乳。

毛血盘二十件:臛炙哈尔巴小猪子、油炸猪羊肉、挂炉走油鸡、挂炉走油鹅、挂炉走油鸭、鸽臛、猪杂什、羊杂什、燎毛猪肉、燎毛羊肉等。

配碟八十件:洋碟二十件、热吃劝酒二十味、小菜碟二十件、枯果十彻桌、鲜果十彻桌。

这几天李氏给大家安排的大多数都是李俊弄出来的各种菜肴,还有就是族长小灶研究的菜肴,中间崔氏举办过一次午宴,用的是李俊弄出来的川式满汉全席。李俊只是写了菜式,到底是怎么样,李俊也没有办法评价,反正吃过的人都说好。

这个被李氏族人称之为“迎宾午宴”的宴席主要是由

手碟:毛目瓜子、白大扁豆。

四相盘:炸板羊羔、芹王冬笋、甜熘鸭片、冻仔鸡丝。

四冷盘:红卤鸽脯、酱汁面筋、宣威火腿、南糟螃蟹。

四热碟:炸金钱鸡塔、香花炒肚丝、锅贴鲫鱼片、炒稻田鸡腿。

八大菜:清汤鸽蛋燕菜、红烧南边鸡、玻璃鱿鱼、冬菰仔鸡、鱼翅烧乌金白、棋盘鱼肚、扬州大鱼、火腿菜心。

加上李俊每顿都必不可少的:墩子牛肉,手把羊肉,霸王别姬,凉拌海带,红烧肉,梅菜扣肉,锅包肉,香煎排骨,糖醋鲤鱼,糖醋排骨,小酥肉,雪里红(白糖拌西红柿),牛肉脯,烤鸭,烤鹅,叫花鸡。根据客人的等级调整。

今天晚上的晚宴,以上的菜式还加了开水白菜,雪花鸡淖,野山参炖老母鸡,再加上李俊根据前世吃过的广式满汉全席弄出来的菜谱:

到奉:每位蟹肉片儿面、咸甜美点四式。

茗叙:香茗、红瓜子、银杏仁。

第一度:两冷荤(京都熏鱼、花蕊肫肝)、两热荤(鸡皮鲟龙、蚝油野菰)、五大菜(一品上汤官燕、干烧大网鲍鱼、炒梅花北鹿丝、雪耳白鸽蛋、金陵片皮鸭)。

第二度:两双拼(菠萝拼火鹅、云腿拼腰润)、两热荤(合核肾肝片、夜香鲜虾仁)、五大菜(红扒大裙翅、鹤寿松龄、翡翠珊瑚、口蘑鸡腰、烧乳猪全体)。

第三度:两冷荤(卤水猪脷、青瓜皮虾)、五大菜(熊掌炖鹧鸪、凤肝拼螺片、麒麟吐玉书、桂花耳鸭、如意鸡成对)。

第四度:两双拼(露笋拼白鸡、酥羌拼彩蛋)、五大菜(烩金钱豹狸、鹿尾巴蚬鸭、鼎湖罗汉斋、清汤雪蛤)。

第五度:四座菜(玉兰广肚、乌龙肘子、清蒸海鲜、锅烧羊腩)、四饭菜(咸鱼、油菜、咸蛋、牛腩)、三饭汤(蛋花汤、稀饭、硬饭)。

这个族长小灶整的“迎宾晚宴”,李俊也是第一次吃。

李俊和青鸾娘子、青衣娘子坐一桌,这桌位于小厅侧间,用屏风半隔,既能看到厅内热闹,又保留了几分私密。他刚坐下,青鸾便体贴地为他布菜,温婉地将一块炖得烂熟的鹿尾夹到他碗里:“郎君尝尝这个,听说最是补身子。”

她那葱白的指尖在烛光下泛着玉色的光泽,动作间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李俊的目光顺着那手腕往上,便看到她今日穿的是藕荷色对襟襦裙,领口开得比平日稍低些,隐约可见一抹雪白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因为要伺候他用膳,青鸾倾身靠近,那股子淡雅的体香混杂着室内熏炉里的暖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鼻间。

青衣娘子坐在李俊另一侧,她性子不如青鸾沉静,此刻也忙不迭地夹了一块红烧肉,娇声道:“郎君,这个肉炖得极好,肥而不腻。”说着便将那油亮亮的肉块递到他唇边。李俊张口接了,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青衣那嫣红的唇瓣上,看着她小舌轻轻舔过筷子尖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

他左手在桌下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膝上,右手举起酒杯饮了一口。余光瞟向厅内宾客,见众人注意力都被满桌珍馐吸引,无暇他顾,屏风又挡去了大半视线。这侧间与正厅虽相通,但中间隔着两道纱帐并几盆茂盛的绿植,此时侍女们都在外间侍候上菜,一时半会儿不会进来。

绝佳的独处时机。

李俊心头一热,放下酒杯的右手顺势滑落,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身旁青鸾娘子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绸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大腿的丰腴与温热,柔软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弹力。青鸾身子猛地一僵,夹菜的箸子停在半空,耳根子刷地就红透了。她不敢转头看他,更不敢出声,只是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乱了节奏。

“怎么不吃了?”李俊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方才伺候我不是挺殷勤的么?”

他说话间,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缓缓摩挲,从膝盖上方一路往上,指腹感受着绸料下肌肤的细腻与温度。青鸾的身子更僵了,几乎要缩起来,可偏偏不敢挪动分毫,怕引起旁人注意。她只能极小幅度地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郎、郎君……别……这儿……人多……”

“人多?”李俊低笑一声,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那片区域,隔着裙子若有若无地按压,“屏风挡着呢,谁能看见?再说了……”他顿了顿,手指突然用力一捏,抓握了一把那丰腴的腿肉,“你这身子,哪一处我没看过、没摸过?现在害羞什么?”

青鸾被他捏得浑身一颤,腿间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湿意。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抓住了他的衣袖,既是求饶,又像是某种微弱的阻止。但李俊哪会理会,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向上探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裙摆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再往上一点,就能探入那私密幽谷。

另一边的青衣娘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偷偷瞟过来一眼,见青鸾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李俊的手又隐在桌下,顿时明白了几分。她非但没有避嫌,反而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身子也往李俊这边靠了靠,柔软的胸脯隔着衣料轻轻压在他手臂上。

“郎君偏心,”青衣凑到他另一侧耳边,吐气如兰,“只顾着和青鸾姐姐说话,都不理我了。”说着,她竟也悄悄将手伸到桌下,却不是去拉李俊的手,而是直接覆在了青鸾的手背上,还坏心眼地捏了捏。

青鸾这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两个女子隔着李俊在桌下暗通款曲,偏偏李俊那只作恶的手还在她腿上流连,甚至开始用指尖隔着两层布料(襦裙和里面的亵裤)描摹她私处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指尖抵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的缝隙处,正正压在那最敏感的花核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打着圈儿碾磨。

酥、麻、痒、热……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头顶,青鸾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抵御那要命的刺激,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让那按压更清晰、更深入。她知道自己腿间肯定已经湿透了,亵裤恐怕都浸透了情液,黏腻腻地贴在私处,那湿意甚至可能洇透外面的绸裙,在烛光下显出深色的印子。

“嗯……”终于,一声极细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青鸾吓得赶紧咬住嘴唇,眼睛慌乱地瞟向屏风外,所幸外间众人正被族长介绍一道道菜肴,无人注意这边。

李俊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手指的动作更富技巧性。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按压,而是借着桌布和长裙的掩护,手指灵活地勾开她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湿滑、细腻无比的肌肤。那处早已泥泞不堪,黏滑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他准确地寻到了那颗藏在层层花瓣包裹中的、已经硬挺肿胀的珍珠般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捏住,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啊……”青鸾猛地弓起了背,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那处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李俊偶尔抚弄都能让她颤抖不止,此刻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刺激下,快感更是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了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涣散。

而李俊的手指还在继续深入。他的中指沾满了她黏滑的蜜液,顺着湿漉漉的花径口慢慢往里探。那穴口温热紧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但溢出的爱液实在太多,让他轻易便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力,整根中指没入了一小截。

内里更是滚烫湿滑,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虽然这声音极其细微,在满厅的喧闹中微不足道,但在青鸾听来却如同擂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节在自己体内屈伸、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尤其是当指腹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汩汩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手指上。

“湿成这样了?”李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和得意,“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咬我咬得这么紧。”

青鸾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发髻都散乱了些许。她的身体却已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指迎合,臀瓣在凳子上难耐地轻微扭动,试图让那作恶的手指进得更深、摩擦得更重。

青衣娘子在一旁看得分明,她虽然没被直接侵犯,但眼见青鸾那副春情荡漾、忍得辛苦的模样,自己身下也不由得湿了一片。她胆子更大些,竟在桌下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李俊的另一只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引导着他的手往下探。

“郎君……”青衣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沙哑,“青鸾姐姐有的,我也要……”

李俊左手被她引导着,轻易便探入了她同样湿热的腿间。青衣今日穿的裙子更轻薄些,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摸到了那同样湿透的亵裤,以及底下饱满鼓胀的阴阜。他毫不客气地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揉捏那团软肉,指尖精准地找到已经挺立的阴蒂,重重一按。

“嗯啊……”青衣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软软地靠在了李俊肩上。

此时,李俊一手在青鸾体内抠挖抽插,另一手隔衣玩弄着青衣的私处,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在怀,皆因他的撩拨而春情泛滥,却碍于场合只能强忍压抑,这份隐秘的禁忌感和掌控感让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粗壮的柱身将袍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索性不再掩饰,微微岔开腿,让那勃起的轮廓更清晰地展现在桌下。

两女都察觉到了,青鸾羞涩地垂下眼,青衣却大胆地伸手,隔着衣料握住了那滚烫硬挺的巨物,轻轻揉捏起来。她的手法生涩却热情,感受着掌中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心尖都跟着发颤。

“郎君的……好大……”青衣喘着气,凑在他耳边说,“要是现在能……插进来就好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李俊呼吸一重,在青鸾体内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中指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另一只手更是粗暴地扯开了青衣亵裤的系带,直接探入,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开始快速抽插。

两女同时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青鸾只觉得体内那作乱的手指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所有的理智,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感官,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地吮吸着那手指,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她腿间的爱液多得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凳面都洇湿了一小块。

青衣则被那两根手指捣弄得神魂颠倒,她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迎合,让它们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带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她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李俊腿间,隔着裤子摸索着那肉棒的形状,甚至试图解开他的裤带。

李俊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虽然屏风遮挡,但毕竟还是在宴席上,随时可能有人过来。他强压下爆发的冲动,在青鸾体内重重刮擦了几下最敏感的那处嫩肉,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前一刻猛地抽出了手指。

“啊……别……”青鸾带着哭腔低喊,高潮被生生打断的空虚感让她难受至极,花穴一阵阵抽搐,涌出更多羞人的液体。

李俊将沾满了她黏滑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当着她羞耻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品尝着她甜腥的味道。“味道不错。”他邪肆一笑,又将手指伸向青衣。青衣毫不犹豫地含住,像品尝美味般吮吸起来,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情欲和臣服。

两女此刻皆是衣衫微乱,面色潮红,眼泛春水,呼吸急促,腿间一片狼藉。李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缓缓收回手,替她们整理了一下裙摆,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青鸾和青衣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彼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还未散尽的情潮和羞涩。但李俊已经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模样,她们也只能强自镇定,继续为他布菜,只是夹菜时指尖还有些微颤,身子也软得几乎坐不住。

就在这时,李俊不经意间抬眼,恰好看到不远处宾客席上的阿雅姑娘。这位异域美人显然被满桌从未见过的珍馐惊住了,正笨拙地学着旁人撸起袖子,抓着筷子,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副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模样,那憨态可掬又带着一丝野性的样子,再联想到她那一身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紧身皮甲装束勾勒出的饱满身段……李俊心头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他目光幽深地在阿雅起伏的胸口和紧窄的腰身上逡巡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今晚的好戏,或许不止这一出。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把这只异域的小野猫,也变成他怀里听话的玩物。毕竟,独处的机会,总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