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殷氏的威风(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044 字
“二十一姓家生子都闹哄哄的,这又是闹哪样?”
李俊信步往宴会厅走,随口问一嘴身后半步位置的大总管罗四娘罗倾城。
“我的好郎君,我们三房两百多年没有往外分家了,每户不是几十上百口人,多的都几百口人。
自上代族长从辽东回来,我们三房都十好几年没有和别人动武了。
平时只有每年到草原上打草谷,或者是轮值到四房,五房,六房的少部分人,才有机会斩杀了敌人的人头。
二十一姓家生子中的青壮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有机会上过战场,大部分人从小就开始习武,演练军阵,二十多年下来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
二十一姓家生子中的能人,为了一个差事,早已经等的肝疼了。
天可怜见的,郎君这次兴兵,二十一姓家生子为了争夺出战的机会,哪个不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说到这里,这个葫芦一样的熟妇捂嘴轻笑个不停,乐不可支的娇笑着说:“郎君,你是不知道,轮值守家的壮奴,经常呆呆的看着远方好一会儿,然后就狠狠地砸一下女墙,好似手不会痛一样的。
嘻嘻嘻……族人们现在经常开玩笑,我们的城墙没有遭受到敌人的攻打,现在反倒是可能被这些混球用手把城墙砸坏啰。咯咯咯……”
李俊闻言突然间就想起他前世听过的一个笑话:
问:什么兵最憋屈?
答:炮兵炊事班!
问:为什么???
答:炮兵炊事班穿绿衣,背黑锅,还只能看别人打炮……
哈哈哈……前世李俊就指着这个笑话过日子,他没有想到现在族人们就指着新的笑话过日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可以想象的到,守卫老窝的李氏壮奴得多憋屈。
和后世的人想象的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古代押送粮草的军队,不是什么鱼腩兵,反而是一支军队中的精锐。
因为冷兵器战争,决定战争胜务的,九成原因都是因为粮食。
一支军队如果断粮三天,无论多精锐的军队都会开始崩溃。
直到二十世纪,都出现过:“老乡,别打了,过来吧,这里有热馍馍。”然后对面成建制举枪投降的事情。
李俊可以想象的到,守卫老窝的壮奴,是三房青壮中的精锐,好不容易等了十几年,他这个族长兴举族之兵和别人干仗,抢地盘,抢粮,抢钱,抢娘们。
哦豁~~他们要守家……
李俊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也会气得吐血,这和兴冲冲的准备和自己的婆娘滚床单,衣服都扒光了,然后说不方便有什么不同?
这个时候就又听大总管罗倾城轻笑着说:“郎君可能不知道,郎君下令征十六岁到四十五岁男丁二十万,合格的就差不多二十三四万,多出来的这三四万人,之前的时候就闹个不停。
加上我们陇西李氏的妇人,也都是从小就习武,跟着父辈从小就学习军阵战策的,这次征兵二十万,其中有两万女兵。
大约六万合格壮奴不说,四十五岁以上的,也嚷嚷着要上战场,这些老家伙大多上过战场,还总看不上小年轻。
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们哪个不头大?加上新加入我们三房的墨家,公输家族又分了些名额。
这些都不算什么,郎君下了命令,两路大军行军,打下一地便让族人分批驻守一地。
所以这段时间二十一姓家生子开始大规模的分家,户籍大管事这段时间每天都只睡两个时辰,写字写的手都抖个不停。
有郎君的这个命令,二十一姓家生子们再也不用几十口,上百口人挤在一起了。”
李俊闻言纳闷了:“这不是很好吗?那怎么还是闹哄哄的?”
大总管罗倾城腻声回答:“我的好郎君,这不是都在争夺跟着你北上的名额么?
现在大营里都开始比武选人了,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不管有没有交权的,两代大家长都压不住了。
那些八九十岁的老头都出来了,许多人还是跟着三代,四代族长一起长大的,蛮横的不得了,各大家长的父辈出面都没有用,一个个的嗓门还大的很,这不就吵起来了么?”
李俊都无语了,李氏族人只要是和别人干仗,怎么都这鸟样子?好像是去抢钱一样?
李俊心里一盘算,我了个豆,这还真的是去抢钱。不但是去抢钱,还抢地盘,抢牛羊马,抢娘们,抢子孙后代的饭碗……
李俊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决定还是不管了,还是让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他们头疼去吧,反正没有闹到他这里,李俊就决定当什么事情也没有。
“是抱着妇人睡觉不舒服,还是歌舞不好看?我闲的吗?管这些破事……”
李俊心里吐槽一下,然后就当自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闹呗,反正又不关我事……
。。。。。。。。
李俊哼着歌一进议事厅,编钟便停了下来,歌舞随之而停,然后就是众人向他行礼问安。
上首正和一个少数民族装扮,浑身上下充满了野性,额头上一个红宝石的少女聊天的崔氏,乐呵呵的招手让他过去。
谁知道李俊还没有来的及行礼,殷氏就把他拉到自己的旁边坐下,让他靠在自己柔软丰腴的身侧。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襦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饱满的胸脯在丝绸下撑起诱人的弧线。李俊刚坐下,便能感觉到殷氏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过来,混杂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淡雅而性感的体香,像是麝香混合了某种蜜糖的甜腻。
殷氏的手已经习惯性地伸了过来,纤细修长的手指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柔滑,精准地捏住了李俊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凉,但指腹却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亲昵。“我的儿,这脸捏起来就是滑溜。”她轻声笑着,声音低柔婉转,像是在哄稚子,又像带着某种只有成年男女才懂的暧昧。说话间,她不仅捏了捏,还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脸颊的皮肤,指下的触感年轻、紧实、充满生机,让她心头莫名地涌起一阵悸动。
紧接着,她自然而然地倾身向前,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蹭了蹭李俊的额头。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但只有紧贴着的两人才能感受到其间微妙的气氛。她饱满的胸口几乎完全压在了李俊的臂膀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层层衣料清晰可辨。蹭额头时,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李俊的鼻尖,带着她口中淡淡的茶香和一丝成熟的甜味。李俊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长睫毛轻微颤动,眼角浅浅的细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岁月沉淀的韵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莹润光洁,在厅堂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就在这看似单纯的贴额动作中,李俊的身体已经有了些微反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殷氏身体传递来的每一寸温度和曲线。她蹭动时,柔软的乳房不可避免地在李俊的手臂上挤压、变形,那美妙而充满肉欲的触感让他呼吸微微一滞。裙下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充血,坚硬逐渐成形,顶住了他自己的衣袍下摆。李俊强自按捺住那股想要将手放在她腰上,甚至滑向她丰腴臀部的冲动。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缠绕,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母子”的薄纱越绷越紧,几乎能听见欲望在纱下蠢蠢欲动、摩擦作响的声音。
“娘娘~~呵呵呵……”李俊顺从地任由她动作,发出习惯性的、如同幼时般的憨笑,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深暗光。鼻尖萦绕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那是从她衣领深处、甚至是从肌肤更隐秘处散发出的、独属于成熟妇人的体味,混合着脂粉的香气,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气息,直往他脑子里钻。
此刻的角度和姿势,让殷氏衣襟的开口在李俊眼前微微敞开一线。虽然她坐姿端庄,但俯身的动作还是让李俊的视线有了一瞬间的“特权”。他瞥见了一抹雪白细腻的乳肌,深深的沟壑在紫色丝绸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边缘那淡粉色、小巧精致的肚兜系带。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更深处燥热的野火。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对丰乳被束缚在肚兜里的形状——浑圆、饱满、沉甸甸的,乳头或许因为身体的温度而微微挺立,等待着一双大手的解放和抚弄。
殷氏似乎并未察觉,或者说,她习惯了这样的亲密,甚至潜意识里享受这种带着禁忌意味的触碰。她的手指从李俊的脸颊滑到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那是一个极为亲昵、甚至带着些许狎昵的动作。耳垂是男性敏感点之一,李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旋即更加放松地靠向殷氏,仿佛依恋,实则将自己身体的变化更紧密地贴向她。隔着数层衣物,他能感到自己那根已然半勃起的肉棒,顶端几乎要顶到殷氏垂落的裙摆边缘。
她的裙摆用料奢华厚重,层层叠叠,但李俊几乎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已经隔着布料,触碰到了她裙子下那双并拢的、丰腴大腿的内侧肌肤。那里一定温热、柔软,带着妇人身体最私密处的潮气。他甚至幻想,如果此刻无人,如果他能将她拉到屏风后,撩起这华贵的裙摆,扯下那湿透的绸裤,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入她那早已熟透、或许已经湿润的肉缝中……那会是怎样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包裹。殷氏一定会惊慌,会挣扎,会低声斥责“逆子”、“放肆”,但身体却会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滑腻花液来迎接他,她那张端庄秀美的脸上会露出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媚态……
“想什么呢?我的傻俊儿。”殷氏似乎感觉到了他瞬间的走神,又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她的眼神温柔慈爱,但在李俊此刻被欲火灼烧的眼中,那眼神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水光,一丝被雄性气息侵犯和撩拨后本能的反应。她丰满的胸脯随着轻笑而颤动,再次挤压着李俊的手臂,李俊甚至能想象那对奶子被他抓在手中揉捏、吮吸时会是何等美妙的景象。吸她乳头的时候,她会不会发出像小姑娘一样的呻吟?还是会咬着嘴唇,用含羞带怒的眼神瞪他,身体却诚实地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李俊的样子,和蹲坐在殷氏身边的胖丁一模一样,但那只是表象。胖丁是纯粹的依恋,而李俊的“顺从”之下,是澎湃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渴望撕开这层温情的伪装,将这位从小疼爱他、抱着他长大的“娘娘”,这位身份高贵、气质雍容、在无数贵妇中备受尊敬的成熟美妇,彻底变成他的女人,在他身下承欢,像最淫荡的娼妓一样为他张开双腿,用她那熟透的、最适合生育的子宫贪婪地吞吃他的精液。
众贵妇看到的只是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看着李俊那“傻呵呵”被揉捏的乖顺模样,都忍不住捂嘴轻笑。她们的笑声清脆悦耳,但听在李俊耳中,却像是某种催化剂。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满厅的莺莺燕燕,这些贵妇无一不是姿容秀丽、身段婀娜,很多都与殷氏沾亲带故,是他的姨母、表姐、嫂子、甚至是名义上的长辈。她们身上散发着各种名贵香料和体香混合的气息,衣裙下的身体曲线曼妙。若是在私下场合,将这满屋子的美妇都收拢,让她们褪去华服,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他面前,用她们的小嘴舔舐他的肉棒,用她们的乳房夹弄,用她们最隐秘的骚穴轮流侍奉……光是想象那满室春色、娇吟浪喘的画面,李俊下身的硬物就又胀大了一圈,顶得衣袍生疼。
尤其是,这群贵妇的核心,此刻正温香软玉在怀的殷氏,更是激发了他最强烈、最禁忌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肉棒稍微偏离直接顶撞的位置,但身体却更贴近殷氏。他的手臂似是无意地擦过她柔软的侧腰,感受着那丰腴腰肢的柔韧,再往下,就是那在裙裾包裹下,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若是从后方进入,抓住那两瓣丰臀肆意冲撞,臀肉在撞击下泛起情欲的波浪,她一定会向前倾倒,双手撑在案几上,回头用迷离又羞愤的眼神看他,口中却抑制不住地发出被顶到花心的婉转娇啼……
李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沸腾的欲念。来日方长。这里是公开场合,是他作为族长、作为后辈必须维持体面的地方。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宴席过后,他要找个由头,让殷氏留下。或许是问问她关于内宅管理的事,或许是有什么“新得的稀罕玩意”要私下送给她。总之,他要创造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空间。到那时,什么母慈子孝,什么伦理纲常,都将被他亲手撕碎。他要让她知道,这个她从小抱在怀里、捏着脸颊的“儿”,早已长成了能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他要品尝她口中香津的滋味,要揉遍她身上每一寸成熟的肌肤,要让她的小穴里灌满他的精水,要让她哭着、求着、在他身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这一切心思,在他那张挂着“憨厚”笑容的脸上,没有泄露分毫。他依旧像个大孩子一样,任由殷氏揉捏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存和那具成熟胴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的气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被衣袍遮盖的地方,一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已经昂然挺立,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濡湿了内里的布料。它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望着刺穿那层薄薄的绸裤,捅入那处温暖紧致的蜜壶深处,将滚烫的精种狠狠灌进那孕育生命的宫殿。
很快了……他心中低语,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殷氏那因为笑意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线条优美的玉足。宴席之后,就是狩猎之时。而这位高贵的“娘娘”,就是他今晚势在必得的、最美味的猎物。
她们真的很羡慕殷氏,郧国公府的五个弟媳妇丫头一样的跟在她身边,颜家的三个妯娌也是以她马首是瞻;五姓七望陇西李氏大主母崔氏,她也是经常用手指戳额头训斥,皇后娘娘也喊她姐姐,这样的威风,有几个妇人能有?
最重要的是,人家的手帕交的儿子,也是她抱着长大的,现在也任由她揉捏。
李氏新出了什么新奇的好玩意儿,她也是第一批拥有的那少数几个人,这就连皇帝皇后娘娘都排在她之后,就问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