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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1 节

第571章北上布置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102 字

李俊用指挥棒指着沙盘上高句丽的位置,身体微微倾向站在他身侧半步距离的青鸾娘子。青鸾娘子今日穿着庄重的深青色绣金线对襟长裙,发髻高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沿着耳垂落下,随着她专注倾听的姿态轻轻晃动。议事大殿内虽聚集了数百核心族人、管事,但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唯有李俊清晰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回音壁的作用下回荡。

李俊的目光看似专注在沙盘上的辽河平原,余光却已将身旁这位名义上的“姐姐”、实际家族内务大总管兼母亲最信任的心腹侍女长,此刻的姿态尽收眼底。青鸾娘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正是女子风韵最为饱满成熟的时期,因多年执掌内务、辅佐幼主,养成了一种既端庄又干练的气质,寻常族人甚至管事在她面前都需毕恭毕敬。她身材高挑,腰身因常年习武而紧实有力,但胸脯与臀胯在繁复衣裙下,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或许因为今日场合重大,她站姿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腹前,但李俊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混合了皂角与某种暖甜体香的独特气息。

“姐姐,这里就是辽河平原。”李俊的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指挥棒的尖端在那片区域轻轻画了个圈。他说话时,拿着指挥棒的右手手臂似是无意地,手肘往后一收,手背便轻轻擦过了青鸾娘子交叠在小腹前的手背。那触感一触即分,带着体温的温热和肌肤的微凉细腻。

青鸾娘子整个人几不可查地轻轻一颤,交叠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立刻恢复原状,面上依旧是那副聆听教诲的专注神情,连眼睫毛都没有多眨一下。然而李俊敏锐地捕捉到她耳根处瞬间泛起的一抹极淡的红晕,迅速被发丝遮掩。她能感觉到手背上残留的那一丝酥麻,像被羽毛撩过心尖,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太清楚这位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如今已是家族主宰的郎君了。这几年,他身量拔高,气度日益威严,偶尔投来的目光,却比少年时更加深邃难测,时常让她这阅人无数的“姐姐”都感到心悸和一丝……隐秘的慌乱。她微微吸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沙盘上。

李俊仿佛毫无所觉,继续用平稳而富有说服力的语调分析着:“接下来的两三百年,整个天下的温度高,降雨量充沛,辽东也能够大规模种植粮食,也就能养活更多的人。”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向前挪了小半步,看似是为了更清楚地指点沙盘细节,实际上却拉近了自己与青鸾娘子之间的距离。两人的衣袖几乎贴在了一起,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她手臂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以及那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在这个庄严肃穆、数百人目光(虽大多低垂)隐约聚焦的议事厅中心,这种隐秘的贴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从而就有富余的劳动力发展手工业,并能利用这里丰富的矿产资源打造先进的武器装备。”李俊的指挥棒移向标注着矿藏符号的区域,他的左手此时也按在了沙盘边缘,位置恰好就在青鸾娘子交叠的双手旁边。他说话时微微侧头,温热的气息似乎拂过了她的耳廓。“因此,能在辽东扎根的政权,都是中原王朝最大的隐患之一。”

青鸾娘子只觉得右耳廓像被微弱的电流轻轻刺了一下,那股暖风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混合了淡淡墨香和某种难以形容的侵略性气息,让她半边脸颊都有些发热。她保持着完美的仪态,目光紧紧追随着指挥棒,但心脏却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里衣下,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顶端,两点蓓蕾不知何时已悄然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绸缎内衣,带来一种细微却清晰的、带着酥痒的异物感。这种违背她意志的身体反应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更多的却是警惕。她知道,这绝非偶然。郎君他……是故意的。在这种场合,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敢?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禁忌的、充满权力压迫意味的挑逗所撩拨起的隐秘悸动。她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姐姐”,是夫人最信任的人,是掌管家族内务、清誉无瑕的青鸾娘子!

“姐姐你看沙盘,看到没,最关键的是这里还有天然的山脉阻隔。”李俊的指挥棒点向辽东与中原之间的山脉标识,声音依旧平稳理性,仿佛只是在陈述军事地理。但他的左脚,却在宽大的袍服遮掩下,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青鸾娘子并拢的双腿方向,挪动了寸许。鞋尖轻轻碰到了她裙摆下露出的绣鞋鞋帮。那碰触轻如蚊蚋,隔着层层布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青鸾娘子却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小腿肌肉猛地一紧,几乎要向后缩去,却又硬生生止住。她不能动。一动,就可能引起旁人注意。她只能强忍着那从脚踝处窜上来的、混合着惊恐与异样酥麻的感觉,挺直了脊背。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丝,又被她强行压平。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地方,竟然因为这轻微的、隔着衣物的触碰,而悄然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这发现让她瞬间脸颊滚烫,羞愤欲死。

李俊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能“闻”到她气息那一瞬间的紊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这种在公开场合,于数百族人无形的注视下,秘密地、逐步地侵略这位端庄严肃、地位尊崇的“姐姐”的感官与意志的过程,带给他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意。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而在这李氏家族,他是至高无上的王。他要的,不仅仅是征服土地。

“姐姐,你再来看沙盘上的关中平原,像不像?”李俊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亲密感,指挥棒移向遥远的西方。他说话时,上半身再次微微倾向青鸾娘子,两人肩膀的距离更近了,几乎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辐射。他的右手手腕一翻,指挥棒的末端,似是无意地、轻轻擦过了青鸾娘子因为紧张而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外侧。隔着一层裙子和里裤,那坚硬木棍擦过的触感,却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肌肤上,甚至让她瞬间产生了错觉,仿佛那木棍带着滚烫的温度,正试图挤入她并拢的腿缝之间。

“啊……”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从青鸾娘子紧抿的唇缝中溢出。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才将那声惊呼彻底吞了回去。身体里的热潮不受控制地涌动着,腿心处的湿意似乎更多了,黏腻地浸润着亵裤最中央的那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了已然微微充血发胀的阴唇上。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从子宫深处幽幽升起,与她理智中的羞耻、愤怒、恐惧交织缠绕,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但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殿内明亮的烛火下闪烁着微光。

李俊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但他面上依旧是从容不迫的家主模样,语调甚至更加沉稳有力:“看出来了吗?这和关中平原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能守能攻。”他的左脚再次向前,这一次,不仅仅是鞋尖触碰,而是整个脚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轻贴靠在了青鸾娘子那只绣着青鸾纹样的精致绣鞋侧面,并且施加了轻微的压力。这已经不是无意间的触碰,而是一种明确的、带有侵占意味的肢体语言。隔着鞋袜,她能感觉到他脚掌的温热和力量,仿佛他正用脚在抚摸、在压制她的脚踝。

“秦国能在关中平原崛起,但凡是辽东配一个强势的政权,也和千年前的秦国一样,配上合适的政策,成就帝王基业便指日可待。”李俊一边说着这宏大的战略构想,一边仿佛是为了加强语气,用指挥棒在沙盘上重重一点。与此同时,他的右脚也悄然移动,从另一侧,轻轻抵住了青鸾娘子的另一只绣鞋。她整个人,此刻被他双脚隐隐夹在了中间,虽然隔着鞋履和衣袍,但那被包围、被控制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她感觉自己像是落入蛛网的飞蛾,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那股无形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网越收越紧。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开始肉眼不可见的轻微起伏,高耸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将胸前的衣料顶起了两个微小的、羞人的凸起,幸好她今日衣着庄重繁复,外袍宽大,才勉强遮掩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腿心处的蜜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分泌,浸透了薄薄的亵裤,甚至可能已经在外裙的内衬上留下了一点难以察觉的湿痕。一种强烈的、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的冲动冲击着她,但她连脚都不敢移动分毫。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有人能从侧面仔细观察,或许能看到她微微发抖的裙摆。极度的紧张、公开场合的羞耻感、以及身体被强行唤醒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三重刺激叠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李俊接下来在说什么。

李俊很满意她此刻的状态。他知道,这位意志坚定、能力出众的“姐姐”,其身体防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用这种公开隐秘的方式,撕开了一个细小的、却至关重要的缺口。他不急于求成,今天点到为止,留下足够深刻且充满禁忌诱惑的记忆,便是胜利。他缓缓收回了双脚,那包围感骤然消失,反而让青鸾娘子产生了一瞬间的空虚和失落,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自己竟然会留恋那种被侵犯的感觉?

李俊的声音适时响起,将话题拉回了家族实务,也给了青鸾娘子一丝喘息和整理心绪的余地:“阿耶当年留下的后手,褔泽了我们陇西李氏族人,这十几年辽东石头城源源不断运回来的财物,让我能有更多的钱粮办事。”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公事公办,身体也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青鸾娘子的幻觉。

但青鸾娘子知道不是。她趁着这个间隙,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滚烫的脸颊和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指甲狠狠掐入手心,用疼痛来唤醒理智。她低垂的眼睫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李俊宽大袍服的下摆。那里……似乎隐约有一处不自然的隆起,虽然被衣料遮掩得很好,但以她的眼力,加上刚才的切身“体会”,她几乎可以肯定……他也有了反应。这个认知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腿心又是一阵酥麻的悸动。

“辽东的族人辛苦了,姐姐,你等下接见一下辽东回来的族人,晚上我去大营里接见他们,你不要吝啬赏赐。”李俊继续说道,仿佛刚才那番隐秘的侵略从未发生过。他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带着信任的微笑。

青鸾娘子心中一凛,立刻收敛所有杂念,微微躬身,用略微有些沙哑但依旧维持着平稳的声音应道:“是,郎君。妾身明白。”她知道,这是命令,也是考验。她必须立刻恢复那个冷静干练的大总管模样,不能让人看出半分端倪。

李俊点了点头,目光在她依旧泛着桃红的耳根处停留了一瞬,才转向沙盘,语气转为感慨和一丝歉意:“说起来是我过分了,辽东石头城大管事白无敌,镇守辽东石头城十几年,收拢大隋溃兵,工匠,为我李氏在辽东开疆拓土,可谓是劳苦功高。”他一边说,一边再次自然地将身体靠向青鸾娘子,这一次,他的手臂直接碰到了她的上臂。那结实有力的男性臂膀带来的触感和温度,让青鸾娘子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是一滞。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线条,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

而李俊的左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缓缓垂下,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身侧。但他的小指,却极其精准而缓慢地,顺着青鸾娘子垂在身侧的手臂外侧,从她的手肘位置,隔着数层衣料,一路轻轻滑下,直到她的手腕处。那动作极慢,带着一种磨人的、挑逗性质的描摹,仿佛在丈量她手臂的曲线和长度。青鸾娘子浑身僵硬,如同被点了穴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隔着丝绸和棉布带来的、缓慢而持续的摩擦感,从手臂外侧传来,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穿透力,直接撩拨到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将头垂得更低,借着看沙盘的姿势掩饰自己瞬间变得迷离又痛苦的眼神。她感觉到自己下身又是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出,亵裤的湿意范围恐怕更大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家主用如此隐秘下流的手段玩弄到情动不已、几乎失态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无比屈辱,却又有一丝堕落的、被征服的快感在心底悄然滋生。她恨自己的不争气,身体竟然背叛意志,对这禁忌的侵犯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李俊的手指在她手腕处短暂停留,甚至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她腕间的脉门,感受到那里急促而慌乱的脉搏,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个小动作只是他无意识的活动:“结果没到老窝,我又调他去了积石山城。这样的,升贱妾白小虹为族长良妾,让她在她本房为我再挑三个侍妾,三个通房丫头,三个洗澡婆子,三个三等侍女,以赏其父白无敌之功。”

这番话,既是宣布对有功之臣的封赏,也是在提醒青鸾娘子,他作为家主,拥有对家族内所有女性的绝对支配权。白小虹,一个原本地位不高的“贱妾”,因其父之功,便可以直升“良妾”,并获得为他挑选更多侍寝女人的权力。而她青鸾娘子,虽地位特殊,但归根结底,也是李氏的家仆,是他李俊的“姐姐”兼下属。这种直白的权力宣告,与刚才隐秘的肢体挑逗结合在一起,对青鸾娘子造成了更深层次的心理冲击。她明白,郎君对她,并非一时兴起的戏弄,而是蕴含着明确的、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图。她感到一阵眩晕,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在这李氏家族,谁能违逆他的意志?夫人或许可以,但她……她又能如何?难道要去向夫人告发,说郎君在议事厅里,用脚碰了她,用手指划了她的手臂?谁会信?就算信了,又能怎样?只会让她自己陷入更加尴尬和危险的境地,甚至可能失去夫人和郎君的信任,失去如今的地位。

短短时间内,李俊运用公开场合的“安全”压力、逐步升级的隐秘肢体接触、权力地位的天然落差、以及最终明确的权力宣告,成功地在这个向来端庄自持、意志坚定的女人心里,埋下了一颗名为“恐惧”、“屈服”以及“隐秘期待”的种子。他知道,这颗种子一旦种下,便会慢慢生根发芽。下一次独处的机会,便是收获之时。

青鸾娘子低着头,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依旧酥软发颤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郎君……隆恩,白大管事和白良妾,必定感念肺腑。”她感觉到自己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后背的衣衫已因为冷汗和刚才的极度紧张而微微濡湿,紧贴在肌肤上。双腿之间的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隐秘风暴。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整理仪容,平息这荒唐而危险的情潮。但她知道,在李俊宣布议事结束前,她必须像个完美的雕塑一样,钉在这里。这种煎熬,才刚刚开始。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年轻家主的侧脸,那线条分明、带着威严和一丝少年气的英俊面孔,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深渊般令人心悸,又隐隐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令:原辽东石头城大管事白无敌及辽东石头城各职能大管事,镇守辽东十余年,为我陇西李氏开疆拓土,劳苦功高。

接令后,与接任各大管事交接事务后,即刻启程至我陇西李氏新建之中受降城,参加我与颉利可汗会盟。

参加完本郎君的大婚,辽东石头城各大管事,本郎君另有重用。”

李俊在沙盘边上放下指挥棒,接过贴身记事写好的族长令,见与自己所说无异,接过毛笔签名,然后就从怀里掏出来令牌盖章。

做完这一切,这份族长令将会以李俊无法想象的速度传到辽东石头城,其速度可比八百里加急还快的多。

李俊听着外面族人们不断响起的欢呼声,看着大门外湛蓝的天空,幽幽的说:“商亡后,箕子(商纣王叔父)率族人东迁,在朝鲜半岛北部建国,定都平壤一带,受周朝册封。

箕子朝鲜长期与中原保持联系,推行中原礼仪、农耕技术,是朝鲜半岛早期文明的重要奠基者。

公元前194年,燕人卫满率军进入朝鲜半岛,推翻箕子朝鲜末代君主准,建立卫满朝鲜,箕子后裔南迁。”

李俊的声音很轻,很悠远,犹如梦噫,但是这豪华,空旷的议事厅大殿里有特殊的回音壁扩音,加上几百人摒住呼吸听家主讲话,大殿里可以说是落针可闻,所以他的话音虽轻,但是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

大家都不认为族长郎君在说废话,肯定有其深意,大家都认真的体会,跟不上郎君的想法,还怎么进步?

族长贴身记事,族中记事飞快的在纸张上用簪花小楷记录,今天族长郎君的话,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陇西李氏集团的核心。

这个时候大家听到郎君继续说:“卫满率燕、齐移民进入朝鲜半岛,推翻箕子朝鲜末代君主,定都王险城(今平壤),依附汉朝却暗中扩张。

卫满朝鲜凭借中原移民带来的技术和兵力,统一半岛北部,成为区域性势力,后期与汉朝产生冲突。

公元前108年,汉武帝派军征讨,卫满朝鲜灭亡,汉朝在此设乐浪、玄菟、临屯、真番四郡(史称“汉四郡”),直接管辖该区域。”

”公元前37年,朱蒙在纥升骨城(今辽宁桓仁)建国,初期附属于汉朝,后逐步扩张。

鼎盛时疆域涵盖东北大部、朝鲜半岛北部,与中原王朝长期抗争,曾多次击败隋军。

高句丽融合中原文化与本土特色,有成熟的城郭、墓葬制度。

高句丽经过700年的独立发展,有自己的文化体系和法统来源。

如果放任其发展起来,其利用辽东的资源打造盔甲武器。

他们只要向西进入草原从游牧民族获得大量的战马,其将再不可遏制,必将成为我汉民族的心腹大患。

换一个说法:只要占据了东北平原,就拿到了通向中原腹地的“入场券”。”

李俊来回踱步,眼神变得十分的深邃,轻笑着说:“辽阔,肥沃,适宜农耕的辽河平原,是和关中平原一样的帝王之基。

在这个地方,五百年必出一王者,这里就是中原王朝的“逆鳞”,只要有条件,就要整理,合并,做不到这点的中原王朝就会很凄惨。”

李俊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知道唐朝以后的历史,当然知道之后的契丹,女真,满清就是以辽东为根据地,打得中原王朝抬不起头来,有的还入主中原,让汉儿几百年抬不起头来……

李俊十分认真的说:“杨广征伐高句丽没有错,无论他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发起的征伐高句丽的战争,但是他的眼光很长远,同样的手段也很高明。

呵~~消磨世家门阀的军队,算是让他做到了三成,阿耶不就是折在了辽东么,导致我们陇西李氏被迫隐忍了十大好几年。

这十几年我们陇西李氏不但没有进步,光是为了保护我长大,娘亲这么一个贵女,硬是弄得双手沾满了鲜血。

族人们斩杀敌人的人头万八千,族人们也为了保护我阵亡了五千往上。

从这一点来说,杨广借征伐高句丽来消磨世家门阀的力量这一策略就很成功。

只是可惜了我的便宜老丈人了,为了挽大厦将倾南征北战,但是杨广却没有给他该有的支持。

但凡杨广把支持宇文述的力量支持我那便宜老丈人,大隋何至于此?

不过杨广也求锤得锤,被宇文化及干掉了,这也让我心里痛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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