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北上前布置(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533 字
李俊被这震耳欲聋的三声豁给整不会了,他一直以来都知道族人们都是战斗狂人,只要一说起和别人干仗,平时沉默寡言的人也都会眉飞色舞。
但是现在族人们的这个反应,既让他开心的同时,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这次自己兴举族之兵抢地盘,注定了有许多族人出征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了。
尤其是刚刚长成的年轻一代,许多人还是第一次上战场,可能很多族人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让李俊十分自豪的就是族人们这无所畏惧的胆气,要知道战场上,越是不怕死,往往就不会死;越是胆小怕死,往往死的更快。
这不是玄学,也不是莽,这是经验,也是一个人的综合素质。
战场上满地的残肢头胪,没过脚踝的鲜血,头顶嗖嗖飞过的箭矢,但凡是胆子小点吓着了,或者是不适应迟疑,呕吐,往往是能躲过的的刀枪,就因为胆子小迟疑了一秒,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李氏族人这点就很好,无论是男女老少似乎是没有这样的人,他们见了血反而是会更加的暴躁,疯狂。
当然了,李俊这个李氏族长除外……
李俊正要继续下令,就听到马蹄铁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的脚步声,还有三个金铃铛咣当咣当的声音。
黑虎太生气了,它觉得自己的主人不喜欢自己了。
这段时间自己明明十分的乖,逛街吃东西也是付了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女主人刚刚开始让自己拉车就算了。
才回到这里,自己又被那个讨厌又恐怖的两脚兽拉去了马场。
黑虎很想找主人问问: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从马场回到府里,黑虎嗅着主人的味道,直直的就往议事厅而来。
刚刚到议事厅门口,它就看到了小伙伴们,开心的和小伙伴们聊了起来,抬起头看到主人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黑虎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用右前蹄刨地,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咴律律~~”的嘶鸣了起来。
结果好死不死的,黑虎看到了主人身后不远,两个女主人正乐呵呵的看着自己。
黑虎就是不会说话,要不然它就会脱口而出:“坏了,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
它停下来刨地,正准备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自己也没有来过这里,就听到恐怖的女主人清冷的声音通过回音壁传到耳朵里:
“黑虎~你又闹郎君,是不是皮又痒了?”
黑虎听到青鸾娘子清冷的声音,四只蹄子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它又回想起来了这几天惨无人道的“马生”……
传令的姬武将救了它,青衣娘子欢快的骑着大熊猫阿宝,把它和小伙伴们带着离开了这个让它十分不自在的地方。
等青衣娘子欢快的领着自己的一大群爪牙离开后,李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几小只有时候太好玩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人都喜欢逗小孩子了……
。。。。。。。。。。
李俊看着军事地图久久没有下令,比一个足球场还大的多,三十六根两人抱的金丝楠木柱子犹如整齐列阵的士兵,议事厅两侧墙上挂着从春秋战国以后的各式各样的兵器,这些都是李氏族人,确切的说是历代族长的战利品和他们使用的武器。
有权利进入到议事厅的三房二十三姓家生子头脸人物,听着外面族人们甲叶哗哗作响,在慢慢的聚军,一个个的都是热血沸腾的脸色涨红,眼睛也亮的吓人,热切的看着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身姿挺拔,皮肤白析,唇红齿白,两个深深的酒窝,笑起来坏坏的族长郎君。
大家顺着郎君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辽东部分,一个个的都双眼通红……
是啊,上代族长的血仇还没有报,郎君长大了,这个血仇也到了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郎君~~不要着急,阿耶的血仇族人们都没有忘记。”
青鸾娘子从身后缓缓靠近站在巨型军事地图前的李俊,议事厅两侧高墙上悬挂的历代兵器在烛火映照下投出森然光影,三十六根金丝楠木巨柱撑起的高阔穹顶让她的脚步声带着轻微回响。厅内余下的三房二十三姓头脸人物早已识趣地垂首退至门外守候,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姐弟二人,以及那股压抑多年终于要爆发的血腥杀意。
她今日穿着一袭墨绿色的束腰长裙,外罩鹅黄色半臂,发髻用一根白玉簪简单挽起,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的颈侧。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隐约露出绣着缠枝莲纹的锦缎鞋尖。青鸾走到李俊身侧,并未像往常般只站在他身旁——此刻厅内无人,她径直抬起玉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捏了一下自己弟弟酒窝深陷的脸颊。
那动作看似宠溺,指尖却在碰触到他肌肤的瞬间微微发颤。李俊转过脸来,她看得更清晰了: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喊“姐姐”的郎君弟弟,如今已长得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身形挺拔如松。烛光在他白净的面容上跳跃,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坏笑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如潭,盯着地图上辽东那片区域时,瞳孔深处翻涌着令人心悸的猩红血光。
青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只是因为郎君眼中的杀意,更因为此刻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额发,那股独属于成年男子的、混合着淡淡墨香与汗液的气息钻入鼻腔。议事厅里寂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受到胸前双乳在衣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乳尖竟在这种肃杀时刻悄然挺立,磨蹭着里衣的绸缎布料。
“姐姐。”李俊轻笑着开口,声音却低哑得不像话。他并未退开,反而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捏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上,“你手好凉。”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青鸾浑身一僵。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抽回手,可李俊的动作更快——他宽厚温暖的手掌已覆了上来,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那不是简单的握住,而是用指腹缓慢地、带有某种深意的摩挲着她的每一节指骨,从指尖一直揉到手背,再顺着纤细的手腕内侧往上,停在小臂肌肤裸露的边缘。
“郎君……”青鸾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想提醒他厅外还有人,想提醒他此刻是在议事厅,是商讨灭族血仇的庄严之地。可所有理智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轻颤的吐息。因为她看见李俊的眼神变了——方才盯着地图时的杀意与猩红尚未完全退去,此刻却混入另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东西。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落在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墨绿色的束腰长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青鸾今年二十有三,早已是熟透的年纪,胸脯饱满丰腴,腰肢却依旧纤细如柳。此刻在李俊毫不掩饰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烧起来了,裙衫下的躯体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热汗珠,尤其是腿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意,黏腻地沾在亵裤的丝绸面料上。
“姐姐穿这身墨绿色,真好看。”李俊低声说着,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微微用力一拉。青鸾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几乎要撞进他怀里。她慌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隔着锦缎官袍,能清晰感觉到那下面结实滚烫的肌肉,以及——
以及他下身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的变化。
“你……别胡闹!”青鸾脸颊烧红,试图挣扎,“这是议事厅,外面……”
“外面的人不敢进来。”李俊截断她的话,另一只手已揽上她的腰肢。那只手掌宽大有力,隔着数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温度,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往她后腰下方的弧线探去。“姐姐不是说要安慰我吗?阿耶的血仇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姐姐今晚,就好好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最后那句“好不好”几乎是贴着青鸾的耳廓说出来的,温热气息钻进耳孔,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太熟悉这个弟弟了——平日里笑得一脸人畜无害,酒窝深深,可一旦他压低声音用这种语调说话,就代表他想要的绝不只是简单的安慰。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李俊的手沿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腋下、肋骨上方那片柔软丰腴的边缘时,青鸾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咬住下唇,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呻吟:“唔……别碰那里……”
“哪里?”李俊明知故问,指尖已隔着衣衫精准地按在她左乳的下缘。那团绵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他能感觉到乳尖早已硬挺,在丝绸里衣上顶出两点清晰可见的凸起。“是这里吗,姐姐?”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指关节抵着她硬胀的乳尖来回碾磨。青鸾的长裙是交领设计,领口本就开得略低,此刻在他大力的揉搓下,左侧衣襟竟被扯松了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和浅粉色肚兜的边缘。李俊的眼睛暗了暗,毫不犹豫地低头,温热的唇直接印上那片裸露的肌肤。
“啊!”青鸾惊喘一声,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头,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那双饱胀的乳脯更彻底地送到他面前。李俊的吻从锁骨一路往下,舌尖舔过细腻肌肤,留下湿亮水痕,最终隔着肚兜薄薄的丝绸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唔……郎君……不要……”青鸾的声音已带了哭腔,却不是因为抗拒——恰恰相反,当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从胸口炸开,直窜小腹深处。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软肉猛地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成网,将她牢牢捆缚。
李俊的舔吮越来越用力。他先用舌尖绕着乳尖画圈,感受那粒小肉豆在丝绸下硬得发颤,然后改用牙齿轻轻啃咬,隔着衣料制造出细微的疼痛与更强烈的刺激。青鸾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剧烈起伏,墨绿色的衣衫被他的口水润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下意识地想去磨蹭发痒的腿心,却被李俊察觉到意图。
“姐姐下面……湿了?”他抬起染满情欲的眸子看她,唇边勾起一抹坏笑,“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味道……是姐姐发情的骚味。”
“你……胡说……”青鸾羞得耳根通红,偏偏身体诚实地又渗出更多蜜液。她想并拢双腿,可李俊已用膝盖强势地抵进她双腿之间,粗壮的大腿肌肉顶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带来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是不是胡说,摸摸就知道了。”李俊说着,那只原本揉捏她乳房的手突然往下滑去。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探过肚脐,划过小腹下方柔软的绒毛,最终隔着层层裙衫,一把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湿润滚烫的部位。
“啊——!”青鸾猛地弓起身子,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他怀中弹跳了一下。隔着裙衫和亵裤,他手掌的热度依然烫得惊人,更可怕的是他精准的按压——他的掌心正正压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揉碾那片早已硬胀的小肉粒。
“看,湿透了。”李俊低声笑着,指尖在她腿心处画圈按压,布料摩擦阴蒂的快感让青鸾忍不住扭动腰肢,蜜液汩汩涌出,很快就在他掌心下晕开一大片湿热。“姐姐的骚屄这么馋……我才碰了几下,水就流成这样。”
羞辱的言辞像鞭子抽打在她敏感的神精上,可带来的却不是痛苦,而是更剧烈的兴奋。青鸾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可她已顾不上了。李俊的手指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他撩起她墨绿色的裙摆,手掌直接探入裙底,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
“不要……别伸进去……”青鸾带着哭腔哀求,双手徒劳地推着他的肩膀。可李俊只是轻松化解她的抵抗,温热的手指已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终触到了那层被爱液浸得湿透的丝绸亵裤。
布料紧贴着阴户,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他的指尖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精准地找到了阴道入口的位置,在那里打着圈按压。“姐姐的穴口……好软。”他喘息着说,声音低沉沙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在吸我的手指……这么想要吗?”
青鸾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不知何时已滚落脸颊。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当李俊的指尖稍稍用力,隔着亵裤往阴道口里顶入半寸时,她失控地尖叫出声,小腹剧烈痉挛,又一波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濡湿。
“真是只馋猫。”李俊轻笑着,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曲起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丝绸应声撕裂。青鸾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即便被烫得浑身发颤——李俊滚烫赤裸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上!
没有布料阻隔,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阴唇,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两片湿滑的肉瓣,指尖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张合的小孔。更可怕的是,他的拇指向上挪移,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硬胀充血的阴蒂。
“啊……哈啊……不要碰那里……”青鸾的哀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几乎站不稳,全靠李俊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那只手臂结实有力,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中,让她以一种近乎耻辱的姿势敞开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李俊的拇指开始揉搓阴蒂。先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轻揉,感受到掌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后,他加重了力道,改为快速的、不间断的来回摩擦。青鸾的阴蒂早已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激得她浑身痉挛,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姐姐的水……流了好多。”李俊喘息着,气息喷在她耳侧,“都能听到声音了……噗嗤噗嗤的,像小穴在吸我的手指。”
他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往下探,最终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时不时浅浅插入一个指节,又退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次侵入,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紧紧吸吮着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让李俊的阴茎在裤裆里涨得发疼。
“郎君……不要……进去……”青鸾哭着摇头,可她的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往前顶,将自己湿透的阴户更彻底地送到他指尖。这背叛身体的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李俊的手指终于不再徘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青鸾背靠着巨大的沙盘边缘,一手搂着她的腰迫使她后仰,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坚定地、缓慢地插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
“嗯啊——!”青鸾发出被贯穿般的呻吟。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指节被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感觉到指甲刮过阴道内壁的细微触感。这还不够——李俊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送起来。
“好紧……”李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姐姐的骚屄夹得我好紧……里面又湿又热,像要把我的手指吃进去一样。”
他的抽插逐渐加快,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青鸾的阴道被他扩张、撑开,内壁的嫩肉反复摩擦着手指,带给她灭顶的快感。她的一条腿不自觉抬起,勾住了李俊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能站立。
“哈啊……慢一点……郎君……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泪水混着汗水滚落。李俊的手指找到了她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敏感点,开始集中攻击那块软肉。每一次按揉刮蹭,都让青鸾浑身剧颤,阴道猛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姐姐这里……最敏感是不是?”李俊坏笑着,指尖狠狠碾过那块软肉,“一碰就抖成这样……是不是要高潮了?”
青鸾说不出话,只能疯狂摇头,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阴道开始节律性地剧烈收缩,小腹痉挛,子宫口像是要吸住什么般不断开合。李俊感受到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也重重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啊!不行……要去了……我要……”青鸾的尖叫声哽在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泣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奔流,浇灌在李俊的手指上。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尖绷直,大腿剧烈颤抖,整个人陷入短暂的空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个呼吸,她才像被抽干力气般软倒在李俊怀中。李俊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粘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青鸾面前,声音沙哑:“看,姐姐高潮喷的水……把我的手指都泡透了。”
青鸾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李俊俯身,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情欲的黏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每一寸敏感的上颚。青鸾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索取。
一吻结束,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李俊抵着她的额头,下身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衣裤重重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姐姐……”他喘息着,声音里是压抑到极点的欲望,“帮我……我硬得受不了了……”
青鸾垂眸,视线落在他裤裆处鼓起的一大团上。那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想象出下面那根肉棒的粗长程度。她想起小时候给还是幼童的李俊洗澡,那时他那处还只是小小一坨软肉……是什么时候,长成这般骇人的模样了呢?
“这里不行……”她最后的理智挣扎着,“议事厅……随时会有人……”
“那就换个地方。”李俊不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青鸾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大步走向议事厅内侧的一扇小门——那是通往族长休息室的暗门。推门而入,是个不大的房间,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宽大的罗汉榻和几张椅子,平时供族长议事间隙休憩之用。
李俊将青鸾放在罗汉榻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他不再有耐心慢慢来,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鹅黄色的半臂被撕开丢到地上,墨绿色长裙的系带也被扯断。青鸾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暴露无遗——饱满的双乳挺立,乳尖嫣红肿胀;平坦的小腹下,那片黝黑卷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溅的爱液。
“真美……”李俊喘息着,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官袍和中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青鸾只看了一眼就心跳骤停——那根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尺寸惊人到她怀疑自己能否容纳。
“姐姐别怕。”李俊察觉到她的畏缩,俯身吻了吻她的锁骨,“我会让姐姐舒服的。”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粗长的阴茎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在那圈嫩肉上摩擦,带起青鸾一阵阵战栗。“啊……郎君……慢一点……”她哭着哀求,“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李俊咬着牙,腰身缓缓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挤入。青鸾疼得弓起身子,指甲抓破了他背部的皮肤,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却又带来诡异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内壁的嫩肉被迫适应着那根巨物的形状。
“哈啊……好涨……”她哭叫着,眼泪涌得更凶。李俊也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她里面实在太紧太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
“啊——!”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青鸾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钉在榻上,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太深了……她感觉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捅穿自己的子宫,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眼前发白。
李俊给了她片刻适应的时间,随即开始缓缓抽送。起初只是浅浅的、小幅度地进出,待她逐渐适应后,才逐渐加大力度和深度。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
“姐姐里面……夹得我好舒服……”李俊喘息着,双手握住她丰满的乳肉大力揉捏,拇指按着乳尖快速摩擦。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整张罗汉榻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青鸾被顶得上下颠簸,双乳晃出淫靡的乳浪,呻吟声支离破碎:“啊……郎君……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子宫。”李俊发狠地说,胯下动作越发凶猛,“让姐姐怀上我的种……让姐姐的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
这禁忌的话语刺激得青鸾浑身颤抖,又一波高潮汹涌而来。她尖叫着收紧阴道,死死夹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李俊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濒临射精边缘。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最终在她又一次猛烈收缩时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
“啊——!”青鸾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刷子宫壁的触感,烫得她小腹痉挛,双腿抽搐。李俊伏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微微脉动,又射出几股余精。
许久,两人都平复下来。李俊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青鸾大腿流淌。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李俊起身,从旁边架子上取了条干净的布巾,仔细为她擦拭下身。动作难得的温柔。
“姐姐。”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轻声说,“等打下辽东,报了阿耶的血仇,我就娶你。”
青鸾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李俊宠溺地捏一下自己的郎君弟弟,轻声打断了李俊的思绪。
李俊轻笑着说:“姐姐,除开消磨世家门阀军队的心思,杨广的眼光还是很长远的,征伐高句丽也是无比正确的,他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帝王,李渊给一个“炀”字庙号,这是不公允,也是带有强烈私仇在里面的。
本郎君觉得,杨广配得上一个“武”字。
姐姐,你来看高句丽的位置。”
李俊拿着指挥棒,在“辽河平原”位置画一圈,严肃且十分认真的说:“姐姐,这“辽河平原”是我们脚下这片大地上第二大平原,仅次于华北平原。”
李俊放下指挥棒,来到巨大的沙盘前,轻笑着说:“墨家子弟,公输家族子弟,禁军白姓第八房,三方合力整理绘制的地理图册,及制作的沙盘,比例精确,山川河流仿佛尽收眼底。
青雀这个小胖子在这方面很有兴趣,也极有天赋。
传信给红姑,英姑,为了奖赏这个小胖子,让她们赏赐青雀三样宝贝。
呵呵呵……这个家伙一天天的为了口吃的,也算是没谁了。他不是喜欢我的那个玻璃阿宝么?送给他了。”
李俊轻笑着说完,便又下令:“墨家子弟,公输家族子弟,禁军白姓第八房,计算的历法在我李氏耕作上,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制作的军事地图,沙盘,在李氏壮奴作战指挥上,也有巨大的贡献。
赏:参与制作地图,沙盘的墨家子弟,公输家族子弟,禁军白姓第八房之人:钱一贯,粮三石,棉布一匹,铁锅一口,牛尾刀一把,计军功一级。”
“谢郎君赏赐~”
李俊看着墨家大家长,公输家族大家长,禁军白姓三长老出列躬身行礼应喏,笑嘻嘻的说:“本郎君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墨家,公输家族刚刚加入李氏,想要争取到大管事等差事,这要你们拿着功劳自己争取。
本郎君希望你们拿到大管事等差事,要让其他二十一姓家生子无话可说。
墨家,公输家族现在督造的城池,要塞,各大型工程不少,你们能不能出任自己督造的城池大管事等职,还是那句话,大家凭功劳争取。”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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