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纨绔泾州再聚首(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李俊乐呵呵的看着这群纨绔子弟狼吞虎咽的抢菜,端起酒樽和给大兄,二兄干了一樽二十年的“女儿红”。
他给大兄,二兄各夹一块红烧甲鱼,忍不住的吐槽:“大兄,二兄,你们还是少干通宵钓鱼的事情,小心娘亲又训斥你们。
我跟你们说,娘亲训斥你们的时候,我可不给你们求情哈。”
“哈哈~~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来,小阿弟,你看看你瘦的,要多吃肉。”
大房族长打着哈哈给李俊夹了块颤巍巍的红烧肉,二房族长二兄也接话说:
“大兄说的在理,小阿弟你正在长身体,要多吃肉。”
李俊看着大兄给自己夹的红烧肉,愁得要死,他是真的吃腻了各种肉了,他就想吃点蔬菜。
李俊每顿都会吃一块红烧肉,这也是没有办法,他如果不吃,身边的人就像是天塌了一样的,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族长小灶的人本来就每天琢磨让他多吃点,如果不吃,就以为他们做的不好。
最恐怖的是娘亲会亲自过问,下顿就会陪着他吃饭。
做娘的就是这样,不把他的碗里堆的放不下了不罢休,弄的他的碗里怎么吃也不见少。
李俊还没有办法拒绝,要不然娘亲又会觉得他吃的少,定是小灶的人不用心……
反正就是他只是少吃了一块红烧肉,就会引起一系列的麻烦。所以就算是觉得腻的慌,李俊还是会每顿都吃一块。
问题是今天中午他已经吃了一块了,现在大兄又给他夹了一块。
李俊有了明悟:大兄绝对是故意的,一定是的……
李俊翻一下白眼,都不想说话了,只好硬着头皮用竹筷子夹起来咬一口。
“我这筷子先是用金,银,铜,后面又专门烧制陶瓷的。
说起来还是这竹筷子好用,就这样公输家族还专门派一个人,在我吃饭前削筷子,这不纯纯浪费么?
弄不好啊,外面的人又不知道多少人在腹诽我奢侈,真他娘的搞笑,这些年就这个理由,弹劾我的人都数不胜数了都。”
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听李俊吐槽,忍不住莞尔一笑,大房族长也是摇头嗤笑着说:“呵呵……小阿弟,假如你像个君子一样,刻苦学习,礼贤下士,温俭朴素,嘿嘿嘿……那睡不着的人就多啰。”
“哈哈……大兄此言大善,小阿弟这才一有大动作,我们陇西李氏上三房在泾阳的庄子,细作那是杀了一批又一批,越杀越多。
所以啊,很早之前我就劝过小叔父,三房族长不宜居住在泾阳庄子。
再后来我也向婶娘不止一次的进言,直到把上三房的三千重骑兵,七千轻骑兵放在你身边,我们才没有继续劝婶娘把你送回老窝。”
李俊无声笑一下,端起酒樽喝酒,然后就夹一筷子博海带鱼,轻笑着说:
“说起来汉代以来的盐铁专营,坑苦了天下的老百姓。
盐并不稀缺,是人为的制造的稀缺,收割了老百姓千年。
我们李氏的雪盐卖这么便宜,依然是有的挣,因为吃的上盐的老百姓多了,反而是挣的盆满钵满,朝廷的税收也不见少。
还得是孙神仙啊,第一次抨击一条政策,竟然让天下注目,让朝廷让步。
所以谁要是说孙神仙不是神仙,我吐他一脸。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孙神仙总是看我不顺眼,对青衣姐姐却是宠溺的不得了。”
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闻言乐了:“小阿弟,这个就没有办法啰,孙神仙德高望重,你就受着吧。”
“大兄说的没错,小阿弟你就受着点,孙神仙能留在我们李氏,这是我们两百多万族人的褔气。
认真的说起来,族人们现在都已经离不开泉州,钦州送回来的咸鱼了。
为兄也喜欢,早上喝白粥的时候,来上那么一块咸鱼,那叫一个美。”
。。。。。。。。。。
纨绔子弟们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送走了李俊,转过头来就又因为抢李俊送给他们的礼物而差点就打了起来。
李俊送给他们几车咸鱼,牛羊猪肉干,还有几车鲸鱼肉。
至于他们一而再再而三要求的酒,李俊一坛都没有送给他们。
李俊才不承认是因为这些个混蛋见面就炫耀自己的军功,嘲笑他上了一次战场还没有开张。
军营里不得饮酒,此军规自古有之,自己这是为他们好,免得他们犯军规,挨板子。
“对,就是这样的,自己这是为他们好,才不是自己记仇。”
李俊心里对自己说一句,一巴掌呼又想驮着自己去野外,不好好走路的胖丁的大虎头上。
“胖丁,你好好的走路,再不听话我就让阿宝背我了。”
李俊话音未落,妞妞就嗷嗷一声,用它的大虎头蹭他的腿。
李俊一下子就明白了它的意思,伸手在它的大虎头上狠狠地揉搓几下:“好好好,下一个轮到你了,胖丁不好好的驮着我赶路,就让咱们家的妞妞背着我赶路。呵呵呵……”
几小只虽然在一起玩的十分的要好,但是他要是多摸了几下谁的头,其他的几小只就会吃醋,排挤孤立被他多摸几下的那个,让李俊哭笑不得。
李俊心里其实非常的感慨,唐朝能够万国来朝,威服四方,每次和外族干仗都是以少胜多,不是没有原因的。
长安城里的新旧贵族二代纨绔子弟,都他娘的是扮猪吃老虎,大智若愚的英雄好汉。
和突厥人干仗没有害怕的,反倒是一个个的都嗷嗷叫着冲在最前面,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老秦人的武德到底有多么的充沛。
李俊正这般想着,虎背上却忽然一阵起伏颠簸,却是胖丁这厮故意扭着肥硕的虎臀,左摇右晃地驮着他往小路旁的竹林里钻。
“哎哎——胖丁你又作甚?说好的好好走路呢?”李俊哭笑不得地揪住它毛茸茸的耳朵,“再不听话真让妞妞背我了啊。”
话音未落,胖丁便低吼一声,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灵巧地穿过几丛翠竹,在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停了下来。空地四周竹影婆娑,将正午的日光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松软的落叶上。胖丁伏低身子,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讨好声,圆溜溜的虎眼却朝竹林深处瞥了一眼。
李俊心念微动,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竹林深处缓缓走出一个窈窕的身影——一身素雅的青罗裙裾,腰间系着鹅黄丝绦,乌发松松挽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正是他的贴身侍女,亦是从小照顾他起居、被他私下里唤作“青衣姐姐”的婉娘。
婉娘年方二十有三,比李俊大了七八岁,自他记事起便伴在身边。她本是陇西李氏旁支的孤女,因父母早亡被主家收养,后来被派来照料年幼的三房独子。这些年她出落得愈发温婉秀美,身段也渐渐从青涩少女长成成熟女子的模样——胸脯饱满丰腴,将青罗衫子顶出诱人的弧线;腰肢虽然纤细,但臀胯却丰润饱满,行走间罗裙紧贴着曲线摇曳,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风韵。
“少爷,”婉娘走到近前,福了一礼,声音轻柔如春日溪水,“夫人命我来寻您。说是孙神仙午后要在静室给老夫人诊脉,让您也过去一趟——老夫人近日总是念叨您呢。”
她说这话时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她侧脸上,将她细腻如瓷的肌肤映得几乎透明,耳垂上一点小小的玉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李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开合的唇上——那唇瓣饱满丰润,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说话而轻轻翕动,隐约可见贝齿的莹白。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李俊深吸一口气,从胖丁背上翻身下来,落地时脚步故意踉跄了一下。
“哎呦——”他顺势往前一扑。
婉娘下意识地伸手来扶:“少爷小心!”
温香软玉顷刻间撞了满怀。李俊比她高出半个头,这一扑正好将她整个搂进怀里。鼻尖瞬间盈满了她身上清雅的体香——是皂角洁净的气息,混合着女子肌肤特有的、带着暖意的甜香。隔着薄薄的春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丰软正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那两团饱满温热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弹性十足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胸肌。
“少爷……”婉娘惊呼一声,脸颊霎时飞起红霞。她想往后退,腰肢却被李俊的手臂牢牢箍住。那只手掌宽大有力,手指正好扣在她后腰凹陷处,拇指还不经意似的在她脊柱末端轻轻摩挲。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猛地窜上后脑,她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李俊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青衣姐姐急着走什么?孙神仙看诊不是午后么?这会儿时辰还早呢。”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少年人变声期特有的沙哑磁性,又因为刻意放轻而多了几分暧昧的意味。说话时,他的唇瓣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巧圆润,此刻因为羞涩和莫名的悸动而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李俊能看见上面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头油香气。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地苏醒了。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一路向下汇聚,沉睡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坚硬粗长的肉棒顶着锦缎裤料,一点点挺立起来。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根东西就已经胀大到惊人的尺寸,将下裳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囊囊的凸起。龟头部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深红色的硕大伞状轮廓。
而这凸起,此刻正直挺挺地抵在婉娘的小腹下方。
“少爷……您、您放开……”婉娘的声音都在发颤。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它那么烫,那么硬,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感觉到它蓬勃的生命力和骇人的尺寸。她伺候李俊沐浴更衣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小少爷胯下的本钱有多惊人:尚未完全长成就已经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的柱身、鸡蛋大小的龟头、微微张开的马眼……每次替他擦身时,她都不得不移开视线,否则心跳会乱得不成样子。
可眼下,那根巨物正顶着她最柔软的小腹。它甚至还在跳动,一下、又一下,仿佛有自己的脉搏。
“放开?”李俊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她的腰。这下她被彻底禁锢在他怀里,前后都是少年坚实滚烫的身体。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上移,抚过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最后停在她后颈处。那里肌肤细腻柔嫩,他粗粝的拇指指腹在上面反复摩挲,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青衣姐姐身上好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埋进她颈窝,“用的是桂花头油?还是……姐姐自己身上的味道?”
说话间,他胯下那根肉棒又往前顶了顶。这次不是无意识的,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研磨——硕大的龟头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她双腿间那道柔软的凹陷,然后抵着那片敏感的区域缓缓画圈。锦缎裤料粗糙的摩擦感透过薄薄的内裤和罗裙传到阴户上,酥痒的电流瞬间炸开。
“唔……”婉娘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死死咬着下唇,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可这一夹反而让那根肉棒的压迫感更清晰了。她能感觉到龟头圆润的轮廓,感觉到它顶开自己阴唇的软肉、抵住了最敏感的阴蒂——虽然还隔着几层布料,但那触电般的快感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软。
“少爷……不行的……这儿、这儿是外面……”她徒劳地推拒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正随着呼吸起伏。她的推拒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李俊看着怀中人儿慌乱的模样,眼底暗色更浓。婉娘此刻面若桃花,眼含春水,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青罗衫子的领口本就开得稍大,此刻被他这么一搂一挤,左侧的衣襟滑下去小半截,露出一段雪白圆润的肩头,以及半弯诱人的锁骨。更要命的是,他能看见她胸前那件藕荷色肚兜的绣花边缘——淡粉的并蒂莲在雪肤映衬下,艳得惊心动魄。
“外面怎么了?”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裸露的肩头,“这竹林僻静得很,胖丁和妞妞都在外头守着,没人会来。”
他的舌尖探出,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一舔。
“啊!”婉娘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少年湿热的口腔触感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带着唾液微凉的黏腻感,又很快被他的呼吸重新焐热。她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衔住了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啃咬研磨,随后又是更湿热的舔舐。那片肌肤迅速泛起红痕,留下亮晶晶的水渍。
“少、少爷……别……”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熟悉的、带着甜腥气的湿润感在内裤里蔓延开来,她知道自己的小穴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绸布内裤根本兜不住那么多蜜液,此刻正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将那私密处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外翻,那颗敏感的小肉珠——阴蒂——更是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内裤和罗裙,正抵着少爷那根滚烫肉棒的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被电流击中。
李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感觉到抵着自己龟头的那片区域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锦缎裤料甚至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渗得有些潮意。他低笑一声,松开了她的肩头,转而用手捧住她的脸颊。
四目相对。
婉娘看见少年眼底翻涌的欲色,看见他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看见他挺直的鼻梁下,那双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薄唇此刻正缓缓靠近。
“少爷……”她最后唤了一声,像是哀求,又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少年滚烫的唇瓣贴上她微凉的唇,一个简单的、试探性的接触。可这接触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下一秒,他的舌头便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湿热的口腔。
“唔……”婉娘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
李俊的吻技算不上多高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霸道。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卷住她瑟缩的舌尖用力吮吸。两人的唾液迅速交融,发出淫靡的、细微的水声。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尽数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
婉娘起初还僵硬地绷着身子,可很快就被这个吻弄得浑身发软。李俊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她脑后,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柔软的小腹更深地贴上自己胯间那根硬挺的巨物。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裤裆里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已经将布料润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透过层层衣物传到皮肤上。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那只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抚过她挺翘的臀瓣——隔着罗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重重捏了一把,掌心里饱满的臀肉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来。婉娘“嗯”了一声,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可这一夹却让两人腹股沟贴合得更紧密,那根肉棒几乎要嵌入她腿心那道缝隙里。
“青衣姐姐的屁股……真软。”李俊从深吻中短暂抽离,唇瓣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粒小巧的玉坠轻轻啃咬,“平时穿着裙子看不出来……原来这么有料。”
说着,他的手已经从她臀后绕到了前面,隔着罗裙按上了她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平坦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却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下探——手指很快摸到了她双腿间那片温热的、潮湿的区域。
“!”婉娘猛地睁大眼睛。
李俊的指尖隔着层层衣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阴户上。他先是试探性地揉了揉那片被蜜液浸透的布料,感受着下面软肉的轮廓——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湿热泥泞,最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这么湿了?”他低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青衣姐姐……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他的食指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缓缓画圈按压。虽然是隔着内裤和罗裙,但那精准的刺激还是让婉娘瞬间绷紧了身子。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双腿发软,全靠李俊箍着她腰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下去。
“没、没有……”她徒劳地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黏腻的蜜液甚至渗到了罗裙外层,将他按在那里的手指也润湿了。
“撒谎。”李俊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里舔舐。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婉娘浑身剧颤,耳边传来少年低沉的呢喃,“内裤都湿透了……我手指都感觉到了。青衣姐姐的小穴……正在流水呢。”
他故意用了那个粗俗的词。
婉娘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反驳,可嘴唇刚张开,李俊的舌头就又堵了进来。这次不是一个温柔的深吻,而是近乎掠夺般的侵略——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甚至尝试着往她喉咙深处探。黏腻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不断响起,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衣料按压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糙的锦缎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婉娘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的小腹一下下收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
而抵在她腿心的那根硬物,此刻正以一个危险的频率脉动着。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液,那些液体润湿了锦缎裤料,也润湿了她罗裙最内层。两团湿热的布料紧紧贴在一起,随着李俊臀部微微前顶的动作,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和阴蒂。
“嗯……嗯啊……”婉娘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摩擦更贴近自己想要的位置。后穴也传来一阵紧缩感,肠道深处泛起莫名的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将两人贴合的那片区域彻底濡湿。
李俊察觉到她的主动,眼底的火光更盛。他暂时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眸,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青衣姐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要你。”
说着,他的手忽然从她腿间抽离,转而探向她的衣襟。指尖灵活地挑开青罗衫子的系带,又解开藕荷色肚兜的细绳。婉娘甚至来不及惊呼,胸前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就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竹叶缝隙漏下的光斑洒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那对乳房饱满圆润,乳晕是漂亮的嫩粉色,乳头小巧挺立,此刻正因为情动和凉意而硬硬地翘起来,像两粒熟透的樱桃。李俊的呼吸猛地一滞,几乎是贪婪地盯着那美景看了几秒,然后便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婉娘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李俊的舌头在乳头上反复舔弄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又用力吮吸,将她整个乳晕都嘬进嘴里。强烈的快感从胸部直冲小腹,婉娘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一阵阵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阴户,将内裤和罗裙浸得一片泥泞。
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攀上李俊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少年结实的肌理中。她的腰肢随着他吮吸的频率轻轻摆动,腿心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都是恰到好处的折磨。她能感觉到自己快高潮了——小腹深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极致,子宫在阵阵痉挛,阴道的软肉正疯狂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填满、撑开。
“少爷……别、别吸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李俊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乳头。那颗小肉珠已经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他亮晶晶的唾液。他抬起头,看着婉娘意乱情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想要?”他问,手掌重新按上她腿心那片湿透的区域,这次却没有按压阴蒂,而是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入那道肉缝,“想要什么?说出来。”
婉娘的理智已经溃不成军。她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最后一丝防线也崩塌了。
“想要……想要少爷……”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想要少爷……插进来……”
最后一个字几乎吞进了喉咙里。
李俊闷哼一声,显然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欲火。他一把搂住婉娘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旁边一株粗壮的竹子上。竹身被撞得一阵摇晃,簌簌落下几片竹叶。婉娘的后背贴着冰凉粗糙的竹节,身前却是少年滚烫坚硬的身体,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呻吟出声。
“如你所愿。”李俊哑声道,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腰带。锦缎裤裆的束缚一松,那根憋了许久的巨物便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上面布满细小的血管,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滑的前液。柱身青筋盘虬,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跳动。
婉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看见还是倒抽一口冷气。那尺寸……太吓人了。她甚至怀疑自己那处是否容纳得下。
可李俊没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撩起她的罗裙下摆,手指勾住她湿透的内裤边缘,顺着她的大腿一路褪到脚踝。凉风瞬间拂过她赤裸的阴户,婉娘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已经彻底暴露在少年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肉缝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里面嫣红湿滑的媚肉若隐若现,透明的蜜液正一股股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颗硬挺的阴蒂更是充血肿胀,像颗熟透的小红豆。
“真美。”李俊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用手指蘸了一点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又沿着那道肉缝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那个翕张的小穴口。指尖轻易探入了一个指节,里面湿热紧致、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啊……”婉娘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竹节上,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能感觉到少爷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搅动,指腹粗糙的茧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快感。更深处,子宫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少爷……快……快进来……”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湿润的小穴口正对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来……求您了……”
话音刚落,李俊便再也忍不住了。他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婉娘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抵住自己最娇嫩的地方,龟头的尺寸太过惊人,仅仅是抵着就已经将穴口撑开了一圈。
“放松,”李俊喘息着,腰腹缓缓往前一顶,“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
“唔——”
粗长的阴茎开始一寸寸挤进那个紧致的甬道。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可婉娘毕竟还是处子之身,窄小的阴道从未被如此庞大的异物侵入过。肉棒入体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无情地撑开、碾平,火辣辣的胀痛感伴随着细微的撕裂痛楚从腿心传来。
“疼……少爷……疼……”她眼角溢出泪水,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李俊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腰腹却继续缓缓前顶。粗壮的肉棒又深入了几分,直到整颗龟头彻底没入她体内。紧致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箍住侵入的异物,滚烫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吸附着柱身。淫水因为挤压而从交合处涌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呃……”李俊也闷哼一声。太紧了……紧得几乎让他发狂。她的阴道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每一寸柱身,随着她的呼吸和脉搏不断收缩挤压。这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几乎瞬间就将他推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他强忍着。他要完整地、彻底地占有她。
“全部……”他咬着牙,腰腹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在这一下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了她子宫口的软肉。
“啊啊啊——!”婉娘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她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晕过去。
而李俊在这一刻也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是试探性的、缓慢的抽送,但随着两人身体逐渐适应,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深深嵌入那团柔软的嫩肉中。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僻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黏滑的蜜液,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两人的腿间和地面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淫靡的气息。竹节被撞得不断摇晃,竹叶簌簌落下,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
“啊……少爷……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婉娘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她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臀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阴道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裹住那根进出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每一寸肌肤。
李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婉娘赤裸的胸脯上。他低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那双总是温柔娴静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里面全是情欲的迷雾;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晃剧烈抖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他之前留下的唾液水痕。
“青衣姐姐……”他俯身咬住她的锁骨,腰腹却撞击得更狠,“叫大声点……没人听得见。”
“啊啊——!少爷——!”婉娘真的放开了声音。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在竹林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少爷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大量的前液,那些黏滑的液体随着抽插被灌满她整个阴道,又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而她的子宫,也在一次次撞击中疯狂地痉挛。子宫口像张贪婪的小嘴,急切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渴望着被更深地贯穿、更重地填满。她知道,自己就要高潮了——那股积蓄在小腹深处的、令人发疯的快感已经濒临顶点,只需再一点点刺激……
就在这时,李俊忽然停下了抽插。
“!”婉娘睁开迷离的眼,不解地看着他。
少年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坏笑:“求我。”
“什……什么?”
“求我让你高潮。”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的软肉缓缓研磨,“说……说‘请少爷赐奴婢高潮’。”
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婉娘。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体内那股灭顶的快感正在疯狂叫嚣,理智早已碎成粉末。
“……请……”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游丝,“请少爷……赐奴婢……高潮……”
话音刚落,李俊便猛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个人偶般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接着,他开始了几近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啊——!!!”
婉娘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席卷而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瞬间收缩到了极限,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灭顶的痉挛——
高潮来了。
滚烫的潮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大量淫液,将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彻底淹没。阴道壁疯狂地抽搐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巨物,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每一寸肌肤。婉娘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在四肢百骸奔腾,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也在同一时间痉挛紧缩,肠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失禁了。
而李俊也在这时到达了极限。在感觉到她高潮的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便从马眼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粗壮的肉棒在射精时还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射出更多的精液,将她狭窄的宫腔彻底填满。黏稠的精液甚至从他们紧密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婉娘的大腿滴落,在落叶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浊。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竹林中剧烈喘息了许久。粗重的呼吸声混合着竹叶的沙沙声,还有精液和淫水滴落的细小声响。李俊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虽然射精后已经稍软了一些,但尺寸依然惊人,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良久,他才缓缓将她放下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浓稠的、白浊与透明交融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滴答落下,将地上一小片落叶都浸湿了。婉娘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靠在他怀里才勉强站住。
李俊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情事后的模样——衣衫不整,青罗衫子和肚兜都敞开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脯;罗裙被撩到了腰际,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痕迹;那张总是温柔恬静的脸此刻潮红未退,眼神还有些涣散,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喘息。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他伸手替她拢好衣襟,又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难得地温柔。
“还能走么?”他问。
婉娘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哑:“腿软……”
李俊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婉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少年稳稳地抱着她,走到胖丁身边,将她放上虎背,自己也翻身坐了上去,让婉娘靠在自己怀里。
“胖丁,回家。”他拍了拍大虎的脑袋,又低头对怀里的女人说,“回去好好泡个澡……我让厨房煮姜茶给你驱寒。”
婉娘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轻“嗯”了一声。她能感觉到少爷的精液还在从自己腿心缓缓流出,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可更深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掺杂着羞耻和隐秘欢喜的悸动。
胖丁低吼一声,驮着两人缓缓走出竹林。妞妞跟在一旁,圆溜溜的虎眼好奇地瞥了婉娘一眼,又乖乖地跟上了。
阳光依旧明媚,竹影依旧婆娑。只是那片僻静的林间空地,落叶上残留着斑斑点点的白浊水渍,以及几片被压断的嫩竹叶,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情事。
李俊转念一想也就了然了,原来的历史上有名的绿帽王房遗爱,杜荷都敢造李二的反的猛人。
这群混蛋嘲笑自己上战场一回,横冲直撞几个小时没有斩杀一个敌人,李俊其实并不生气。
哪怕是将来有一天和这些混蛋对阵沙场,李俊也希望汉人的一个农夫拿着粪叉,也敢立于路中间喝斥异族人的王下马。
汉人的边塞诗是沙漠戈壁,而不是江南的胭脂气,或者是江南的亭台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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