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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5 节

第545章泾州纨绔再聚首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940 字

李俊还在沉睡中,就感觉脸上痒痒的,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脸颊、鼻尖轻扫。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郑婉儿那张绝美的脸庞,她正侧身半趴在自己床边,一手撑着脸蛋,另一手抓着几缕自己的青丝,在他脸上轻轻划着。清晨的阳光从窗棂斜斜洒进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她只穿着素白色的中衣,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面水红色肚兜的一角,以及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看到李俊睁眼,郑婉儿立刻笑弯了眼,声音清脆:“咯咯咯……郎君,终于醒啦?现在已经是午时三刻了呢!”她的手从青丝转移,指尖调皮地点了点他的鼻尖。

李俊的意识逐渐回笼,伸手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她的手很软,手指细长,肌肤滑腻微凉。他顺势一拉,郑婉儿便轻呼一声,身体失衡,整个人跌入他怀中。她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压在他身上,两团温软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胸膛,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顿时清醒了大半。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凸起,硬硬地隔着几层衣料硌着他。她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若有若无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

“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也跟青衣姐姐学挠我痒痒了?”李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捧住她的脸。她的脸蛋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入手温凉,因为刚才的小动作而微微泛红。李俊的拇指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滑到她的唇边。她的唇瓣是淡淡的粉色,形状完美,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秀气的眉,到灵动含笑的眼,再到挺翘的鼻,最后落回那微张的唇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李俊看呆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唇瓣,指腹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微微的湿润。

郑婉儿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阵悸动,像是有一把小刷子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搔刮。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个坚硬炙热的东西正隔着薄被,不轻不重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她的脸更红了,却故意装作不知,扭了扭身子,想要从他怀里挣脱。但这微小的扭动,反而让那硬物更加清晰地在她敏感的小腹上摩擦了一下。她身体一僵,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开,让她忍不住轻轻嘤咛了一声。

“嘻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青衣姐姐说,挠郎君痒痒,是最快、最有效的叫醒方法呢!比掐耳朵、捏鼻子管用多了!”她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坐起来一些。

然而李俊搂住她腰的手臂却收紧了。他一只手依旧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她能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中衣,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蝴蝶骨,来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腰臀交接的曲线上,隔着衣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郑婉儿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是吗?”李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只是挠痒痒?我怎么觉得……我们家婉儿刚才是在玩火?”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抬了下腰,让胯下早已觉醒的欲望更紧密地、不容忽视地抵住她柔软的小腹。那根沉睡中苏醒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硬挺,粗壮的轮廓隔着被褥和衣物,依然能清晰地将形状印在她身上。热度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郑婉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此刻郎君身体里涌动的欲望是什么。她心里既羞怯,又隐隐有一种被需要的甜蜜,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小腹深处开始泛起的空虚感。那根硬物的顶端,似乎恰好抵在她小腹下方、两腿交汇的三角区域略上方一点的位置,虽然没有直接触碰,但那炽热的温度已经透过衣物,熨烫着她的肌肤,提醒着她下方那处幽谷的湿润和渴望。

“才、才没有……”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娇颤,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不敢再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绯红的脸颊上投下阴影,“长安城里的那些小郎君们……都在前厅等着你玩呢。程家二郎、房家那个黑大个儿、尉迟家的两个黑熊精……都来了,等了好一会儿了。郎君你再不起,他们怕是要闯进内院来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试图用旁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也提醒郎君现在不是时候。但她越说,身体却越软,撑在他胸膛上的手也越来越没力气。她能感觉到郎君停留在她腰臀上的手,指尖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偶尔探入臀缝的边缘地带,引得更深处的隐秘羞处一阵阵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亵裤的那一小片棉布,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李俊看着她慌乱又带着几分情动的模样,心里痒痒的。他当然知道外面有人等着,也知道此刻不合适。但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尤其是他清醒过来后,昨夜因为各种繁文缛节和长辈在侧而压抑的欲望,此刻被怀中这妙人儿一勾,就有些难以控制地抬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全是她发间和颈侧的幽香。他放弃了更深一步的打算,但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搂着她腰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慢慢滑向她身前,隔着那薄薄的素白中衣和水红的肚兜,准确地覆上了左侧那团饱满的软肉。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那一整团丰盈完全包裹住。触手是难以言喻的柔软和弹性,像是最上等的凝脂,又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饱满。他隔着几层衣物,开始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先是用整个手掌包裹着乳肉画圈,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手感,然后食指和拇指找到顶端,隔着肚兜那略显粗糙的绸面,精准地掐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嗯啊……”郑婉儿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甜腻的呻吟。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此刻被隔着衣物精准地捻住,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身体猛地一紧,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粗糙的布料摩擦和他手指的捻弄下,变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顶端的布料微微湿润了一点——那是她情动时身体的自然反应。

“郎君……”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求饶,但更多的是欲拒还迎的情动。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送了一送,让那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

“他们等一会儿没什么。”李俊的呼吸也粗重了些,低头,炙热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气声说,“让我看看……我家婉儿是不是学坏了,大清早就来撩拨你家郎君……”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她中衣的领口,绕过肚兜的系带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温热的、只隔着一层柔软棉布的禁地。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当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滑腻温热的乳肉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滑不留手,却又弹性十足。他用指腹摩挲着、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然后很快找到了目标——那颗已经站立起来的、硬硬的乳尖。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小樱桃,指腹感受着它的硬度和顶端那一点湿润的微凹。他用指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轻刮搔一下顶端的敏感点。

“啊……郎君……别……痒……”郑婉儿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将那里抓得一片凌乱。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滩水,完全融化在他怀里。乳尖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头脑发晕,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更加湿了,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亵裤那小小的一片布料彻底浸透。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那羞人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却更加清晰地让她感受到了双腿之间那片湿滑粘腻的存在,以及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

李俊的手指玩够了她的乳尖,开始向下滑去。他的手掌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隔着中衣和亵裤,准确无误地盖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三角地带。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带着温热的潮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隆起的丘壑形状。他的掌心抵在了最饱满柔软的中心,那里已经湿热一片。

他不轻不重地用掌心按揉着那片敏感的区域,感受着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小小的肉珠——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硬度不输于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精准地用指腹找到了那个小豆豆,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

“唔……嗯……”郑婉儿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颈窝,发出压抑的、细细的呜咽声。那股从腿心深处涌上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浑身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隔着薄薄的湿布料,亵玩她最隐秘、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让她濒临崩溃的激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淫水泛滥,打湿了他的掌心,也将她自己的亵裤和被褥弄得一片黏腻。

李俊感觉到她的反应,知道她已经情动到了极点。他也很想现在就把她按在床上,撩开她的裙子,褪下她的亵裤,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地进入她湿热紧致的小穴,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冲撞而哭泣、求饶、最终达到高潮。但是……外面确实有人,而且很可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翻腾的欲望。放在她腿心的手不再亵玩,而是安抚性地、充满占有欲地覆盖在那里,感受着那片湿热和柔软。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抽出来,重新捧起她的脸。

此刻的郑婉儿已经媚眼如丝,双颊酡红,嘴唇微张着喘息,唇瓣嫣红水润,像是刚刚被人狠狠吮吻过。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情欲的水光和一丝未得满足的委屈。

“这次先放过你。”李俊用拇指擦掉她眼角因为情动而渗出的泪花,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暗哑,“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说完,他最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郑婉儿浑身发软地坐起身,只觉得身上一阵空虚,尤其是腿心那处,湿漉漉、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更加清晰。但她知道郎君说得对,现在不是时候。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揉乱的中衣,将领口拉好,又将被他手掌弄得湿透、粘在私处的亵裤布料稍稍拉离,但那黏腻微凉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李俊也坐了起来,他胯间的帐篷高高支起,非常明显。他低头看了看,无奈地苦笑一下,掀开被子下床。晨勃加上刚才的撩拨,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端甚至从亵裤的缝隙中探出了一点头,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他自己动手整理了一下,让它不至于那么明显,但想要完全消下去,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

郑婉儿不敢再看他那里,低着头快步走到门口,呼唤早就等在门外的贴身侍女进来服侍郎君洗漱更衣。她自己也需要尽快回房换一身干净衣裳,尤其是那条湿透了的亵裤。

在侍女鱼贯而入之前,李俊懒洋洋地开口,回答了郑婉儿最初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丝未完全平息的烦躁:“娘亲不让我骑着黑虎赶路,青鸾姐姐还故意找黑虎的茬,让黑虎给她拉马车,不就是不让我骑黑虎么,当我不知道了还?

以前娘亲总是怕我骑大小将军飞上天,还把大小将军发配到了辽东。

也不知道娘亲怎么吓唬大小将军的,你们没见大小将军现在总是贱兮兮的凑到娘亲身边,贱兮兮的讨好娘亲,都很少来找我玩了。”

他身边的人哪里敢接话吐槽李氏身份最高的两个女人?就只当没有听到自己的族长郎君的吐槽。

果然不出李俊所料,熊孩子们是强行开机的,好些个吃着吃着都差点就睡着了,让他看的差点就笑出了声。

没有办法,他吩咐侍女把这些熊孩子抱上马车,让他们继续充电……

。。。。。。。。。。。

李俊下了马车,就见到了在尉迟恭大营里从军的一大群纨绔子弟。

“李大郎,我跟你说,我斩杀了二十一个军功,柴令武这下子算是出了风头了,这个家伙的箭术大涨啊,一箭双雕你敢信?这个家伙射死了三十五个突厥人。”

“李大郎,你这烟抽起来不一样,给我们来几盒呗。我跟你说,你送给我的朴刀真的是好用,我一刀把一个突厥人砍成了两断,刀上竟然滴血不沾。嘿嘿嘿……我不如萧锐,这个家伙比我多两个军功,一次就斩杀了二十九个军功,现在已经是军功六转了。我就差点,只斩杀了二十一个军功。”

“李大郎,我跟你说,唐观这个小白脸在战场上那叫一个猛,一把阔剑斩杀了五十二个突厥人。我就不行了,才斩杀了十九个军功。”

“李大郎,我跟你说哦,房遗爱那个黑厮,这下子算是出尽了风头,一场大战下来,直接就弄了一个九转军功。

额贼,杜荷那个鬼样子,竟然斩杀了二十一个突厥人你敢信,比尉迟宝琳,尉迟宝琪两个黑熊精都多。”

“李大郎。。。。。。”

李俊嘴角不停的抽抽,手也开始抖个不停,几次都没有把煤油打火机打着,历史上有名的绿帽王房遗爱,贱兮兮的从他手里抢过纯金打火机,殷勤的给他点烟。

然后……

打火机就被房遗爱没走了……

没走了……

李俊都要被这群人气死了,他真的想拔出自己的苗刀,把这些个无耻之徒捅他七七三十六刀,实在是太气人了。

不就是斩杀了几个突厥人吗?

有什么好神气的?

嘲笑老子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一个突厥人都没杀,是不是?

好吧,李俊突然间就不生气了。

这些混蛋不就是想看自己破防么?

我就不滴,我就不要脸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吧?

“杀了几个突厥人而已,这也值得你们炫耀了?

我告诉你们,我昨天晚上钓了一条一百多斤的大青鱼王,我骄傲了吗?”

李俊猛地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了一个接一个的烟圈,羡慕得这群土鳖双眼冒光,风淡云轻的便开始了转移话题。

李俊承认自己羡慕嫉妒这些混蛋了,但是那又怎么样?

“李大郎,你是怎么做到如此的厚颜无耻的?脸皮比城墙拐角都还厚了。”

“唐兄此言我深以为然,某个人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竟然没开张,你们说神奇不?”

“哈哈哈……”

李俊也跟着仰天大笑,然后就和这群二代嘻嘻哈哈打闹起来。

李俊每人一个纯金打火机甩出去,然后就教他们怎么装打火石……

。。。。。。。。。。

中午饭十分的热闹,这群长安城里最顶级的二代,虽然还保持着贵族的礼仪,但是他们给李俊的感觉就是……这是一群饿死鬼投胎。

他实在是好奇,便直接问:“不是,你们到底在军营里吃的啥?怎么我感觉你们几天没吃饭的感觉?”

这个时候年龄比较大的萧锐,吞下一块红烧肉,满脸唏嘘的说:“李大郎,你还是别问了,我怕说出来军中的厨子怎么做饭的,你都没有办法吃这顿饭的。”

他的话音未落,房遗爱满脸痛心疾首闷闷的接话说:“李大郎,你可以理解成你家养猪场煮猪食,反正我们吃的肯定没有你家养猪场的猪好。

我都想一枪捅死那些厨子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大锅里,最后出来的糊糊状的玩意儿,和你家养猪场猪食没两样。”

李俊想象一下那画面,一群二代排着队,一个厨子一人一勺印度人煮的那样的东西……

李俊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拦住房遗爱的话:“停~~停~~停~~你赶紧打住,求你了,别说了,倒胃口。”

与他隔几桌的尉迟恭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吃几顿军中的饭食就这样……”

然后他直接上手抓住肘子,嗷呜一口下去,对红烧肘子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尉迟恭其实十分认同军中饭食,不如李氏养猪场的猪食这话,但是这有什么办法?

征战在外,有口热乎的饭菜就不错了,经常一开打,一天到晚不吃一口饭,没有一口水喝,腥臭的血糊一身……

算了,美味佳肴在面前,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李俊现在十分的同情这些家伙了,吩咐族长小灶的人多上点菜,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龄,又都是习武之人,饭量不是一般的大,饭菜不够算怎么回事?李氏丢不起这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