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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8 节

第448章李氏军事中枢(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636 字

李俊在庄子里的议事厅和出行时候的中军大帐,都十分的大,是一个比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多功能豪奢住所。

李俊所使用的任何器物,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够平民百姓一家一辈子吃喝不愁,哪怕是他用来装烟灰的古董花瓶。

由于李俊从小就喜欢赤脚踩在地毯上走来走去,导致他现在居住的地方,都铺着可以没过脚踝的西域地毯。

几小只还小小只的时候,最喜欢把自己的主人扑倒在地毯上嬉戏打闹,但是它们的个子越来越大,崔氏和青衣娘子担心几小只弄伤李俊,便不许它们这样做了。

两只老虎和大熊猫现在比它们的同类都大了,现在依然是喜欢在地毯上滚来滚去的嬉戏打闹,和家猫没有什么两样。

而不让它们进李俊的卧室,是爱干净的青鸾娘子对几小只的惩罚。

没错,阿宝和所有的大熊猫一样,开心了,不开心了就喜欢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

精力旺盛的胖丁,则是和人类幼崽中的皮小子一样,也总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青鸾娘子定下来的这规矩就是这两个家伙才会犯。

诶,人家阿宝这个懒货,还就只喜欢枕靠在门槛上咔擦咔擦的吃东西,好动的胖丁则是喜欢在门口装石狮子,只要三个小主子一不注意,它就各种小动作。

最让李俊无语的是前面议事厅的摆设,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顶级贵族,反而是像哪个土匪窝的聚义厅。

族人们觉得自己的郎君长的太好看了,没有杀气,如果中军大帐不整的杀气冲斗牛,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于是这里面的太师椅上,都是铺着一张完整的虎皮。

崔氏在李俊开始学着掌权的时候,就很少踏足议事厅,和好大儿出行的时候的中军大帐。这段时间她有意避嫌,给儿子足够的空间树立权威。但今日不同,崔氏身为李俊的亲生母亲,又是李氏家族的实际掌舵人之一,有些事情必须亲自过问。议事厅里的布置她早有耳闻,却没想到如此夸张——整张比普通大青狼大三倍不止的纯白狼王皮铺满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毛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柔软得仿佛天上的云朵。狼王皮边缘还缀着金线锁边,奢侈得近乎野蛮。

所以今天崔氏坐在这张李俊专用的椅子上时,那股违和感简直扑面而来。她一身湖蓝色绣金凤纹的长裙,外罩月白色轻纱披帛,发髻高挽,插着赤金点翠步摇,耳垂上是两颗鸽蛋大小的南海珍珠——这是顶级贵妇人最标准的装束。可此刻她却陷在一张充满野性气息的狼王皮椅中,柔软的皮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崔氏端庄优雅的气质与身下这张象征权力与杀伐的座椅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就像把一朵精心培育的牡丹强行插进了猛兽的巢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座椅扶手处的狼毛,那触感柔软得惊人,每一根毛发都顺滑油亮。狼王生前一定是统治一片山林的霸主,如今却被剥皮制成了座椅的装饰。崔氏的手指微微用力,深深陷进厚厚的皮毛中——这触感让她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冬夜,她还是少女时,也曾被另一张温暖的皮毛包裹过……

思绪被一声轻笑打断。

“噗呲~”

菀氏坐在右侧青衣娘子下边,纤细的手指正在轻抚自己座位上的虎皮。那虎皮是完整的成年雄虎所制,虎头狰狞地垂在椅背后,空洞的眼窝仿佛还在盯着厅中众人。菀氏穿着一身绛红色绣缠枝莲纹的齐胸襦裙,酥胸半露,雪白的乳沟在红色衣料的映衬下愈发动人。她见崔氏坐在上首那张夸张的狼王皮椅上,整个画面实在太过不搭——端庄的贵妇人陷在野蛮的权力象征中,就像把最精致的瓷器扔进了土匪窝。菀氏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中带着几分慵懒,像春风吹过檐角的银铃。

她侧过身子,一手托腮,目光在厅中扫视。视线掠过青衣娘子端庄的侧脸,掠过几案上袅袅升起的檀香,最终定格在自己那位“小情郎”身上。李俊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婆婆妹妹——也就是崔氏的嫡亲妹妹崔玉娘——旁边的虎皮椅上。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绣暗金云纹的锦袍,腰束玉带,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束起。那张脸确实比许多女人还要精致,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唇色是健康的淡红。可偏偏他此刻坐的也是一张铺着完整虎皮的太师椅,虎头张开大口对着前方,李俊却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一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

菀氏看着这幅画面,总觉得自己的小情郎十分的……怪异?可笑?还是……可爱?她竟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知道李俊从小到大坐的椅子上都铺着虎皮——这习惯始于他六岁那年第一次跟随父亲进山狩猎,亲手射杀了一头偷袭队伍的猛虎。从那以后,李俊就迷上了这种将猛兽踩在脚下的感觉。可如今他年过弱冠,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配上身下狰狞的虎皮,总有种孩童偷穿大人衣袍的违和感。菀氏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又“噗呲”一声笑出来,随即意识到失态,忙用衣袖掩住口唇,但那笑意还是从弯弯的眼角流淌出来。

崔氏听到菀氏的笑声,也左右打量自己坐的这张椅子。她的手指从扶手滑到椅座,再滑到椅背。纯白的狼王皮毛在手下滑过,触感温润柔软,仿佛还带着野兽生前的体温。崔氏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冬夜——那时李俊还只有十岁,刚学会骑马射箭不久。某个雪夜他从外面回来,浑身是血,身后跟着的亲卫扛着一头硕大的白狼。那白狼的体型异乎寻常,双眼在火把下泛着幽绿的光,即使死了也让人心悸。李俊浑身是伤,却骄傲地指着那头狼说:“娘,这是儿子给您猎的,毛皮给娘做褥子最暖和。”

可后来这张皮没有做成褥子,而是被制成了这张座椅。崔氏问儿子为何,李俊只是笑着说:“娘坐在这张椅子上,就像坐在儿子打下的江山里。”那时崔氏只觉得儿子童言稚语,如今想来……她不禁莞尔,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这张椅子确实温暖,毛皮的厚度恰到好处,坐久了臀部也不会发麻。崔氏甚至能感觉到狼毛透过层层衣裙,轻轻搔刮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这触感陌生又熟悉,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坐在下首的儿子。李俊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注视,抬起眼来,对她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可崔氏分明看见,在儿子垂下眼眸的瞬间,那双眼睛里闪过某种深沉的东西——就像野兽盯上猎物前的平静。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时,李俊忽然站起身,朝崔氏走来。议事厅里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他赤脚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玄色锦袍的下摆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摆动,露出下面一小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崔氏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那张精致的脸在狼王皮毛的背景映衬下,有种诡异的妖冶美感。

“娘,”李俊在崔氏面前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笑容温顺得像只家猫,“可是坐得不舒服?要不要孩儿给您拿个软垫?”

他跪得极近,崔氏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种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光般的味道。他的发顶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这个姿势太过亲近,让崔氏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更深地陷进狼毛里。

“不,不用。”崔氏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椅子……很舒服。”

“是吗?”李俊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眼神纯粹得像个讨要夸奖的孩子,“孩儿就知道娘会喜欢。这狼王皮是儿子亲手剥的,又亲手硝制,足足花了三个月才处理好。每一根毛都仔细梳理过,生怕伤了毛皮的光泽。”

他说着,竟然伸手捉住了崔氏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崔氏一惊,想要抽回,李俊却握得很紧——不粗暴,却不容挣脱。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有长期握刀拉弓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轻轻摩挲着母亲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娘的手有些凉,”李俊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是这大厅里太敞阔了吗?还是……”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划过崔氏手腕内侧的脉搏处,那里皮肤最薄,能清晰感觉到血管的搏动,“娘在紧张?”

崔氏的脉搏果然跳得很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端庄的仪态:“俊儿,放开。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

可李俊没有放手。他反而将母亲的手拉到唇边,用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关节。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崔氏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到全身。她几乎要惊叫出声,却硬生生忍住了——下首还有菀氏、青衣娘子、崔玉娘等人在看着,她不能让场面失控。

“娘,”李俊的声音更低了,热气喷在崔氏的手指上,“您知道吗?每次看到您坐在这张椅子上,儿子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把最珍贵的东西,放在了最该放的地方。”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崔氏。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可崔氏却在其中看到了某种翻滚的暗流。她忽然意识到——儿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牵着手的孩童,而是一个能亲手猎杀狼王、能在议事厅里发号施令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着暧昧不明的话。

崔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微微用力,这次终于抽回了手。皮肤脱离儿子手掌的瞬间,她竟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仿佛某种温暖的依仗消失了。这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起来吧,”崔氏重新端起贵妇人的架子,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地上凉,别跪着了。”

李俊顺从地站起身。可他没有退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绕到崔氏身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崔氏浑身一僵。

“娘这些日子操劳了,”李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与此同时,他有力的手指开始揉捏崔氏的肩膀,“孩儿瞧着娘的肩膀绷得紧,定是处理族中事务累着了。儿子给您按按,松快松快。”

不等崔氏拒绝,那双手已经开始了动作。李俊的手指很有力,准确地按压在崔氏肩颈处的几个穴位上。起初的疼痛让崔氏忍不住蹙眉,但很快,一股暖流从被按压的地方扩散开来,酸胀的感觉逐渐被舒适取代。他的手法竟然颇为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肌肉最紧张的部位。

“娘这里很硬呢,”李俊的声音带着笑意,热气喷在崔氏的耳廓,“看来是积劳已久。孩儿得好好给娘疏通疏通。”

他的手指从肩膀缓缓下移,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路按压。崔氏今日穿的虽然是正式的礼服,但衣料轻薄,李俊手指的温度几乎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那温度烫得惊人,像冬日里的暖炉,熨帖着她僵硬的背部肌肉。崔氏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甚至微微闭上了眼。太久没有人这样体贴地给她按摩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独自撑起这个家,照顾儿女,处理族务,早已忘了被人呵护的感觉。

可这片刻的放松很快被打破。

崔氏忽然感觉到,儿子的手离开了她的背部,转而托住了她的腰。那双手温热而有力,稳稳地扶住了她因为久坐而有些酸胀的腰肢。接着,一股更大的力道传来——李俊竟然双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椅子里抱了起来!

“啊!”崔氏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李俊稳稳地将她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件珍贵的瓷器。崔氏整个人侧坐在儿子腿上,臀部悬空,只有腰背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突然,崔氏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反抗都忘记了。她只能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儿子胸前的衣襟,稳住失衡的身体。

下首的菀氏、青衣娘子等人全都看了过来。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出声制止,甚至没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菀氏只是掩唇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青衣娘子垂眸喝茶,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崔玉娘更是别过脸去,专注地研究起自己衣袖上的绣花。

整个议事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香炉里的檀香还在袅袅升腾。

“娘,”李俊的声音在崔氏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些?那张椅子虽然铺了狼皮,终归是硬木做的,坐久了硌人。”

崔氏这才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挣扎着想从儿子腿上下来,可李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圈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两人此刻的姿势——她侧坐在儿子腿上,臀部紧贴着他结实的大腿,背部完全陷进他怀里,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也太过……不成体统。

“放开我!”崔氏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怒意,“李俊,你放肆!”

可李俊不但没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的下巴轻轻搁在母亲的肩窝处,说话时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娘别生气,孩儿只是想让娘舒服些。您看,这样是不是比坐在硬椅子上好多了?”

确实……好多了。崔氏不得不承认,儿子的怀抱温暖而坚实,比任何椅子都要舒适。她整个人被包裹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背后是他温热的胸膛,臀部坐着的是他结实的大腿。这种被完全环抱的感觉,陌生又熟悉,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个孩子时,也曾被长辈这样抱在怀里。

可那毕竟是孩童时期的事了。如今她已为人母,儿子更是成年男子,这样的拥抱实在……实在太逾矩了。

崔氏咬着唇,伸手去掰儿子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常年习武的李俊,那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挣扎的动作,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剧烈了些。崔氏能清晰感觉到,身下儿子大腿肌肉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隔着层层衣料,某种硬物正在缓缓苏醒,抵住了她的臀部侧面。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娘,”李俊的声音沙哑了些,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别动……让孩儿好好抱抱您。就一会儿……”

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拂过她的耳廓,那触感柔软而灼热。崔氏浑身战栗,一股电流从耳尖窜遍全身,最终汇聚在下腹,激起一阵陌生的酥麻。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既羞耻又……舒服。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儿子,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流失了。

李俊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软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震颤着胸腔,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崔氏。接着,他的右手缓缓上移——从崔氏的腰际,滑到她的肋侧,再从肋侧,慢慢向上,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前。

崔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隔着层层华美的衣料,轻轻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湖蓝色绣金凤纹的长裙,月白色的轻纱披帛,还有最里面的丝绸抹胸——这些昂贵的布料此刻都成了薄得可笑的遮蔽。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手掌的形状、温度,甚至他掌心薄茧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娘真瘦,”李俊的声音低得像梦呓,那只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起来,“这里都没有好好吃饭吗?您看,这么单薄……”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可那种被亲生儿子揉捏乳房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崔氏的理智。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狠狠给他一耳光——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地使不上半点力气。更可怕的是,随着那只手的揉捏,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乳尖扩散开来,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染遍全身。她的乳头在丝绸抹胸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崔氏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烧得滚烫。她死死咬着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股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打湿了最私密的那处……

李俊的左手也没闲着。那只手从崔氏的腰间滑下,撩开她华美的裙摆,探进了层层叠叠的衣裙之下。崔氏今天穿的是贵族女子常见的齐腰襦裙,外面罩着长及脚踝的霞帔,但里面还有衬裙、亵裤……可这些繁复的衣饰对李俊来说似乎毫无阻碍。他的手掌像一尾灵活的鱼,轻松穿过所有障碍,最终直接贴上了母亲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崔氏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惊叫出声。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的入侵,可已经晚了——李俊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的亵裤边缘。那亵裤是上好的丝绸所制,薄如蝉翼,此刻早已被从股间渗出的蜜液打湿,贴在肌肤上,变得半透明。

“娘……”李俊的气息紊乱了,热浪一阵阵喷在崔氏颈侧,“您这里……湿了。”

他的食指隔着潮湿的丝绸亵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崔氏最敏感的阴蒂上。只是轻轻一按,崔氏整个人就像被雷电击中,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太刺激了。隔着湿透的薄薄丝绸,那根手指的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指的轮廓、温度,甚至指尖薄茧粗糙的质感。李俊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反复揉弄那颗早已挺立的小肉粒,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每一次按压都激起一阵近乎痉挛的快感。

崔氏的身体彻底瘫软了。她无力地靠在儿子怀里,头被迫仰起,胸脯剧烈起伏。华美的衣襟因为这番动作有些散乱,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更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李俊的视线落在那片春光上,眼神暗得吓人。他右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了些,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娘这里也很硬呢,”他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和下面一样……”

话音刚落,他左手的手指猛地捅破了那层湿透的丝绸亵裤,直接刺进了崔氏的身体。

“啊——!”

崔氏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但声音出口的瞬间,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那叫声变成了短促的闷哼,破碎而淫靡。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两根……足足三根手指蛮横地捅进了她的阴道,粗粝的指节撑开紧窄的甬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的阴道湿热得惊人,内壁随着呼吸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李俊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却清晰可闻。崔氏羞耻得几乎要昏厥——下首还坐着那么多人,她们一定都听见了!一定都知道了!知道她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抱在怀里,用手指插进最私密的地方……

可她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阴道收缩得愈发剧烈,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李俊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他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刻意弯曲,用指腹摩擦过阴道内壁某个敏感的点,每一次都会激起崔氏全身的颤抖。

李俊的右手也加快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揉捏,而是粗暴地撕开了母亲胸前的衣襟。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崔氏只觉得胸前一凉,整个左乳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只丰满白皙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顶端是颗深红色的乳头,此刻正硬挺挺地翘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李俊几乎贪婪地盯着那处美景,手掌重重地握住那团乳肉,力道大得让崔氏痛呼出声。

“真美,”他痴迷地低语,俯身含住了那颗乳头,“娘这里……真美……”

湿热的唇舌包裹住乳尖,崔氏浑身剧震,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冲下腹,几乎让她瞬间高潮。李俊吮吸的力道很重,舌头一圈圈舔舐着乳晕,牙齿时不时会轻轻咬住挺立的乳头,拉扯,研磨。那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崔氏彻底崩溃,她再也压制不住呻吟,破碎的哭喘从唇间溢出:“俊儿……不……不要……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儿子手指的抽插,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让那三根手指能插得更深。股间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绸衬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大厅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呻吟和肉体交合的水声,混杂着李俊粗重的喘息,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可诡异的是,下首的众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菀氏甚至悠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青衣娘子垂着眼,专注地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崔玉娘干脆闭目养神,仿佛在聆听什么天籁之音。她们对厅中正在发生的乱伦场景视若无睹,这种诡异的默契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崔氏崩溃。

“娘,”李俊松开了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您看,她们都不在乎。所以……您也可以放松些,对吗?”

他的左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在崔氏湿热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指节狠狠撞击着最深的宫颈口,带来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错觉。崔氏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高潮即将来临的预感让她恐惧又兴奋。她想推开儿子,想逃离这种可怕的快感,可身体却诚实地紧紧缠住他,子宫口甚至开始痉挛般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几根手指。

“娘要去了吗?”李俊喘息着问,手指的动作更加狂野,“去吧……在儿子怀里高潮……让所有人都听听……您是多么淫荡……”

这句羞辱的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崔氏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刺眼的白光,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温热的液体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了两人的衣裙。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绵长而凄厉的哭叫,那叫声里混杂着极致的快感与羞耻,在空旷的大厅里久久回荡。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崔氏才浑身瘫软地倒在儿子怀里,像一摊融化的春水。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上满是泪水和汗水,胸前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啃咬的红痕。裙摆下,李俊终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三根手指上挂满了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母亲的面,将手指缓缓含进嘴里,一根根仔细舔舐干净。

“真甜,”他满足地叹息,“娘的味道……真甜。”

崔氏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已经没有力气思考,没有力气羞耻,甚至连推开儿子的力气都没有。高潮后的身体绵软得不像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快感的余韵,股间还在微微抽搐,温热的体液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李俊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娘累了,”他喃喃道,“孩儿送您回房休息。”

说完,他抱着崔氏站起身。崔氏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头,像个无助的孩童。华贵的衣裙凌乱不堪,胸襟大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裙摆更是湿透了一片,紧紧贴在大腿肌肤上,勾勒出引人遐想的轮廓。她就这样被亲生儿子横抱着,走过议事厅宽阔的地毯,走向内室的入口。

下首的菀氏终于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青衣娘子拨弄佛珠的手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崔玉娘睁开眼睛,望着那对母子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

没人说话。只有香炉里的檀香还在静静燃烧,青烟袅袅,将方才那场淫靡而禁忌的交欢,温柔地掩盖在庄严肃穆的表象之下。

李俊也不想把自己的议事厅,中军大帐弄成这样,但是自从他养了两只老虎后,族人们便时不时的从天南地北送回来一些老虎皮,熊皮之类的。

说起来老虎皮,就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虎患了。

长安城外二十二县,光去年一年的时间,官府就接到了四百多起野兽吃人的报告。也就是说每天都至少有一到两人被野兽咬死,这是到官府报案了的,那些没有报案的呢?

这还是长安城附近,天子脚下就这样,其他的地方只会更严重。

巴蜀……

天府之国……

但是巴蜀深山多猛虎,七十四人同行,被吃四十二人。成都城内“虎昼噬人”,多虎围村“破门食户”,夜间虎啸如小儿啼哭,闻者丧胆。

饿虎甚至列队袭城,白昼横行街市,所过之处“白骨蔽野”,至清末,重庆城郊仍有“一夕噬三十人”之惨剧,幼童常被虎群驮走。

所以就算是这样,大熊猫依然是快乐的生活在那里,就说明看起来萌萌哒的大熊猫,真的不是看起来那么的无害……

之所以举这个例子,就是想说,这个时代老虎很多,不是什么保护动物,它是“害虫”。

这个时代老虎多到什么程度?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个时代的老虎多到让老百姓出门都得提心吊胆。

简单的说,只要是有山有林子的地方,大概率就有老虎溜达。甚至是经常会“串门”到村子里,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不光是南方深山老林全是老虎,这个时代中原地区老虎都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

这个时代的关陇,中原地区,可不是宋朝以后的时候。这个时候这些地方气候宜人,树多,老虎就爱待在这里。

《诗经》里都提到过这些,汉代以后,长江以南地区,史料里多的是“多虎狼之害”的记录。

这个时代的四川,湖北等地,现在的信使都得结伴而行,官府还得组织打虎队。

这个时代的村寨都修堡寨,防异族人是一方面,其作用是为了防虎狼等猛兽。

所以,孙神仙经常一个人进到秦岭深处,一待就小半年……

这……

这里面的事情不能细想,孙思邈孙神仙虽然是医道双修的陆地神仙,但是……

但是人家孙神仙可不是吃素的,隋皇宫里的太监老祖宗李三,在李氏都能排进前二十的高手,他曾经就告诉过李俊,生死相搏的情况下,他的胜算只有一半。

而李俊还知道,跳蚤姑娘不开心了,就会进秦岭抓几只老虎,熊瞎子泄愤。

是的,就是找老虎,熊瞎子打架。

你能想象一下,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女娃娃,和直立起来超过了三米的熊瞎子打架,还把熊瞎子一家打哭的情景吗?

现在秦岭的老虎,熊瞎子只要是闻到了跳蚤姑娘的味道,就拼了命的逃跑。

当十岁的李俊,亲眼目睹十三岁多的跳蚤姑娘,拖着一只超过千斤的野猪王从山岭里出来,他就对跳蚤姑娘惊为天人。

尤其是族长小灶的孙大管事告诉李俊,这只野猪王五脏六腑俱碎,肋骨全部被跳蚤姑娘打断后,他就对跳蚤姑娘百依百顺。

不就是喜欢捏自己的脸嘛?随便捏,只要跳蚤姐姐开心就好。

跳蚤姑娘喜欢听好话?

李俊表示:“这都不是事,这个我我是专业的。”

主要是,能把熊瞎子一家打哭的跳蚤姑娘,他真的是惹不起。

恐怖的是,娘亲还很喜欢跳蚤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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