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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7 节

第447章斗蟹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260 字

等熊孩子们下好了注,斗蟹也正式开始。

等“金甲大将军”和“银甲大将军”被姬武将放入大木盆里,李俊看到后倒吸一口凉气。

大……

两只西伯利亚老螃蟹都比盘子还大,两个大钳子比他的手掌大多了,整只螃蟹绝对是超过了半米,就像是一个小圆桌。

按照后世网友的说法就是:这两只大螃蟹这是准备渡雷劫成精了。

这不是让李俊吃惊的地方,主要是青衣娘子让墨家子弟,给两只大螃蟹打造了铠甲。

除此之外,还有短刺,铁钳,针足。

一只使用黄金,一只用的是白银。

李俊终于明白为什么青衣娘子给它们取名“金甲大将军”和“银甲大将军”了。

他见到了两只蟹将军后,竟然打心眼里觉得两只螃蟹很恐怖。

“我勒个去,要是被它们的大钳子夹一下,那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超过十斤的大螃蟹,样子真的是很恐怖,尤其是青衣娘子还让人给它们打造了铠甲,铁钳,针足。

熊孩子们见到了两只举着钳子的蟹将军,更是“哇哦”“啊~”“哎~好大的螃蟹哦”……

许多人都张大小嘴,瞪大眼睛看着两只大螃蟹,把叶公好龙演绎的淋漓尽致。

只有二囡少数几个在吞咽口水,想着金甲大将军好吃,还是银甲大将军好吃?

当然也有好些傻大胆,则是瞪大眼睛滴溜溜看着两只大螃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更搞笑的是在崔氏身边的大小将军,李俊分明就在它们的鹰眼里看到和几个小吃货一样的意思:这大螃蟹应该好吃吧?

。。。。。。

两只大螃蟹在放进木盆之前的时候,姬武将在它们眼睛里抹了虎胆酒,所以一放进木盆里便打得不可开交。

熊孩子们也从刚刚开始的时候的害怕,变得激动了起来,奶声奶气的为自己压注的“金甲大将军”,或者是“银甲大将军”加油打气。

熊孩子们有的坐在椅子上一窜一窜的,有的则是溜下椅子挥舞着小胖手,小脸通红的高声喊加油,在地上一跳一跳的,小模样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当然也有握紧小拳头,咬着嘴唇瞪大卡姿兰大眼睛不吭声的……

。。。。。。

看人打架最有意思的除了看女人打架外,就是势均力敌,有来有往,斗蟹也是一样。

被青衣娘子命名为“金甲大将军”“银甲大将军”的两只蟹将军,体型几乎是一样大,体重只相差二两,这斗起来十分的有看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它们眼睛里抹了虎胆酒,还是它们本身就十分的凶狠,刚刚被姬武将放进木盆的两只蟹将军,从一开始就凶狠的打在了一起。

两只蟹将军的大钳子装了特定的铁钳,咔擦咔擦的声音就没断过。

加上八只腿也装了针足,在木盆里走动之间也发出密集的咚咚咚声,简直就是自带BGM。

慢慢的李俊也用心的观看了起来,他没有支持的,纯粹就是因为两只穿着铠甲,短刺,钳子,针足的两只大螃蟹,打的那叫一个凶,十分的有看头。

李俊都不用猜也知道,在木盆里打架的螃蟹是公螃蟹,那么的好斗,不是公螃蟹都不可能。

让李俊无语的是,大房族长大兄,二房族长二兄,六房族长五兄,大呼小叫的比熊孩子们还大声。

三个加起来超过了两百五十岁的人,还和压了“金甲大将军”赢的熊孩子们争吵,青衣娘子则是咯咯咯娇笑着支持这些熊孩子。

两只蟹将军打了一盏茶后,金甲大将军终于掀翻了“银甲大将军”,四个姬武将第一时间就用专门的叉子,分开了两只大螃蟹。

她们这是怕干预慢了,哪只蟹将军的钳子或者是腿断了,所以才第一时间就出手把它们分开。

另外两个姬武将则是一人拿着一个精美的竹笼子,由两个拿叉子的姬武将配合,分别把“金甲大将军”和银甲大将军装了起来。。。。。。

斗蟹结束后,熊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让李俊头都大了。

小奶音是蛮治愈的,但是孩子多了就不得了了。

李俊很理解这些小豆丁,想他前世的时候,领到第一份工资,还不是请孤儿院里的弟弟妹妹们喝糖水。

认真的说起来,来到这个时代成为五姓嫡脉族长,这个时代最顶级的贵族,那份甜还是影响到了他。

要不然他不会在七岁的时候就往泉州,番禺,钦州等地一批批的派出族人种甘蔗炼白糖了。

一船船的白糖运到长安,洛阳,挣钱是一方面,前世对甜的渴望也是原因。

高阳和兰陵挣到了十颗糖,迈着小短腿冲过来,说什么也要往李俊嘴里塞一颗大白兔奶糖。

李俊见菀娘娘乐开了花,也是服了娘亲的手段,为了弥补这个姐姐儿媳妇,把自己最喜欢的一副头面首饰给出去也不心疼。

青衣娘子咯咯咯笑得十分的欢快,小财迷一样的数大兄几人给的银票,大兄几个也是影帝级别的,懊恼,气馁,不甘,心疼,装得那叫一个像……

。。。。。。

李俊中军大帐里,从他和叽叽喳喳的青衣娘子搀扶着娘亲进来以后,外面的守卫便由上下六房的二十一姓家生子长老(三房二十三姓)守卫。

厚重的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中军大帐内部的宽阔与精致,与肃杀的外围形成了鲜明对比。兽皮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四周悬挂着油灯,灯火摇曳间在帐篷内壁投射出斑驳的光影。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檀木桌案,上面铺着精细绘制的地图,旁边散落着几份文书。

此刻帐篷内只有李俊和崔氏两人。青衣娘子已被李俊以“去通知大总管准备议事”为由支开——他知道母亲支开所有人单独留下自己,必有要紧事相商。但他更清楚,在这样绝对的私密空间里,与这位风韵犹存、保养得宜的母亲单独相处,一种难以言说的、血缘禁忌带来的躁动正在他心底蠢蠢欲动。

崔氏解下了外出时穿的厚重外氅,露出了里面一身鹅黄色的家常襦裙。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虽然年过四旬却依旧丰腴有致的身形。她款步走到桌案另一侧,背对着李俊,弯腰去整理桌上散乱的文书。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在那襦裙下绷紧,呈现出饱满圆润的弧线,腰肢在衣料的束缚下显得愈发纤细,仿佛一臂就能环握。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穿着素色罗袜的脚踝,小巧精致。

帐内温暖,崔氏的鬓角微有汗意,几缕发丝黏在细腻的脖颈皮肤上。李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汗珠滚落的轨迹,最终隐入衣领深处。他能闻到母亲身上传来的混合气息——淡淡的熏香,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子的体香,还有刚才活动后微微蒸腾的热气,带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诱人麝香。

他喉咙发干,下腹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帐篷外层层叠叠的守卫,确保了这里绝对的隐秘和安全,也仿佛给帐内这不足两丈的空间罩上了一层与世隔绝的牢笼。任何声音、任何举动,外界都无从知晓。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隐秘感,像是最烈的春药,将李俊心中那份一直压抑的、对近在咫尺的成熟女性的原始欲望彻底点燃。

他抬脚,向母亲走去。地毯吸收了足音,直到他离崔氏背后只有半步之遥,近到能清楚看到她后颈细腻的肌肤纹理,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崔氏才似有所觉,停下了动作。

“俊儿?”崔氏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温柔。

就是这一声“俊儿”,带着血缘的羁绊和亲昵,反而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李俊最敏感的神经上。他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臂,从背后将崔氏整个儿搂抱进怀里!

“啊!”崔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身体瞬间僵直。

李俊的双臂箍得很紧,一手环在她柔软的腰腹,另一手则直接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鹅黄襦裙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那团丰盈饱满的乳峰!

入手是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丰腴的重量和弹性。李俊的手掌很大,却也只能堪堪握住大半。他五指毫不客气地收拢、揉捏,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被挤压变形,顶端一点凸起在薄衫下迅速变得坚硬,顶着他的掌心。

“俊、俊儿!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为娘!”崔氏的声音颤抖起来,充满了惊愕、慌乱和不敢置信。她本能地挣扎,手抓住李俊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想要掰开。但李俊的力气远非她能抗衡,那挣扎更像是徒劳的扭动,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摩擦加剧。

“娘,”李俊将滚烫的嘴唇贴近崔氏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打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别动。外面都是咱们最忠心的人……没人会进来,也没人会知道。”

他的话语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一把烈火,浇在崔氏心上。她意识到帐外严密的守卫此刻成了最坚固的囚笼,而她唯一的儿子,正用这种亵渎人伦的方式侵犯着她。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侵犯所勾起的隐秘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

李俊的左手在她腰间摩挲,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右手则继续肆虐着她的乳房,揉捏的动作越来越重,甚至带着几分狎昵的羞辱意味。他低下头,鼻尖埋入崔氏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头油的芬芳,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充血膨胀,硬挺挺地顶在了崔氏柔软的臀缝间。

隔着好几层衣物,崔氏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灼热、坚硬、尺寸惊人的凸起正死死抵住自己的臀瓣。那是什么,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再清楚不过。巨大的恐慌裹挟着更深的羞耻感席卷了她。“不……不可以!俊儿,我是你娘啊!你快清醒一点!”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挣扎得更用力了些,但身体却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发软。

“娘?”李俊嗤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崔氏通红的耳根,“娘又怎样?你看看你现在……身子都软了。”他的手从她腰腹滑下,贴着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她裙摆下的双腿之间!

“嗯——!”崔氏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李俊的手掌隔着层层裙料和里裤,按在了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区域。掌心下能感受到微微的凹陷,以及……一抹不同寻常的、悄然升起的潮热湿意。他恶意地用力按揉了一下那软嫩的核心。

“瞧瞧,”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露骨的嘲弄和掌控的快感,“嘴上说着不要,喊着娘亲,可你这骚屄……都已经出水了。隔着裙子我都能摸到,热烘烘、湿漉漉的……娘,你其实也想要,对吧?”

“胡说!我没有!那是……那是……”崔氏语无伦次,脸色红得几乎滴血。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份湿意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在儿子赤裸裸的揭露下,她羞愤欲死。

“是什么?”李俊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右手继续揉捏乳房,左手却开始向上掀起她的裙摆。鹅黄色的襦裙下,是素色的绸裤,再里面……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探入绸裤松紧的边缘,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那最隐秘的源头探去。

崔氏的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入侵的手指。但李俊的手指强硬而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决心,一点点掰开她紧闭的腿根。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更加细腻、柔滑、并且湿热异常的肌肤。稀疏的毛发下,是两片已经微微肿胀、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濡湿闭合的唇瓣。

“不……别碰那里!求你了,俊儿,停下来……”崔氏的哀求软弱无力,身体的敏感点被亲生儿子的手指如此直接地触碰,带来的刺激和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摇头。

李俊的指尖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滑动,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湿热和柔软。他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小肉粒——阴蒂,用指尖坏心眼地绕圈按压、刮蹭。

“啊呀——!”

崔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因为被李俊死死箍住而落回他怀里。一股更明显的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沾湿了李俊的手指。

“还说不要?”李俊的声音带着得逞的邪恶笑意,他将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在崔氏眼前晃了晃,指尖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湿润的光,“看看,这都是什么?娘的骚水可真多。”说罢,他竟然将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的湿滑。

“嗯……又腥又甜,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味道。”他点评道,语气轻佻得像是在品评一道菜肴。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崔氏的心理防线,她紧咬着嘴唇,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滑落,既是屈辱,也是身体被强行推向陌生快感巅峰的混乱。

李俊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粗暴地将崔氏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崔氏泪眼朦胧,衣衫不整,襦裙的前襟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葱绿色的抹胸边缘和一抹深邃的乳沟。她的嘴唇颤抖着,看着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熊熊欲火。

“娘,你知道吗,”李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扯开了她的襦裙系带,然后是抹胸的带子,“从我很小的时候,看到你抱着我,这里……”他的手握住一只彻底暴露出来的、雪白丰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掌心,乳晕是深褐色,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就这么在我眼前晃……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要好好尝尝它们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张口含住了那颗战栗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唔……嗯……”崔氏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巨大的背德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推拒着李俊的肩膀,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李俊像婴儿索食般贪婪地吮吸着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将那团软肉肆意捏成各种形状。同时,他的胯部不断向前顶撞,让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摩擦着崔氏小腹下方柔软的三角区。

吸吮够了乳房,李俊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水光。他看着崔氏迷离含泪的眼眸,命令道:“跪下。”

“什……什么?”崔氏茫然。

“我说,跪下。”李俊重复,语气不容置疑。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后退一小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崔氏双腿发软,看着儿子当着自己的面,褪下裤子,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色龟头怒张、尺寸骇人的粗长肉棒完全释放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腺液,在灯火下闪闪发亮。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不……俊儿,那里不行……太脏了……”崔氏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慌失措地摇头,想要后退。

“脏?”李俊冷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并非十分用力,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迫使她抬头看着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你下面的骚水都流成那样了,还有资格说脏?舔干净,用你的嘴。就像……小时候你喂我吃东西一样。”最后一句,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亵渎意味。

头发被揪住的微痛和儿子话语中赤裸裸的羞辱,让崔氏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濒临崩溃。她颤抖着,在李俊目光的逼迫下,最终还是缓缓屈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正对着那根高昂的男性象征。

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更加清晰。她闭上眼,试图逃避这不堪的一幕。

“睁开眼睛,看着它。”李俊命令道,“看着我如何用这根东西,让你这个当娘的,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崔氏睫毛颤抖,最终还是睁开了眼。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视觉冲击力太强,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臟狂跳。在李俊的注视下,她犹豫着,微微张开了涂着口脂的、依旧美丽的嘴唇。

李俊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身向前一挺,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抵开了她的唇瓣,顶入了温热的口腔。

“呜……”崔氏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她本能地想呕吐。但她强忍住了,生涩地含住了龟头前端。

“含深一点,用舌头舔。”李俊喘着粗气命令道,手依旧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浅浅抽送。

崔氏被迫适应着,舌尖生疏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舔掉那些咸腥的腺液。口腔被逐渐撑满,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感和眩晕,还有一股奇异的、被完全掌控和使用的卑贱快感,混杂着滔天的羞耻,冲击着她的理智。

李俊享受着母亲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看着她平日里端庄贵气的脸此刻被迫含着儿子的肉棒,眼角含泪,鼻翼翕动,一副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他抽送的力道逐渐加大,龟头一次次顶到崔氏的喉咙深处。

“深喉,娘,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夹紧我……”李俊喘息着指导,享受着那艰难吞咽带来的紧致压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跪着的崔氏腿间,再次侵入她的绸裤,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嗯——!!!”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崔氏浑身剧烈抽搐,喉咙紧缩,反而给李俊的肉棒带来了更强的快感。她的阴道内里极其湿热紧致,虽然已是熟妇,但显然久未经人事,内壁娇嫩紧致,此刻因为强烈的刺激和羞辱而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入侵的手指。爱液泛滥成灾,顺着李俊的手指和大腿根部流淌。

李俊的手指在母亲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抠挖,寻找着那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更大力、更快速度地在她嘴里冲刺,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轻微的窒息声。

“呃……啊……唔嗯……”崔氏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鼻音。她的身体背叛得越来越彻底,随着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一阵阵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升起,汇聚,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抓着李俊腿部的双手,指甲无意识地掐了进去。

感到崔氏喉咙的痉挛和下身剧烈的收缩,李俊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在崔氏迷茫失神的目光中,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按倒在旁边铺着厚厚兽皮的卧榻上。

崔氏仰躺着,襦裙和绸裤早已被褪到腿弯,衣襟大开,双乳袒露,上面布满了他啃咬吸吮出的红痕。双腿间一片狼藉,湿漉漉的阴毛贴在红肿的阴唇上,小穴一张一合,汩汩流出透明的爱液,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她眼神涣散,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然情动。

李俊挺着沾满她口水的肉棒,跪倒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丰腴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那最隐秘羞耻、此刻却为他淫水横流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眼前。粉嫩濡湿的穴肉微微外翻,中间的肉洞深不见底,正饥渴地翕张着。

“看清楚,娘,”李俊将龟头顶在那湿滑的入口,慢慢研磨,“看清楚,是你的儿子,要用这根东西,插进你生他出来的地方。”

这句终极的亵渎话语让崔氏浑身一颤,她移开目光,不敢看那即将结合的禁忌之处,喉咙里发出细弱的、近乎哀鸣的声音:“不要……说……啊——!!!”

话未说完,李俊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硬烫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势如破竹地整根捅入了那湿热紧窄的阴道最深处!

破开层层紧致肉褶的触感无比清晰,直达子宫口的撞击让崔氏瞬间绷直了身体,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极度的充实感、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还有被亲生儿子彻底占有的、灭顶般的背德刺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李俊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母亲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缠绕吸附着他的肉棒,温暖湿滑的包裹感无与伦比。他停了几秒,享受着这份禁忌结合的极致触感,然后,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呃!啊!慢、慢一点……太深了……俊儿……啊呀!”崔氏的哀求很快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最初的剧痛过后,被充分开拓和润滑的甬道开始适应那巨物的尺寸,快感随着每一次重重地顶入、摩擦过敏感的内壁而累积、爆发。

李俊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双膝跪在崔氏腿间,双手抓着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向胸口,使得那交合处更加暴露,进出也更加顺畅有力。他每一次挺身,都将肉棒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狠狠地整根捣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

“怎么样,娘?儿子的鸡巴…插得你爽不爽?比你那个死鬼丈夫…如何?”李俊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吐出刻薄羞辱的话语,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母亲体内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将两人的耻毛和下腹弄得一片狼藉。母亲的阴道口被撑得圆润发亮,紧紧箍着他的柱身,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声响。

“别、别说……啊!轻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崔氏早已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兽皮,头在榻上无助地左右摆动。身体被儿子蛮横地打开、侵犯,理智在滔天的快感和羞耻中沉沦。她感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子宫,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酸软的战栗。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李俊感受到身下肉穴的紧缩和痉挛越来越剧烈,知道母亲即将高潮。他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顶花心。同时俯下身,再次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顶起的轮廓。

“娘,一起……射给你……全都射进你里面!”李俊喘息着低吼,最后的冲刺如同打桩。

“不行……不能射里面……啊——!出来了!我……我要……丢了——!!!”崔氏最后的意识防线彻底崩溃,在儿子狂暴的侵犯和极致的背德快感刺激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内壁瞬间失控般剧烈痉挛、绞紧,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李俊的龟头上。

这致命的绞紧和滚烫的冲击让李俊也达到了极限。“呃啊——!”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母亲颤抖的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射进崔氏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冲击着她微微张开的宫颈。

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射精,将海量的子孙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生身母亲的子宫。李俊的肉棒在射精过程中还在母亲痉挛的肉穴中微微搏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帐篷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剧烈的喘息声,还有肉体结合处细微的、精液混合爱液流淌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香和腥甜气息。

李俊趴在崔氏身上,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被温热紧致包裹的余韵和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崔氏则双眼失神地望着帐篷顶,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实感无比清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悖逆人伦。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但身体深处,却有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空虚与……餍足。

良久,李俊缓缓抽出了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崔氏红肿的穴口溢出,沾染在狼藉的兽皮上。他随手扯过一块布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崔氏的下身,然后扶起依旧瘫软失神的母亲,开始为她整理凌乱不堪的衣物。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是有条不紊。将抹胸和襦裙重新穿好,系紧带子,抚平褶皱。又用沾湿的布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残迹,将她散乱的发髻稍作整理。整个过程,崔氏如同木偶般任由他摆布,眼神空洞。

做完这一切,李俊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娘,刚才的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样快乐,又是谁能给你这一切。以后私下里,你不仅是娘,更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崔氏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默认,有时就是最清晰的回答。

李俊满意地松开她,自己迅速穿好裤子,整理好衣袍。除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味和崔氏眼角未干的泪痕、微肿的嘴唇,以及她衣袍下无人得见的满身欢爱痕迹和体内满满当当的精液,帐内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青衣娘子清脆的声音:“阿郎,老夫人,各位家主和长老们都已经到了。”

李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呼吸,走到主位坐下,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与威严,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背德交合从未发生。他看了一眼依旧侧坐在榻边、低垂着头整理鬓发的崔氏,沉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姬武将于三十丈外守卫,上下六房族长护卫于五十丈外守卫,百丈外则是隔一步一个全甲守卫,任何人敢靠近他们三步,杀无赦。

铁甲壮奴前面十米,一曲曲斥候,一曲曲传令兵,在各自的大队长率领下,牵马驻立。

此时此刻能进到这里的,只有陇西李氏上下六房的家主,大总管,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三房二十三姓)。

崔氏开口让菀氏,跳蚤姑娘,无尘尊者,五色尊者进来,李俊也没有反对。

族人们见二十一姓长老们守卫大族长的中军大帐,便知道里面在讨论李氏生死存亡的大事。

不要说靠近打听,但凡是有这样的人,他们一定第一时间就干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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