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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2 节

第442章马儿其实都是贱兮兮的(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508 字

李俊身边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知道什么时候该干啥,侍剑常幼娘给他擦脸的时候,好家伙,跟擦拭什么绝世宝贝似的。

这个大高个葫芦娃侍候自己的时候特别的认真,李俊知道这个憨憨一有时间就向别人请教侍候人的本事,每次听她夹着嗓子腻声说话李俊就想笑。

更让李俊无语的是,这个一心扑在自己身上的大高个葫芦娃,连自己踩在泥土上都会皱眉,恨不得把自己抱在怀里。

他要是练武,这妮子就觉得天塌下来了一样,生怕他被自己伤着了……

更让李俊无语的是,这憨憨的大高个,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竟然劝动了娘亲,恢复了他身边的“美人纸”差事,不但得到娘亲的夸赞和丰厚的赏赐,现在上下六房的二十一姓家生子(三房二十三姓家生子)一致的夸赞,然后上下六房的二十一姓家生子又为了这十六个差事争抢了起来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李俊在会走路说话的时候,就强烈的反对用他看来作贱人的“美人纸”,也是他很早很早之前就让人造卫生纸的原因。。。。。。

在李俊看来,古代的贵族所谓的享受,都是用人力堆砌出来的,很多时候还不如后世一般的有钱人。

而贵族们所谓的“美人盂”“肉屏风”“美人纸”“圣水娘子”都是作贱人的玩意儿,为李俊所不喜。

但是茁壮成长的二弟,让李俊知道“含玉夫人”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作贱人的,而是一种秘术。这让李俊想起来了前世他所看过的《笑林广记》中,关于暹罗人驴妻的记载。那书里说得含糊,只说暹罗贵族中有养“玉体”的秘法,女子需从幼年起便以特殊药浴温养,待到十六七岁,体态丰腴而不失窈窕,肌肤滑腻如脂,更重要的是口腔与舌头的柔韧度、温度、湿润度都达到某种极致——这样的女子,在贵人们如厕后,会跪伏于地,以最虔诚的姿态、最温柔的技巧,用那浸过药水的檀香丝绸轻轻擦拭外部,再以温热灵巧的舌,一寸寸地舔舐、清洁,不留下半点污秽。整个过程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一种仪式——一种将人身污浊转化为洁净享受的秘仪。更重要的是,经过特殊调教的女子,舌头不仅灵活无味,还能通过特定的卷曲、蠕动、吮吸,在清洁的同时给予贵人隐秘的刺激——据娘亲身边的老嬷嬷隐晦告知,某些经过更高级调教的“含玉夫人”,舌头甚至可以如触手般蠕动缠绕,舌尖细软如春蚕吐丝,舌根又能强韧如牛舌,能配合贵人的需求,在不伤及自身的清洁过程中,提供从温和抚慰到强烈刺激的各种服务。而其中最顶尖的“含玉夫人”,据说还能通过舌头的特定频率与力道的振动,配合特制药水的余香,产生奇妙的催情效果。

此刻,李俊虽坐在房中,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样一个场景:灯火暖融的内室里,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穿着裁剪合体、布料轻薄的素色纱衣,纱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能隐约看见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饱满如鸽乳的弧度。少女匍匐在铺着柔软波斯地毯的地板上,光洁的额头轻抵地面,纤细的脖颈弧度优美,露出的后背肌肤在昏黄烛火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她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翘起,被薄纱裹着的浑圆轮廓隐约可见。一位贵人——可以是任何男人——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龟头油亮发紫的粗壮阴茎。然后,少女会抬起那张精心修饰过、眉目如画、唇瓣涂着淡淡口脂的脸庞,眼神温顺而迷离,檀口微张,吐出那截粉嫩湿润、舌尖微微上翘、如花瓣般娇嫩的香舌。她会先用丝绸,以极其轻柔舒缓的力道,为贵人擦拭马眼处可能残留的体液和如厕后的痕迹——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接着,她会慢慢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根巨物上,然后,伸出灵巧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像品尝稀世珍馐一样,一寸寸地向上舔舐。她的舌尖会在敏感的系带处流连,会绕着冠状沟画圈,会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整个滚烫的龟头,再深深含入口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前后吞吐,同时喉咙深处发出轻微而压抑的、带着水声的呜咽。这不仅仅是清洁,更是一种极致的侍奉。

李俊想到这里,下体那根被他戏称为“二弟”的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将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有些烦躁地挪了挪身子,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又带着几分邪秽的画面。然而,那画面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少女在侍奉结束后,如何温顺地抬起头,嘴角可能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眼波流转,带着完成使命的驯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贵人的阴茎则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在烛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甚至可能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精神抖擞。

然而李俊真的是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使用“美人纸”,他觉得这实在是太作贱人了。不仅仅是因为那种将人当成工具的屈辱感,更因为当他想象自己成为那个“贵人”时——他站在那个场景里,低头看着匍匐在脚下的少女,看着她温顺地为自己清理最私密的部位——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便会涌上心头。那里面有本能的欲望:一个年轻、美貌、身体各部位都经过精心调教、完全臣服于自己的异性,用最私密、最温顺、最取悦自己的方式侍奉,这种权力感和征服感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贲张。他的阴茎会硬得发疼,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渴望着捅破那层象征纯洁与驯服的纱衣,进入那具温软湿润的身体,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压抑又愉悦的呻吟。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源自后世的、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又在拉扯着他:这不就是赤裸裸的阶级压迫和人格侮辱吗?将人,尤其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情感有思想的少女,物化成解决排泄问题和提供性服务的“器具”,还美其名曰“秘术”“享受”,这难道不是一种文明的野蛮?

这种撕裂感让他坐立不安。他会想起侍剑,那个傻大个葫芦娃,她那么笨拙又那么认真,把全部心思都扑在自己身上。如果有一天,娘亲或者家族里的其他长辈,觉得侍剑不够格做贴身侍女,又看中了她那副好身板和高挑个子(虽然憨了点),要把她也送去接受“含玉夫人”的调教……李俊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胸口发闷。他看到侍剑那双总是盛满自己的、略带迷茫又无比专注的大眼睛,如果那双眼眸被迫学会在侍奉时流露出温顺、迷离甚至淫媚……如果她那略显粗糙但温暖的手,和那可能不算灵巧但绝对认真的舌头,被训练成只为清洁和取悦自己的工具……他甚至能想象出侍剑笨拙地学着舔舐的模样,可能会因为紧张而呛到,可能会因为不得要领而惹得主人不快,然后被严厉地“矫正”……不,不行。李俊猛地摇头。

不是李俊来到这个时代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办法融入这个时代的贵族生活,实在是……他无法说服自己的心,去坦然接受这种建立在另一个人彻底物化基础上的“享受”。哪怕他的身体,他那“茁壮成长的二弟”,已经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向大脑传递着对这种极致侍奉的渴望。他会在梦里,看到不止一个“美人纸”,她们可能穿着不同颜色的薄纱,环伺在他周围,温顺地跪着,仰着脸,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等待着他的“使用”。她们可能各有特色:有的舌头细长灵活,能旋转缠绕;有的舌面宽厚柔软,包裹感极强;还有的口腔湿热紧致,吮吸力惊人……梦里的他会毫不犹豫地挺腰,将坚硬的肉棒送入其中一张小嘴,感受那温热湿润的包裹,听着含糊的水声和呜咽,同时其他几张嘴也会凑上来,用舌头舔舐他的囊袋、大腿根部、甚至后庭……醒来时,内裤总是湿冷一片。这种生理的诚实和道德的挣扎,让他倍感煎熬。

还是先说一下李俊为什么不和这个时代的顶级贵族一样的使用“美人纸”,这个“美人纸”到底是什么吧。它不仅仅是上面描述的那种如厕后的清洁侍奉。“美人纸”是整个贵族私密生活服务体系中的一个高级环节,其选拔、培养、使用都有一套极其严格甚至神秘的规矩。

所谓的“美人纸”,首先必须是冰清玉洁,美艳无双的十六七岁少女。这个年龄段的女子,身体发育趋于成熟,兼具少女的娇嫩与初熟女性的丰腴,肌肤最为饱满有弹性,口腔环境也处于最佳状态。她们必须出身清白,通常是家生子里挑选出的最拔尖的女孩,或者是从小被精心培养的“瘦马”。容貌、身段、肤质、体味都有严苛的标准。除了外在条件,内在的“灵性”和“驯服度”更是关键。她们需要从心理上完全认同自己“侍奉者”的身份,将为主人提供最私密、最极致的服务视为荣耀和天职。这种洗脑般的培养,往往从她们懵懂记事时就开始了。

在具体侍奉时,流程远比一般人想象的复杂和精细。贵人在如厕后,这些少女会先用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包括蒸煮、熏香、药浸、柔化等等——制作而成的特供丝绸,进行初步的、极其轻柔的外部擦拭。这丝绸本身触感就妙不可言,既柔软如天鹅绒,又有适当的摩擦力,能带走污物而不伤及贵人娇嫩的皮肤。擦拭的力道、方向、次数都有讲究,需根据贵人的习惯和当时的状态调整。

初步擦拭后,才是真正的重头戏:用舌头做清洁。这绝非简单的舔舐。接受过完整训练的“美人纸”,其口腔和舌头经过长年特殊药水的保养(这些药水不仅能去除异味,保持口气清新如兰,还能微妙地改变口腔内部的湿度和温度,增加舌头的柔韧性与敏感度),能达到一种近乎完美的侍奉状态。她们会跪在适合的高度,调整好姿势,确保贵人不需要费力就能享受到服务。然后,她们会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即将侍奉的部位。

她们首先会用温热湿润的嘴唇,轻轻含住贵人的阴茎根部或囊袋,给予一个温和的、充满敬意的接触,同时呼出带着特制口脂香气(通常是淡雅的花香或药香)的气息,营造氛围。接着,灵巧的舌头会如游蛇般探出,从下往上,缓慢而坚定地滑过。舔舐的路径并非随意:先沿着中线从会阴部向上,到达阴茎根部,在此处稍作停留,用舌尖轻轻挑逗、画圈;然后顺着阴茎背侧的血管沟壑一路向上,舌尖会像最灵敏的探测仪一样,感受着每一处起伏、每一条凸起的青筋;到达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时,会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进行快速的、细微的震动式舔弄,这里是很多男人的快感源泉;然后,舌头会包裹住整个龟头,用舌面施加均匀的压力,进行旋转按摩,同时口腔会微微吮吸,产生负压;再然后,是清洁的重点——马眼及冠状沟内侧。少女会尽力张大嘴,将龟头尽可能深地含入(虽然深喉并非必须,但顶尖者能做到),然后用舌尖顶住马眼,模拟着轻微插入的动作,进行旋转和顶弄,确保内部的细微残留也被清理干净。整个过程,少女的喉咙会不自觉地进行吞咽动作,这反而会带来额外的紧裹感和刺激。她的鼻子可能会轻轻蹭到贵人的下腹阴毛,带来轻微的搔痒感。她的眼睛通常是半闭着的,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偶尔会抬起,用一种混合着臣服、专注和一丝隐秘渴望的眼神,快速瞥一眼贵人的表情,以判断其是否满意,并及时调整侍奉的节奏和力度。

整个清洁过程,时间长短由贵人掌控。可能只是快速的、功能性的清洁,也可能被延长成一场漫长而享受的口舌侍奉。有些贵人有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欢在清洁后,让“美人纸”用舌头继续侍奉,直到自己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内射精,让精液成为某种“赏赐”或“印记”;或者反过来,要求“美人纸”在用舌头清洁的同时,自己用手或其他工具去玩弄少女的身体——隔着薄纱揉捏那对逐渐挺立的乳尖,或者将手指探入少女同样湿润的腿心,感受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在侍奉主人时产生的羞耻而兴奋的悸动与湿润。这种一边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一边身体却因为侍奉和被侵犯而产生快感的矛盾,往往是某些贵人最大的乐趣来源。

就这还不是谁都能做的,必须舌头灵活没异味,常年用特制的药水漱口……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更深层的是对心理素质的控制:要在进行如此屈辱(在常人看来)的侍奉时,保持面部表情的温顺、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不能流露出丝毫的厌恶、勉强或痛苦,眼神要驯服而专注,偶尔还要能配合贵人的兴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迷离或渴求。这需要经年累月的训练和心理建设。一个合格的“美人纸”,本质上已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好的、专用于特定服务的活体艺术品。她们的人生价值,或许就体现在每一次成功的侍奉后,贵人那一声满意的轻哼,或者一个赞许的眼神上。

受后世人人平等思想影响的李俊,怎么可能会习惯这样的作贱人?他看着身边围着的莺莺燕燕,侍剑、常幼娘,还有其他那些或明丽或温婉的侍女们。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各自的脾气、小心思、喜怒哀乐。侍剑会笨拙地学人说话逗他开心,常幼娘会偷偷在给他缝制的衣服里角绣上小小的平安符。如果为了所谓的“贵族体面”和“极致享受”,将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改造成那种只会温顺跪舔的“美人纸”……李俊感到一阵恶心,那不仅是对她们的侮辱,也是对自己良知的践踏。

然而,此刻,当他的目光掠过侍剑那因为常年习武而显得格外修长笔直、被裙摆包裹出优美线条的双腿时;当常幼娘俯身为他整理衣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颈窝和隐约的锁骨时;当他想象着,如果自己真的接受了“美人纸”的侍奉,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可能是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午后,他斜倚在榻上,一个训练有素的少女,有着不输于侍剑的健美身段和比常幼娘更妩媚几分的容颜,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跪在他双腿之间,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仰望着他,然后,低下头,用她那据说经过千锤百炼的唇舌,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他因为想象而再次抬头、坚硬如铁的阴茎……那种视觉、触觉、心理上的三重冲击,那种彻底掌控另一个人的满足感,那种从身体最敏感处传来的、细腻入微的极致快感……

“嘶……”李俊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下半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感。他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滑向了那个危险的深渊。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但身体深处的火焰一旦被点燃,就很难轻易熄灭。他感到口干舌燥,端起已经微凉的红燕盏喝了一口,却觉得寡淡无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一下下地搏动,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清亮的液体,打湿了丝绸内裤的布料,带来湿凉黏腻的触感,又很快被体温烘得微热。这种隐秘的、无人知晓的生理反应,与周围侍女们一切如常的侍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快感和自我唾弃的烦躁。

他该怎么办?继续坚持自己那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平等”观念,拒绝这种唾手可得的、被整个上层社会视为理所当然的极致享受?还是……在某个意志薄弱的时刻,向欲望低头,接受娘亲或者那些“好心”的家生子们为自己安排的“美人纸”?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娘亲可能会带着那种了然的、促狭的笑意,拍着他的手说:“俊儿长大了,也该有些体己人伺候了。娘给你挑了几个最好的,今晚就让你试试‘含玉’的妙处。”然后,几个或许羞涩或许大胆的少女就会被送到他房里,她们会温顺地褪去外衣,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轻薄衬裙,然后按照训练好的步骤,一步步引导他,让他体验那种从未有过的、被全心全意侍奉的快感……他的阴茎在想象中又跳了一下。

不行!李俊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总算稍稍拉回了理智。他不能开这个口子。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今天可以是“美人纸”,明天就可能被怂恿着尝试“肉屏风”(冬天用美女赤裸的身体围成屏风挡风)、“美人盂”(用美女的嘴做痰盂),甚至更甚。他会彻底变成这个时代腐化贵族中的一员,迷失在穷奢极欲的感官享受中,忘记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可是……身体的需求是如此真实。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欲望最旺盛的时候。他平日里练武强身,体魄本就比一般同龄人更强健,精力也更充沛。虽然也有通房丫头(比如侍剑和常幼娘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只是他尚未碰她们),但那种带着情感、尊重,甚至有些青涩的互动,与“美人纸”所代表的、纯粹的、技术性的、完全以取悦他为核心的性服务,是截然不同的体验。后者更像是一种直白的、高效的欲望解决途径,充满了权力感和掌控感。这对于一个内心藏着现代灵魂,但身体却诚实反应着青春期荷尔蒙,同时身处一个可以合法拥有这种权力的环境的年轻男性来说,诱惑力是致命的。

李俊觉得自己像是在走钢丝。一边是理智和道德的悬崖,一旦失足,万劫不复;另一边是欲望的深渊,里面充满了令人沉醉的感官诱惑。而他现在就站在这根细细的钢丝上,摇摇晃晃,不知何时会坠落,也不知会坠向哪一边。侍剑和常幼娘轻柔的触碰,空气中飘散的少女体香,甚至她们走动时裙裾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此刻都成了撩拨他神经的催化剂。他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压下那股将她们拉过来,摁在床边,撕开衣裙,粗暴地进入她们身体,或者强迫她们用嘴来为自己“服务”的冲动——哪怕他知道,以她们对自己的忠心,很可能并不会强烈反抗,甚至会试着顺从。但那不是他想要的。至少,清醒时的理智如此告诉他。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鼻腔里充斥着房间内焚的淡淡兰香,还有侍女们身上各种不同的、混合着皂角、花粉和年轻女性天然体香的温暖气息。这气息本该让人心旷神怡,此刻却让他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顶端的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内裤的那一小块区域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他甚至有点担心,自己这个状态,如果现在站起来,那明显的生理反应会不会被眼尖的侍女们发现?她们会怎么想?是假装没看见,维持着主仆的体面,还是会在心里偷偷议论,甚至……产生某种期待或别的什么情绪?

李俊不知道的是,此刻,就在他身边,正在为他轻轻整理腰间玉佩绦带的常幼娘,眼角的余光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下腹处绸裤那不自然的隆起,以及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略显急促的呼吸。作为贴身侍女,察言观色是基本素养,更何况是服侍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主人。常幼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她迅速垂下眼帘,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但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她似乎明白小主人为什么突然走神,为什么显得如此烦躁。关于“美人纸”的争议,在府内并非秘密。甚至,她和侍剑私下里也悄悄议论过,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好奇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如果小主人真的需要……她们作为最贴身的侍女,似乎……也理应……提供比现在更进一步的侍奉。这个念头让常幼娘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腿心处似乎也传来一阵陌生的、微微的湿意。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专注于手中的玉佩,仿佛那是世间最紧要的东西。而另一边的侍剑,虽然反应迟钝些,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和小主人身体的紧绷。她只是憨憨地眨了眨眼,更加卖力地为李俊拂拭着原本就干干净净的衣袖,心想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惹小主人不高兴了。

。。。。。。

李俊端起红燕盏漱口后,抬头便见门口在装石狮子,杏仁大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拔步床脚的几个玩偶的胖丁和妞妞。还有蹲坐在它们旁边,看起来就威武霸气的大熊猫阿宝,也用它的大黑眼圈,实际上很小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拔步床上的玩偶。

这些玩偶都是以它们的样子做的缩小版,最重要的是玩偶里面塞有它们从小就盖到大,已经洗得渔网一样的破毯子。

李俊就当没看见它们可怜巴巴的眼神,以前它们的破毯子三天两头就被青衣娘子骗走,挂在高高的房梁上,逗得它们不停的跳跃想把毯子拿下来。

现在把毯子塞进它们的玩偶里,结果玩偶又三天两头的被青衣娘子骗走,李俊早已经烦了,不想管记吃不记打的三小只了。

李俊知道就算是自己帮它们的玩偶要回来,用不了多久它们的玩偶又会被青衣娘子骗到手。

玩偶就放在拔步床上,它们都不敢叼走,青衣娘子有多恐怖就不用说了。李俊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招惹古灵精怪的青衣娘子的好。

李俊虽然没有看到两只大老鹰,但他不用猜就知道两只傻雕肯定呆在娘亲身边看娘亲打麻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大小将军绕着跳蚤姑娘走,只要跳蚤姑娘在的地方,它们一般不轻易的凑过来。

李俊觉得两只大老鹰也是见风使舵的家伙,知道在娘亲身边就没有人能收拾它们。

至于跳蚤姑娘为什么收拾它们,把两只空中霸主吓得绕着她走,李俊不想管。

李俊放下茶盏,在凑过来的机关兽小雨点虎头上揉搓几下,轻笑着问旁边的贴身侍女:“黑虎在干嘛呢?它被青鸾姐姐训斥了,肯定又在作妖吧?这家伙越来越贱兮兮的了,把其他的几小只都带坏了,是该让青鸾姐姐好好的教训一下了。”

“咯咯咯……”

“嘻嘻嘻……”

“哈哈哈……”

“呵呵呵……”

李俊的话音未落,他身边的众女俱都是娇笑起来,莺莺燕燕的让李俊心情都好起来。

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马儿其实是一种非常贱的动物,别看它们跑起来的时候姿势优美,体态雄健,让人见之心驰神往。

但是马儿贱兮兮的,十分的会见人下菜。你千马别让它们发现你不会骑马,那它们就会贱兮兮的各种作妖,想方设法的把你甩下来,然后就会站你旁边贱兮兮“啊呃~~啊呃~~”的笑话你,那样子和笑声要多贱就有多贱,能把摔下马的人气得爆炸。

而如果你会骑马,它们就各种的配合,奔跑,跳跃,急停,横跳等等。

马儿其实非常的聪明,也不是善茬,能轻易的咬断人的手指,咬断铁丝都不是问题。

但凡是你知道驴能咬死狼,你就应该知道比驴大的多的马儿的咬合力就不会差。

成年的马儿身高一米四到一米七,还能踢死野狼,像黑虎这种超过一米七的马王,就经常出去追兔子和野狼,叼回来让自己的主人烤来吃。

是的,马儿不光是只会吃草,它们还会吃肉的哦。

所以能面对万马奔腾而不溃散的步兵,几千年下来也没有几支军队能做到。

和拴起来的猫,带嘴套的狗一样,当你看到马儿被主人绑起了前腿,一跳一跳的走路,亲,你千万别同情它们。

马儿很聪明,只是十分的贱,牧姓家生子管理李氏的马儿千年,十分的有经验。所以黑虎怕的人中间牧姓家生子中就占了很大的比例。

但是说起来十分的奇怪,和李氏族人打心眼里害怕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一样,黑虎这匹贱马也十分的害怕自己的这两个女主人,这十分的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