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悲伤的往事(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531 字
甘露殿里,长孙皇后拿着鎏金请帖翻来覆去的看,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请帖,稀奇的不行。
小时候她跟着父亲去参加宴会,后来父亲去世,她和兄长长孙无忌被大兄长孙安业赶出了家门,被舅舅接回了家。
那个时候的她就跟着舅舅舅妈,兄长去参加宴会。
再后来她嫁给了唐国公世子李世民,她便跟着自己的夫君参加宴会。这单独收到请帖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十分的新奇。
几个贵妃更是如此,她们拿着人生中写给自己的第一份请帖,一个个的都是翻来覆去的把鎏金请帖看出了花了。
再然后得到了可以参加宴会的答复后,便开始挑选参加宴会的衣服了。
这也许是女人的天性,和男人参加宴会是为了社交不同,女人参加宴会的目的是为了争奇斗艳。
不管宴会是什么名目,她们自然而然就会变成攀比大会。
不光是皇后贵妃,长安城里面收到了请帖的贵妇人,在稀奇完后,便开始了挑选衣服首饰。
作为发起人的青衣娘子,则是完全就把这场宴会给忘记了。好久没有抱着自己的郎君弟弟睡觉的她,在吃完午饭后便把李俊拉到崔氏住处旁边自己的住处睡午觉。
躺在青衣娘子的金丝楠木雕花拔步床上,闻着黄铜鎏金香炉里股股冒出来的细烟,李俊仿佛闻到了满满的贵气。
一小匣子钦州族人从南洋弄回来的,族人在大洋上从波斯商船弄回来的龙涎香,酥合香,然后混合了些名贵药材的香料。
正常的情况下,青衣娘子怀孕了,是不可以闻这龙涎香的,但是孙神仙配置的香,说是无妨。
孙神仙说无妨,崔氏是信的,所以李俊才能在青衣娘子的卧室里闻到这特制的香。
但是经过孙神仙这么一调配,有安胎养神的熏香,就变得十分的贵。一小匣子就可以在东市买三间铺子,还是你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李俊躺在天山雪雁绒枕头上,柔软细腻的绒毛触感让他放松了身体。几乎是在他刚躺稳的瞬间,青衣娘子就贴了上来,像过去十几年来每一夜那样,熟练地展开四肢如八爪鱼般将他缠住。
青衣娘子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手掌正好按在他的胸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乳尖的位置。她的一条腿跨上来,小腿完全贴合着他大腿的外侧,另一条腿则是绕过来,足踝轻轻勾住他的小腿肚。她的整个前胸紧紧压在他的侧身,即便是隔着几层丝绸衣物,李俊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双早已孕育丰满的乳房软绵绵的触感——那乳肉被挤压在他肋侧,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弹性。
最让李俊身体自然生出反应的是,青衣娘子为了抱得更舒服,小腹完全贴靠在他的髋部。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和襦裙,他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怀着他的子嗣才有的圆润。而当她调整姿势时,那柔软的小腹隔着数层布料轻轻磨蹭着他胯间的部位,虽然隔着衣物,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却让李俊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变硬。
“唔……”青衣娘子舒服地叹了口气,脸埋在他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她的一条腿又往上抬了抬,这下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几乎毫无遮挡地贴在了李俊的腰侧——只有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隔着。李俊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一丝隐约的湿润,那是孕期女性身体自然分泌的体液,带着淡淡的麝香味,混在昂贵的熏香中,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侍剑、常幼娘和白七娘轻手轻脚地给两人盖上天鹅绒被子。她们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打扰到这对“姐弟”的亲昵时刻。被子落下后,三个侍女便按照十几年来几千个夜晚的惯例,在床榻内侧跪坐下来——这是侍寝的规矩。
但今夜显然不同寻常。侍剑跪坐在李俊的头顶方向,从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青衣娘子是如何用整个身体包裹住郎君的。她看见青衣娘子的大腿紧紧夹着郎君的腿侧,看见郎君的髋部因为青衣娘子的贴近而微微绷紧,看见薄被下隐约凸显出的身体轮廓——那是两具完全贴合在一起的肉体。而她作为最贴身的侍女,更察觉到郎君身体的细微变化:他的呼吸节奏在青衣娘子贴近后,有那么一瞬的停滞,然后变得略微急促;他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常幼娘跪坐在床尾方向,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见青衣娘子跨上来的那条腿——丝绸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腿,足踝纤细,脚掌因为常年不走路而保养得极其柔嫩,此刻那玉足正轻轻蹭着李俊的小腿。常幼娘注意到,青衣娘子的足趾偶尔会无意识地蜷起,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勾住的物体,又像是在表达某种舒适感。而每当她足趾蜷起时,小腿的肌肉会微微绷紧,让那截裸露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
白七娘跪坐在两人侧方,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见青衣娘子整个背部曲线——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腰臀,在丝绸睡袍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睡袍的系带因为身体扭动的姿势而有些松散,从颈部往下裂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诃子和一片雪白的背脊肌肤。白七娘还注意到,青衣娘子的一只手,此刻正从李俊的腋下挪到了他的胸前,手掌平贴在他心脏的位置——这个姿势,像是要感受他的心跳,又像是无意识的触摸。
三个侍女都是服侍多年的,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惯,但今夜,在昏黄的烛光、昂贵的熏香、以及拔步床内狭小的空间里,眼前这一幕似乎被放大了所有感官细节。她们能听见两人衣物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能闻见青衣娘子身上传来的、混着体香的龙涎香气息,能看见薄被下两人身体贴合处那些若有若无的起伏轮廓。侍剑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常幼娘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攥紧了衣角,白七娘则是垂下眼帘,但目光仍然不由自主地飘向青衣娘子睡袍下摆露出的大腿内侧——那里,丝绸亵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说起来也十分的奇怪,根本不困的李俊被青衣娘子这么一搂,顿时就觉得有点困了——但这份“困意”来得有些蹊跷。与其说是真的倦怠,不如说是身体在长期习惯下形成的条件反射:当青衣娘子这样抱着他时,他的身体会自动放松,大脑会暂时关闭对外界的警觉,转而将所有的感官集中到身体接触带来的感受上。
他能感觉到青衣娘子乳房在他肋侧的每一次轻微起伏——那是她的呼吸。孕期女性的乳房更加敏感饱满,此刻被这样挤压着,乳头想必已经硬挺起来了,隔着诃子和睡袍两层布料,抵在他的身侧。他能感觉到她小腹隔着衣物传来的温热——那里面孕育着他的孩子,这种认知让他的胯下又是一阵充血。更让他难以忽视的是,青衣娘子的大腿内侧一直贴着他的腰侧,那里肌肤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更高,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隐约传来一丝湿意——大概是孕期分泌物浸湿了亵裤。
青衣娘子似乎也不全然是睡着前的迷糊状态。她抱着李俊,脸埋在他颈窝里,忽然小声咕哝了一句:“俊儿身上……好暖和……”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他的耳朵。然后她似乎觉得不够,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在他身侧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乳肉如何变形、如何贴合他的身体曲线。
“嗯……”青衣娘子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她的腿动了动——她原本只是跨在他腿上的那条右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往上滑了滑,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此刻正正好贴在了李俊的髋骨上。而因为这一挪动,她的亵裤边缘被睡袍下摆带得往上扯了一些,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那种毫无遮挡的、丝滑温热的触感——原来那处已经露在了外面。
侍剑跪坐在上方,从这个角度清晰地看见了这一幕:青衣娘子的睡袍因为腿部抬高而滑到大腿根部,月白色的丝绸亵裤完全暴露出来,那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勾勒出清晰的三角区轮廓。而在亵裤中央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被体液浸湿的痕迹。侍剑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她垂下眼帘,但余光仍然不受控制地瞄向那里。
常幼娘也看见了。从床尾的角度,她可以看见青衣娘子抬高的那条腿,可以看见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肌肤,可以看见亵裤紧贴私处的形状,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布料下那处阴唇微微隆起的轮廓。她的手指在膝上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白七娘则是注意到了李俊的反应——尽管隔着薄被,但她看见郎君的下半身隐约动了一下,髋部微微往上顶了顶。那个动作很轻微,但在眼下这种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的环境里,却显得格外明显。而随着这个动作,薄被在李俊胯间的位置,隐约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青衣娘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脸依然埋在李俊颈窝,但抱着他的手臂却更紧了一些。然后她小声、带着睡意含糊地说:“俊儿长大了……以前这么抱着的时候,还没这么大……”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李俊的心猛地一跳——她说的“这么大”,是指什么?是指他的身形?还是指……
他没敢往下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胯间的阴茎又硬了几分,粗长的茎身撑起亵裤,现在是真的在薄被下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而因为两人身体紧贴,这个隆起正好抵在青衣娘子大腿内侧的位置——虽然中间还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种坚硬的触感,已经清晰地传递过去。
青衣娘子没有挪开腿。相反,她的腿又往下沉了沉,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肌肤,更加用力地压在了李俊胯间的隆起上。然后她像是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可她的腿——那紧贴着李俊阴茎的大腿——却微微动了动,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磨蹭动作。丝绸亵裤光滑的布料,隔着李俊的丝绸睡裤,在他勃起的茎身上缓缓滑过。
李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一下磨蹭带来的快感直冲大脑,让他险些呻吟出声。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不听使唤地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硬得发疼,马眼处渗出一点点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而这湿意透过两层布料,似乎也传递到了青衣娘子的大腿上。
青衣娘子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停滞。然后她像是无意识地,又磨蹭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更慢,更用力。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个部位,完完全全从李俊的龟头根部,缓缓滑到顶端,然后再滑回来。薄薄的丝绸布料在这样的摩擦下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但在李俊听来,却如同惊雷。
他能感觉到青衣娘子大腿肌肤的温热柔软,能感觉到她亵裤布料的光滑细腻,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这样摩擦下那种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而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隐约闻到了,从青衣娘子大腿根部传来的、更加浓郁的湿润气息。那是孕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混着她天生的体香,形成一种甜腻的、催情的气味。这气味混在龙涎香的贵气中,形成一种禁忌的、让人疯狂的诱惑。
侍剑、常幼娘、白七娘三个侍女都屏住了呼吸。她们跪坐在床榻内,眼睁睁看着薄被下那隐约的起伏——青衣娘子的大腿在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磨蹭着郎君的胯部。而郎君的身体绷得如同一张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薄薄的睡袍下清晰可见。床幔内寂静无声,只有熏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青衣娘子忽然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腻,像是梦中无意识的呻吟。然后她的腿停下了磨蹭,但并没有挪开,而是继续稳稳地压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包裹住李俊胯间的隆起。她的呼吸喷洒在李俊的脖颈上,温热湿润,带着睡梦中的慵懒。
李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就在这时,青衣娘子抱着他的那只手——那只按在他胸前的手——忽然动了动。她的手指往下滑了滑,从他胸肌的边缘滑到了腰侧,然后又往下,隔着睡袍的布料,轻轻按在了他的小腹上。手掌温热的触感隔着丝绸传来,而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他硬得发疼的阴茎。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指尖轻轻点了点。李俊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不敢思考。而青衣娘子似乎真的睡着了,她的呼吸越来越绵长,按在他小腹上的手也慢慢放松,变成轻轻搭在那里。但她手指停留的位置,恰好是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个距离,几乎能感觉到他胯间勃起的轮廓。
床幔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熏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昂贵香料调配出的安神香,此刻却像是在催情。三个侍女跪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这禁忌的一幕:怀孕的青衣娘子如八爪鱼般缠抱着郎君,大腿压着他的勃起,手搭在他小腹,整个人完完全全贴合在他身上。而郎君的身体僵硬着,却又隐隐可见绷紧的肌肉线条下那种压抑的欲望。
就在这时,青衣娘子又动了动。她似乎在睡梦中想要调整更舒服的姿势,于是整个人更加用力地往李俊身上贴了贴。这个动作让她的髋部完全顶上来,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直接抵在了李俊的下腹。而她的私处——隔着丝绸亵裤和几层布料——此刻几乎是零距离地贴在了李俊的胯间。
李俊能感觉到那个柔软湿润的三角区轮廓,能感觉到亵裤布料下那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中心处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阴道口的所在。而因为两人如此紧密的贴合,青衣娘子私处的温热,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他勃起的茎身上。那热度像是会传染,从龟头开始,一路蔓延到茎身根部,让他整个下半身都烧了起来。
更致命的是,青衣娘子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舒服。她的髋部又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前后轻蹭。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小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李俊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因为每一次轻蹭,她柔软的私处就会隔着几层布料,缓缓碾过他勃起的龟头。布料粗糙的纹理,她阴户柔嫩的触感,以及那种湿热——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刺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液越渗越多,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而这湿意似乎也传递到了青衣娘子的亵裤上,因为当她的私处再次蹭过他龟头时,他分明感觉到——那湿润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唔……”青衣娘子又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她的髋部停下了轻蹭,但紧接着,她的腿又动了——她原本只是搭在李俊腿上的左腿,此刻也抬了上来,两条大腿完全夹住了李俊的一条腿。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骑在了李俊身侧,而她的私处——那湿润温热的部位——此刻正好抵在李俊大腿的外侧。
李俊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更高,而且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处柔软的部位一下下压着他的大腿。每一次压下,他都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如何变形、如何贴合他的腿部肌肉。他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那中间微微凸起的阴蒂的形状——那是她私处最敏感的小豆豆,此刻隔着薄薄的亵裤,一下下碰触着他的大腿。
青衣娘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虽然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乳房在李俊肋侧更加用力地压紧,乳头完全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她贴着李俊大腿的私处,每一次碰触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而且那种湿润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隐约了——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外侧,丝绸睡裤的布料,正被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慢慢浸湿。那是她的爱液,孕期旺盛的分泌物,此刻因为身体的亲密接触而不由自主地渗出。
侍剑跪坐在上方,从这个角度,她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青衣娘子的亵裤裆部——月白色的丝绸布料,中央已经湿成了一片深深的印记。那片湿痕呈现出深色的水渍,范围有婴儿拳头那么大,而且以那个隐秘的凹陷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那两片软肉微微分开的缝隙。侍剑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这是她服侍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这一切。
常幼娘也从床尾看见了。她看见青衣娘子抬高的两条大腿,看见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亵裤,看见布料紧贴私处形成的那个清晰的、湿润的三角形状。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那里也隐隐有些发烫。
白七娘则是一直盯着李俊。她看见郎君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见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看见他的手指在身侧死死攥紧了床单。薄被下,他胯间的隆起更加明显了,那帐篷的顶端,甚至隐约可见一个小圆点的轮廓——那是他龟头的形状,隔着几层布料倔强地挺立着。
就在这时,青衣娘子忽然又在梦中动了动。她的手臂收紧,整个人更加用力地往李俊身上贴,脸完全埋进他的颈窝,嘴唇甚至无意识地碰触到了他的皮肤。然后她小声、含糊地说了一句梦话:“俊儿……别动……姐姐抱着你……”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李俊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胯下。他的阴茎猛地一跳,更多的透明前液从马眼渗出,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而这时,青衣娘子的私处又正好抵着他的大腿蹭了过来——湿透的亵裤布料,带着她丰沛的爱液,完完全全贴在了他的腿部肌肤上。
李俊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布料如何紧贴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柔软阴唇的饱满,能感觉到那中间凹陷处渗出的、温润滑腻的爱液——这液体已经浸透了亵裤,此刻正在往他的睡裤上蔓延。他大腿外侧的那片丝绸,也开始慢慢变得温热、湿润。
床幔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熏香的味道,两人身体散发出的体味,青衣娘子私处爱液淡淡的甜腥味,以及李俊前液那种独特的麝香——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烈的、催情的氛围。三个侍女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们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都涌起了陌生的渴望——这是长期侍寝,在这样禁忌的场景下培养出的、扭曲的生理反应。
青衣娘子似乎睡得很沉了。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规律,抱着李俊的手臂也完全放松。但她的大腿依然夹着他的腿,她的私处依然抵着他的大腿外侧,湿透的亵裤布料依然紧贴他的皮肤。一切似乎静止了,但这静止中,却燃烧着无声的、滚烫的欲望。
两人几乎是同时打一个哈欠——这个哈欠来得有些突然,像是在打破这凝滞的氛围。李俊张开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青衣娘子也在他颈窝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嘴唇蹭过他的皮肤,柔软的唇瓣扫过他的颈动脉。在打哈欠时,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弓了弓,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更加用力地顶住李俊的下腹,而她的私处——在李俊大腿上往下滑了滑,正好滑到他大腿中段的位置。那个湿透的羞处,此刻完完全全压在他的腿上,布料下饱满的阴唇柔软地凹陷下去,爱液更加汹涌地渗出。
然后两人同步闭上眼睛,同一时间睡着了——或者说,是装睡了。李俊的眼睛闭上了,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接触的部位:青衣娘子乳房柔软的压迫,她大腿温热紧贴的触感,最重要的,是她私处那片湿热的布料压住自己大腿的感觉。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如果不是从小到大的定力,他早就忍不住伸手去碰触那片诱人的湿润了。
而青衣娘子,她真的睡着了吗?她的呼吸很平稳,但按在李俊小腹上的那只手,指尖却轻轻动了动——极其细微的动作,像是在无意识地抚摸。她的髋部也微微动了动,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小幅度旋转,让她的私处在李俊大腿上碾过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湿透的布料,在李俊丝绸睡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熏香还在燃烧,细烟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烛光里盘旋。拔步床内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青衣娘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时发出的。三个侍女依然跪坐在那里,但她们的眼睛都无法从薄被下那隐约的轮廓上移开:郎君勃起的阴茎,青衣娘子湿透的私处,两人身体紧贴的那些部位。
时间缓缓流逝。在这昂贵的金丝楠木拔步床内,在这由龙涎香和名贵药材调配的安神熏香中,在这只有他们几个人的私密空间里,一场无声的、禁忌的、极尽撩拨的肢体接触正在进行。没有言语,没有明确的动作,甚至没有睁眼对视,但所有的感官都在黑暗中被放大到极致——触感,温度,湿润,气味,以及那种近乎疯狂的欲望。
李俊的阴茎在亵裤里跳动了两下,更多的前液涌出。青衣娘子的私处又渗出一些爱液,那片湿痕的范围又扩大了一点。他们的呼吸频率不知何时变得完全同步——吸气,呼气,每一次起伏,身体接触的部位都会发生微小的摩擦。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
侍剑闭上了眼睛,但脑海里依然回放着刚才看见的画面:青衣娘子湿透的亵裤,紧紧贴住郎君大腿的那个湿淋淋的三角区。常幼娘的手指在膝盖上掐得更紧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白七娘则是一直盯着薄被下李俊胯间那个隆起的轮廓,她甚至在想象——如果此刻掀开薄被,会看见怎样的一幅画面?青衣娘子的大腿如何夹着郎君,郎君的勃起如何顶着青衣娘子的腿根,那些湿润的布料如何贴着皮肤……
就在这时,青衣娘子又在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舒服到极致时不由自主的叹息。然后她的腿动了动,大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李俊的腿,湿透的私处完完全全陷进了他的大腿肌肉里。那个动作,让她亵裤裆部那片湿痕,在李俊的睡裤上印出了一个清晰的、深色的水印。
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依然闭着眼,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能看见明显的深色水渍。而那片水渍的位置,正好对着青衣娘子贴在他大腿上的私处。两层湿透的布料,此刻几乎融合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那丝微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界。
熏香还在烧。夜深了。拔步床内,禁忌的亲昵还在继续。三个侍女跪坐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身体深处燃起无名的火。而床上那两个“睡着”的人,身体紧密贴合,各自身体的秘密一览无余——一个勃起硬挺,一个湿润泛滥,在这昏黄的烛光里,在这昂贵的香氛中,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极尽撩人的前戏。
坐在这金丝楠木拔步床上的有四个人,李俊的侍剑白七娘和常幼娘,青衣娘子的一个贴身侍女,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跳蚤姑娘。
李俊的奶娘罗十七娘子领着自己的两个一等丫头,和李俊的六个贴身侍女站在金丝楠木拔步床前,好笑的看着跳蚤姑娘。
跳蚤姑娘有点吃味的在李俊另外一侧躺下,也溜进被子里,学青衣娘子一样的搂着李俊睡觉。
跳蚤姑娘吃味是因为李俊和青衣娘子打哈欠,闭上眼睛睡觉都是同步不说,两个人的心跳,呼吸频率也是一模一样。。。。。。
罗十七娘子用眼神示意青衣娘子的贴身侍女,放下拔步床两侧玉钩上的鲛纱帐。
站在那两个位置的侍女轻手轻脚的放下鲛纱帐,并没有因为罗十七娘子指使她们而有所不满。
族长郎君的奶娘,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的,按照李氏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族长奶娘由大总管担任。
如果恰巧大总管没有奶水,则在罗姓家生子中挑选。
这个挑选就特别的严格了,十八至二十一岁,处女之身还得貌美如花。
这只是最基本的条件,也是涮下去大部分人的一点,毕竟这个时代的人成亲都早。
族中的养乳庄子里养了几百头奶牛,平日里听着丝竹管弦雅乐,吃着药材配的精饲料。
产的奶还得经过层层筛选,然后再给奶娘人选喝,再喂给郎君。
而这些罗氏女子燕窝雪蛤之类的,吃的比皇后贵妃好多了。
药婆婆就是管这个的,罗十七娘子和罗十九娘子就是经过了层层筛选,最终成了李俊的奶娘。
她们的地位在李氏,可不比二十一姓大家长低,尤其是在她们教自己的郎君男女之事后。换一句话说,她们是有资格给郎君开枝散叶的,只比族长贵妾身份地位低的特殊存在。
因为她们的衣服用料,月例等待遇,只比贵妾差点,又比贱妾高一点,和良妾等同。
这也就是为什么熟妇石怜花,打破李氏千多年来的常规,成为李俊奶娘,会让二十一姓家生子羡慕嫉妒恨的发疯的原因。
罗十七娘子和罗十九娘子,这都已经算是捡了大总管的便宜,正常的情况下,大总管绝对是不会放弃养育下代族长的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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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睡的很沉,连梦都没有,让人羡慕的婴儿般的睡眠。
他是被跳蚤姑娘用青丝在脸上划来划去弄醒的,他睁开眼睛便见跳蚤姑娘和青衣娘子抓着自己的一缕青丝,在他脸上划来划去,见他醒了,两个人还咯咯咯娇笑不已,似乎是还很得意。
而拔步床前早已经有几个侍女端着花瓣金盒,另外几个侍女手上则是搭着云缎毛巾,还有几个侍女则是用描金托盘端着漱口的茶水。
等跳蚤姑娘和青衣娘子捧着自己的俊脸揉搓够了,李俊揉揉自己的鼻子,坐起来任由侍剑常幼娘用热毛巾给自己擦脸。
这样的游戏两女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李俊就没有办法逃脱她们的魔手。
李俊发现了,自己要是挣扎反抗,两女反而是玩的更起劲。如果自己任由她们按捏挤几下,可能就过去了。
李俊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们把自己的嘴挤成打鸣的公鸡一样,怎么就让她们这么可乐?
最关键的是,把自己当命根子一样宠溺的娘亲,怎么也不管管她们?反而是只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
能管住她们两个人的娘亲不管,剩下的只有青衣姐姐了。但是李俊发现青鸾姐姐也不管她们两个,自己还喜欢捏他的耳垂……
这是一件悲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