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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4 节

第434章“鸡豆花”(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624 字

这种情况在李氏大量高价收购鸭毛,鸡毛,并且向天下公开鸡鸭鹅苗孵化技术,大家都开始养鸡鸭鹅后,平民百姓才能吃到便宜的鸡鸭。

另外李氏卤肉,将以前丢弃的牛羊猪马下水做成卤肉,长安城里面的人,无论权贵,还是平民百姓都喜欢这经济实惠的卤肉,人们才能经常吃到肉。

至于贱肉的说法,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提了,但凡是谁敢这样说,不被人用唾沫淹死才怪。

额贼,你高贵,还能高贵过五姓七望陇西李氏的大族长去?

人家在还只会吃奶的时候就是侯爷,开府建衙的勇毅尉了,那还是前隋的事情了。

现在人家弄出来的几十道猪肉菜谱,红烧肉,扣肉都已经是皇宫里面的菜谱了……

贱肉?

你敢在永乐王面前说一句试试呗,看看李氏壮奴抽不死你就完了。

至于空心菜,在这个时候每顿都能吃到绿菜的,全天下也只有李氏族人才能做到,皇帝,皇后娘娘都做不到。

李氏的蔬菜大棚,不但保证了族人们的蔬菜供应,也给李氏带来了天量的财富。

这个时代的人,冬天唯一能吃到的蔬菜,只有莲藕。

后来李氏的大棚蔬菜供应长安城,权贵阶层也能在冬天吃到蔬菜,而且李氏的蔬菜种类还多。

再后来,李氏往长安城大量供应豆芽,蒜苗,韭菜,空心菜。一百零八坊的“每日优选”便利店开业,长安城里面的平民百姓也能在冬天吃到蔬菜。

。。。。。。

李俊看到熊孩子那两桌的时候,顿时就乐了,一个个的都吃的肚子溜圆,但是一个个的都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羡慕的看着大快朵颐的戴玲儿。

而玲儿姐一个快两米的大高个,竟然幼稚的在馋小豆丁们,都差点把小丫头片子们逗哭了,李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俊担心小豆丁们撑坏了,小孩子根本就不知道饱,便开口吩咐:“你们把他们带出去遛会儿弯,记得给他们喝山楂水。

另外,这些剩菜都赏赐给你们了。

玲儿姐姐,别吃了,留点肚子品尝接下来的羹汤。”

“喏~”

李俊都服了,你说你也是世家大族出来的贵女,咋就不能矜持一点?

现在都是陈王妃了,咋还变成了大馋丫头了?

最重要的是,你都是做了母亲的人了,咋还把小豆丁馋哭,这样真的好吗?

“李俊,我回去的时候,你也派几个手艺好的厨子到陈王府,把陈王府的厨子教会了,我再让他们回去。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他们的。对了,接下来的是什么美味,我都期待起来了。”

玲儿姐姐这副大馋丫头的样子,让她娘亲菀娘娘捂额叹了口气:“这死丫头,咋就那么馋呢?”

崔氏却是乐不可支,招手让戴玲儿过去她身边坐:“玲儿,快过来婶娘这里坐。你这丫头,都不识俊儿的好意,接下来的羹汤才是真正的功夫菜,满天下只有在这里才能吃到,几个大侄都还没有尝过。”

崔氏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戴玲儿,和菀氏稀罕李俊差不多了,她喜欢小玲儿那种大口大口吃饭的娃娃,活力四射的不像自己的三个心肝宝贝,安静的不像同龄的孩子,让她少了许多做母亲的快乐。

而李俊却不知道吐槽了多少次娘亲这一群贵妇人,她们真的是惯彻了生孩子就是拿来玩的恶趣味。

反正李俊是怕了,都不想回忆自己还是奶娃娃的那些年了,他都记不清这些无聊的贵妇人抱着自己就不松手,亲了自己多少次了,要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嫩得能掐出水,都到了柔软的地步了,许多妇人真的是下嘴没轻没重的。

这群贵妇人中就菀娘娘最讨厌,从娘亲怀里抱过自己,不稀罕个够是不会放手的,更讨厌的是她说是亲,还不如说是轻轻的咬自己的嫩脸。

等自己会走路了,菀娘娘还提着裙摆追撒丫子逃跑的自己。。。。。。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万幸的是自己没有像老话说的那样:奶娃娃被人亲多了会流口水……

这个时候大房族长恭声说:“婶娘这么一说,侄儿口水都下来了。”

崔氏还没有说话,青衣娘子则是拿着侍女用小锯子锯开的巨大的虾钳,在蘸料上蘸一下,在那Q弹的虾肉上咬一口,含糊不清的说:“大兄,这几道汤都是人间美味,让人回味无穷。”

说着还把另外一个那和脸一样的大龙虾钳递给五色尊者:“好吃,你也吃。”

“五色谢过娘子。”

五色尊者哭笑不得的接过来,从小锯子锯开的口子一掰,一块Q弹嫩白的虾肉便取出来,她学着青衣娘子在蘸料上蘸一下,嗷呜一口下去,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青衣娘子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情不自禁的就和她玩到一起。

崔氏乐不可支的看看自己的三个心肝宝贝,心里早已经被幸福填满了。

“青衣喜欢吃这大龙虾,青鸾喜欢吃这带鱼,吩咐靖远城的人,多送些回来。”

“喏~”

崔氏刚刚吩咐完,门口位置上的孙大管事,便躬身行礼应喏。

李俊看着桌子上这两尺多的大龙虾,两只虾钳都比他的脸还大,忍不住就吐槽:“这么大的钳子,要是被钳一下,那还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他话音刚落,青衣娘子便从对面的座位上起身,脚步轻盈地绕过桌案走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青色襦裙,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间系着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闪烁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芒。

“郎君怕这个呀?”青衣娘子走到李俊身边,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反而顺势在他旁边的软垫上跪坐下来。这个距离近得有些过分了,李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合着一点虾料理后残留的鲜甜气息。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那只巨大的虾钳。“这钳子看着吓人,但虾肉可嫩得很呢。”青衣娘子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襦裙下显出一个柔和的弧度。李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弧线上,又立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这可是姨娘身边的侍女,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然而青衣娘子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窘迫,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继续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郎君要不要摸摸看?这虾壳硬得和石头一样,但里面的肉啊,只要轻轻一碰就散了。”

说着,她竟然直接抓住了李俊的手腕。

那手掌温热而柔软,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握力却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李俊感到疼痛,又不容他轻易挣脱。李俊浑身一僵,正要开口,青衣娘子已经牵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只巨大的虾钳。

“喏,就是这样硬的。”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李俊的手指确实感受到了虾壳坚硬的质感,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虾上。青衣娘子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手臂,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更要命的是,她握着他手腕的力道看似随意,却暗中调整着角度,让他的小指侧面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大腿外侧。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传递过来——先是丝滑的裙料,然后是裙料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李俊的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

“不过呢,”青衣娘子继续说着,声音里那种恶作剧的意味更浓了,“钳子虽然硬,但关节这里却是最脆弱的地方。”

她又牵引着李俊的手,让他的食指指腹按在虾钳的关节连接处。那位置确实比钳身柔软许多,但更让李俊心惊肉跳的是,随着这个动作,青衣娘子彻底将他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之间。那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拢着他的手掌,掌心贴着手背,拇指则有意无意地在他虎口位置轻轻摩挲。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抚摸方式,缓慢、循环、力道轻柔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她拇指指腹薄茧刮过自己皮肤的细微触感,那触感顺着虎口一路蔓延到手臂,再沿着脊椎往下窜,最后在小腹位置化为一股燥热。

“只要找准位置,轻轻一掰……”青衣娘子微微用力,带动李俊的手指在关节处施加压力,“就能把钳子卸下来。”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又凑近了些。现在李俊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她襦裙领口处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还有脖颈上一根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更要命的是,她的膝盖在软垫上挪动时,裙摆不可避免地摩擦着他的大腿外侧。

那摩擦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若即若离的触碰。每一次裙摆扫过,李俊都能感觉到布料下她膝盖的轮廓,还有膝盖骨上方那片温软的肌肤。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青衣……”李俊压低声音,试图提醒她注意场合。

但青衣娘子只是嘻嘻娇笑起来,那双漂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郎君小时候可没这么害羞呢。记得你三岁那年,非要缠着我抱,小手还一直往我衣襟里钻,说要找糖吃。”

她提起这桩童年糗事,让李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而青衣娘子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反应,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些,拇指摩挲虎口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明显——现在那已经不是在抚摸,而是在用指腹反复按压那块敏感的软肉,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撩人。

“那时候的郎君啊,小手可软了,摸着我的……”她的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胸口,说要吃奶。”

李俊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的热度,而下身更是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慢慢苏醒,开始充血变硬。他试图并拢双腿掩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裤料摩擦到勃起的阴茎,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青衣娘子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胯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没有戳破,却将身体靠得更近了。

现在,她的胸脯已经完全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隔着几层布料,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隆起,还有乳尖处微微发硬的触感。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那触感太真实了——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而那两颗小小的、似乎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衣袖。

“不过现在郎君长大了呢。”青衣娘子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尾音,“手也大了,力气也大了,要是再像小时候那样乱摸……”

她停顿了一下,牵引着李俊的手,让他整只手掌完全覆盖在虾钳最宽厚的位置。那虾钳确实巨大,但更让李俊心跳加速的是,青衣娘子在完成这个动作时,故意将他的小指和无名指引导着,悄悄滑进了她跪坐着的大腿之间的缝隙。

那是个极其隐蔽的动作。桌案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宽大的衣袖遮掩了手的去向。但李俊的手指清楚无比地感觉到——他的小指侧面,正紧紧贴着青衣娘子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隔着一层绸裤,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人体特有的弹性和生命力。而随着青衣娘子调整跪姿的细微动作,他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更深处传来的、更加隐秘的暖意和湿度。

“……可就不只是找糖吃了呢。”她把后半句话说完,同时膝盖轻轻并拢。

这个动作让李俊的手指被更加紧密地夹在她的大腿之间。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挤压着他的指节,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无法轻易抽离。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升高了,甚至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到一丝潮湿的暖意。

李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硬挺地顶着裤料,龟头处甚至分泌出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潮湿的印记。他想抽回手,但青衣娘子握着他手腕的力道虽然温柔,却异常坚定。

“青衣姐姐……”他再次试图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沙哑。

“嗯?”青衣娘子歪着头看他,那副天真的表情和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搭在桌案上,食指和中指却在不经意间,隔着桌布触碰到了李俊的大腿外侧。

那触碰极其轻佻——指腹先沿着大腿外侧的布料缓缓下滑,滑到膝盖位置后,又转而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的轮廓向上爬升。每一次移动都隔着几层布料,但力道和轨迹都精准得惊人,仿佛她能透过衣料直接感知到他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郎君怎么了?脸这么红。”她明知故问,同时膝盖又轻轻动了动。

这一次,李俊的手指彻底陷入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区域。那里已经一片湿热,绸裤的布料被某种隐秘的体液浸得微潮,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还有他的手指。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那道凹陷的缝隙的轮廓,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正在变硬的小肉粒。

那是阴蒂。

这个认知让李俊的肉棒剧烈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又涌出一股前列腺液。他的内裤已经完全湿了,黏腻的液体包裹着勃起的阴茎,带来一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青衣娘子似乎玩够了,终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但那“松开”的方式更加要命。她缓缓分开并拢的双腿,让李俊的手指从那个湿热紧致的空间里滑出。在滑出的过程中,她的膝盖内侧肌肉有意识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又仿佛在用那种柔软而有力的挤压,给他留下最后一道深刻的触感记忆。

“好啦,”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郎君现在知道虾钳多硬了吧?”

李俊的手指还停留在半空中,指尖残留着那片湿热区域的温度和触感。他僵硬地收回手,掌心全是汗。而青衣娘子则转过头,对着桌上的其他人——尤其是正拉着戴玲儿说话的崔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个时候青衣娘子则是嘻嘻娇笑着说:“郎君,等吃完饭我们去看斗蟹,那大螃蟹的钳子,连筷子粗的树枝都能夹断,咔咔咔的,十分的吓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快如常,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海鲜。但李俊分明看到,她在说“咔咔咔”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眸子正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拢,模仿着某种夹紧又松开的动作。

然后,她伸出舌尖,极快地在自己的下唇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转瞬即逝,除了李俊没人看见。但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粉嫩的舌尖滑过饱满的唇瓣,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而她的眼神则明明白白地传递着一个信息:刚才那场隐秘的肢体接触,只是开始。

李俊的肉棒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他艰难地调整坐姿,试图掩盖胯下那明显的隆起,却感觉到青衣娘子刚刚触碰过的大腿部位,还残留着一种酥麻的、类似电流过境的触感。那种触感正从皮肤表层向深处渗透,唤醒他体内某种原始的、危险的欲望。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青衣娘子确实经常抱他,而他确实也喜欢往她怀里钻。但那时候的他太小,小到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只是本能地喜欢那片柔软的、温暖的、带着香气的怀抱。

可现在他长大了。

十七岁的身体里,雄性荷尔蒙正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尺寸和硬度,知道那根肉棒完全勃起时有多粗多长,也知道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里分泌的液体有多黏腻。更糟糕的是,在刚才那场隐秘的肢体接触中,他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他想把青衣娘子按在桌案上,扯开她那件青色的襦裙,剥掉她身上所有的布料,然后用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插进她那双刚才夹着他手指的大腿之间,插进那个已经湿透的、温热紧致的洞穴里去。

他想听她发出不一样的声音——不是这种嘻嘻的娇笑,而是被插入时的惊喘,被顶到深处的呜咽,被操得控制不住的高潮呻吟。他想看她那张总是带笑的脸因为快感扭曲,想看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都控制不住流下来的样子。

这些念头像野兽一样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李俊猛地灌了一口酒,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体内的燥热。但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的灼烧感,反而让那股欲望烧得更旺了。

而青衣娘子已经转过身,重新和五色尊者分享那只大虾钳。她侧对着李俊,跪坐的姿势让襦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一个饱满而挺翘的弧度。李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弧线上,想象着裙摆下的风景——两瓣白皙的臀肉,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粉嫩的肛门,还有肛门下方那个更湿软的、正在分泌爱液的阴道口。

他想用自己的手掰开那两瓣臀肉,想用手指探进去,感受里面那圈紧致肉环的收缩,然后用龟头顶着那个小小的洞口,慢慢插进去,一直插到最深……

“俊儿?”崔氏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俊猛地回神,发现母亲正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酒喝急了?”

“没、没事。”李俊连忙低头,避开了母亲的目光。他感觉到青衣娘子也转过头来看他,那目光里藏着戏谑,仿佛在说:你看,你母亲都发现你的不对劲了。

他咬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根本不听使唤,它还在持续勃起,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分泌着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一片湿滑。他甚至能感觉到,再这样下去,裤子上可能会渗出明显的痕迹。

就在这时,青衣娘子忽然又开口了。她这次是对着崔氏说的:“夫人,要不要让郎君也尝尝这虾钳?我刚才教他怎么掰开关节,他学得可认真了。”

她说“学得可认真”的时候,目光又飘向李俊,眼底那抹笑意浓得化不开。

崔氏不疑有他,点头道:“也好。青衣,你给俊儿弄一块。”

“喏。”

青衣娘子应声,拿起小锯子,熟练地在虾钳关节处锯开一道缝。然后她端着那只锯开的虾钳,再次绕过桌案,来到李俊身边。

这一次,她没有再跪坐在他身边,而是直接在他身后的位置弯腰俯身。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几乎贴在了李俊的后背上,而她的双手则从后方伸过来,一手端着虾钳,另一只手则引导着李俊的手去掰。

“郎君,这样……”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用拇指抵在这里,食指和中指扣住这里,然后……用力。”

她每说一个动作,就带动李俊的手完成一个步骤。而这个过程中,李俊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脯柔软的压迫——那两团乳肉完全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位置,随着她说话和动作微微起伏、摩擦。更糟糕的是,她俯身的角度让她的腰胯部位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腰上。

李俊能感觉到,一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温度和曲线,正隔着几层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区域的轮廓,还有那片区域里某个正在变得湿润、发热的点的位置。

“咔。”

虾钳应声而开,露出里面嫩白的虾肉。但李俊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虾上。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后背——集中在青衣娘子紧贴着他的身体上,集中在她说话时拂过他耳廓的温热气息上,集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若有若无地在他后腰上摩擦的湿热区域上。

他想转过身,想把她按在桌案上,想撕开她的衣服,想……

“好了。”青衣娘子忽然直起身,退开一步。

那股温软的压迫感消失了,但李俊的身体却记住了那种触感——柔软、温暖、带着隐秘的湿润和欲望的暗示。他僵硬地坐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掰开的虾钳,却连抬起手送到嘴边的力气都没有。

“郎君快尝尝呀。”青衣娘子回到自己的座位,托着腮看他,眼睛弯弯的,“这可是我亲手教的呢。”

她特意加重了“亲手”二字。

李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咬了一口虾肉,Q弹鲜甜的口感在口中化开,但他尝不出任何味道。他的全部精神都用来控制自己胯下那根不安分的肉棒,还有脑海里那些越来越出格的念头。

而青衣娘子则重新和五色尊者说笑起来,仿佛一切如常。只有李俊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场隐秘的、挑逗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肢体接触,一场成年女性和刚刚成年的男性之间,用肢体语言完成的暧昧游戏。

而这种游戏,往往只是更深入接触的前奏。

李俊又灌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火。他看向青衣娘子,对方正好也看过来,视线相对时,她对他眨了眨眼。

一个俏皮的、只有两人懂的眨眼。

李俊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他知道,这件事还没完。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期待着它不要完——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加越界的事情。

其实李俊是想阻止娘亲这样兴师动众的让族人,千里迢迢的用快船送鲜活的海鲜。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不管别人从哪方面的角度看这句诗词,都无法掩盖其奢侈,其背后都是人力物力的堆砌。

总的来说,批判的声音是主流。

而族人们要从钦州往老窝运鲜活的海鲜,以这个时代的交通状况,没有冷链的情况下,李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比从岭南快马往长安城送荔枝难度大太多了,要花费的钱财也多的多。

李俊转念一想,我了个去,做这一切的都是我李氏族人,没有用半点民脂民膏,谁也没有办法来指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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