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奢侈午宴6(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618 字
李俊见自己的五个贵妾听到柳管事介绍这道“龙须脍”,俱都动容,便哈哈大笑着说:“你们呐,不要大惊小怪的。其实很多菜,其实吃的只是贵。
真的说起来,人间烟火气,才最抚凡人心。
你们进门的时候,应该是天南地北采购食材的族人,没有送回来足够的食材,这才没有上这些菜,不是不尊重你们。
先前听小丫头片子们说起来斗蟹,今天饭桌上多了许多的海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靖远城的族人组织的船队回来了。
不过你们还是要少吃些,不是我不舍得给你们吃,是怕你们会海鲜过敏。嘻嘻……如果确定了不会海鲜过敏,到时候只要你们能吃的下,你们就可劲儿给我造。
哈哈哈……等以后我们造的船足够大的时候,族人们的航海技术磨炼出来了,你们郎君我,带你们去海上钓鲸鱼。
我告诉你们,成年蓝鲸可达四十万斤,形如丘埠,动则涌浪,其骨可为桥梁屋栋。
另外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龙涎香就是抹香鲸的排泄物,经过海水长年浸泡后的东西。”
好家伙,李俊吃饭的时候说这个,顿时就引起了崔氏的不满,放下筷子嗔怪道:
“哼,俊儿,为娘看你是飘了,用餐的时候说这个。
你们呐,别大惊小怪的,这才哪到哪,等下有两道功夫菜,开水白菜你们吃过了,口袋豆腐你们还没有吃过。今天小灶的人敢端上来,看来已经能拿出手了。
大家先尝这道“龙须脍”,这才上一半的菜,接下来还有十四道菜,留着点肚子。你们的夫君就是一个没有出息的,就只会在嘴上抓挠。呵呵……”
李俊的众妻妾见自己的郎君被婆婆一个眼神就镇压了,俱都是捂嘴轻笑,对崔氏的佩服有如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李俊对筷如云过,一口咽下,大总管罗七娘子手托凤唾蜜茶便已递到嘴边。
李俊放下筷子,见大家都筷过如云,俱都失语。
孙神仙放下筷子,端起白瓷茶杯喝一口,正要感慨些什么,便听青衣娘子轻嗤一声:“这龙须切厚了半丝,今天切菜的厨子罚去伙头军做饭一个月,让他长点教训。”
“喏~”
族长小灶的三个负责人擦一下额头上的细汗,躬身行礼应喏后,便脸色严肃的站回原来的位置。
青衣娘子是贵女,平时她连夸赞别人都是多余。
今天她说了这道菜的不足,也说了惩罚,这个结果对做这道菜的厨子已经很好了。
不过这个厨子回到家里,挨父母一顿揍是跑不了的,不打断一根手指都算是轻的了。
孙神仙鄂然,片刻后摇头失笑道:“老道差点就忘了,我们青衣娘子是贵女。呵呵……”
“孙爷爷~~”
“呵呵……老道吃完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美味,咱们青衣娘子却不满意,这高下立判,老道是万万比不了哦。”
“哈哈哈……孙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老夫都差点把舌头吞下去了,青衣娘子却不堪满意,这就是差别,不服不行。”
“华爷爷,青衣生气了,再说我就烧了你的胡子。”
“……”
青衣娘子撒娇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抵挡,尤其是这群老祖宗,每次都能被她轻松拿捏。 李俊的五个贵妾,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贵女,这个时候她们真的是羡慕嫉妒青衣娘子姐妹俩了——这种可以肆无忌惮地向长辈撒娇,又能得到无尽宠溺的底气,恰恰是她们自小被严格教养所缺失的。五人目光在青衣娘子与几位老祖宗身上流转时,心底那股混杂着酸涩和渴望的情绪愈发滚烫。王婉容悄悄夹紧双腿,裙料摩擦着腿心那片隐秘的肌肤,不知怎的想起了昨夜郎君覆在她身上时,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紧窄的小穴,顶得她子宫口阵阵酥麻;裴玉竹则感到胸口发涨,那对丰腴的乳峰在锦缎下微微发颤,乳头竟悄悄硬挺起来,抵住了薄薄的内衫。她们都是大家闺秀,本该端庄自持,可此刻坐在郎君身侧,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身体深处那股原始的渴望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但是她们看到自己的俊郎君后,便又都娇羞的想,以后自己也可以像郎君一样的骂别人是土鳖——这念头让她们感到一种禁忌的快感。五个女人几乎同时望向主位上的李俊,只见他正侧耳听着罗七娘子低声禀报着什么,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指节分明的手掌曾无数次抚遍她们全身每一寸肌肤。崔莹莹想起那双手如何剥开她的衣裳,如何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如何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然后挺着他那根紫红怒张的肉棒深深地进入她,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她脸颊飞红,小穴里竟渗出点点花蜜,濡湿了亵裤。萧玉致更是不堪,她本就坐在李俊斜对面,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郎君衣袍下那双腿间的隐约轮廓——那根沉睡的巨物她太熟悉了,粗长如儿臂,龟头饱满似蘑菇,马眼处总会在情动时渗出晶莹的先走液。昨夜他便是用这根大鸡巴从背后进入她,双手掐着她纤腰,胯部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每一次深顶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浪叫不止。此刻光是回想,萧玉致便觉腿心那片嫩肉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家从父,现在妻凭夫贵又怎么了?——她们几乎同时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仿佛是在为接下来那些羞人的胡思乱想寻找合理的借口。五双美目都黏在李俊身上,那眼神热烈得几乎能将他衣袍烧穿。王婉容注意到郎君喉结滚动时吞咽的动作,想起那张嘴曾含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也曾在床笫间说出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粗话;裴玉竹则盯着李俊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下面是结实宽阔的胸膛,她曾无数次趴伏在上面,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而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插在她温暖紧致的小穴里,随着他的呼吸在她体内微微抽动。五个女人坐在富丽堂皇的厅堂里,表面上端着贵族千金的仪态,可裙下的身子却一个比一个滚烫湿滑。她们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那是只有共享过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才懂的默契,夹杂着微妙的攀比和共同的渴望。
她们想到自己的郎君不但貌比潘安,对她们也十分的温柔体贴,心里的爱意便填满了心房,看向李俊的眼神也能拉丝了——那是一种掺着肉欲的痴迷。李俊似有所感,转过头来,目光在五个爱妾脸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笑容让五个女人心跳骤停了一瞬,几乎是同时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她们太熟悉这笑容了——昨夜在卧室里,当李俊将她们五个并排按在榻上,一根接一根地用他那根粗长肉棒肏遍她们湿漉漉的小穴时,脸上就是这样的笑容。当时他先是将王婉容按在身下,从正面进入,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道口,直插到底,顶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麻,大量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接着又扯过裴玉竹,让她趴在王婉容身上,从后面插入她紧窄的后庭,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惨叫出声,但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淹没;然后是崔莹莹、萧玉致、苏清浅……他轮番在五个女人身上发泄,大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液的浊白,再狠狠插入另一个湿热的肉穴,撞得五个女人臀浪翻飞,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水声混成一片。到最后,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苏清浅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灌满了那处柔软的腔道,顺着她微微抽搐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滴在榻上积成一滩……
此刻,仅仅是李俊的一个眼神,五个女人便齐齐夹紧了双腿,裙下那片隐秘花园早已泥泞不堪。她们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情欲气息——那是阴户分泌出的蜜液在空气中蒸腾出的甜腥味,混合着曾经被精液灌满过的子宫深处残留的麝香。王婉容悄悄将手伸到桌下,隔着裙料轻轻按压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蒂,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她浑身一颤,险些呻吟出声;裴玉竹则用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感受着那片湿黏的布料紧贴阴唇带来的细微快感;崔莹莹咬着下唇,几乎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渴望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再次填满。
李俊显然察觉到了她们的变化。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目光在五个爱妾红透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对坐在主位的崔氏笑道:“母亲,今日宴席也差不多了。儿想带婉容她们去后园醒醒酒——今日新进了一批海鱼,养在后园池子里,倒是稀奇玩意儿,让她们也去看看新鲜。”
崔氏何等精明,见五个儿媳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哪里不知道儿子打的什么主意。她嗔怪地瞪了李俊一眼,却也没阻拦,只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别玩得太晚。明日还要去祠堂呢。”
“谢母亲。”李俊笑容更深了,起身时那身锦袍下摆被微微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五个女人都看见了,顿时心跳如擂鼓。她们纷纷起身,向长辈行礼后,便跟在李俊身后鱼贯而出。踏出厅堂时,晚风拂面,带走了些许燥热,却吹不散体内那股焚身欲火。
长廊曲折,灯笼在夜色中摇曳着昏黄的光。李俊走在前面,五个女人跟在后面,脚步声轻响,裙裾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走到一处拐角,四下无人时,李俊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就将跟在最前面的王婉容抵在了廊柱上。
“啊……”王婉容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俊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那是一个炽热而霸道的吻,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王婉容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李俊的肩膀,丰腴的身子紧紧贴着他。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火热的硬物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是郎君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热度。
另外四个女人顿时停住脚步,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小穴里涌出更多蜜液。裴玉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胸衣下坚挺地立着;萧玉致则紧紧夹着双腿,那股从腿心蔓延开的酥麻让她几乎站不稳。
李俊一边深吻着王婉容,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衣襟,隔着薄薄的肚兜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他用力揉捏着,手指捻住早已硬挺的乳尖,感受到掌心那粒小东西在手心里颤抖。王婉容被揉得呻吟出声,扭动着身子迎合他。李俊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婉容,下面湿了没有?”
“湿……湿了……”王婉容喘息着回答,小穴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李俊低笑一声,手从她胸口滑下,隔着层层裙料直接按在了她的腿心。那里果然已经湿透,薄薄的绸裤被蜜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真骚。”他低声说,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王婉容“啊”地尖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竟是被他这样隔着衣服就揉到了高潮。她双腿发软,全靠李俊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倒在地,小穴还在余韵中一阵阵收缩,流出更多花蜜。
李俊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他看向另外四个已经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都想要了,是不是?”
四个女人咬着唇,齐齐点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跟我来。”李俊松开王婉容,继续向前走去。王婉容双腿还在发软,被裴玉竹搀扶着,羞得抬不起头——她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是夜里无人)被郎君隔着衣服揉到了高潮。
后园深处有一处暖阁,平日里是李俊小憩的地方。推门进去,暖阁里燃着淡淡的熏香,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正中是一张宽大的软榻。李俊反手关上门,落了闩,转身就将五个女人堵在了门里。
“跪下。”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五个女人相互对视一眼,红着脸,齐齐跪在了他面前。地毯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裙仍能感受到温暖。她们仰头看着李俊,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腰带,锦袍敞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再往下便是亵裤——那里已经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
李俊褪下亵裤,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高高翘起,青筋虬结的柱身散发着灼人的热气,饱满的龟头上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五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咽了口唾沫——这根大鸡巴她们都尝过,都知道被它插进身体是什么滋味:子宫口会被顶开,最深处的嫩肉会被反复摩擦,整个人都会被肏得魂飞魄散。
“谁先来?”李俊握着肉棒,用龟头在五个女人脸上逐一划过。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们浑身发颤。
裴玉竹最先忍不住,她膝行上前,捧着那根巨物,低头就含住了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李俊舒服地喟叹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挺腰,将肉棒深深送入她喉咙深处。裴玉竹努力张大嘴,可那尺寸实在惊人,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便开始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李俊没停,继续往深处顶,直到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喉,他最爱的方式之一,能将她完全控制住,让她连呼吸都被他掌控。
“唔……咕……”裴玉竹被插得呼吸困难,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她仰着头,眼角带泪,那副被强行深喉的可怜模样却更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另外四个女人跪在一旁看着,小穴里都痒得要命。崔莹莹甚至偷偷伸手到裙下,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自己早已肿胀的阴蒂;萧玉致则解开了衣襟,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肉,乳头硬得发疼。
李俊在裴玉竹嘴里抽插了数十下,才抽出肉棒——带出大量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裴玉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李俊没给她休息的机会,将她拽起按在软榻边,撩起她的裙子扯下亵裤。她白白嫩嫩的臀瓣露出来,中间那道肉缝早已水光泛滥,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微微翕动。
“自己掰开。”李俊命令道。
裴玉竹羞耻地颤抖着,可还是乖乖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掰开了自己两瓣臀肉,将那朵湿漉漉的小花彻底暴露出来——阴蒂红肿挺立,阴道口已经张开一个小孔,正不断渗出晶亮的蜜液。李俊将龟头顶在那小孔上,感受着那处湿热柔软的紧致,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
“啊——!!!”裴玉竹尖叫出声,那样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插进来,几乎将她的小穴撑裂。她能感觉到整根柱身都在她体内跳动,龟头已经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撞得她眼前发白。李俊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交合处水声四溅。
“夫君……啊……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裴玉竹被肏得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小穴死死绞着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另外四个女人看得更湿了。王婉容已经脱下外衫,只穿着肚兜和亵裤,正抱着另一根廊柱蹭着自己的腿心;崔莹莹干脆解开了腰带,将手伸进亵裤里,两根手指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模仿着郎君抽插的动作进出;萧玉致和苏清浅则抱在了一起,互相吻着对方,手在彼此身上游走。
李俊肏了裴玉竹几百下,在她快要高潮时猛地拔出肉棒,转身抓过正抱着柱子自慰的王婉容,将她按在裴玉竹身上。裴玉竹刚被肏得浑身瘫软,此刻又被王婉容压着,两具女体重叠,四团柔软的乳肉挤压在一起。李俊分开王婉容的腿,从后面插了进去——同样的深顶,同样的力道,撞得王婉容浪叫不止。她前面压着裴玉竹,下面被郎君肏着,快感翻倍,不到片刻就尖叫着高潮了,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李俊的肉棒和下方的裴玉竹的臀瓣。
接着是崔莹莹、萧玉致、苏清浅……李俊轮番肏弄着五个女人,各种姿势都用上了:将萧玉致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做成“金鸡独立”的姿势从正面肏弄她最深处;让苏清浅趴着,从后面进入的同时还用手拍打她白嫩的臀肉;将王婉容和裴玉竹叠在一起,一根肉棒在两人的小穴里轮流进出——先插进王婉容湿滑的甬道抽插几十下,再拔出插进裴玉竹紧窄的后庭,最后又回到王婉容体内……五个女人被他玩得高潮迭起,呻吟声、求饶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暖阁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精液的味道。
最后,李俊将五个女人都按在软榻上排成一排,他站在榻边,握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对着她们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户逐一临幸——先插进王婉容还在抽搐的小穴,肏了十几下,再拔出让龟头在崔莹莹阴唇上蹭蹭,又插进萧玉致泥泞不堪的后庭……这样轮了一圈,他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裴玉竹的子宫深处。那浓稠的白浊滚烫无比,灌满了她的子宫,一些还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裴玉竹被射得浑身痉挛,那种被滚烫精液烫满子宫的感觉让她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她尖叫着,子宫口剧烈收缩,拼命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李俊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浊白,滴在榻上。他喘着气,看着五个瘫软如泥、满身狼藉的女人——她们的衣裙都被扯得七零八落,胸乳裸露,腿心一片狼藉,小穴都在微微张合,流出大量白浊。
他俯身,用手指蘸了点裴玉竹子宫口流出的精液,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裴玉竹眼神迷离,乖乖伸出丁香小舌,将郎君手指上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那副顺从淫靡的模样让李俊又有了反应。但他没继续,而是拉起毯子盖在五个女人身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们都搂进怀里。
五个女人累极了,却都满足地依偎着他,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腿心那片狼藉让她们羞耻又兴奋——这就是妻凭夫贵的代价,也是她们最隐秘的快乐。
“以后……”李俊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你们五个人,每天至少要陪我一次。我会安排时间轮流,但也要看心情——就像今天这样,我想一起要你们,你们就得准备好。”
“是,夫君。”五个女人齐齐应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顺从和依恋。
她们是真的爱他——不只是因为他给了她们荣华富贵,更是因为他让她们的身体尝到了极致的欢愉。那种被粗大肉棒彻底填满、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是任何名分和地位都无法替代的。此刻,她们瘫软在郎君怀里,腿心还残留着他抽插的力度和射精的滚烫,那份满足感让她们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月色如水,暖阁里喘息声渐渐平息。五个女人的眼神依旧能拉丝——那是一种掺杂着肉欲的痴迷,一种被彻底肏服后的臣服。她们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这副身子就是郎君最私有的玩物,而她们,甘之如饴。
。。。。。。
接下来上的菜,李俊就没有怎么动筷子了,但却是族人们最喜欢的。
其实这些菜,大部分都是络他身边的人准备的,份量那叫一个大。
别以为谁都能吃到他的剩菜,他吃完后便会赏赐给身边的人,先是他的十几侍妾,贴身侍女,贴身侍卫,一等侍女,二等侍女,三等侍女……
正常的情况下,能吃到他剩菜的一等侍女,都可以让她全家拿出来炫耀了。
李俊十几个侍妾,以后会更多,加上他身边八个贴身侍卫,八个贴身侍女,以李氏族人的饭量,根本就轮不到一等侍女这一级。
后面的十四道菜还是大鱼大肉居多:霸王别姬,蒜苗炒小河鱼,红烧肘子,红烧肉,梅菜扣肉。
卤牛肉,墩子牛肉,孜然羊肉,李氏牛肉脯,烤鹅,烧鸡,蒜蓉大龙虾,蒜蓉空心菜,鱼香肉丝。
李俊都麻了,满满的一大桌子,就一道素菜。
他扫视一圈发现,大家都很喜欢吃肉,尤其是甜甜的红烧肉,每一桌都是最先消灭的。
李俊可以理解,是真的理解,这个时代不是谁都像他一样,肚子里不缺油水,许多人几年,甚至是一辈子吃不到肉都是可能的。
后世的人永远也想象不到这个时候的人,对于肥肉的喜爱。
也不对,陪伴着新中国成长的那代人,就应该永远都忘不了那些物资并不丰富的年代,半年甚至是一年才能吃到猪肉的那种对猪肉的渴望。
可以说是零零年前出生的人,都会怀念自己小时候的猪肉香味,不管以后他们吃到再好吃的,也会觉得没有小时候的猪肉香。
而这个时代,许多人炒菜都可能不放一滴油,一年也吃不到多少盐的人太多太多了。
所以李俊真的是很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吃红烧肉,扣肉,甚至是他这个五姓七望陇西李氏大族长,以前的永安侯,新进的永乐王的餐桌上,每顿必有这两道菜的原因。
虽然每次都是原封不动的端下去,而他身边的人每次得到赏赐,却是百吃不腻,甚至是连汤汁都会被她们用面饼沾的干干净净。
好家伙,盘子狗舔都舔不了那么干净,瓦光陈亮的,都不用洗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