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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0 节

第410章阿姐鼓(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837 字

李俊用他变声期的嗓音,故意压低声音,讲鬼故事一样的给众女讲起来了“阿姐鼓”:

“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长得挺好看,她又哑又聋,听不见外面的脏话,也不会骗人,心里头干净得跟白纸一样。

她会被紧紧绑住,然后被迫摆出一个像拜佛一样的姿势。

旁边的喇嘛会拿着锋利的刀子,迅速地在她头上划开一道口子。

接着,他会把早就准备好的水银,慢慢地从那个裂口倒进她的脑袋里。

水银是液态的,而且特别重。一旦进入人体,它就会一直往下掉,在皮肤和肌肉之间到处流,把这两层给慢慢撑开。在这个过程中,人会感到像被火烧一样疼。

这时候,那姑娘还是神志清醒的。

她疼得要命,拼命地扭来扭去,但旁边的喇嘛却像块石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年轻女孩痛苦地挣扎。

女孩的叫声慢慢没了,四周一下子变得死寂,让人心里发毛。

女孩拼尽全力挣扎,终于从那层属于自己的人皮中挣脱出来,只留下一张完好无损的人皮。

这张皮,恰恰就是制作阿姐鼓,也就是人皮鼓的关键材料。

阿姐鼓是西藏那边宗教祭祀时用的一个乐器。

听说这鼓敲响了能破生死界限,通往来世今生,是大和尚们搞祭祀时必定得用的宝贝东西。

实际上,藏传佛教一直有个习惯,就是把人骨、人皮这些东西做成法器。”

李俊还是有讲故事的天赋的,抑扬顿挫的讲的让身边的人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提起铁枪把那些可恶的人捅他七七八十一个洞……

“啊,这些喇嘛太可恨了。”

“呀~~气死我了,不要让臣妾见到那些人,否则定让他们生死两难。”

“哼,臣妾有机会见到这些喇嘛,一定用铁枪把他们捅个稀巴烂。”

“该杀~这些人太可恶了。”

“郎君,一定要把这些用人皮人骨做法器的喇嘛全部杀了。”

众女的表现让李俊哈哈大笑起来,自己的女人一个个的都杀气腾腾的,只不过碍于五色尊者和她的徒子徒孙在场,才没有说太难听的话。

只不过被他绘声绘色讲故事吓一跳的原齐王妃杨氏,顾不得装睡了,拖着“伤势”扑到李俊的身上,丰腴柔软的身子几乎整个压进了少年怀里。她身上只披着那件宽松的寝衣,因着扑上来的动作,衣襟早已散开大半,露出里头那件被她偷偷重新穿上的鹅黄色肚兜。丝滑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拍打的动作,那颤巍巍的峰峦在李俊胸前蹭来蹭去,顶端的乳尖已然悄悄挺立,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诱人的硬度和热度。

“讨厌鬼,大坏蛋,大臭蛋,就知道欺负我。嘤~打死你~”她嘴里骂着,粉拳却没什么力气,敲在李俊胸口更像是调情的撩拨。那双勾人的杏眼水汪汪的,带着七分嗔怪三分媚意。“刚刚不怜惜人家不说,说地方错了也不听。咬死你,现在还讲故事吓人家。”

李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脖颈上,带着女子特有的甜香。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跨上了他的大腿,丝绸睡裤的裤管滑落下来,露出一截光滑白腻的小腿。他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里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肚兜边缘被挤出来的那抹晃眼的雪白。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头上一按,将她整个人按得往下滑了些。这个角度,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腰间那鼓鼓囊囊的位置——那件被她重新穿上的青龙灵宝正隔着布料散发着灼人的温度。杨氏被按下去时惊呼一声,整个人趴伏在他腿间,脸颊几乎贴上了那滚烫的隆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尺寸,还有那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的脉动。

“给老子用心点。”李俊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散开的衣襟,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他的手劲很大,指节分明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将那团雪白揉捏出各种形状。鹅黄色的肚兜被推挤得歪斜,一颗粉嫩的乳头从边缘滑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立刻敏感地颤栗着挺立起来,顶端那粒小巧的肉珠已经充血成了深粉色。

他将那粒硬挺的乳粒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刚刚看你装睡偷看她们,你还舔嘴唇来的。”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呼吸喷进她耳蜗,“是不是看她们伺候老子伺候得爽,你也馋了?嗯?”

杨氏被他按在腿间动弹不得,脸颊被迫贴着那滚烫的巨物,鼻尖甚至能嗅到布料下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这种混杂着汗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竟让她浑身发软,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亵裤已经被那股暖流淌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臊。

“没、没有……”她声音发颤,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实在太会折磨人了,时而用力抓握揉捏,将那团乳肉捏得又胀又痛;时而又用粗糙的拇指指腹反复刮擦那颗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捏的那只乳房已经完全暴露在外,乳肉上甚至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了,以后老子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李俊说着,按住她后脑的那只手往下施力,让她的脸更紧密地贴上自己胯间的隆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脸颊上跳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描绘出那狰狞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还有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一股热流直冲小腹,杨氏感觉自己腿心深处的那张小嘴已经不受控制地翕张起来,空虚的渴求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在摩擦中让那股酥麻感变得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亵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

“哼哼~~你要是不听老子的话,你就看老子拾掇不死你就完了。”李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威胁意味,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下流。原本在她胸前肆虐的手突然抽了出来,探进了她睡裤的裤腰。粗糙的手指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划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耻毛,直接探入了早已湿透的亵裤边缘。

“啊……”杨氏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私密的部位。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正压在她肥厚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布料上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那块布料浸得更湿更透。

“好了嘛,人家听话还不行吗?”她终于服软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情欲浸透的媚意。她抬起那张被情欲熏染得绯红的脸,卡姿兰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这个霸占了自己的美少年,睫毛上甚至挂着一滴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羞耻的泪珠。她主动地用脸颊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摩擦下跳动得更厉害了。

李俊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手指却没有停止动作。他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稍稍用力往下一扯,那早已湿透的布料就被扯到了大腿根部。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但她却感觉不到冷,因为身体内部正燃烧着一团火。

他的手指重新探了回去,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已然充血肿胀的阴唇。那两片肉唇又肥又厚,湿漉漉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用拇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肉唇,露出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肉缝。穴口此时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真湿。”他低声评价道,拇指抵上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只有黄豆大小,却硬得惊人,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杨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是一道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泛起了白光。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李俊却不满足于仅仅玩弄那颗小肉珠。他的食指顺着湿漉漉的肉缝往下滑,指尖试探性地在那张翕张的小穴口来回刮蹭。每次指尖触碰到那个紧致的洞口,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会猛地收缩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大量的爱液从里面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打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流淌。

终于,他不再犹豫,食指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去。

“啊……疼……”杨氏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绷紧。尽管那里已经足够湿滑,但那根手指进入时带来的胀满感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毕竟就在不久前,她才被这根手指的主人用那根更粗更长的肉棒狠狠侵犯过,穴道里残留的酸痛还没完全消散。

但很快,疼痛就转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这种侵入,内壁的嫩肉在短暂的抗拒后,开始热情地裹缠住那根粗糙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包裹着他,湿滑温热的感觉令人血脉偾张。

他缓缓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与湿滑。每一次推进,都能触碰到更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杨氏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又阻止不了那种声音的发出——因为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自己动。”李俊松开按住她后脑的手,转而抓住了她散落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扯了扯,“用嘴伺候。”

杨氏明白了他的意思,颤抖着手去解开他的腰带。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在她面前狰狞地挺立着。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壮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正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却让她身体更软,穴道里的收缩也更急促了。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颗硕大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来,却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相反,那味道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她张开小嘴,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但尺寸太大,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含进去半个龟头,剩下的部分还留在外面,顶得她脸颊都鼓了起来。

“用吐沫润滑。”李俊指导着,在她手指还在自己穴里抽插的间隙,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更深地含住。

杨氏艰难地蠕动着口腔,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湿滑的液体包裹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她开始笨拙地吮吸起来,舌尖时不时地扫过顶上那个敏感的马眼。每次舔到那里,李俊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按着她后脑的手也会用力几分,让她含得更深。

她的喉咙太小,无法完全吞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多只能含到一半。但她很努力地讨好着,一只手扶着柱身,用掌心上下套弄着后半段;另一只手则配合着口舌的服务,用指腹轻轻揉捏着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她能感觉到那两颗肉球在自己手中微微收缩,温度滚烫。

与此同时,在她下身作乱的那根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两根。李俊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湿润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得很深,指关节弯曲着刮蹭着内壁的嫩肉,寻找着某个特殊的点。终于,当他的手指弯曲着刮过某一处粗糙的凸起时,杨氏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肉棒堵住的呜咽声。

就是那里。

李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点上。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她的腿间都弄得湿淋淋一片。杨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含住肉棒的小嘴也顾不得服务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她的双腿痉挛般地夹紧了他的手腕,小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暖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就这样被两根手指捅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李俊就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翕张、布满淫液的穴口。龟头顶端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爱液,湿滑不堪。他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破开那道紧致的肉环,狠狠地捅进了深处。

“啊啊啊——”杨氏发出尖锐的哭叫,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粗暴的插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自己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将每一寸褶皱都撑得平展。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的胀痛中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李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腰肢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沿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淌。肉与肉碰撞的声音、液体被搅动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抽深送,时而九浅一深,每次都撞在她子宫口那处柔软的位置。每次撞击,杨氏都会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像是在榨取他肉棒里的精华。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趴伏在他腿间,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她的双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裸露在外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背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那张端庄秀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说,是谁的女人?”李俊抽插的间隙,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掌印。

“是、是郎君的女人……啊啊……是主人的……”杨氏已经语无伦次,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她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以后让不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让……都让……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哭着回答,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好像被彻底打开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正在酝酿。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胀得更大了,龟头顶端一下下地叩击着子宫口,那种濒临被贯穿的恐惧和期待让她几乎疯狂。

“啊……要、要来了……”她尖叫着,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小穴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李俊也在她剧烈的收缩中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她那道柔软的入口。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地灌入她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将她本就被填满的子宫灌得更满。

杨氏在他射精的瞬间又颤抖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她最敏感的内部,那种被内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下来。李俊抽出了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杨氏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腿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颤巍巍地抬起脸,用脸颊蹭了蹭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依然散发着热度的肉棒,卡姿兰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依赖又痴迷地看着这个霸占了自己的美少年,像是已经彻底认命,又像是找到了新的归属……

。。。。。。

李俊美滋滋的吸一口烟,思绪又开始乱飞了,他想起来了前世所了解的资料……

在旧西藏,情况极为严峻。接近95%的人口被牢牢束缚在农奴制的枷锁之下,处于社会的最底层,人权几乎荡然无存。他们不仅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还不如真正的牛马(那些不会说话的牲畜),仅仅是被当作会发声的工具而已。

当地的老百姓特别信神,觉得神就是管着这个世界的老大。那些能和神搭上话的高僧,地位高得不得了,比谁都牛。

不过,高僧认为,在如此庄严神圣的祭祀大典上,压根儿不能用那些“卑微”农奴制作的法器。得是那种心灵纯净无瑕的人做出来的法器,才有资格摆上台面。

选做阿姐鼓的“材料”时,要求可严了。

首先,得是个16岁的姑娘,然后呢,她得从没谈过恋爱,心灵得跟白纸一样干净。而且,她得是那种自然离世的,因病去世、遭遇意外或者被杀害的,这些都不行。

这里说的“完全纯净”就是说,女孩子一辈子都不能碰到那些难听的话,也不能从她嘴里讲出啥“不雅”的词。

在纯天然的环境中,想找到这样的女孩子简直就像从茫茫大海里找一根针,而且还没法保证她的心灵干不干净。所以,那些和尚就想了个特别不地道的点子——从女孩小时候就开始养!

和尚们会从成千上万的农奴家里,挑那些模样俊俏、肤色白皙,还有刚出生就不会说话的小孩,然后把他们带回寺庙。

这个刚来到世上不久的小女娃,还没机会品尝生活的甜蜜,就撞上了人生的头一遭难关!

有些高僧为了追求掌控,会故意弄聋女信徒的耳朵,割掉她们的舌头,还硬性规定她们不能跟外界的人接触,这样做是为了确保她们的“灵魂和身体都处于完全纯净的状态”。

从那以后,女孩子们的生活就像被按下了计时器的按钮,就等着16岁生日那天到来。

这16年里,和尚们对女孩们的管束很严,吃的方面只准碰那些“素净”的食物,一丁点儿肉都不让沾。

活动范围小得可怜,几乎不出门,没法跟外界打交道。

平时还得往背上抹一种专门做的药水,好让背上的皮变得更有弹性。

这样,以后做成的人皮鼓,敲起来声音就更清脆好听了。

在那个老旧的西藏社会里,人们思想落后,很多事情都觉得理所当然。

一个被视为“卑微”的农奴,他的命运轻得就像一根草绳,没啥分量。

说到底,那百分之五的贵族掌握了西藏所有的土地,让百分之九十五的农奴为他们干活。

这些贵族在路上要是看谁不顺眼,说一声就能把人给杀了,而且一分钱都不用赔。

更别提为了什么神圣的宗教仪式,他们觉得让农奴牺牲那更是理所当然的事。

能当上制作阿姐鼓的“料子”,那可是无上的荣光,得打心底里感激。

谁要是敢不从,不光自己会没命,整个家族也得跟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