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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9 节

第409章多管齐下(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756 字

也许是穿越者的骄傲,让李俊觉得在中原大地上汉人杀汉人很没有意思,与其如此,自己何必在这里和汉人争权夺利?

自己人杀自己人,李俊觉得真的是没有意思,有本事你就去杀异族人。

最重要的是,五胡乱华才过去多少年?

现在汉人行了,不把异族人杀我汉人的仇报回来,难道还要留着过年?

北上一路过去,胡人占据的土地何止万里?

知道什么叫自古以来?

要知道,异族人还占领着许多自古以来就属于我们的土地,自己不去拿回来,反而是在汉地窝里斗?

李俊觉得完全就没有必要好不?

异族人占领我汉人的土地那么久,李俊觉得自己向他们收点利息,天经地义,完全就没有半点毛病好不?

侵略?

来来来,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知道什么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再说了,五胡乱华汉人差点就死绝了,汉儿被你们当两脚羊,夕则奸淫旦则烹食,这个仇以为就算了?

知道什么叫十世犹可报不?

李俊觉得你们不知道没有关系,我李俊来了,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

李俊“仔细”算过,自己的族人两百多万,这些年战乱不休,李氏收拢了不下百万流民。

虽然现在老弱妇孺占大多数,李氏要付出天量的钱粮,但只要再过五年,李氏收拢的孩子大多数都长大了。

嘿嘿嘿……这些人对李氏的忠诚,加上他们马上就要成亲生孩子,到时候李氏控制的人口又要多二三十万。

等自己一路推过去,必定要收回被异族人占据的我汉人的土地,自己再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些土地上的异族人全部杀光……

加上辽东,西域,岭南,还有马上就要回归的李陵那一支。

李俊大约一算,到时候自己治下的人口不少于千万。

还要啥自行车?

李二对自己客气,自己就是永乐王。

李二敢炸刺,自己就直接封锁秦关,占领幽燕,攻打巴蜀,占领草原和西域,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地盘比李二的地盘大了何止一倍?

恐怕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想不称帝,族人们都不可能同意了……

。。。。。。

山谷温泉小筑里,蒸腾的水汽将这座由竹木搭建的精巧建筑笼罩在朦胧的白色雾气中。温泉水从山石缝隙中汩汩涌出,汇入下方用青石板砌成的圆形池子,水面漂浮着几片殷红的枫叶,随着水流缓慢旋转。李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绸裤,赤着精壮的上身躺在池边的软榻上,任由菀娘娘像小时候一样从背后环抱着自己。

菀娘娘——这位在李氏宗族中辈分极高、地位尊崇的女人,此刻却完全不顾身份与体面。她穿着轻薄的夏季襦裙,因为方才在池边侍弄花草而汗湿,淡青色的丝质衣料贴在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上,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几乎透明,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隐约可见。她今年已近四旬,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熟女特有的丰腴柔软。此刻她跪坐在软榻上,从背后将李俊整个搂在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胸膛,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我的俊儿长大了……”菀娘娘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说不出的亲昵与占有欲。她的手臂收紧,让李俊的后背完全陷入她柔软温热的胸脯中。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鼓胀的肉球挤压着自己脊背的触感,那对乳房实在太过丰满,即使隔着湿透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它们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着他的皮肤。

也许是习惯了,菀娘娘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亲他。不,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啃咬。她张开湿润的嘴唇,先是轻轻含住李俊的耳垂,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耳廓内侧敏感的部位,然后顺着下颌线慢慢往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李俊僵着身体,任由她动作。他能闻到菀娘娘身上传来的浓郁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荷尔蒙、汗水和淡淡花香的气息,带着麝香般的诱惑,钻进他的鼻腔,挑动着雄性本能的神经。

“嗯……”菀娘娘发出满足的鼻音,她的嘴唇终于落在李俊的脸颊上。但她所谓的“亲”,实际上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他侧脸的软肉,然后像品尝美味一样缓缓研磨。小时候李俊觉得这种亲昵方式好疼,那个时候他还是嫩嘟嘟的奶娃娃,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菀娘娘一咬就会留下浅浅的牙印。现在他长大了,脸颊的皮肉紧实了不少,但菀娘娘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尖锐的刺痛从脸颊传来,李俊忍不住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菀娘娘温热的唇瓣紧紧贴着自己的皮肤,那两排整齐的贝齿不轻不重地嵌进肉里,然后开始左右碾磨。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将那一小块皮肤浸得湿淋淋的。这不是吻,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宣示所有权的行为。李俊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的,这说明我还是个孩子……她还是把我当孩子看待……”

但这种自我安慰很快就被身体的真实反应打碎。他的下体——那条沉睡在绸裤里的肉棒,因为菀娘娘过分的亲昵和身体摩擦,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他能感觉到阴茎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热流,海绵体充血膨胀,将薄薄的绸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菀娘娘此刻正从背后抱着他,她的腹部紧贴着他的后腰,那柔软的触感和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更要命的是,菀娘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环抱着他胸膛的手臂微微下移,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腹肌,最终停在他裤腰的边缘。

“哦?”菀娘娘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嘴唇离开他的脸颊,转而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吐息直往耳洞里钻,“俊儿……你这里长大了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成年女性独有的、诱惑的沙哑。李俊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要挣脱,但菀娘娘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他。更糟糕的是,她的手指开始动了。那只纤长白皙、保养得宜的手,缓缓探进他的裤腰,贴着紧绷的腹部皮肤往下滑。指尖冰凉,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菀娘娘,别……”李俊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却没什么说服力。

“怕什么?”菀娘娘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去,“小时候你生病发热,都是我抱着你,给你擦身子。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没摸过?”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终于触碰到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衬裤,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它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指尖。菀娘娘的呼吸猛然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粗重。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触碰,而是直接掀开绸裤的裤腰,将整只手探了进去。

当她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李俊是因为极致的舒爽——菀娘娘的手掌柔软光滑,掌心带着常年保养留下的细腻油脂,此刻紧紧握住他滚烫的阳具,那种温软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人发疯。而菀娘娘则是因为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年轻时也曾有过男人,但她从未见过、更未握过如此惊人的尺寸。那根肉棒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更是惊人,她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握住。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她能感觉到掌心的脉动和它本身的搏动同步,一下,又一下,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

“天呐……”菀娘娘喃喃自语,手指小心翼翼地沿着粗壮的阴茎杆上下滑动,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坚硬如铁的质感。她的拇指按在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湿润了,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用指尖刮了一点,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涩中带着一丝微腥的雄性气息在她口中化开。菀娘娘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渴望和占有欲的光芒。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握着,而是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法虽然生涩,但胜在认真,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的手仔细照顾到,从肿胀的龟头到紧绷的冠状沟,再到粗壮的茎身和下方沉甸甸的睾丸。李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闭上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更紧密地陷进菀娘娘柔软丰满的怀抱里。

“舒服吗,俊儿?”菀娘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和更多的诱惑,“小时候你哭闹,我就是这样抱着你、哄你的。现在你长大了,菀娘娘还是能让你舒服的,对不对?”

她说着,套弄的速度加快了。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掌心的汗液和他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后产生的淫靡声响。李俊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配合着她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手中进出,紫红色的龟头在每一次到达顶端时都会从她握紧的拳头上方冒出,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将她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啊……菀娘娘……”李俊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这种禁忌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抱着他、给他手淫的女人,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是李氏宗族里地位尊崇的菀娘娘。可此刻,她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握着他的阳具套弄,甚至将沾染了他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尝。这种身份的反差、伦理的崩坏,给他带来了远比单纯肉体快感更强烈的刺激。

菀娘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兴奋。她低低地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成熟的妩媚:“喜欢这样?嗯?我的俊儿真是长大了……这根东西,是能弄死女人的尺寸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襟。因为方才的纠缠,襦裙的系带本就松散,此刻轻轻一扯,整片前襟就敞开了。里面没有穿肚兜——也许是因为天气炎热,也许是因为在温泉小筑这样的私密空间里,她只穿了最轻薄的丝绸内衣。而此刻,连这层薄薄的遮掩也被她彻底拉开。

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顶端是深褐色的乳晕和已经硬挺翘立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因为兴奋,乳晕上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头更是肿胀得发亮。菀娘娘将自己的乳房往前送,让那两团柔软的肉球紧紧贴上李俊赤裸的后背。

温软、滑腻、极具弹性的触感从背后传来。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形状、重量和温度。菀娘娘甚至故意用乳头在他的脊背上反复摩擦、刮蹭,硬挺的乳尖刮过皮肤时带来清晰的颗粒感。同时,她握着肉棒的手也改变了动作。她不再只是上下套弄,而是用拇指指腹不断按压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李俊浑身剧颤,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

“要射了吗,俊儿?”菀娘娘喘息着问,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李俊背后不停颤动,“射出来……让菀娘娘看看……你长大了多少……”

这种充满暗示和鼓励的话语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李俊只觉得脊椎一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再也控制不住,腰肢猛烈地向上挺动,粗壮的肉棒在菀娘娘紧握的掌心里剧烈跳动起来。

“呜——!”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他喉咙里迸出。紧接着,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得极高,几乎要碰到屋顶的竹梁,然后呈抛物线落下,溅在两人身边的软榻和地上。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精猛烈喷射,菀娘娘的手掌几乎握不住,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

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腥膻味。那是精液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在温泉蒸腾的水汽中扩散,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菀娘娘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掌,眼神有些发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然后,在一种近乎本能的驱使下,她竟然再一次伸出舌头,舔舐起自己掌心里的精液。咸、腥、浓稠,带着一点微涩,那是年轻男性最精华的生命力。她一点一点地舔干净手掌,然后又低下头,去舔掉滴落在大腿上的那些。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李俊的心理防线。他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尊贵的长辈,此刻像母狗一样舔食着自己的精液,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涌上心头。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射精之后,他那根肉棒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尺寸依然惊人。

菀娘娘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几滴白浊,眼神却更加火热:“还没完呢……俊儿真是……厉害……”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手淫。在一种近乎疯狂的情绪驱使下,菀娘娘猛地将李俊推倒在软榻上,然后跨坐了上去。她的襦裙下摆早就被撩开,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稀疏阴毛覆盖的私处。因为兴奋,那里早就湿透了,淡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窄小的阴道口渗出,将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菀娘娘,你要做什么?”李俊虽然隐约猜到了,但还是忍不住问。

菀娘娘没有回答。她只是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扶住他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缓缓下沉身体。

“嗯啊——!”

当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强行挤入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入侵过的甬道时,菀娘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太粗了……太涨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黏膜都被迫伸展到极限,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顶端划过敏感的G点,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但她没有停下。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粗壮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胯骨紧紧贴在一起。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那是子宫口。菀娘娘的阴道实在太紧太窄了,即使已经被爱液润湿,依旧紧得像是处女,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咬住他的阴茎,蠕动着,吸吮着。

“啊啊……进去了……全进去了……”菀娘娘骑在李俊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喘息。她的头发早就散乱,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垂了下来,在李俊眼前晃荡,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发亮。“俊儿……你的……好大……要把菀娘娘……捅穿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动作很慢,因为阴道被撑得太满,每一下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快感。她能感觉到粗壮的阴茎在她的甬道里进出,龟头上的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尺寸,动作开始加快。丰腴的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

“啊……啊哈……俊儿……好深……顶到了……顶到菀娘娘最里面了……”菀娘娘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完全不顾及长辈的体面和身份。她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能更精准地碾过G点。强烈的快感堆积起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侵入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里面的精华。

李俊躺在下面,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的长辈在自己身上淫荡地骑乘,巨大的满足感让他也兴奋起来。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握住菀娘娘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将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掐住硬挺的乳头,狠狠捻搓。菀娘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快感反而更加强烈,她骑乘的速度更快了,湿滑的阴道像绞肉机一样紧紧包裹、挤压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要被……要被俊儿干死了……啊啊啊!”菀娘娘尖叫着,身体猛然绷紧,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她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两人连接的部位往下流淌,将软榻浸湿了一大片。但李俊没有停下。他猛地翻身,将菀娘娘压在身下,换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粗壮的阴茎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菀娘娘被干得翻起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哦、嗯”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大腿被大大分开,几乎成一字马,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更狠。李俊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上动作,胯骨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温泉小筑里回荡。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李俊终于再次到达顶点。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进菀娘娘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猛烈喷射。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子宫,将那狭窄的空间填满、灌饱,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菀娘娘被这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一个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良久,李俊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浑浊液体从菀娘娘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涌出,将软榻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温泉的水汽。

菀娘娘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极致的性爱中回过神来。她的大腿依旧大大分开,那个刚刚被粗暴占有过的私处一片红肿,阴唇外翻,小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李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奇特的满足感。他俯下身,在菀娘娘耳边轻声说:

“菀娘娘,谢谢你……从小到大的照顾。”

语气温柔,内容却充满了讽刺和占有。菀娘娘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将他紧紧抱住,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李俊知道这是菀娘娘对自己表示亲昵的一种方式,十几年都这样,菀娘娘就是这样奔放、热情的性格,自己要习惯……只是现在,这种亲昵的方式显然已经彻底变了质。而他,似乎也并不排斥这种改变。

李俊心里得意极了,不由自主的想到前世一个叫张爱玲的女作家在她的《色戒》这本书书里面的一句话:“到女人的心里的路是通过————……”

事实上也是如此,女人是没有忠诚可言,她们只会依附于强者。

曹丞相把敌人的女人抢到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为她们之前的丈夫报仇。

李二把自己哥哥,弟弟的老婆抢到自己的房间里,这些女人没有第一时间就自杀,从始至终也没有为自己的丈夫报仇。

而无尘尊者把之前的齐王妃杨氏杨淡月,用假死的方式金蝉脱壳弄到了这里,让自己弄晕过去四回,李俊就觉得张爱玲说的很对。

李俊更是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亿万里挑一的强者,男人中的男人,征服女人再简单不过了……

。。。。。。

“乖,我这是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哦”

李俊一句话就让修行近百年的五色尊者,变成了一个愿意为心爱的人做任何事情的小女人。她对李俊调皮的眨一下眼睛,便开始重新低头忙碌了起来……

。。。。。。

李俊在永安城送回来的族中记事里,有两件事情让李俊记忆深刻,也让他有了在自己地盘上实行宗教信仰控制的计划。

永安城大管事在军报上说,吐蕃的喇嘛喜欢用人皮和人骨作法器,族人们救下一对吐蕃的逃难母女。

小女孩全身都是符文,是喇嘛准备好的人皮唐卡“材料”。

小女孩的母亲带着小女孩逃了出来,李氏壮奴救下来了这对母女,也把追杀她们母女的喇嘛杀了。

李俊从那个时候起便知道,自己想要经略西域,并且先松赞干布一步抢吐蕃要抢的地盘,他要面对的就不光是吐蕃蛮子,还有宗教信仰问题。

李俊前世的时候,就知藏传佛教密宗部分仪式中会使用人骨法器,如嘎巴拉碗、人骨念珠等。按照藏传佛教的说法,制作嘎巴拉碗的头盖骨必须来自修行有成的喇嘛,依其生前遗愿制成。人骨念珠通常也要求是喇嘛高僧的遗骨,一般用手指骨和眉骨,因为佛教认为这两个部位与修行最有关系。

但其中一些做法,在旧西藏农奴制下存在被异化的情况。

然而,在旧西藏封建农奴制时期,部分人皮人骨法器的制作存在违背宗教本意的残酷情况。例如“阿姐鼓”,据相关记载,其制作材料是用纯洁少女的人皮,喇嘛会从贫寒的农奴家庭中挑选婴儿,在其开口说话前割掉舌头、刺破耳膜,确保其到16岁之前都不会说一个脏字且听不到污言秽语,这些孩子长到16岁时,会被喇嘛选中制作人皮鼓。制作时,喇嘛会让少女吸食大量烟土,然后将其捆绑在祭祀台上,在头皮上划开一个口子,往里面灌水银,以获取一张完整的人皮。

李俊前世的时候,参观过西藏搏物馆,仔细的了解过西藏的一些东西。

他不光知道青藏高原对中华民族的重要性,也了解过西藏的人文历史。

于是李俊躺靠在菀氏的怀里,美滋滋的吸一口烟,开始给众女讲起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