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5 节

第374章无尘尊者的提议(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365 字

族长贴身记事开枝散叶篇:

“郎君欲赏赐贴身侍卫周英,忽听无尘尊者曰:“俊郎,此女今日宜开枝散叶,她注定今天能怀子,且暂停与她修炼歪门邪道为好。”郎君纳其言,让周英背自己到浴池,改用此势修习正道。

郎君见大高个贴身侍卫周英流泪,心疼曰:“我的美人儿,怎么啦,是不是郎君弄疼你了?”周英曰:“没有,是臣妾高兴,尊者说奴今天能给郎君开枝散叶,奴太高兴了。”

郎君大悦:“那你咋哭了,嘻嘻嘻……接下来郎君再说几个让你开心的事,恁你娘,你还不高兴的晕过去呀?哈哈……”

随即,郎君便下达了族长令:“着,升贴身侍卫周英为族长贱妾,令大总管接令后把周英名字写入族长本册,一应待遇即刻安排。其可推荐人选与各大家长考察。

赏:周英金簪三支,金手镯三副,银簪七支,钱百贯,丝绸七匹。

其余贴身侍卫,贴身侍女各赏金簪一支,金手镯一副,银簪三支,丝绸一匹,钱五十贯。”

一刻钟后,贱妾周英承郎君恩泽喜谢郎君。郎君伏其背咬其肩良久后,把玩其巨桃曰:“本郎君再交于你一任务,许你于周姓给郎君挑选一侍妾。

算了,虽然周姓家生子都貔貅一样的性格,整天都在我耳边叽叽歪歪的,但是周姓家生子管理的钱库,千多年来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差错,建功立业的机会不多,责任却重。

这样的,你再给本郎君挑选三个通房丫头,三个洗澡婆子吧,算是给周姓家生子一点补偿。

仔细想想,你们周姓一个族长贱妾都没有,今天就让你们周姓开心一下。

你可知道怎么挑选吗?可不敢什么女人都往郎君身边送哦。这次你选的人让爷满意,回到老窝爷也像答应牧秋的那样,去你们周姓家生子生活区呆两天。”

贱妾周英反手托郎君喜极而泣曰:“回郎君,奴周姓四房有一堂姐,今年二十,武艺比奴还好,是郎君喜欢的天鹅颈,蝴蝶背,蚂蚁腰,水蜜桃臀,琵琶腿的梨型大高个,她和她阿娘形似姐妹,定让郎君满意。三个通房丫头奴准备~”

郎君开心曰:“恁你娘,老子只等着看结果,怎么挑选你自己把握。你先回去休息吧。”

贱妾周英大喜曰:“谢郎君!奴阿娘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奴即刻修书回泾阳庄子,让阿娘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到时候郎君随时随地都可以恁额娘。”

郎君错鄂看着贱妾在侍女的侍候下穿衣离开,喃喃问侍剑常幼娘曰:“我的好幼娘,本郎君是这个意思吗?”

郎君不可思议的样子甚是可爱,亦让人心疼,郎君玩弄妇人开心的时候,喜说脏话,尤喜边策马扬鞭边说“恁你娘”,其和郎君生气时骂人的话“恁你娘”“操你姥姥”“丢雷老母”之意不同,是郎君对所御之女之夸赞,说明郎君甚是开心。

昨夜郎君御菀氏,菀氏故作歪解,为讨郎君欢心,献其母供郎君愉悦,今看上去憨憨的大高个贴身侍卫周英,得郎君宠幸升贱妾,还得郎君任务,为郎君挑选一侍妾,三通房丫头,三洗澡婆子,更借郎君开怀时口头禅献其母,属实让人意外,和其平日憨直性格完全不符。

郎君之所以错鄂,恐亦没有想到其变化之大吧,奴敢肯定,贱妾学菀氏此举,定会让后来者无数……

郎君心情堪好,热水池里御无尘尊者七个弟子后,回卧室里御陈王妃喊救命止……”

。。。。。。

李俊神清气爽的走出中军大帐,已经是午时。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气息,胯下那条雄壮的大鸡巴虽然已经暂时偃旗息鼓,却依然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在薄薄的绸裤上勾勒出令人心悸的轮廓。晨间先是在浴池里与周英缠绵,又接着御了无尘尊者的七个弟子,最后在卧室里把陈王妃干到哭喊救命求饶,这一上午的“修行”让他通体舒畅,精神焕发。

李俊任由容光焕发的无尘尊者挽着胳膊,那女道士此刻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都流淌着被充分滋润后的妩媚春情。她身上那件素雅的道袍虽然穿得整齐,但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却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隐约可见顶端两颗挺立的红梅形状——那是李俊清晨用手口反复蹂躏留下的痕迹。李俊笑嘻嘻地看着自己面前搀扶着走路、姿势别扭的女儿的菀氏母女,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们身上那些只有他知道的秘密之处。

菀娘娘的女儿,那位名叫盈盈的少女,此刻正被她母亲半搀半抱着往前走。少女的双腿明显发软,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不停地轻微颤抖,绸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尤其是双腿根部那处昨夜被李俊反复征伐的私密之地。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眶微微红肿,显然是哭过许久。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走路的姿势——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只能微微岔开,仿佛腿心处还夹着什么粗大的异物。事实上,她那条绸裤的裆部确实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从她那刚刚破身不久的小穴深处渗出来的浑浊体液,混合着李俊昨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李俊的视线落在少女微微隆起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衫,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子孙正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游弋,寻找着那枚成熟的卵子。无尘尊者清晨说过,这个叫盈盈的少女今天“宜开枝散叶”,注定能怀上孩子。想到这里,李俊胯下那根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在裤子里微微跳动着变硬。

他轻笑着说:“你叫盈盈,菀娘娘也叫盈盈,两个盈盈还都是千万里挑一的上古名器持有者,嘻嘻嘻……我太幸运了。”

说这话时,他的右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进了无尘尊者的道袍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那乳房的尺寸惊人,李俊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如凝脂。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按压,无尘尊者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了他肩上,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

他前面的菀氏闻言,扭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情郎嗔怪道:“小怨家,看你作的孽,把你玲儿姐折腾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菀氏说这话时,脸上也满是春情。她今早虽然没有被李俊临幸,但昨夜却是整整承欢了大半夜,此刻走路时双腿同样有些发软。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罗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最深的一处甚至已经淤血发紫——那是李俊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她的语气虽然带着嗔怪,但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视线在李俊胯下那越来越明显的凸起处流连不去,甚至还偷偷咽了口口水。

李俊哈哈大笑,左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过去捏了捏菀氏丰腴的臀部。那臀肉饱满如蜜桃,弹性十足,捏上去手感极佳。他凑到无尘尊者耳边,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道:“美人儿,你说说,爷昨晚是不是已经很怜香惜玉了?你玲儿姐那紧得要命的小穴,爷可是用了足足两刻钟的前戏,把她的淫水都抠出来半碗,才慢慢插进去的。”

无尘尊者被他舔得浑身发颤,喘息着说:“俊郎……说的是……奴奴清晨给盈盈姑娘检查身子时……她下面……下面已经肿了……但确实……确实没有撕裂伤……可见俊郎……确实温柔……”

“听到没有?”李俊得意地看向菀氏,手指却开始隔着绸裤摩擦无尘尊者腿心的秘密花园。那处已经湿润温热,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你家小怨家对女人可好了,尤其是对你们这些身怀名器的宝贝儿,更是舍不得伤着。”

菀氏的脸更红了,她其实心知肚明,李俊对女人的“温柔”从来都只体现在前戏上——他会用舌头、手指、甚至各种奇巧淫具把女人玩到淫水横流、神志不清,然后再用他那根粗长骇人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她们的身体,在她们最敏感脆弱的子宫深处横冲直撞,直到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去。但这种“温柔”,对女人来说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这个时候无尘尊者却腻声说:“俊郎,下午我们去无尘观可好?外人不知寿山不光有忘忧观,其半山还藏有一绝谷,山谷里面有热泉,还有一五色庵不为外人所知。”

她说话时,李俊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亵裤,直接插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无尘尊者浑身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将那根作恶的手指紧紧裹住。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吸吮李俊的手指,淫水汩汩而出,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淌。

李俊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搅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热泉?有多大?能容纳几人共浴?”

“嗯啊……俊郎……别……别在这里……”无尘尊者被他抠得娇喘连连,却还是强撑着继续说,“那热泉……啊……面积不小……泉眼处能容纳……能容纳七八人……泉池边缘……啊啊……更深些的地方……能容十几人……共浴……而且……而且泉水有疗愈之效……尤其对女子……对女子破身后的恢复……大有裨益……”

她说这话时,眼神瞟向了前面走路的少女盈盈。那少女听到这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腿心的湿润痕迹又扩大了一圈。显然,她此刻下体确实又肿又痛,急需热泉的舒缓。

李俊的手指在无尘尊者体内又用力抠挖了几下, 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那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女道士特有的淡淡麝香味。他笑着将手指塞进无尘尊者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无尘尊者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干净,那模样虔诚又淫荡。她一边舔一边继续道:“此五色庵主与我一样,也是修行近百年的世外高人,其七个弟子并不比我的七个弟子差,奴奴认为郎君把她们收在身边有百利无一害。”

李俊抽出手指,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问道:“那七个弟子,都是处子?”

“都是。”无尘尊者肯定地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个个都身怀名器。五色师姐教导有方,她座下七位弟子,分别对应七种上古名器:九曲回廊、龙珠含香、水帘洞天、凤凰于飞、玉蚌含珠、丹穴栖凤、琼台瑶池。俊郎若能一一收服,对修行大有裨益。”

听到这些名器的名称,不仅李俊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就连周围的贴身侍女、侍卫们也都呼吸急促起来。她们都是李俊的女人,自然知道身怀名器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床笫间的极致享受,更是能让李俊的功力精进的绝佳炉鼎。

“至于世俗的眼光,郎君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无尘尊者继续说道,声音越发柔媚,“郎君本就不是这个世间的凡夫俗子,尽可享受酒色财气。说到底,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所追求的也不过是~一日三餐。”

她说“一日三餐”时,语气拖得又长又媚,还刻意加重了“日”字的读音。周围的女子们立刻听懂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一个个都掩嘴娇笑起来。菀氏更是回头嗔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分明也满是赞同。

李俊觉得自己的女人说的对,但他怎么她说的一日三餐怎么好像是……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清晨在浴池里插着周英的子宫口射出第一发精液,算是“早餐”;上午在卧室里把陈王妃干到晕厥,算是“午餐”;那么下午去热泉,岂不是该享用“晚餐”了?而且听无尘尊者的意思,这“晚餐”可能不止一道菜——七个身怀名器的女弟子,再加上那个修行百年的五色庵主本人,这简直是满汉全席。

算了,李俊决定不想了,毕竟想太多了头疼……

他现在只想立刻赶去那处热泉,在温泉里把那七个女弟子一个个按在池边干了,最后再把那个什么五色庵主抱在怀里,用自己这根大肉棒插进她修行百年的处女小穴,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子宫里,看着她那张永远年轻的脸上露出崩溃又享受的表情。

李俊看看把自己围的密不透风的贴身侍女,贴身侍卫,姬武将,嘿嘿嘿笑个不停。这些女人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此刻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宠幸。他的贴身侍卫们穿着紧身的武服,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皮甲的束缚下几乎要破衣而出;贴身侍女们则穿着轻薄的纱裙,里面空空如也,透过薄纱能隐约看到粉嫩的乳尖和萋萋芳草;姬武将们更是全副武装,但盔甲下的身体却早已被他开发过无数次,每一个敏感点他都了如指掌。

李俊侧身,神之右手便消失在无尘尊者衣襟处。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衣抚摸,而是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襟,将整只手掌都按在了她赤裸的乳房上。那乳房的触感好得惊人,滑腻如脂,弹软如棉,乳尖早已硬如小石子。李俊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无尘尊者立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就听他嘎嘎笑着说:“美人儿,爷之前只在庄子里面的时候,于演武场御几个姬武将。那演武场虽然宽敞,但终究比不上天然的温泉。”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探入了她早已湿透的亵裤,这一次不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三根,直接插进了她泥泞的阴道深处。无尘尊者的阴道立刻贪婪地收缩吮吸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汩汩而出,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

“刚刚你的提议很好,爷还没有试过在荒野热泉里呢?”李俊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想象一下,在热气腾腾的泉水里,爷把你的小穴插得满满当当,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咱们交合的地方,爷的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和泉水混在一起……嘻嘻嘻……那该多舒服?”

无尘尊者被他这番露骨的描述刺激得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竟然就这么被他用手指插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俊的手指上,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淌,把她道袍的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李俊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继续用甜腻的声音说:“美人儿,你说那五色尊者也是宝藏女孩,说说她是什么属性?”

“好叫郎君知——”无尘尊者调整了一下呼吸,但声音依然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五色师姐出身太原王氏,俗名王秋心,三岁便跟随其师灭绝师太修行。其身怀上古灵宝‘七窍玲珑塔’,亦是郎君注定的修行道侣。”

她说话时,李俊的手指还停留在她体内,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挖着。每一次抠挖都能带出更多淫水,把她那条素色的亵裤完全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七窍玲珑塔?”李俊感兴趣地问,“那是什么宝贝?和爷的大鸡巴比,哪个更厉害?”

周围的女子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掩嘴窃笑起来。无尘尊者也娇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俊郎……莫要取笑……那七窍玲珑塔乃是上古双修至宝,能与郎君体内阳元共鸣。至于厉害嘛……”

她眨了眨眼睛,凑到李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五色师姐的下面……那张小穴……才是真正的‘玲珑塔’呢……九曲十八弯,层层叠叠,温热紧致,最深处还有一颗能收缩蠕动的‘玲珑心’……奴奴虽没有亲身试过,但曾听师尊提起过,说是天下第一等名器……专门为俊郎这样的大鸡巴准备的……”

这话说得李俊胯下的肉棒瞬间暴涨,硬邦邦地顶在了无尘尊者的臀缝处。那尺寸、那硬度,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压迫感。无尘尊者立刻感受到臀缝处那根火热的巨物,身体又是一阵酥软,不自觉地扭动臀部,用自己湿润的股沟去摩擦那根大肉棒。

李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道:“那她长得如何?比你还美吗?”

“郎君且放宽心,”无尘尊者媚笑着说,臀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等郎君见到了五色师姐,定然会被其美色、气质所迷。嘻嘻嘻……五色师姐与我一样,练就了佛门无上功法,与我修炼的道家功法殊途同归,容颜永驻。”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遗憾:“只可惜我们都没有办法给郎君开枝散叶,甚是遗憾。这或许是修行百年的代价吧……子宫早已与常人不同,无法孕育子嗣……”

李俊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不能怀孕?那岂不是更好!爷可以每天都射在里面,不用担心搞大肚子,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想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

他说着,手指在无尘尊者体内猛地一抠,准确地按压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无尘尊者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又是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她喘息着继续说:“郎君亦不必担心……郎君与五色师姐相见,便如同我与郎君相见一般,犹如天生的磁石,自然而然就吸在一起。咯咯咯……”

她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乳房在李俊手掌中不停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五色师姐虽然修行百年,但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她那张九曲十八弯的玲珑小穴,还从未被任何男人的肉棒插进去过呢……等俊郎用这根大鸡巴,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捅穿那一层层嫩肉,最后顶到她最深处那颗‘玲珑心’的时候……她一定会……”

无尘尊者没有说完,但李俊已经能想象出那画面:一个修行百年的绝色女冠,被他按在温泉边,双腿大张,露出那张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小穴。他用自己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去,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传说中的九曲十八弯,最后龟头顶到最深处那颗会收缩蠕动的肉球,在它贪婪的吮吸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温暖的子宫里……

光是想想,李俊就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他强压下射精的冲动,继续问道:“那你娘亲那边呢?她同意我去收服那七个女弟子,还有她们的师父?”

“另外,等会儿奴奴会用千里传音告诉娘亲其中的厉害。”无尘尊者肯定地说,“娘亲不会不同意的。嘻嘻嘻……奴奴先恭喜郎君,待会又可以做新郎了。嘻嘻嘻……”

她说这话时,李俊的手已经从她体内抽了出来,转而探向了旁边一个贴身侍女的裙底。那侍女穿着轻薄的纱裙,里面空空如也,李俊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光裸的阴阜上。那侍女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顺利地探入自己湿滑的小穴。

李俊一边用手指插着侍女的阴道,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善。那就立刻出发吧。爷已经等不及要试试那温泉的滋味了。”

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那七个女弟子,还有那个五色庵主,她们现在都在热泉边等着?”

“正是。”无尘尊者点头,“奴奴清晨就已经传讯过去,让她们在热泉边沐浴净身,等候俊郎驾临。这会儿……”

她看了看天色,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这会儿她们应该已经在温泉里泡着了。七个青春正好的处子,个个身怀名器,赤裸着身子泡在热泉里,嫩白的身子被温泉水泡得粉粉的,胸前那两团嫩乳浮在水面上,腿心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粉嫩小穴也在泉水里微微张合……”

“够了!”李俊低吼一声,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抱起无尘尊者,也不管周围还有那么多侍女侍卫看着,直接将她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撩起她的道袍下摆,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露出了她那张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收缩的肉穴。

“爷现在就要干你!”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条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大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无尘尊者非但不反抗,反而主动抬起一条腿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那根可怕的凶器。她喘息着说:“俊郎……插进来……快……奴奴也等不及了……”

李俊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直接整根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那瞬间的贯穿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李俊是满足于她阴道内壁那完美的包裹感和吮吸感,无尘尊者则是满足于被充实填满的饱胀感。

“啊啊啊……俊郎……好大……插得好深……”无尘尊者立刻放声浪叫起来,完全不顾及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实际上,周围的侍女侍卫们早已见怪不怪,有的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围观,更有几个贴身侍女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开始自慰起来。

李俊开始了粗暴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无尘尊者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无尘尊者的淫水被他的抽插带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把她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狼藉。

“说!爷的大鸡巴,和你师姐的七窍玲珑塔……哪个更厉害!”李俊一边狠狠干着,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俊郎……俊郎的大鸡巴……更厉害……啊啊啊……插死奴奴了……”无尘尊者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浪叫着迎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李俊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李俊又干了上百下,这才低吼一声,将龟头顶进她子宫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无尘尊者被他内射得浑身颤抖,又是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李俊拔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他喘息着靠在树上,看着无尘尊者瘫软在地,道袍凌乱,双腿大张,腿心处那张小穴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中流出。

好一会儿后,他才接过侍剑常幼娘递过来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淡淡地说:“善~”

结果他明明很开心,却又故作矜持的样子,把身边的众女逗得娇笑不已。常幼娘一边给他点烟,一边悄悄用眼神示意其他侍女去搀扶无尘尊者。几个贴身侍女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女道士扶了起来,熟练地为她清理下身,整理衣物。

李俊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确实值得用一生去享受。他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对常幼娘说:“传令下去,立刻启程去无尘观。爷要去泡温泉,顺便……收几个新的炉鼎。”

常幼娘点头应是,立刻转身去安排。周围的侍女侍卫们也都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车马,收拾行装。只有菀氏母女还站在原地——准确说,是菀氏搀扶着双腿发软的女儿,母女俩都用复杂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李俊。

李俊走过去,捏了捏少女盈盈的脸蛋,又拍了拍菀氏的臀部,笑着说:“你们两个也一起去。泡温泉对恢复有好处。”

菀氏欣喜地点头,少女盈盈则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谢谢……谢谢郎君……”

李俊哈哈大笑,转身走向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他知道,今天下午的热泉之行,将会是一场让他终生难忘的盛宴。七个身怀名器的处子女弟子,一个修行百年的绝色庵主,还有自己身边这群早就被他开发得淋漓尽致的女人……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