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4 节

第373章陈王妃(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李俊不知道有人想要收拾自己,知道也不在乎,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李俊任由小草姐姐和贴身侍女给自己按后背,咸猪也没停下来对九头身葫芦娃白小小动手动脚,把这个武艺比侍剑白七娘还好的白小小弄得娇嗔不已。

李俊美滋滋地喝下一个眉眼温柔、体态丰腴的公输家妇人递过来的西域葡萄酒。妇人年约四十,正是风韵最盛的年纪,穿着紧身对襟襦裙,领口开得略低,弯腰时便露出两团雪腻酥胸中间的深邃沟壑。她将镶银边的犀角杯递到李俊唇边,加了冰鱼儿的酒液冰凉沁骨,顺着喉管一路滑进胃里,激得李俊浑身毛孔都微微张开。

“哈~~”李俊舒服地呻吟出声,那声音里带着酒意和满足感的醇厚,“大冷天的喝冰的东西,一下子就从上冷到肚子里,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就是我自己酿了这么多葡萄酒,咋就没喝到几口呢。”

说话间,他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落在递酒妇人身上。这妇人姓公输,闺名采薇,是公输家族一位颇有名望的匠师之妻。她的丈夫三年前在北境战死,留下她和一个刚成年的女儿。按照李氏一族的惯例,这样年轻守寡又无子嗣的妇人,通常会由族中安排改嫁,或是收为某个权贵的侍妾。采薇因为一手精巧的刺绣和制衣手艺,被调来内院负责针线活计,平日里也能偶尔见到李俊。

此刻她脸颊微红,不知是帐中炭火太旺,还是被年轻族长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羞赧。她正要退下,李俊却忽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手掌温热有力,手指修长,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采薇姐姐,”李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暧昧,“你这杯子递得倒是稳,可本郎君的手被你碰了一下,怎么突然有点抖呢?”

采薇的心跳陡然加速。她低着头不敢看李俊的眼睛,却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女人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戏谑,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轻声细语道:“郎君莫要取笑奴家,定是酒意上头了。”

“是吗?”李俊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顺势将她往榻边拉了拉。采薇一个趔趄,险些跌进他怀里,慌忙用另一只手撑住榻沿。这个姿势让她弯着腰,胸前的风光几乎完全展露在李俊眼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被紧身襦裙勒得高高耸起,乳尖在薄薄的绸缎下隐约可见两个小巧的凸起。

帐内一时间安静了几分。正在给李俊揉捏肩膀的小草姑娘手上动作未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而坐在李俊腿侧的白小小,那双灵动的眸子在采薇身上转了转,忽然伸手从旁边玉盘里拈起一颗葡萄,轻轻剥了皮,递到李俊唇边:“郎君别只顾着喝酒,也尝尝这个。”

李俊张口含住葡萄,舌尖有意无意地扫过白小小的指尖。白小小娇嗔一声缩回手,他却已经松开采薇的手腕,转而揽住了身边小草姑娘的纤腰。

“还是小草姐姐最懂我,”李俊侧过身,任由小草姑娘那双灵巧的手在他背上仔细揉捏。小草的手指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肩胛一路向下,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她的手法极其专业,时而用掌根按压,时而用指节揉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和筋络上。

李俊舒服地长叹一声,整个身体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小草的手指正顺着他的背肌向下滑动,已经越过腰线,来到了臀部的上方。她的动作依然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在继续按摩,可那指尖偶尔扫过尾椎骨时带来的细微痒意,却让李俊后腰一阵发紧。

“小草姐姐,”李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这手法可是越来越精进了,该不会是拿哪个男人练过手吧?”

小草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在他人中穴上轻轻一按,疼得李俊“嘶”了一声。“郎君说笑了,”她声音平静无波,“奴婢这手法是跟太医署的老嬷嬷学的,专门伺候您这样不知好歹的主子。”

众女顿时笑作一团。李俊也不恼,反而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软榻上。这个姿势让他只穿着一条丝绸长裤的下半身完全展露出来——那裤子的布料极为轻薄柔软,此刻因为身体放松而微微塌陷,勾勒出胯间一团不容忽视的轮廓。即便是在松弛状态下,那尺寸也足够惊人,更不用说此刻被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环绕,李俊胯下的那根肉棒已经悄悄苏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草姑娘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没有看见那突兀的隆起。她跪坐在李俊身侧,双手从他腹部开始,缓缓向下按摩。她的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丝绸上衣按压着李俊紧实的腹肌,一圈一圈地打着旋儿,逐渐往下。

“哎,”李俊扭头对旁边脸颊微红的白小小说,“本郎君好难啊,明明按照她的意思来放松,咋又是本郎君的错了?”他的目光落在白小小那高耸的胸脯上——这姑娘虽然名字叫“小小”,身材却一点都不小,尤其是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胡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她的腰肢细得惊人,偏偏臀胯又十分丰腴,典型的九头身葫芦形身材。

白小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嗔道:“郎君自己不规矩,还怪别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古人诚不我欺啊,”李俊长叹一声,故意拉长了调子,“‘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啊。”

众女见自己的郎君这般搞怪,一个个都捂嘴轻笑,眼里的爱意却浓得化不开。她们都清楚,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威严深重的族长,只有在最亲近的这些女人面前,才会露出这般惫懒模样。

帐内的气氛越发旖旎。小草的手指已经按到了李俊小腹下方,距离那隆起的裤裆只有寸许距离。她的动作依然平稳,可指尖偶尔扫过耻骨上方时,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却像羽毛搔刮一样,让李俊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裤裆被撑得更高,顶端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见,甚至隐约能看见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痕,在丝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就在这时,李俊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正要悄悄退开的采薇的手腕。这一次他的力道更大,直接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另一侧坐下。采薇猝不及防,跌坐在软榻边缘,丰满的臀肉隔着裙摆压在李俊大腿外侧。

“采薇姐姐跑什么?”李俊侧过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本郎君还没谢你递酒呢。”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采薇的腰。那腰肢虽不如白小小那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手感极佳。李俊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

“嗯……”采薇忍不住轻哼一声,浑身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隔着层层裙摆,依然精准地握住了她半边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脂肪里。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李俊的大腿正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那裤裆里硬挺的物事正好顶在她臀侧,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郎、郎君……”采薇的声音都在发抖,“别、别这样……有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李俊笑得肆意,手指甚至在她臀缝的位置轻轻划了一下,“她们都是我的人,采薇姐姐难道不是?”

这话问得极刁钻。按规矩,内院所有女眷——无论是侍女、管事妇人还是各家族送来的女眷——名义上都属于族长。采薇守寡后被调来内院,虽然没有正式名分,可所有人都默认她已经是李俊的女人。此刻拒绝,便是违逆。

采薇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裙裾,指节都泛白了。李俊却不肯放过她,那只抓着她臀瓣的手又用了些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于是那根硬挺的肉棒便直接顶在了她臀缝中间,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采薇姐姐,”李俊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你身上怎么这么香?用的是桂花头油,还是蔷薇露?”

说话间,他竟凑到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采薇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李俊的嘴唇离她的脖颈只有分毫距离,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贴上去。

而另一边,小草姑娘的按摩仍在继续。她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双手已经从李俊的小腹移到了大腿内侧。这里是人身上极敏感的区域,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大腿根部,每次都会蹭过那鼓胀的裤裆边缘。每一次触碰,李俊胯下的肉棒都会跳动一下,将裤子顶得更高。

白小小见状,眼珠一转,忽然起身跪坐到李俊另一侧。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李俊胸肌上:“郎君,小草姐姐按下面,奴家帮你按按上面可好?”

说罢,她不等李俊回答,双手便在他胸肌上揉捏起来。她的手法与小草截然不同,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挑逗——指尖故意划过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上衣按压那两个已经硬挺的小点。李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胸肌不由得绷紧。

“你们两个小妖精,”李俊声音沙哑,“是商量好了要弄死本郎君吗?”

“奴家哪敢呀,”白小小娇笑着,忽然俯下身,竟是隔着衣服咬住了李俊一边的乳头。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湿热的呼吸,让李俊倒吸一口凉气。她咬了一下,又用舌尖舔了舔,这才抬起头,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郎君的这里,怎么也这么硬?”

李俊喉结滚动,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小草的手指此刻已经按到了他大腿根部最内侧,再往上一点,就会直接碰到那根亟待释放的阳具。而采薇则僵坐在他身侧,丰满的身体微微发抖,臀肉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那柔软的触感简直是种甜蜜的折磨。

“小草,”李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你往下按按,本郎君这两天总觉得腿根酸。”

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小草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李俊一眼。她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杏眼里却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她点了点头,双手终于彻底覆盖上了李俊的裤裆。

当她的掌心隔着丝绸布料贴上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时,李俊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小草的手掌不大,却刚刚好能圈住勃起的阴茎。她先是用掌心缓缓按压龟头的位置,感受那伞状的顶端在布料下突突跳动。然后五指收拢,轻轻握住整根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动了一下。

“嘶——”李俊猛吸一口气,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小草手中胀得更大了,马眼处渗出更多的清液,将丝绸裤子洇湿了一大片。湿痕正中央的布料紧贴在龟头上,勾勒出完美的蘑菇头形状。

这一幕让采薇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守寡三年,可并非未经人事。当年与丈夫新婚时,也曾有过肌肤之亲。但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气势汹汹的阳具。隔着裤子都如此骇人,若是真脱了……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白小小却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伸手探向李俊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扯,那松松垮垮的丝绸裤子便滑落下去。于是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那是一根堪称完美的男性阳具。长度至少有八寸,粗如儿臂,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硕大的龟头饱满浑圆,马眼正汩汩地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帐内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笔直地向上挺立着,随着李俊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草的手还握在根部。她低头看着这根狰狞的物事,停顿了片刻,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刮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清液。那黏液在她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竟放进口中尝了尝,面无表情地评价道:“郎君近日火气有些旺。”

李俊低笑:“那还不快帮本郎君泄泄火?”

小草没有答话,却用行动给出了回答。她双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势不急不缓,掌心紧贴着敏感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按一下,李俊的腰胯都会剧烈地抽搐一次,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白小小见状,眼珠一转,忽然俯身下去,竟是一口含住了李俊一侧的乳尖。她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一只手探向李俊下体,覆在小草的手背上,加入了套弄肉棒的行列。两只手一上一下,配合默契,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双重刺激下跳得更欢了。

采薇已经完全看呆了。她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在两只纤纤玉手中穿梭的肉棒。她能听见手掌摩擦柱身时发出的湿滑声响,能看见龟头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清液,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而腥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而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自己身体的变化。裙摆之下,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亵裤的裆部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湿意——她竟然只是看着这一幕,小穴就已经湿透了。那羞耻的认知让她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可她做不到。李俊的一只手还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更让她慌乱的是,李俊忽然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问:

“采薇姐姐,你看它……喜欢吗?”

“我……我……”采薇语无伦次,眼睛却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

“想摸吗?”李俊继续蛊惑,“我准你碰它。”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采薇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颤抖着伸向那根挺拔的阳具。她的指尖在离龟头寸许的地方停住了,仿佛害怕被烫伤。

“别怕,”李俊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来,摸摸它。”

采薇的指尖终于贴上了龟头的边缘。那触感滚烫、光滑,带着黏液特有的湿滑。她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李俊一把握住手腕,强行将她的整个手掌按在了肉棒上。

“啊……”采薇惊呼一声。她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粗壮的柱身,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这根阳具有多么坚硬,表面盘绕的青筋在她掌心下突突跳动,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小草和白小小适时地松了手,将取悦这根肉棒的任务完全交给了采薇。采薇不知所措地握着手里的巨物,抬头看向李俊。后者正含笑看着她,眼里满是鼓励。

“像刚才小草那样,”李俊哑声教导,“上下动一动。”

采薇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始笨拙地套弄起来。她的手法生疏,力道也拿捏不准,可正是这种青涩,反而带来另一种刺激。李俊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这个成熟守寡的妇人用那双平日里只会拿针线、抚琴弦的手,侍奉他胯下这根狰狞的阳具。

白小小看得兴起,干脆解开了自己的胡服上衣。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樱桃大小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她抓住李俊的一只手,将其按在自己胸脯上:“郎君,也摸摸奴家嘛……”

李俊自然不会客气。他一手享受着采薇生涩但卖力的手淫服务,另一手则揉捏着白小小那对弹性惊人的乳房。他的手掌完全覆不住那团软肉,只能贪婪地抓握揉搓,指尖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引来白小小娇媚的呻吟。

小草则不知何时取来一小瓶精油。她倒了些在掌心搓热,然后双手覆上李俊的大腿内侧,开始细致地按摩那里的肌肉。她的手法依旧专业,可那双灵巧的手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蹭到采薇正在套弄的那根肉棒。有时是手背擦过龟头,有时是指尖刮过阴囊,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李俊的喘息更重一分。

帐内的空气越来越湿热,弥漫着精油的花香、葡萄酒的醇香,以及男女情动时分泌的荷尔蒙气息。烛光摇曳,在帐壁上投下交叠的人影,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年轻的族长赤着上身躺在软榻上,胯下粗壮的肉棒被一个面带潮红的妇人握在手中上下撸动,另一侧则有个半裸的胡服美人挺着胸膛任他揉捏,而第三个女子正跪在他腿间,用沾满精油的双手按摩着他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

“采薇姐姐,”李俊忽然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再用点力……对,就是这样……握紧些……”

他一边教导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撩起了采薇的裙摆。采薇浑身一僵,却不敢阻止。层层叠叠的裙裾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她今天穿着一条藕粉色的亵裤,薄绸的布料已经被小穴分泌的蜜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正从裆部中央晕开,甚至隐约能看见阴唇的形状。

“采薇姐姐这里,”李俊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那片濡湿上,“已经这么湿了呢。”

“别、别说……”采薇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她能感觉到李俊的手指正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阴蒂。那一下又一下的按压,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想要吗?”李俊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想要我这根东西,插进采薇姐姐这里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露骨,采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亵裤裆部的水痕又扩大了一圈,甚至有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白小小忽然娇笑一声,伸手探向采薇的亵裤边缘:“采薇姐姐都湿成这样了,郎君就别为难人家啦。来,奴家帮你脱了。”

“不要……”采薇微弱地抗议,可白小小动作极快,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向下一拉,便将那条湿透的底裤褪到了膝盖处。于是那片久未经人事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采薇的阴户生得极美。因为生育过,阴唇略有些丰腴,呈现出成熟的深粉色。此刻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壁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粉红色的肉缝里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将整个耻丘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更让采薇羞耻的是,她那片茂密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这是内院妇人不成文的规矩,时刻准备着伺候主子。

“真好看,”白小小由衷地赞叹,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肉唇,“采薇姐姐这里……颜色真嫩,不像生过孩子的。”

李俊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处美景上。他的肉棒在采薇手中胀得更大了,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几乎要连成线滴落下来。他忽然从采薇手中抽回自己的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翻身将她压在了软榻上。

“啊!”采薇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李俊健硕的身体完全覆盖。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阴唇,卡在入口处摩擦着。

“郎君……别……有人……”采薇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李俊的肩膀。

“她们不都在看着吗?”李俊轻笑,腰胯向前一挺,龟头便挤进了半个头。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一声,“采薇姐姐的小穴……真紧……像处子一样……”

这是夸张的说法。采薇毕竟生育过,阴道不可能真如处子般紧致。但三年的空窗期让她的身体记忆早已模糊,此刻被这样粗大的异物入侵,确实感受到了撕裂般的胀痛和久违的填满感。

“疼……”采薇眼角渗出泪花。

李俊停顿了一下,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忍忍,采薇姐姐……很快就舒服了……”

说罢,他腰胯用力,整根肉棒猛地贯穿到底。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李俊的腰。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填满了她小穴的每一寸空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啊……太、太大了……”采薇呜咽着,指甲掐进李俊后背的皮肉里。

李俊却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小半截,再重重地撞回去,让粗壮的龟头反复碾过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那持续而有力的撞击让采薇很快从疼痛中挣脱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的软肉,硕大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环状肌肉时带来的酸麻,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这一切都太过真实,太过羞耻,却又太过美妙。

更让采薇无地自容的是,此刻帐篷里并不只有她和李俊两个人。白小小正坐在一旁,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伸手过来揉捏她晃动不已的乳房。小草则依旧跪在榻边,用沾满精油的手按摩着李俊的后腰和臀肌,帮助他更好地发力冲刺。

“采薇姐姐叫得真好听,”白小小笑嘻嘻地说,手指捻着采薇的乳尖,“再大声点呀,让大家都听听。”

“不……不要……”采薇咬着嘴唇想要忍耐,可李俊猛地一记深顶,正好撞在她子宫口上。那一下太过刺激,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啊——!郎君……轻、轻点……顶、顶得太深了……”

“深吗?”李俊坏笑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只进去一点点,用龟头在阴道口浅浅地研磨,“那这样呢?”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送反而更折磨人。采薇的小穴空虚得要命,渴望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她不受控制地抬起腰胯,主动迎合着李俊的撞击,发出羞耻的哀求:

“不、不要这样……郎君……给、给我……全都给我……”

“想要什么?”李俊停下动作,悬在她身上,粗长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只是不再动作。

“想要……想要郎君的大肉棒……全部插进来……”采薇说完这句话,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了如此淫荡的请求。

“如你所愿。”李俊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的声音在帐篷里有节奏地回荡,伴随着采薇再也压抑不住的淫叫:

“啊……啊……郎君……好舒服……要被、要被顶穿了……啊——!”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次又一次地紧咬着李俊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李俊也快到极限了,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握着采薇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陷进软榻里。

“采薇姐姐,”李俊在最后一个冲刺前,咬着牙问,“告诉我……我和你死去的夫君……谁更厉害?”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问题。可采薇此刻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她哭着喊出答案:

“郎君……是郎君更厉害……夫君从来没有……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啊——!”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李俊的阴茎深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冲进她的子宫。那灼热的触感让采薇浑身剧颤,她的小穴也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耻毛染得一片湿濡。

李俊趴在她身上喘息着,粗长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时不时跳动着射出最后几股精液。他能感觉到采薇的小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精液,仿佛要将每一滴都吸进子宫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李俊才缓缓拔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阴茎依然半硬着,龟头上挂着白浊的黏液,看起来淫靡至极。采薇的双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蜜液,在身下的锦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白小小凑过来,用手指蘸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放在舌尖尝了尝:“郎君这次射得真多呢。”

小草则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湿毛巾,开始帮李俊清理身体。她动作轻柔而专业,从胸口到小腹,最后擦拭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当湿热的毛巾包住龟头时,李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而此时,采薇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帐顶,眼角滑下两行清泪。不知是因为极致的欢愉,还是因为那句“夫君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带来的罪恶感。

李俊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采薇姐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像是在宣告,也像是在安慰。采薇闭上眼,将脸埋进李俊胸膛,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守着丈夫牌位、孤独终老的未亡人了。她有了新的男人,新的依靠——虽然这个男人年轻得可以当她的儿子,虽然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但至少此刻,被他这样拥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采薇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属于女人的幸福和满足。

而帐内其他女人看着这一幕,眼里的爱意更加浓了。她们都知道,自己的郎君就是这样——霸道、强势,却又在某些时刻,温柔得让人心醉。她们心甘情愿地分享这个男人,因为在这个乱世里,能被他这样珍视和疼爱的女子,已经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女人了。

只是负责记录的冷姓妇人又开始犯愁了。这次又多了一个要记录名字的女人——公输氏采薇,郎君新收的侍妾,于今夜承欢,历时三刻钟,得郎君内射灌精,留寝。

这笔账,又得往族谱里添上一笔了。

只有负责记录的几个冷姓妇人觉得可惜,双儿现在已经是族长的通房丫头了,还得到了给郎君开枝散叶的资格,咋就每次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住?

上代族长贴身记事虽然在角落里笔不停,但心里为自己的女儿得郎君宠,开心的同时,也责怪女儿只顾着自己的欢愉,两刻钟必昏迷不醒。

。。。。。。

戴玲儿进到中军大帐的时候,身边只剩下贴身侍女,两个女官非常识趣的留在马车上休息,根本就没有下马车,更不要说跟着到中军大帐。

这当然不合规矩,但是两人宁愿回去挨鞭子,也不愿意现在就被人家斩了脑袋去。

更让她们恐惧的是,李氏族人喜欢灭杀敌人的全家,搞不好还灭杀了敌人的全族。

关键是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李氏禁军会源源不断的派出李氏壮奴,把任务完成了才会回族里交令。

尽管放心,一小队不行,李氏禁军大家长就会派出年轻一代精英子弟七队,完成任务的同时,也让年轻一代历炼一番。

如果七个小队都折了,没有关系,这个时候就会有一个李氏禁军白姓长老带队,三千李氏壮奴便会出发……

好,你有本事把这三千李氏壮奴灭杀了,这下李氏族人就兴奋了,这是要开战了。

而且不是哪一个遇到了事情的这房的族人兴奋,陇西李氏上下六房,以及得到了消息的天下各小宗,也都兴奋起来了。

这个时候族人们就开始挣抢出战的名额了,毕竟能干掉三千李氏壮奴的敌人弱不了,但再怎么强,第一批出战的人数就两万一步兵,七千轻重骑兵。

这么点名额,不抢怎么行?有这三万李氏壮奴,不管什么样的敌人,十万大军也不够族人们放在眼里。

所以陈王妃身边的女官觉得讲规矩是对的,但是这个要看人,看场合,否则就是迂腐了,是在拿自己和九族亲人的脑袋开玩笑。

。。。。。。

族长贴身记事披上里衣后,来到角落里在自己娘亲的白眼中,其他的几个冷姓妇人羡慕嫉妒的眼神里接过记录的差事。

族长记事开枝散叶篇曰:

“陈王妃戴氏玲儿进卧室娇呼:“呀,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菀氏大羞,反手推开郎君,

陈王妃戴氏扑于郎君身止,玉手在郎君身上胡乱拍打,嘴里不停骂郎君曰:“大坏蛋,大臭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奴以为说拍打,倒不如说是抚摸。”

郎君不语,任由陈王妃捏住自己嘴角,双手则是在陈王妃身上肆意游走,让陈王妃戴氏玲儿气喘吁吁,恼曰:“大笨蛋,解个衣服都不会。”便从郎君眼睛开始吻起,并帮郎君解自己的衣服。

菀氏侧躺于一旁,以手托腮笑看眼前之人间天堂美景,其贴身侍女及陈王妃贴身侍女帮陈王妃解去满头珠翠,菀氏贴身侍女善画技者以画记之,郎君曰:“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会画画。你画好点,等老子弄完玲儿姐再来锤死你。”此女闻言大悦,看郎君之眼神能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