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不能惯女人的毛病(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李俊很生气,不是他听到大总管罗七娘子念的军报,说到族人的伤亡数字生气,这不是说李俊变得冷血无情了,是他懂得了什么是: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仁不为官。
作为一个领头羊,为了避免更大的伤亡,他就必须做好牺牲一部分族人的准备,这是在长安城外与突厥人大战时,白大家常用血淋淋的例子告诉他的人间至理。
李俊之所以生气,还是绝代双骄的轮番挑衅,这让他十分的火大。
然并卵……
女人这种生物十分的神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李俊觉得这是病,得根治。他大步走向正并肩站在帐篷中央、双臂抱胸、满脸挑衅之色的独孤凤和长孙纳兰。这两个女人,白日里在战场上是让敌军闻风丧胆的骁将,此刻却只穿着贴身的丝绸中衣,薄薄的衣料紧贴着她们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独孤凤的身材高挑挺拔,丝绸下的双峰轮廓饱满坚挺,长孙纳兰则更显丰腴,腰肢纤细而臀腿圆润。
“看来两位姐姐是忘了上午的教训了?”李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像审视战利品般扫过两女的身体。这种目光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就像将军检查自己的兵器,主人审视自己的财产。
独孤凤冷哼一声,扬起下巴:“李俊,你真以为自己能一直压着我们?不过是仗着……”
话未说完,李俊已经动了。他没有像寻常男人那样气急败坏地扑上去,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静到残酷的精确动作,一手一个抓住了两女的肩膀。他的手指像铁钳般扣进她们的肩窝,力道之大让独孤凤和长孙纳兰脸色同时一白——不是疼,而是体内气机瞬间被封锁的无力感。
“跪下。”
两个字,轻描淡写。
两女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一身在战场上足以撕裂甲胄的武力,在李俊面前如同冰雪遇阳。那不是力量的压制,而是一种源于血脉、源于某种她们无法理解的本源的绝对支配。她们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弯曲,噗通两声,两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了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地面上。
李俊松开手,后退半步,平静地看着她们。他解开了自己外袍的腰带,将外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然后他走向帐篷角落,那里立着一个红木打造的架子,上面整齐地挂着几件特殊的东西:不是刑具,而是用上等小牛皮精心鞣制、边缘镶嵌着细密银线的……戒尺、拍板,甚至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玉质圆棒。
他拿起那根最宽最厚的牛皮拍板,大约两指宽,半寸厚,掌心长短。皮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帐篷内牛油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走回两女面前,用拍板的边缘轻轻抬起独孤凤的下巴。
独孤凤被迫仰头,眼中满是怒火和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
“顺序。”李俊淡淡道,“谁先开始的挑衅?”
长孙纳兰咬唇不语。独孤凤梗着脖子:“是我!你能奈我何?”
“很好。”李俊点点头,绕到独孤凤身后。她跪得笔直,后背的线条紧绷,丝绸中衣下能清晰地看到肩胛骨的形状。李俊伸出左手,按在她紧绷的后颈上,那掌心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厚茧,触感粗砺而滚烫。
右手则扬起拍板,在空中划过一道平直的弧线。
“啪!”
第一下,精准地落在独孤凤左侧臀峰的最高处。声音清脆响亮,在帐篷内回荡。丝绸中衣几乎没能起到任何缓冲,那厚实的皮革拍板带着李俊手腕抖动的寸劲,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皮肉上。
独孤凤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不是纯粹的疼痛。牛皮拍板接触皮肤的瞬间,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是火辣辣的灼烧感,而那拍板表面特殊处理的材质,在高速摩擦皮肤时,竟然还激起了一种诡异的、沿着尾椎骨直冲后脑的麻痒。她从小习武,受伤无数,寻常刀剑砍伤都未必会让她皱眉,可这一下……却让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计数。”李俊的声音依旧平静,“两千九百九十九。”
他说话的节奏和落板的节奏几乎同步。“啪!”“啪!”“啪!”
连续三下,分别落在右臀、左臀靠下的位置,以及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每一击都精准无比,避开了骨骼,只针对最丰腴柔软的臀肉。独孤凤的中衣下,被击打的部位迅速泛起了明显的红痕,丝绸衣料摩擦着发热的皮肤,带来更多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强行唤起的、违背她意志的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隐秘地带,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薄薄的绸裤被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带来了更为羞耻的摩擦感。
“嗯……哈……”又是一板落下,位置更低,几乎擦过了会阴的边缘。独孤凤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呻吟。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臀肉在拍击下荡漾起诱人的肉浪,那红痕交错,在雪白的肌肤上宛如一幅被暴力绘制的图画。
李俊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真正伤到筋骨,又能让她每一寸神经都感受到拍板的“问候”。他的眼神专注而冷漠,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精确执行的任务。他甚至会偶尔停下,用拍板的边缘轻轻拨开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丝绸中衣下摆,仔细审视下面红肿的皮肉,评估“伤势”的均匀程度。
这种如同检查物品般的冷静目光,比任何粗暴的辱骂都更让独孤凤感到羞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纵横沙场的女将军,而只是一块正在被主人“处理”的肉。
旁边的长孙纳兰看得心惊肉跳,脸色煞白。她能听到每一次拍板与皮肉接触时那清脆又沉闷的声响,能看到独孤凤臀腿间逐渐蔓延开的绯红色泽,更能嗅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一股奇异的气味——那是汗味、皮革味,混合着一种女性情动时分泌出的、极为淡雅的甜腥气。
她知道,自己待会也逃不掉。但更可怕的是,随着观看的时间延长,她发现自己小腹深处竟也升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她慌忙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湿热的液体慢慢浸透最私密的布料。
李俊抽满了独孤凤一千五百下。她的臀部已经通红一片,如同熟透的蜜桃,有些地方甚至浮现出细密的紫红色淤血点,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艳。独孤凤几乎软倒在地,全靠李俊按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支撑着。她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鬓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失焦,瞳孔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气音。
李俊这才松开手。独孤凤失去支撑,身体向前软倒,双臂勉强撑住地面,高高撅起的红肿臀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着,那道紧窄的臀缝间,丝绸裤裆的水渍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换人。”李俊简短地说,走向一旁的水盆,将拍板浸入清凉的水中涮了涮,洗去上面沾染的细微汗渍和皮屑。然后他转向长孙纳兰。
长孙纳兰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看着李俊走近,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扫过她的身体,最终停在她的脸上。她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还有……一种扭曲的期待?
“自己说,该怎么罚?”李俊问,语气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长孙纳兰咬了咬牙,颤声道:“随……随郎君处置。”
“不够。”李俊摇头,“我要你亲口说,说你犯了什么错,该受什么样的罚。说清楚,一个字一个字说。”
这是心理上的驯服,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致命。长孙纳兰的脸涨得通红,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在李俊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哆哆嗦嗦地开口:“妾身……妾身不该……不该与独孤姐姐一起……挑衅郎君威严……该……该受责打……”
“打哪里?打多少?”李俊追问,步步紧逼。
“打……打臀……一千五百下……”长孙纳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打臀!一千五百下!”长孙纳兰闭着眼喊了出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李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姿势。”
长孙纳兰认命地俯下身,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丰满圆润的臀型暴露无遗,丝绸裤料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到前方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轮廓。
李俊这次没有立刻开打。他先是用拍板平贴在她臀上,冰凉的皮革让长孙纳兰浑身一颤。然后他沿着臀部的曲线,从上到下缓缓滑动,感受着下方肌肉的紧绷和轻微的颤抖。接着,他做了一个让长孙纳兰几乎羞愤欲死的动作——他用拍板的边缘,轻轻挑开了她臀缝间的丝绸裤料,让那最隐秘的、已经湿滑泥泞的臀缝和后庭花蕾,隔着薄薄的湿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湿透了。”他平淡地陈述事实,“看来纳兰姐嘴上不饶人,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这种直白到残酷的点评,让长孙纳兰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耻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臀缝间的布料浸得几乎透明。
“啪!”
第一板落下,同样精准狠辣。长孙纳兰的反应比独孤凤更激烈,她“啊”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又被李俊用脚踩住了小腿压回原位。
李俊的拍打节奏有了变化。他不再追求单纯的疼痛,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照顾”某些特殊部位。比如臀峰最高点,那里皮下脂肪最厚,拍打起来声音沉闷,但震动会深入盆腔;比如大腿根与臀部的交界处,每一下都能让长孙纳兰的子宫产生微妙的抽搐;再比如偶尔会“失误”般,让拍板的边缘扫过那已经湿透的、包裹着阴阜的裤裆部位。
“嗯啊!别……那里……哈啊!”长孙纳兰很快就被打得语无伦次,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摆动,臀肉乱颤,汁水飞溅。那湿透的绸裤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每当拍板落下,震动的波传递到花穴深处,都让她痉挛般地收紧阴道,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李俊一边打,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看到她的脖颈和后耳根泛起了情动的红晕,看到她撑地的双臂在剧烈颤抖,看到她臀缝间的水渍范围不断扩大。他甚至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纳兰姐,你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让我的鸡巴进去,对吗?”
粗俗直白的言辞,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长孙纳兰的心上。她浑身剧烈一颤,竟是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胯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的身体软了下去,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喘息。
李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高潮后的瘫软,又补了最后几十下,凑足一千五。长孙纳兰的臀部同样红肿不堪,颜色甚至比独孤凤的更深,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暗红色,有些地方皮薄处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他扔下拍板,看着并排跪趴在面前,臀部高肿、浑身汗湿、神智恍惚的两女,心中的火气消散了大半。但这种“驯服”,显然还不够彻底。她们的身体记住了惩罚,但骨子里的傲气还在。而且,他注意到了,这种惩罚本身,反而激起了她们身体深处某种扭曲的快感和依赖。
果然,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两女从惩罚的余韵中缓过劲来。身体的疼痛依然清晰,但那股火辣辣的感觉里,却掺杂着令人难堪的、挥之不去的酥麻和空虚。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湿滑黏腻的感觉还在,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痒意,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长孙纳兰最先起身,她扶着帐篷的支柱,腿还在发软,却咬着下唇,回头看向正在擦拭双手的李俊,眼神复杂。有愤恨,有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水汪汪的祈求。
独孤凤也挣扎着站起来,她的动作更显僵硬,每动一下都牵扯到红肿的臀肉,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绵长的麻痒。她看向李俊,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那股憋屈和莫名的渴望交织,让她精致的脸庞扭曲着。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女又开始“作妖”了——不是言语挑衅,而是动作。长孙纳兰“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流了一地,她弯腰去捡时,故意将红肿的臀部对着李俊的方向,那湿透的绸裤紧贴着臀缝,几乎能看到幽深入口的轮廓。独孤凤则走到李俊面前,拿起他刚才用的拍板,在掌心掂量着,用一种混合着挑衅和勾引的语气说:“这东西……也就一般。”
李俊看着她们拙劣又直接的表演,气笑了。这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是说,她们已经食髓知味,身体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惩罚”?
这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李俊这次没有再去拿拍板。他直接走向两女,一手一个,掐住她们的后颈,将她们重新按倒在羊毛地毯上。这一次,他没有让她们跪着,而是让她们面对面趴着,两人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紧挨在一起,四瓣红肿的臀肉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薄薄的、湿透的丝绸布料。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独孤凤和长孙纳兰听到身后金属扣环松开的清脆声响,身体同时剧烈一震。她们意识到了李俊要做什么。这不是用工具惩罚,而是要用最原始、最直接、最能彰显支配权的方式——用他的男性器官,贯穿她们的身体,在她们体内打下烙印。
恐惧和难以抑制的兴奋同时席卷了她们。长孙纳兰开始发抖,而独孤凤则咬紧了嘴唇,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
李俊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早已因这场面而怒胀勃起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火把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走到两女身后,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滚烫坚硬的龟头,分别抵在她们湿透的绸裤裤裆处,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布料,研磨着她们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呜……”两女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长孙纳兰甚至主动向后蹭了蹭,让龟头更深地陷入自己泥泞的阴户。
“看来,光是打不够。”李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得让你们的骚穴也记住,谁是主人。”
他选择了长孙纳兰。或许是因为她刚才的反应更“诚实”。他没有脱掉她的裤子,只是粗暴地将那湿透、紧贴着臀缝的丝绸裤裆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下面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阴唇。粉色的肉瓣因为情动和之前的拍打而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中间那道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李俊伸出两指,毫不怜惜地插进那道缝隙,分开湿滑的肉唇,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紧致蠕动的嫣红肉壁。然后他将硕大的龟头抵了上去,感受着那火热紧窄的入口对他巨物的排斥和吸吮。
旁边的独孤凤侧着脸,刚好能看到这一幕。她看到那条狰狞的、几乎有她手腕粗的肉棒,正抵在长孙纳兰那小小的、不断翕张的穴口。尺寸的悬殊对比,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恐惧感。她能想象那东西插进去会有多胀、多满。
“不……不要看……”长孙纳兰羞耻地哀求,但她分开的双腿和主动后迎的臀部却出卖了她。
李俊腰身猛地一沉。
“啊——!!!”长孙纳兰发出一声惨叫般的尖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强行挤了进去,瞬间填满了她花穴入口处的每一寸褶皱。那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泪水飙飞。
但这仅仅是开始。李俊没有停留,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破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肉壁,向着最深处进军。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企图阻止这可怕的入侵者。但他不管不顾,凭借着绝对的力量和尺寸优势,强行开垦着这片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密境。
“太……太大了……呜……裂……裂开了……郎君……饶了妾身吧……”长孙纳兰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毯,臀部却像是被钉在了李俊的胯下,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抽送而前后晃动。她红肿的臀肉撞击着李俊的小腹和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响,与她自己的呻吟、哭喊、还有阴道内被肉棒摩擦搅动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李俊抽送了近百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长孙纳兰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撞得她花枝乱颤,汁液横流。她已经被干得神智涣散,只知道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啊……哈……呜……”的音节,身下的地毯被她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浸湿了一大片。
感觉她阴道内的痉挛达到顶峰,子宫口像小嘴般一下下嘬吸着自己的龟头,李俊知道她要高潮了。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道,同时伸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指找到她那早就硬挺如小豆的阴蒂,用力掐揉。
多重刺激下,长孙纳兰发出了野兽般的嘶鸣,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绷直,阴道壁疯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尿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俊的龟头和马眼上。她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最彻底、也最耻辱的一次高潮。
李俊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猛干了几十下,享受着她阴道最后无意识的吮吸服务,然后才猛地拔出。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的白浊混合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长孙纳兰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地,双眼翻白,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无法合拢,中间那个被过度撑开的肉洞正缓缓流出混杂着精液先兆和阴精的粘稠液体。
李俊没有射。他转向了早已看得浑身颤抖、下身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独孤凤。
独孤凤看着那根刚从一个女人体内拔出、沾满爱液、依旧怒挺狰狞的巨物逼近自己,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她想要爬开,却被李俊轻易按住。
“凤姐姐,轮到你了。”李俊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他同样撕开了独孤凤的裤裆。相比长孙纳兰的丰腴湿滑,独孤凤的阴户更为紧致秀气,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中不断渗出的晶莹爱液暴露了她的渴望。
李俊先用沾满长孙纳兰体液和爱液的肉棒,在独孤凤的阴蒂和穴口涂抹了几下,让她熟悉自己的味道和触感。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凤姐姐,你不是功夫厉害吗?用你的内力,夹紧你的骚穴,看能不能夹断我这根东西?”
这是一种羞辱,也是一种挑衅,恰好击中了独孤凤最不愿意认输的点。她咬着牙,运起内力,果真让阴道口和内部肌肉瞬间锁紧,紧紧箍住了李俊试探着插入一个龟头的肉棒。
那紧箍的力道确实惊人,寻常男子的阴茎恐怕真的会剧痛难忍。但李俊只是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给我——开!”
“嗤”的一声,像是穿透了某种极具弹性的薄膜,粗大的肉棒在独孤凤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硬生生撑开了她内力加持下的紧窄阴道,长驱直入。
“呃啊——!”独孤凤的惨叫比长孙纳兰更短促,更像是一声被扼住喉咙的悲鸣。她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内力防御,在那根恐怖的肉棒面前如同纸糊。更让她绝望的是,当肉棒完全插入,填满她身体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李俊开始在她体内驰骋。不同于对长孙纳兰的纯粹征服,对独孤凤,他加入了一些技巧。他知道她骨骼和肌肉都比常人坚韧,更能承受冲击。所以他采取了更深、更重的插入方式,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同时,他用手指刺激她的后庭菊蕾,甚至试探性地按压、扩张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孔洞。
这种全方位的侵占和开发,让独孤凤彻底崩溃。她像一匹被套上缰绳的烈马,徒劳地挣扎、嘶鸣,最终却在主人强有力的驾驭下,感受到奔腾的快感和臣服的宿命。她的阴道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的主动迎合,花穴深处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润滑着这场暴力的交合。
终于,在一次全根没入的深顶中,李俊的龟头抵开了她宫颈的防御,挤入了那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子宫内部。独孤凤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僵直,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着入侵者的顶端。她也被送上了耻辱的高潮巅峰。
李俊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没有急着射在独孤凤体内,而是猛地拔出,又将瘫软的长孙纳兰拖过来,让她仰躺在独孤凤旁边。然后他跪在两女大张的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沾满两个女人爱液、亮晶晶的粗长肉棒,对准长孙纳兰那还在缓缓流出液体、微微开合的阴户,再次一插到底。
接着,就在长孙纳兰被再次插入的痛呼和呻吟中,他开始最后的、狂暴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两女完全不同的阴道里交替插入、拔出。每一次插进长孙纳兰湿滑温暖的腔内,再拔出,又狠狠怼进独孤凤紧致火热的深处。两个女人的呻吟、哀求、浪叫此起彼伏,下身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她们的体液、汗水、甚至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昂贵地毯彻底玷污。
这种将两女都当作泄欲工具、随意插弄的无情行径,彻底碾碎了两女最后一丝自尊。她们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任由李俊摆布、使用,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反应、迎合、高潮。
最后,李俊选择了长孙纳兰作为终点。他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她那已经被操得有些松弛的宫颈,第一次,也是毫无保留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长孙纳兰感受到那滚烫的激流注入自己生命孕育的场所,身体再次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潮,她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彻底晕死过去。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撑满的穴口和无法闭合的阴唇缝隙中溢出,与她的爱液混合,在她腿间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李俊拔出,肉棒依旧半硬,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他转向独孤凤,将还带着长孙纳兰体温和自己精液的肉棒,插进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开合的、紧窄的后庭菊穴。
“呃……”独孤凤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有过的侵犯惊得弓起了身体,后庭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异样感。李俊在她干涩紧致的后庭里抽动了几十下,直到她也适应并分泌出一些肠液润滑,才终于在她肠道深处也射出了第二波精液,虽然量已不多。
做完这一切,李俊终于抽出疲软的阴茎。他俯视着并排躺在地上、浑身狼藉、神志不清、下体门户大开、不断流出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两个绝色女子,心中的火气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平静和绝对的掌控感。
他知道,这次“再狂抽两女三千下”,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惩罚。他用自己的鸡巴,在她们体内(一个阴道、一个后庭)射入精液,在她们最深处打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她们身体记住了被征服的恐惧和快感,也记住了主人的味道。她们或许还会闹,还会作妖,但骨子里,她们已经彻底明白,谁才是一家之主,谁才是能真正“驾驭”她们、让她们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中臣服的男人。这不是功夫高低的问题,这是最原始的、雄性与雌性之间的权力秩序。
李俊唤来门口远远守着的、面红耳赤不敢抬头的侍女,让她们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他需要清洗,而地上那两位“女将军”,更需要细致的清理和照顾——毕竟,明天她们还得起来,继续做他李俊手下威风凛凛的将领。只是她们走路的姿势,恐怕要别扭好几天了。而她们红肿的臀部、被灌满精液的下体、以及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会让她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在独自一人时,不自觉地回想起今晚这场“惩戒”,并为此脸红心跳、双腿发软。
他想让她们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不要仗着功夫厉害,马步战自己都打不过她们,她们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她们应该都知道了。至少,她们的身体,牢牢记住了。
。。。。。。
冷双儿再看眼角含着泪,昏迷不醒却嘴角含笑的许裴氏,以及她那妖艳贴身侍女虞氏正在收起来的,郎君族长开心之下以许裴氏玉背为案写与她的闺房诗《玉树后庭花》,眼中的羡慕嫉妒便再也藏不住了。
冷双儿没有想到自己的郎君族长身边这么多二十一姓家生子中挑选的妇人,竟然还不敌这个半老徐娘的许裴氏得族长郎君的宠。
但是她转念一想到贱妾白小小,刚刚也得到了郎君族长写的闺阁诗词《浣溪沙·相见休言有泪珠》: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娱,凤屏鸳枕宿金铺。此时还恨薄情无?
冷双儿坐下来执笔记曰:
“郎君把贵妾独孤凤,长孙纳兰狂抽三千下仰天大笑曰:“龙不吟虎不啸,小小女将军安敢挑衅于本郎君,可笑可笑”。
郎君开怀之下以许裴氏玉背为案,写南朝后主陈叔宝之《玉树后庭花》与许裴氏曰:“恁你娘,痛快,实在是痛快。哈哈……”
此宫体诗如下: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玉树后庭花》是南朝陈后主陈叔宝所作,其创作背景是陈后主生活奢侈、沉湎声色,不理朝政。
陈叔宝即位后,觉得寝宫简陋,便在临光殿前修建了“临春”“结绮”“望仙”三阁,极尽奢华,以藏娇纳妾。他常与宠妃张丽华及一众美人在此游玩,并让诸贵人、女学士与狎客共赋新诗,互相赠答,选取其中艳丽者作为曲词,配上新曲,令宫女演唱。《玉树后庭花》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为赞美张丽华等嫔妃的容貌姿色而创作的。
当时,北方的隋朝已准备渡长江南下,陈朝面临灭顶之灾,但陈后主却不以为意,依然沉醉于歌舞诗酒之中。最终,隋军攻入建康,陈朝灭亡,《玉树后庭花》也因此被视为“亡国之音”。
然郎君此时此刻抄写此诗与许裴氏,再以之前的场景思之,却是别有只可意味,不可言传之闺阁情趣。
此宫体诗经郎君这么一抄写,便成了意有所指的闺房情趣,妙,简直就是妙不可言。
郎君见贱妾白小小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大悦:“我家小小这是想让本郎君写诗词与你?
你想要啊?小小,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
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那本郎君就写一首给你吧。哇哈哈哈……”
郎君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先把自个逗得哈哈大笑,奴觉得郎君好可爱,好想把郎君揉进身体里面。。。。。。
郎君好不容易笑够了,便挥笔一口气写下: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娱,凤屏鸳枕宿金铺。。。。。。。。。。。。。。。。。。此时还恨薄情无?
奴觉得郎君的字越来越好看了,然贵妾独孤凤却笑话郎君的字曰:“李俊,你这字也太差劲了吧?都不如尉迟宝琳和尉迟宝琪那两个大傻子。”此番话触及到了郎君的伤心事,令郎君大怒。
然奴却知,独孤凤娘子这是想让郎君给自己写诗,又傲娇的不想开口,亦是可爱极了。
。。。。。。
李俊哭笑不得的说:“纳兰姐,咱讲道理好不?这事情我也不可能偏心对吧?”
?“李俊,告诉你,求饶也没有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让我怀上。哼,颜欣就不说了,贱妾周英怎么说?
还有啊,李俊,你好搞笑哦,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着和女人讲道理,你没有听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吗?
行了,你别说话了,乖乖的躺好。”
长孙纳兰把坐起来的李俊推倒,李俊捂脸不语,心里却忍不住的叹气:“谁说男人三妻四妾幸福的?来来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
李俊把趴在自己怀里的独孤凤沾在脸上的青丝拢于她耳后轻笑着说:“凤姐姐这种事情不能急,老天爷会安排好的。你休息吧,本郎君要起来了。嘻嘻嘻……”
李俊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在众侍女的簇拥下来到了中军大帐议事厅。而青衣娘子骑着大熊猫阿宝,身边跟着几小只也出现在了他眼前。
“嘤嘤嘤……”
李俊并没有管嘤嘤怪阿宝的告状,他早已经不想管这记吃不记打的三小只,和青衣娘子之间的破事了。
以前它们的破毯子,三天两头被青衣娘子骗走。现在破毯子塞进以它们为原型做的玩偶里,还是总轻易地被青衣娘子以食物骗走,李俊都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