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各有算计(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081 字
大房族长收到军报的时候,也是徒呼奈何。
“最讨厌和草原上的异族人干仗了,基本上干一仗他们就开始逃跑了,然后我们就只能迈开脚丫子拼了命的追。
好嘛,我们实在是追不上了,不追了,这些杂毛就又骑着马四处骚忧你,嗡嗡的就像是讨厌的蚊子。
最主要的是,我们追出去太远了,后勤压力就随着距离的增加,也慢慢的变大。
最后把这些讨厌的蚊子拍死了,往往也是得不偿失,草原上的异族人其实都他娘的穷的只剩牛羊马。”
大房中军大帐里面的众人,四房,五房族长是刚刚从父亲手里接过族长位置没多久的后辈,也只有六房族长是同辈,其他的都是几房的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族长说话,没有问到自己也不敢随便接话。
而六房族长和大房族长一样,不喜欢抽雪茄和长支的“秦时明月”香烟,他们反而是十分的喜欢李俊送的烟斗。
闻听大房族长的话,六房族长在他特制的烟灰缸里磕几下烟斗,哈哈大笑着说:“大兄,你这话说的不对,现在牛羊可是很值钱的。
自从小阿弟弄出来了香皂和肥皂,我们李氏出产的羊脂皂可是十分的受欢迎,也给我们李氏带来了天量的财富。现在和草原上的异族人干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之前的很长时间一样,干仗十之八九都是亏本的了。”
六房族长的话才落,刚刚被李二封永定王的五房族长李辰,便轻笑着说:“大伯父,五叔父容儿直禀,儿认为谁都不在意的羊毛,才是真的宝贝,是我们控制草原上的异族人的不二法宝。
墨家和公输家族对我们陇西李氏的贡献甚大,不过侄儿最佩服的还是小叔父,是小叔父不惜背上败家子的名声,拿出我们陇西李氏千多年的积累,全力支持两家,短短的五年时间,两家带给我们的回报,又何止是倍增这么简单?”
四房族长李策今年才三十多岁,却是一个忠厚却不迂腐,杀伐果断的狠角色,从来没有想过做族长的他对族人们很不错,公平公正还不缺手段想法,把阿耶交给自己的几个镇子打理的十分好。
四房各房族人,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们,长老们也都大多支持他,对他的几个兄长为了争夺族长位置,栽赃陷害,无中生有,笑里藏刀等等,各种各样的手段都使出来,毫不顾兄弟情份,十分的失望。
李策的几个兄长只看到了族长的权利,没有看到族长的责任,也不懂争的真谛,所作所为超过了争夺族长的争夺范围,彻底的失去了继承族长的权利。
《道德经》中就有一句话:“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其争。”
四房族长的位置,就这样落在了从来没有参与争夺的李策头上,让他的几个能力出众,全力争夺的兄长十分的失望,也不出四房二十多万族人的意料。
四房上代族长李致对自己的几个大儿子也很失望,痛心疾首的一个人抽了好几个大嘴巴子,跳着脚大骂:“你们看看你们,为了族长这个位置,都干了什么?
一个个的都鬼迷了心窍,什么手段都敢使,真以为你们怎么想,干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真当老祖宗留下来的族中记事是玩笑?
大房,二房,还有三房族长看到了族中记事会怎么看你们?
如果没有上三房的支持,你们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能力面对外面的豺狼虎豹?”……
而李策这个人很聪明,知道自己的长处,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处事很有章法,不擅作主张,紧跟上三房的步伐。
他每次议事的时候也是不擅自乱开口,努力做到三思而后行,见几个叔伯兄弟们都说完了后,他才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大伯父,五叔父,儿觉得墨家和公输家族虽然已经成为了三房第二十二姓,第二十三姓家生子,但是他们的俸禄不应该取消,儿认为还应该增加。两家的作用,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这个时候六房族长却挥挥手淡淡的说:“这个事情你不必操心,我相信小阿弟自有打算。大兄,小阿弟从一开始的打算全力剿灭南下的突厥人,到现在为止打算放颉利一马,我不操心这个,我相信我们陇西李氏的领头羊的决定。
但是大兄,二兄让人从老窝挑选了五百妇人,在小阿弟到邠州城外二房大营前赶到那里,这……这……这二兄也太过分了,二兄这什么意思,是个人都知道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当谁不知道了还?”
大房族长也是皱眉沉声说:“哼,他李贺这是痴心妄想,等见到婶娘后,我定然要向婶娘进言,还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李贺想的美。”
“大兄,隋后……”
大房族长沉声说:“接到后在三房老窝住一段时间吧,其身份有点麻烦,想长久留在小阿弟身边不大可能。
只不过小阿弟大婚,各大家族的当家主母,李唐皇族的人都会来,到时候让各房大总管安排好符合小阿弟口味的……
还有啊,我说小六子,你还好意思说二房的那个老不羞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下三房都选了五百人跟在军中,还都是母女,姑侄,安的什么心当我不知道了还?
哼,现在人家二房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你们一步把妇人安排在小阿弟身边,你们就急眼了。
说起来就我一个老实人,想起来就生气,滚,滚,滚,你们都给我滚……”
下三房的三个族长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骚眉搭脸的离开中军大帐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大房族长李德除了两角鬓角泛白,你说他五十岁都没有问题,标准的老秦人外貌,像屠夫多过像五姓七望的族长。
他和二房族长说话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吵架,声音炸雷一样的。但是面对后辈的时候,他就会端起来,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
搞笑的是,面对娃娃们的时候,他还会不自觉的夹着嗓子说话,让族人们见了都忍不住发笑。
等众人出了中军大帐,他则是准备回后面卧室睡觉,然而他却不忘对身边的大总管吩:“吩咐下去,让老窝的主母快点选好人,在小阿弟到老窝之前必须要先到三房老窝。
哼,他李贺以为把他那守寡的大儿媳妇放在小阿弟身边就了不起了,小恒儿他寡娘可不比小龟儿他娘差,让她领着族中挑选好的妇人到小阿弟身边。你那二女儿和小五争的厉害,你到底让谁接你的班?让另外一个去照顾恒儿吧,你可不敢把这事先说出去,选好了接班人再让另外一个去照顾恒儿,要不然又有你头疼的。
说起来二房大总管的大女儿可惜了,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可以说是李氏千多年来少有的厉害大总管了,可惜年纪轻轻的不在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婶娘是准备打破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把她弄到小阿弟身边做大总管的。”
说到这里,大房族长李平也是唏嘘不已。大房大总管也是感慨不已:“谁说不是呢,当年大主母有意让罗宝仪娘子给大族长做奶娘,可惜那个时候宝仪娘子根本就没有奶水,打算让她小女儿做大族长奶娘,遭到了三房上代大总管和罗姓,杨姓等家生子的强烈反对,这才作置。
大郎,臣妾可是听说二房大总管和她身边的四个女儿,以及宝仪娘子的三个女儿都被大族长召唤侍寝过了。”
大房族长没好气的说:“你呀,机会自己争取的,你是大房大总管,不会连安排自己的女儿,孙女,外孙女爬小阿弟的床都做不到吧?”
大房大总管罗万春闻言,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算计与暧昧交织的神情。他躬身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大郎说得极是。只是臣妾想着,若只是寻常安排,怕是难有什么奇效,毕竟小阿弟身边现在已经是美人环绕。臣妾有个主意——不如让臣妾的小女儿罗锦,连同她守寡的亲娘,也就是臣妾的三姨太赵氏,一起到小阿弟身边伺候。母女同侍,心意相通,配合默契,又都是咱们自家血脉相连的,想必更能得小阿弟欢心。”
李德眼皮微抬,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母女同侍?你这老货,心思倒活泛。赵氏我记得,当年也是族中有名的美人,守寡有十年了吧?她那女儿罗锦……是去年嫁出去又丧夫回来的那个?”
“正是。锦儿年方十九,模样随她娘,身段却更丰腴些。赵氏虽三十有八,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尤其是那对奶子……”罗万春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淫秽,“当年喂过两胎,又大又软,奶头还是鲜嫩的粉红色。臣妾想着,小阿弟若是玩得兴起,让这对母女脱光了并排跪着,母亲的奶子垂下如熟透的瓜,女儿的奶子挺翘如刚灌浆的蜜桃,一老一少,一熟一嫩,光是看着就……”
“行了行了,”李德挥挥手,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说得跟真的一样。不过你既然有此心,那就去办。但要记住,这事得做得自然,不可强求。小阿弟现在的性子……啧,看似温和,实则霸道得很,他若不愿,谁也不能逼他。”
罗万春连连点头:“臣妾明白。臣妾会先让锦儿去伺候,她年轻面皮薄,但胜在听话。等小阿弟尝过了甜头,再寻个机会,比如说锦儿‘身子不适需要娘亲照料’,把赵氏也送过去。到时候母女同室,夜深人静,烛火摇曳……”
他说到这里,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淫靡的画面:
三房老窝的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李俊斜倚在软榻上,刚沐浴完,只披着一件宽松的丝绸袍子,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袍子下摆微微敞开,一条腿曲起,那条又粗又长的肉棒半勃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马眼处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罗锦跪在榻前,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里面空无一物。纱衣被汗水微微打湿,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线:饱满的乳房顶着纱衣,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凸起;纤细的腰肢下,圆润的臀部跪坐时挤压出丰腴的弧度;双腿并拢,但大腿根部那片阴影处,隐约能看见稀疏的阴毛和微微隆起的阴阜。她低着头,脖颈和脸颊都泛着羞耻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起伏明显。
“小阿弟……让锦儿服侍您……”罗锦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微微的颤抖。她伸出白皙的手,试探性地触碰李俊的大腿内侧。男人的体温透过丝绸传来,烫得她指尖一缩。
李俊没说话,只是用脚趾勾了勾她的下巴。罗锦会意,连忙凑过去,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脚趾。湿滑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从脚趾缝到脚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动作青涩,但态度虔诚,仿佛在供奉神明。
舔了一会儿,李俊用脚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往上。”
罗锦仰起头,顺着男人的腿往上爬。丝绸袍子被蹭开,那条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跳了出来,粗壮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紫红,正对着她的脸。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和汗味,扑面而来。罗锦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闻到那股独特的腥膻味,混杂着情欲的气息,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她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张开嘴,试探着含住了龟头的前端。滚烫、坚硬、咸腥的触感瞬间填满口腔。她还没适应,李俊的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
“唔!”罗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挤入她的小嘴,直抵喉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但男人的手稳稳地按着她,迫使她维持这个深喉的姿势。肉棒在她温热紧窄的口腔里搏动,龟头抵着柔软的喉壁摩擦,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用舌头……舔……”李俊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罗锦艰难地调整呼吸,忍着喉咙的不适,开始小心翼翼地用舌头缠绕舔舐口中的肉棒。舌尖扫过龟头的棱沟,舔过马眼,尝到那里渗出的微咸液体;舌面贴着柱身,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偶尔尝试着收缩脸颊,用口腔的软肉吮吸。渐渐的,“啧啧”的水声变得连贯起来,她吞吐的节奏也从生涩变得熟练,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双腿间传来湿漉漉的黏腻感——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薄纱衣的下摆处,隐约能看到一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罗锦卖力吞吐时,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素色襦裙、身材丰腴的美妇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是赵氏。她显然已经在外间听了一会儿,此刻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有对女儿此刻淫靡姿态的心疼,有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权势的敬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这画面勾起的隐秘渴望。
赵氏比女儿更懂得察言观色。她没有贸然出声,而是先跪在门边,对李俊行了一个叩首礼,然后才柔声道:“小阿弟万安。锦儿年幼,若伺候不周,还请小阿弟恕罪。妾身……妾身愿代女儿受过,好好服侍您。”
罗锦听到母亲的声音,身体一僵,含在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她想转头,但后脑勺上的手依旧按着,只能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眼泪流得更凶了——既有难受,更有在母亲面前赤身裸体、口含男人阳具的羞耻。
李俊这才松开手,罗锦立刻吐出肉棒,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黏稠的唾液丝线。她不敢看母亲,只是慌乱地用袖子擦嘴。
“过来。”李俊对赵氏招了招手。
赵氏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近。她比女儿沉稳得多,尽管心跳如鼓,脸上却保持着温顺的笑容。走到软榻边,她先是为李俊斟了一杯温茶,双手奉上,然后才跪坐在罗锦身侧,伸手轻轻揽住女儿颤抖的肩膀,以示安抚。
这个动作让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虽然年近四十,但腰肢依旧纤细,臀部却饱满圆润,撑得襦裙绷紧;胸口那对巨乳更是惊心动魄,即使穿着保守的衣物,依然能看出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李俊的目光落在她衣襟的缝隙处,那里隐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一抹雪白的乳肉。
“把衣服脱了。”李俊喝了口茶,淡淡道。
赵氏的手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她低头应了声“是”,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不疾不徐,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或者说,是认命后的顺从。外衫褪下,中衣解开,最后是贴身的肚兜。当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连李俊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确实是一对极品奶子:大小如两个倒扣的玉碗,饱满浑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为重量的关系微微外扩,乳晕是淡淡的褐色,直径约有铜钱大小,乳头却是鲜艳的嫩粉色,如两颗小巧的樱桃,此刻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已经硬挺起来。乳房上的皮肤白皙细嫩,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
罗锦也看呆了。虽然是她亲娘,但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母亲赤裸的上身。此刻目睹这对巨乳,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饱满但远不及母亲规模的胸脯,竟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锦儿,你也脱光。”李俊再次下令。
罗锦红着脸,颤抖着解开纱衣的系带。薄纱滑落,少女青春的胴体完全暴露:乳房不如母亲硕大,但形状更挺翘,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间那片秘境——阴毛稀疏柔软,呈淡淡的褐色,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里面鲜红的小阴唇若隐若现,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母女二人赤身裸体,并排跪在软榻前。一个成熟丰腴,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母性的温润与肉欲的诱惑;一个青春曼妙,如含苞的花蕾,透着青涩的羞怯与初绽的性感。烛光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跳跃,空气里弥漫着女人体香、汗味和情欲蒸腾出的甜腻气息。
李俊站起身,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随之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跪着的赵氏的脸。他伸手,一手抓住赵氏的一只巨乳,一手抓住罗锦的一只嫩乳,同时揉捏起来。
触感截然不同:赵氏的奶子柔软如棉,沉甸甸地填满掌心,轻轻一捏就能从指缝溢出大量乳肉,乳头硬挺,摩擦着掌心的茧子;罗锦的奶子则更有弹性,像灌满水的气球,捏下去会回弹,乳头小巧,轻轻一掐就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
“母女俩的奶子,倒是各有千秋。”李俊笑了笑,手指用力,捏得两个女人同时痛呼出声,乳房上留下清晰的指痕。他松开手,命令道:“赵氏,用你的奶子给本公子夹一夹。”
赵氏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连忙调整姿势,双膝跪地,上身挺起,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捧起,努力并拢,夹住了李俊粗壮的肉棒。温热、柔软、肥腻的乳肉瞬间包裹住柱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两颗粉嫩的乳头正好抵在肉棒的两侧。她用双手从外侧固定乳房,开始上下滑动身体,用乳沟摩擦肉棒。
“唔……小阿弟……妾身的奶子……可还合用?”赵氏仰起脸,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乳肉间摩擦,龟头偶尔蹭到她的下巴,留下湿滑的液体。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双腿间不由自主地渗出更多爱液,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李俊没有回答,只是按住她的头,让龟头抵住她的嘴唇。赵氏会意,张嘴含住,用舌头舔舐龟头和马眼,品尝着咸腥的前列腺液。与此同时,她乳沟的夹弄并未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肥软的乳肉摩擦着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声响,乳肉被挤得变形,从指缝溢出。
罗锦跪在一旁,看着母亲用那对巨乳服侍男人,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乳沟里进出,看着母亲舔舐龟头时淫靡的表情,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双腿间已经湿滑得不像话,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偷偷伸手,摸向自己的阴户——手指刚触碰到阴蒂,就忍不住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她咬着嘴唇,手指试探性地探入小穴,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窄的肉壁自动吮吸着她的手指。
“锦儿。”李俊忽然开口。罗锦吓得连忙抽出手指,以为被发现自慰,脸上血色尽褪。
但李俊只是说:“过来,用嘴接着你娘的奶水。”
罗锦一愣,不明所以。赵氏却已经明白,她吐出龟头,喘息着说:“锦儿……娘……娘当年奶水足,断奶后还能挤出来一些……这些年偶尔还会有……”她说着,伸手抓住自己一只巨乳,用力一挤——
奇迹般的,那颗粉嫩的乳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罗锦惊呆了,但不敢违抗命令。她爬过去,张开嘴,含住了母亲那只泌乳的乳头。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液体流入她口中——那是母亲的乳汁,是她婴儿时期赖以生存的食物,如今却在她成年后,以这种淫秽的方式再次品尝。羞耻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交织,让她浑身颤抖。她贪婪地吮吸着,像婴儿般用力,更多的乳汁被吸出,甚至有些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
而赵氏,在被女儿吮吸乳汁的同时,依旧在用乳沟服侍着李俊的肉棒。三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乳房的胀痛与快感,乳头被吮吸的酥麻,下体空虚无尽的瘙痒。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够了。”李俊忽然抽回肉棒,上面已经沾满了赵氏的乳汁和口水,湿淋淋地发亮。他一把将罗锦拉过来,按在软榻边缘,让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母女俩,今天就用后面两个骚洞一起伺候本公子。”
赵氏和罗锦同时僵住了。肛交?还是母女同侍?
罗锦首先反应过来,恐惧让她挣扎起来:“不……不要……后面不行……小阿弟饶了锦儿……”
李俊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滑腻的膏体,涂抹在罗锦的后庭花蕾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然后,一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罗锦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李俊死死按住。手指在干涩紧窄的直肠里扩张转动,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膏体开始发挥作用,加上她本身就因为情欲而放松了些许,痛苦渐渐混合进一种诡异的充盈感。
“娘……娘救我……”罗锦哭着向母亲求救。
赵氏心如刀割,但她知道此刻反抗只会让女儿更惨。她咬咬牙,爬到女儿身边,抱住了罗锦的头,低声安抚:“锦儿乖……忍一忍……娘在这里……娘陪你一起……”说着,她也主动分开双腿,露出已经湿透的阴户和后庭,“小阿弟……求您轻些……妾身……妾身愿意用后面伺候……只求您对锦儿温柔一点……”
李俊哼了一声,抽出手指,然后将那根沾满了膏体和肠液的肉棒,对准了罗锦的后庭花蕾。龟头抵住那个紧缩的入口,缓缓用力——
“不……不要进来……太大了……会裂开的……”罗锦哭得梨花带雨,但因为母亲的拥抱,她挣扎的幅度小了许多。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箍的肛圈,强行撑开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穴。罗锦只觉得身体被从后面劈开,火辣辣的胀痛让她几乎晕厥。但李俊没有丝毫怜悯,腰身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罗锦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啸,身体绷紧如弓,手指死死抓住软榻的边缘,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填满了她的直肠,坚硬、滚烫、搏动,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纹路。后庭被撑开到极限,肛门括约肌无助地抽搐着,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李俊开始抽插。起初只是缓慢地进出,让罗锦适应。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些许肠液和膏体的混合物,发出“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那个紧窄的肉洞,摩擦着脆弱的肠壁。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暖阁里回荡,混合着罗锦痛楚的哭泣和逐渐转为细碎呻吟的声音。奇异的是,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怪异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后庭蔓延——肉棒摩擦过某个敏感点时,罗锦浑身一颤,喉咙里竟溢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她发现自己可耻地湿得更厉害了,前穴的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上。
赵氏在一旁看着女儿被如此侵犯,心痛的同时,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她主动用手指扩张自己的后庭,涂抹膏体,然后爬到女儿身侧,摆出同样的姿势,将臀部翘起,露出那个略显松弛但依旧紧致的肛穴。“小阿弟……妾身……妾身准备好了……”
李俊从罗锦体内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肠液和膏体的混合物,然后对准了赵氏的后庭。有了女儿的前例,赵氏的后庭扩张得更容易些,但被如此粗大的肉棒插入时,她还是痛得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但很快,她就适应了,甚至主动摆动腰肢,迎合起抽插。
“啊……小阿弟……妾身的骚屁眼……可还紧……啊哈……用力……再用力些……”赵氏放浪地呻吟起来,全然不顾女儿就在身旁。她被开发过的身体更能承受这种粗暴的性爱,后庭被填满的饱胀感带来强烈的征服快感,加上背德的刺激——在女儿面前被肛交,让她兴奋得几乎癫狂。她甚至伸手抚慰自己湿透的前穴,手指快速揉搓阴蒂,发出“滋滋”的水声。
李俊就在母女二人之间轮换:抽插罗锦几十下,在她快要适应时又换成赵氏;或者同时插入两人的后庭——当然不可能同时,但他会让母女俩并排趴着,肉棒从罗锦体内抽出后立刻插入赵氏体内,仿佛在用两个屁眼接力。暖阁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哭泣、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味、乳汁的甜腥味和肛交特有的腥膻味。
这场淫乱的肛交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最后,李俊将肉棒从赵氏体内抽出——那根肉棒已经沾满了母女二人的肠液、爱液和膏体,湿滑发亮。他按住赵氏的头,让她张嘴含住,然后按住罗锦的头,让她和母亲一起含住同一根肉棒。母女俩的嘴唇碰在一起,共同舔舐吮吸着那根刚刚侵犯过她们后庭的阳具。
就在两人的舌头争相舔舐龟头时,李俊低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赵氏的口中,又因为量大而从嘴角溢出,流入罗锦嘴里。母女俩被迫吞咽着男人的精液,来不及咽下的白色浊液从二人嘴角流下,滴落在她们赤裸的胸膛上,和赵氏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的图案。
射精过后,李俊抽出肉棒,依旧半硬着。他坐在软榻上,看着跪在面前、浑身狼藉、满脸精液和泪水的母女俩,淡淡道:“以后,你们母女就留在本公子身边伺候。赵氏,你奶水既然还有,以后每天早晚挤一碗出来,本公子要喝。罗锦,你后庭松了,多拿玉势练练,下次本公子要同时操你们母女俩的前后四个洞。”
赵氏和罗锦颤抖着叩首:“是……妾身(奴婢)遵命……”
母女二人赤裸着身体,互相搀扶着爬起来,为李俊清理身体,然后自己也简单清洗,重新穿好衣服——尽管衣服下都是刚刚被侵犯的痕迹:红肿的乳头,满是精液和乳汁的胸口,微微外翻、残留着精液的后庭……但她们的脸上已经没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驯服的顺从,以及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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