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思维陷井(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955 字
崔氏看着道门的高人,小媳妇的模样讨自己,心里乐开了花。
当她看到自己的心肝宝贝搀扶着菀氏进来,心里却是复杂无比。
而自己的另外一个心肝宝贝把孙神仙和华神医逗得开怀大笑,她又觉得这样也很好,自己养大的两个养女,又是儿媳妇,这真的很好。
至于自己的好大儿被孙神仙嫌弃,那又怎么样?该的,谁让自己的好大儿什么女人都敢动?
“孙师弟,几年不见,你的医术又精进了,生生堂医院和生生堂妇幼医院,医学院你做的很好,你的美名必定会被千古传唱。
我终南观一派在医学上也有所成就,也有点钱财。这样的吧,忘心的医术你也是知道的,她的几个弟子也得到了她的真传,就让她的几个弟子去生生堂女医院给人治病,顺便到医学院讲课。
我终南观一派再捐一万贯与两座医院,希望能帮助更多的人。”
“谢过师姐,忘心师侄医术并不在我之下,她的几个弟子到医院来,不但能多救治些病人,到时候也能多教几个医学人才出来,此乃大功德。
师姐容禀,至于钱财方面,师姐大可自己留着,毕竟某人不缺钱。”
孙神仙说着,又没好气的哼李俊一下。
而无尘尊者看李俊的眼神,并没有因人多眼杂就有所收敛。那双修道百年的眼眸此刻清澈如水,却又深不见底,直直地、坦荡地凝视着李俊——或者说,是穿透了他那身华贵的锦袍,落在他胯下那根昨夜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
李俊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无尘的目光太直接了,丝毫不掩饰那水光潋滟中蕴含的意味:那是在无数个修行夜晚里,她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动如蛇,粉嫩的淫穴吞吐着他的阳具,子宫口一次次迎接着龟头的撞击时,所流露出的、带着慈悲与占有欲交织的眼神。
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道袍宽大的袖口下,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桌边,实则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昨夜她在李俊身下高潮时,手指抵着他臀肉,指甲陷入皮肉中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缓慢而规律,仿佛在提醒他:昨夜你射进我身体里的那些粘稠滚烫的精液,现在还残留在我的子宫深处,顺着肉壁缓缓滑落。
李俊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能清晰回忆起昨夜的每一个细节:无尘尊者如何褪去道袍后,那一身如少女般紧致白皙的肉体;当她双腿盘在他腰上,那双修长的玉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着他的侧腰;她主动俯下身,用那双唇线分明的嘴含住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透明的先走液尽数舔舓干净,然后深深吞入喉咙——那种深喉侍奉带来的窒息感与征服感,让他的阴茎勃起得几乎要爆炸。
而此刻,在这数十人环视的正堂里,这位道门高人、百岁坤道,正用眼神无声地告诉他:
“俊郎,你的精液还在我体内呢。”
她的目光甚至有意无意地在李俊胯下那道明显的隆起处停留了一瞬。虽然李俊穿着宽松的锦裤,但早晨醒来时,无尘曾用那双柔软的手抚慰过他晨勃的阳具,甚至含在口中吮吸了片刻。此刻那根肉棒虽然稍软,却依旧保持着让人侧目的轮廓。
无尘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只有李俊能看懂——那是昨夜她达到高潮时,子宫壁剧烈收缩,小穴如章鱼般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时,她咬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用气音说的:
“俊郎……再深一点……顶到贫道的花心了……”
那声音现在仿佛又在耳畔响起。李俊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无尘捕捉到了,她的眼神更加湿润,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丰润的下唇。
那个动作暗示性太强了。李俊几乎要当场硬起来——他想起了昨夜无尘用嘴侍奉他的场景:她跪在他双腿间,双手捧着他粗大如儿臂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一寸寸仔细地舔舐,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膜拜某件圣物。当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将整根阳具塞进她喉咙深处时,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松了喉部肌肉,让他的龟头直接顶进了食道口。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瞬间射出了第一波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胃里。
而现在,这个在人前端庄持重、被称作“尊者”的女子,正在用眼神暗示他:她还可以再做一次。
李俊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她。无尘今天穿着一袭素白道袍,领口严实地系到了脖颈处,可李俊知道,在那层层布料之下,她身上遍布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迹:乳晕周围被吮吸出的红痕,腰侧被他抓握时留下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混合着她淫水和他精液的白色浊液。
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下体那处被开发了一夜的蜜穴是什么状态——两片阴唇因为反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穴口还略微张开着,像是在渴望再次被填满。而那处后庭菊蕾,昨晚也被他用手指开拓过,涂抹了润滑的膏药后,她的那处紧致小孔曾努力地吞下他的两根手指,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让他险些忍不住要在那里也留下自己的印记。
无尘似乎察觉到了李俊的遐想,她微微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让道袍下摆出现了微妙的褶皱,李俊几乎能“看到”她双腿根部那片濡湿——那是她动情时分泌的春水浸透了亵裤。他甚至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淫靡气味的甜腥,在饭菜的香气中,像根无形的丝线,只缠绕在他一人的鼻尖。
“师弟,以你的道行,应不难看出我和俊郎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无尘开口说话时,声音清越平静,可她的眼神却没有从李俊身上移开半分。说话间,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个圈——那是昨夜,李俊用手指在她乳尖打转的动作。她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含在口中用牙齿轻咬时,她会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李俊的掌心开始出汗。他想起昨夜无尘高潮时的样子: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道冠早已散落,一头青丝铺满床榻,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上出现了近乎癫狂的潮红。她的小穴痉挛般地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而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哭喊着:
“俊郎……俊郎……贫道要死了……要飞升了……”
然后她真的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有下体仍在不自觉地抽搐,含着他的肉棒不愿放开。
现在,那位在高潮中哭喊“要飞升”的道门尊者,正端庄地坐在母亲身旁,一只手优雅地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则状似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那个位置,昨夜曾无数次被李俊的龟头重重撞击,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子宫口被撞开,然后又被龟头狠狠地楔入。
她的手指在小腹处轻轻按压了一下。李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是昨夜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子宫深处的感觉。她说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开宫颈,涌入宫腔,黏稠的白浊液体充满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此刻她轻轻按压小腹,仿佛是在提醒:你的种子还在里面呢,还在顺着宫壁往下流淌,有些已经渗入了更深的地方。
李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渗出先走液,濡湿了内裤。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掩饰这尴尬的反应。
而无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终于移开视线,转向孙神仙说话,可那只放在小腹上的手却没有拿开,反而又轻轻揉按了两下。这个动作只有李俊能看到,那揉按的力度和角度,分明是在模拟昨夜他射精后,用掌心按压她小腹,迫使精液更深地渗入子宫的动作。
李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想起了更多细节:无尘在被他内射后,会主动抬起双腿搭在他肩上,那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股间一片狼藉——粉红的肉穴微微张合,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她会保持这个姿势很久,说是“要让精液吸收得更充分”。
而现在,她端庄地坐在那里,道袍下那双修长的腿并拢得很紧——可能此刻,她正悄悄夹紧双腿,用阴户的肌肉挤压着那些残留在他体内的精液,让它们能更深地渗透进去。
这个念头让李俊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口干舌燥得需要喝点水来缓解。他伸手去拿茶杯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而无尘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继续与孙神仙说着话,语气平静淡然,完全是一派高人风范。可就在她说完一段话,转头看向崔氏时,她的舌尖又快速滑过下唇——这次更明显了,那粉红的舌头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李俊猛地灌了一大口茶,茶水呛进气管,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周围的人都看向他,崔氏关切地问:“俊儿怎么了?”
“没……没事,呛到了。”李俊红着脸摆手。
而无尘尊者在这时,对着李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极其慈悲的微笑——就像一位真正的长辈看着顽皮的孩子。可只有李俊能读懂那笑容背后的含义:那是昨夜她在他身下承欢时,高潮之余露出的、带着征服欲和占有欲的笑。
“俊郎还像个孩子呢。”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这句话让在场众人都笑了起来,觉得无尘尊者果然有前辈风范,对家主如此宽容。只有李俊知道,她说的“孩子”是什么意思——那是昨夜他筋疲力尽地趴在她身上喘气时,她的双腿依旧紧紧缠着他的腰,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用那种带着怜爱和欲望的语气说:
“俊郎射了这么多……真像个贪吃的孩子……不过没关系,贫道这里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容纳你的……”
然后她的手滑到了他的臀缝间,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紧致的穴口。
想到这里,李俊只觉得屁股一紧,仿佛那根手指现在就抵在那里。他不敢再看无尘,低下头装作喝茶,可脑海里全是昨夜那些淫靡的画面:无尘如何用嘴含住他的睾丸轻轻吮吸;如何主动翻身骑在他身上,用那双饱满的乳房夹住他的阴茎做乳交;如何在他快要射精时,突然将龟头塞进后庭,让他体验那处更紧致、更炽热的包裹……
“师姐容禀,至于钱财方面……”孙神仙的声音把李俊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发现无尘终于将视线从他身上完全移开,专注地与孙神仙交谈。可她的坐姿却有了微妙的变化——她将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让道袍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了脚踝处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李俊盯着那截肌肤,想起了昨夜无尘用双脚夹住他阴茎摩擦的场景。她那双脚生得极美,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弧度完美,足底柔软温润。当她用双脚合拢,夹住他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时,那种有别于阴道和口腔的触感,让他很快又硬了起来。最后他射在她双脚之间,浓稠的精液沾满了那双玉足的脚背和脚心。
无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只露在外面的脚轻轻晃动了一下,脚趾微微蜷缩——那正是昨夜她高潮时,双脚痉挛时做的动作。
李俊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这里是正堂,母亲在旁边,孙神仙和华神医在对面,几十个族人在下面……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阴茎硬得发疼,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根。
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无尘正巧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那个瞬间,她脸上那种端庄肃穆的神情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属于年轻女子的、带着狡黠和挑逗的表情——就像昨夜她主动趴在他身上,将臀瓣掰开,邀请他进入后庭时露出的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表情。
然后她迅速恢复了常态,继续与孙神仙说话。仿佛刚才那个眨眼只是李俊的错觉。
可李俊知道那不是错觉。无尘尊者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虽然现在在众人面前,她是道门高人,他是李氏家主,但昨夜发生的事情不会就这么过去。那些淫靡的、堕落的、极致的快感,已经深深烙印在两人的身体和记忆里。待到这顿饭结束,待到这里的人散去,她还会来找他,还会用那双柔软的手握住他的阳具,还会用那张庄严的嘴含住他的龟头,还会用那个据说能孕育元婴的子宫,容纳他滚烫的精液。
想到这里,李俊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迎上无尘的目光,这一次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坦荡地看了回去。他甚至刻意挺直了腰,让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的轮廓更明显了一些。
无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更深的愉悦和赞赏。她微微颔首,像是在赞许他的勇气。然后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他的胯下,停留了足足三息的时间,才缓缓移开。
那三息时间里,李俊仿佛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如有实质,像一双无形的手,隔着布料抚摸着他粗硬的阴茎,揉捏着鼓胀的阴囊,甚至轻轻按压着龟头顶端那个正在渗液的小孔。
他终于明白了:无尘尊者所谓的“上天注定的缘分”,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她百年修行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掌控力,已经彻底将他纳入她的领域。她可以端庄如神明,也可以淫荡如妖女,而她在他面前展露哪一面,完全取决于她的心情。
这种认知本该让他感到畏惧,可奇怪的是,李俊只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那种被掌控、被看穿、被牢牢抓住的感觉,竟然带来了别样的安全感——至少他知道,这位道门高人是真的想要他,而且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想要。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桌下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能稍微舒服一点。而无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嘴角又勾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一次,李俊也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认命,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无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她转过头,继续与孙神仙交谈,语气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充满情欲暗示的交流从未发生过。
但李俊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从昨夜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从她的子宫第一次被他填满的那一刻起,从她在高潮中哭喊着“要飞升”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掌心。而此刻在这正堂之上,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用眼神、用细微的动作、用只有他能懂的暗示,再次宣告了这个事实。
水汪汪的让李俊心慌——那眼神不只是“水汪汪”那么简单。那是一个修行百年的女人,在尝到了极致的肉欲欢愉后,所流露出的、混合着占有欲、慈爱、挑逗、掌控和渴望的复杂眼神。那眼神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而他已经心甘情愿地躺在了网中央。
“师弟,以你的道行,应不难看出我和俊郎是上天注定的缘分,现在我和七个弟子俱都已经是俊郎的女人,我们愿意为俊郎的炉鼎,助俊郎修炼。
而俊郎的钱财那是俊郎的,我终南观捐赠与两座医院的一万贯,那是我们这一派的功德,师弟怎可拒绝?”
“那就谢过师姐。”
等孙神仙和无尘尊者这两位道门高人说完,崔氏笑呵呵的说:“先吃饭吧,来人,传膳。”
“喏!”
崔氏话音刚落,族长小灶的人便流水一样开始上菜,今天值班的是陈姓大管事,每上一道菜还高声报菜名:
“禀主母,家主,今天中午准备的有:霸王别姬,孜然羊肉,水煮牛肉,李氏鹅王,九转大肠,红炒肉,锅包肉,梅菜扣肉。
现在上的是蛋饺,小鸡炖蘑菇,莲藕排骨汤,蒸熊掌,烤鹿肉,肘子,手把羊肉,墩子牛肉,香煎排骨,叫花鸡,香煎带鱼,蒜苗炒小鱼,萝卜炖牛腩,
接下来的是香煎猪扒,酿豆腐,四喜丸子,红烧猪蹄,红烧鲤鱼,清蒸鲈鱼。
这鲈鱼,鲤鱼都是昨天晚上二房族长钓的,还有这做秘制鲫鱼汤的鲫鱼也是。”
陈大管事的话让二房族长李贺开心的不得了,还做出一副“都是小意思,我还没有认真钓”的样子。
“二侄昨天晚上又去钓鱼到很晚了吧?以后不许这样了。”
“诺!婶娘教训的是,侄儿也没钓很晚。”
二房族长还没有来得及得瑟多久,崔氏的话便让他变得和上首的李俊一样的正襟危坐。
李俊心里乐开了花,心说:“二兄也是的,也不看看情况。我们两个是在族人中一言九鼎的存在,但是,这里我们两个惹不起的人不止一个,你得瑟个毛线,一点眼色也没有。”
而二房族长李贺显然读懂了李俊的意思,整个人都变得不自在了。
两个人无声无息的交流,时刻关注着两个族长的众人当然看在眼里,大家见两个相差六七十岁的哥俩族长,在主母面前乖巧的样子,无不对崔氏敬为天人。
崔氏没好气的瞪哥俩一眼,便拉着无尘尊者说小话,并示意陈大管事继续上菜。
“主母,接下来的是茶树菇炒肉,蒜苗炒肉,白切肉片,鱼香肉丝,昆仑紫瓜炒肉。
现在上的是炖鸡汤,叫花鸡,烤鸭,烤鹅。
最后几道菜是:毛血旺,墩子牛肉,烤鹿肉,鸡蛋蛇肉羹,猪头焖子,虾滑,春卷,塌三鲜,还有蒜蓉空心菜。”
其实孙神仙是看不惯李俊吃一顿饭十几,几十道菜的,往常的时候肯定要哼一下的。
但是……
可是……
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也就开心的享受青衣娘子的献殷勤,看得和他一桌的老友华神医心里乐开了花。
同时华神医也对家主佩服的不行,虽然十几岁的家主把百岁的无尘尊者这个道门高人睡了,正常人听到后,肯定非议颇多。
但是华神医可不会这样认为,人家无尘尊者已经突破了乾坤境,以现在的修为就能青春永驻,活个两百五十年没有问题。
家主和无尘尊者,跳蚤姑娘,小草姑娘这三个宝藏女孩勤修炼,轻轻松松的就能活过百岁……
“盈盈,尝尝这个扣肉还有这个九转大肠,等有空了,让俊儿给你下厨。这个没出息的,就喜欢嘴上抓挠。”
崔氏给无尘尊者夹菜的时候,见菀氏已经干掉了两个四喜丸子了,便没好气的说:“姐姐,你别光对着一道菜造,你都已经吃两个了,你给我留一个行不行。”
李俊前世的时候,经常看到一些人在各种贴子或者是文章里想当然的说:“古代的贵人不吃猪肉,古代的猪没阉割,腥骚味重……”
这类没文化而不自知,反倒是把自己的无知愚蠢大肆的暴露于人前的人,李俊就觉得这些人不但没有文化,还自以为是的厉害。
这样的想法可能是大部分的现代人普遍的错误认知,古代人之所以吃猪肉少,是因为猪肉比较贵,比牛肉还贵。
这乍一听是不是违反了现代人的基本常识?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接下来请诸君且听李俊慢慢的道来(本书那些只喜欢无脑爽,不喜欢看科普的诸君可以划过去了,接下来的一大段就是你们说的作者又在卖弄了。
事实上,即便是到了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猪肉也普遍比牛羊肉贵。
中国作为世界上最早驯化并饲养猪的国家,早在约八千五百年前的河南舞阳县贾湖遗址中,就已经出现了原始家猪的骨骼。
从家这个字的字源变化也能发现,屋顶下面能养猪,就是古人意义上的家。
再例如土豪的豪字,有两层小楼,家里养着猪,那就是妥妥的豪门。
猪和人在一起组成了家,而牛和人在一组组成的就是牢。
这里的牢不是坐牢的意思,在古代最高的祭品叫做……太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