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又被孙神仙嫌弃的李俊(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大小将军“啾啾啾……”叫唤着向自己的主人讲述自己今天又抓了什么猎物回来,比两只猞猁抓的大云云。
而原本在地上如家猫一样滚来滚去,露出来肚皮想让李俊撸,伸懒腰张嘴打哈欠的两只猞猁听了不乐意了“哇呜……哇呜……”叫唤个不停,真的是很像不会说话的时候的人类幼崽的声音。
乖巧的妞妞则是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主人,也就差黑虎了。
李俊正如此的想呢,便听到了熊孩子们奶声奶气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二房族长二兄大呼小叫的声音:“黑虎,你放开我,我不会跑,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咯咯咯……”
“嘻嘻嘻……”
“呵呵呵……”
熊孩子们奶声奶气的笑声十分的欢呼雀跃,也十分的治愈。
李俊抬起头一看,原来黑虎正叼着二房族长二兄的宽大袖子,一个劲的要拉他找自己的主人评理。
而二房族长二兄被黑虎扯着袖子,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跟着黑虎走,还一路和黑虎说好话,因为熊孩子们奶声奶气的欢呼雀跃,让他觉得自己在这群娃娃面前丢份了。
黑虎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放开二房族长的袖子,“哒哒哒”迈着小碎步,鬃毛飞扬间到了李俊面前,边厮鸣边用右前蹄刨地,头还一甩一甩的对李俊示意,就是那个老六。
李俊正想说什么呢,黑虎不经意间看到了青鸾娘子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便停下来了刨地,把头藏在主人背后,完全就不管巨大的身子露在外面,主打的就是一个我看不见你们,你们也看不见我。
“黑虎,你自己回马棚里吃草,不许胡闹。”
青鸾娘子的声音清脆中带着少女的清甜,但是其中的威严使得她的声音中又带着清冷。
黑虎听到青鸾娘子的话后,抬起头来一副刚刚看到青鸾娘子的样子,马脸上李俊分明看到了谄笑,湿鹿鹿的大眼睛里却藏着狡黠。
黑虎一副:“哎呀呀,美丽的青鸾娘子也在这里呀,贴贴。”伸长脖子就要去蹭青鸾娘子,结果就是换来了青鸾娘子的一巴掌。
人家黑虎却很开心,它从青鸾娘子这一巴掌的力度上,知道青鸾娘子没有生气,此时不遛?更待何时?
李俊看着黑虎以舞步离开,眼珠子差点就瞪出来了。
“我勒个去,这贱马也太贱了吧?”
“咯咯咯……”
“嘻嘻嘻……”
“呵呵呵……”
众女闻言,一个个都捂嘴轻笑不已。
二房族长二兄也哈哈大笑着说:“哈哈……小阿弟,黑虎聪明着呢,觉得我哄骗了它,说什么也要拉着我来找你评理。”
“臣恭请大族长金安,大族长昨夜歇息可安?大族长但有差遣,臣立刻去办~~”
“臣见过诸位娘子,娘子金安万褔!”
二房族长身边的人赶紧给李俊和他的女人行礼请安。
“免礼平身!”
开口的是青鸾娘子,然后她笑呵呵的看着熊孩子们吩咐:“好了,都去洗手,然后由你们的侍女领你们去吃饭。吃完饭了就去午睡。”
“好~~”
熊孩子们奶声奶气的“齐声”应好,然后就叽叽喳喳的跟着丫头婆子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大家便听到了青衣娘子把孙神仙和华神医逗得乐不可支的声音传来。
李俊整理一下衣服,站的笔直双手交叉放于胸口,宽大的袖口便成两条直线,双肩高低绝对不会超过一个刀刃,标准的古贵族礼仪完美无瑕。
李俊正要向由远及近的孙神仙和华神医行礼,结果就是换来了孙神仙一个冷哼。
李俊尴尬的用右手揉一揉自己的鼻子,在青衣娘子调皮的眨眼的轻笑声中,看着她继续和孙神仙,华神医说笑着离开的背影,尬笑着转头对二房族长二兄说:“二兄,那啥,我们也进去吧。”
众女已经知道了先前被婆婆拉着手进去的美道姑的身份,当然也就知道孙神仙为什么会哼自己的郎君了,俱都掩嘴轻笑不已。
被青鸾娘子搀扶着的菀氏,神色复杂无比的捏一下李俊的脸颊:“小坏蛋,快点进去吧。”
李俊和二房族长二兄并行,小声的抱怨道:“二兄,你说为什么孙神仙总是看不惯我,而却又对青衣好的不得了?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呀?”
二房族长李贺闻言,简直就要吐了,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自己干了什么把陆地神仙一样的孙神仙气的暴跳如雷你会不知道?
“咳咳~~小阿弟啊,那啥~~咳咳~~咱能别这样行不?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何必要让为兄说呢?”
李俊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哈哈……二兄,今天的天气不错哈。”
“哈哈……是啊,今天的天气不错。”
两人身边的人听到两人的对话,一个个脸都扭曲了,肩膀也不停的颤抖。
他们不敢笑自己的大族长和族长,但是跟在青鸾娘子身后的几女却“噗嗤”一声,娇笑个不停。就连一向清冷的青鸾娘子脸上的笑容也收不住了,心里更是吐槽自己的郎君弟弟:“郎君诶,你也太搞了吧?这话题转移的也太生硬了有没有?”
而被菀氏牵着手的跳蚤姑娘却是完全就没有给李俊面子的意思,直接咯咯咯轻笑着说:“李俊,你好好笑哦!”
一身火红,犹如烈火玫瑰的女侠独孤凤笑的尤为大声:“李俊,你不是经常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么?再说了,你的脸皮有多厚你心里没数?你尴尬个什么劲?”
李俊闻言顿时就火冒三丈,心说:“好你个独孤凤,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哼,不要仗着功夫好,马步战,拳脚,兵器我都打不过你,就以为我没有办法收拾你了。等到了床上脱了衣服,你认错的机会都没有了。哼哼……”
李俊正暗自发恨呢,便见前面的独孤凤与跳蚤姑娘同时回头——两张绝美的脸庞,一火红英气如烈阳玫瑰,一娇俏纯净若山间精灵——此刻却都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独孤凤甚至故意咬了下嘴唇,又轻佻地扬起下巴;跳蚤姑娘则歪着脑袋,眼角藏着一丝狡黠。
两女的目光在李俊全身上下流转,那种近乎露骨的审视感隔着数步距离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独孤凤的目光停在李俊胯间的时间最长,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挑衅,仿佛在说“就你这点本事也配说收拾我?”跳蚤姑娘虽然看起来天真烂漫,但此刻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李俊脸上扫过时,眼底深处同样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挑逗——像是知道些什么内情,故意要激怒他似的。
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是这两女早已商量好了要给他难堪,李俊一下子就读懂了两女眼神中传达的意思——那并非仅仅是“有本事你就来”的挑衅,更是带着暗示意味的邀约:“李俊,有本事今晚就来啊,我们等着你来收拾我们……床上见真章,看你又能怎么样?”
独孤凤甚至故意将手搭在自己腰间的佩刀刀柄上,同时却将腰胯往前微微送了一小下,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但充满性暗示——既炫耀着她作为武者的强势地位,又在无形中提醒着李俊,她身体的柔软与力量同样不容小觑。接着她舌尖极其缓慢地从上唇舔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呼吸时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在火红的劲装下起伏出诱人的曲线,仿佛隔着衣物都能闻到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体香。
跳蚤姑娘则是一边牵着菀氏的手往前走,一边却将另一只手背到身后,朝着李俊的方向,极其缓慢而撩人地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她的手指纤长白嫩,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那勾动的频率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弯曲,再一寸一寸地伸直,仿佛在用空气弹拨着一根看不见的情欲之弦。同时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少女紧实挺翘的臀部,在轻盈的碎步中自然地左右摇摆,裙裾包裹出的浑圆轮廓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隐约能看见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的褶皱,以及布料下那浑圆臀肉颤动的韵律感。
李俊的目光在两女之间来回移动,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那些被强调出来的身体部位上。他能清晰地看见独孤凤胸前那对丰满的乳峰撑起劲装后形成的深刻沟壑,甚至能想象出那衣襟之下乳尖挺立的轮廓;也能清晰地看见跳蚤姑娘走起路来大腿内侧布料摩擦时产生的不自然褶皱,那显然是因为少女双腿间有了些许潮湿才会出现的痕迹——明明刚才还蹦蹦跳跳的活泼少女,此刻却因为某种情欲的挑动而有了真实的生理反应。
这种赤裸裸的视觉挑衅和肢体暗示让李俊的血液瞬间沸腾。胯下那根一直潜伏在袍服下的粗大肉茎几乎是瞬间就勃起了,硬邦邦地顶起前摆形成一个明显的鼓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正在裤子内迅速充血膨胀,硕大的龟头顶端早已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小块,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到皮肤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更让他难以控制的是,胯下那根肉棒此刻胀痛的程度已经到了近乎要爆炸的境地——马眼处不断涌出的粘腻精液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龟头冠沟与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时产生的刺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凶器在裤裆里跳动一下,仿佛迫不及待要冲破束缚直接插入某个温暖的肉穴之中,狠狠地捅穿那层薄薄的阻碍,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去,灌满那些不知死活的挑衅者的子宫深处。
而就在这时,李俊忽然闻到一股极其熟悉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体香——那是青鸾娘子身上的味道,幽兰般的清香中带着一丝微弱的甜腻,像是被体温蒸腾出的荷尔蒙的气息。他猛地一转头,才发现青鸾娘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正搀扶着菀氏,那张绝美的容颜上虽然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那双清澈的眼眸却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鼓起,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那并非厌恶或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无奈、宠溺、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的复杂目光。
更让李俊血脉贲张的是,他发现自己此刻正站在青鸾娘子与菀氏之间,三人并排而行的站位,让他能够同时感受到两位美人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青鸾娘子搀扶着菀氏的手臂就紧挨着自己的衣袖,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他的手背;而另一边菀氏虽然被搀扶着,但她走路时身体微微摇晃,偶尔侧身时那丰腴柔软的臀部会轻轻撞到李俊的大腿外侧——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种绵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以及撞击时传来的微妙力道,都让李俊的肉棒更加亢奋地跳动起来。
尤其是菀氏——这位虽然是名义上的“娘亲”,但实际上正值盛年、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此刻她走路时那婀娜的姿态、摇曳的腰肢、以及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李俊眼中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毒药。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行走时裙裾被风吹起一角时露出的白皙小腿,肌肤光滑细腻得犹如上等丝绸;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雅花香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独特体香,那股味道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更能感受到她偶尔转头与青鸾娘子说话时,胸襟微敞间露出的那抹雪白沟壑,以及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颤动的乳肉轮廓。
这场景简直要让李俊发疯。前面是两个公然挑衅自己的绝代佳人,身边是两个熟到滴汁的美熟女——青鸾娘子虽然名义上是姐姐,但实际上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体正处于一个女人最饱满、最娇嫩的巅峰时期;而菀氏更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渗出甜腻的汁液来。四个女人,四种不同的风情,全都近在咫尺,全都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更何况此刻周围已经没有外人——熊孩子们已经被丫头婆子领走吃饭去了,二房族长二兄和他的随从走在最前面,已经进了院门;孙神仙和华神医也被青衣娘子带走了。整个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五人——李俊、独孤凤、跳蚤姑娘、青鸾娘子、菀氏。这是一个绝佳的独处时机,也是一个完美的猎物围猎场。
李俊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迅速成型。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勃发的情欲,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笑容:“青鸾姐姐,你先扶娘亲进去吧,让菀氏娘亲先休息一下。我和独孤凤、跳蚤姑娘还有些话要说。”
青鸾娘子闻言微微一怔,但很快就点了点头:“好,那你们别在外面站太久,午后的风还是有些凉的。”她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但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她显然猜到了什么,或者说,她其实内心深处也有某种期盼。
说完,青鸾娘子便搀扶着菀氏往院门内走去。在经过李俊身边时,她停顿了一瞬,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郎君弟弟……晚上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来我房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那声音轻柔得如同一缕青烟,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意味,说完她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那暧昧的邀约只是李俊的错觉。
但李俊知道那不是错觉。他清楚地看见青鸾娘子说话时耳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也看见她搀扶菀氏的手臂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些——那是紧张的表现,也是一个成熟女性默许某种亲密关系将要发生的信号。
目送两女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内后,李俊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前方那两个依旧站在原地、一脸似笑非笑表情的绝代佳人。此刻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三人,阳光从廊檐的缝隙间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四周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独孤凤双手抱胸,挺拔的双峰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加高耸,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火红劲装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她故意挺了挺胸,好让自己那对饱满的奶子更加引人注目:“怎么,李大族长,支走了青鸾姐姐和你的菀氏娘亲,是打算现在就来‘收拾’我们么?”
跳蚤姑娘则咯咯娇笑着,蹦跳着凑近了几步,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李俊,你该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好奇与期待,却比任何直白的话语都更加撩人。
李俊没有说话,只是迈步朝两女走去。他的步子很稳,很慢,每一步落地都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能看见独孤凤那双英气逼人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很快就强行压制了下去,反而抬起下巴,露出一副“我看你能怎么样”的表情;跳蚤姑娘则是好奇地睁大眼睛,脸上浮现出天真的红晕,但那双小手却紧张地攥住了裙摆,指尖微微发白。
一直到距离两女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李俊才停下脚步。此刻三人几乎是面对面站着,彼此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独孤凤的呼吸带着一丝急促,跳蚤姑娘的呼吸则细碎而轻浅,两女的体香混杂在一起,一强势浓郁如烈酒,一清甜芬芳似花蜜,全都一股脑地钻进李俊的鼻腔。
李俊的目光在两女脸上来回扫视,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想被我收拾……那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出双手——左手闪电般揽住独孤凤纤细而充满力量的腰肢,右手则一把将跳蚤姑娘娇小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这个动作来得太过突然,两女猝不及防之下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呀!”“啊!”
但惊呼声很快就戛然而止。因为李俊已经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独孤凤微张的樱唇。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他毫不犹豫地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蛮横地闯入她湿热的口腔之中。独孤凤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李俊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从胸口到大腿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隔着几层衣物,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独孤凤胸前那对饱满乳峰的惊人弹性——那尺寸惊人的奶子被他的胸膛挤压得完全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四周溢出,乳尖早已硬挺地顶在衣料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乳头摩擦布料时产生的细微颤抖。火红劲装的布料并不厚,所以那种柔软肉感传递得极其清晰,仿佛是直接贴在他赤裸胸膛上一般。
而更让李俊兴奋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粗大肉茎,此刻正死死地顶在独孤凤的小腹上——那根凶器的尺寸大得惊人,龟头顶端抵在她小腹处时,甚至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湿滑精液,将她腹部的衣料迅速濡湿了一小片。坚硬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柔软的腹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更有力的顶撞,仿佛要隔着衣裤直接捅进她的体内深处。
独孤凤想要挣扎,但李俊的舌头在她口腔中疯狂搅动,湿滑的软肉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齿龈、舌苔,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迅速升高,脸颊烫得吓人,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个私密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内裤的裆部被一股温热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坚硬粗大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
与此同时,被李俊右手搂着的跳蚤姑娘也受到了袭击。在吻住独孤凤的同时,李俊已经侧过头,用嘴唇含住了跳蚤姑娘白嫩的耳垂。少女的耳朵小巧玲珑,耳垂柔软而饱满,他先是轻轻含住,然后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感受那一小片敏感肌肤在自己的口腔中迅速升温变红。跳蚤姑娘瞬间就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嗯……别、别碰那里……好痒……”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显然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彻底慌乱。少女的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平日里哪怕是被风吹一下都会让她脸红,更何况此刻被一个男人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用灵巧的舌头反复舔弄。跳蚤姑娘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李俊的臂弯里。
她能感觉到李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耳廓上,湿热的舌头正沿着耳廓的边缘缓慢游走,最后猝不及防地钻进她的耳道入口浅浅地顶了一下——这个动作让跳蚤姑娘猛地弓起腰背,小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啊——!不要……那里不行……”
但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求饶。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正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汹涌而出,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敏感的小豆豆(阴蒂)硬硬地挺立着,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李俊一边继续用舌头侵犯着跳蚤姑娘的耳朵,一边已经将左手从独孤凤的腰际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挺翘饱满的臀部上。那臀肉浑圆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劲装布料的触感好到让人惊叹——他张开五指,毫不客气地覆盖住一边的臀瓣,然后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绵密的肉感顺着手掌传递到大脑,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臀肉深处惊人的弹力。
独孤凤被他揉得腰肢发软,双腿间的湿润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李俊的手指正在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触摸到她臀沟的缝隙——那个极其私密的部位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与他的指尖“肌肤相亲”,粗糙的布料摩擦在娇嫩的臀沟肌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更要命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已经将她的衣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布料直接闯入她的体内。
“唔……放、放开……”独孤凤好不容易在激烈的舌吻间隙中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但李俊完全不理会,反而将手从她的臀部滑向大腿,然后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那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此刻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绵软。
就在独孤凤以为他要继续侵犯自己时,李俊的手指却忽然改变了方向,直接隔着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透的部位。
“啊——!”
独孤凤浑身猛地一颤,小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俊指尖的温度,以及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按压在她充血阴蒂上的触感。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自己洗澡时都不敢轻易触碰,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的手指如此粗暴地按压、揉搓。
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独孤凤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更加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几乎是小高潮的前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花唇上,将两片肿胀的花唇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感觉到李俊的指尖正在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探入花唇的缝隙,在阴道入口处轻轻按压。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早已坚硬如石,顶在火红劲装的布料上,两粒小点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胸前乳肉被李俊胸膛挤压的快感混合着双腿间被侵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颤抖。
另一边,跳蚤姑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李俊在享用完她的耳朵后,嘴唇已经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少女的锁骨纤细而优美,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又用舌头温柔地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跳蚤姑娘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甚至主动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唇齿之下。她能感觉到李俊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锁骨上的温热感,也能感觉到他牙齿啃咬时带来的刺痛与快感混杂的滋味。少女的双手已经无意识地环住了李俊的腰,将脸埋在他肩颈处,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但李俊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在继续含弄跳蚤姑娘锁骨的同时,右手已经滑向她纤细的腰肢,然后顺着腰侧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青涩乳房上。
少女的胸部远没有独孤凤那么丰硕饱满,但胜在娇小玲珑、形状优美。隔着薄薄的襦裙和内衣,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玉乳的轮廓——大概只有一掌可握的大小,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尖早已硬挺地挺立着,顶在衣料上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他张开手掌,轻轻托住一边乳房的下缘,然后用拇指和食指隔衣捏住了那颗小小的乳头,缓缓地揉搓起来。
“呜……不要捏……那里……会坏掉的……”跳蚤姑娘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部往前送了送,好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揉捏她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迅速发烫变硬,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那股麻意从乳尖一路向下,直冲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部位。
而就在这时,李俊忽然松开了独孤凤的嘴唇。就在独孤凤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时,他却猛地低下头,隔着火红的劲装,一口含住了她一边胸前的饱满。
劲装的布料并不完全阻隔触感,独孤凤能清晰地感觉到李俊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乳房顶端的轮廓——他先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房的尖端,然后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湿滑的舌头在乳尖的位置反复舔舐、打转。那股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比直接接触更强的快感。因为布料的存在,那种刺激更像是带了层屏障的隔靴搔痒,反而更加撩人。
“啊……别吸……会、会湿的……”独孤凤仰起头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布料已经被他的口水濡湿了一大片,而那两粒坚硬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上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能看见布料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那颗小豆豆的精确形状。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李俊在吮吸她左乳的同时,左手已经再次滑向她双腿之间,这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探入了她的胯下——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湿透的裤裆上,掌心精准地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然后用灵活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按摩那片敏感的区域。
指尖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电流。独孤凤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的揉弄下愈发肿胀,花唇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但那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渴望更多的刺激——因为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用胯下那片湿滑的布料来回摩擦他掌心的热度。
就在两女都陷入情欲的泥沼时,李俊忽然松开了含弄独孤凤乳房的嘴,同时也放开了揉捏跳蚤姑娘胸部的手。他抬起头,目光在两张意乱情迷的绝美容颜上来回逡巡——独孤凤脸颊通红,眼波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跳蚤姑娘则是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地喘着气,锁骨上布满了鲜艳的吻痕。两女的身体都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大腿根部都湿了一大片。
“怎么样?”李俊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现在知道是谁收拾谁了吧?”
独孤凤咬紧牙关,还想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爱液已经多得快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那种空虚的渴求感让她恨不得立刻让那根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填满自己湿透的骚穴。跳蚤姑娘则更加不堪,少女的小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渴望,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李俊搂着两女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让三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女胸前柔软的乳肉挤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也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大鸡巴分别抵在独孤凤小腹和跳蚤姑娘大腿上的炽热硬度。廊下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混合着三人浓烈的情欲气息和体液的味道。
“今天晚上……”李俊低头在独孤凤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占有欲,“你们两个,都得来我房里。”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跳蚤姑娘:“一个都不许跑。”
跳蚤姑娘浑身一颤,小脸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却轻轻点了点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应道:“嗯……”
独孤凤则是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要是你不行,可别怪我们笑话你。”
李俊闻言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危险而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我会让你们连张嘴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手臂。两女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脚步,各自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和呼吸。独孤凤的红唇红肿微张,衣襟胸口湿了一大片,隐约能看见坚挺的乳尖轮廓;跳蚤姑娘则是锁骨上全是吻痕,襦裙的胸口处皱巴巴的,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发抖。
“现在,”李俊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顶得鼓鼓囊囊的袍服下摆,脸上恢复了平常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先进去吃饭吧。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他看着两女狼狈而羞耻的模样,胯下那根大肉棒又跳动了一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这两具鲜美的肉体。但李俊强行压下了当场就把她们按在廊柱上狠狠操弄的冲动——这里是走廊,虽然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更何况……他还有别的计划。
脑海中浮现出青鸾娘子离去时那暧昧的邀约,以及菀氏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李俊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四个女人……光是想象她们赤裸的肉体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画面,就足以让他精关松动,差点当场射出来。
深吸一口气,李俊转身率先朝院门走去。身后传来两女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以及她们互相搀扶着跟上来的细碎脚步声。他能清楚地听见跳蚤姑娘小声对独孤凤说:“凤姐姐……我们真的要去吗……”以及独孤凤强装镇定的回答:“去!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但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这位女侠此刻内心深处的慌乱与羞耻。
夕阳的余晖洒在长廊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花的味道——那是从李俊湿透的裤裆处散发出来的、混杂了前列腺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今晚,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李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