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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332章在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207 字

青鸾娘子制止自己的郎君弟弟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是觉得自己的郎君弟弟不懂人情世故罢了。

公输家族的族人跟着郎君,每天都给郎君做一个新的松木浴桶,这是他们的荣耀,也是公输家族族人向墨家和围绕着李氏的几万流民炫耀的资本。

如果郎君弟弟突然间就不让公输家族负责制作了,公输家族的族人难免不会多想,他们还会以为是不是自己犯错了之类的,然后就会产生出一系列的问题。

郎君弟弟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许多人的喜怒哀乐,荣华富贵,甚至是身家性命,所以很多时候都容不得他随心所欲。

用文艺一点的话说就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用电影台词表达便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如果用乡野村夫的话来说就是:在什么山上唱什么山歌。

李俊听取了青鸾娘子的意见,再也没有提过这个事情,只是表示完全就可以弄一个可拆卸的移动浴池子,外出的时候也方便携带不是?

然后就有了这个可拆卸的浴池,以及公输家族的族人还得到了为族长烧水的差事,这让原来的洗澡婆子沐姓家生子老大的不高兴。

之前的时候,沐青竹刚刚从她阿娘手里接过族长的洗澡婆子差事,还是族长第一个把玩身子的妇人,最后更是成了农田大管事。

甚至是连她那心直口快,憨憨的妹妹沐青梅也成了养鸡场大管事。

族长郎君喜欢召唤她们姐妹俩一起侍寝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憨直的沐青梅娘子还成了领三份大管事例份的养鸡场,养鸭场,养鹅场三料大管事。

这件事情在二十一姓家生子中,掀起来了滔天巨浪,从此洗澡婆子的差事也就成了二十一姓家生子争抢的大热门。

但是沐姓家生子本来人就少,大管事整个沐姓也没有几个,沐姓大家长嫡女才得一个洗澡婆子的差事。

所以,沐姓家生子怎么可能把这个差事拱手相让?

于是沐青竹沐大管事,亲自在沐姓家生子妇人中挑选人选。

其人选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二十岁到三十六岁,天鹅颈,蝴蝶背,蚂蚁腰,水蜜桃臀,琵琶腿,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九头身熟透了的妇人,还得是姓沐,嫁到沐姓的妇人都不行。

这只是最基本的,沐大管事公开放话,比不过我们姐妹俩的就一边凉快去。

并让沐姓大妇和各长老婆娘,汇合三房的礼教嬷嬷层层把关。

以至于现在李俊的洗澡婆子,和婆子根本就不沾边,清一色的细枝挂硕果的美妇人。

就连烧水,提水的也都是瓜子脸,天鹅颈,蝴蝶背,蚂蚁腰,蜜桃臀,琵琶腿的九头身美妇。还个个武艺高强,马步战不比李氏壮奴差的狠人。

墨家和公输家族成了李氏三房的第二十二,第二十三姓家生子后,两家也有一女成了族长贱妾,后来又各有两女成了族长侍妾。

但是两家虽然成了李氏三房家生子,但是没有大管事差事分给两家了。

李氏营造司有专门的大管事,也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差事,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驳夺了人家的差事交给墨家或者是公输家族。

但是又不能说墨家和公输家族一个大管事也没有,只能慢慢的安排了。

大管事要等机会给两家慢慢的安排,但是管事,二管事,小管事,跑腿,丫头,婆子等差事,总得尽可能的先给两家安排不是?

于是李俊的洗澡婆子增加了四个,烧水婆子增加了四个。八个墨家和公输家族的洗澡婆子是和沐姓洗澡婆子比也不差的美妇人。

墨家,公输家族还专门弄了一套热水系统。

这套系统能自动的加水,并给李俊的中军大帐提供供暖。

厉害的是墨家还弄出来了温度计,能精准的控制流向浴池子里热水的温度,打开阀门就能大量的提供热水,烧水婆子只管往锅炉里放煤球就可以了。

。。。。。。

李俊知道今天娘亲不高兴了,自己没有看在她的脸面上,饶过犯了错的博陵崔氏的家生子,让他们擂台决生死。

知母莫若子,李俊看到崔贞儿在自己的中军大帐里练舞功,等自己巡营回来,便知道娘亲生气了。

中军大帐内暖意融融,墨家设计的热水供暖系统让帐内保持在宜人的温度。浴池那边传来细碎的水声,隐隐还有女子轻快的哼歌声——是那几个新来的墨家、公输家族的洗澡婆子在准备沐浴事宜。李俊的目光却没有被那声音吸引,他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大帐中央那个正在练功的窈窕身影上。

崔贞儿穿着一身素白的练功服,丝绸质地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正练着崔氏家传的“流云舞”,一套介于舞蹈与武艺之间的功法。只见她单足点地,另一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足尖绷得笔直。那素白的绸裤因这个姿势紧紧绷在腿上,从大腿根部到小腿的线条一览无遗——蚂蚁腰下的水蜜桃臀饱满圆润,此刻正因身体的平衡而微微颤抖。

“族长郎君回来了。”崔贞儿察觉到帐门处的动静,缓缓收回玉腿,转过身来躬身行礼。她额间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呼吸,那对被练功服包裹的丰乳剧烈起伏着,顶端两颗蓓蕾清晰可见地挺立在薄薄的丝绸下。

李俊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崔贞儿的全身——从那张因练功而泛着潮红的瓜子脸,到天鹅颈下深陷的锁骨沟,再到那对即使穿着宽松练功服也难以完全遮掩的丰硕乳房。崔贞儿似乎察觉到郎君目光中的炽热,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布料绷得更紧,隐约能窥见腿根处深邃的阴影。

“娘亲让你来的?”李俊在距离她三步处停下,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崔贞儿抬起头,那双杏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是。太夫人说……说妾身入门后还未曾好好侍奉过郎君,今夜让妾身留在中军大帐伺候。”她说话时,粉嫩的舌尖不时轻舔着有些干燥的唇瓣,那唇形饱满,此刻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娘亲的意思——娘亲虽然把崔贞儿派过来侍寝,明面上的意思是:“你这孩子,人家贞儿才进门做你的贵妾没几天,处置崔氏家生子的时候也不顾忌点贞儿的脸面。

我儿一出手就下重线,你让贞儿在娘家的脸往哪里搁?不知道的还以为贞儿在我李氏不得宠呢。”

是不是很正常?

但是……

李俊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番话,那才是娘亲真正想说的心声:“哼,俊儿出手惩罚犯了错的崔氏壮奴,一出手就下重手,你让为娘的脸面在娘家怎么搁?崔氏族人会怎么样看为娘?……”

李俊百分之一百万的可以肯定,娘亲此时此刻派崔贞儿过来的意思,绝对不是明面上的这个,一定是后一个。娘亲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却又舍不得真的与自己的心肝宝贝置气,只能把这个刚入门的崔氏贵妾推出来——既是提醒,也是试探,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责问:你连娘亲的面子都不顾了吗?

想到这里,李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着眼前这个崔氏送来的贵妾,这个被当作维系崔氏与李氏三房关系的纽带的女人。崔贞儿确实很美,是那种符合世家审美、温婉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贵女之美。可此刻她站在这里,穿着单薄的练功服,身上还带着练功后的汗湿,那副模样与其说是贵妾,不如说更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后送来的礼物。

“转过身去。”李俊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崔贞儿微微一怔,随即顺从地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这一转身,李俊的呼吸不由得一窒——那件素白的练功服在后背处开了个深V,露出大片光滑的脊背。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耸动,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纤细的腰肢处。最要命的是,因为衣衫被汗水浸湿,布料半透明地贴在她身上,能看到腰窝下方,那两瓣浑圆臀肉将绸裤撑得满满的,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

李俊走上前,伸出手,掌心直接贴在了崔贞儿的后腰上。她的身体明显一僵,却不敢躲闪。

“流云舞练到第几重了?”他的手掌顺着脊柱沟缓缓下滑,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第……第四重。”崔贞儿的声音有些发颤,“妾身资质愚钝,练了十二年才……”

“十二年。”李俊打断她,手掌已经滑到了尾椎骨的位置,再往下就是那饱满的臀瓣。他停在那里,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臀缝上方的凹陷处。“崔氏把你送来时,说你最擅长的就是这流云舞,舞功已达第六重境界。”

崔贞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族里……族里那么说,是为了让妾身……配得上郎君……”

“说谎。”李俊的手突然下探,五指张开,狠狠抓住了她右边那瓣臀肉。丝绸布料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崔贞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前倾逃脱,却被李俊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让本族长看看,你到底练到了第几重。”李俊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玩味,他松开了抓着她臀瓣的手,改而捏住了她练功服的腰带。轻轻一扯,那个精巧的活结便散开了。

绸质的衣襟向两侧滑落,崔贞儿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呼一声想要拢住衣襟,但李俊的动作更快——他攥住衣襟两侧,猛地向下一拽!整件上衣连同里面的肚兜都被扯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

“啊!”崔贞儿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李俊从身后紧紧箍住。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能感受到他铠甲下传来的灼热体温,以及……胯下那处迅速勃起、正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

“郎君……别……外面还有人……”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胸前那对跳脱出来的丰乳。

李俊却握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将手臂张开。镜面般光滑的铜镜立在帐中一角,此刻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她上半身赤裸,一对饱满雪乳因手臂被拉开的动作而向前挺翘,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李俊从身后环抱着她,一只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正缓缓抚上她的右乳。

“她们不敢进来。”李俊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没有本族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内帐半步。这是军规。”

说着,他的手掌已经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右乳。那乳肉饱满绵软,却有着惊人的弹性,一掌难以完全握住,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李俊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嗯啊……”崔贞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乳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如此亵玩,快感如同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从铜镜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中水汽氤氲,嘴唇微张喘着气,一对雪乳在那个男人的手中变形,乳尖被捏得愈发红肿挺立。

“看来贞儿的身子很敏感。”李俊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在那颗乳头上打着圈按压,“这才碰了碰奶头,下面就湿透了吧?”

崔贞儿羞得说不出话,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确实涌出了一股热流,将绸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李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探入了仍然挂在她腰间的绸裤内。

“不……不要……”她徒劳地夹紧双腿,却根本无法阻止那只手的侵入。

李修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指尖直接触到了那处已经湿滑黏腻的肉缝。他发出低低的笑声:“还说不要?这小穴都湿成这样了,流出来的淫水把本族长的手指都浸湿了。”

他的食指沿着那道湿热紧致的肉缝上下滑动,不时刮过顶端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肉粒。崔贞儿咬住下唇,却依然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他的指尖刻意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按压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看来贞儿很喜欢这样。”李俊的食指突然刺入了她紧窄的阴道口。那处温热湿滑的肉壁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他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这小穴又紧又湿,夹得本族长的手指好舒服。”

“哈啊……郎君……慢一点……”崔贞儿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臀部更加贴合地抵在他胯间那根硬物上,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

李俊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的面前。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帐内灯火的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看,贞儿流了多少水。”他将手指凑到她唇边,“舔干净。”

崔贞儿瞪大了眼睛,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但看着李俊不容置疑的眼神,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舐起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爱液。那味道微咸中带着一丝甜腥,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分泌物。

在她舔舐的时候,李俊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带。绸裤滑落在地上,她修长笔直的琵琶腿完全暴露出来,腿心处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早已被爱液打湿,粘成一缕缕的。最羞人的是,那粉嫩的花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转过来。”李俊命令道。

崔贞儿颤抖着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她双手不自觉地想要遮挡胸部和腿心,却被李俊握住手腕,强迫她将手臂垂在身侧。

“就这样站着,让本族长好好看看。”李俊的目光如同灼热的烙铁,一寸寸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从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到天鹅颈下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动的丰乳——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那一丛黑色毛发覆盖的神秘三角区。

那处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暴露在外,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情动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小阴唇。穴口处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不断有爱液从中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把腿再分开些。”李俊的声音更加沙哑。

崔贞儿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还是顺从地将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李俊灼热的视线下。她能感觉到有凉风吹过腿心,却又带来一阵阵火热的麻痒。

李俊终于解开了自己的铠甲和衣袍。当他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时,崔贞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

他走到她面前,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崔贞儿浑身一颤。

“娘亲让你来侍寝,是觉得本族长冷落了你,让你在崔氏没面子。”李俊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擦,留下湿滑的痕迹。“但本族长现在要告诉你——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他说着,突然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崔贞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直接对准了他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

“今晚,本族长就好好‘宠幸’你,宠到你这小骚穴明天都合不拢,走路都得夹着腿。”李俊盯着她水汽氤氲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侵略性,“这样你回崔氏省亲时,他们看到你这副被肏熟的模样,就知道你在李氏得宠得很——”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

崔贞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的阴道,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那根阴茎又粗又长,一路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口上。

“疼……好疼……”她哭喊着,手指死死掐住了李俊的肩膀。

“忍一忍。”李俊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让她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紧窄的小穴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湿滑的肉壁死死绞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个小骚货,里面又紧又热,把本族长的大鸡巴夹得这么舒服……”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痛呼全部堵了回去。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崔贞儿起初还在挣扎,但渐渐地,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混合着下身传来的、被完全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紧紧掐着他肩膀的手也改为搂住了他的脖子。

察觉到她的变化,李俊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一步步走向床榻,每走一步,胯下就向上顶一下。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啊……哈啊……郎君……慢一点……”崔贞儿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糯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抽插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李俊走到床榻边,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站立的姿势将她抵在了床柱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几乎都要将她整个人顶起来。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大帐内格外清晰。

“说,是谁派你来的?”李俊一边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是……是太夫人……”崔贞儿被顶得语不成调,“哈啊……太夫人让妾身……来侍寝……”

“侍寝做什么?”

“侍奉……侍奉郎君……”

“怎么侍奉?”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粗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画着圈。

这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崔贞儿只觉得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从子宫口蔓延开来,让她的小穴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用……用身子侍奉……让郎君肏……肏贞儿的小穴……”

“贞儿的小穴是谁的?”

“是……是郎君的……”她已经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出来,“贞儿的身子都是郎君的……郎君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李俊满意地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放倒在床榻上,自己也压了上去。他扯开她仍然缠在腰间的衣物残片,让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床榻上。烛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色,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腿心处一片狼藉,粉嫩的花穴因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红肿,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流出——那是昨晚侍寝时留下的。

“看来昨晚没清理干净。”李俊用手指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的浑浊液体,那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吞下去。”

崔贞儿这次几乎没有犹豫,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起来,将上面混合着自己爱液和他昨晚精液的液体全部吞下。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完全臣服于这个男人的快感。

李俊重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对修长的琵琶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更加暴露,也让他能插得更深。他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这次,本族长要射在里面。”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让你怀上本族长的种,这样崔氏就知道,你在李氏不仅得宠,还能为李氏开枝散叶——这才是真正的有面子,懂吗?”

崔贞儿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已经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抽插比刚才更加激烈粗暴。李俊几乎是用了全力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整根阴茎都塞进她体内,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顶穿那道脆弱的屏障。床榻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水声,以及崔贞儿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

“啊……要死了……郎君……顶到……顶到底了……”崔贞儿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中,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的两颗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最要命的是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那种酸麻肿胀的感觉让她的小穴不断痉挛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

李俊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那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着他的阴茎,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说,想要本族长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道,抽插的动作丝毫不停。

“里面……射在里面……”崔贞儿哭喊着,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贞儿要给郎君生孩子……哈啊……射到贞儿子宫里……让贞儿怀上……”

这句放荡的话成为压垮李俊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将阴茎狠狠插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冲刺。十几次全力的撞击后,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腰眼一酸——

“呃啊——!”

炽热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口,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崔贞儿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小穴剧烈痉挛收缩,淫水如同泉涌般喷了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在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高潮过后,李俊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小穴仍在微微痉挛的收缩。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情欲气味的复杂气息。

许久,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那个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正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的精液。

李俊伸手,将那些流出的精液抹回她的小穴,甚至还用手指沾了些许塞进她体内。“别流出来,好好含着本族长的种。”

崔贞儿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饱胀感,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她完成了太夫人交代的任务,也真正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女人。如果真能怀上……

“明天起来后,去向娘亲请安。”李俊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就告诉她,本族长今夜很是‘宠幸’你,宠到你这小骚路都肿了,路都走不稳。让她放心,你在李氏得宠得很。”

崔贞儿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细如蚊蚋:“妾身明白了。”

李俊闭上眼睛,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娘亲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他不能不去安抚。明天……明天是该去给娘亲请安了。当然不是空手去,得带上些“诚意”——比如告诉她,崔贞儿已经怀上了李氏三房的骨肉。这样娘亲在崔氏面前,就真正有了面子。

至于那个刚被他内射、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的女人……李俊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她只是一颗棋子,一枚用来安抚娘亲、维系与崔氏关系的棋子。但至少这枚棋子很美,身子也很美味,不介意多“宠幸”几次。

帐外传来更鼓声,已经是亥时了。浴池那边的水声早已停歇,那些洗澡婆子想必已经收拾妥当退下了。整个中军大帐一片寂静,只有怀中女子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不散的雄性精液与女子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李俊从娘亲去信给崔氏出兵就知道,虽然娘亲做了十几年的陇西李氏大主母,为了自己这个三房族长的独苗苗血脉,硬是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变成了双手沾满鲜血的护崽母霸王龙。

假如自己现在还是那个奶娃娃的时候,不管外面环伺的群狼是如何的凶残,胆敢对自己伸手的,娘亲绝对是毫不犹豫的就会露出獠牙。

哪怕是娘亲的阿耶,亲兄弟敢向三房伸手,娘亲也会毫不犹豫的伸手砍手,伸脚砍脚。

但是娘亲无论如何都是女人,比较感性。

当自己的心肝宝贝对自己的娘家人出手了,她又觉得难以接受了。

这点李俊理解,但是让他重新选择,李俊觉得自己依然是会一样的做法。

这次他是举族之力和突厥人干仗,胜败关系到了整个陇西李氏上下六房今后千年的大计,容不得李俊不小心。

现在的他每下一道命令,都是思前想后好久之后,才会作出决定。

李俊知道自己的一个命令下去,成千上万的族人就会为了自己的命令赴汤蹈火,搞不好就会因为自己的一条命令,族人们便会成百,成千的付出生命的代价,容不得他感性的处理事情。

尤其是战时军法,李俊更不可能放松,这直接关系到了陇西李氏大军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