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跳蚤姑娘的习惯(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704 字
李俊躺靠在白七娘的怀里,任由她把自己头上的金冠取下来按捏头部,舒服的他差点就睡着了。
美熟妇按捏他的双腿手法也让他享受的不行,只见柯氏用小刀认真的修他并不长的脚趾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雕琢什么绝世宝玉呢。
对于几个族长的贴身侍卫和周围如刀子一样盯着自己的姬武将,柯氏已经习惯了。
这个鬼女人修完脚指甲,便开始在他脚上搓,揉,按,捏,顶,拍,一整套动作下来,穴位竟然按的十分的准,力道也刚好。
让李俊由衷的感慨:“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道法自然无外乎如此。”
此时此刻的李俊觉得自己完全就可以配得上历史上的唐诗中的顶级奢靡。
比如李白在《行路难》中写的: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值万钱。
自己喝的酒,吃的菜,哪样不如此诗的描写了?
又比如杜甫在《丽人行》中写的:紫驼之峰出翠釜,水精之盘行素鳞。
难道李俊会告诉还不知道他爷爷都不知道是不是单细胞状态的杜甫:烤驼峰不好吃,也就尝个新鲜还可以。生鱼片也不咋地,现在铁锅炒菜被老子弄出来了,比这好吃的菜肴多了去了……
又比如王维在《洛阳女儿行》里写的:罗帷送上七香车,宝扇迎归九华帐?
李俊觉得自己可能活着见到王维,到时候他一定要让诗佛见识一下青衣娘子出行的派场,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奢华,什么才是排场……
而李俊觉得诗人们炫富的诗句,对于自己来说就是笑话。
什么:“老觉腰金重,慷便枕玉凉。”
我勒个去,李俊觉得自己如果这样炫富,一定会被各大世家门阀的人笑掉大牙。
还腰金重,李俊现在腰间轮流挂的玉佩,随便一块拿出去也能换不知道多少金。春秋战国时期的玉佩都要看沁色多不多,是不是帝王诸侯佩戴过的。
如果李俊腰带金,无异于后世一个外星人说:“我从来没有碰过钱,我对钱不感兴趣。”一样的让人发笑……
还有李白在《上安州裴长史书》中写的:“不逾一年,散金三十余万。”
李俊觉得自己如果和他这个比,就真的是光着腚拉磨……转着圈的丢脸了……
。。。。。。
“郎君,走了,一起去沐浴。”
和崔贞儿还有点羞答答的不一样,跳蚤姑娘完全就没有害羞的意思。
之前她和崔贞儿聊练舞功的事情,被秀外慧中的崔贞儿极高水平的一顿夸赞,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美丽的跳蚤姑娘,心情美美哒。
见美熟妇柯氏给李俊洗完脚了,说一句一起去沐浴,便一个让李俊从心底里感觉羞耻的公主抱,就把李俊从粉脂堆里抱起来,大步朝中军大帐后面而去。
“贞儿妹妹,傻站着干嘛呢?快点跟上。” 跳蚤姑娘边往后面大步走,还不忘招呼傻傻站在那里羞红了脸的崔贞儿。
“跳蚤姐姐,快把我放下来,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许这样抱我。”
李俊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脸见人了。小时候跳蚤姑娘就喜欢抱着自己玩,还总喜欢研究他为什么长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些记忆碎片此刻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五六岁时,跳蚤姑娘总爱在给他洗澡时,用那双练舞练得异常灵巧的手指,好奇地拨弄他两腿间那团还没发育完全的软肉,一边戳一边问旁边的白七娘:“七娘姑姑,为什么俊儿的这里和我们不一样?这个小豆豆是什么呀?”那时的跳蚤姑娘也不过十岁出头,正是对男女之别懵懂又好奇的年纪。白七娘总是笑而不语,倒是柯氏会拍开她的手:“跳蚤,别总玩郎君的那活儿,仔细玩坏了。”可跳蚤姑娘哪肯罢休,总在李俊泡在浴桶里扑腾时,趁机把手探进水里,捏一捏、揉一揉那颗小小的肉芽,直捏得李俊哇哇大哭才罢手。
更让李俊难以启齿的是,随着年龄渐长,他那处“奇奇怪怪的东西”在跳蚤姑娘的“研究”下,竟慢慢有了反应。大约是十二三岁时,有一次跳蚤姑娘又像现在这样公主抱着他,路过一片桃花林时,一阵风吹落了满树的粉红花瓣。几片花瓣恰好落进了李俊微敞的衣襟里,跳蚤姑娘“哎呀”一声,说怕他痒,竟直接把手伸进他衣襟去掏。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擦过了他胸前刚刚冒头的乳尖。一阵陌生的电流感猛地窜遍全身,李俊惊得差点从跳蚤姑娘怀里弹起来——而更可怕的是,他感到自己两腿间那根还青涩的肉柱,竟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顶在了跳蚤姑娘环抱在他腰间的小臂上。跳蚤姑娘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向李俊,那双总是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变成了了然和更深的笑意。她没有说破,只是把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让他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更紧密地贴在她的小臂肌肉上,甚至还故意用臂弯的弧度去蹭了蹭那敏感的龟头。李俊当时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下的肉棒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跳蚤姑娘小臂的摩擦下愈发肿胀发烫,马眼甚至渗出了几滴清亮的先走液,将她浅青色的衣袖濡湿了一小片。
从那以后,李俊对跳蚤姑娘的怀抱产生了复杂的恐惧——他害怕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更害怕自己身体那见不得人的反应。可跳蚤姑娘似乎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新的乐子,她不再只满足于小时候那种单纯的抱着,而是会故意在抱他的时候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手臂或大腿,不经意地蹭过他胯下的敏感区域。有时候是像现在这样的公主抱,让他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紧紧贴在她温热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她走路的步伐,那处柔软的凹陷就会若有若无地摩擦他裤裆里逐渐硬起的性器;有时候是把他横抱在膝上坐着,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却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大腿根,指尖离他鼓起的裤裆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只要她稍一挪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就能刮过龟头的轮廓。
李俊慢慢的长大,不是一般的讨厌别人抱他,尤其还是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他。这种姿势让他毫无隐藏的余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出去,腰肢和大腿被牢牢禁锢在跳蚤姑娘有力的臂弯里。更要命的是,他现在已经是个成年男子,身体的反应愈发难以控制。就像此刻,尽管他嘴上在抗议,可当跳蚤姑娘横抱起他的那一刻,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而她胸前那对在紧身劲装下高高耸起的丰乳,正紧紧抵在他侧腰的位置。隔着几层衣料,李俊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浑圆的肉球,随着跳蚤姑娘走路的步伐,一下下地挤压着他的腰侧,乳尖的硬挺甚至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更要命的是,跳蚤姑娘为了抱稳他,右手臂正从他的膝弯下穿过,手掌托着他的大腿根部——那位置离他的胯下太近了,近到她只要稍微将手指向上蜷曲,就能触碰到他裤裆里已经开始发硬发胀的阴茎根部。李俊感到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涌起,身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将宽松的丝质长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濡湿了内裤的布料,让那层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随着步伐的轻微摩擦,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
但是跳蚤姑娘完全就没有把李俊的反抗当回事。她不仅听到了李俊的抗议,还低下头,用一种促狭又了然的笑容看着他:“哟,我们郎君又害羞啦?”说话间,她抱着李俊的手臂又刻意收紧了些,让他的臀部和后背更紧密地贴在她身上。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陷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里,而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他的臀肉不可避免地在她的小腹上来回蹭动——这种姿势下,他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被夹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跳蚤姑娘的小腹之间,每一次蹭动,龟头就会隔着几层布料,狠狠摩擦过跳蚤姑娘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李俊倒抽一口冷气,他想挣扎,可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只能软绵绵地任由她摆布。
也不知道跳蚤姑娘怎么弄的,只要她这样把李俊抱起来,李俊就全身没有力气,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半分。这当然不是什么魔法,而是跳蚤姑娘从小抱李俊的经验总结出的“穴位压制法”。她的手指此刻正精准地按在李俊腰侧的一个穴位上——那是她小时候跟着族里一位老医师学的,专门对付不听话的孩子。指尖施加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真伤到他,又足以让他腰肢酸软、四肢无力,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她怀里。更关键的是,这穴位似乎还会刺激气血下行,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跳蚤姑娘指尖的按压,自己下半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根羞耻的肉棒,让它硬得发疼,龟头处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更多的先走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这是跳蚤姑娘从小抱李俊的经验,小时候她只要一抱李俊,李俊就扭动的跟蛆虫一样的,让她烦的不行。那时候,跳蚤姑娘还是个半大丫头,哪里有多少耐心,被怀里的小肉团扭来扭去弄得心烦意乱,就跑去问柯氏有什么办法。柯氏一边给李俊缝小衣裳,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你按他腰眼下面三寸那个地方试试。”跳蚤姑娘试了,果然,小肉团立刻就不动了,只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跳蚤姑娘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就上来了——她开始变本加厉地“研究”怀里的李俊。她会故意把手指伸进他的胳肢窝挠痒痒,看他憋得小脸通红却动弹不得的样子;也会在他泡澡的时候,趁机把他按在桶边,掰开他肉乎乎的小屁股,好奇地戳弄那朵粉嫩的雏菊,一边戳一边问白七娘:“七娘姑姑,这里也有个小洞洞诶,是做什么用的呀?”
于是,烦不胜烦的跳蚤姑娘便按一下李俊的穴位,让李俊不能动弹。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而且被她“发扬光大”了。她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让李俊不能动,而是会在他被定住的时候,进行更过分的“研究”。比如现在,她一边抱着李俊往后帐走,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郎君,你下面那东西……又硬了呢。”温热的吐息喷在李俊的耳廓上,让他浑身一颤。“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硬邦邦的,顶在我手上了。”她的手臂故意又往上托了托,让李俊的大腿根更紧密地贴在她的小臂内侧——那个位置刚好是他阴茎的根部,随着她托举的动作,那根肿胀的肉棒被向上挤压,龟头顶端重重地戳在了他自己小腹的布料上。“小时候就这么不老实,长大了还是一样啊……”跳蚤姑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每次抱你都这样,是不是特别喜欢姐姐这样抱你,嗯?”
慢慢的,这便成了她的习惯了。不仅仅是抱他、压制他的习惯,更是一种确认“所有权”的习惯。在跳蚤姑娘的认知里,李俊从小就是她的“玩具”,是她可以随意摆弄、研究、逗弄的对象。这种认知并不会因为李俊长大、成为族长而改变——相反,看着曾经那个任她揉捏的小肉团长成如今这个挺拔俊秀的青年,却依然在她怀里动弹不得、连身体最羞耻的反应都暴露在她眼皮底下,这种反差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欲。她喜欢看他羞愤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喜欢感受他身体在她怀里僵硬颤抖的反应,尤其是喜欢察觉到他胯下那根肉棒在她有意无意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脉动、甚至渗出湿漉漉的液体。这对跳蚤姑娘来说,就像是小时候找到了一只特别有趣的虫子,可以反复戳弄看它挣扎一样——只不过这只“虫子”长大了,反应也变得更……有趣了。
她甚至还“开发”出了新的玩法。大约两三年前,有一次李俊刚沐浴完,只穿了件宽松的寝衣在帐中看书。跳蚤姑娘进去送点心,见他头发还湿着,就拿了布巾给他擦头发。擦着擦着,她的手就“不经意”地滑进了他敞开的衣襟,按在了他光裸的胸口上。李俊当时惊得手里的书都掉了,可跳蚤姑娘却一脸坦然地说:“按按穴位,能让血脉通畅,头发干得快。”说着,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就开始在他胸口游走,指腹故意碾过他早已挺立的乳尖。李俊倒抽一口冷气,想躲,却发现自己又被按住了某个穴位——这次不是腰侧,而是胸口下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跳蚤姑娘掀开他的寝衣,低头凑近他赤裸的胸膛,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左侧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这里也有穴位呢,”跳蚤姑娘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让姐姐好好给你按按。”那一晚,李俊被她按在榻上,上衣被完全扯开,两颗乳尖被她又舔又咬又捏,折腾得红肿不堪。更过分的是,跳蚤姑娘还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寝裤褪到了膝盖,然后用那双常年练武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李俊想挣扎,可全身的穴位都被她制住,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任由她摆布。跳蚤姑娘一边给他手淫,一边还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郎君,你这里……比小时候长大了好多呢。小时候只有这么一点……”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很小的距离,“现在都有姐姐的手这么长了。”她说着,还故意收紧手掌,让温热的手心紧紧箍住他敏感的龟头冠状沟,然后缓缓上下滑动,“而且好硬,里面一突一突地跳……是不是很舒服?”那是李俊第一次在跳蚤姑娘手里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溅出来,弄脏了她的小腹和手。跳蚤姑娘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用手指沾了沾那些白浊的液体,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甚至还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郎君的精子是这样的味道……”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就频繁发生——在沐浴时,在更衣时,甚至在午睡时,跳蚤姑娘总会找到机会,用各种方式“研究”李俊的身体,尤其是他胯下那根越来越成熟、越来越雄伟的阴茎。有时候是单纯用手,有时候会用嘴——李俊到现在都忘不了第一次被她含住龟头时的那种刺激感,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柔软的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瞬间就射了出来。而跳蚤姑娘居然没有吐掉,而是皱着眉咽了下去,然后嘀咕了一句:“味道怪怪的……”
至于李俊从小到大都对自己哇哇大叫,表示自己很生气之类的,跳蚤姑娘完全就当没听见。她太了解李俊了——他那些抗议的话,与其说是真的生气,不如说是一种习惯性的、用以维持家主尊严的“仪式”。就像现在,他嘴上说着“快放我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在她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喊着自己“没脸见人”,可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却诚实得可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跳蚤姑娘甚至能从这种“反抗”中获得乐趣——她喜欢看他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喜欢看他明明身体已经兴奋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这让她觉得自己对李俊的掌控是绝对的,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压制,更是对他身体反应、生理需求的绝对了解和支配。
所以此刻,听到李俊的抗议,跳蚤姑娘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好让身后跟上来的崔贞儿能更清楚地看到李俊现在的窘态。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李俊侧了侧身,这样他那被勃起阴茎顶出明显帐篷的裤裆,就正对着崔贞儿的方向。跳蚤姑娘能感觉到怀里的李俊身体瞬间僵硬了,他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耳根都红得几乎滴血。“跳蚤姐姐!”李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羞愤,“你……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跳蚤姑娘一脸无辜,脚下却走得更慢了,“姐姐不是抱你去沐浴嘛,郎君怎么又生气了?”说着,她托着他大腿根的手臂又故意往上颠了颠,让他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在她小腹上狠狠蹭过。李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该死,那种龟头被粗糙布料摩擦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涨得发疼,马眼一张一合,先走液像小溪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要在跳蚤姑娘怀里、在崔贞儿面前,丢脸地射精了。
跳蚤姑娘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她低下头,看着李俊涨红的脸和紧咬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他耳边轻轻说:“郎君,你是不是快不行了?下面……在抖呢。”她的手甚至故意往下滑了滑,手指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离那鼓胀的裤裆只有毫厘之遥。“要不要姐姐帮帮你?像上次那样……”她指的是上一次在浴池里,她把李俊按在池边,跪在他腿间给他口交,直到把他舔射为止。李俊想到那画面,身体又是一阵战栗,身下的肉棒跳了跳,又涌出一股先走液。
“不……不要……”李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求饶的意味,可跳蚤姑娘知道,他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明。她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感觉到龟头处那一阵阵脉动的节奏,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跳蚤姑娘舔了舔嘴唇,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到了浴池要怎么“好好照顾”她的郎君。是像上次那样,把他按在池边,掰开他的臀瓣,用舌头去舔他那朵粉嫩的雏菊,舔到他哭着求饶?还是让他躺在浴池里,她骑到他身上,用自己湿润多汁的阴道慢慢吞下他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一边动一边逼问他“是姐姐厉害还是贞儿妹妹厉害”?又或者……把崔贞儿也叫进来,让那个害羞的小丫头亲眼看看,她的郎君在别的女人身下,是怎么失控地呻吟、射精的?光是想想这些画面,跳蚤姑娘就感到一阵兴奋,连自己的小穴都开始微微湿润了。她夹了夹腿,感觉股间那片柔软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有点潮了。
而此刻被她抱在怀里的李俊,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有所预感,但已经无力改变。他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跳蚤姑娘抱着他,一步步走向那个即将发生的、旖旎又羞耻的沐浴场景。他能做的,只有祈祷自己不要在到达浴池前,就丢脸地在跳蚤姑娘怀里射出来。尽管……他的身体似乎并不想配合这种祈祷,身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李俊的贴身侍女,贴身侍卫都是和跳蚤姑娘一样的年龄,从小就跟着郎君长大的,这一切的一切没有谁比她们更清楚了。
所以每当跳蚤姑娘把郎君抱起来,郎君将要说什么她们都知道,毕竟这样的事情,自从郎君会说话开始,到现在为止已经十几年了,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和青衣娘子搂着郎君睡觉,郎君睡梦中都皱着眉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是姐妹们私下里最常聊天的话题一样的,早已经是惯例了……
李俊出门在外时的浴池,是一个可以拆卸的木制大浴池,轻轻松松的能够容下二十个人沐浴。
李俊觉得与其说是浴桶,还不如说这是小型游泳池。
想要灌满这个浴池到齐胸的热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的浴池之所以这么大,是崔氏发现自己的心肝宝贝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喜欢在浴池里扑腾。
等稍微大点的时候,想要把在池子里扑腾的开心的心肝宝贝弄出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崔氏觉得自己的心肝宝贝既然是喜欢在浴池子里扑腾,那当然要有足够大的空间让自己的心肝宝贝扑腾。
所以,李俊的浴桶那叫一个大。
半年前李俊回老窝,公输家族的族人跟随。他们每天都会做一个新的松木桶给李俊洗澡,十分的奢侈。
李俊觉得完全就没有必要,浪费人力物力,便打算制止这样的行为。
但是他遭到了身边的所有人反对,族人们觉得自己的族长郎君完全就没有必要关心这样的小事。
族人们觉得自己的族长好奇怪,衣食住行完全就没有任何要求,族人们天南地北的搜罗的山珍海味,族长也只是在宴客的时候才会让人端上桌,平时的时候也只是吃些平常之物。
就连黔州族人送上来的紫米,族长也是让族长小灶的人保证大主母,青鸾娘子,青衣娘子的供应。
但是没有人敢说自己的族长不会吃,族长的说法就是:“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族长弄出来了铁锅炒菜,改良了春秋战国时期就有的卤肉配方,让之前只有香料的卤肉,加入药材后变得更加的美味。
郎君穿的衣服的话,这个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和自己的族长比,包括皇族。
这一点让族人们很开心,皇族又怎么样?自秦以来,我们陇西李氏见过的皇族多了去了。
现在怎么样?多少皇族成了一堆黄土,我们陇西李氏依然在。
族长现在是春秋战国时期公子的打扮,谁敢咬了我的鸟去?
难道我们会告诉你们,我们族长从头到脚,全身上下的穿戴都是曾经的王侯公子所用心爱之物?
你们这些土鳖知道我们族长身上的随便一件佩饰值多少钱?出处是哪里不?
土鳖,夏虫不可语冰的一群土鳖,滚一边去,不想和没见识的土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