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擂台决生死(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045 字
“姐夫,这是崔氏大族长让我转交给姐夫的亲笔信。”
郑大鹏才说完,小正太崔恒也从怀里掏出来一封加盖了崔氏族长印章的信。
李俊示意药婆婆取信后,便笑嘻嘻的看着郑婉儿和崔贞儿说:“你们两个也不用紧张,既然做了我的贵妾,你们就当知道。陇西李氏不是你们家族一样的学阀世家。
我陇西李氏是军功世家,千多年来讲的是军法,治家是法家,最是讲规矩。
五姓七望之间的关系,北魏发生的事情你们就应该很清楚,我应该是无需多言。
今天你们就认真的给我睁大眼睛看着,等你们有了孩子,也好教他们。”
李俊说的北魏旧事,是李氏老祖宗李冲,因为自己长的帅,找了个情人冯太后,并且成为鲜卑和汉人之间的桥梁,把已经没落了的崔,郑,王重新带起来的旧事。
为尊者隐,作为和老祖宗一样的帅气的李俊,当然不能当众明说。
李俊美滋滋的吸一口烟,笑着对二房族长二兄说:“二兄,大丈夫行事,何需瞻前顾后?你呀,还是优柔寡断了。”
“嘿嘿嘿……小阿弟,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兄。呵呵呵……为兄一辈子没有拿过事,向来是大房大兄,和三房族叔做主,我二房在后面跟着。
不过小阿弟放心,无论你做出了任何决定,没说的,我二房先上,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拉稀摆带。”
“豁~~豁~~豁~~”
二房族长李贺,被李俊训斥了也不觉得有半点不满,表了决心后,二房族人们也长枪顿地,三声豁后杀气腾腾。
李俊接过药婆婆让侍女递过来的崔,郑两姓族长的信。
李俊快速的看完问候,拉关系,扯交情的部分,仔细的看了关于犯了军法的家生子的处理意见。
清河崔,博陵崔,荥阳郑三位族长的意思都一个样,让李俊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必担心他们有芥蒂云云……
“二兄那个让他们自己用刀子决定谁生谁死的方法就十分的好,简直就是神来之笔,今天就这样处理了。”
“豁~~豁~~豁~~”
李俊的话音刚落,大营里的李氏族人,无论是男女老少,俱都是三声豁。
片刻后,大营里面的七十二面巨大的战鼓便“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十分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战鼓停下来后,“呜嘟嘟……”七十二支牛角号,便开始响了起来。
一队队斥候开始轰隆隆的朝营门外狂奔,大约千人斥候队分散四面八方探查后,一支支装备精良的轻骑兵,也轰隆隆烟尘滚滚的朝四个营门狂奔而出。
四十九人为一队的骑兵巡逻队开始在大营外绕圈子巡逻,一队队披甲壮奴迅速的在大营栅栏下里外交叉列队,刀枪出鞘,如临大敌。
与此同时,一队队弓箭手也迅速的上了望楼等高处,上面的八牛弩也迅速的上好了弦,放上铁枪便可发射。
“呜嘟嘟……”
第二遍聚军号响起来的时候,崔氏的住处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被族人们护卫的水泄不通。 这让在浴室里扑腾的熊孩子们好奇不已,但是他们注定在事情结束之前是出不去了……
此刻的崔氏浴室里,水汽氤氲,三米长两米宽的巨大柚木浴盆里盛满了温热的清水。崔氏的两个女儿——八岁的崔月儿和六岁的崔星儿,正光着白白嫩嫩的小身子在水里扑腾玩耍。
崔氏自己却衣衫整齐地站在浴盆旁,但她的心早已不在这里。她的目光透过浴室虚掩的门缝,望向外面层层护卫的人群,耳朵则捕捉着外面传来的战鼓声和号角声。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领口,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指尖探入衣襟内,轻轻抚过锁骨下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李俊用力吮吸留下的暗红色吻痕。
昨夜李俊将两个女儿哄睡后,便将她按在床边。男人粗大的手直接扯开了她的襦裙,滚烫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地挤入了她那已经湿润的阴道。崔氏记得自己当时咬住了裙角,生怕发出声音惊醒女儿。李俊却故意加快抽插的节奏,粗硬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子宫口深处,撞得她浑身发软。他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两个小丫头,再过几年也该尝尝男人的滋味了,到时候爷教她们什么叫快活……”
想到这里,崔氏的腿根处不自觉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亵裤的内衬。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思绪拉回现实。
李俊身边的护卫,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崔氏最清楚这一点。因为就在三天前,她亲眼看见李俊在营帐里召见了护卫统领。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浑身肌肉虬结,皮肤黝黑。李俊当着她的面命令那汉子脱光衣服“展示忠诚度”。
汉子面无表情地照做了,露出一身伤疤和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如儿臂,长度至少有七寸,青筋盘绕的柱身顶端是暗红色的龟头,此刻半勃起状态就已经让崔氏倒吸一口凉气。李俊笑着对她说:“这汉子最听话,我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上次有个女刺客想靠近我,他直接把人按在地上,用这根东西捅穿了那女人的阴道,顶到了子宫壁上,当场就把人肏得昏死过去。”
然后李俊竟然命令那汉子当场自慰给她看。汉子面无表情地开始撸动自己的阴茎,粗大的手掌握住那根巨物上下套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龟头马眼里很快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快速的撸动拉出黏腻的丝线。崔氏看得浑身发软,下体竟然不自觉地湿润了。李俊哈哈大笑,伸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亵裤摸到她湿透的阴唇,然后当着汉子的面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
回忆起这些,崔氏的双腿微微发软。她扶住浴盆边缘,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崔氏还不放心,交代了跳蚤姑娘不说,也让小草姑娘拿着墨家最高技术、最新材料的代表作——李俊画图吩咐做出来的复合弓,守护在自己的三个心肝宝贝身边。
跳蚤姑娘此刻正蹲在浴室角落,她的装束看似普通婢女,但崔氏知道这姑娘裙下藏着一对精钢打造的短刺,腰带里还有三颗雷火弹。这姑娘是李俊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据说当年全家都被乱军屠戮,她躲在水缸里三天三夜,出来后直接割了十几个士卒的喉咙。李俊发现她时,她正趴在尸体堆里啃干粮,眼睛像狼一样。
而小草姑娘则安静地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捧着那柄复合弓。这弓通体漆黑,弓臂是用多层竹片、牛筋和生丝胶合而成,弓弦则是牛筋和人发混合绞制,拉力达到三石,却能由女子轻松拉开。小草姑娘的手指有节奏地在弓臂上轻轻敲击——这是墨家特有的暗号,意味着外面一切正常。
但崔氏知道,小草姑娘最可怕的不是这柄弓,而是她的身体。这姑娘从小被用药浴浸泡,皮肤柔韧如牛皮,骨骼密度远超常人。去年有个喝醉的百夫长想对她动手动脚,手刚搭上她肩膀,就被她一个反关节折断手腕,接着一脚踢碎胯下睾丸,那汉子当场惨叫倒地,从此成了废人。
即便如此,崔氏还派出了自己身边的三十个靠山妇。这些妇人都是丧夫多年的寡妇,个个膀大腰圆,力气不输男子。她们此刻就守在浴室外的走廊里,分成三组,每组十人,轮流警戒。崔氏特意交代过,若有人硬闯,不必留活口——先戳眼睛,再刺咽喉,最后补刀心窝。
以及三十个十分普通,普通到和你面对面走过,也记不住她们任何特征的婆子、丫头。这些人才是崔氏真正的底牌。
其中有个叫“哑婆”的,看起来五十来岁,背微驼,走路一瘸一拐,手里总拿着个破扫帚。但崔氏亲眼见过这婆子杀人——去年有个崔家族人想偷崔氏的珠宝匣子,半夜摸进房间。哑婆当时正在角落里打瞌睡,那贼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结果哑婆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手里的扫帚杆突然弹出一截三棱刺,精准地从贼人左耳刺入,贯穿大脑,从右耳穿出。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贼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哑婆拔出刺,用贼人的衣服擦干净,又缩回扫帚杆里,然后继续打瞌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有个叫“麻脸丫头”的,脸上长满雀斑,说话结巴,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她其实是配制毒药的高手。她腰间的香囊里永远装着七八种香料,单独闻起来都是普通的檀香、麝香,但按照特定顺序混合点燃,就能让一屋子人在半刻钟内浑身瘫软,任人宰割。崔氏曾亲眼见她用这种手段处理掉三个想绑架崔月儿的绑匪——那三人被迷倒后,麻脸丫头慢悠悠地走上去,用一根细竹签从他们的鼻孔插入,轻轻搅动,破坏了大脑。尸体抬出去的时候,外面的人还以为是突发急病暴毙。
而整个三房只有最核心的几十人知道,这些人才是族长贴身的最强护卫力量。
崔氏的目光重新落回浴盆里嬉戏的女儿们身上。崔月儿正撅着小屁股趴在浴盆边缘,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两瓣圆润的小屁股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若隐若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胸口有了微微的隆起,虽然还只是两个小小的乳核,但已经能看出未来的曲线。
崔氏走过去,拿起丝瓜络给女儿擦背。她的手指不小心划过女儿脊背中央那道凹陷的脊椎沟,崔月儿痒得咯咯直笑,扭动着身体躲避。这动作让她的臀缝开合了几下,露出最深处那点粉红的嫩肉——那是还未发育完全的幼嫩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朵未开的花苞。
“娘亲,痒……”崔月儿回过头,小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崔氏的心突然揪紧了。她想起李俊昨晚说的话——“再过几年就该尝尝男人的滋味了”。这话像一根刺扎进她心里。她知道自己保护不了女儿太久,在这个世界里,女人终究是男人的附庸,连她这样的正妻都逃不过被随意玩弄的命运,何况女儿们。
她的手微微发抖,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继续给女儿擦背。崔月儿的皮肤细嫩如凝脂,在水汽的浸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崔氏的手指沿着女儿脊椎一路向下,划过腰窝,来到臀瓣上方。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多看女儿那处最私密的地方。
而浴盆另一头,崔星儿正撅着嘴吹水面上的花瓣。这个六岁的小女儿还完全不懂事,光溜溜的身子像条小白鱼在水里扑腾。她时不时抬起一条腿,脚趾头去勾漂浮的花瓣,大腿根部那片平坦光滑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干干净净,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连阴毛都还没开始生长。
跳蚤姑娘突然在角落里咳嗽了一声。这是暗号——外面有动静。
崔氏立刻警觉起来,手里的丝瓜络掉进水里。小草姑娘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复合弓的弓弦被轻轻拉开一寸,箭囊里三支特制的破甲箭随时可以上弦。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哑婆沙哑的声音:“是送热水的老张头。”
“检查桶底。”跳蚤姑娘隔着门低声说。
一阵窸窣声后,哑婆回应:“干净,没有夹层。”
然后是两个靠山妇抬着一大桶热水进来的声音。这两个妇人都是四十来岁,粗壮的手臂肌肉鼓起,抬着上百斤的热水桶却步履稳健。她们目不斜视地走到浴盆边,把热水倒进铜壶里,再由小草姑娘用长柄木勺一点点兑进浴盆——这是规矩,所有外来物品不能直接接触崔氏母女。
其中一个靠山妇在经过崔氏身边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快速说道:“外面逮住三个探子,两个是郑家那边的,一个是独孤家的。都处理干净了,埋在营外粪坑底下。”
崔氏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点头。妇人退出去后,浴室里重新恢复平静,只有水波荡漾的声音和女儿们的嬉笑声。
但崔氏的心却静不下来了。她知道李俊今天要处决那两千多个崔氏家生子,用最残酷的方式——让他们自相残杀,直到剩下最后十分之一的人。这是赤裸裸的军法,也是赤裸裸的立威。李俊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在这支军队里,他的话就是铁律,违者只有死路一条。
而她的命运,女儿们的命运,都和这个男人牢牢绑在一起。崔氏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触碰到发髻里藏着的那根簪子——簪子是空心的,里面灌满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李俊要对女儿们下手,她会先毒死两个女儿,然后自尽。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娘亲,你怎么了?”崔月儿敏感地察觉到母亲的情绪,转过身来抱住她的腰。小女孩温热的身体贴上来,胸口那两个小乳核压在她手臂上,软软的。
“没事,水有点凉了,娘亲加点热水。”崔氏强笑着说,舀起一瓢热水缓缓倒进浴盆。
热水冲在崔月儿的肩背上,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下来,流过腰窝,流过臀缝,最后汇入浴盆。崔氏看着水流在女儿臀缝间聚集成一小股,然后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缓缓渗入——就像男人的精液注入女人身体深处一样。
她被自己这个肮脏的联想吓了一跳,猛地闭上眼睛。
不能再想了。崔氏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伸手抱起崔月儿,用柔软的棉布巾仔细擦干女儿的身体。她的动作很轻柔,棉布巾擦过女儿胸口那两个小乳核时,崔月儿又痒得咯咯笑,扭动身体躲闪。
崔氏注意到女儿的乳晕颜色很浅,像两片粉色的花瓣,中心的乳尖还是小小的凸起,摸起来软软的。她快速擦干这处,然后往下擦拭女儿平坦的小腹。崔月儿的小腹光滑柔软,肚脐眼是圆圆的一个小涡。再往下,就是那片禁忌的区域了。
崔氏的手停顿了一下。按照习惯,她应该给女儿擦干腿根和臀缝,但今天她的手怎么也伸不过去。最后她只是匆匆用棉布巾裹住女儿下半身,轻轻吸干水分,然后快速给女儿穿上亵衣。
崔星儿也被抱出来擦干。这小丫头更不懂事,擦身子时还嘻嘻哈哈地扭动,两条白嫩的小腿乱蹬,腿根处那片光滑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崔氏眼前。那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两片新生的花瓣。
崔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快速给女儿穿好衣服。
跳蚤姑娘突然又咳嗽了两声——这次是两声,意味着外面的警戒级别提高了。
小草姑娘已经将复合弓完全拉开,一支破甲箭搭在弦上。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浴室的门,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
浴室外的走廊里传来密集但极轻的脚步声——那是三十个靠山妇在变换队形,从防守阵型转为进攻阵型。哑婆的扫帚杆肯定已经弹出三棱刺,麻脸丫头的香囊也一定打开了。
崔氏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一把将两个女儿搂进怀里,迅速退到浴室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道暗门,可以通往隔壁的密室——那是李俊设计浴室时就建好的逃生通道。
“什么情况?”崔氏压低声音问跳蚤姑娘。
“外面……”跳蚤姑娘侧耳倾听,“有一队人马靠近,听脚步至少五十人,装备精良。”
崔氏的脸色瞬间惨白。难道真有人敢在李俊眼皮底下动手?
但下一刻,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奉大都护令,加派一队护卫保护夫人和小姐!”
是李俊身边那个护卫统领的声音。
崔氏长出一口气,浑身发软地靠在墙上。怀里的两个女儿感觉到母亲的紧张,都乖乖地不敢出声。
浴室门被轻轻敲响,那个浑厚的声音又说:“夫人,大都护担心这边护卫不足,特命末将带五十亲卫增援。末将就守在外面走廊,夫人若有任何需要,喊一声即可。”
“有劳将军了。”崔氏强作镇定地回应。
她听到外面走廊里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五十个全副武装的汉子列队站好,铠甲摩擦的声音连成一片。然后就是一片死寂——这些人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显示出极其严苛的训练。
崔氏重新坐回浴盆边的矮凳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
她知道李俊派这队人来,表面上是加强保护,实际上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和控制。那个护卫统领,那个胯下长着巨物、能当着她的面自慰的汉子,现在就守在外面。只要李俊一声令下,这五十个汉子可以瞬间冲进浴室,把她们母女三人控制住,甚至……
崔氏不敢再想下去。
她看向两个已经穿好衣服的女儿,她们正坐在床边玩翻花绳,天真烂漫,完全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残酷。崔月儿的亵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嫩的锁骨和一截胸口肌肤。她玩得开心时,身体前倾,领口开得更大,那两处小小的隆起更加明显。
崔氏走过去,仔细给女儿系好衣带,把领口整理得严严实实。她的手碰到女儿胸口时,崔月儿抬头对她甜甜一笑:“娘亲,我长大了也会像你一样漂亮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崔氏心里。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但强行忍住了,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月儿会比娘亲更漂亮。”
“那爹爹会更喜欢我吗?”崔月儿天真地问。
崔氏的手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浴室外的战鼓声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加密集,如暴雨倾盆。崔氏知道,李俊那边已经开始行刑了。两千多条人命,就要在今天化为乌有。
而她只能坐在这里,听着鼓声,守着女儿,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跳蚤姑娘重新坐回角落,眼睛却始终盯着浴室的门。小草姑娘的弓弦放松了些,但箭矢依然搭在弦上。三十个靠山妇和三十个普通婆子、丫头都各就各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浴室牢牢护住。
但也像一座精致的囚笼。
崔氏缓缓闭上眼睛。热水的水汽还弥漫在空气中,湿漉漉地贴在她脸上,像眼泪。
而整个三房只有最核心的几十人知道,这些人才是族长贴身的最强护卫力量。
大营里面的动静,让大营外面的十几万人紧张不已,尤其是李氏壮奴的三千骑兵开始戒严,大声呼喝让他们就地站立,不许乱动,违者杀无赦!
没有人会觉得李氏壮奴只是说说,全部人都颤抖着呆立当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乱动。
因为人群中别有用心的人刚刚开始有动作,不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箭矢射死,就是被人群中的什么人捅死。
大家一看这些人用的武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全他娘的是李氏没有枪杆的三棱刺,或者是牛尾刀,狗腿刀。
不就是混在人群中的李氏族人么?很难猜吗?
至于被他们干掉的,用脚趾头也知道是探子,至于是什么势力的探子就难说了。
大多数人是不害怕的,反而是想发现一两个别有用心的人,好向李氏领赏……
。。。。。。
第二遍战鼓响起来的时候,李俊带领着自己的几十个女人,和二房族长依次坐在了五丈高的点将台上。
解开束缚的二千四百五十六个博陵崔氏家生子,手足无措的站在校场中间栅栏围住的空地上。
周围十多万李氏二房,三房壮奴,崔氏家生子,郑氏家生子,独孤家生子。
长枪如林,刀剑如雪,杀气冲天……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七十二面巨大的战鼓密集如雨点,让大军的气势更上一层楼。
“豁~~豁~~豁~~”
十几万人齐声大喝三声豁,并长枪顿地的声音,声传二十里,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战鼓声慢慢的停了下来,十几万人眼神热切的看着点将台上的李俊。
这一刻的李俊,终于明白为什么中国从古至今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这一声令下,无数人为之赴汤蹈火的权利,着实让每一个男人沉迷。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而我们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强者为尊,讲的就是军规如铁,讲究的就是一个进如烈火,退如潮水。
想要在沙场上战胜敌人,最基本的就是闻鼓而进,鸣金收兵。”
李俊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他要让传令兵把自己的话,传达到每一个人。
等高台下的五百个大嗓门喊一遍他的话,隔一段便有另外的人依次喊下去,就如他的话有回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