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举高高(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6万 字
李俊看着已经变成了野丫头的长乐和襄城,一左一右牵开大将军的翅膀,钻进翅膀底下咯咯咯笑着……
兰陵和高阳则是牵开小将军的翅膀,钻进翅膀底下,伸出小脑袋和李俊玩“躲猫猫”游戏。
她们见李俊在看她们,“哎呀”一声,整个人都藏起来,然后“咯咯咯……”笑得喘不过气来……
李俊好笑的看着低头看着自己的翅膀底下的大小将军,他从两只大老鹰锐利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尽的无奈……
李俊反手把快要哭了的东阳摘到前面,双手抓住她的腋下衣服,把她直接举起来在自己的头顶甩一圈。
这个胆子小的丫头片子,两只小拳拳捏的死死的,紧张的根本就忘记了出声。
等李俊把她重新放在地上,小丫头片子才反应过来,一双小胖手抓住李俊的袖子,“咯咯咯”笑着,蹦哒着奶声奶气的大呼小叫:“大兄~大兄~再来,东阳还要再来。咯咯咯……”
这样的小事情,李俊当然没有理由不答应,举起小丫头片子连甩几圈,然后又玩了七八下举高高。
东阳从开始被李俊丢出去,紧张的小脸发白,到奶声奶气的大呼小叫的让李俊还来。
她太开心了,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李俊把小丫头片子丢了十七八次后,不得不把她放下来,因为自己的大腿上的两个丫头片子大囡和二囡,仰着头瞪着卡姿兰大眼睛巴巴的看着自己,那渴望的眼神让李俊怎么可能拒绝?
于是,刚刚和东阳玩的游戏,李俊又和大囡,二囡玩了十几下。
二囡不愧是原来的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这丫头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一个劲的让李俊把自己丢高一点。
李俊都把她往空中丢出去快两米了,接住的时候还奶声奶气的咯咯咯大笑着说:“大兄,大兄好好玩,二囡还要,再高一点。”
这小孩子,就是喜欢比较,李俊才把二囡丢完和前面的两个丫头的一样的次数,自己的身上又长满了丫头片子。
李俊没有办法,只好依次把十几个丫头片子举高高的游戏玩一遍,次数还都一个样。
李俊现在学聪明了,咳咳……主要是他被爱吃醋的小丫头片子,和自己养的几只毛孩子搞怕了,让他尽力的做到一视同仁。
。。。。。。
李俊和熊孩子们在玩游戏,周围的人就静静的看着,还不约而同的露出来了姨母笑。
当胖丁也想让李俊举高高的时候,二房族长李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阿弟,胖丁这也太调皮了吧。哈哈哈……笑死为兄了~哈哈~~”
“胖丁,不许胡闹。”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顿时就让小猫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撒娇卖萌的胖丁,乖巧的蹲坐下来装石狮子。
好像在说:“刚刚在地上滚来滚去撒泼打滚的不是我,胖丁很乖,一直这么规矩的蹲着。”
“臣拜见青鸾娘子,青衣娘子,拜见诸位娘子~” 二房,三房的族人,在听到这个清冷的女声后,便纷纷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是排练过的一样,齐声对来人行礼问安。
李俊的目光越过行礼的族人,落在那群款步走来的女人们身上。为首的是青鸾娘子,她今日着一袭月白色织金凤尾长裙,外罩一件烟青色对襟广袖长衫,腰间束着同色玉带,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青鸾的容貌是那种大气端丽的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挺拔而秀美,唇瓣丰润却不失棱角。她梳着高髻,插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左右各簪三对白玉簪花,耳垂上坠着两粒鸽血红宝石耳珰。她的美带着威仪,带着不容侵犯的贵气,行走间裙裾不动,步摇微颤,自有一种沉稳如山岳的气度。但只有李俊知道,在被这身端庄华服包裹之下的,是怎样一具成熟丰腴的胴体——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奶子在肚兜的束缚下依旧呼之欲出,顶得衣衫前襟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腰肢在玉带的约束下显得纤细异常,却能在床笫之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而裙摆之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还有腿间那片早已被自己开发得熟透了的宝地,此刻正被层层绫罗绸缎严密地包裹着,等待着他的再度临幸。
青鸾身后半步,便是青衣娘子。与姐姐的端庄华贵不同,青衣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绣缠枝莲纹的齐胸襦裙,外罩一件嫩黄半臂,臂弯挽着一条桃红披帛,头上梳着双环望仙髻,髻上插着几朵新鲜采摘的粉色蔷薇,两侧各垂下一缕发丝,发梢用珍珠串成的流苏束着。她脸上不施粉黛,却肤若凝脂,唇若点朱,一双杏眼灵动狡黠,顾盼间眼波流转,仿佛会说话一般。青衣的身量比青鸾略矮,却更为玲珑有致,胸前那对玉兔虽不及青鸾的雄伟,却也饱满挺拔,在襦裙的衬托下更显俏丽。李俊的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瓣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丫头平日里古灵精怪,但在床笫之间却最是放得开,什么花样都敢尝试,每每都能让他尽兴而归。
“免礼平身!”
开口的是青衣娘子,和姐姐青鸾娘子的声音清冷,威严,充满了金戈之音不同。青衣娘子的声音甜美如黄鹂鸟,娇憨中带着高贵的雅音,清脆如泉水,还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古灵精怪。但这甜美嗓音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族人无不心中一凛。
“谢娘子!”
青衣娘子可比青鸾娘子可怕得多,青鸾娘子高贵,威严,但是青鸾娘子公正,公平,讲规矩,讲道理。而青衣娘子则是古灵精怪,天真烂漫,却又总是让人哭笑不得,行事全凭心情,这就很恐怖了。只要惹到了青鸾娘子,家法伺候就行了,青鸾娘子对事不对人。青衣娘子则是不同,惹她不开心了,老天爷才知道青衣娘子怎么捉弄你。古灵精怪的青衣娘子会让你哭笑不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孙神仙配制的痒痒粉,没有人愿意尝试。青衣娘子其他古灵精怪捉弄人的法子,很多让人想到就害怕……
所以,族人们听说了主母把青衣娘子拘在自己身边,才把这件事情上升到了和两位娘子有喜一个高度的大喜事。又干赢了突厥人?这样的事情不是正常的吗?怎么可能算得上是喜事?
李俊的目光在青鸾和青衣身上流连片刻,又看向她们身后的女人们。青鸾娘子身后跟着她的四位陪嫁贵妾,皆是青鸾娘家精心挑选的美人,个个容貌秀丽,身段婀娜,此刻都低眉顺眼地垂首而立。青衣娘子身后则是她的两个贴身侍妾,一个娇小玲珑,一个丰腴妩媚,两人都偷偷抬眼看向李俊,眼波中带着几分期待和渴望。再往后,是七八个通房丫头,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个个水灵鲜嫩,像刚摘下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这些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李俊的禁脔,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隐秘,都早已被他反复品尝、彻底占有。
而在女人们的身侧稍后位置,站着神色紧张的郑婉儿和崔贞儿。郑婉儿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绣折枝梅花对襟襦裙,外罩一件鹅黄半臂,头发梳成堕马髻,插着一支银鎏金点翠梅花簪。她垂着眼,双手紧张地绞着帕子,贝齿轻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崔贞儿则是一身月白绣兰草纹的齐胸襦裙,外罩一件淡青色半臂,头发梳成双丫髻,髻上各簪一朵小小的玉兰花。她倒是比郑婉儿镇定些,但手指也在微微颤抖,偷偷抬眼看向李俊时,眼中满是惶恐和不安。
李俊的目光在郑婉儿和崔贞儿身上停留得格外久。郑婉儿今年二十有三,比李俊大了五岁,正是女子最美最熟的年纪。她身量高挑,体态丰腴,胸前那对奶子虽然隔着层层衣衫,依旧能看出惊人的规模,走起路来微微颤动,勾人眼球。腰肢却纤细如柳,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瓣,将裙裾撑得满满当当。而崔贞儿年方十八,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身段虽不及郑婉儿丰腴,却也玲珑有致,胸前一对玉兔初具规模,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瓣虽不如郑婉儿那般丰满,却也圆润翘挺,别有一番青涩韵味。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姐姐,一个是自己的表妹,按照礼法,都是他不能碰的禁忌。但恰恰是这种禁忌,反而让李俊心中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尤其是郑婉儿,这个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姐姐,这个温柔贤淑、端庄守礼的大家闺秀,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撕开她端庄的外表,品尝她熟透了的身体,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羞耻的呻吟……光是想想,李俊就觉得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得裤裆高高隆起。
还有见到了自己的姐姐到来,在十丈外领着自己的家臣,家生子,家将,家仆,神色紧张到了极点的两个便宜小舅子郑大鹏和崔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李俊心中冷笑,这两个小子倒是机灵,知道带着家臣过来壮胆,但有什么用?他们的姐姐,迟早都是自己的胯下玩物。
李俊强行压下心中的欲念,在十几个调皮小子的后脑上依次轻拍一巴掌,让熊孩子们和几小只去玩,并用眼神示意让侍女们带孩子们去洗澡。
“你们先去洗澡,等洗完澡就吃饭。胖丁它们也带去洗澡,要不然今晚不许进我的卧室。”
等熊孩子们走远,崔恒和郑大鹏也怯生生地走过来行礼:“姐夫~”
李俊伸手揉一揉两个小正太的狗头,笑嘻嘻地说:“怎么?我很可怕?看把你们两个吓的,站在那里都不敢过来,你们姐姐来了才敢上前见礼。”他的手在揉两人脑袋时,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郑大鹏的耳垂,郑大鹏一个激灵,脸都白了。李俊心中暗笑,这小子倒是敏感。
揉完两人的头,李俊却没有立刻放开,而是顺势揽住郑大鹏的肩膀,将他拉近自己。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兄长对幼弟的亲昵,但只有郑大鹏能感受到,李俊的手掌从他肩膀滑到后背,又在后腰处停留了片刻,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让他浑身僵硬。“大鹏啊,”李俊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姐姐最近身子可好?我看她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夜里睡不安稳?”
郑大鹏的脸更白了,嘴唇颤抖着说:“姐姐……姐姐她很好,多谢姐夫关心。”
“是吗?”李俊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可我听说,她最近夜里总是做噩梦,醒来一身冷汗。这样可不行,身子会熬坏的。这样吧,今晚让她留在这里,我让药婆婆给她开几副安神汤。”
郑大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姐夫,这不合适!姐姐她……”
“不合适?”李俊打断他,声音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哪里不合适?我是她弟弟,关心姐姐的身子,有什么不合适?还是说……”他凑得更近,热气喷在郑大鹏耳边,“你觉得我这个弟弟,会对自己的亲姐姐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郑大鹏浑身一颤,差点跪下去。李俊却适时松开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去吧,跟你姐姐说一声,让她今晚留下来,我有话要问她。关于郑家那些人的处置,总得听听她的意见。”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郑大鹏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他脸色惨白地退到一边,看向郑婉儿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无力。
李俊又看向崔恒,这个更小的正太已经吓得快哭了。李俊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恒儿别怕,姐夫又不会吃了你。去跟你姐姐说,今晚她也留下来,陪婉儿姐姐说说话。你们两个小子就先回去,等明日再来接她们。”
崔恒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逃也似的跑到崔贞儿身边传话去了。
安排好这一切,李俊这才转身,给二房族长二兄递一支烟,自己也叼一支,然后划着火柴给二兄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上。他抽烟的姿势很悠闲,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郑婉儿和崔贞儿。两个女人听到要留下来过夜,脸色都变了。郑婉儿的手指绞得更紧,指节都泛白了。崔贞儿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被身后的侍女轻轻扶住。
李俊看着自己手上的火柴快要烧到手指了,才丢进旁边贴身侍女端着的一个长颈大口大肚的官窑花瓶。烟头的火星在花瓶中闪了闪,熄灭了。就像这两个女人的命运,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只需轻轻一捏,就能让她们彻底燃烧,或者彻底熄灭。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看着烟雾在夕阳下缭绕升腾,这才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二兄,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辕门外法场上,那近两千人被按跪在地上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他们的人头是否落地,全在李俊一念之间。而此刻,李俊的心思却不止在那些犯人身上。他的余光瞥见郑婉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瞥见崔贞儿苍白的脸颊,瞥见青鸾和青衣若有所思的眼神,还有那群女人们或期待或惶恐的表情。
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他要处置的,不止是法场上那些叛逆。更要处置的,是这两个送上门来的、熟透了的美味果实。姐姐又如何?表妹又如何?在这李氏的庄园里,在这绝对的权力之下,所有的禁忌都不过是增添情趣的佐料。他已经能想象到,当郑婉儿那熟透了的胴体在自己身下颤抖,当她端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当她不得不屈服于亲弟弟的侵犯时,会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光景。还有崔贞儿,那个青涩的表妹,若是和姐姐一起,并排躺在自己床上,一边是熟透了的蜜桃,一边是青涩的嫩果,那滋味……
李俊的胯下又是一阵胀痛,肉棒在裤裆里跳动了几下,急需找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释放它的火热。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裆的隆起不那么明显,但离得近的青鸾和青衣还是察觉到了。青衣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青鸾则是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无奈。她们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这个眼神,这个状态,分明是又看上了新的猎物。而这次的目标,显然是郑婉儿和崔贞儿。
青鸾心中轻叹一声,却也没有反对的念头。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家族,男人拥有绝对的主宰权。更何况,李俊对她们姐妹一向宠爱有加,从未亏待过。他若是想要,那便给他就是了。只是……青鸾的目光扫过郑婉儿和崔贞儿,心中泛起一丝怜悯。这两个女人,怕是要遭罪了。以李俊的性子,又是禁忌的关系,他定然会玩得格外放肆,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青衣却是唯恐天下不乱,她悄悄凑到青鸾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你看夫君那眼神,像是要把郑家姐姐和崔家妹妹生吞活剥了似的。今晚怕是有好戏看了。”
青鸾瞪了她一眼,低声道:“莫要胡说。”
“我哪有胡说,”青衣吐了吐舌头,“姐姐你没看见吗?夫君的裤裆都快顶破了。啧啧,我就说嘛,郑家姐姐那身段,那奶子,那屁股,早就该收了。还有崔家妹妹,虽青涩些,但也有别样风味。姐姐,你说夫君今晚会先宠幸哪一个?我猜是郑家姐姐,熟透了的女人,尝起来才够味。”
“越说越不像话。”青鸾轻斥一声,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她自是知道李俊在床上有多凶猛,多会折腾人。郑婉儿和崔贞儿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怕是承受不住。想到这里,她低声对青衣说:“你去准备些缓解疼痛的膏药,还有补血益气的汤药。另外……让药婆婆备些助兴的香薰。”
青衣眼睛一亮:“姐姐这是要帮夫君一把?”
青鸾淡淡道:“既是夫君想要的,我们做女人的,自该帮着达成。只是莫要玩得太过了,伤了身子。”
“知道啦~”青衣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这边姐妹俩低声交谈,那边李俊已经和二房族长李贺说完了正事。他掐灭烟头,对李贺说:“二兄,此事便按你说的办。法场上那些人,按族规处置。至于他们的家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郑婉儿和崔贞儿,“就劳烦二兄费心,查清楚哪些是知情不报,哪些是真不知情。知情者,按同罪论处。不知情者……暂且饶过。”
这话说得看似宽厚,实则狠辣。按族规处置,那就是满门抄斩。而查清哪些人知情,哪些人不知情,这中间的尺度,全在李俊一念之间。他这是要把郑家和崔家彻底捏在手里,用这两千多条人命,逼他们乖乖就范。
李贺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拱手道:“小阿弟放心,为兄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有二兄在,我自是放心。”李俊笑了笑,转身看向郑婉儿和崔贞儿,“婉儿姐姐,贞儿妹妹,天色不早了,你们随我来吧。关于郑家和崔家那些人的处置,还有些细节要与你们商议。”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知道,所谓的“商议细节”,不过是个幌子。郑婉儿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身体微微摇晃,几乎要站不稳。崔贞儿更是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李俊却像是没看见她们的恐惧,径直走到两人面前,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随我来书房。青鸾,青衣,你们也一起来。其他人,都散了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那些贵妾、侍妾和通房丫头们说的。众女齐齐应了一声“是”,眼中却都流露出失望之色。她们知道,今晚的宠幸轮不到她们了。夫君又有了新的猎物,还是禁忌的猎物,定然会玩得尽兴,哪里还有精力理会她们。
李俊领着郑婉儿和崔贞儿往书房走,青鸾和青衣跟在身后。四个女人,三个是他的妻妾,一个是他的姐姐,一个是他的表妹,此刻都成了他掌中的玩物。这种感觉,让李俊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几乎能闻到郑婉儿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花露的味道,诱人至极。还有崔贞儿身上清冽的处子幽香,像是初绽的兰花,青涩却动人。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小块。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两个女人剥光,看看在那层层衣衫之下,藏着怎样美妙的风景。郑婉儿的奶子到底有多大?乳晕是什么颜色?乳头是不是已经熟成了深褐色?她的小穴是什么样子?是粉嫩的还是深色的?阴毛是稀疏还是浓密?还有崔贞儿,那青涩的身体,初绽的花苞,若是被自己粗暴地闯入,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她会不会疼得哭出来?会不会一边流泪一边迎合?
想到这里,李俊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加快脚步,领着四个女人穿过游廊,来到书房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书案后是一张宽大的太师椅,铺着厚厚的狼皮褥子。左侧靠窗处设有一张软榻,榻上铺着锦褥,摆放着几个靠枕。右侧则是一个小小的茶室,摆着一张矮几和几个蒲团。
这就是李俊平日里处理公务、读书写字的地方。但今晚,它将成为一个淫靡的战场。
李俊踏入书房,转身对身后的女人们说:“都进来吧,把门关上。”
青鸾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厚重的木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五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几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李俊走到书案后,在太师椅上坐下。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书案前的四个女人。青鸾和青衣站在左侧,神色平静,显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郑婉儿和崔贞儿站在右侧,两人都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尤其是郑婉儿,她的肩膀在轻轻耸动,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哭泣的冲动。
“坐吧。”李俊指了指软榻和蒲团,“别站着说话。”
青鸾和青衣自然地走到软榻边坐下。郑婉儿和崔贞儿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走到蒲团边,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郑婉儿丰满的臀瓣完全展现在李俊眼前,虽然隔着层层衣裙,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饱满。臀肉在跪坐时被压扁,向两侧摊开,形成一个诱人的蜜桃形状。李俊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四个女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郑婉儿身上:“婉儿姐姐,抬起头来。”
郑婉儿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那张端庄秀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羞耻和绝望。这种表情,反而更加激发了李俊的征服欲。
“姐姐可知,今日法场上那些人,都是你们郑家的旁支和家仆?”李俊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郑婉儿点了点头,声音哽咽:“知……知道……”
“他们勾结突厥,意图谋反,按律当诛九族。”李俊缓缓说道,“郑家虽是我的姻亲,但国法如山,我也不能徇私。不过……”他顿了顿,看着郑婉儿眼中燃起的一丝希望,“看在姐姐的份上,我可以网开一面。除了主犯之外,其他人可以免死,但活罪难逃,或流放,或充作官奴。”
郑婉儿眼中的希望又黯淡了下去。流放和充作官奴,和死有什么区别?那些娇生惯养的族人,怕是熬不过三个月。
“怎么?姐姐不满意?”李俊挑眉,“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毕竟,谋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郑婉儿咬了咬牙,忽然俯身叩首:“俊弟……不,侯爷……婉儿求您,饶过他们吧。他们……他们也是一时糊涂,被突厥人蛊惑了。婉儿愿意代他们受过,要杀要剐,婉儿绝无怨言!”
她这一跪,胸前的衣襟顿时绷得更紧,那两团丰硕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李俊的视线死死盯在那深深的沟壑上,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强压下立刻扑上去撕开她衣服的冲动,淡淡道:“姐姐说笑了。你是我的姐姐,我怎么会杀你剐你?不过……”
他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郑婉儿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压迫感让郑婉儿几乎喘不过气来。李俊弯下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这个动作极其轻佻,完全超出了姐弟之间应有的界限。郑婉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却不敢挣扎。
“姐姐若是真心想救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李俊的手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摩挲着,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只要姐姐肯付出一些……代价。”
郑婉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当然明白“代价”是什么意思。从李俊那赤裸裸的眼神,从他轻佻的动作,从他话语中暗示的意味,一切都再明显不过。他要她的身体,要她这个姐姐,用最屈辱的方式,换取族人的性命。
“不……不行……”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泪终于滑落,“俊弟,我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姐姐?”李俊笑了,笑声中带着嘲讽,“这个时候想起你是我姐姐了?当初郑家要和突厥勾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姐姐?怎么没想过这会让我为难?”
他的手指从下巴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抚摸着那脆弱的颈动脉:“姐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接受我的条件,我可以保下郑家大部分人的性命,只诛首恶。第二,拒绝,然后眼睁睁看着郑家上下两千多口,包括你那两个年幼的侄子侄女,全部人头落地。”
郑婉儿的瞳孔骤然收缩。李俊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心。她想起那两个才三四岁的侄儿侄女,粉雕玉琢的,每次见到她都甜甜地叫“姑姑”。他们那么小,那么无辜,也要死吗?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泣不成声。
“狠心?”李俊冷笑,“谋反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觉得狠心?姐姐,我已经很仁慈了。换了别人,早就把郑家连根拔起了。我念在你是我的姐姐,才给你这个机会。”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隔着衣襟,按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那饱满柔软的触感让李俊的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粗重。他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规模。郑婉儿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李俊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姐姐的奶子……真大。”李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不知道解开衣服,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不要……俊弟……求求你……”郑婉儿哭着哀求,身体却因为他的揉捏而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感。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守身如玉至今。此刻被自己的亲弟弟如此轻薄,身体竟有了反应,这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李俊却不管她的哀求,手指熟练地找到她衣襟的系带,轻轻一扯。藕荷色的外衫顿时松开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已经被饱满的乳房撑得高高隆起,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顶端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头,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硬挺了起来,抵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了两个诱人的小点。
郑婉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被李俊轻易地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那对丰硕的奶子更加突出,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
“姐姐,你真美。”李俊由衷地赞叹,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对颤巍巍的玉乳,“比我所有女人都美。这么美的身子,藏着掖着多可惜,就该让我好好欣赏,好好品尝。”
他说着,低下头,隔着抹胸,一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啊!”郑婉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伴随着轻微的吮吸和舔舐,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身竟然传来一阵湿意,内裤似乎被某种液体浸湿了。
“不……不要……俊弟……我是你姐姐啊……”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李俊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郑婉儿,轻笑道:“姐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乳头硬成这个样子,”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拨弄了一下那粒凸起,“还有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郑婉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李俊也不逼她,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崔贞儿:“贞儿妹妹,你呢?崔家那些人,你也想救吧?”
崔贞儿浑身一颤,看着郑婉儿被凌辱的样子,恐惧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语无伦次地说:“姐……姐夫……我……我不想……”
“不想什么?”李俊放开郑婉儿,走到崔贞儿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不想救你的族人?还是不想像婉儿姐姐一样,被我疼爱?”
他的声音很温柔,眼神却像狼盯着猎物。崔贞儿吓得眼泪直流,不住地往后缩,却被李俊抓住了脚踝。
“贞儿妹妹的脚真小。”李俊握着她的脚踝,手指在她纤细的脚踝骨上摩挲着,“不知道脱了鞋袜,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他说着,竟然真的开始脱她的鞋袜。崔贞儿吓得尖叫,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李俊?很快,一只绣花鞋被脱下,露出一只穿着白色罗袜的小脚。罗袜袜口用银线绣着兰草纹,衬得脚踝更加纤细。李俊握住她的脚,隔着罗袜,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又轻轻捏了捏脚心。
崔贞儿浑身一颤,脚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从未被男人碰过脚,此刻被自己的表哥如此轻薄,羞耻和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李俊却不满足于此,他慢慢褪下了她的罗袜,一只莹白如玉的小脚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透着健康的粉色。脚背纤细,足弓优美,脚踝处骨骼分明,却不显嶙峋。这是一只很美的脚,很适合握在手中把玩,也很适合……
李俊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他握着这只小脚,慢慢抬起,在崔贞儿惊恐的目光中,竟然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啊!”崔贞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背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拼命想抽回脚,却被李俊握得更紧。
“贞儿妹妹的脚真香。”李俊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更香。”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衣襟上。崔贞儿今日穿的齐胸襦裙,此刻因为动作,胸前的系带已经松了少许,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肚兜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肌肤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俊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放开了崔贞儿的脚,却转而抓住了她的衣襟,猛地一扯!
“撕拉——”一声,月白色的襦裙从领口被撕裂,一直裂到腰间,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她初具规模的胸脯,能清楚地看到两团小巧的隆起,顶端还有两颗小小的凸起。那是不及郑婉儿雄伟,却更加挺翘的青涩玉乳。
崔贞儿尖叫一声,双手护住胸前,整个人蜷缩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姐夫……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是你表妹啊……”
“表妹又如何?”李俊的声音已经彻底染上了情欲的沙哑,“贞儿,今天你和婉儿姐姐,谁也逃不掉。要么,乖乖从了我,我保你们族人性命。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们扔出去,然后下令——郑、崔两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杀气凛然。郑婉儿和崔贞儿同时一颤,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以他如今的权势,要灭掉两个已经失势的家族,易如反掌。
郑婉儿最先崩溃了。她跪坐在地上,掩面痛哭:“我答应……我答应你……俊弟,求求你,饶过郑家……”
崔贞儿见她答应了,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哭着点头:“我……我也答应……姐夫……不要杀我的家人……”
李俊笑了,笑得志得意满。他站起身,对一直坐在软榻上旁观的青鸾和青衣说:“青鸾,青衣,帮两位姐姐更衣。今晚,我要好好疼爱她们。”
青鸾和青衣对视一眼,起身走了过来。青鸾扶起哭得浑身发软的郑婉儿,轻声道:“婉儿妹妹,别哭了,夫君会好好待你的。”说着,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衫。青衣则扶起崔贞儿,一边帮她脱衣服,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贞儿妹妹,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夫君很温柔的,会让你很舒服的。”
两个女人像提线木偶一样,被青鸾和青衣剥光了衣服。很快,两具美妙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郑婉儿的身体完全成熟了,肌肤白皙滑腻,像是上好的丝绸。胸前一对玉乳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也是深褐色,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往下是丰腴的臀瓣,丰满圆润,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的三角地带,阴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着神秘的幽谷。此刻,那幽谷处已经有些湿润,透明的爱液正从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崔贞儿则青涩得多,肌肤是少女特有的嫩滑,白里透红。胸前一对玉乳刚刚发育完全,像是两个倒扣的小碗,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也是嫩粉色,小巧可爱。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臀部不如郑婉儿丰满,却也圆润翘挺,别有一番风味。腿间的阴毛稀疏柔软,像是初生的绒毛,覆盖着粉嫩的肉缝。那小穴紧闭着,只有一小道细细的缝隙,是完璧的象征。
李俊的目光在两具胴体上来回扫视,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他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胯下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那肉棒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近八寸,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郑婉儿和崔贞儿看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郑婉儿的脸更白了,崔贞儿更是吓得连连后退,却被青衣按住了。
“别怕,”青衣在她耳边轻笑,“夫君的宝贝虽然大了点,但很温柔的。待会儿你就会知道它的好了。”
李俊走到郑婉儿面前,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温香软玉在怀,那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一声。他低头吻住郑婉儿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纠缠她的香舌。郑婉儿起初还抗拒,但随着吻的深入,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郑婉儿几乎喘不过气来,李俊才放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中水光潋滟,媚眼如丝,已经完全动情了。李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背滑到腰肢,又滑到臀瓣,用力揉捏着那丰满的臀肉。同时,他另一只手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手指揉捏着乳肉,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郑婉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在他怀中颤抖起来。下身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爱液不断涌出,将大腿根部都打湿了。
“姐姐,想要吗?”李俊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郑婉儿羞耻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想……”
“想什么?”李俊追问。
“想……想让俊弟疼我……”郑婉儿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羞得埋进了他怀里。
李俊满意地笑了。他一把抱起郑婉儿,走到书案边,将她放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冰冷的桌面刺激得郑婉儿惊呼一声,但很快就被李俊压下来的身体覆盖了。
李俊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挤进她腿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龟头在她阴蒂上轻轻摩擦着。郑婉儿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姐姐,我要进来了。”李俊说着,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疼……”郑婉儿痛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宣纸。那肉棒实在太粗了,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幽径,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充实感也随之而来,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李俊停下了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吻着她的唇,手在她乳房上揉捏,刺激着她的情欲。渐渐地,郑婉儿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小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了紧致的甬道。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疼”变成了愉悦的“嗯……”。
李俊知道她准备好了,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动作很慢,很温柔,但随着快感的累积,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书案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摇晃起来,上面的笔墨纸砚纷纷掉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啊……俊弟……好深……好满……”郑婉儿已经彻底沉沦,双手紧紧搂着李俊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冲刺。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李俊的冲刺越来越凶猛,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到她的花心。郑婉儿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拉扯。
“啊……俊弟……轻点……乳头要坏了……”郑婉儿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将乳房更深入地送进他嘴里。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小穴不断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整个吞进去。
李俊被她吸得差点射出来,连忙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压下射意。他抽出肉棒,看着那根沾满爱液的粗大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龟头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郑婉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翻出少许,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汩汩的透明爱液,滴在书案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姐姐,转过去,趴着。”李俊命令道。
郑婉儿顺从地翻身,趴在书案上,翘起了丰满的臀瓣。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她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
李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腰部一挺,再次深深插入。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到她的子宫口。郑婉儿忍不住尖叫起来,那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啊……太深了……俊弟……要死了……要被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书案上摩擦,带来另一重刺激。
李俊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郑婉儿的小穴被操得汁水横流,爱液混合着少许落红,滴在书案上,又顺着案沿流到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终于,李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插进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郑婉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疯狂收缩,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趴在书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李俊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他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笑道:“姐姐,舒服吗?”
郑婉儿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俊满意地笑了,转身看向早已吓得目瞪口呆的崔贞儿。小姑娘看着郑婉儿被操得汁水横流的样子,又看看李俊那根依旧挺立的、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粗大肉棒,吓得连连后退,却被青衣和青鸾按住了。
“不要……姐夫……我还小……不要……”崔贞儿哭着哀求。
李俊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贞儿,该你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将崔贞儿抱起来,走到软榻边,将她放下。小姑娘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李俊吻了吻她的唇,手在她身上游走,安抚着她的情绪。渐渐地,崔贞儿的身体放松了一些,虽然依旧害怕,但已经不再挣扎。
李俊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粉嫩的穴口。崔贞儿的小穴非常紧致,穴口很小,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还在微微颤抖。李俊的龟头在她穴口摩擦着,沾满了她分泌出的少许爱液,却依旧难以进入。
“贞儿,放松,别紧张。”李俊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手指找到她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嗯……”崔贞儿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有些茫然,下身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了穴口。
李俊趁机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疼!”崔贞儿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小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都泛白了。
李俊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手在她乳房上轻轻揉捏,刺激着她的情欲。渐渐地,疼痛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崔贞儿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湿热紧致的触感让她既恐惧又有些……舒服。
李俊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动作极其温柔,生怕伤了她。崔贞儿起初还咬着嘴唇忍耐,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身体渐渐放软,呻吟也从痛苦的“疼”变成了细细的“嗯……”。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搂住了李俊的脖子,双腿分开,让他进入得更深。
李俊见她适应了,逐渐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小穴里抽插着,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崔贞儿毕竟是初次,小穴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裹着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完全沉沦在了情欲的海洋里。
“姐夫……好深……嗯……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一对小巧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李俊的冲刺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撞到她的花心。崔贞儿的小穴不断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吸出来。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冲刺后,李俊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青涩的子宫。崔贞儿同时达到了高潮,小穴疯狂收缩,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等李俊拔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和处子血的浊白液体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在锦褥上染开了一朵红白相间的花。崔贞儿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李俊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看向一旁已经从书案上下来,正被青鸾扶着清洗身子的郑婉儿,又看看软榻上已经失去了力气的崔贞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今晚,他不但彻底占有了姐姐和表妹这两个禁忌的美味,还让她们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了自己的身下。这种征服感和满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强烈。
他走到郑婉儿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姐姐,现在还恨我吗?”
郑婉儿摇了摇头,眼中已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羞愤,只剩下温顺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不恨了……俊弟……我……我很舒服……”
“那就好。”李俊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做我的女人。郑家那边,我会派人去打点,保住他们的性命。”
“谢……谢谢俊弟……”郑婉儿低声道,脸又红了。
李俊又走到崔贞儿身边,小姑娘已经累得睡着了。他轻轻将她抱起来,交给青衣:“带她去清洗一下,然后安排她住下。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侍妾了。”
“是,夫君。”青衣应了一声,抱着崔贞儿出去了。
李俊这才转身,看向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的青鸾。青鸾走过来,为他披上一件外袍,轻声道:“夫君今晚辛苦了。”
李俊搂住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不辛苦,反而很尽兴。青鸾,你不吃醋?”
青鸾摇摇头:“妾身不敢。夫君想要谁,都是应该的。妾身只求夫君莫要忘了妾身就好。”
李俊笑了,将她搂得更紧:“怎么会忘了你?你可是我的正妻,我最爱的女人。今晚……你也留下来陪我。”
青鸾的脸上泛起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夜色已深。书房里的烛火依旧明亮,映照着两具依旧纠缠在一起的躯体。而门外,青衣已经带着清洗干净的崔贞儿,走向了早已准备好的厢房。远处,郑大鹏和崔恒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却不知道,他们的姐姐和妹妹,已经彻底成了李俊的禁脔,再也回不去了。
李俊开口就让现场的气氛凝重起来了,因为他的一句话,辕门外法场上被按跪在地上的近二千人,就会被枭首。
“小阿弟,按照我们李氏的规矩,没得说的,枭首,并追究到底。这两千多人人头落地是一定的,他们的家人也会受牵连。
但是……”
李俊知道二房族长二兄但是后面的话,毕竟这些人不是李氏族人,要考虑两家的意思。
“姐夫,家族来信,这些人但请姐夫处置,这是崔氏出兵前说好的。姐夫,这是郑氏族长飞鹰传信,让我递交给姐夫的亲笔信。”
郑大鹏说完,便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双手捧着,任由李俊身边的药婆婆取走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