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跳蚤姑娘(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传令下去,崔,郑,独孤家族的族人,现在是共同对敌的袍泽,后勤保障,伤员救治等,当一视同仁,切不可分你我内外,否则家法处置。
跟随我们李氏北上的流民,亦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吃食,保暖,治病等,但是我制定的《卫生管理条例》,《救灾条例》,以及我们李氏的一应规矩,也都要严格执行。
当然了,我们要加大宣传,不教而诛为虐。
我们李氏是讲道理的,当然不能做不教而诛的事情。
行了,都退下吧。”
“喏~~”
李俊说完,便准备休息了。
这长夜漫漫,寒风凛冽的,有什么比抱着自己的女人钻被窝还舒服的?
“郎君,今晚让芷柔妹妹,小草妹妹,还有裴氏侍寝吧,我先去把小豆丁们安顿好,一个个的精神头好过头了。”
青鸾娘子宠溺的看着自己的郎君弟弟,伸手帮李俊解来狐裘,还顺手拨弄一下他头顶金冠上的红色绒球,还像李俊小时候一样的哄他的口气说完,又转过头对侍剑白七娘吩咐:
“妹妹,你给郎君找的几个贱妾和侍妾也叫上吧,另外你赏赐一支金簪,三支三叶草银簪与今天路上,上马车侍候郎君的白姓姬武将。
我看了今天郎君贴身记事的记录,她很用心侍候郎君,当赏。明天她换值后,去找凤姐姐和纳兰妹妹,她们也有赏赐与她。”
“喏!”
白七娘子轻声应完喏后,便对角落里的一个二十岁左右,低头看不见脚面的姬武将使了一个眼色……
青鸾娘子之所以着重赏赐这个妇人,是因为她和小草姑娘一样,属于宝藏女孩。
一切还是因为礼教嬷嬷的文字记录,让青鸾娘子上心了:
“章鱼壶:捕捉章鱼之瓦罐,壶口狭窄,周边环绕精巧纹理,凭借独特灵能引导,让法宝能顺势而入,壶内浑圆,空间极为广阔。
相传,此壶需历经八方风雨,才能成就名器之位,百万炼器尝试中,成功的案例寥寥无几,故而世人又称其为……八方风雨壶。
这一灵宝最大的优势在于,其能将其他修行者的法宝纳入其中,妥善温养。
因为壶口有精密的灵能识别机制,法宝入壶稍有难度,可一旦收纳便很难丢失。
壶内自成天地,能容纳万物,友军法宝入内后,会被温和灵能包裹,稳定温养。
壶体通过汲取天地灵气,转化为大量滋养法宝的灵液,当灵蕴收纳壶达到了承裁上限,或者是法宝被滋养成熟,便会将灵液一次性释放,随后又会源源不断的凝炼新灵液,助力法宝成长。
此乃温养法宝不可或缺的名器,极其难得。”
青鸾娘子全部身心都扑在自己的郎君弟弟身上,一切都是以自己的郎君弟弟好为出发点。
李俊还没有说什么呢,就被坐在房梁上托腮发呆的跳蚤姑娘跳下来一个公主抱,正准备纵掠到后面的卧室的时候,李俊急了:“停,放我下来。跳蚤姐姐,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这样抱我了,我都长大了,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哈。”
“哦”
跳蚤姑娘不甘不愿的把李俊放下来,轻声嘟囔:“哼,你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我就这样抱你了,现在却娇情起来了。”
李俊听了后,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毕竟这个是事实,加上自己是穿越到这个时代的,奶娃娃时候的事情他都记得。
李俊能说什么?难道找她算自己小时候她总喜欢弹自己雀雀的账?
“跳蚤姐姐,小雨点呢?还有啊,你为什么不是喜欢坐房顶上就是坐房梁上啊?
这个时候风那么大,上面不冷吗?你还穿的这么少。”
“噗嗤”
旁边的青鸾娘子和十几贴身侍卫,侍女都忍不住露出来了姨母笑,她们都是三岁左右的时候就来到李俊身边的人,当然知道李俊难为情的时候就会转移话题。
她们也喜欢看从小就安静的不像小孩子的郎君吃瘪,而且郎君从小就拿跳蚤姑娘没有半点儿办法。
大家还知道,郎君从小就喜欢小雨点,也很羡慕跳蚤姑娘有这么一个机关兽,后来才会养食铁兽的。
“我不冷啊,李俊,你好傻哦,你的中军大帐供暖这么厉害,你都只穿单衣,我也只是在房梁上,怎么会冷?
李俊,是不是你冷?走走,那我们快点儿到床榻上去,你的贴身侍女已经给你暖好床了,我在房梁上都看到了。”
跳蚤姑娘完全就不按套路出牌,拉着李俊就要往屏风后面走,力气还大的很,也十分的巧妙,李俊不由自主的就被跳蚤姑娘拉进了卧室。
至于他说自己要生气了的话,跳蚤姑娘完全就当耳旁风,从小到大这样的话她听多了,她不认为李俊生气了会很可怕。
就在李俊被跳蚤姑娘拉着转过了屏风后,机关兽小雨点也从中军大帐前轻盈的进来,对于身后呼唤自己的二囡,则是十分拟人化的露出一副嫌弃的不行的样子。
“二囡见过娘子姐姐。”
小孩子很敏感,相比于青衣娘子,二囡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里就怵和青衣姐姐长的一模一样的青鸾娘子。
迈着小短腿追着机关虎小雨点进来的二囡,见到对着屏风笑得花枝乱颤的青鸾娘子,赶紧奶声奶气的见礼,只不过她的称呼上显得不伦不类的。
“二囡,走,我带你们去洗澡,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呢。”
青鸾娘子伸出左手,让二囡牵着自己,边说边往外走,右手挥挥,便有七八个姬武将纵上房梁,隐藏在各处,她们手里的连弩,也封死了所有的死角……
“娘子姐姐,二囡明天能不能也像虎妞姐姐和阿蛮姐姐她们一样,骑马赶路呀?”
“不行的哟,二囡和你姐姐骑术还没有虎妞她们好,还不能骑马赶路。
但是我给你们准备好了很温和的骡子,你们可以骑骡子。
等你们的骑术和虎妞她们一样好的时候,姐姐到时候送你们一匹好马。”
“娘子姐姐……”
中军大帐卧室里,跳蚤姑娘的热情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李俊猝不及防地被拉入卧室的瞬间,跳蚤姑娘已经一个旋身将他抵在厚重的屏风背面。帐内温暖如春,跳蚤姑娘只穿着单薄的中衣,透过轻薄的布料,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量——那是习武之人常年修炼才会有的温热体魄,与他这个穿越者养尊处优的体温截然不同。
“跳蚤姐……”李俊刚张口,嘴唇就被封住了。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强硬、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跳蚤姑娘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如同她的性格一样直来直往。她的嘴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些许奶糖的甜腻——那是李俊小时候最喜欢分给她的零食。
李俊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他能感受到跳蚤姑娘柔软灵活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她的双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束发的金冠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扯掉那顶冠冕。跳蚤姑娘整个身体紧贴着他,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峰峦挤压着他的胸膛。
更致命的是,跳蚤姑娘的一条腿已经毫不客气地插进他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弯曲,以一个极其暧昧的角度不轻不重地顶在他的胯下。那是习武之人特有的敏捷和技巧,既不会伤到他,又能让他瞬间明白自己处于何种被压制的境地。
“呜……”李俊想要挣扎,却被跳蚤姑娘更用力地按住。
深吻持续了不知多久,李俊感觉肺部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跳蚤姑娘的吻技粗糙而蛮横,却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当她的牙齿轻轻啃咬李俊的下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时,李俊终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够了!”
跳蚤姑娘被推开半步,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变成了玩味的笑意。她松开手,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珍馐美味。
李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嘴唇被吻得发麻肿胀,口腔里全是跳蚤姑娘的味道。他背靠着屏风,双腿有些发软——一半是因为缺氧,另一半是因为刚才被跳蚤姑娘膝盖顶的位置,那最敏感的地方竟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充血、变得坚硬,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这种反应足以让他感到难堪。尤其当跳蚤姑娘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下身时,李俊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帐外传来二囡奶声奶气的声音,正和青鸾娘子渐行渐远。那道声音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提醒着李俊帐外还有其他人,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有多么荒唐。
“你……”李俊喘匀了气,瞪着跳蚤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
跳蚤姑娘歪着头,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成年女性才有的狡黠和欲望。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小时候你总让我亲你,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现在怎么就不让了?”
“那、那是小时候!”李俊有些气急败坏,“我现在长大了!而且那是亲人之间的亲吻,不是……不是这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跳蚤姑娘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减到不足一尺。她身上那淡淡的热气和体香再次笼罩了李俊,“难道你小时候亲我的时候,就没有过别的想法?”
李俊呼吸一滞。
跳蚤姑娘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动摇,笑容更盛。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按住他的头,而是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手掌温热,指腹因为常年练武而有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李俊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颤栗。
“我记得很清楚。”跳蚤姑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八岁那年的冬天,非要和我睡一个被窝。半夜里我醒过来,发现你的手放在我的胸上。”
李俊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那段记忆他当然记得——或者说,他身为穿越者,灵魂是成年人的记忆从未消失。八岁的身体,三十几岁的灵魂,和跳蚤姑娘这样的美人同床共枕,难免会有一些……生理反应。
那晚他只是迷迷糊糊中把手搭了上去,醒来后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跳蚤姑娘会生气。可跳蚤姑娘什么也没说,只是揉揉他的头,像往常一样给他穿衣服。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了。”跳蚤姑娘的手指从李俊的脸颊滑到下颌,再到喉结,最后停留在锁骨处,“我的郎君弟弟,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着李俊的锁骨凹陷,力度若有若无,勾引得李俊浑身紧绷。
“所以呢?”李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现在是想……报复我?”
“报复?”跳蚤姑娘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中带着一丝沙哑,“我怎么会报复你呢?我只是在想,既然你长大了,是不是应该……教给你一些大人该知道的事情?”
话音刚落,跳蚤姑娘的右手突然下移,直接按在了李俊的胯下。
李俊浑身一僵。
隔着几层布料,跳蚤姑娘的手掌精准地覆盖住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她的手掌并不大,却异常灵活,五指收拢,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握持姿态。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
“你……”李俊的声音开始发颤。
“很精神嘛。”跳蚤姑娘歪着头,像是在评价一件玩具,“比小时候大太多了。我记得你第一次遗精的时候,还是我帮你洗的内裤呢。”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陈述让李俊几乎要炸了。他猛地抓住跳蚤姑娘的手腕想要拉开,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跳蚤姑娘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大,那是数十年苦修内家功夫累积出的恐怖力量,根本不是他这个靠系统开挂能比拟的。
“放开我!跳蚤姐,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李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
“你生气的样子我也见过。”跳蚤姑娘不为所动,甚至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三岁那年你因为我不让你吃糖,气得在地上打滚;五岁那年你因为我不陪你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十岁那年……”
她顿了顿,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到龟头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些许粘液,将深色的裤子浸湿了一小片。
“十岁那年,你第一次偷看我洗澡,被我发现了。你当时吓得脸色发白,跪下来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跳蚤姑娘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柔和,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露骨,“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呢?那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是吗?”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在李俊的心上。那些他以为天衣无缝的、羞于启齿的往事,竟然都被跳蚤姑娘清楚地记在心里。而她选择在这个时候翻出来,用意再明显不过——她要用这些回忆作为武器,彻底击垮李俊的防线。
“所以呢?你到底想怎样?”李俊放弃了挣扎,任由跳蚤姑娘的手在他的下身肆虐。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是如何描绘他阴茎的轮廓,如何隔着布料按压冠状沟,如何用拇指反复摩擦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了,粗壮坚硬,将袍服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跳蚤姑娘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鼓包,甚至还用指尖戳了戳。
“我想……”跳蚤姑娘踮起脚,凑到李俊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我想让你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的郎君弟弟。小时候我可以抱着你,亲你,照顾你的一切。现在你长大了,我也可以教你……成人该做的事情。”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缓缓探向李俊的腰间,开始解他袍服的束带。那是军中特制的腰带,扣环复杂,可跳蚤姑娘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乐器,三下两下就松开了第一个扣子。
“跳蚤姐!外面就是青鸾她们!”李俊压低声音警告。
“我知道啊。”跳蚤姑娘理所当然地说,“所以你要小声一点,别让她们听见。”
腰带散开了。
跳蚤姑娘抓住袍服的前襟,轻轻一扯,厚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她的目光落在李俊的下身——中衣的布料已经很薄了,此刻被勃起的阴茎撑得紧绷,几乎可以透过布料看清那根肉棒的轮廓。
粗壮的柱身,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的色泽。裤子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龟头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
“真漂亮。”跳蚤姑娘由衷地赞叹道,眼神里没有丝毫羞耻,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欣赏,“和我们小时候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
她松开了握着阴茎的手,在李俊以为她终于要结束这荒唐行为的时候,跳蚤姑娘却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直接跪了下来。
双膝触地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房里却清晰可闻。跳蚤姑娘跪在李俊面前,面庞正好对着他胯下的位置。这个姿势让李俊浑身汗毛倒竖,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屏风和跳蚤姑娘的身体困在了中间。
“跳蚤姐!你疯了!快起来!”李俊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跳蚤姑娘抬起头看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帐内昏黄的灯光,也倒映着李俊惊慌失措的脸。
“你不是一直在好奇,‘八方风雨壶’到底是什么感觉吗?”她轻声问道,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今晚我来教你。”
话音刚落,跳蚤姑娘的双手已经搭在了李俊的裤腰上。她解裤子的速度比解腰带还要快,等到李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下身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而那条白色的亵裤正被她用牙齿咬住,缓缓向下拉扯。
这个姿势极具视觉冲击力。跳蚤姑娘那张清纯中带着英气的脸庞,此刻正咬着他的内裤,眼神专注地看着那根从布料束缚中挣脱出来的肉棒。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阴茎上,让李俊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了牙齿。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紫红,龟头饱满浑圆,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彰显着它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跳蚤姑娘看得十分仔细,甚至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的顶端。那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触碰的瞬间,李俊倒吸一口冷气,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前列腺液。
“这么敏感啊。”跳蚤姑娘轻笑,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俊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液体。
微咸、微腥、带着雄性特有味道的液体在她口中化开,跳蚤姑娘皱了皱眉,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再次张开嘴,这次她直接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温暖、湿润、紧致——这是李俊的第一感觉。
跳蚤姑娘的口腔比想象中还要热,她显然不擅长这种事,动作生涩而犹豫。但她足够专注,也足够大胆。当她试探着将龟头含得更深,舌尖抵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时,李俊差点叫出声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这种极致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快感。跳蚤姑娘——那个从他婴儿时期就照顾他,陪他长大,像半个姐姐半个母亲一样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阴茎。
这种背德感比肉体的刺激更让李俊头皮发麻。
跳蚤姑娘的吞吐动作很慢,她似乎在学习,在用口腔感受阴茎的每一个细节。当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龟头,开始尝试着往喉咙深处吞咽时,李俊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
那声音短促而压抑,但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跳蚤姑娘听到后,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李俊能看到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了。
她开始尝试更深地吞咽,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冲开她喉头软肉的阻碍,挤进那个更深、更紧、更热的空间。跳蚤姑娘的喉咙本能有收缩反应,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箍住龟头,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和快感。
李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脊椎骨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那是射精的前兆。
就在这个时候,跳蚤姑娘突然松开了嘴。
被湿热的包裹感骤然消失,李俊竟感到一阵空虚。他低头看去,跳蚤姑娘正仰着脸看他,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完成挑战的得意,却也有一丝被情欲沾染的迷蒙。
“还没完呢。”跳蚤姑娘哑着嗓子说,然后她站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拽着李俊的手,把他拉到了床边。卧房的床榻很大,上面铺着厚厚的毛皮褥子,此刻褥子里的汤婆子已经把床暖得热气腾腾。
跳蚤姑娘一把将李俊推坐在床沿,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解开了中衣的系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抹胸。那抹胸下是饱满挺翘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跳蚤姑娘的身材并不夸张,却十分匀称,常年习武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却又保持着女性的柔美线条。
抹胸也被解开了。
一双形状优美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不小刚好能填满手掌,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此刻因为情欲而硬挺着。跳蚤姑娘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踢掉了鞋子,然后是裤子。等到只剩下最后一件亵裤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李俊。
“要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颤抖,却也有一丝挑衅。
李俊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她,呼吸粗重,眼睛发红。他的阴茎还在发烫发硬,跳蚤姑娘刚才的口交只缓解了表层的欲望,却勾起了更深层的饥渴。
跳蚤姑娘读懂了他的眼神,她轻笑一声,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片稀疏的、浅褐色的毛发。她的阴部很干净,大阴唇饱满,小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李俊面前,没有丝毫遮掩,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势——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然后她爬上床,双手撑在李俊身体两侧,以一个跪坐的姿势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的小腹紧贴着李俊依旧坚硬的阴茎,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小时候你总说,长大了要娶我当新娘。”跳蚤姑娘低下头,额头抵着李俊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现在,我来收这个债了。”
她的手向下探去,抓住了李俊的阴茎,开始用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那两片柔软的嫩肉已经被爱液浸透,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粘稠的水声。跳蚤姑娘显然也不太擅长这个,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准确地找到入口,几次龟头都只是蹭过阴蒂,惹得她发出压抑的轻吟。
李俊终于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跳蚤姑娘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了那个早已湿滑的穴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收缩感,那是女性身体最隐秘的邀请。
“跳蚤姐……”李俊的声音嘶哑,“你不后悔?”
“后悔?”跳蚤姑娘笑了,那笑容里有从未有过的妩媚,“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这么做。”
说完,她腰肢下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声闷哼同时在卧房里响起。
跳蚤姑娘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李俊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处棱角,它们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娇嫩的褶皱,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酸胀感。
而李俊的感受更加直接:温暖、紧致、湿润。跳蚤姑娘的阴道比看上去要紧得多,那是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强韧收缩力,几乎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心跳都能牵动着穴肉一阵痉挛般的紧缩。
而且她能感觉到,跳蚤姑娘还是第一次——那层薄薄的障碍在他进入的瞬间就被冲破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温暖的爱液和更紧致的包裹。
“疼吗?”李俊喘着气问。
跳蚤姑娘摇摇头,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李俊的脸上。她的表情有些扭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下沉,直到李俊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
彻底结合的感觉让两人都僵硬了片刻。
跳蚤姑娘的阴道在适应着这根陌生又熟悉的入侵物,而李俊则享受着那种被层层嫩肉紧紧吸吮包裹的极致快感。他能感受到跳蚤姑娘阴道深处的温度比入口更高,那里像一个小巧的火炉,正紧紧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部分。
“就这样……不要动……”跳蚤姑娘喘息着说,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李俊的肩膀,“让我……缓一缓……”
李俊照做了。他抱着跳蚤姑娘的腰,感受着她在他身上颤抖,感受着她阴道里一阵阵的收缩。那些收缩像是有意识地在按摩他的阴茎,尤其是当收缩的波纹传递到子宫口附近,那里会形成一个紧箍咒,死死勒住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榨干的吸力。
良久,跳蚤姑娘才重新开始动作。
她尝试着抬腰,让李俊的阴茎抽离一部分,然后再缓缓坐下。起初的动作很笨拙,但很快她就掌握了节奏。当她能自如地上下摆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卧房里响起了持续不断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嗯……嗯……”跳蚤姑娘的呻吟很压抑,她咬着唇,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点燃了李俊最后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挺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他能感受到跳蚤姑娘的子宫口像是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头的尖端,试图将那个硕大的头部吞进去。
“啊……”跳蚤姑娘终于叫出了声,她的双手撑在李俊的胸膛上,身体向后仰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弓形。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挺立,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李俊的视线被那双晃动的乳峰牢牢吸引,他伸出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份饱满,只能用力揉捏,感受那弹性十足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头,换来跳蚤姑娘更大的反应——她的阴道猛然收缩,几乎要将李俊的阴茎绞断。
“慢……慢一点……”跳蚤姑娘哀求道,可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快了。
那是一种矛盾的本能反应: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渴求着更猛烈的冲击。李俊当然看出来了,他翻身将跳蚤姑娘压在床上,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以一个更深的姿势重新进入。
这一次的抽插更加凶暴。
李俊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粗壮的阴茎在跳蚤姑娘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那些液体沾湿了两人的耻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身体碰撞的闷响和穴肉搅动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
跳蚤姑娘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声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李俊的腰,脚趾蜷曲,整个人几乎要被顶得从床上滑下去。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这种频率和力度,开始主动地吸吮、收缩,那种有规律的蠕动能精准地按摩阴茎上最敏感的神经。
“李俊……我……我要……”跳蚤姑娘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甲在厚实的毛皮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李俊知道她要到了。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同时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就是这样的撞击,连续几十次后,跳蚤姑娘的身体猛然绷紧,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般张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李俊的龟头。
高潮让她浑身颤抖,双目失神,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从精囊涌进输精管,即将喷发。他死死咬住牙关,抱紧跳蚤姑娘的腰,最后一次深深顶入——
粗壮的阴茎像一根楔子般死死钉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开痉挛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幽深更温热的空间。然后,射精开始了。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跳蚤姑娘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阴茎的跳动和跳蚤姑娘身体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子宫壁,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充实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李俊才无力地瘫倒在跳蚤姑娘身上。他的阴茎还停留在她体内,虽然正在缓缓变软,但依旧被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没有完全滑出。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毛皮褥子。卧房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般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
良久,跳蚤姑娘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李俊汗湿的背脊。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脊椎骨,像是在确认什么。
“现在……”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你知道什么是‘八方风雨壶’的感觉了吧?”
李俊抬起头,看到跳蚤姑娘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骄傲和满足。他忽然明白了——跳蚤姑娘今晚所做的一切,并不完全是因为情欲,更多的是一种仪式,一种宣告,一种占有。
她从他还是婴儿时就照顾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身边聚集越来越多的女人。而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无论他有多少女人,她永远都是第一个,永远都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知道了。”李俊低声回答,然后俯下身,轻轻吻了吻跳蚤姑娘汗湿的额头,“很暖和,很舒服。”
这话说得过于直白,逗笑了跳蚤姑娘。她咯咯地笑起来,胸口随着笑声起伏,那双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乳房蹭着李俊的胸膛。
“那以后还要吗?”她问,带着孩子气的狡黠。
李俊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退出身体,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跳蚤姑娘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伸手擦掉跳蚤姑娘额头上的汗,然后看着她那双清澈依旧的眼睛。
“要。”他说,声音平静却坚定,“只要你愿意给,我就要。”
跳蚤姑娘的笑容变得异常柔软,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钻进李俊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住他。
“那就好。”她闭上眼睛,声音渐渐低下去,“我困了,睡觉吧。”
几秒钟后,她真的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李俊抱着怀里这个刚刚占有他的身体、也完全占据了他童年的女人,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许久都没有动。帐外传来巡逻士兵换岗的脚步声,帐内的炭火噼啪作响,怀里的跳蚤姑娘睡得像个小孩子。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无法用平常心看待这个从小陪伴他的姐姐了。
不过……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