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青鸾娘子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青鸾娘子绝对是一个大家族最合格的主母人选,才貌,心智,气质,手段,应变……她什么也不缺。
只要是李俊在场的时候,青鸾娘子仿佛是他的影子,只是痴痴的看着自己的郎君弟弟,从来不抢风头。
但是,只要青鸾娘子开口决定了一件事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这个时候的青鸾娘子绝对是一个,杀伐果断的让人忘记她性别的绝对强者,其威势比皇后娘娘还盛。
青鸾娘子在李俊身边的时候,虽然尽量的让自己不抢自己的郎君弟弟的半分风头。
但是有的人天生就如耀眼的太阳,无论她处于任何场合,人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才是绝对的中心,青鸾娘子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青鸾娘子进来大帐后,李俊便掐灭了手里的香烟,吸二手烟对孕妇和肚子里的宝宝不好,这样的基本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李俊看着她身后跟进来的几小只,尤其是走两步一蹦一跳便停下来,二百七十度转着脑袋,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大小将军,以及十分乖巧妞妞和阿宝。
李俊见妞妞歪着头看着自己,乖巧的给自己一个歪头杀,他那老父亲的少女心哟,都差点给萌化了。
李俊伸出双手分别在妞妞和阿宝的头上揉搓,转头对坐在自己左侧的青鸾娘子柔声问:“姐姐,胖丁和阿呆它们呢?
你怎么过来了?坐了一天的马车,累着了吧,现在你肚子里有宝宝了,要注意休息。
另外啊,你不在青衣娘子身边,没有人管着她,还不知道会闹什么幺蛾子呢。”
“噗嗤”
“郎君放心,有娘亲在呢,青衣不敢闹幺蛾子。
胖丁被青衣留下来了,正在看胖丁和小豆丁们玩老鹰捉小鸡。
阿呆,笨笨和小雨点,都跟在它们主人身边。这不到了外面,几小只都想往野地里撒欢。
嘻嘻……大小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出去了一会儿,抓了两条碗口粗的大蛇回来,其他的几小只就呆不住了。”青鸾娘子和李俊说话,大小将军听到说自己了,鬼鬼祟祟的站在沙盘角落里,站在那里不动,就像是睡着了。
但是它们不时的睁开眼睛滴溜溜的偷瞄主人,然后又快速的闭上眼睛,一副:“我睡着了,我什么都不道啊。”的鬼样子,让李俊觉得十分的好笑。
自己养的几小只,感觉自己犯错误了,怕他训斥的时候,就开始装傻充愣了。
李俊看着两只鹰那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转而看向身边的青鸾娘子,却发现她正微微侧着头,一手撑着下巴,目光柔柔地落在他脸上。大帐内的炭火将她的脸颊烘得泛红,几缕碎发从她耳鬓滑落,搭在白皙的颈侧。
李俊喉咙不自觉动了动。他注意到姐姐今日穿着那件水青色绣缠枝莲纹的襦裙,外罩一件雪狐毛镶边的披风,此刻大帐内暖和,她解了披风搭在椅背上,襦裙的领口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肌肤,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怀了身孕后,她的胸脯愈发丰腴饱满,此刻裹在衣料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得李俊口干舌燥。
“郎君弟弟?”青鸾娘子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她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姿态里带着平日里不曾有的羞涩与妩媚。
李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自从姐姐怀孕后,为了安胎,两人已经许久没有亲热了。太医叮嘱头三个月最是要紧,他便一直忍着。可此刻,看着姐姐在烛火下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带着询问望着他,还有那怀孕后愈发丰满诱人的身子……李俊感觉自己的胯下渐渐有了反应。
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注意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青鸾娘子交叠在腿上的双手上。那双手白皙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正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仿佛在守护着里面的宝宝。这个画面本该是温馨圣洁的,可李俊看着姐姐抚摸腹部的动作,却莫名觉得更加燥热难耐——那是他留下的种,是姐姐的子宫里孕育着他李俊的后代。
“你们过来,告诉怎么突然间就飞出去抓蛇回来?”李俊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青鸾娘子。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身体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些。
李俊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他知道姐姐的身体敏感,尤其是在怀孕后,体内激素变化,欲望其实也比平日里强烈许多,只是她向来矜持克制,从不主动表露。但此刻,在这温暖的军帐内,只有他们两人和几只通人性的鹰,还有远处几名心腹族人,这私密的空间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青鸾娘子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李俊过于灼热的目光。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胸口也莫名有些发紧。怀孕后,她的身体确实变得格外敏感,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峰,时常胀痛,乳尖也变得娇嫩,轻轻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此刻被郎君弟弟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衣料下悄悄挺立起来,抵在柔软的丝绸内衫上,带来一阵微妙的痒意。
更让她羞于启齿的是,下体也传来了熟悉的湿润感。自从怀了孩子,她的阴道分泌物就比以往多了不少,内裤时常是湿漉漉的。此刻被李俊这样盯着,那股湿意似乎更明显了,温热粘腻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打湿了她腿心的软肉,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透过了层层布料。
“这大晚上的,在哪里抓到的两条大蛇?你们也太厉害了吧?”李俊继续说着话,身体却朝青鸾娘子的方向微微倾侧过去。他闻到了姐姐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混合了兰草熏香和女性天然甜腻的馥郁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只有孕妇才有的特殊荷尔蒙气息,撩拨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
原本一副睡着了样子的大小将军,听到主人夸自己厉害,顿时就微张翅膀,“啾啾啾……”叫唤着蹦哒着到了李俊前面。
李俊一边应付着两只鹰,一边借着抚摸它们羽毛的动作,让自己的手臂更靠近青鸾娘子。他的右手肘似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左臂,隔着薄薄的襦裙衣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青鸾娘子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哈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李俊乐呵呵地说着,右手从大小将军的羽毛上移开,却没有收回,而是顺势落在了自己身侧的椅子上——这个位置,正好紧挨着青鸾娘子放在膝上的左手。
他的小指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的手背。那肌肤细腻如脂,还带着微微的凉意。李俊的手顿了顿,然后,他的食指轻轻勾住了姐姐的小指。
青鸾娘子猛地一颤,手指蜷缩了一下,却被他勾得更紧。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李俊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丝……期待?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那对丰腴的乳峰在衣料下荡开诱人的曲线。
李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勾着姐姐手指的指尖微微用力,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摩挲。那触感滑腻温软,让他想起曾经无数次抚摸这双手、以及这双手所能带给他极致欢愉的夜晚。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尺寸惊人地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幸亏他坐着的姿势和宽大的袍服遮掩,才没有完全暴露。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开始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姐姐……”李俊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唤。他的手指已经从勾住她的小指,变成了整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指尖钻进她微凉的掌心,轻轻搔刮着。
青鸾娘子脸颊绯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住下唇,想把手抽回来,可李俊的手却握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因为情欲而滚烫的温度,那热度仿佛能透过皮肤,一路烧到她的心里、烧到她的子宫深处。
“郎君……别、别这样……”她细若蚊呐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腿心湿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汩汩流出,甚至顺着大腿根滑下,将亵裤的裆部都浸湿了。那里痒得厉害,空虚得厉害,渴望着被填满。
李俊看着姐姐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这回直接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隔着襦裙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腿部的曲线,结实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缓缓向上滑动,沿着她的大腿外侧,一点点朝裙摆深处摸去。
“姐姐不是说累了一天么?”李俊的嗓音已经沙哑了,带着浓重的情欲,“弟弟给你揉揉腿,解解乏……”
“不、不用……啊……”青鸾娘子惊呼一声,因为李俊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隔着亵裤的薄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大腿根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上。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可李俊的手却强势地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并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还有那微微粗糙的指腹,正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郎君……有人……会看见……”青鸾娘子慌乱地扫视了一眼帐内。还好,大小将军正专心致志地用喙梳理羽毛,白大家长和其他几位族老在沙盘另一边低声讨论军情,罗七娘子守在帐门口,背对着他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可这也让青鸾娘子更加紧张——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无人发现的隐秘交缠,所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比私下里独处时还要强烈十倍。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亵裤彻底打湿了,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渍声——虽然极细微,但在她此刻极度敏感的听觉里,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李俊也听到了那声细微的水声。他眼神一暗,手指的动作更加大胆。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亵裤布料下那处凹陷的缝隙,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丝滑薄布,轻轻按压在了她湿润微张的阴道口。
“唔……”青鸾娘子猛地咬住嘴唇,才没发出更羞人的声音。她能感觉到李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按压、揉弄。那指尖时不时地擦过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强烈的、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已经要瘫倒下去了。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阴道内的嫩肉正在饥渴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子宫口也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阴道壁缓缓流下,将李俊按压在那里的手指彻底沾湿。
“姐姐这里……湿得好厉害。”李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想了?嗯?”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开始试图钻进亵裤的裤腰,想要直接触碰那湿漉漉的、温热滑腻的私处。
青鸾娘子浑身剧烈一颤,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郎君……不行……现在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孩子……太医说了……头三个月……”
李俊的动作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是的,孩子要紧。姐姐现在是双身子,不能乱来。
可他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水润迷离的眼眸,还有那微微张着、喘息着的红唇,那股邪火又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凑得更近了一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那……姐姐用别的地方帮帮我,好不好?”
说话间,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小手引向自己胯下那处高高隆起的部位。青鸾娘子的指尖刚触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摸到没有?”李俊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它想姐姐想得厉害……都流水了……”
他引导着她的手掌,隔着布料覆盖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青鸾娘子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又粗又长,将裤裆撑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前端龟头的位置甚至已经湿透了一小片布料,那湿意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心跳如擂鼓,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握住了那根巨物。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它有力的脉动,以及那坚硬如铁的质感。天啊……这么大……每次进去都撑得她好满、好涨……
“帮我揉揉……”李俊在她耳边诱哄着,湿热的气息不断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就像以前那样……姐姐最会了……”
青鸾娘子咬着嘴唇,脸颊红得要滴血。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抽手,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手已经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起来。隔着布料,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从粗壮的根部,到微微上翘的硕大龟头,拇指甚至不自觉地在龟头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凹陷——也就是马眼的位置——轻轻打圈按压。
她能感觉到,她每按一下,李俊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呼吸也会更急促一分。而她自己腿心的湿润,也在这一下下的揉捏中,变得更加泛滥。
“对……就是这样……”李俊低喘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更用力、更有节奏地揉搓,“再快点……嗯……姐姐的手真软……”
青鸾娘子的呼吸也乱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甚至开始渗透到外面的襦裙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下体空虚得厉害,阴道内壁的嫩肉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而子宫口更是微微张开,像是张着小嘴,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顶进来,深深插进那最深处温热的宫腔……
“郎君……我、我也想要……”她终于忍不住,红着脸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媚,“下面好湿……好空……”
李俊的呼吸一滞。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眸,知道姐姐也动情得厉害。可太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头三个月……绝对不能插入式性交……
他咬了咬牙,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好……姐姐想要,弟弟给你……”他哑着嗓子说,然后环视了一圈帐内。白大家长和几位族老还在讨论,声音时高时低,完全沉浸在军情分析中。罗七娘子依然守在门口,背对着他们。大小将军已经趴在地上打盹了。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李俊的手从青鸾娘子腿间抽了出来,却没有收回,而是快速解开了自己袍服的腰带,拉下了裤子。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得以释放,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在空中跳动了几下。它已经彻底勃起,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散发着浓郁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青鸾娘子看到他胯下那根巨物,呼吸又是一滞。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上面移开。
李俊迅速将袍服下摆拉了拉,勉强遮挡住腰部以下的部位——从正面看,他依然是端坐着的姿态,只是袍服下摆微微鼓起。但只要从侧面或下面看,就能看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挺立在他两腿之间。
然后,他伸手撩起了青鸾娘子的裙摆。
“郎君?!”青鸾娘子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按住裙子,可李俊的动作更快。他已经将她的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露出了下面湿透的亵裤。那薄薄的丝绸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李俊的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伸出手,用指尖勾住了她亵裤的侧边,轻轻往旁边一拉——那片湿透的布料就被扯到了一边,将她完全赤裸的私处暴露了出来。
青鸾娘子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再次被李俊用手挡住了。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天啊……在这种地方……被人看到的话……
可她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以及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都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更多爱液正从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滑下,甚至滴落了一点在椅子上。
“嘘……小声点……”李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人会看到的……姐姐的穴儿真美……湿成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靠近她敞开的腿心。滚烫的龟头先是蹭到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然后是饱满的阴阜,最后,那硕大的头部,终于抵在了她湿润微张的阴道口。
青鸾娘子浑身剧烈一颤。即使只是龟头的触碰,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她的阴道内壁立刻饥渴地收缩起来,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欢迎着这根肉棒的到来。
“进不去……但这样蹭蹭……可以吧?”李俊喘着气问,却不等她回答,已经挺动腰身,开始用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磨蹭、按压、挑弄。
“唔……嗯……”青鸾娘子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呻吟出声。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摩擦,时而轻轻顶开两片嫩肉,抵住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打转,时而深深按压在她湿润的穴口,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却始终不真的插进去。
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比直接插入还要磨人。她的身体渴望着被彻底贯穿,可那根粗硬的肉棒却只是在门口徘徊,顶多是将龟头前端浅浅地挤进穴口一点点,让她感受到被撑开的酥麻,却又立刻退出来,继续在外围磨蹭。
“郎君……啊……进、进去一点……就一点点……”她终于忍不住,红着脸小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里面好空……好痒……”
李俊的眼睛都红了。他也想插进去,插到最深,顶开她脆弱的子宫口,狠狠射在里面,让她的小腹被他的精液灌满。可理智还在挣扎。
“太医说……不能进去……”他喘着粗气说,腰部的动作却更加剧烈了,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快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但这样……嗯……也可以让姐姐舒服吧?”
他的龟头再次重重按压在她已经张开的阴道口,这次用力更深了些,硕大的头部几乎挤进去了三分之一。青鸾娘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阴道内壁的嫩肉一阵痉挛。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可那尺寸已经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饱胀感。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兴奋地收缩、张开,期待着那根肉棒能再深入一些,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腔……
“啊……郎君……再、再深一点……求你了……”她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李俊咬紧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他也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彻底冲进去的欲望,只是将龟头浅浅地插在那湿热紧致的入口,然后缓缓抽出,再浅浅插入,如此反复。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将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军帐内虽然微弱,却清晰可闻。
“白大家长,关于粮草线路,我认为……”远处传来族老的讨论声。
“泾州城易守难攻,尉迟敬德那老小子倒是捡了个便宜……”另一个声音接道。
这些讨论声飘进青鸾娘子耳中,让她更加羞耻——天啊,族人们就在不远处商议军政大事,而她却在这里,被自己的郎君弟弟用肉棒抵着穴口浅浅抽插,还发出了这么淫荡的水声……
可这羞耻感不仅没有熄灭她身体的火焰,反而像是浇了一把油,让那欲火烧得更旺了。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阴道内的潮涌一波接一波,子宫口张合的频率也加快了,像是要主动吸吮那根只在门口徘徊的肉棒。
李俊也快忍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沾满了姐姐的爱液,滑腻得厉害。每一次浅浅插入,都能感受到她穴口嫩肉饥渴的吮吸和包裹,而每一次抽出,那紧窄的入口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仿佛想把他整个吞进去。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腰部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虽然依然只插进去龟头部分,可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姐姐……我、我要射了……”李俊终于低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他不再控制力道,狠狠地将龟头顶进她湿滑的穴口,然后腰身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喷射在她大张的阴道口、阴阜、大腿根,甚至溅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白浊的液体黏稠得拉丝,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和她湿漉漉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她的私处。
青鸾娘子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被彻底插入,可那滚烫精液喷射的触感,以及之前长时间磨蹭带来的累积快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流淌得更多了。她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迷离失神,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来。低头看去,自己的裙摆还高高撩起,腿心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私处和大腿根,甚至还能看到几滴正顺着腿侧滑下。而她的小腹上,也溅了几点白浊——那是她子宫里宝宝的外面,此刻却被父亲的精液玷污了。
这淫靡的画面让她脸颊再次烧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慌忙想放下裙摆遮掩,可李俊却按住了她的手。
“先别动……”他哑着嗓子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他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腿心混合的液体,然后——在青鸾娘子震惊的目光中——将那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探进了她微张的阴道口。
“唔!”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夹住了他的手腕。
“有点流太多了……我帮你弄干净点……”李俊低声说着,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将还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刮出来。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温柔,指尖时不时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余韵未消的快感。
青鸾娘子咬着嘴唇,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李俊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甜蜜、刺激、还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即使是在这种羞人的情况下,弟弟也依然照顾着她的身体。
李俊用手指在她穴道里搅弄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大部分液体都被带出来了,才缓缓抽出手指。那根修长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拿起帕子,仔细擦拭着她的私处、大腿根、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青鸾娘子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没法穿了,而裙子内层也沾湿了一小片。可这些都不是现在最要紧的——她看着李俊为她清理完毕后,又仔细帮她整理好裙摆,遮住了那片狼藉,然后重新系好自己的裤子,将依然半勃的肉棒塞了回去,最后若无其事地端起旁边的茶壶——
“白大家长,你继续说之前的事情吧。”李俊对着壶嘴美滋滋地吸一口,便把茶壶握在手里暖手。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淫靡的交缠从未发生过。
只有青鸾娘子知道,自己腿心还残留着湿漉漉的黏腻感,小腹深处还回荡着高潮后的酥麻,而裙子下的椅子上,可能还留下了两人交合后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狂跳的心和滚烫的脸颊,也学着李俊的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却正好能压一压她体内的燥热。
远处,白大家长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喏!”然后继续分析军情。罗七娘子依然背对着他们守在门口。大小将军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
一切如常。
可只有青鸾娘子知道,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她和她的郎君弟弟之间,发生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情事。
“喏!”
“禀家主,臣认为颉利不可能逃跑,是因为他再逃,就完全丧失了威信了。
草原上的白灾,使得他们必须要抢到足够多的物资。但是因为我们的干预,二十多万突厥骑兵死伤快一半了。
而死伤的还全部都是各部落组成的鹰师,颉利可汗明显是借刀杀人,以削弱各部落的实力。
这一招很厉害,完全就达到了他的目的。但是不是没有后遗症,如果被我们追到了草原上,颉利可汗将失去对各部落的控制。
而如果他面对只有自己一半不到的追兵,连回头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他将不能服众了。”
李俊站起来来到沙盘前,看了好一会儿沙盘,指着泾州城说:“现在尉迟敬德仼泾州行军道大总管,手底下两万多右武卫,加上泾州城及周边的府兵共计三万多兵马。
再算上长安城几十个纨绔子弟率领着的家臣,家将,家仆这小一万精锐中的精锐,守住练马坪,太平关应该是没有问题。
说起来这个家伙运气十分的好,泾阳城外和突厥人大战一场,擒获突厥俟斤阿史德乌没啜,斩首千余级。”
李俊踱了几个来回,看着外面的点点火光,以及川流不息的巡逻壮奴,轻声说:“现在颉利只剩下按照我们设想的那样,从长武县方向逃跑。
颉利这是算准了我们二房老窝的族人没有办法灭了他,从固原往河套五百多里,往朔方也是这么远。
而突厥人南下的西路军统帅是梁师都,我以为他会打下高陵后,便会直接杀到泾阳。
谁知道姓梁的没有到泾阳,而是两个万夫长领军到了泾阳,这让我想在泾阳城外灭了梁师都的计划落空。
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隋末三十六股烟尘,多少英雄好汉的坟头草都已经一丈高了,梁师都现在还活着,也算是牛逼了。
这一次我从老窝抽调了太多的人了,打败突厥人不难,但是没有办法追上突厥骑兵,看来颉利命不该绝啊。
现在就不知道颉利往河套逃跑,还是往朔方逃跑了?
给我传信这一路上的各大家族,谁胆敢对突厥人放水,李氏大军一到就破城,灭杀他全族。勿谓言之不预也!”
“喏~!”
李俊被二十一姓上代大家长这突如其来的大声应喏吓了一跳,心里则是疯狂的吐槽:“尼马,自己的族人都是什么人啊?
都他娘的七老八十的人了,听到要和人家干仗,一个个都比渴望军功的年轻人还兴奋,咱能不能不要这么暴躁?”
青鸾娘子笑呵呵的看着自己郎君弟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用手巾捂嘴轻笑不已,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郎君弟弟一直以来都很头疼族人们只是一心想干仗,其他的方面却都不如别的世家门阀。
她想想也觉得可乐,整个陇西李氏的男女老少族人们都嗷嗷叫着,要让大族长带领着他们找别人干仗。
而自己的郎君弟弟本该是最喜欢找人干仗的年龄,却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族人们说:“族人们,大家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
好家伙,自己的郎君弟弟一个命令兴兵,结果发现自己的郎君弟弟没有兴趣攻打长安城,族人们失望不已。
很多时候青鸾娘子也是无语了,族人们怎么就这么喜欢干皇帝,不管坐天下的是谁,只要是干皇帝就一个个嗷嗷叫。
现在不干汉人的皇帝,转头干草原上的皇帝了,族人们也是嗷嗷叫着往前冲。
沙盘上代表追赶突厥人的李氏壮奴步弓兵旗帜,也让青鸾娘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相信,如果不是族中有严格的行军规矩,族中壮奴这个时候都已经到了浅水塬了,而不是只有族中的骑兵到了浅水塬。
滚动向前的十万多李氏步弓兵,随军带着巨量的粮草,八牛弩等物资,完全就压着每日行军八十里向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