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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节

第246章玉面郎君韩乘风(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951 字

韩乘风的瞎眼老娘,颤抖着手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摸了个遍,尤其是在韩乘风脸上的那两道刀疤上摸了许久,突然就“噗嗤”笑了:

“我儿从小就因为自己长得太过俊秀而烦恼,尤其不喜欢别人称呼你“玉面郎君”。

想来我的好儿媳也烦恼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君,比自己还好看。哈哈……今我儿脸上多了两道伤疤,更添男儿气慨,我儿威武。”

韩母的话,顿时就让搀扶她的儿媳妇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是却一刻也不愿意把眼睛从自己的夫君身上移开,心底里却是在说:“娘啊,夫君脸上多了两道刀疤,比以前还俊,还让人着迷了。”

同时这妇人心底里也更添担忧,虽然自己的夫君孝顺,守礼,但是架不住太多女子往自己夫君身上扑啊。

现在妇人觉得自己的夫君更好看了,想必想要把自己的夫君吞进肚子里的妇人更多了,自己可要看紧点了……

成千上万的吃瓜群众听到韩母的话,顿时就哄笑一片,同时也跟着大喊:“玉面郎君威武,玉面郎君威武。”

韩乘风被自己的娘亲说得老脸一红,但还是献宝一样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银杯,和一面金批令箭:

“娘,刚刚陛下赐儿御酒还有其他赏赐,并赐给儿金批令箭。”

韩母十分的开心,抚摸好一会儿金批令箭,并让儿媳妇接过儿子身后,太监捧着的丝绸银钱:

“我的儿一路辛苦了,娘现在回家给你炖鸡汤,我儿先去办差,晚上回来和娘说话。”

韩乘风答应了娘亲,便用铁链拖着采花大盗一路往长安城外走,成千上万的吃瓜群众也一路跟着。

老太太虽然看不见,依然是站在长街的尽头,“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听着父老乡亲们对儿子的赞美,一改两年来的担忧,满脸都是骄傲。

老太太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贤惠勤快的儿媳妇,肯定又是在痴痴的看着自己的俊儿子,但是她这次并没有打趣儿媳妇,她知道自己的这个贤惠的儿媳妇,两年来经常躲起来擦眼泪。

老太太心里忍不住的叹气,自己当年不还一样的吗?嫁给了一个俊郎君,总是因此担心,担心外面的妇人把自己的俊夫君拐跑,也担心自己那疾恶如仇的夫君抓捕江洋大盗的时候有什么闪失。

韩母想到自己那死于抓捕江洋大盗的俊夫君,哭瞎了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流泪。

现在她又开始为自己的儿子担心了,自己的儿子完美的继承了自己俊夫君的优点。

自己的儿子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光比他父亲还好看,在长安城里还搏了一个玉面郎君的称号。

每当想到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的这个外号烦恼,一些不要脸的妇人还总想把自己的儿子一口吞进肚子里。

“呸,不要脸。”

但是自己的儿子不光继承了他阿耶的英俊,还和他父亲一样的嫉恶如仇,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老太太这下真的是为自己和儿媳妇感到命苦了,这次自己的儿子千里追凶,一追就追了两年,一直追到了玉门关。

消息传回长安城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赞美自己的儿子,可是谁又曾听到自己儿媳妇躲在被窝里哭得撕心裂肺?

老太太拍了拍搀扶着自己手臂的儿媳妇,那因为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轻笑着说:“乖儿,别看了,风儿今晚就会回来,你可以搂着风儿稀罕个够。你拿着风儿得来的赏赐,我们回家给风儿炖鸡汤。”

韩母的话,让自己的儿媳妇的脸,又比红布还红了,也引起了旁人的哄笑。

“娘,儿~~儿~~儿没有在看。”

韩乘风的媳妇搀扶着他的瞎眼老娘,嘀嘀咕咕说着小话往家里走。

韩母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耳朵格外敏锐,她听见儿媳妇的脚步虽然尽量保持平稳,但那节奏中分明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妇人的手腕在她手里微微发烫,掌心全是细汗——这热度让韩母既欣慰又心酸。她知道,自己的好儿媳两年来守活寡,今夜终于能重享雨露了。

进了家门,韩母便推说自己累了,要回房歇息,让儿媳妇去灶房炖鸡汤。但妇人哪里坐得住?她将皇帝赏赐的丝绸银钱仔细收进箱笼后,便打来热水,将自己从头到脚细细洗了一遍。

水汽氤氲的浴房中,妇人褪去外衫、中衣、亵裤,露出两年未曾被男人碰触的身子。铜镜里映出她依旧饱满的乳房,乳尖因想到夫君今晚便会回家而微微挺立,泛着浅粉的光泽。她伸手轻轻托了托,那软肉在掌中沉甸甸地晃动着——这两年来,她每晚睡前都会揉抚这双乳,幻想着是夫君的手在把玩,想着想着便湿了亵裤,只能夹紧双腿在被窝里辗转难眠。

她的手沿着小腹滑下去,那里已经泌出一层薄薄的湿意。分开双腿对镜自照,那处幽谷因长期未承受雨露而显得格外娇嫩紧闭,两片浅褐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缝隙间渗出一点晶莹。妇人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指尖刚触到那颗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便是一阵酥麻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要留给夫君……”她咬着唇收回手,可身体已经起了反应,穴口一缩一缩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腿根。她赶紧擦干身子,换上最贴身的那套红色亵衣——这是两年前夫君离家前夜她穿的那套,胸前的布料已经被乳房撑得紧绷绷的,两点乳晕若隐若现。

鸡汤在灶上咕嘟咕嘟地炖着,妇人坐在卧房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天色渐暗,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想起两年前的那些夜晚,夫君每次办案回来,总是先到娘亲房里请安,然后便会迫不及待地回房,门一闩上便将按在墙上深吻。夫君的舌头总是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口中每一寸软肉,那双手更是熟练地探进她衣襟,握住乳房粗鲁地揉捏……

想着想着,她的下体又是一阵湿热。她偷偷伸手摸了摸,亵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这让她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起身去灶房看火,想用忙碌压下身体的骚动。

可鸡汤的香味飘满屋子时,那种等待的煎熬反而更重了。她走到院门口,倚着门框朝长街尽头张望。天色已全黑,坊间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可长街上依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定是被衙门的事务耽搁了……”她轻声安慰自己,可心里却慌得厉害。万一……万一夫君今晚不回来呢?万一又有紧急的案子呢?这念头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就在她快要哭出来时,巷口终于传来脚步声。一道挺拔的身影提着灯笼走来,脸上那两道刀疤在昏黄的光线下更添英气——正是韩乘风。

妇人几乎要扑上去,可想起娘亲说过“妇人要矜持”,又强行忍住,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眶已经红了。

韩乘风快步走近,一眼就看见妻子站在门口等自己。两年不见,她似乎清瘦了些,但身段反而更显丰腴,尤其是穿着那身红色亵衣,胸前鼓胀胀的两团几乎要撑破布料。他的喉咙不禁有些发干——这两年在边关追凶,夜里想她想得发疯时,全靠回忆她身子的滋味熬过来。

“我回来了。”他沉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妇人这才上前接过灯笼,低低应了声:“鸡汤炖好了,娘已经歇下了。”

这话里的暗示让韩乘风下腹一紧。他跟着妻子进屋,闩上门,转身就将她按在门板上。两年积攒的欲望在这一刻爆发,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钻进去,疯狂吮吸她口中软肉的同时,手已经探进她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对思念已久的乳房。

“唔……夫君……”妇人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当那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乳房时,她敏感地挺起胸,让乳肉更完全地落入他掌中。韩乘风的手指捏住乳尖用力一拧,那粒小巧的肉粒立刻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亵衣也能看见清晰的凸起。

“想我没?”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探进亵裤。当指尖触到那片湿漉漉的密林时,他低低笑了:“湿成这样,还说不想?”

妇人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可双腿却诚实地分开了些,方便他的手指侵入。韩乘风并拢两根手指,抵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来回滑动,感受着穴口分泌出的黏腻爱液。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那颗勃起的阴蒂,每刮一下,妇人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次,穴口更是痉挛着吐出更多蜜汁。

“啊……轻点……夫君……”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韩乘风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看,流了这么多水,这两年来是不是每晚都想我想得自己弄?”

“没……没有……”妇人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撒谎。”韩乘风低笑,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房。床榻早已铺好,他将她扔到床上,三两下就扯掉了自己的外袍、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两年边关风霜让他肌肉更加结实,小腹处块垒分明,而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勃起,将裤子顶出一个惊人的帐篷。

妇人躺在床上看他脱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隆起。当韩乘风褪下裤子,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记忆中的尺寸已经够惊人了,可眼前这根似乎比以前更粗更长,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怕了?”韩乘风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伸手扯开她亵衣的系带。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乳尖是深红色的,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的同时用手揉捏另一边,粗鲁的手法让妇人疼得轻哼,可疼痛中又夹杂着致命的快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发间,双腿更是主动张到最大,将那处已经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韩乘风抬眼看去,那两片阴唇因兴奋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晶莹的爱液,将耻毛都打湿了。

“真骚。”他哑着嗓子评价,手指再次探过去,这回不是抚摸,而是直接插入一根手指。紧窄的甬道因两年未承受侵入而格外紧致,可里面却湿滑火热,内壁的嫩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吸吮他的手指。

“啊……”妇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空虚了太久的地方终于被填进东西,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却已经让她舒服得脚趾蜷缩。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根手指,想让它进得更深些。

韩乘风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刻意弯曲手指,寻找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找到了。当指腹按压到G点时,妇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他的手。

“这就高潮了?”韩乘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自己有多骚。”

妇人羞得别过脸,可韩乘风捏住她下巴,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他命令道。

她只能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上面属于自己的爱液。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化开,这淫靡的举动让她身体更热了,下体又开始泌出新的蜜汁。

韩乘风终于不再忍耐。他跪直身子,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那张湿漉漉的小穴口。龟头才刚碰到阴唇,那两片嫩肉就自动分开,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往里推进。

“唔……好胀……”妇人蹙起眉,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两年未承受雨露的阴道紧致得像处女一样,被这样粗大的异物侵入,立刻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可快感也随之而来——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时带来的充实感,龟头刮蹭内壁敏感点时的酥麻,让她疼得吸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韩乘风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停住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低头吻她的唇:“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待她眉头稍松,他才开始缓慢抽动。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可随着甬道越来越湿滑,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啊……夫君……慢些……太深了……”妇人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可韩乘风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来,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到最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两年积攒的欲望一旦爆发便难以收拾。韩乘风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要顶穿子宫。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胯部疯狂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说,这两年里有没有想我?”他咬着她的肩膀问,动作更加凶狠。

“想……每天都想……啊……想夫君的大鸡巴……想被夫君这样干……”妇人已经被快感冲垮了理智,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出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捣弄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身体里。

韩乘风被夹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捏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阴茎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的感觉让妇人快要疯掉,她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一手探到腿间抚摸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要……要去了……夫君……”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韩乘风的龟头上。

这刺激让韩乘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将阴茎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触感让她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

韩乘风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他吻她的后颈,手指玩弄着她被精液打湿的耻毛。“这才第一次,今晚还有的是时间。”

妇人累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身体虽然疲惫,可心里那份空了两年的大洞,终于被填满了。

韩乘风则是用铁链子拖着采花大盗,遛狗一样的游完了整个长安城,然后把采花大盗拖死狗一样的拖到了长安城外,那八个被采花大盗祸害的少女坟前。

韩乘风做这一切的时候,成千上万的吃瓜群众就在他后面跟着吃瓜看热闹,他让采花大盗给八女磕头,并且在她们坟前,“没收”了采花大盗的“作案工具”。

(PS:太残暴了,诸君当引以为戒,要知万恶淫为首,小心被没收了作案工具。)

当时在场吃瓜看热闹的男人,无不感到两腿之间寒风阵阵……

大唐的女子是彪悍的,她们完全就是从头看到尾,其中的虎狼之词,男人听了也脸红。

她们的议论声,以及时不时的看向现场男人下三路那鄙夷不屑的眼神,更是让当时在场的男人无不汗颜。

做完这一切的韩乘风,拖着全身光溜溜的采花大盗回了长安县衙……

三年……

每年这八个被采花大盗祸害的少女忌日,已经是长安县衙总捕头,金批令箭持有者,脸上多了两道伤疤,反而是更加的好看的玉面郎君韩乘风。

每年的这八天,他都会用铁链子拖着全身没有片布,光溜溜没了“作案工具”采花大盗,遛狗一样的来到八个少女坟前磕头。

更狠的是,玉面郎君不是直接拖着采花大盗去八女坟头,而是要游完长安城再出城去八女坟前。

这个采花大盗现在只会说一句:“求求你,杀了我。”

虽然人们都想知道玉面郎君韩捕头,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个采花大盗不敢自杀的,但是韩乘风却什么也不说。

现在已经有吃饱了撑的吃瓜群众,开出来十贯铜钱,想知道玉面郎君用什么办法让采花大盗不敢自杀。

但是每年韩乘风用铁链子拖着采花大盗游街八天,都能引起长安城里面万人空巷的围观。

同时,这三年来,不光是长安城里面没有传出来过采花大盗的消息,好像这个天下间再也没有了采花大盗。

李俊很欣赏这个有自己八分帅,和本书的诸位冠西读者都有的一比的,疾恶如仇,古道热肠的玉面郎君韩乘风韩大捕头。

李俊还特意让人送了一把由百炼精钢煅造,刀身上有漂亮羽毛纹的牛尾刀给韩乘风,并且他家里的使用的煤球,都是李氏免费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