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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245章《侠客行》与小捕快(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972 字

李俊觉得自己能懂几小只的意思,有时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现在他就从两只大猞猁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关爱”。

李俊似乎是瞬间明白了两只大猞猁的意思,它们似乎是说:“你都说了熊孩子了,怎么还问出如此弱智的问题?”

李俊揉一揉自己的鼻子,快步朝娘亲走去,他才不承认自己被两只大猫鄙视了。

郑婉儿看着自己的俊夫君,狼狈的快速向婆婆走去,忍不住就在他身后捂嘴轻笑了起来。

郑婉儿蹲下身子,双手揽住两只猞猁的脖子,用脸和两只猞猁贴贴。

“见过家主。”

“免礼平身!”

李俊已经习惯了族人们呼啦啦的向他行礼,按照流程走一遍后,便坐在娘亲身边,任崔氏捏自己的脸。

“俊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一些臭虫而已,儿抬手就可以把它们捏死,娘不必为此等小事烦心,儿会处理好。”

李俊被娘亲捏住双颊,使得他的声音都有点变音。

“我儿饿了吧,那先吃午饭,吃完好赶路,到了下一个营寨,我儿让身边的人好好的按摩一下。传膳。”

崔氏捏够了心肝宝贝的俊脸,最后还在李俊鼻子上捏两下,随后便宣布开饭。

李俊刚揉搓一会儿乖巧的妞妞凑过来的大虎头,这头母虎温顺地将硕大的头颅搁在他的膝盖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李俊的手指陷入她厚实柔软的皮毛,感受着肌肉在掌下缓缓起伏的温热。妞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尾巴轻轻摇动,显然极为享受主人的爱抚。

就在这温馨时刻,贱兮兮的阿宝顶着他那两个标志性的黑眼圈凑了过来,先是故意用圆滚滚的身体挤开妞妞,然后整个前肢趴到李俊大腿上,“嘤嘤嘤”地叫唤起来。这头雄性熊猫一边叫一边用脑袋蹭李俊的腹部,那对黑眼圈的边缘几乎要贴上李俊胯下隆起的位置,动作里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亲昵。

“嘤!嘤嘤嘤!”阿宝的声音陡然拔高,似乎在炫耀自己刚刚摔跤的辉煌战绩。但李俊能感觉到,阿宝那只毛茸茸的爪子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摸,隔着布料按压他隆起的裆部。那种按压若有若无,却又精准地按在阴茎根部,让李俊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李俊试图推开阿宝,但这家伙反而更用力地压了过来,整个肥胖的身体几乎要坐到李俊腿上。李俊能闻到阿宝身上淡淡的竹叶清香混杂着某种雄性动物特有的麝香气息,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小腹,布料下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他立刻警惕起来——这两只大猫大熊的灵性远超寻常动物,尤其阿宝这只熊猫,平日里看似憨傻,实则最会察言观色,此刻的动作绝非偶然。果然,当李俊的手按在阿宝脑袋上想把他推开时,阿宝的舌头突然伸出,隔着丝质衣袍舔上了他阴茎顶端的位置。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李俊倒抽一口冷气,布料瞬间被唾液濡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了龟头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阿宝!”李俊压低声音呵斥,眼角余光瞥向四周。好在午膳刚传上来,族人们都在忙着布菜,崔氏正和两个侍女交代着什么,郑婉儿还在远处和猞猁玩耍,没人注意到这边。只是妞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虎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阿宝压在李俊裆部的爪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阿宝完全不理睬,反而用两只前爪抱住李俊的腰,整个肥胖的身体几乎趴到了他身上。李俊能清楚地感觉到熊猫腹部柔软的皮毛正挤压着他的阴茎,而阿宝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已经钻到了衣袍下摆,毛茸茸的指垫直接按在了他的大腿内侧。温热、粗糙的触感让李俊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嘤嘤……”阿宝抬起头,黑眼圈里那双看似天真的眼睛深处,竟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李俊衣袍的腰带,脑袋往后一扯——

“你——!”李俊急忙按住即将松开的腰带,但已经晚了。衣袍的前襟被拉开了一道缝隙,虽然不至于暴露,但里面薄薄的亵裤已经完全展露出来。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的刺激,李俊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将浅色的亵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薄透,甚至能隐约看到深色的龟头轮廓和马眼处渗出的些微湿润。

阿宝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那个凸起。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嗯”声,然后竟伸出舌头,直直朝那鼓起的位置舔去!

“放肆!”李俊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阿宝的后颈皮将这只不老实的熊猫拎开。但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阿宝湿热的舌头还是隔着亵裤扫过了龟头。粗糙的舌苔摩擦过最敏感的顶端,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脊椎,李俊的阴茎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亵裤前端渗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

李俊脸颊发烫,迅速拉好衣袍,强行将勃起的阴茎压在大腿内侧。但那股被动物舔舐的羞耻感和快感仍在身体里翻滚。他看着被拎到一旁却还在“嘤嘤”叫唤、眼睛还盯着他裆部的阿宝,忽然想起古籍里记载的一些异兽——尤其是某些灵智已开、亲近人类主人的雄性灵兽,会本能地对主人的性欲产生反应,甚至主动服侍。

难道阿宝和妞妞也……

这个念头让李俊小腹又是一紧。他下意识看向妞妞,这头母虎正安静地趴在一边,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从阿宝身上转到了李俊的裆部。她的尾巴轻轻拍打地面,喉咙里继续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但那声音里似乎掺杂着某种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焦躁。

李俊想起有一次自己在温泉沐浴,妞妞也曾闯进来,用舌头舔舐他的背,后来甚至……不不不,不能再想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体的躁动,但亵裤里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把布料浸得又湿又黏,紧紧贴在龟头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完全勃起后饱满的弧度,冠状沟被湿透的布料勒着,马眼处每一次搏动都会挤出更多前列腺液。

“俊儿?”崔氏的声音忽然传来。

李俊浑身一僵,迅速调整坐姿,用宽大的衣袍下摆遮住裆部的隆起。“娘,怎么了?”

“吃饭了,还和这两只淘气鬼闹呢?”崔氏走过来,恰好看到阿宝又想往李俊身上扑,便笑着轻轻踢了踢熊猫圆滚滚的屁股,“去去,你家主人累了,别缠着他。”

阿宝“嘤”了一声,不甘心地看了李俊一眼,这才慢吞吞地挪开。但就在崔氏转身的瞬间,李俊清楚地看到阿宝的爪子在地面擦过时,有意无意地又在他小腿上按了一下,那位置紧挨着脚踝,却让李俊浑身一颤——因为动物的爪子按到了某个穴位,一股热流竟从小腿直冲胯下,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娘,我……”李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脸这么红?”崔氏回过身,伸手要摸他的额头。

李俊下意识往后一躲,因为这简单的动作让勃起的阴茎在裤裆里摩擦了一下,龟头擦过粗糙的布料,快感让他眼前都花了花。“没、没什么,可能刚才和阿宝玩闹,有些热。”

崔氏不疑有他,反而温柔地笑道:“那快些用膳,吃完早些休息。等下个营寨,娘亲自给你按摩放松一下。这些日子你太累了,浑身肌肉都紧绷着。”

“按摩”二字钻进耳朵,李俊小腹又是一热。他想起以前崔氏给他按摩的场景——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按在他的背部,慢慢往下,有时候会滑到腰际,再往下……不不不,那是他娘亲,他怎么可以……

但胯下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却更硬了。李俊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完全充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开合,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亵裤前方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肿胀的阴茎,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肉棒在裤裆里搏动,摩擦出令人崩溃的快感。

“俊儿?”崔氏又叫了一声。

“啊……好,好的。”李俊强迫自己站起来,但刚一起身,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就狠狠顶在了亵裤上,龟头被布料勒得又痛又麻,前端渗出的液体把最薄的那片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用衣袍下摆死死遮住那个羞耻的隆起。

阿宝和妞妞跟在他身后。李俊能感觉到,这两只灵兽的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臀部和大腿位置。尤其是阿宝,那只熊猫偶尔会故意用鼻子蹭过他的小腿,湿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让他想起刚才隔着布料的那一舔。

午膳很丰盛,但李俊吃得食不知味。每一次挪动身体,每一次坐下站起,勃起的阴茎都会在裤裆里摩擦,湿透的亵裤已经成了折磨——布料黏在龟头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拉扯敏感的包皮系带,让马眼渗出更多液体。李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胀大到几乎有鸡蛋大小,冠状沟棱角分明,紧紧抵着湿透的布料,前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渴望被触碰,被摩擦,被更粗暴地对待。

而更要命的是,崔氏就坐在他身边。这位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今日穿了件淡紫色的齐胸襦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当她俯身为李俊夹菜时,李俊能从那个角度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布料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能隐约看见乳尖的位置有两粒小小的凸起。

李俊的喉咙发干。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崔氏彻夜照顾他,曾解开衣襟将他搂在怀里喂药。那时他虽还小,却已能感觉到母亲胸脯的柔软和温暖。而现在……

“怎么光发呆?多吃些肉。”崔氏又夹了一大块炖得酥烂的羊肉放到李俊碗里,手肘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就是这么一下轻微的碰撞,却让李俊浑身一震——因为崔氏的手肘擦过了他的上臂,而那个位置正好是他刚才被阿宝舔舐时,身体记忆下的敏感带。一股电流从手臂直窜脊椎,再冲到胯下,李俊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两下,马眼猛地涌出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把亵裤前端又浸湿了一大片。

他闷哼一声,差点把筷子掉在桌上。

“俊儿?你今日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崔氏关切地伸手,这次直接按在了他的额头。

那只手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檀香气味。但李俊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崔氏的掌心贴着他的额头,手指无意中掠过他的太阳穴,而她的身体因为前倾的姿势,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李俊能闻到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体香和熏香的味道,能看见她颈侧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瞥见她衣襟缝隙里隐约露出的乳沟边缘。

“娘,我……”李俊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我可能……可能真的有些累了。”

“那就快些吃完,娘陪你去休息。”崔氏收回手,但那只手在离开时,指尖轻轻扫过了李俊的脸颊。

那一点触碰,让李俊的阴茎又搏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亵裤,在丝质外袍上印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丑了。

他强迫自己大口吃饭,试图用吞咽动作来分散注意力。但每一次咀嚼,每一次下咽,勃起的肉棒都会在裤裆里轻微晃动,湿透的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快感堆积在会阴处,已经有要爆发的趋势。

好不容易熬到午膳结束,李俊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娘,我先去整理一下,马上出发。”

“也好。娘去换件衣服,这身襦裙骑马不便。”崔氏也站起身。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裙摆扬起,李俊瞥见了她裙下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还有一截白皙的小腿。

就这一眼,李俊的肉棒又硬了三分。他几乎是夹着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快步走向后方的帐篷。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在裤裆里被大腿肌肉夹着,龟头不断摩擦粗糙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等他掀开帐帘冲进去时,胯下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前列腺液甚至把外袍内衬都浸透了。

帐篷里光线昏暗。李俊背靠着营帐布壁,急促地喘息,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向裆部。

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去的瞬间,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太硬了,也太湿了。阴茎胀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肿大饱满,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亵裤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龟头上,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饱满的弧度、冠状沟的棱角,还有那不断开合泌出汁水的小孔。

“该死……”李俊低声咒骂,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他隔着布料握住整根肉棒,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湿透的亵裤成了最好的润滑,每一次捋动都让龟头受到剧烈的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脊椎,李俊的腿都软了,后背抵着营帐布壁缓缓下滑,最后几乎是跪坐在地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隔着湿透的亵裤包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又痛又爽,尤其是当拇指按在马眼的位置时,一股黏腻的液体瞬间涌出,把亵裤前端彻底浸成了半透明。李俊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深紫色的龟头轮廓,看见冠状沟勒出的那道深痕,看见马眼处不断开合泌出晶莹的汁液。

“嗯……哈啊……”他压抑地呻吟,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在胯下堆积,睾丸都缩紧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窜上来。只要再快一点,只要再用力一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帐帘忽然被掀开了!

李俊浑身一僵,套弄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惊恐地抬头,却看到了阿宝那张顶着黑眼圈的熊脸。这只熊猫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此刻正蹲在帐帘处,歪着头看着他捂着裆部的手。

“嘤?”阿宝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唤,然后慢吞吞地爬了进来。

李俊想立刻站起来把裤子穿好,但身体却因为被中途打断的射精欲望而软得不像话。更糟糕的是,阿宝爬到他面前,脑袋直接凑到了他的裆部,湿润的鼻子轻轻碰了碰他捂着阴茎的手。

“阿宝,出去!”李俊压低声音呵斥,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阿宝不理他,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捂住裆部的手指。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李俊浑身一颤,而阿宝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这只熊猫用两只前爪抱住他的腰,然后张开嘴,直接隔着湿透的亵裤含住了他勃起的龟头!

“呃啊——!”李俊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湿热、粗糙、柔软——熊猫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裹住了他肿胀的龟头,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舔舐。那条舌头很宽,带着细小的倒刺,此刻正一遍又一遍地刷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顶端。湿透的亵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相反,布料成了最好的传导媒介,让每一次舔舐的触感都放大了数倍。

李俊的手无力地松开了阴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宝趴在他两腿之间,那张毛茸茸的熊脸埋在他的裆部,专注地舔舐着那根湿透的肉棒。熊猫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每一次吞咽动作,温热的口腔都会紧紧裹住龟头,带来一种被深深含住的错觉。

“嗯……唔……”李俊咬住嘴唇,却无法抑制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快感太强烈了,阿宝的舌头精准地舔过马眼,粗糙的舌苔刮过那个不断泌出汁水的小孔,然后用力一吸——

“啊!别……别吸……”李俊浑身痉挛,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阴茎更深地送进阿宝嘴里。熊猫的牙齿轻轻磕到了龟头底部,轻微的痛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李俊眼前一阵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阿宝嘴里剧烈搏动,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龟头已经胀大到极限,马眼完全张开,黏稠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亵裤和熊猫的舌头都浸得湿透。

而就在这时,帐篷的布壁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郑婉儿温柔的声音:“夫君?你好了吗?该出发了——”

李俊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试图推开阿宝,但这只熊猫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了,整个口腔紧紧裹住他湿透的裤裆,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龟头和敏感的系带。更糟糕的是,李俊清楚地看见妞妞的虎头也从帐帘处探了进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被阿宝含住的裆部,然后慢慢爬了进来。

“夫君?”郑婉儿的声音更近了,似乎就在帐篷外几步远的地方。

李俊急中生智,强行压住呻吟,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道:“马上就好!婉儿你先去准备,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好的,那妾身在马车旁等你。”脚步声逐渐远去。

李俊松了一口气,但胯下的快感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阿宝的舔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深喉般的吞吐——这只熊猫竟然用口腔和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含入、吐出他那根隔着亵裤的肉棒,每一次深吞都会让龟头顶到柔软的喉咙深处。

“哈啊……阿宝……够了……要射了……”李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抓住熊猫后颈的皮毛,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睾丸缩得紧紧的,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在脊椎里横冲直撞。

就在这时,妞妞也爬到了他身边。这头母虎先是嗅了嗅阿宝的脸,然后竟然低下头,伸出粗糙的舌头,开始舔舐李俊的大腿内侧!虎舌远比熊猫的舌头更粗糙,带着细密的倒刺,此刻正一遍遍刷过他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舔舐都让李俊浑身颤抖,阴茎在阿宝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啊……不行……真的要……”李俊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臀部肌肉绷紧,整个下半身都在往阿宝嘴里送。熊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舌头疯狂扫过龟头和马眼,同时用力吮吸——

砰!

李俊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深处喷涌而出,隔着湿透的亵裤直接射进了阿宝嘴里。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熊猫口腔里剧烈搏动,黏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把亵裤前端彻底浸成了白色。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射精的快感持续了足足十几次搏动,每一股精液喷出时,他都能感觉到龟头在阿宝口腔里胀大,马眼张开到极限,黏稠的白浊顺着熊猫的嘴角流出来,滴到妞妞还在舔舐的大腿上。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李俊彻底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都是汗。他的阴茎还在阿宝嘴里微微抽搐,马眼不断开合,挤出最后几滴透明的腺液。亵裤前方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湿冷黏腻地贴在瘫软的肉棒上。

阿宝终于松开了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嗯嗯”声。妞妞也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了看李俊瘫软的模样,用鼻子轻轻蹭了蹭他还在颤抖的大腿。

好一会儿,李俊才勉强撑起身体。他看着自己被精液彻底弄脏的亵裤,又看了看面前两只一脸无辜的灵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身体残留的快感又让那种羞耻变得格外扭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了,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阿宝和妞妞听话地爬出帐篷。李俊颤抖着手解开腰带,脱下那条被精液和前列腺液彻底浸透的亵裤。布料离开肉棒的瞬间,已经半软下来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深紫色,马眼还微微张开,不断滴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上都是黏腻的汁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俊用准备好的湿布草草擦拭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上干净的衣物。但当他穿好外袍、即将走出帐篷时,却忽然感觉腿上一热——低头一看,妞妞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用舌头舔舐他刚才被精液弄脏的大腿皮肤。虎舌粗糙的触感让刚射完精、处于不应期的身体又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别闹了。”李俊拍了拍妞妞的脑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他走出帐篷,阳光有些刺眼。胯下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但那种被动物舔舐、吮吸到射精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深处。

远处的马车旁,崔氏已经换上了一套便于骑马的胡服,正微笑着朝他招手。“俊儿,快些,要出发了。”

阳光落在母亲身上,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身形曲线。李俊的喉结动了动,忽然想起崔氏刚才说的那句话——“等下个营寨,娘亲自给你按摩放松一下。”

他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又悄悄烧了起来。

。。。。。。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

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

夏日消融,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甘露殿里,散朝后的李二,在长孙皇后铺好的宣纸上,把李承乾让人送来,早上李俊念的这首《念奴娇,昆仑》,用飞白重新抄写,并边写边念一遍后,搁下笔就久久不说话。

“哼,这个泼皮就是这样,总喜欢念诗念一半。这明明只是上阙,下阙就不念了,气死个人。

嘻嘻……二哥,你能不能补上下阙?

这样大气磅礴的诗句,也只有你们这种以天地为棋盘,万物为棋子的人才能作出来。

本宫这样的小女子,可没有办法补上下阙。刚刚我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办法补上下阙。”

好一会儿,长孙皇后开口打破了大殿里的气氛,也让侍候在大殿内外的宫女太监松了一口气,刚刚这里的气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

李二没有回答长孙皇后的话,而是站在书桌前,接过素月大女官递过来的“大将军牌”雪茄,猛地吸一口后,缓缓的吐出浓烟,自言自语的又念了起来,眼睛却看着大殿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也就是李俊没有看到李二这副,拇指和食指捏雪茄的土鳖样,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吐槽呢?

结果李二这群唐朝的土鳖倒好,抽雪茄如同抽普通的香烟一样,还敢这么大口大口的吞进肺里,李俊见到了绝对是会称他们一句好汉。

好诗词的出现,平康坊的当红娘子们是最消息灵通的,这个时候各花魁都已经开始用各乐府诗歌给李俊早上念的三首诗歌谱曲,并且准备宴客的时候吟唱。

武将,府兵们十分的喜欢《从军行》,他们不停的高声大喊“不破楼兰终不还”,还感慨一下“永乐王不愧是兵家传人,从今以后终于有了写军伍的诗,只希望以后永乐王多写几首。”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书生和游侠儿,却是对《侠客行》痴迷的很,时不时的就冒出来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游侠儿还时不时的就抽出半截配剑,脸色通红的幻想着什么。

但是整个长安城里面的人,都认为有一个人能配得上这一首《侠客行》。

而长安城里的人认为能配得上《侠客行》的人叫韩乘风,长安县的十二捕头之一。

五年前,武德四年,长安县出了一个淫贼,连续祸祸了八个妙龄少女,八个妙龄少女都被这个淫贼祸害完杀害了。

现在的太上皇,当时称帝不久的李渊十分的愤怒,下令长安县限时抓住这个淫贼。

不知道是这个淫贼艺高人胆大,还是有意挑衅,连续作案八起,还敢在长安县捕快,不良人尽出的时候继续作案。

还是那句话,任何人敢小看运转起来的国家机器,都将被碾成粉。

六扇门在巨大的压力下,所爆发出来的能力,也不是几个江洋大盗,采花窃玉的淫贼所能想象的到的。

这个让整个长安城里的人都议论纷纷的采花大盗,在第九天作案的时候,直接就被男扮女装假扮这户人家小姐的捕快韩乘风堵住了。

但是这个采花大盗也十分的了得,杀了九个围捕他的捕快后,还逃出了长安城。

于是就有了一场长达两年的逃跑和追杀,素有玉面郎君之称的长安县十二捕头之一的韩乘风,从长安城一路追这个采花大盗到了玉门关。

经过一场激烈的厮杀,在边军的协助下,韩乘风终于把这个采花大盗抓住了,然后用铁链锁住采花大盗,从玉门关把这个采花大盗拖回长安城。

当脸上有两道刀疤的玉面郎君韩乘风,乞丐一样的拖着另外一个乞丐一样的采花大盗,回到长安城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

那一天长安城万人空巷,都来围观,人们见到了乞丐一样的韩乘风,无不竖起一个大拇指,称一声“爷们”。

人们只知道玉面郎君一路追采花大盗到了玉门关,见到了乞丐一样玉面郎君,脸上多了两道伤疤,不用想也知道他吃了无数的苦。

但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皇帝接见这个传奇小捕快的时候,韩乘风却向皇帝求情。

是的,韩乘风求皇帝陛下不要杀了这个采花大盗,交由他处理。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当时的皇帝,现在的太上皇李渊,竟然还同意了韩乘风的请求。

这一下子,整个长安城里的人,都好奇脸上多了两道刀疤,反而是更增男儿气概的玉面郎君,到底会怎样处理这个采花大盗。

韩乘风并没有让长安城里的人等太久,出了宫门就给出了答案。

韩乘风刚出宫门,成千上万的吃瓜群众,就见他向自己贤惠的妻子搀扶着的瞎眼老娘跪下磕头,口称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