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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7章会做梦的老虎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2万 字

李俊差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老虎会做梦?

“哎呦我去,你一只老虎会做梦?那你梦到了啥?”

李俊想想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一岁的奶娃娃身体里面住着一个二十八岁的老鬼。

穿越这种只会出现在网络爽文里面的扯淡的事情,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应该,也许,可能,大概是没有问题的吧……吧?

“嗷呜嗷呜……”

胖丁嗷呜嗷呜的叫唤,还用头蹭蹭妹妹妞妞。

李俊无语的看着胖丁,这个家伙说它昨天晚上梦到了,有吃不完的猪蹄子。

还告诉诉他,妹妹妞妞也梦到了。

妞妞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撒娇的蹭蹭李俊。

李俊用力的揉一揉妞妞的大脑袋,然后答应了妞妞,让她背自己去演武场。

李俊十分的感慨,李氏的畜牧大管事那是真有本事,古今中外任何一个人民族都没有记录,有人能把老虎训练的如同猫咪。

毕竟个头摆在这里,老虎正常的玩耍,对于人类都是不可承受之重。

但是胖丁和妞妞和熊孩子们玩,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人,这以它们的体形来说,该有多难得,李俊还是知道的。

家养的宠物猫,还动不动就给你几巴掌,不是咬伤你就是抓伤你,但是胖丁和妞妞现在五六百斤的大老虎了,也没有弄伤任何一个熊孩子。

老虎的尾巴都快赶上自己的小腿粗,四只脚如同小柱子,爪子比他的脸还大,肉垫下的利爪让人看了就胆颤心惊,一巴掌下去就一吨的力量,张开大嘴真的是一口一个小盆友,李俊怎么也不相信武松能打死这样的老虎。

李俊刚骑在妞妞背上,大熊猫阿宝却不高兴了,“汪汪……”叫唤个不停,李俊听明白了:“主人昨天答应了自己,让自己背主人的。

现在又说让妞妞背,阿宝很伤心,没有五个竹笋哄不好。”

李俊坐在虎背上,无奈的伸手揉一揉阿宝,轻声笑呵呵的说:“阿宝乖,等下到演武场背我走一圈好不好?

这样的,阿宝背我在演武场跑一圈,吃完饭再背着我去巡视工坊。

然后我陪你去竹林里挖竹笋行不行?”

独孤凤和长孙纳兰,则是十分喜欢大小将军,也不管刚刚弄好的妆容了,搂着大小将军就是各种蹭。

也许人都是崇拜强者的吧,人们对于兽中之王,天空之王之类的猛兽,都会产生想摸一摸的想法。

而像大小将军这样,犹如出自山海经的异禽,任何人,任何人家族都会把它们当命根子一样的呵护。

两女之前的时候,看到李俊把四个女娃娃抱上它们的背上,让大小将军驮着。

说不羡慕嫉妒恨,她们自己都不信。

颜控小将军还好点,用利喙碰碰两女的首饰,然后“啾啾啾”的叫唤着,向两女显摆它脖子上的红色绒球。

小将军可能觉得两女身上很好闻,也可能两女身上有李俊的气息,对两女表现的十分亲昵。

而大将军比较高冷,它觉得自己表现一下亲热,用翅膀抱一下两女,蹭蹭表示一下就差不多就行了。

谁知道两女搂着自己就蹭蹭个不停,“克儿……克儿……”在向李俊求救。

李俊懂了大将军的意思是:“主人,主人,快把这两个母两脚兽弄走。

太烦人了,和人类幼崽一样的烦人。”

李俊没有管它,而是笑呵呵的看着两女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骑着大小将军在天上飞。

这种想法我早就有了,现在不敢想了。

上次这样想,让它们离开了我身边三年,才回来没有几天。

如果你们能让娘亲同意,那就当我没说。

告诉你们,在这个家里,娘亲才是说话算数的人。”

两女当然知道这种想法不现实,但是想想又没有关系不是?

她们十分羡慕几小只对李俊的亲昵,看着李俊骑着老虎,在几小只叽叽喳喳的叫唤声中出去,弄得两女也想养宠物了……

。。。。。。

演武场上,李俊才骑着阿宝走了半圈,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里浪了一圈的黑虎,“哒哒哒”跑到主人身边,很不开心的前脚腾空嘶鸣。

黑虎踢腾几下前脚,然后“汪汪汪……”的鬼叫起来。

李俊没有搭理它,昨天因为骑它去接亲,让这个家伙得瑟的就没有好好的走路。

这个小贱货一路跳舞走路不说,还总是向其他的几小只炫炫,结果自己都快被吃醋的几小只吵得烦死了都。

也幸亏自己这世骑术好,没有被这只贱马颠散架。

今天一大早就骑着几小只在这里转圈,不就是昨天答应了几小只,它们这才不闹腾自己的么?

今天要是还骑你,其他的几小只,那怎么可能消停?

“黑虎,不许闹,昨天不是让你背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路吗?

你个死马还不好好的走路,也不怕我被你颠散架。

怎么今天还要闹?你要是不听话,这次回老窝,我不带你一起了啊,就让你留在这里。”

黑虎知道闹不成了,又露出来一个笑脸,伸过来想蹭蹭主人。

结果就是挨了李俊一巴掌,黑虎也不成气,“汪汪汪……”便和小伙伴们聊了起来,乖乖的跟上骑着阿宝在演武场上跑圈的主人。

最搞笑的还是大小将军,它们在天上飞翔的时候,那叫一个威武霸气。

落在地上走就要不成了,正常人一样的高大。

为了保持平衡,翅膀张开一点点。

走起路来真的就像是提着裤子走路的傻子。

更搞笑的是,两只大家伙自从回到了庄子里后,很少飞翔了,反而是喜欢咔嚓咔嚓在地上溜达。

李俊觉得,可能大小将军认为自己的小伙伴都不会飞,成天就自己两个人。

啊呸,不。。。是“两只鹰”在天上飞,很没有意思,不如和小伙伴们一样的在地上走。

再说了,地面上还有辣么多卜类幼崽一起玩不是?……

独孤凤和长孙纳兰则是在侍女的簇拥下,来到了三房当家主母的院子里,向崔氏请安。

这座院子的奢华,皇宫里没有一座宫殿比的上。

生活的便利性,皇宫里的宫殿更是比都没有办法比。

冷热自来水,供热系统,冷风系统,抽水马桶……等等,让做客的贵妇人,觉得自己就是土包子。

丧心病狂的是,里面其实还有各种机关。

点灯,熄灯完全就是由机关控制不说,其他乱七八糟的小机关,更是到处都是。

今天的崔氏,坐在上首比皇后娘娘还雍容华贵。

独孤凤和长孙纳兰两女端茶问安后,都十分羡慕崔氏。

这种高贵美丽,端庄大气的气质,不是能学到的。

两女向崔氏见完礼,便向青鸾娘子,以及还在打瞌睡的青衣娘子见礼。

再然后向来做客的贵妇人见礼,再然后就和李俊的其他贵妾,贱妾,侍妾互相见礼。

其实两女虽然和这些人,生活在同一座府邸里面,如果两女不想和她们亲近,完全就可以一辈子不见面。

这个府邸太大了,她们也互不统属。

除了李俊的正妻青鸾娘子,青衣娘子,她们要时常请安。

李俊的其他的女人,她们不想走动,便可以如同陌生人一样的在这座巨大的府邸生活一辈子。

此时此刻的这座院子里的明厅里,莺莺燕燕的几百人,犹如皇后娘娘在召见诰命夫人一样。

“妹妹,俊儿的女人还是太少了,要不是玲儿比俊儿大太多了,我真的想让玲儿进你家门的。”

热情大方,性格豪爽的菀氏,见两女坐下来后,放下白瓷茶杯笑呵呵的对上首的崔氏说。

“嘻嘻……菀家姐姐,你啊,从小你就稀罕俊儿,抱上了不稀罕个够你就不撒手。

俊儿还不会走路的时候,见到了你就往我怀里钻。

等俊儿会走路了,见到了你迈着小短腿就跑。你就宠着他吧,难怪俊儿有什么好东西都先往你家送。

行了,知道你看上了我的这套“十二花神杯”,送你了,回去的时候我让人放你马车上。”

崔氏服了菀氏了,哪里有贵妇人,毫不在乎体面,提着裙子到处追一个娃娃的?

人家菀氏这样干不是一次两次,都成了长安城里面上流社会的笑谈了。

“行了,知道你看上了我的这套‘十二花神杯’,送你了,回去的时候我让人放你马车上。”

崔氏服了菀氏了,哪里有贵妇人,毫不在乎体面,提着裙子到处追一个娃娃的?

人家菀氏这样干不是一次两次,都成了长安城里面上流社会的笑谈了。

“嘻嘻……”

“咯咯咯……”

每次说到这个,贵妇们总是乐不可支。

满堂的莺声燕语中,崔氏却觉得有些气闷。方才菀氏那句‘俊儿的女人还是太少了’,像是根细针似的扎在她心口处,让她没来由地烦躁起来。她不动声色地端起手边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意。

这满屋子的女人——青鸾、青衣、独孤凤、长孙纳兰,还有那些她甚至叫不全名字的侍妾、贱妾,一个个花团锦簇,年轻鲜嫩,像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苞。可她自己呢?崔氏垂眸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指节匀称,保养得宜,可终究不再是少女那般纤柔饱满的皮肉了。岁月终究是留下了痕迹的,再名贵的脂粉香料,也盖不住眼角那几丝细纹,还有……

她忽然想起昨夜。

昨夜俊儿并未宿在正房青鸾处,也未去独孤凤或长孙纳兰的新房,反倒是在书房处理公务到深夜。她想着孩子辛苦,便让厨房炖了参汤,亲自送过去。那会儿已是子时,书房里烛火通明,俊儿披着外袍伏在案前,眉头紧锁,专注的模样……竟让她一时看呆了去。

她走近了,将参汤放在几案上,柔声道:“俊儿,夜深了,也该歇歇了。”

李俊闻声抬头,见是母亲,眉宇间的疲色顿时散了几分,露出温和的笑:“娘怎么亲自来了?让下人送来便是。”

“下人们粗手笨脚的,我怕扰了你。”崔氏说着,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儿子敞开的衣领处。那外袍只是松松披着,里头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还有紧实的胸膛轮廓。烛火跳跃,在他颈侧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肌肤是年轻男子独有的、充满力量和韧性的蜜色。

她心头猛地一跳,慌忙移开视线,却听李俊起身道:“娘坐。正好,有几处账目我想请教娘呢。”

她依言在旁边的软榻上坐下,李俊便拿着账册挨过来,就着烛火指给她看。他靠得很近,手臂几乎贴着她的臂弯,那股年轻男子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檀香墨韵和淡淡汗气的味道,毫无遮拦地钻进她的鼻息。崔氏只觉得耳根骤然发热,心跳也乱了节拍。

“这里……娘觉得如何处置妥当?”李俊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就在她耳畔响起。

她胡乱应了几句,心思却全然不在账目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拂过她鬓边的碎发,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底里去。更要命的是,李俊说话时微微侧身,那结实的胸膛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手臂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底下滚烫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

崔氏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起来,掌心竟渗出了薄汗。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这是她的儿子,是她一手养大的骨肉。可那肌肤相触的瞬间,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陌生而羞耻的悸动,像是沉寂了多年的枯井陡然被投入了石子,荡开一圈圈不受控制的涟漪。

她想起很久以前,俊儿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总爱赖在她怀里,用软软的小脸蹭她的颈窝,奶声奶气地喊“娘亲”。那时她抱着他,心里满是柔软怜爱。可如今……如今这具身躯已然长成,高大体魄,宽肩窄腰,充满了成年男子的侵略性和压迫感。当他靠近时,那种不再是她能全然掌控、全然庇护的感觉,反而……反而勾起了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娘?”李俊似乎察觉了她的走神,偏过头看她。

烛光下,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崔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唇上。那不再是孩童柔嫩的嘴,而是线条清晰、略带薄茧的男性的唇。她忽然想起前几天,无意中瞥见他与青鸾在廊下亲吻。那时他便是这样低下头,含住青鸾的唇瓣,辗转厮磨,吮吸舔舐,直到青鸾软倒在他怀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窜过小腹,崔氏猛地绷紧了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裙裾之下,那最隐秘的幽谷竟传来一阵酸麻的湿意,内裤的布料似乎瞬间变得黏腻,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唇上。

她心中大骇,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来,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置。账目……账目你看过觉得行便好。”

不等李俊回应,她便匆匆转身离去,甚至忘了拿回食盒。出了书房,夜风一吹,她才觉得脸颊滚烫得吓人,双腿更是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回到自己寝殿,她屏退所有侍女,独自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满面潮红、眼含水光的自己,心头又是羞耻又是恐慌。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久久不散,腿心处愈发黏腻潮湿,甚至能感觉到小小的肉珠(阴蒂)在不自觉地肿胀发硬,隔着布料轻轻摩擦一下,便能激起让她浑身战栗的电流。她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锦褥,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靠近时的身影,那敞开的衣领,滚烫的胸膛,还有那双……那双可能会覆上她身躯的、宽大有力的手掌。

荒唐!太荒唐了!

崔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暂时清醒。可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渴望,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越勒越紧。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夫君早逝,她守寡多年,早已习惯了清心寡欲。可为何……为何偏偏是俊儿?偏偏是自己的儿子,勾起了她沉寂多年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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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被满堂的嬉笑声打断。崔氏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神。她强自镇定,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指尖却微微发抖。

恰在此时,一位侍女上前禀报:“夫人,郎君方才派人来传话,说今日巡视工坊,发现新制的琉璃器有几件成色极佳,想请您移步到‘澄心阁’亲自挑选几样喜欢的,也好摆放在各院增添景色。”

澄心阁是庄子东北角一处临水的僻静楼阁,平日里多是藏书和陈列精巧玩意的地方,离主院有些距离,环境清幽,少有人去。

崔氏心头又是一跳。她抬眼看向那侍女,声音维持着一贯的平稳:“俊儿现在在澄心阁?”

“回夫人,郎君说他在那边等您,还说……还说有几件要紧的私事,想与您单独商议。”侍女低着头回话。

私事?单独商议?

这几个字像羽毛般搔过崔氏的心尖,昨夜那股燥热竟又有卷土重来之势。她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指节泛白。理智告诉她该拒绝,该让侍女回话说她乏了,改日再说。可舌尖滚了滚,出口的却是:“知道了。你去回话,说我稍后便到。”

侍女应声退下。崔氏深吸一口气,对满屋的女眷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端庄笑容:“你们继续聊着,我去去就回。菀姐姐,那套杯子我让青鸾给你包好。”

说罢,她起身离席。身后的说笑声渐渐远去,她沿着回廊慢慢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心擂如鼓。

澄心阁果然清静。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格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阁内弥漫着淡淡的书香和木头陈香,靠窗的紫檀长案上,果真摆着几件新烧制的琉璃器,在光线下流光溢彩。

李俊负手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来。他已换下晨练的劲装,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常锦袍,腰束玉带,更显得身姿挺拔。见崔氏进来,他微微一笑:“娘来了。”

那笑容温和依旧,可崔氏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深暗的幽光。她定了定神,走到案边,故作镇定地拿起一只琉璃盏赏玩:“就是这几件?成色确实不错。”

“娘喜欢就好。”李俊缓步走近,停在她身侧。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却足以让她再次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不过叫娘来,倒不只是为了看这些。”

崔氏指尖一顿:“哦?不是说有私事商议?”

李俊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也从案上取过一只琉璃瓶,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光滑的瓶身,目光却落在崔氏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和一种……她看不太分明的热度。

“昨日娘送参汤到书房,走得匆忙,连食盒都忘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在这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原想给娘送过去,又怕扰了娘休息。只是看娘当时神色……似乎有些不适?可是最近太过操劳了?”

崔氏心头猛震,几乎握不稳手中的琉璃盏。她强笑道:“哪有的事。只是昨夜风大,许是吹着了,有些头痛罢了。”

“是吗?”李俊又靠近了一步。这下,两人的衣摆几乎要碰在一起。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可我瞧娘今日气色,倒比昨日更好些。脸颊泛红,眼波流转……倒像是,有了什么喜事一般。”

这话里的意味太暧昧了。崔氏脸上腾地烧起来,下意识后退,腰却抵上了坚硬的案沿,退无可退。她慌乱地抬眼,正对上儿子近在咫尺的目光。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纯粹的孺慕或恭敬,而是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她牢牢罩住,里头翻涌着她不敢深究的情绪——好奇,试探,还有某种滚烫的、属于成年男子的欲望。

“俊、俊儿……”她声音发颤,“你……你站远些说话。”

李俊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一丝微乱的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娘在怕什么?”他低声问,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直直灌入她耳中,“怕我?还是怕……您自己?”

“胡说八道!”崔氏色厉内荏地斥道,伸手想推开他,掌心却按在了他胸口。那衣料下的肌肉结实滚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热度瞬间灼透了她的掌心,一路烧进心里。她像被烫到般想缩手,手腕却被李俊一把握住。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手指修长,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腕圈住,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她跳动的腕脉上。那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交握处窜起,直冲腿心。裙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内裤的布料湿漉漉地黏在花瓣(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淫液正缓缓渗出,浸湿更深处。

“娘的手在抖。”李俊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崔氏猝不及防,整个人几乎撞进他胸膛,鼻尖满是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她亲手调的熏香,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放开……俊儿,你失态了!”她挣扎起来,可那点力道在儿子坚实的身躯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李俊的另一只手轻易就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隔着层层衣料,她仍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力度,紧贴着她腰侧,甚至……甚至缓缓下滑,托住了她的臀瓣。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崔氏唇边溢出。臀上被那样狎昵地握住,揉捏,陌生的快感混着滔天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李俊的手臂支撑。

“娘这里……”李俊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甚至极轻地舔了一下那柔软的耳珠,“好软。”

湿热酥麻的触感从耳垂炸开,崔氏浑身剧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透了底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太……太不知羞耻了!她竟然在儿子的触碰下,湿成了这样!

“不要……俊儿,我是你娘……你不能……”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揉捏的臀瓣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意,紧贴着的年轻躯体散发着无穷的热力,将她团团包裹。空虚了多年的小穴(阴道)深处,竟传来一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为什么不能?”李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炽热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慌乱的眼睛,“娘昨夜……不是也这样看着我吗?在书房,我靠近的时候,娘的脸红了,呼吸乱了,身体……绷得那么紧。”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在她臀瓣上加重一分力道,隔着厚重的裙衫,捏揉着那丰腴柔软的皮肉。“娘的身子,在等我碰,对不对?”

“没有……我没有!”崔氏矢口否认,眼泪却夺眶而出。是羞愤,是恐惧,还是……被戳破隐秘心思的狼狈?

李俊终于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却顺势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然后,缓缓下移,抚过她颤抖的唇瓣。

崔氏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唇上流连,摩挲,甚至试探性地、轻轻按压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唇上窜遍全身,她控制不住地张开嘴,一声细弱的呻吟溢了出来。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李俊。他低笑一声,手指探入她微张的唇缝,沾了点她舌尖的湿意,然后退出来,将那湿漉漉的指尖,按在了她衣襟的盘扣上。

“娘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第一颗盘扣,“也湿了,是不是?”

衣襟被挑开一道缝隙,露出里头杏色的中衣和一抹浅碧的肚兜边缘。崔氏能感觉到凉意侵入,可更让她战栗的是儿子落在她颈项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热度,烧灼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不……不能在这里……”她最后的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会有人来……”

“不会。”李俊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手指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盘扣。外衫散开,中衣的领口也松了,肚兜的系绳和那包裹着丰腴乳房的浅碧绸缎,再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我吩咐过了,今日下午,谁也不许靠近澄心阁百步之内。”

原来……他早有预谋!

这个认知让崔氏浑身发冷,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炽热的洪流。预谋已久……意味着他并非一时冲动,而是……而是真的对她,对自己的母亲,怀着这样悖逆人伦的欲望!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多年的、深藏在端庄表象下的饥渴。

当李俊的手终于隔着薄薄的肚兜,握住她一边挺翘饱满的乳房(乳房)时,崔氏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那手掌滚烫,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着柔软滑腻的乳肉,指尖甚至寻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乳头),隔着布料重重碾磨。

“啊……轻、轻点……”她弓起身子,双手无力地攀上儿子的肩膀,指尖深深掐进他锦袍的衣料。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酥麻,花穴(阴道)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湿透了亵裤,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

李俊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她敞开的衣襟,一路向下,隔着肚兜的薄绸,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头。

“唔——!”崔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湿热的唇舌裹住敏感的乳尖,吸吮,舔舐,牙齿甚至坏心地轻咬拉扯。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脑门,她眼前一阵发白,几乎晕厥过去。腿心处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珠(阴蒂)疯狂地搏动着,渴望着更直接的爱抚和摩擦。

“娘的身子……真美。”李俊松开被她吮得湿透的乳尖,抬起头,眼中欲火灼灼。他看着她意乱情迷、衣衫半褪的模样,那素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却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春水,脸颊潮红,眼含泪光,嘴唇微肿,胸口布满他留下的水渍和浅浅的齿痕。这种极致的反差和亵渎感,让他胯下的阳物(阴茎)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一手仍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柔韧的腰肢滑下,探入层层叠叠的裙裾之中。

崔氏察觉到他的意图,残存的理智让她并紧了双腿,可李俊却强硬地挤了进来。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肌肤滑腻温热,甚至能感觉到湿漉漉的水意。他低笑:“都湿成这样了,娘还说不想要?”

手指沿着湿滑的腿根一路向上,轻易就摸到了那早已浸透的亵裤。布料湿黏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李俊的指尖按上那最敏感的肉缝(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粒硬挺的小核(阴蒂),重重一按。

“啊啊——!”崔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更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的布料。强烈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起腰臀,将最羞耻的地方往儿子的手指上凑。

李俊不再犹豫,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丝绸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听来格外惊心。湿透的亵裤被褪到腿弯,崔氏最隐秘的私处再无遮挡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和儿子的目光下。她羞得想蜷缩起来,可李俊却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放上了身后宽阔的紫檀长案。

琉璃器被扫到一旁,发出叮当轻响。崔氏仰躺在冰冷的案面上,裙裾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双腿被分开,悬在案边。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湿淋淋的、泛着水光的阴户(外阴)完全袒露,粉嫩的肉瓣(小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更深处的嫣红媚肉(阴道内壁)和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蜜洞(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光滑的案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李俊站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灼热地巡视着这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然后,他伸出手,指尖直接拨开了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粒已经充血肿胀、鲜红欲滴的阴蒂。

“原来娘这里……长这样。”他低哑地评价,指尖恶劣地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捻弄揉搓。

“啊……不……别碰那里……俊儿……求你了……”崔氏扭动着身体,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崩溃。阴蒂被这样粗暴地玩弄,每一丝刺激都被无限放大,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抽搐,花穴(阴道)疯狂地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求我什么?”李俊俯下身,手指却变本加厉地按压抠弄那颗小肉珠,另一只手甚至探入她汁水淋漓的穴口,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起来。“求我轻点?还是……求我再重点?嗯?”

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娇嫩濡湿的阴道内壁,寻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G点)。当指尖重重碾过某一点时,崔氏浑身猛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哭叫。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深入的手指上——她竟然被儿子用手指玩到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瘫在案上任人宰割。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鬓角滴入发间。羞耻、快感、罪恶感、还有某种深沉的、破罐破摔的放纵,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李俊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抬起手,盯着自己沾满母亲淫水的手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竟将那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崔氏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身体深处竟然又涌起一阵剧烈收缩的渴望——她的儿子,在品尝她的味道!

“甜的。”李俊舔掉最后一滴,目光幽暗地看着她。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玉带,扯开裤头。那根早已怒张勃起的阳具(阴茎)猛然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马眼)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

崔氏倒吸一口凉气。好大……比她记忆中亡夫的,要粗长得多。那尺寸,还有那骇人的硬度,让她花穴本能地收紧抽搐,竟隐隐生出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矛盾情绪。

李俊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那白皙修长的腿分得更开,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阴茎)抵上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在柔软的阴唇间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淫液,然后,他腰身一沉——

“唔——!”崔氏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没有尖叫出声。粗长的性器破开湿滑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挤入她久未经人事的甬道。那饱胀感太强烈了,几乎要将她撑裂。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粗粝的阴茎摩擦碾平,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刮蹭,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和微痛。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如此巨大的入侵,甬道剧烈收缩绞紧,却只是让插入的过程更加湿滑缓慢,感官刺激被无限延长。当李俊的胯骨最终紧紧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深深抵住了最深处柔嫩的宫口(子宫颈)。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紧密的结合处传来濡湿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闷响。李俊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宫口,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将媚肉(阴道内壁)整个翻带出来,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淫液。

崔氏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廉耻,双腿本能地盘上了儿子精壮的腰身,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放浪的呻吟:“啊……俊儿……好深……顶到了……呜……慢、慢一点……”

李俊喘着粗气,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她沉醉在情欲中的脸,那素来端庄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潮,眼角眉梢尽是媚意,嘴唇微张,舌尖隐约可见,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母亲拉下神坛、彻底占有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让他快感更甚,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凶猛地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崔氏感觉自己快被撞散了,灵魂都飞出了体外,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紧,绞缠,吸吮,迎合。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灭顶的快感正在快速积聚。

“娘……要去了吗?”李俊低喘着,猛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变成骑乘的姿势。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口敏感的软肉。他扶着她的腰,示意她自己动。

崔氏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上下套弄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粗硬的阴茎撑开肉壁直抵花心的饱满感,每一次抬起来,又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淋漓的淫液。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她摆动腰臀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放荡。

李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沉沦的模样,眼神暗沉如墨。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勾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吸吮舔舐,吞咽下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深吻。

唇舌交缠间,崔氏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动作也越发狂野凶猛。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时,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炸开——

“啊啊啊——!”她失声尖叫,眼前一片白光,花穴剧烈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冲刷着深入体内的龟头。与此同时,李俊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将整根肉棒狠狠抵入她痉挛收缩的甬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柔软温热的子宫(子宫)深处。

精液注入时的冲击感和灼热感,让崔氏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阴道贪婪地吸吮绞紧,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许久,阁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结合处细微的水声。李俊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精液混着淫液,顺着两人紧贴的股缝缓缓滴落,在案面上积了更大的一滩。

崔氏瘫软在李俊怀里,浑身汗湿,头靠在他颈侧,脑中一片混沌。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双腿间狼藉一片,精液和淫水混杂着,正从仍含着肉棒的穴口缓缓溢出。她闭着眼,不敢想,也不敢看。

李俊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娘……”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一声“娘”,却像冰水般浇醒了崔氏。她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英俊、与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面孔,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瞬间将她吞噬。她……她竟然和自己的儿子……在祖宗留下的藏书阁里……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可李俊却不肯放开。

“放开我……”她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放。”李俊的手臂像是铁箍,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甚至又微微抬了抬头,在她敏感的肉壁里磨蹭了一下。“从今往后,娘都是我的。”

这句宣告般的话语,让崔氏浑身一僵。她抬头,对上儿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头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儒雅,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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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许久,李俊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的精液和淫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下,染脏了裙裾和案面。崔氏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李俊搀扶才勉强站稳。

他细心地用丝帕替她清理腿间的狼藉,擦拭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然后,他帮她系好散乱的中衣,整理好外衫的盘扣,将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可崔氏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娘先回去歇着吧。”李俊在她耳边低语,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晚上……我再去给娘请安。”

最后那几个字,刻意加重了语气,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崔氏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胡乱点了点头,便踉踉跄跄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澄心阁。

走出很远,来到阳光灿烂的回廊下,她才停住脚步,扶住冰冷的栏杆,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腿心处仍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占有的饱胀感,还有精液缓缓流出的黏腻触感。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情欲过后的麝腥气息,混杂着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味道。

她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可悲的是,在那滔天的羞耻和罪恶感之下,身体深处……竟还残留着一丝隐秘的、餍足后的酥麻和空虚。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冲撞的触感,那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深处的灼热……像是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血里。

她完了。

彻底地,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