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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节

第166章会做梦的老虎(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许敬宗当然相信,除了萝卜,大棒也是应有之意。

他已经决定了全身心的投靠李氏,贡妻供女都做了,其他的也只能日久见人心。

许敬宗认为李氏这样,把丑话说在前面的办事情方式,很合自己的胃口。

“罗管事不妨说来听听,满天下都知道永乐王喜奇异,也弄出来了许多让人爱不释手的玩意儿。

许某人相信,永乐王说出来的方法,一定能让人大开眼界。”

“呵呵……许舍人说的不错,族长的办法,的确让人佩服。

既然许舍人有兴趣,小人这就说与许舍人听。

族长说的刑罚叫铁桶盖肚皮,很一般的名字对吧?

但是如果在铁桶里放几只老鼠,然后……”

许敬宗拍一下自己的大腿,不等罗管事说完,便连声说:“妙妙,妙啊,然后加热铁桶。

啧啧啧……真的是妙啊,这样的话,铁桶里面的老鼠就会拼了命的挖洞。

哦豁,这下子就糟糕。嘿嘿嘿……”

罗管事真的是佩服这个家伙了,伸出大拇哥赞一声:“许舍人,罗某佩服。

现在罗某真的是相信族长说的,你可以封侯拜相的话了。”

。。。。。。

许敬宗一个人自饮自乐了好久,想到了在李俊身边学规矩的妻子,他心中变得火热,便唤来两个通房丫头,给她们讲许氏的规矩……

而和裴氏讲完规矩的李俊,站在书桌前任由她给兵器作保养,抓过笔架上的一支中支狼毫,在侍女铺好的宣纸上,笔走龙蛇的写下了明朝冯梦龙那首艺术成份很高的《三言两拍.金明池吴清逢爱爱》

(PS:不知道为什么此古诗词没有办法通过审核,诸君可自行查资料。)

李看着拿着自己刚刚写好的《三言两语》,由侍女搀扶着离开的裴氏,李俊轻声的哼起来了歌:

“这晚风丝丝吹,他夜色惹人醉。

这夜里孤独的我呐,我需要你陪,嘿嘿……

亮着灯的出租屋,谁还没睡?

凌晨三点醒来的夜……嘿嘿嘿……

小凤凤。小兰兰,夫君来喽。”

李俊用他难听的公鸭嗓,哼着《空荡的酒杯》,钻进了被子里。

这床榻宽大得惊人,足有两丈见方,足够容纳五六人同时安睡。厚厚的锦被早已被侍女用暖炉烘得温热,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李俊刚钻进被窝,就感觉到左右两边柔软温热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

左边是独孤凤,她穿着素白色的丝质睡袍,衣襟因为睡姿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不可测的乳沟。她能感觉到李俊冰冷的手脚,立刻心疼地将自己的身子贴得更紧,用温热的手掌握住李俊的手,柔声道:“夫君的手怎么这么凉,妾身给你暖暖。”

李俊的右手立刻被独孤凤拉进她的睡袍,直接按在了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上。那触感柔软温热,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的手背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柔软沉甸,手指间甚至能触到那顶端挺立的硬粒,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磨蹭着他的掌心。李俊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将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五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收拢,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温软。

独孤凤呼吸微微一滞,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嗯……夫君……”

她嘴上嗔怪着,身体却更紧地贴了上来,甚至将右腿抬起,搭在了李俊的腰胯之间。那修长圆润的大腿温热结实,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她的脚趾甚至不安分地轻轻蹭着李俊的小腿,脚心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更让李俊喉结滚动的是,独孤凤抬起大腿的这个姿势,让她睡袍的下摆完全滑落到了大腿根部。李俊的左手本来放在自己身侧,此刻却因为两人紧贴的姿势,手背正好抵在了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那臀肉饱满挺翘,因为侧卧的姿势微微挤压变形,在他的手背上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甚至能感觉到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布料渗透出来。

这时,右边传来长孙纳兰的声音:“李俊,你哼的啥小调,你的声音也太难听了,像鸭子一样嘎嘎的。”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同样贴了上来,而且动作更加大胆直接。长孙纳兰向来性子爽利,不似独孤凤那般温婉含蓄。她直接侧过身,将整个上半身压在李俊右臂上,双手环抱住李俊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在李俊的耳廓上。

李俊的右臂立刻陷入了一片更加惊人的柔软之中。长孙纳兰的身材本就比独孤凤更加丰满,胸前那对巨乳堪称惊心动魄。此刻她侧身紧贴,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完全压在了李俊的手臂上,柔软的肉感几乎要将他的手臂彻底吞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重量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挺立的两点硬粒,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在他的手臂上摩擦。

“嫌弃我难听还贴这么紧?”李俊故意反问,右手却已经不客气地从独孤凤的睡袍里抽出来,转而环住了长孙纳兰的腰。

他的手掌顺着长孙纳兰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动,隔着丝质睡袍抚摸着她圆润的臀瓣。那臀肉同样饱满丰腴,但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比独孤凤的更加紧实有弹性。李俊的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团弹性十足的臀肉,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紧实的肌肉。

长孙纳兰发出一声轻哼,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更紧地贴向李俊的手掌。“妾身是怕夫君夜里寂寞,好心陪伴,夫君倒是不识好人心。”

嘴上说着,她却抬起左腿,直接跨在了李俊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下身的敏感部位几乎完全贴在了李俊的腰侧。李俊甚至能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她下身那个部位的柔软轮廓和温热的体温。他的手指顺势下滑,从臀瓣滑到了大腿根部,在那片柔软温热的区域轻轻抚摸。

长孙纳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但她并没有阻止,只是将脸埋在李俊的肩窝里,低低地哼了一声。

李俊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顺着独孤凤抬起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抚摸。独孤凤的大腿肌肤光滑细腻,因为常年练剑的缘故也带着紧实的肌肉感。他的手掌从膝盖窝位置开始,缓慢地往上滑动,指尖隔着丝质睡袍布料,细细感受着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当他的手掌滑到大腿根部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凹陷。独孤凤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搭在李俊腰上的大腿不自觉地收紧,将李俊的腰身夹得更紧。李俊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区域轻轻画着圈,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处敏感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个部位的轮廓,柔软湿润,甚至带着细微的湿意。

“夫君……”独孤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她的脸颊紧贴着李俊的胸膛,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寝衣,烫在李俊的皮肤上。

李俊的手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收回,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个位置,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湿润。他的另一只手也从长孙纳兰的腰臀之间收回,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

“好了,不欺负你们了。”李俊故作大度地说,却在收回手的瞬间,手指“不经意”地从长孙纳兰的胸口滑过,隔着睡袍布料捏了捏那团饱满的柔软。

长孙纳兰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只是将李俊的手臂抱得更紧,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将李俊的手臂完全包裹。

就这样,李俊被两具柔软温热的身体夹在中间,左右手臂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柔软包围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左边独孤凤大腿内侧的温热、右边长孙纳兰巨乳的沉甸,还有两人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温热的体温。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感。房间里的灯火已经被侍女熄灭,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朦胧的光晕。在这样的环境中,身体的触感变得格外敏锐。李俊能感觉到独孤凤的呼吸渐渐平稳,但搭在他腰上的大腿依旧没有放下,甚至她的脚趾还在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小腿。长孙纳兰则更加大胆,她的一只手已经从李俊的脖子上滑下,钻进了他的寝衣里,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胸口,手指轻轻地画着圈。

渐渐的,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绵长均匀。独孤凤的睡姿还算老实,只是保持着侧身紧贴李俊的姿势,一只手搭在李俊的腰上。但长孙纳兰却完全不老实,她在睡梦中不断地调整姿势,每次都让李俊感受到更多的“意外惊喜”。

有一次她翻身平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从侧面挤压着李俊的手臂,柔软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李俊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正好按在了那团柔软的侧乳上。睡梦中的长孙纳兰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反而将那只乳房更紧地压向李俊的手。

还有一次她侧身转向李俊,一条腿直接抬起跨在了李俊的腰上,整个人几乎呈骑乘姿势虚坐在李俊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贴合李俊的腰胯,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柔软湿润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湿意在布料上晕开。睡梦中的长孙纳兰还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个柔软的部位在李俊的腰侧摩擦了一下。

李俊的下身立刻就硬了。他虽然穿着睡裤,但依旧能感觉到阴茎迅速充血勃起,粗硬的肉棒顶起了睡裤,直挺挺地抵在了长孙纳兰的大腿上。睡梦中的长孙纳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大腿下意识地收紧,夹住了李俊腰侧那根硬物。

温热紧实的大腿肌肉紧紧包裹着勃起的阴茎,那种触感让李俊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硬的肉棒被长孙纳兰的大腿夹住,隔着两层布料,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紧实。睡梦中的长孙纳兰似乎觉得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大腿夹得更紧,甚至还无意识地上下磨蹭了一下。

“操……”李俊忍不住低骂一声,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太强烈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阴茎在长孙纳兰温热紧实的大腿夹击下更加坚硬粗大。他甚至能通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的轮廓——粗长坚硬,顶端圆润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

而左边的独孤凤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惊醒,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侧过身,一只手搭在了李俊的胸口,温热的掌心正好按在了他心脏的位置。她的脸颊紧贴李俊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最要命的是,她在翻身的过程中,抬起的那条大腿不自觉地滑落,正好压在了李俊的左腿上,而那个姿势让李俊的左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区域的轮廓。他的手背抵着那处凹陷,指尖甚至能触碰到两片阴唇的柔软轮廓。睡梦中的独孤凤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个柔软的部位在李俊的手背上蹭了一下,湿意透过布料晕染开来。

李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美人,一个用大腿夹着他的勃起的肉棒上下磨蹭,一个用下身最柔软的部位蹭着他的手背。两人的体温、柔软、湿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在黑暗的放大下形成了感官上的双重轰炸。

他能闻到独孤凤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肌肤的温香,还有长孙纳兰身上更加浓郁的玫瑰体香。两人的呼吸一左一右喷洒在他的脖颈和耳廓,温热湿润,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慵懒气息。

李俊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处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将睡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长孙纳兰的磨蹭越来越频繁,她的身体甚至在不自觉地迎合着那种摩擦,腰肢微微扭动,臀部轻轻摇摆,让大腿内侧更加紧实地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而独孤凤的姿势也让李俊的手指无意中陷入了更深的柔软中。她在睡梦中调整姿势时,大腿稍微分开了一些,李俊的手背便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柔软之中。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瓣阴唇的轮廓,柔软湿润,隔着布料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这种被夹在中间同时享受两种触感刺激的感觉,让李俊几乎要控制不住。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挺动,让勃起的阴茎在长孙纳兰的大腿夹击下更加深入地摩擦。

长孙纳兰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声音慵懒娇媚,带着被骚扰后的细微喘息。她的身体更加紧贴过来,甚至在睡梦中主动撅起了臀部,让下身那个柔软湿润的部位完全贴在了李俊的腰侧,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腰胯。

李俊的左手忍不住收拢,五指深深地陷入了独孤凤大腿根部的柔软之中。睡梦中的独孤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嗯……夫君别……”

但她并没有醒来,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李俊的肩窝里,双手环抱住了李俊的腰。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压在了李俊的胸口,柔软的乳肉在李俊的胸膛上摊开,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

李俊现在几乎是同时被三处柔软包围——胸口是独孤凤的巨乳,右手臂是长孙纳兰的巨乳,腰胯被两双大腿夹击,左手还陷在独孤凤大腿根部的柔软中。这样的感官刺激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中。

他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右手从长孙纳兰的拥抱中抽出,顺着她的腰身下滑,直接抚上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五指张开,隔着丝质睡袍布料,深深地陷入那团弹性十足的臀肉中。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手掌下臀肉的弹性和温热。睡梦中的长孙纳兰发出一声更加明显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挺起,迎合着他的揉捏。

左手也不闲着,从独孤凤大腿根部顺着臀缝往下滑,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圆润的臀瓣上。独孤凤的臀部比长孙纳兰稍小一些,但更加挺翘,皮肤细腻光滑。李俊用力揉捏着那团弹性十足的臀肉,手指甚至滑进了臀缝深处,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个隐秘的褶皱。

睡梦中的独孤凤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臀部也不由自主地挺起,让李俊的手指更加深入地陷进了臀缝之中。

李俊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风箱,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处的粘液已经将睡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他能感觉到长孙纳兰的大腿夹得更紧了,甚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磨蹭着他勃起的肉棒,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情欲。

终于,李俊忍不住了。他的腰胯开始大力挺动,让粗硬的阴茎在长孙纳兰温热紧实的大腿夹击下快速摩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大腿内侧肌肤的柔滑、肌肉的紧实、体温的温热,还有他自己龟头不断渗出粘液的润滑。

“呜……”长孙纳兰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夹得更紧,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乎在迎合着这种摩擦。

李俊的左手顺着独孤凤的臀缝滑到了前面,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湿润的区域,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揉捏着那个柔软的部位。睡梦中的独孤凤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弓起,那个部位在他的手掌下变得越发湿润柔软。

右边的刺激越发强烈,李俊能感觉到龟头处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明显,那种即将射精的快感在腰骶处积累。他的腰胯挺动得越来越快,粗硬的阴茎在长孙纳兰的大腿夹击下快速摩擦,龟头处的粘液已经完全浸湿了睡裤和她的睡袍布料。

终于,在又一次大力顶弄之后,李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龟头处喷射而出。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睡裤内侧,透过布料甚至渗透到了长孙纳兰的大腿上。睡梦中的长孙纳兰似乎感觉到了那股温热,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大腿夹得更紧,那个部位在李俊的腰侧磨蹭了一下,湿意更加明显了。

射精后的李俊喘息着躺平,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他的阴茎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硬度,浸泡在自己浓稠的精液中,粘腻温热的触感透过睡裤布料传递过来。左右两边的温热柔软依旧紧贴着他,两人的呼吸都带着睡梦中的慵懒和细微的喘息。

李俊就这样被两具柔软的身体夹在中间,精疲力尽地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他依旧能感觉到独孤凤那对乳房的柔软和长孙纳兰大腿的紧实,还有两人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情欲后的慵懒气息。。。。。

良宵苦短,李俊觉得自己才睡着,睁开眼外面天就亮了。

刺眼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将整个巨大的卧室照得一片明亮。李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感觉到的是两臂传来剧烈的酸麻感——就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同时扎刺,那种酸胀麻木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原来,在他睡着的后半夜里,独孤凤和长孙纳兰调整了睡姿。独孤凤整个上半身都枕在了他的左臂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压着他的手臂,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让他的手臂失去知觉。而长孙纳兰则更加过分,她侧身蜷缩,将整个脑袋枕在了李俊的右臂上,一只手还环抱着他的腰,一条腿跨在他的腿上。

因为长时间被压迫,李俊的双臂血液循环不畅,此刻醒来的酸麻感简直是一种酷刑。他想抬起手臂活动一下,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两条手臂就像两根木棍一样僵硬酸麻,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无数电流般的刺痛感从手臂传到肩膀。

李俊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他转过头看向两侧,发现独孤凤和长孙纳兰已经醒了,而且在侍女的服侍下正在穿戴梳洗。

晨曦的光芒照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独孤凤已经穿好了素白色的襦裙,,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一个侍女为她梳理那头如瀑的黑发。她侧对着床榻,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襦裙的布料贴在她身上,隐约能看出胸前的饱满轮廓。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发丝滑落时露出的那截后颈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长孙纳兰则站在一旁正在佩戴耳环。她今天穿着一身海棠红的齐胸襦裙,,领口开得比平常稍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晨光洒在她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微微侧身时,从李俊的角度能看到她侧面曼妙的身体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挺翘的臀部,构成一个完美的S型。

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服侍着她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胭脂水粉香气。有侍女端来了铜盆和毛巾,为她们擦拭脸庞;有侍女跪在一旁,为她们整理裙摆;还有侍女端着首饰盒,恭候她们挑选发簪耳饰。

整个画面既宁静又美好,就像是古典画卷中的仕女晨妆图。但李俊却无心欣赏,因为他的手臂酸麻得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锦被滑落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晨光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他的左手臂上还留着独孤凤枕过的痕迹——一小片肌肤被压得微微泛白,周围却有一圈浅浅的红印。而右手臂更是惨不忍睹,长孙纳兰整个脑袋的重量加上她那只环抱的手臂,几乎要把他的右臂压断。此刻右臂从手肘到肩膀都呈现出一种僵硬的酸麻感,稍微动一下手指都能引来一阵刺痛。

李俊尝试着慢慢活动手臂,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来。他的左臂还能勉强挪动一下,右臂却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酸麻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骨头上爬行啃咬,又像是有电流在肌肉里乱窜,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他只好继续躺着,看着两女梳妆。独孤凤的头发已经梳好了,侍女为她绾了一个精致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几缕发丝垂在耳侧,衬得她的脸庞更加柔美白皙。长孙纳兰的打扮则更加明艳,侍女将她的长发梳成了高高的凌云髻,插上了几支金步摇,走动时步摇轻轻晃动,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两人都梳妆完毕后,才注意到床上李俊已经醒了。独孤凤首先走过来,看着李俊僵硬地躺在床上的样子,忍不住捂嘴轻笑:“夫君终于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李俊没好气地说:“好得很,就是手臂快被你们两个压断了。”

长孙纳兰也走了过来,她站在床沿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俊。从这个角度,李俊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海棠红的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暴露,却又足够诱人。晨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皮肤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细腻的光泽。

“谁让夫君手臂长,枕着舒服呢。”长孙纳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再说了,昨晚可是夫君自己钻进来的,妾身可没有强迫夫君。”

她嘴上说着,却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了李俊的右臂上。温热的掌心贴在他酸麻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李俊立刻感觉到一阵酸爽感从手臂传来——既是酸痛又是酥麻,还带着几分奇异的舒适感。

长孙纳兰的手指修长有力,她似乎懂得一些按摩的手法,拇指顺着李俊手臂的肌肉线条缓缓按压,从肩膀一路按压到手肘处。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能感觉到李俊手臂肌肉的僵硬和酸胀,于是更加用心地按摩起来。

“嗯……”李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长孙纳兰的按摩确实有效,那些酸麻的肌肉在她的按压下逐渐放松,血液循环似乎也通畅了一些。只是她按压时的力度控制得刚好,既不会太轻让李俊觉得痒,也不会太重引起剧痛,这种恰到好处的力度让李俊几乎要呻吟出声。

独孤凤也坐在了床沿,伸手为李俊按摩左臂。她的手法比长孙纳兰更加轻柔,掌心温热柔软,在李俊的左臂上缓缓揉捏。她的手指纤细,按在肌肉上时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就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

两人的手掌同时在李俊的手臂上按摩,温热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混合着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独孤凤身上是清雅的茉莉花香,长孙纳兰则是更加浓郁的玫瑰香气。这两种香气在晨光中混合在一起,萦绕在李俊鼻尖,让他心神有些恍惚。

更让李俊难以集中注意力的是,就在两人为他按摩手臂时,长孙纳兰突然俯下身来查看他手臂的状况。因为这个动作,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几乎要完全从襦裙领口里跳出来。李俊躺着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她胸前那片惊人的白皙和深邃的沟壑,还有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按摩的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中晃动着诱人的光晕。

而独孤凤也侧过身来,她的襦裙领口虽然没有长孙纳兰那么低,但这个侧身的姿势却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李俊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饱满的轮廓在襦裙下挺立,布料紧贴着胸部的曲线,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李俊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晨勃反应立刻出现了。他下身的阴茎在锦被下迅速勃起,粗硬的肉棒顶起了被单,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好在两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手臂上,没有注意到被单下的变化。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文芷柔,那个身高超过六尺、身材却娇小玲珑的侍女。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侍女服,,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两个简单的发髻垂在耳侧,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

她一眼就看到床上的李俊已经醒了,而且两女正在为他按摩手臂,立刻明白了状况。她侧身坐在床沿上,一个侍女便恭敬地走上来为她脱去了绣鞋。那双小巧的玉足包裹在白袜中,在白袜的包裹下能看出足弓优雅的曲线和纤细的脚踝。

文芷柔脱了鞋后,便赤足爬上宽大的床榻,来到李俊身旁。她跪坐在李俊右侧,伸手接过长孙纳兰的工作,开始为李俊按摩右臂。

她的按摩手法确实专业,手指精准地按压在李俊手臂的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拇指和食指捏住李手臂的肌肉,轻轻地揉捏按压,从肩膀一路按到手腕。每一次按压都能让酸麻的肌肉得到放松,血液循环也逐渐通畅起来。

李俊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侧过头看向文芷柔,发现她的神情认真专注,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鼻梁挺翘,唇色是自然的粉红,不点而朱。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眼睛,此刻专注地盯着李俊的手臂,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

这大高个十分的有意思,李俊多看她几眼,她就会脸红。此刻李俊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立刻察觉到了,白皙的脸颊立刻泛起淡淡的红晕,就像是春日初绽的桃花,在晨光中泛着粉嫩的光泽。她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了几下,视线下意识地躲闪,却又强作镇定地继续按摩。

这让李俊的玩心大起。他突然开口问:“芷柔,你今年多大了?”

文芷柔没想到李俊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轻声回答:“回主人,奴婢今年十七了。”

“十七啊……”李俊故意拖长了声音,视线在她身上扫过,“确实不小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身侍女服虽然不算紧身,但依旧能看出她身材的曲线。她的胸部不算太丰满,却挺翘圆润,在晨光的勾勒下能看出优美的弧度。而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身材,配上这张清丽纯真的脸蛋,确实有种让人想要欺负的冲动。

文芷柔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李俊,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有条不紊。她的手指按在李俊的手臂上,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酸麻,又不会引起疼痛。但李俊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掌心也有些发烫,显然是被自己看得紧张了。

“主人……手臂还酸吗?”文芷柔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还有点。”李俊故意说,“你再往下按按,手腕这里也酸。”

文芷柔顺从地将手指移到李俊的手腕处,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腕关节处轻轻揉捏。李俊能感觉到她掌心细腻的肌肤贴在自己的手腕上,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嫩感。

而她俯身按摩的姿势,让李俊的视线正好落在她的脖颈处。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贴着她的脖颈曲线,黑白分明,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从李俊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衣领下隐约的锁骨线条,还有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李俊忍不住抬起左臂——在独孤凤的按摩下已经恢复了些力气——轻轻拍了拍文芷柔的头顶。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文芷柔浑身一僵,按摩的手都停了下来。

“别停,继续按。”李俊故意板起脸说,但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文芷柔这才回过神来,继续为李俊按摩手腕。但她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耳根都泛着粉红色。她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这让李俊觉得十分有趣。他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这个高挑的侍女脸红害羞的样子,那种清纯青涩的反应,在这个府邸里简直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其他侍女不是太过老练就是太过拘谨,只有文芷柔会有这种真实的反应。

而站在一旁的长孙纳兰和独孤凤却相视一笑。她们早就看出了李俊的心思,但都没有点破。独孤凤甚至故意对文芷柔说:“芷柔,你的手法确实好,比我们懂的多。”

文芷柔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奴婢……奴婢只是学过一些。”

“学过?”李俊来了兴趣,“在哪里学的?”

“奴婢的父亲……以前是走方的郎中,教过奴婢一些推拿之术。”文芷柔小声回答,手指依旧在李俊的手腕上揉捏按压。

李俊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闭上眼睛享受着文芷柔的按摩,感受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按压揉捏,那份专业的力度和手法确实比长孙纳兰和独孤凤要高明许多。

酸麻感逐渐消退,血液循环恢复正常,手臂的知觉也慢慢回来了。李俊尝试着抬起右手臂,虽然还有些酸软,但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

“好了,不麻了。”李俊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锦被滑落到腰际,露出他赤裸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晨光洒在他身上,将他肌肉的线条勾勒得更加分明。

文芷柔立刻低下头,不敢看他赤裸的上半身,但耳朵却更加红了。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

李俊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忍不住想要逗她。他故意说:“芷柔,肩膀还有点酸,你再帮我按按肩膀。”

文芷柔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跪起身,挪到李俊身后,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纤细,但力道却足够,按在李俊肩膀上时,能精准地找到那些酸痛的肌肉结节,用拇指按压揉捏。

李俊舒适地叹息一声,向后靠去。他的后背几乎贴在了文芷柔的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而文芷柔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接触,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按摩起来。

但李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自己耳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而她的双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时,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会轻轻蹭到自己的后背。那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比直接的触摸更加撩人。

李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微妙的暧昧。

虽然今天李俊才睡了四五个小时,但是他还是起床了,干脆的让他身边的人都十分吃惊。

要知道之前的时候,他就算是醒了,不赖一两个小时床,是不会起来的。

有的时候,他干脆睡到吃午饭的时候才起来。

李俊还在侍女的帮助下穿衣服,几小只便乱哄哄的闯进了这个巨大的卧室。

李俊感觉到了胖丁,妞妞和阿宝,今天特别的开心。

和两只老虎心意相通的他,明显感觉到了两只老虎和阿宝想唱歌。

李俊心里忍不住的吐槽:“你们两只老虎和一只大熊猫想唱歌?

你们会唱什么歌?

好吧,我承认你们都会一门外语……狗语。

但是唱歌?

你们还是算了吧,还得看你们主人……玉树临风小郎君我的。

想当年,你们主人也算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吹拉弹唱都略懂。

十八般兵器也能耍几下,最重要的是,本郎君还是KTV麦霸级歌手。”

李俊略显无奈的推开颜控小将军用翅膀拥抱自己,在它和大将军脖子上挠几下,舒服的它们“咕噜咕噜”的叫唤。

揉一揉两只带着笑脸的老虎,和抱着自己腿的阿宝。

“看你们没出息的损粗,不就是拿回来了你们的破毯子吗?

看把你们开心的,有那么高兴吗?

胖丁你这个笑脸好傻啊。哈哈哈哈……

还有啊,你们下次注意点,不要又被青衣娘子把你们的毯子从你们那里骗走了。

你们就说说,你们这是第几次了?啊?

还每次都是让青衣娘子用吃的东西,就简简单单的把毯子骗走。

哈哈哈哈……你们几个,我都不愿意吐槽了。

从小到大我缺你们吃的了吗?看把你们吃成球了都。

咋还这么馋呢?”

“嗷呜嗷呜……”

胖丁用脑袋轻轻的顶一下主人,嗷呜嗷呜的诉说着它的开心。

李俊听明白了它的意思,胖丁告诉他,昨天晚上它盖着它心爱的毯子,睡得十分的香甜,还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