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安内(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173 字
李俊回到庄子里,先去向娘亲请安。
崔氏的院子是李氏庄园里最宏伟的建筑群之一,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光是伺候她的侍女就有三十多人。李俊穿过三道月亮门,才来到母亲日常起居的“怡心堂”。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麻将碰撞声,以及女人们温软娇媚的笑语。李俊的脚步在门口微微一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那笑语声中,除了母亲崔氏,还有他的贵妾青鸾,以及另外三位姿容出众、身份贵重的姬妾。这四个女人,都是他从各大家族中精挑细选收拢来的,平日里就养在母亲这里陪着打牌解闷。
李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因为听到年轻女性声音而本能升起的旖念,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怡心堂内温暖如春,四个身着华服的美人围坐在一张紫檀木雕花麻将桌旁。坐在上首的正是崔氏,她今年也不过三十五六岁,因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的模样。一张鹅蛋脸白皙丰润,杏眼琼鼻,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牌,纤细的手指拈着一张“發”字牌,犹豫着要不要打出去。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绣金牡丹的广袖襦裙,胸前高耸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间束着一条白玉带,更显腰肢纤细,风韵成熟。
坐在崔氏下首的是青鸾,她原是江南某大族献上的庶女,今年刚满十八,生得娇小玲珑,肌肤胜雪,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媚意。此刻她穿着一身浅粉色齐胸襦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随着她俯身看牌的动作,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几乎要从衣襟中跳出来。
另外两位贵妾,一位是来自陇西李氏的旁支女子李蓉,二十出头,眉眼英气,身材高挑丰腴;另一位则是江南盐商献上的女儿柳如是,年方十七,娇柔婉约,精通音律。这四个美人各有千秋,此刻围着崔氏打牌,当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图。
李俊的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母亲崔氏身上。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母亲,他心头都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孺慕,有依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占有欲。母亲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女人,可她的美貌、她成熟的风韵,又常常让他感到口干舌燥。尤其是此刻,母亲专注打牌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那饱满红润的嘴唇轻抿着的样子,还有那因为俯身而显得更加傲人的胸脯曲线……
“娘亲。”李俊定了定神,走上前去躬身行礼。
崔氏这才抬起头来,看到儿子,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笑容:“俊儿回来了?快来让娘亲看看。”
她放下手中的牌,张开双臂。李俊顺从地走上前,任由母亲将他搂进怀里。一股浓郁的暖香瞬间将他包裹——那是母亲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玫瑰露的芬芳和成熟女性肌肤的温热气息。崔氏的怀抱柔软而温暖,李俊的脸颊贴在她饱满的胸口,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能感觉到那两团丰腴的绵软。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崔氏似乎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只是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然后在李俊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啵”的一声轻响,湿润温热的触感从额头传来。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寻常不过的亲昵,可李俊却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母亲柔软的嘴唇,还有她身上那股好闻的体香……
“娘亲昨天生气了,麻将都没打。”崔氏松开李俊,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都怪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害得娘亲心烦。”
李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儿子知错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的红唇上——那两片唇瓣饱满润泽,刚才亲吻他额头时留下的湿润痕迹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亲他,可那时候他只觉得温暖安心,现在……现在他却觉得口干舌燥,胯下那物甚至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行,李俊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这是娘亲,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青鸾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青鸾正捂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睫。那眼神里分明有戏谑,有挑逗,还有一丝了然——仿佛看穿了他内心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念头。
另外三个女人也都在笑。李蓉的笑容大方爽朗,柳如是则羞涩地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她们都没有起身,依旧坐在麻将桌旁,但目光都在李俊身上流转。四个美人,四种风情,此刻都成了这暖阁里最诱人的风景。
李俊感到自己的裤裆更紧了。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形成明显的隆起。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用长袍的下摆遮掩尴尬。
“好了好了,娘亲知道你忙。”崔氏拍了拍儿子的脸颊,那动作亲昵又自然,“快去处理你那些‘垃圾’吧,娘亲这局牌马上就要胡了,可别打扰我。”
说着,她就转身重新坐回麻将桌旁,拈起那张“發”字牌打了出去:“發财!”
李俊都无语了。
说好的我是你的好大儿呢?
我还没有打麻将重要?
所以,爱会消失的吗?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恼火——既因为母亲的“冷落”,也因为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生理反应。他站在那儿,看着母亲专注打牌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麻将牌间翻飞,看着她因为赢牌而微微扬起的嘴角……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另外一桌上的青鸾娘子和三个贵妾,也只是看着自己的夫君懵逼的样子捂嘴轻笑,她们并没有起身送李俊出崔氏的这座宏伟的院子。
青鸾甚至趁着崔氏不注意,悄悄对李俊抛了个媚眼,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过下唇,做了个无声的口型:“晚上……等您。”
那动作又纯又欲,看得李俊胯下又是一阵胀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离开。走出怡心堂时,他能感觉到背后四道目光仍黏在自己身上——有母亲的,也有那四个美人的。
冷风吹在脸上,李俊才觉得那股燥热稍稍退去一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隆起的裤裆,苦笑一声。这具身体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美色的渴望几乎成了本能。可刚才在母亲面前的那种反应……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但母亲那柔软的怀抱、温热的亲吻、还有身上那股好闻的体香,却像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李俊没有第一时间去祠堂门口的那个大广场,而是在庄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后花园的湖边。这里离崔氏的院子不远,但却清静得多。他需要一点时间平复心情,也需要……处理一下身体的尴尬。
湖边有一座假山,假山后有个隐蔽的角落,是李俊小时候常常躲起来玩耍的地方。他四下张望,确定无人,便闪身躲了进去。
背靠在冰冷的假山石上,李俊解开腰带,将手伸进裤裆。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握住滚烫的肉棒,粗糙的手掌上下撸动起来。
“嗯……”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他闭上眼,脑子里出现的不是青鸾,不是李蓉,也不是柳如是——而是母亲崔氏。是母亲搂着他时胸前的柔软触感,是母亲亲他额头时那湿润温热的嘴唇,是母亲身上那股勾魂摄魄的暖香……
“娘……”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在手掌的包裹中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手掌弄得滑腻不堪。李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想象着——如果刚才在怡心堂,他没有离开,而是……而是将母亲搂在怀里,吻上她的唇,探入她的衣襟,抚摸那对哺育过他的丰满乳房……
“呃啊!”一声低吼,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假山石上,顺着石壁缓缓流下。
李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几秒钟后,理智才渐渐回笼。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石壁上的精液,一股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对母亲产生这种念头?!
李俊慌乱地用衣袖擦拭石壁上的痕迹,又掏出手帕擦干净手和肉棒,迅速整理好衣裤。等他从假山后走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情欲和……迷茫。
他需要分散注意力。对,去祠堂那边看看,处理那些正事。
这样想着,李俊调整了方向,往祠堂所在的前院走去。路上经过一片空地时,他远远地看到了李二的十几个孩子,正拉着李建成的女儿李顺娘,叽叽喳喳的又蹦又跳。
这些一起长大的孩子,并没有因为长辈之间的厮杀,而疏远仇恨彼此。
李俊现在还经常想起来李建成,李元吉的那些孩子。
以前他们都喜欢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结果自己就回了一趟老窝。
从此以后,便阴阳两隔。
李俊心里恼怒李世民的同时,也对李建成和李元吉十分的无语。
他妈的,老子明明把你们的孩子都接走了,就是为了让你们兄弟杀个痛快。
好好的你们把孩子接回去干嘛?
这下好了吧?
都快死光了吧?
这下满意了?
李俊看着善良的李顺娘重新变得活泼开朗,也是很开心。
尤其是看到李三那宠溺的眼神,一刻也不离开李顺娘这孩子身上。
李俊就更放心了,拍了拍李三的肩膀,笑着说:“那些可怜人,不要为难他们。
他们也没有办法,但是你可以告诉他们。
从今往后,他们只为自己而活。
如果有任何人要挟他们,我李氏为他们出头。
但是……如果以后有谁胆敢出卖我李氏,我让他们生死两难。
这次我原谅他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把我的这些话,传到李二夫妻两个那里。
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你好好照顾李顺娘。
但是你也不要放松养猪场的工作。
最近养猪场的猪崽死亡率,可是很高哦。
人家养鸡场的沐青梅大管事,可是得到了二十一姓大家长的赞同。
牧姓管理的养羊场,燕姓管理的养马场,可都比养猪场做的好。
告诉你,年底评审的时候,你可是要小心了,不要丢了自己的差事。”
李三躬身行礼,等家主远去,他牵起自己的袖子擦一下额头。
转身就气急败坏的找自己的徒子徒孙去了。
李三心里真的是急了,怪自己放松了养猪场的管理。
同时也对养猪场的管事很不满。
李氏养猪场是他的徒弟做大管事,里面的人大部分人,都是宫里出来的宫女太监。
这个活虽然脏臭,但却是一个好活。
不要说流民,家生子奴仆也是为了一个差事争抢不休。
现在族长都开口警告自己了,李三也就慌了……
虽然现在李氏在进行大动作,庄子里还是有三四万人。
现在除了在岗位上的,现在基本上都聚集在了祠堂门口的广上。
“拜见族长……”
李俊站在高台上,身边侍女,姫武将环绕。
高台四周几百个持枪执锐的护卫,再外围几千个二十一姓家生子散落。
广场上的人群,也分布的十分有秩序。
如果懂阵法的人看了,就知道这是按照古阵法分布的。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想刺杀李俊,阵法就会转动起来。
就算是五万大军,三个时辰也攻不到他的面前。
李俊看着几万男女老少,风吹麦浪般的对自己行礼。
心里暗道:“怪不得谁都想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这种君临天下,大权在握,一言定人生死的权利的确很让人沉迷。”
“免礼平身。”
李俊用他那难听的公鸭嗓大声说完,便转身坐在了高台上那匪气十足的白虎皮铺着的超级大的太师椅上。
台下的几万族人和在庄子里干活做生意的人,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族长端起茶杯喝茶。
等待着族长宣布对族里的钉子,败类,最终的处罚。
让李俊欣慰的是二十一姓家生子中犯了错的人,都是加入二十一姓家生子不足百年的流民。
从这点李俊也理解了,为什么二十一姓家生子这么的抗拒收外面的流民进入自家姓底下。
现在最痛恨这些人的不是李氏族人,反而是墨家,公输家族和围绕着李氏生活了几代人的流民。
这里有一个人很特别,就是被小妾坑了的文姓大家长的大侄子文良。
现在两代文姓大家长和十几个文姓长老,都快要把脑袋塞裤裆里了。
尤其是看到文良的妻儿和另外一个小妾,抱着四个最大才五岁,最小半岁的孩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按照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这些人都是要被砍头的。
全家杀绝,斩草除根。
不要问为什么这样的不留情面,李氏家族用自己的鲜血确定下来的规矩,就不容人改变。
文姓家生子知道族长心善,不一定会把文良全家杀光。
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饶啊。
万一被开出族谱,那还不如来一刀痛快。
李三的祖上被开除族谱,两百多年后,十几代人的努力,才重新把名字写进族谱……
流民中很多人都绝望了,自己家几代人围绕着李氏生活,长辈们临终前的嘱托就是进入李氏做奴仆。
这是最好的机会,当代族长长大了。
现在犯了错的人中几乎是全部都是新入李氏,或者是藏在他们之中的人,小族长还怎么可能收流民进李氏?
“令:
所有藏在庄子里的奸细,全家皆斩。
午时三刻行刑,挫骨扬灰……”
李俊说完,三房礼部的人便齐声高喊一遍。
两面巨鼓随后响了起来……
混在人群中的各方探子,听到了这个处罚。
俱都心底发寒,这是尸体都不给你留……
李氏家族犯错的人知道必死,都是痛哭流涕,以头顶地,苦苦哀求族长。
说他们犯了错,他们认罚,求族长放过他们的家人……
“打杀了他们,打杀了他们……”
广场上的李氏家生子,几千个墨家子弟,几千个公输家族子弟,齐声怒吼,让李俊不要放过这些混蛋。
李俊压一下手,几万人顿时就安静的站在那里。
这个时候就听一妇人尖叫:“我们不是你李氏的人,你凭什么……”
结果这个妇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富商丈夫用力的撞倒。
富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撞开押着他的李氏壮奴,扑到他穿金戴银,衣着华丽的妻子身边。
并用双膝跪断了女人脖子,速度快得让看管他的李氏壮奴都没有反应过来。
愤怒的李氏壮奴反应过来后,一下子就把这个富商死死的按在地上。
李俊有点佩服这个富商了,但凡这个妇人多说一句。
李俊都会马上下令禁军出动,这个富商九族,但凡有一个鸡蛋,蛋黄没有被摇散,都是李氏禁军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