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3 节

第一百零三章得瑟的两个铁憨憨(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385 字

李俊今天起的比往常早,看着被自己抓捏得全身到处青紫的公孙三娘。

他伸手抚摸着公孙三娘的俏脸,心疼的说:“都是我不好,弄伤了娘子。”

而大白羊一样的公孙三娘,在几十个侍女的注视下也没有半点害羞的意思。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给自己穿上衣服,而是帮着侍女给李俊穿衣服。

公孙三娘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郎君,声音也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是奴奴的褔气!”

由于是平康坊出身,公孙三娘害怕族人们小看她,所以她恪守一切规矩,也对规矩无比的看重。

她在家里的时候,端庄的像青鸾娘子了都。

。。。。。。

李俊对喜欢在地上打滚的阿宝,都无语了。

这个家伙长的比正常的大熊猫还要大一圈,根本就不缺食物的阿宝,胖的很,是名副其实的滚滚。

它坐着的时候,还真的有猛兽的霸气。

李俊时常感慨:难怪这家伙,能被传说中的蚩尤选做坐骑。

妞妞还是像大家闺秀,安静,优雅的趴李俊床前舔爪子。

活泼好动,精力旺盛的让人头疼的胖丁,则是喜欢把侍女顶一个屁股墩,在侍女要揍它的时候蹦蹦跳跳的跑开。

等侍女不追打自己的时候,胖丁又会贱兮兮的凑过去。

要不然,它就找另外一个侍女玩。

反正胖丁一刻也不肯消停,连庄子里的猛犬远远的看到后,都绕路走的一大群熊孩子,它也凑上去和熊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

黑虎今天却不知道干嘛去了?

李俊穿好衣服,跟在三小只后面往大帐前面走的时候随口问了一下。

随着他迈步,下身那条在晨勃状态下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宽松的绸裤里一晃一晃,前端硕大的龟头轮廓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昨夜在公孙三娘湿软的小穴里抽插了半夜,此刻马眼处还有些许残留的精液渗出,将裤裆处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他走路的姿势因此显得有些别扭,大腿内侧肌肉每一次摩擦到那条滚烫的阴茎,都会勾起昨夜那些淫靡画面的重温——公孙三娘被他按在身下,两条白嫩的大腿被他掰开到极致,那个粉嫩紧窄的肉洞被他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子宫口被他龟头反复撞击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还有她被插到失神时从嘴角流下的涎水……

“噗呲~”

就在李俊脑子里回味着那些画面,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的时候,他身后半步位置的大总管罗七娘子听到郎君问起黑虎,忍不住“噗呲”一声,便咯咯咯笑了起来……

这笑声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与风骚。罗七娘子今年三十有五,是李俊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在李家伺候了二十多年,从青涩少女熬成了风情万种的熟透妇人。她身段丰腴,胸脯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即使被深蓝色的总管服包裹着,也依然能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走路时颤巍巍的晃动,像两团灌满了奶水的羊皮袋。腰肢却意外的纤细,被腰带一束,更显得臀胯圆润饱满,那个藏在裙摆下的肥厚肉臀,走起路来左右扭动的幅度不大,却每一摆都带着熟女特有的、经过了岁月沉淀的绵软弹力。

李俊闻声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她。晨光从大帐的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罗七娘子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她皮肤白皙,眼角虽有浅淡的细纹,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温婉的风韵。此刻因为发笑,那张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牙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波流转间,有一种久经人事的妇人才懂的、带着钩子的媚意。

“七姨笑什么?”李俊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高耸的胸脯。那件总管服的前襟被撑得紧紧的,最上方的两颗盘扣似乎随时会绷开,露出底下包裹着那对巨乳的亵衣。他记得自己小时候,还曾经被母亲抱着,脸就贴在七姨这软绵绵的胸脯上睡过午觉。那时候只觉得温暖柔软,如今再看,却满脑子都是想扯开她衣襟,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嘴含住那两粒奶头的龌龊念头。

罗七娘子察觉到郎君的目光,非但没有避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团丰硕在布料下更明显地凸起。她抬起手掩着嘴,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这个动作让她宽大的衣袖滑落了一截,露出半截白嫩的手腕,手腕内侧的皮肤格外细腻,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郎君,”她笑着开口,声音酥软得像掺了蜜,“您昨儿晚上说让那两个憨憨当商队大管事,从昨儿晚上到现在为止,两个憨憨见人就一句:‘呵呵……族长郎君让我们做商队大管事。呵呵……’”

她说这话时,往前凑近了半步。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主仆之间应有的分寸,李俊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不是年轻女子那种清甜的花香,而是一种更沉郁的、混合了成熟妇人肌肤自然散发的暖香,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乳腥的甜腻气味。他的视线从这个角度,正好能顺着她微敞的领口看进去一小片——深蓝色的衣襟深处,是月白色的亵衣边缘,再往下,是两团被布料挤压出的深邃乳沟,沟壑深处看不到底,只能想象那两粒早已熟透的、深褐色的乳头,在亵衣下挺立着等待采摘的模样。

李俊感觉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更多了,粘在内裤上湿漉漉的不舒服。他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裆那处凸起不那么明显,但心里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了。七姨是他母亲的陪嫁,按辈分算是他的长辈,可此刻她这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模样,分明是在故意撩拨他。是丁,李家规矩森严,内宅所有女子都默认是郎君的女人,七姨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保养得宜,熟透的身子比那些青涩少女更有味道……

罗七娘子似乎没察觉到他目光里的炽热,或者说,察觉了却故作不知。她继续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软绵绵的语气说道:“只要别人夸赞他们,两个憨憨就像是吃到了蜜蜂屎,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她说着,又咯咯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肉也跟着上下颤动。李俊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颤动的弧度,脑子里想象着如果此刻伸手过去,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弹跳出来的画面——乳肉一定是白花花的,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比脸上、手上的皮肤还要白嫩细腻,乳头和乳晕因为生育和哺乳过,应该会比少女的颜色深,是熟透了的深褐色,像两颗饱满的桑葚。如果含在嘴里嘬吸,会不会有奶水溢出来?他小时候是吃过七姨奶的,母亲奶水不足时,七姨曾喂过他几次……

“要是别人说:‘惊雷大管事,小牛大管事,你们会算账吗?’”罗七娘子还在说,声音越发酥软,甚至还带着一点娇喘的颤音。她似乎站得有些累了,轻轻挪了挪脚,这个动作让她圆润的臀胯在李俊眼前晃过一道诱人的弧线。“两个憨憨就会异口同声,傲娇的说:‘哼,反正族长郎君让我们做商队大管事。呵呵……’”

李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看见七姨说话时,舌尖不时舔过下唇,把那两片丰润的唇瓣舔得水光淋漓,像涂了一层蜜。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因为仰头笑,喉结处微微滑动,再往下,是锁骨精致漂亮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被衣襟包裹的、让人想撕开一探究竟的丰腴胸脯……

“现在连厨房打杂的族人,都被两个憨憨‘呵呵’的脑瓜子嗡嗡的。”罗七娘子终于说到了重点,她往前又凑了半步,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李俊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花茶香味。“现在两个憨憨在和黑虎聊天呢,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通的,听说还聊得很开心。”

说完这话,她抬起眼,水汪汪地看着李俊。那双眼睛里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笑意,而是混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妇人的暧昧。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往李俊裤裆处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了然的微笑。

李俊知道她看见了。看见了那条在裤子里硬挺挺杵着的肉棒轮廓。看见了那团湿痕。可他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一股更强烈的冲动从胯下直冲脑门。他盯着七姨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

“七姨今天身上抹了什么香?怪好闻的。”

这话已经逾越了。一个郎君,不该这样问一个年长的、算半个长辈的女总管身上抹的香。可罗七娘子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波流转,笑意更深了。她甚至又往前凑了凑,这下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的手臂。

“就是普通的桂花头油,”她轻声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说悄悄话,“郎君要是喜欢,奴晚上给郎君送一瓶过去?”

“晚上”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绵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

李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夜深人静,七姨敲开他的房门,穿着薄薄的寝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布料下晃荡,她手里拿着一小瓶头油,笑着说要给郎君试试香气……然后他会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撕开那碍事的寝衣,把她按在榻上,分开她那双虽然不再年轻、却依然丰腴白嫩的大腿,将硬了一天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那个早已熟透、或许已经饥渴了许多年的肉洞里去……

这念头让他的龟头又渗出一股前液,内裤已经湿透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却依然沙哑:

“……好啊。那就有劳七姨了。”

罗七娘子脸上飞起两团更明显的红晕,她低下头,做出恭顺的姿态,可那个低头弯腰的动作,却让衣领敞开得更大,李俊从这个角度,甚至能看见亵衣边缘那一小片乳肉的弧度,白得晃眼。

“能为郎君效劳,是奴的福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这时,不远处传来侍女的脚步声,罗七娘子这才像是惊醒了一般,往后退了半步,恢复了正常的总管姿态。可她那双眼波流转的眸子,还有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明显起伏的软肉,都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李俊也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胯下的躁动。他知道,今天晚上,七姨一定会来。而他,也已经等不及要品尝这个熟透了的长辈妇人的滋味了。他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剥开她的衣裳,像拆开一份珍藏了多年的礼物,然后把她按在榻上,用肉棒狠狠地、长久地疼爱她,直到她那张端庄的总管脸上露出淫荡的、被征服的表情,直到她那个熟透的肉穴被他的精液灌满,从腿心淌出来……

想到这里,李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转身,继续往大帐前走去,裤裆里那条硬挺的肉棒随着步伐晃动,顶得布料紧绷。罗七娘子落后半步跟着,目光时不时落在那处凸起上,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两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淫靡的默契,正在晨光中悄然滋生。

“郎君,昨天晚上你说让那两个憨憨当商队大管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两个憨憨见人就一句:呵呵……族长郎君让我们做商队大管事。呵呵……

只要别人夸赞他们,两个憨憨就像是吃到了蜜蜂屎,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要是别人说:惊雷大管事,小牛大管事,你们会算账吗?

两个憨憨就会异口同声,傲娇的说:哼,反正族长郎君让我们做商队大管事。呵呵……

现在连厨房打杂的族人,都被两个憨憨“呵呵”的脑瓜子嗡嗡的。

现在两个憨憨在和黑虎聊天呢,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通的,听说还聊得很开心。”

李俊闻言也是莞尔一笑,他能想象的到,等回去了庄子里的时候,两个憨憨绝对会逛遍庄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告诉每一个族人他们当大管事了。

李俊还相信两个憨憨绝对会去和大鹅,鸭子,牛羊说一遍他们当大管事的事情。

“嘻嘻嘻……娘子,等他们回去了庄子,信不信他们会告诉庄子里的每一只鸡鸭鹅?”

“嘻嘻嘻……”

“咯咯咯……”

“呵呵呵……”

李俊的话,让身边的侍女都娇笑起来。

几十个侍女的娇笑,也让李俊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

十几个皇子公主和李氏上下六房的嫡子嫡女,已经坐下来等着他了,九岁的长乐公主小小年纪,温婉贤淑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这个时代的年龄计算,是从刚怀上计算的。

事实上长乐公主李丽质,按照李俊的算法,还不到七岁。

她今天到了庄子,便和几个弟弟妹妹们进“黄浦学堂”念书。

李俊看着十几个“龙孙凤子”,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心里忍不住的吐槽:“这都什么事啊,皇子公主之前吃的都是什么猪食?”

几个小的坐在加高的椅子上,胸口围了一丝巾,乖巧的等着李俊先开动……

现在长安城外二十二县的秩序,在官府的组织下慢慢的恢复,李氏大营外的灾民也越来越多。

但是在李氏壮奴的刀枪下,官员胥吏的组织下,灾民一批批的到来,又一批批的离开。

唯一不变的就是浸石灰水……

相隔五里左右的男女洗澡池子里,无时无刻不响起阵阵鬼哭狼嚎。

灾民们浸泡完石灰水,穿上洗干净烘干的衣服,排着队在大饭堂吃上一顿他们一年也吃不上两回的饭食。

便在官府胥吏的组织下接李氏的任务,运粮草物资的运粮草物资,洗洗刷刷,缝缝补补的就按照李氏族人的安排,洗刷缝补。

朝廷给的救济也放在了各县府衙,等着活着的各县活着的人去领。

李俊不管这些,坐在马车上,躺靠在白七娘怀里,听着马车外面四小只“汪汪汪”的在交流,都无语吐槽了。

他就不明白了,两只老虎学狗叫就算了,再怎么滴,也有那么一点能扯到一个物种。

黑虎你可是马中王者,“汪汪”的也学狗叫是什么鬼?

大熊猫阿宝就更过分了,你不是应该“嘤嘤嘤”卖萌的么?怎么也“汪汪汪”狗里狗气的?

李俊不想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处理昨天晚上清理出来的“垃圾”。

李俊没有想到,李氏家族的规矩是互相监督,互相制约,互相依存。

加上严谨的家法,丰厚的福利,是什么让这些衣食无忧,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幼有所教的人放弃可以世代相传的好日子,贪污这么点银钱。

没有道理的好不?

这就像是后世烟草的工作人员,为了两万块钱,放弃自己的工作一样的让人难以理解。

李俊心里忍不住的吐槽:“真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的欲望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填平。

金子是黄色的,眼珠子是黑色的,黄色的金子能让黑色的眼珠子变红,看到了就拔不出来了,甚至是能认人忘记了掉脑袋的危险。”

李俊看过花两百块钱送礼,就为了三百块钱福利的人,但是他绝对不会容许李氏出现贪污腐败的事情发生。

谁敢贪污腐败,他就要他的脑袋,甚至是他全家人的脑袋。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贪污腐败的危害太大了,李俊要用铁血手段刹住这股歪风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