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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97章两个憨憨当大管事(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4万 字

这顿饭熊孩子二代们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你争我抢的好不热闹。

熊孩子们充分体现了什么是肚子吃饱了,眼睛还没有吃饱。

但是与熊孩子吃一点点就肚子溜圆不同,皇甫百泉托两个憨憨的褔,混到了一顿三房族长小灶的饭菜。

其实两个憨憨在族里很受欢迎,大家都喜欢逗他们。

尤其是有什么重活让两个憨憨干,他们就特别的开心。

只要最后能得到一句夸赞,两个憨憨就能乐呵很久。

当然了,也有一群人很不待见他们两个。

那就是厨房的人,谁要是每次做饭,都要多煮两大锅饭,都会不开心的。

记住,是每一顿饭都要多煮两大锅。

李俊前世的时候,就对薛仁贵的传奇十分的不以为然。

但是后来他见到了敬老院杨大爷的两个徒弟吃饭,就相信了有人真的是能够一顿饭,饭一斗,肉十斤。

当时年幼的他亲眼目睹两个壮汉,干掉了满满的一桌子饭菜外加一只烤羊。

见两个人似乎是没有吃饱,李俊认为演义里薛仁贵一顿饭肉十斤,饭一斗,不是什么夸张的事情。

李俊那个时候对穷文富武,便有了深刻的理解……

等他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千多年前,这个时代的人的饭量,完全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由于他大力采购南方大米的原因,陇西李氏这些年吃大米比面食多。

李俊计算过,族人们每顿饭要吃掉后世的两斤大米。

问题的关键是,这两斤大米不是煮成米饭,而是比稠粥干点,比正常的米饭稀点的稀饭。

而两个憨憨,李俊认为薛仁贵绝对是吃不过他们,两个憨憨已经不能用饭桶来形容,而应该是说他们是饭缸。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搞得,两个憨憨竟然混到了一顿族长小灶。

皇甫百泉这个老六见到了皇子公主到来,便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复命,而是指挥起来保护皇子公主的手下。

美其名曰:他要留下来,保护小皇子和小公主们。

他的手下士卒敢对天发誓,自己的上司绝对不是因为尽忠职守,自己的将军绝逼是想赖在李氏大营,混三房的饭食。

尤其是当他们吃到大饭堂的饭菜后,就觉得自己在皇宫里当值的时候,吃的那是什么猪食?

天黑半个时辰后,酒宴结束。

小屁孩们被奶娘抱上马车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生怕李俊忘记了给他们打包饭菜,和送给他们的扭扭车,以及滑板车。

李二的儿女却没有离开,他们明天一早便跟着李俊回李氏庄子。

然后大点的皇子公主,在吃完李俊的纳妾酒席后,便会到“黄浦学堂”念书。

而小一点的,纯粹就是为了去李氏庄子吃酒席。

素月女官带来了长孙皇后的信,首先对李俊耍酒疯作出了“严厉的”处罚……罚铜三百斤。

接下来便在信里,情真意切的和李俊拉家常,讲他小时候怎么抱着哄他,还尿她身上,讲……

李俊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穿越到隋朝末年的时候,原主已经一岁多了,之后的岁月里自己绝对没有尿任何一个人身上。

但是李俊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一岁前有没有干过“水漫金山”的事情……

最后长孙皇后在信中的意思就是,让这十几个皇子公主在黄浦学堂念书。

让李俊不要管他们皇子公主的身份,学堂里面的孩子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云云……

但凡如果长孙皇后是下懿旨,李俊都不会理会。

但是长孙皇后在信里言辞恳切,把一个母亲的情真意切,说的那叫一个如杜鹃啼血……

如果李俊不是知道长孙皇后二十多天前,还提剑在皇宫里杀了几千人。

他差点就信了长孙皇后的邪……

更让李俊觉得恶心的就是,长孙皇后总拿他小时候经常抱他这样的事情来讹他。

李俊相信等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长孙皇后说不定还会用这一招。

一群四岁到十一岁的熊孩子折腾的李俊脑瓜子嗡嗡的……

好不容易把十几个,十万个为什么的熊孩子安顿好。

李俊对着五里外的长安城破口大骂:“李二,我操你二大爷的,你是猪吗?

那么能生,他娘的,还把这么多熊孩子的送到我这里。

我操你二大爷的,你生这么多,自己不养,送给我帮你养。

我操你大爷的,钱呢?

钱你是提也不提,我日了狗了,什么玩意儿?”

大帐里的几十个侍女看到自己那从来都一副尽在掌握,风淡云轻的郎君,被一群小公主折腾的生无可恋的样子,也觉得十分的好笑。

尤其是十几岁的郎君管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岁的孩子,叫做熊孩子……

“郎君,咱不生气了哈。”罗七娘子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将自己丰腴的身子挨蹭过来,她今日穿了件水红色的齐胸襦裙,那抹胸本就束得不高,此刻俯身凑近,两团饱满如凝脂般的软肉便从领口呼之欲出,在李俊眼前颤巍巍地晃荡,那深深的乳沟散发着女子温热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玫瑰露味道,直往李俊鼻孔里钻。她那双手也不老实,先是轻轻拍抚着李俊的后背,指尖却有意无意地顺着脊椎骨往下滑,隔着衣袍都能感受到指尖的柔软与挑逗,“臣妾安排了歌舞,郎君再欣赏公孙娘子的剑舞,顺便让她侍浴可好?”

她说“侍浴”二字时,刻意拉长了尾音,带着浓稠的暗示,那双妩媚的眸子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尽是撩拨之意。李俊此刻正被那群熊孩子搅得心烦意乱,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在体内乱窜,被她这么一撩拨,裤裆里那根沉睡了许久的肉棒竟不争气地微微一跳,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抬眼看向罗七娘子,这妇人已年过三十,却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紧致光滑,眉眼间既有成熟妇人的妩媚风韵,又不乏精明干练的飒爽之气,尤其是那被襦裙勾勒得滚圆的丰臀,浑圆挺翘,走动时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勾人得紧。李俊喉结滚动了一下,方才那股子怒气,竟被这妇人若有若无的撩拨生生压下三分。

大总管罗七娘子见自己的郎君气得人都发抖了——不仅仅是气的,还有被她撩拨起的生理反应——生怕自己的郎君气出个好歹,哄李俊那口气,就跟哄三岁小孩也差不多了。她心里门儿清,自家这位主君虽然在外面威风八面,杀伐果断,但在后宅里,尤其是在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女人面前,骨子里那股少年人的火气和躁动却从未消失,甚至……在某些时候,他比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年郎更加渴望、更加放肆。她知道他此刻需要什么。不是言语的安慰,而是更直接的、能让他忘却烦闷的感官刺激。

罗七娘子搀扶着李俊靠坐在那新送来的奢华沙发上。这沙发确实是公输家族今日才送来的,通体用的是上等的紫檀木框架,雕刻着繁复精美的云纹和瑞兽,内衬不知填充了什么柔软又有弹性的物料,坐上去仿佛陷入一团温软的云朵。表面覆盖着来自西域的顶级驼绒垫子,触感细腻顺滑,还带着淡淡的熏香。更绝的是,沙发扶手上各有一排隐晦的机括按钮,是公输家族巧匠精心设计的机关,可以调节靠背的角度,甚至能展开成一张宽大的卧榻。这沙发那叫一个奢华,更透着几分不为外人所知的暧昧用途。

沙发是带机关的,十分的神奇……罗七娘子扶着李俊坐下后,自己并未离开,而是顺势侧身坐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则直接搭在了李俊的大腿上。她穿的襦裙裙摆本就宽大,这一动作,裙裾滑落,露出一截光洁圆润的小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被罗袜包裹的足踝。她的脚小巧玲珑,透过薄薄的丝绸罗袜,能隐约看见那脚趾的形状,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指甲若隐若现。她看似随意地将脚在李俊大腿上蹭了蹭,脚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往他胯间的隆起处轻轻点了两下。

这似有若无的触碰,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李俊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罗七娘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俯下身,几乎是贴着李俊的耳朵,吐气如兰:“郎君,气大伤身呢。不若……让妾身先给您松松筋骨?这沙发机关精巧,躺着最是舒服。”她说话时,饱满的胸脯几乎压在了李俊的手臂上,那柔软而富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传来。

李俊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暗了暗,伸手按下了沙发扶手上的某个机括。只听一阵轻微的“咔哒”声,沙发靠背缓缓向后倾斜,直至近乎平躺的角度,而两边的扶手也向两侧展开,竟真的变成了一张足够两人并卧的软榻。罗七娘子眼中笑意更浓,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地褪去了身上的外帔,只留下那件水红色的齐胸襦裙。然后她重新俯身,双手撑在李俊身体两侧,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悬在他上方,襦裙领口大开,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蹦跳出来,顶端的蓓蕾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已然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将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郎君……”她声音低哑,带着化不开的情欲,“让妾身为您分忧。”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先是印在李俊的额头,然后缓缓下移,滑过他的眉心、鼻梁,最后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嘴唇。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一个深长而湿热的纠缠。罗七娘子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李俊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舌尖交缠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她吻得极其投入,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急于取悦的急切,仿佛要用这个吻吸走他所有的烦躁。

李俊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就被这妇人娴熟而热情的吻技点燃,他反客为主,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触手饱满丰盈,弹性十足,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李俊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捏、拨弄着那颗硬挺的蓓蕾,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乳晕。

“嗯……哈啊……”罗七娘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顿时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完全趴伏在了李俊身上,胸前的重量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李俊胯间那根肉棒已经彻底苏醒,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热度烫人。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小腹去磨蹭那坚挺的轮廓,裙下的花穴早已因为动情而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液甚至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布料,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重,帐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攀升。就在李俊的手顺着罗七娘子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准备探入裙底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和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罗七娘子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从李俊身上起来,只是微微支起身体,转头看向帐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带着些许算计的笑意取代。

“郎君,公孙娘子来了。”她低声在李俊耳边说道,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还有……芷柔那丫头也等着伺候您呢。”

话音未落,帐帘被轻轻掀起。先走进来的是捧着果盘和酒壶的侍女,低眉顺眼地将东西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便迅速退了出去。紧接着,一道矫健而曼妙的身影款款步入。来人正是公孙大娘,她已换下了白日练武时的劲装,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腰间系着碧色丝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一头青丝仅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平添几分随性的妩媚。她手中并未持剑,但眉宇间那股子飒爽英气与常年习武练就的挺拔身姿,依旧让人眼前一亮。她对着李俊的方向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妾身公孙,奉罗总管之命,前来为郎君献舞、侍浴。”

而在公孙大娘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异常高挑、此刻却满脸通红、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女子,正是文芷柔。她比寻常女子高出足足一个头,骨架却不显粗壮,反而匀称修长,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穿着藕荷色的齐腰襦裙,因身高之故,那襦裙显得有些短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此刻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带,眼神飘忽,不敢与李俊对视,那副羞怯不安的模样,与她高挑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倒更激起男人心中某种隐秘的征服欲。

罗七娘子这才从李俊身上施施然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但那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却依旧挺立着,将衣料顶出明显的痕迹。她走到公孙大娘和文芷柔面前,脸上已恢复了总管娘子的从容与威严,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春色。

“芷柔,还愣着作甚?”罗七娘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郎君乏了,还不快过去让郎君靠着歇息?”

文芷柔身体微微一颤,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低着头,挪着小步走到沙发——现在已是软榻——旁边。李俊此刻正半躺在放倒的靠背上,姿态慵懒,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打量着这个羞涩的大高个侍女。文芷柔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侧身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李俊的头扶着,枕在自己并拢的腿上。

李俊顿觉陷入了一片温软之中。文芷柔虽然性格羞怯,但身体却发育得极好,尤其是这双大腿,因常年习练一些基础的强身功夫(李氏侍女多会一些防身健体的拳脚),肌肉匀称紧实,却又覆盖着柔软的脂肪,枕上去既有弹性又不失柔软,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玉,鼻尖还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皂角和少女体香的清雅气息。李俊舒服地叹了口气,方才被罗七娘子撩拨起的燥热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但更深处的欲望却如同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涌动。他故意将头在她大腿内侧更柔软敏感的地方蹭了蹭,果然感觉到身下的娇躯瞬间绷紧,文芷柔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惊呼,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罗七娘子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对公孙大娘说:“公孙娘子,郎君今日心情不甚爽利,你的剑舞最是能提振精神,这便开始吧。舞罢,便伺候郎君沐浴。”

公孙大娘微微颔首,也不多言。她走到帐中空地,从一旁侍立的侍女手中接过一柄未开锋的装饰用长剑。她并未立刻开始舞动,而是先闭目凝神片刻,再睁眼时,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方才那份柔媚尽去,眼神锐利如电,周身仿佛有隐隐的气流涌动。

随着不知从何处响起的、节奏渐快的鼓点声(帐角有乐师隐藏奏乐),公孙大娘动了。她手腕一抖,剑光乍起,如匹练,如惊鸿。起手式并非寻常舞蹈的柔美,而是带着剑术的干净利落与凛然杀气,但随着身形的旋转腾挪,那剑光又化作绕指柔,与曼妙的身姿完美融合。她时而如鹰隼搏空,长剑直刺,带着破风之声;时而如弱柳扶风,腰肢轻折,剑尖划过优美的弧线,裙裾飞扬,露出一双穿着软底绣鞋的纤足,足踝玲珑,行动间悄无声息,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与柔韧。

李俊枕在文芷柔柔软的大腿上,欣赏着这力与美结合的剑舞,眼神却渐渐幽深。他看的不仅仅是舞,更是舞剑的人。公孙大娘的身材极好,常年习武让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该瘦的地方瘦,该丰腴的地方却丝毫不逊色。广袖流仙裙在她疾速旋转时飞扬开来,偶尔能惊鸿一瞥那被束胸包裹的饱满弧度,以及因动作而凸显的纤细腰肢和挺翘臀部。汗水渐渐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和后背的衣衫,薄薄的衣料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优美的背脊线条和那件浅色抹胸的轮廓。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女子运动后特有的、混合着汗味的健康体香,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和……煽情的诱惑。

李俊感觉自己的呼吸又重了起来,枕着的大腿也愈发滚烫。他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文芷柔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薄薄的襦裙布料根本隔不住体温和肌肤的细腻触感。他故意对着那敏感的腿根处,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呀!”文芷柔如遭电击,身体猛地一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把李俊的头更紧密地夹在了中间。她这声短促的惊呼在帐内显得格外清晰,连正在舞剑的公孙大娘剑势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文芷柔意识到自己失态,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紧紧捂住自己通红的脸,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块,夹紧的双腿却不敢再松开。

李俊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磁性,震动着紧贴他脸颊的柔软肌肤。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藕荷色丝绸,对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部位,轻轻地舔了一下。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来,文芷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整个人似乎都要融化在李俊这充满了挑逗和侵犯意味的动作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原本干爽的腿心深处,竟也渐渐泌出湿意,亵裤的裆部开始变得潮热。

罗七娘子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纵容,有算计,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渴望。她知道李俊的脾气,此刻他需要发泄,需要掌控,需要这些美丽的女子匍匐在他脚下,用她们的羞耻和身体来抚平他白日的烦躁。她乐见其成,甚至乐于促成。只有让郎君的欲望得到满足,她们这些依附于他的女人,地位才会更稳固。

公孙大娘的剑舞已至高潮。她一个疾速的旋身后骤然定住,长剑反手背于身后,另一只手捏着剑诀指向前方,胸膛微微起伏,气息却依旧平稳,只是额角鼻尖沁出的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为她英气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娇艳。她收势后,再次向李俊行礼,目光低垂,却正好对上李俊那双幽深、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她心头一跳,常年习武的直觉让她从中嗅到了一丝危险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与欣赏舞蹈的眼神截然不同。

“好!公孙娘子果然名不虚传!”李俊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他并没有立刻从文芷柔腿上起来,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几乎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处,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膻腥(情动分泌物的味道)的独特气息,“舞得好,人也……甚好。”

罗七娘子适时上前,笑道:“郎君既满意,那便让公孙娘子和芷柔伺候您沐浴吧。热水早已备好。”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侍女抬进来一个巨大的、足够容纳数人的柏木浴桶,桶内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和香料。浴桶就放置在帐中央,与软榻相隔不远。另有侍女捧来干净的浴巾、澡豆、香膏等物。

公孙大娘和文芷柔听到“沐浴”二字,身体都是一僵。尤其是文芷柔,她能感觉到李俊那不规矩的手已经悄悄从她腰侧滑了进去,指尖正隔着亵裤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已然湿热的私密地带。她咬着唇,拼命忍耐着想要惊叫和躲闪的冲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是羞耻,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酥麻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

李俊终于缓缓坐起身,离开了文芷柔那已被他弄得一片狼藉、温热潮湿的腿间。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先是看向公孙大娘,目光在她被汗水浸湿、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然后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公孙娘子,舞剑时英姿飒爽,不知……侍浴时,是否也这般……利落?”他低声问道,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公孙大娘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李俊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和那种高位者不容违逆的气势。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江湖漂泊多年,早知世事艰难,也懂得审时度势。既然选择进入李氏大宅为这位年轻主君效力,她便料到了可能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直接。她抬眼,迎上李俊的目光,那双原本锐利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丝认命般的顺从,她微微屈膝:“但凭郎君吩咐。”

“很好。”李俊满意地勾起嘴角,收回手,转身走向浴桶,边走边开始解自己的外袍腰带,“都过来吧。”

罗七娘子使了个眼色,帐内其余侍女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放下了厚重的帐帘,隔绝了内外。偌大的帐内,只剩下李俊、罗七娘子、公孙大娘和手足无措的文芷柔四人,以及氤氲蒸腾的热气,和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暧昧与情欲气息。

李俊褪去了外袍和中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了力量感。他背对着三个女人,跨入了温度适宜的浴桶中,热水漫过他结实的腰部,舒服地喟叹一声。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仿佛真的只是要沐浴解乏。

但三个女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罗七娘子率先行动,她走到浴桶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臂,拿起澡豆和浴巾,开始温柔地为李俊擦拭肩膀和后背。她的动作熟练而体贴,指尖力道适中,偶尔划过他背脊的敏感地带。

公孙大娘深吸一口气,也走了过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学着罗七娘子的样子,为李俊清洗另一侧的手臂和胸膛。她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划过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略显微糙的触感,与罗七娘子的柔软细腻截然不同,却同样撩人。她低垂着眼眸,尽量不去看水下那若隐若现的、属于男性的强健身躯,但指尖传来的热度和坚实的肌肉触感,却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在出汗,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文芷柔最是窘迫,她站在原地,看着桶中赤裸上身的李俊和围在桶边忙碌的两位姐姐(虽然公孙大娘并非侍女身份,但此刻境遇相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李俊的眼睛虽然闭着,但她总觉得有两道目光如实质般钉在自己身上。就在她煎熬万分时,李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芷柔,还不过来?杵在那里,是想让本君亲自请你么?”

文芷柔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了过去。浴桶颇大,她站到了李俊正面,正好对着他浸在水中的胸膛和小腹。水面下,那具属于成熟男性的躯体轮廓隐约可见,尤其是……文芷柔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却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该往哪儿放。

“替本君洗洗头。”李俊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文芷柔如蒙大赦,赶紧转到李俊身后,小心翼翼地拆散他的发髻,用木勺舀水浸湿他的头发,然后抹上香膏,仔细揉搓。洗头这个活计,至少不需要正面相对,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她专注地揉按着李俊的头皮,动作轻柔。她身高足够,做这个倒是不费力。

然而,李俊显然不打算让她只是“洗头”这么简单。就在文芷柔以为可以专注于手上工作时,李俊忽然在水中动了动腿,有意无意地,用膝盖蹭了蹭正好站在桶边、为他擦拭胸膛的公孙大娘的大腿外侧。公孙大娘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却没有躲开。李俊得寸进尺,膝盖向上顶了顶,正好顶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隔着薄薄的襦裙和亵裤,能感觉到那处惊人的柔软和……微微的湿热。

公孙大娘呼吸一窒,脸颊飞上两抹红霞,她猛地抬眼看向李俊,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她咬了咬牙,侧身避开了李俊膝盖的进一步侵犯,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李俊见状,并不逼迫,只是低笑一声,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身侧的罗七娘子身上。他伸手在水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罗七娘子那因为俯身而垂落、几乎浸到水面的、饱满的右乳。隔着湿透的襦裙布料,那乳房的形状、大小和惊人的弹性被更清晰地掌握。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软肉,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的蓓蕾,用力捻动。

“唔……”罗七娘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一软,差点趴到浴桶边缘。她媚眼如丝地瞪了李俊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嗔怪,不如说是鼓励。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挺了挺胸,将自己更多的软肉送入李俊掌中,同时,她那只原本在擦拭李俊后背的手,也悄悄滑入水下,顺着李俊结实的腰侧往下滑,掠过紧实的腹肌,然后……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在水中昂然挺立、粗长骇人的肉棒。

滚烫,坚硬,尺寸惊人,龟头饱满,马眼处已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混入水中。罗七娘子心中暗啐一口“真是头喂不饱的狼”,手上动作却熟练无比,五指收拢,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从根部到龟头,时紧时松,时快时慢,同时拇指时不时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李俊舒服地倒吸一口气,揉捏罗七娘子乳房的手力道更重,另一只手也从水中抬起,湿漉漉地揽过公孙大娘的后颈,将她的脸强行扳向自己,然后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公孙大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李俊霸道地侵入了口腔,炙热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李俊揽着她后颈的手臂如铁钳般牢固,而身下……罗七娘子那在水中灵活套弄着李俊肉棒的手,就在她腿边晃动,带起阵阵可疑的水波,那硬物的轮廓和热度,即使隔着水和衣衫,她也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都冲击着她的大脑,瓦解着她的抵抗。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起李俊的吻,舌尖试探性地与他交缠。

文芷柔在李俊身后,将他与两位姐姐的淫靡互动尽收眼底——虽然主要是李俊的后脑勺和肩膀,但那热吻的水声、罗七娘子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还有水下那隐约可见的、罗七娘子手臂快速耸动的轮廓……都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她洗头的动作早已停下,双手颤抖,不知该如何是好。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腿心深处那陌生的湿热感越来越重,甚至有种空虚的、难以启齿的痒意悄然滋生。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这种异样感。

“芷柔……”李俊结束了与公孙大娘那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微微偏头,声音沙哑地命令道,“下来。”

文芷柔一愣,没明白“下来”是什么意思。是让她从桶边下来?还是……?

罗七娘子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套弄服务,一边喘着气低笑道:“傻丫头,郎君是让你也进到桶里来伺候。这桶这么大,足够我们几个一起了。”

进……进桶里?和郎君,还有她们……一起?文芷柔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下意识地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李俊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罗七娘子察言观色,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同时软语道:“郎君莫恼,芷柔丫头脸皮薄,第一次嘛,难免害羞。”她说着,转头对文芷柔使了个严厉的眼色,“芷柔,还不快些?莫要扫了郎君的兴致!想想你的身份,想想是谁给了你和你家人如今的安稳日子!”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文芷柔。是啊,她不是自由身的侠女,她是签了死契、卖身为奴的李氏侍女。她的生死荣辱,全在主君一念之间。抗拒?她有什么资格抗拒?想到家中病弱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妹如今能吃饱穿暖,全赖李氏的恩典……文芷柔眼中的挣扎和羞愤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和悲哀取代。她不再犹豫,颤抖着手,开始解开自己襦裙的系带。

藕荷色的襦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样颜色的、已经被腿心分泌物浸湿了一小片的亵衣亵裤。文芷柔的身材在烛光和氤氲水汽中彻底展露出来。她确实极高,但骨架匀称,肌肤白皙如雪,胸前两团乳丘虽不如罗七娘子那般丰硕如瓜,却也形状姣好,饱满挺翘,顶端两点蓓蕾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紧张和寒冷(褪去衣衫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却浑圆挺翘,与那双修长笔直、比例惊人的美腿构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长腿,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细嫩光洁。

李俊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眼中的欲火更盛。这羞怯的大高个丫头,脱了衣服竟是这般极品。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文芷柔低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迈开微微发抖的长腿,跨入了浴桶之中。热水瞬间包裹了她冰凉的身体,也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水面可以遮掩部分身体。她僵硬地站在李俊身侧,与罗七娘子相对。

李俊一伸手,便将这具温香软玉的高挑娇躯揽进了怀里。文芷柔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跌坐在了李俊的大腿上,赤裸的背部紧贴着他滚烫坚实的胸膛,臀瓣正好压在他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上。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薄薄的亵裤(她还未脱)和一层热水传来,让她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李俊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一侧的乳峰。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乳房包裹,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揉捏的力道,让文芷柔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李俊的手臂禁锢得死死的。

“嗯……别……”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抗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李俊恍若未闻,反而低头,吻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别什么?芷柔,既然进来了,就该好好伺候本君。”他说着,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开始动作,指腹摩擦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甲刮搔敏感的乳晕,时而又将整个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了她亵裤湿透的裆部,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滑的私密花园。

指尖触碰到花穴入口处那柔软娇嫩、湿热异常的褶皱时,文芷柔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羞耻、恐惧、还有那被强行撩拨起的、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感到李俊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中探索,先是试探性地按压、揉弄着紧闭的穴口,然后,一根手指抵着那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呜……疼……不要……”文芷柔呜咽着,身体试图挣扎扭动,却只是让那根侵入体内的手指进得更深。处女狭窄紧致的甬道被异物闯入,带来清晰的胀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异样感觉。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抽动,指节刮擦着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感。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动,自己体内竟然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汩汩流出,沾染了李俊的手指,也混入了浴桶的热水中。

罗七娘子看着文芷柔在李俊怀中颤抖哭泣、无力承受又被迫打开身体的可怜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同为女人的怜悯,但很快就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取代。她手上套弄李俊肉棒的动作一直没有停,甚至因为眼前活春宫的刺激而更加卖力,她能感觉到手中的巨物在她娴熟的抚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得也越来越剧烈,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她知道,郎君的欲望已经累积到了顶点,急需发泄。

公孙大娘站在另一侧,亲眼目睹了这淫靡的一切。她看着李俊如何同时玩弄着怀中羞涩的少女,享受着罗娘子的手淫服务,那副情动的模样,充满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侵略性。她的心跳得厉害,身体深处也传来一丝陌生的燥热和空虚。她知道,下一个,或许就轮到她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服从。她伸出手,主动覆上了李俊另一边没有被罗七娘子占据的肩膀,开始为他按摩,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肌肉线条。

李俊感受到公孙大娘顺从的靠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抽出了在文芷柔体内扩张的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文芷柔如释重负般瘫软在他怀里,小声啜泣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李俊并未打算放过她。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文芷柔看着那根湿漉漉、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紧闭着嘴唇,不停地摇头。

李俊眼神一冷。“嗯?”

罗七娘子连忙打圆场,却是用更羞辱的方式:“芷柔,听话。这可是你自己身子里的好东西,干净着呢。快让郎君看看你的乖顺。”她说着,另一只手竟然掰开了文芷柔的嘴。

文芷柔被迫张开嘴,李俊的手指顺势探入,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搅动,逼迫她用自己的舌头和唾液“清理”干净。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开来,这是她自己的味道……这种认知让她几乎崩溃,泪水流得更凶,但麻木的身体却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舔舐着那根侵入她口腔的手指。

看着这充满羞辱意味的一幕,李俊胯下的肉棒在罗七娘子的套弄下跳动得更加激烈。他抽出手指,拍了拍文芷柔哭得通红的脸颊:“学得不错。”然后,他目光转向罗七娘子,又扫过身侧的公孙大娘,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都差不多了……七娘,你来。”

罗七娘子会意,她停下了套弄的动作,妩媚一笑,开始解自己的襦裙。水红色的衣裙很快滑落,露出成熟妇人丰腴雪白、玲珑有致的赤裸胴体。她的身材比文芷柔要丰满得多,胸前的双峰硕大如瓜,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色,乳尖挺翘硬立。腰肢虽不如年轻时纤细,却带着妇人特有的圆润柔软感,小腹平坦,下面那丛浓密的耻毛乌黑卷曲,早已被爱液打得湿透。她毫不在意地展露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挺了挺胸,然后扶着浴桶边缘,在李俊的注视下,跨坐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饥渴难耐的穴口。

她扶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透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了几下,带起一阵战栗的快感,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缓缓地将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入了自己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啊……哈啊……郎君……好大……好满……”罗七娘子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眉头微蹙又舒展,显然被进入的过程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被彻底填满的快慰。她开始摆动腰肢,扶着李俊的肩膀,上下起伏,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早已熟悉却又每次都能带来新刺激的甬道内进进出出。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碰撞到最深处敏感的子宫口。

浴桶里的热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晃动、溢出,哗哗作响,混合着她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嗯啊……顶到了……郎君……操死妾身了……好舒服……再深一点……”

李俊靠在桶壁上,享受着罗七娘子热情主动的骑乘服务,双手扶着她丰满的臀瓣,时而用力拍打,留下鲜红的掌印,时而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用力上顶,每次都深深捣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目光却没有完全停留在主动求欢的罗七娘子身上,而是扫过怀中文芷柔羞红流泪的脸,又看向身侧一直沉默、但身体微微绷紧、呼吸明显变得急促的公孙大娘。

他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公孙大娘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然后引着她的手,覆上了自己与罗七娘子激烈交合的部位,让她感受那粗壮肉棒在湿滑紧致肉穴中抽插时剧烈的摩擦、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水声。

公孙大娘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李俊死死按住。她的手指触碰到了罗七娘子湿漉漉、不断开合的阴唇,触碰到了那根进进出出的坚硬肉棒,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搏动的青筋和黏滑的爱液混合物。这种直接的、感官上的冲击,比刚才单纯的视觉刺激更加强烈百倍。她面色潮红,呼吸彻底乱了,常年握剑稳定的手,此刻抖得厉害。

李俊看着她强作镇定却濒临崩溃的表情,心中征服的快感更盛。他侧头,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更加粗暴,充满了占有和掠夺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同时,他按着她的手,让她加入了这场淫戏。

文芷柔被夹在李俊滚烫的胸膛和剧烈起伏的罗七娘子的身体之间,耳边是罗七娘子放浪的呻吟和李俊粗重的喘息,眼前是公孙大娘被强行拉入情欲漩涡的挣扎,鼻尖充斥着浓烈的体液腥膻和情欲的气息,而她自己,赤裸的身体还被李俊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着敏感部位。她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彻底淹没,被彻底摧毁……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也渐渐远去,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越来越强烈的反应。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潮湿的下体,磨蹭着李俊的大腿,喉咙里也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呻吟。

帐内一时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女人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与呜咽、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那弥漫在蒸腾水汽中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李俊连日来的烦躁,被熊孩子搅乱的思绪,似乎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以一敌三的淫戏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不再只是被动享受,开始主动出击,挺动腰胯,狠狠地将罗七娘子顶得浪叫连连,几乎要瘫软在他身上,同时又不忘继续玩弄怀中的文芷柔和身侧的公孙大娘,让她们也在这欲望的漩涡中沉沦、迷失……

长安城里面的各家府邸里面,不断的发生了喷茶的事情。

各家自己准备货物,账房等。

但是一路上各家的人都必须得听李氏安排,而商队负责人是……李惊雷和李小雷。

当李二和长孙皇后听到了李俊的这个安排,这对至尊夫妇直接就把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李二由于喝的急,这个时候正咳个半死。

“咳咳……谁?

你刚刚说李大郎安排的商队大管事是谁?咳咳……”

长孙皇后用丝巾擦干净嘴,也是忍不住的吐槽:“二哥,你没有听错。

泼皮安排了他的那两个憨憨跟班做商队的大管事。

泼皮这不是胡闹吗?

他还这么的强势,各大家族能同意才怪。”

但是长孙皇后看到李二停下来咳嗽后,便若有所思的在沉默。

想了想便开口询问:“二哥,李大郎这样的安排,是不是有别的用意?”

李二拍了拍太师椅的扶手,叹了口气说:“妹子,他李大郎除了小心眼,睚眦必报。

还好吃懒做,贪财好色,不知礼仪,无法无天……

反正就是一无是处。

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承认,这天底下还真的是没有几个人,比他还会捞钱的了。

你看看这满天下各大世家,哪个不是强取豪夺,压榨百姓。这才让自己变得富有?

你再看看他李大郎的做法,在天下人眼睛里,哪件事情不是在败家?

几年前,天下人都叫他败家子。

大家都想看看,他什么时候败光他李氏千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家产。

这才多少年,现在天下人,哪个还叫他败家子?

活财神,现在人家叫活财神。

我们既然是没有他这么会搂钱,他又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目的。”

李二说完,便在大殿上渡起了步。

正准备思考一下,李大郎为什么会安排长安城里面的人都耳熟能详的两个山一样的憨憨,做这么大一支商队的大管事?

并且还强势的说:如果哪家不同意,就不要参加这次草原行商。

李二突然间就不停的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