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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节

第96章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940 字

李俊看着熊孩子们“嗷呜嗷呜”大口大口吃肉,也感觉很开心。

让他意外的是熊孩子的们对糖醋排骨的喜欢,这是最快被消灭的,二十多桌都是如此。

所以,小孩子都喜欢吃糖,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李俊想起前世还是孤儿院里的孩子王,他那个时候有一个伟大的梦想:

他想拥有一块十吨重的糖……

后来他有了身份证了,开始了送外卖。

第一个月工资他只留下一百块钱,剩下的他全部给了院长妈妈。

而留下来的一百块钱,他全部买了白糖。

那一天,孤儿院里的孩子每个人泡了一斤白糖的糖水……

“李大郎,这么好的饭菜,怎么能没有酒?

上次你送给我的那一坛酒,被我爹抢去了,我是一口也没有喝到。”

程处默话才出口,李承乾,李泰,李恪和他们十几个弟弟妹妹们。

除了几个五六岁的熊孩子,在那里用手抓,用使得乱七八糟的筷子夹,用调羹挖,嗷呜嗷呜的吃得不亦乐乎,大点的皇子公主都怪异的看着李俊。

他们可是看到了李俊喝醉了,和群臣打架的。

这次送他们过来的素月女官,可是带着长孙皇后的处罚来的,只不过从尉迟恭军营里过来的这群纨绔子弟还不知道。

“那啥……咳咳咳咳……等下要谈事情,今天不喝酒。

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

等下你们回去的时候,每人送你们一坛子米酒。

那啥,现在是和突厥人干仗,子矜营伤兵多,需求大。这白酒大家就不要想了。

青雀,你给我留一个狮子头。

你都吃了两个了,还抢我的鸡腿,要不要脸?”

李俊尴尬的脚趾缝里都能抠出三室两厅了,但是他奉行的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再说了,他前世是干嘛的?

富姨心理辅导员……

这个但凡是要自尊,都做不了的高难度工作。

尴尬?

那是什么?

完全就是不存在的好不?

再说了,这群犹如后世双眼里透露着清澈,愚蠢的大学生还不如的一群唐朝小屁孩。

李俊表示,这还不轻松拿捏?

李俊转移话题很成功,一群没吃过好吃的土鳖,还有什么是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而搞不定的?

果不其然,李俊的话才说完。

二十多桌,一百多个大小熊孩子便热火朝天的进行抢菜大作战。

毕竟是小孩子,很快就吃了个肚圆。

但是小孩子哪里能知道吃够?

李俊怕他们撑杯,便让侍女把熊孩子们拉出去消食。

这些小屁孩哪里愿意?

死活都不肯让侍女把他们抱下椅子。

“不听话的,等下回去就没有打包好的饭食。”

青衣娘子的一句话,便让熊孩子的们变乖了。

几十个三到七岁的小屁孩,在他(她)们的奶娘,贴身侍女擦干净脸和手后。

也没有了之前的劲儿了,一个个的都吃多了。

大家族子弟就是大家族子弟,三四岁的小屁孩就知道收买人心。

征得了青衣娘子的同意后,把自己没有吃完的饭菜,赏赐给了跟随他们而来的下人。

侍女们把桌子搬到外面后,这些跟着自己的郎君过来的人。

先恭敬的向贵人们行礼后,才十分有规矩的按照之前自己的郎君的座位坐好。

这些剩菜本来就是给他们的,要不然为什么会上这么多菜?

这还真的不是看不起他们,这是恩典。

就拿李俊来说,他吃饭的时候,整个三房能和他坐一桌子上的,除了崔氏,青鸾,青衣姐妹。

就只剩下一个上代大总管罗老夫人,当代大总管都没有资格,她只能在李俊身后半步大总管位置侍候。

他如果让自己的贵妾,贱妾,侍妾,和他坐一桌吃饭。

这就是恩典,还只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们才敢坐下来。

而李俊吃剩下的便会分下去,先是贵妾和大总管,依次下去是贱妾,侍妾,通房大丫头,贴身侍女,贴身侍卫。

所以,能吃到李俊剩饭剩菜的人,是可以炫耀的资本。

府里两百多个侍女丫头婆子,但凡说是吃过族长的饭食,不要说在府里面,她们的家人都会拿出来炫耀。

而皇帝,这个世界上最显眼的大家族族长,其实也是一样的。

宴请群臣的时候,把自己桌子上的饭菜,赏赐给哪个大臣,这也是恩典。

千古一相房玄龄,杜如晦他们,得到了皇帝的这种赏赐,比得到金钱的赏赐还开心,其他的大臣也都会羡慕嫉妒恨。

ps:历史资料上都有记录,尤其是皇帝起居注上面,很容易查到。

现在的大家族,都是这样的规矩,所以小屁孩才三四岁就知道这个。

而兰陵公主这个丫头,被妹妹高阳公主怂恿着,和城阳公主“哒哒哒”跑过来,一左一右抱着着李俊的胳膊撒娇,说她们也要和大兄一起做生意。

她们还把自己的全部例份,八十贯铜钱拿出来,眼巴巴的看着李俊。

而高阳公主却在一边装无辜,但是一双大大的眼睛却是在贼兮兮的滴溜溜乱转。

东阳公主,兰陵公主,高阳公主,清河公主都是没有母亲,被长孙皇后接到脚下养。

也正是因为没有母亲,她们在宫里也过的小心翼翼的。

长孙皇后事情多,自己的孩子也多,难免照顾不过来的时候。

宫里的所有的人都是踩低捧高,心眼子多的很的人。

所以她们的例份,大多都赏赐给了宫女,太监。

李俊前世就是孤儿院里长大的,怎么会不知道那种如失去母兽的幼兽,那种彷徨,无助?

所以他一直都很宠溺这几个丫头,在她们身上李俊似乎是看到了孤儿院里,那些可怜的妹妹的影子……

李俊放下筷子,伸手在兰陵和城阳的小脑袋上揉了揉,随后目光越过她们,落在高阳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高阳此刻正背对着他们,假装在认真地戳着盘子里半颗剩下的狮子头,两只小小的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显然在偷听这边的动静。她那紧张又心虚的小模样,在李俊眼中格外清晰。高阳公主穿着粉嫩的宫装小裙子,因年纪尚幼,身量未足,宽松的衣物下是娇小玲珑、正待发育的身躯。李俊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丝绸,看到她底下那片尚未完全开垦、如同幼嫩花苞般的柔软隐秘之所。他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窜起。

人在尴尬或紧张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找些事做,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哪怕只是假装忙碌。高阳公主此刻正是如此。小小的背影僵硬,连带着裙下那双纤细幼嫩的腿也在微微发抖。她本能地感到不安,似乎有一股灼热的视线正黏在她的背上,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探入她裙摆深处。这种感觉很奇怪,是前所未有的。她还不懂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身体深处莫名有些发痒,像是有什么温热的虫子在里面慢慢爬动,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但这种感觉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对大兄惩罚的恐惧所覆盖。她偷偷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瞄向李俊,正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吓得立刻缩回脖子,心脏砰砰直跳。

“高阳,”李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高阳耳中。“过来大兄这里。”

小高阳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慢吞吞地转过身,小脸已经皱成一团,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水汽,随时都可能掉下金豆子。她挪着小步子,一步三蹭地走到李俊跟前,怯生生地仰起脸,小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裙带。那条粉嫩的丝绸裙带系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勾勒出极其幼弱的腰身曲线。

李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大手,抓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边。兰陵和城阳还一左一右抱着李俊的胳膊,高阳的到来让她们有些奇怪,但也只是好奇地看着。李俊此刻坐在一张宽大的胡椅上,因是家宴,姿态较为放松,双腿微微分开。他轻轻一带,看似只是将高阳拉到身前站定,实则借着角度的遮掩,另一只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滑到了高阳的背后。高阳只觉得腰后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小腹几乎要贴上大兄的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张的腿间,那异样的麻痒感再次清晰起来。

“你呀,”李俊低下头,凑近高阳的小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我刚刚可都看见了……你还想偷偷喝米酒,是不是?”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只有高阳和贴得最近的兰陵、城阳能听见。“哼。”

这最后一声轻哼,如同羽毛搔刮在高阳的心尖上,混合着羞耻和被当场抓包的恐慌,瞬间击溃了她脆弱的防线。她的眼眶立刻就红了,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白嫩的小脸滑下,滴落在李俊按住她腰间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李俊的眼神暗了暗。

“大兄……高阳……高阳不敢了……”她带着哭腔小声求饶,身体因哭泣而微微抽泣,胸脯也随之起伏。那还未发育、只有微微弧度的幼小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擦过李俊的手臂外侧。

李俊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瞬。他放在高阳背后的手,手指微微用力,仿佛在丈量她那幼细得惊人的腰肢。隔着几层衣物,他几乎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细腻温热,以及那具小小身体因为恐惧而引发的轻微战栗。这种完全掌控、对方却懵然不知的隐秘快感,如同毒药般在他血液里蔓延。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属于皇家公主的、堪称绝色胚子的小脸,看着她因为恐惧和依赖而下意识向他靠拢的身体,一种混合着保护欲与彻底占有的黑暗冲动在他心底疯狂咆哮。

兰陵和城阳见妹妹哭了,也赶紧七嘴八舌地帮着求情:“大兄,别凶高阳妹妹了。”“高阳妹妹最乖了,她就是好奇……”

李俊听着,脸上的严厉之色似乎缓和了些,但眼底深处的火焰却燃烧得更旺。他放在高阳背后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借着她们注意力都在高阳脸上的机会,开始缓慢地、极其隐秘地移动。手指隔着衣物,沿着高阳幼弱的脊椎线条,一点点向下摸索。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但那指尖的力道和方向,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高阳只觉得后腰那块地方,被大兄的手摸得有些发烫,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下,直钻进她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软嫩湿润的隐秘角落。那深处的麻痒感变得更加强烈了,甚至开始渗出一点湿意,浸透了她穿在最里面的、柔软吸水的小衣。她还不明白这是什么,只觉得更加羞耻和害怕,双腿忍不住并得更紧,试图抵抗体内那股奇怪的热流和空虚感。

她最喜欢抓着李俊的衣角了,每次这样,都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外界的风刀霜剑都被这宽厚的背影挡住。这种感觉,即便是面对威严的父皇时,也未曾有过如此熨帖和安心。她知道大兄很疼她们,会把最好吃的、宫里都很少见的点心留给她们,会教她们认字,会给她们讲新奇的故事。但她也清楚地记得,大兄冷下脸来有多可怕,那些欺负过她们的皇叔、皇兄,是如何被大兄追着教训,最后灰头土脸地跑来道歉。在李俊这里,她体会到了被毫无保留地庇护的感觉。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李俊的形象无比高大,是她的保护神,是她在这深宫冷苑中最温暖的依靠。这份依赖,此刻正被李俊以最隐秘、最亵渎的方式利用着。

李俊看着高阳泪眼婆娑、完全依赖着他的模样,看着她因为体内陌生的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耳尖,看着她无意识地用并拢的双腿摩擦以缓解深处的麻痒,一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欲望冲撞着他的神经。他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决定。借着宽大袖袍和身前桌案的遮掩,趁兰陵和城阳的注意力被高阳的眼泪吸引而稍微松懈的刹那,李俊原本按在高阳腰后的手,猛然滑向她小小的、被层层宫裙包裹的臀部。

高阳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隔着柔软的裙料和衬裤,完全覆住了她一侧娇小浑圆的臀瓣。那手掌是如此宽大,几乎将她整个半边小屁股都包裹了进去。然后,那手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她软嫩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幼童独有的、充满弹性的紧致触感。一阵阵强烈的、混杂着酥麻和酸软的奇异感觉,从被揉捏的地方猛地炸开,轰然冲入她的大脑,让她本就迷糊的意识更加混乱。她小小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从未体验过、也无法理解的强烈刺激。她下意识地想躲,但腰和大腿却被李俊用身体和手臂巧妙地禁锢住了,动弹不得。所有细微的挣扎,在外人看来,都只是小女孩在兄长怀里因挨训而委屈扭动。

李俊的手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瓣柔软臀肉中间的凹陷处。那是通向更深处秘境的入口。他用指尖隔着衣物,在那一小块区域施加压力,缓缓画着圈。高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瞬间,她感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滑腻的软肉中心,那颗极其敏感、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珍珠般的小小凸起——阴蒂,被这间接的摩擦和压力彻底唤醒,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直冲头顶的尖锐快感狠狠刺中了她!她眼前一阵发白,小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被快感扭曲了的呜咽,双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差点站立不稳,全靠李俊暗中施加的力道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一股温热的、更大量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稚嫩的花芯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最内层的小衣,甚至微微润湿了衬裤。

李俊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下那具小小身体的剧烈反应。他几乎能“听”到那朵幼嫩花苞在他隔衣亵玩下汁水淋漓的声音。这认知让他下腹的欲望硬得发疼,粗长的肉棒在裤子下完全苏醒,昂扬挺立,顶端甚至都抵在了他自己身下坚硬的椅面上。他强行压下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这里是宴会厅侧翼的隔间,虽然侍从们都去照顾那些熊孩子了,但兰陵和城阳还在,更别说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但他拥有绝对的单向权力,他是规则的制定者和破坏者。他低头,在高阳耳边用气声说道:“再乱动,大兄就真的生气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对孩童而言难以理解的沙哑和危险。

高阳立刻僵硬得如同木偶。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和恐惧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本能的顺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裙子底下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却还在因为那几下揉搓而余波荡漾,空虚和渴望悄然滋生。她不明白自己渴望什么,只是觉得身体里空落落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李俊满意地看着掌下这只幼小的猎物完全停止了抵抗。他一边继续维持着那隐蔽至极、却对高阳来说如同酷刑又如同甘霖的亵玩,手指隔着湿透的衬裤,时轻时重地按压、捻揉她敏感至极的臀缝和稚嫩阴户的外部轮廓;一边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温和的神色,对兰陵和城阳笑道:“好了好了,大兄不凶她了。看把她吓的。”他甚至还腾出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高阳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无可挑剔。

兰陵和城阳见状,也松了口气,重新叽叽喳喳地说起她们合伙做生意的事情,拿出那八十贯铜钱的“巨款”,眼巴巴地看着李俊。

无人知晓,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亲姐妹的旁边,一场隐秘而淫靡的单方面侵犯正在上演。李俊的手臂、身体和桌案构成了一个绝佳的屏障。他放在桌下的右手,已经不满足于隔衣亵玩。趁着高阳被巨大的羞耻和快感冲击得神智恍惚、身体发软的当口,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高阳层层宫裙的缝隙之中,避开了束带和复杂的结扣,直接从侧方探入了她最里层的衬裤边缘。

当李俊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高阳公主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幼嫩光滑如凝脂的臀瓣肌肤时,高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细若蚊蚋的惊喘。她的臀肉紧实又柔软,温热滑腻,因为主人的紧绷而显得弹性十足。李俊的手指贪婪地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流连,感受着幼女肌肤特有的细腻与柔滑,然后坚定地、不容拒绝地滑向更深处,滑向那两瓣臀肉紧紧闭合的、神秘而禁忌的幽谷。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高阳小穴入口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温热的软肉时,怀里的幼小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如同濒死的鱼儿。那入口是如此紧致娇小,粉嫩的贝肉紧紧闭合着,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不断渗出温热黏滑的蜜液。李俊的指尖就抵在那条细缝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处女膜若有若无的柔软阻挡,以及更深处的、温热紧窄的甬道入口传来的阵阵吸吮般的脉动。高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小脸憋得通红,大眼睛里水光淋漓,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被情欲熏染的迷蒙。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致的羞耻中,穴口却诚实地收缩吞吐着,仿佛在渴求那指尖的更深进入。

李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但他表面仍旧波澜不惊,甚至还能分心回应兰陵和城阳的童言稚语。“嗯,你们想和大兄合伙?主意倒是不错……大兄考虑考虑。”他一边说着,那根抵在高阳稚嫩穴口的中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入。

高阳的小穴紧窄得超乎想象,饶是仅仅一根手指的进入,也遇到了极大的阻力。娇嫩的穴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紧紧包裹、推挤着那滚烫的指节。处女膜柔韧的触感抵在指尖。李俊没有犹豫,指尖稍稍用力,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外面喧闹彻底掩盖的“噗呲”水声,他的整根中指,悍然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齐根没入了高阳公主这具年仅五岁多的、尊贵无比的皇室千金的身体最深处!

“呃……!”高阳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快感和尖锐刺痛彻底扭曲的哀鸣。她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四肢百骸瞬间绷紧,然后瘫软下来,全靠李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那最隐秘、最神圣的地方,被一根粗大、滚烫、坚硬的手指完全填满了!撕裂般的疼痛过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充满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澎湃的、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陌生快感!处女膜破裂带来的细微痛楚,瞬间被那根手指在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壁的刮擦带来的强烈刺激所淹没。她的子宫口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微微抽搐着,试图包裹那深入的手指顶端。

李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手指夹断的紧致包裹感,感受着处女膜破裂时那一下微不可查的突破感,以及甬道内壁火热的、湿滑的、不断痉挛收缩的媚肉吸吮,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混合着淫欲的满足感冲上他的脑海。他缓缓地、开始在她稚嫩的蜜穴内抽动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温热的爱液,浸湿他自己的手指和她的衬裤;每一次插入,粗大的指节都重新撑开那紧窄得不合常理的通道,直抵最深处柔嫩的子宫颈口。高阳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轻微地前后晃动,小脸埋在李俊的颈窝里,发出连绵不绝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幼兽啜泣般的细碎呻吟。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幼小的心灵防线,身体忠实地迎合着那带来极致欢愉的侵犯。小小的、平坦的小腹甚至随着李俊手指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小块。

他一边继续着这无声而激烈的奸淫,一边还能用平稳的语气对兰陵和城阳说话:“不过,八十贯钱太少了,做不了大生意……这样吧,大兄带你们一起,你们就当……嗯……就当是小小的合伙,以后赚了钱,给你们买更多好吃的,好玩的,漂亮的裙子……”他说话间,插入高阳体内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甚至弯曲指节,精准地按压、抠挖她稚嫩花芯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高阳的身体瞬间弓起,又瘫软下去,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迅速席卷了全身。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在她这个年纪本绝无可能的高潮。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紧夹着李俊手指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甚至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挂在李俊的手臂上,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剧烈收缩着,吸吮着体内那根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手指,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李俊的手指在高阳高潮后依旧律动了一番,充分享受着她稚嫩媚肉痉挛吮吸带来的极致触感。直到感觉她的身体稍稍平复,他才缓缓将湿漉漉的手指从那个已然被彻底破处、红肿不堪、依旧翕张着流淌蜜汁的稚嫩小穴中抽了出来。透明的、带着一丝极淡血丝的黏滑爱液连成丝线,沾满了他的手指。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在高阳湿透的衬裤内侧擦拭干净,然后才将她稍微扶正,让她靠在自己身侧。高阳双眼失神,脸颊潮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裙摆下已是一塌糊涂,只是被层层衣物掩盖着。

“好了,高阳知道错了就行。”李俊拍拍高阳的背,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隐秘而漫长的侵犯从未发生。“以后不准再偷偷喝酒了,听见没?”

高阳恍惚地点了点头,甚至本能地将身体更靠近了李俊一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体内那还未完全消退的、陌生的空虚感和余韵。被大兄的手指进入、填满、玩弄至高潮的体验,已经在她幼小的心灵和身体深处刻下了无法磨灭的、隐秘而淫靡的印记。

这场发生在宴会尾声、众目睽睽之旁的透明侵犯,就此无声落幕。李俊得到了他想要的初次占有和隐秘快感,而年幼的高阳公主,则在懵懂与剧烈的感官冲击中,不知不觉地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初次蜕变,尽管她的身体还远未成熟。她依旧是那个会抓着大兄衣角寻求安全感的小公主,只是从此以后,她幼小的身体将会在无人知晓时,秘密地为她的“保护神”而湿润、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