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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51章颜家老祖宗(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着作郎颜育德,中书舍人颜师古都是老爷子的孙辈,此时此刻正在旁边的长案上笔不停的书写。

老爷子身后的颜家第四代子弟颜善,也正一字不漏的记录老祖宗的话,恐怖的是他还是用大白话写。

大白话相比文言文,胜在口语化,记述也更加的详细。

大白话的通俗易懂,连不识字的老妇也能听得懂。

而国子监祭酒孔颖达,温大雅等等大儒,哪个见到了两个文宗老爷子,不执弟子礼?

今天老爷子这样说李二,保证李二明天就如臭狗屎,并且还是会遗臭千年的那种。

李二明显是知道后果的,玄武门之变他的名声就已经毁了。

今天老爷子的几句话,简直就是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颜师,学生错了,这个是刚刚鄂国公尉迟敬德派人送过来的,学生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可不是学生不舍得给颜师……”

要不然怎么说,在封建王朝活得久就可以为所欲为呢。

两位文宗老爷子历经南北朝到如今,已过百岁,真正的人瑞。

这个世间的礼法都对他们无效了。

不要说李二,他老子李渊,他爷爷李昞在两位老爷子的面前都是小辈。

说起来李二的爷爷李昞,在西魏,北周,就是高官。

然并卵,他还是两位老爷子及他们的兄长颜之善的学生。

就算是季昞没有听过颜家三个老祖宗的课,他敢说没有看过颜圣的书?

更不要说他还听过颜家两位老爷子,以及他们那已经过世了的兄长讲课。

李渊做了皇帝也经常请两位老爷子筵讲,李渊还请两位老爷子给他的子女讲学。

而李二的老婆和几个妃子,少女时代就是在隋宫里经常听两位老爷子讲课。

杨妃,阴妃,隋朝的时候,就没少被两位老爷子打手心。

长孙皇后少女时代,也不是没有挨过两位老爷子的戒尺。

两位老祖宗拿着戒尺要打李二,李二这个天下至尊也得伸出手心。

打完了,李二要是认错态度不好。

信不信?李二能被天下的读书人用口水淹死?

全天下的读书人见到了两位老祖宗,哪个不行弟子礼?

之前的李渊见到了两位老爷子,一样的执弟子礼。

各家的老祖宗在两位颜家老祖宗面前,一样恭恭敬敬的站着。

儿孙犯了错,七老八十的人还要被两个老祖宗一口一个小年轻训诉。

如果两位文宗老爷子觉得有必要,依然是可以用戒尺打他们的手掌。

毕竟这个时代讲究孝道,也宣扬自己以孝治国,以孝治家。

但凡是有人背上了不孝的名声,不是这个人完了那么简单……

“啰嗦,这个东西对你们小年轻不好,还不赶紧拿过来给老祖宗我?”

颜之推老爷子早已经等不及了,李二没有说完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瞥见长孙皇后很有眼色,在兄长开口后,就已经取过来装烟的精致木盒,就笑呵呵的夸奖:“长孙家的女娃娃,很不错,是一个有眼色的,不像某些人。”

得到了老爷子的夸奖,长孙皇后犹如得到了夸奖的少女,还得瑟的瞟一眼自己“没眼色”的丈夫。

长孙皇后知道,老小孩,老小孩,你得哄着。

于是笑靥如花的问:“老祖宗,这个是什么呀?

看盒子是李氏三房的标记,应该是那个泼皮弄出来的新奇玩意吧?”

两个老爷子哪里有空管这对至尊夫妇?接过精美的木盒,犹如得到了什么宝贝的孩童,迫不及待的就要享受的样子,让在场的众人羡慕嫉妒的不行。

满天下能无视帝后的人,能有几个?

被训诉了的帝后夫妇,不光不能发火,还得小心伺候,就问你牛不牛逼?

众文武大臣谁不想也活成,两个文宗老爷子这样的?

颜师古看着两个老爷子,吞云吐雾好不快活,忍不住小声说:“老祖宗唉,等下回去当心被说。

永乐王可是说了,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两位老祖宗一天不能超过两支。”

众人听到有人会说两位老祖宗。

两位老祖宗似乎是还被这个人轻易的拿捏住,大家也并不奇怪。

而能说两位老爷子的便是颜家的当家主母,颜师古的夫人殷氏。

殷氏操持着颜家,教育子女,侍奉老人。

把颜家操持的井井有条,可谓是持家有道。

“你别听李家娃娃胡说八道,不是好东西他能送给老祖宗我?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李家娃娃送给你的雪茄你都抽完了吧?”

两位老爷子都十分喜欢殷氏,殷氏说什么两位老祖宗也会听着,就怕给已经十分劳累的殷氏再增加麻烦。

“老祖宗,你看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支?

放心,之前的时候,三房的人好像是也给我家送了这样的木盒。

只是家里的人不知道这个是什么,还放库房里。

回去了,我让人给老祖宗送去。”

河间王李孝恭嬉皮笑脸的上前行礼,并开口向老爷子讨要。

两位老爷子看了他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知道你的性子,老祖宗我就要上你家的门,责问你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唉……东西放你家里吧。

改天我们去你家里的时候,再给我们吧。”

两位老祖宗的话,让李孝恭双眼发红。

想他李孝恭南征北战,为大唐打下来了半壁江山。

结果武德四年,一封风闻奏事的诬告说自己谋反……

五年不停的找女人,生孩子……

战场上的好汉,硬是折腾成了喜好女色的胖子。

老祖宗明显的对自己,以及同样变得贪财的堂弟李道宗感到了失望。

老祖宗也理解,自己兄弟两个的苦衷,这才没有责罚自己的。

毕竟自己兄弟两个,可以说是皇族里最能打的两个。

功高震主之下,有谋反的嫌疑也正常。

李孝恭被烟呛得眼泪横流,背过去用宽大的袖子擦拭的空隙。

他羡慕的看着城外高台上,白衣胜雪,美婢环绕的少年,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李大郎,我是真的,真的好羡慕你啊……”

李二夫妇对视一眼,也是相对无言。

李世民看着背过身擦拭眼泪的堂兄,也是百感交集……

。。。。。。

“嘻嘻……老祖宗,你们这是怕拿回家,被殷家姐姐给你们收起来吧。”

长孙皇后在旁边捂嘴轻笑,聪明的她当然要化解现场的尴尬。

涉及到了皇权,军权,哪里有那么简单的?

城外已经是有一个无法无天的泼皮猴子了,堂兄两个人,恐怕要继续委屈一辈子了。

“你这女娃娃,刚刚之推才说你有眼色,现在怎么还说出来了?

看破不说破,才是真君子。”

颜之善老爷子并没有被人说破后的难为情,美滋滋的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后,才对扶着轮椅的长孙皇后笑骂道。

“老祖宗,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人家是小女子呀。”

“调皮。”

众人看着大唐皇后,把两位老爷子逗得开怀。

又看着河间王从老祖宗手里,讨要到了这什么大将军牌雪茄不说。

大家可都听到了,老祖宗还说要去河间王府做客。

众人纷纷暗恨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厚脸皮?

现在开口,摆明了就是拍马屁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囗的时候,就听李二讨好的笑着说:“老祖宗,你们这是?

你们怎么还吃烟了?

那啥,能不能,能不能让学生,也试试?”

众人似乎是根本不在意城几十万人的厮杀,反而是对抽烟十分感兴趣。

问题是,他们都知道,他们在意也没有什么鸟用。

翁城里准备好了随时出城的府兵,还不到三万人。

骑兵更是还不到五千,在几十万人的战场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反而是不如先不动,等合适的机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而三房指挥作战的人,朝廷里的大将军们,没有人敢说比他还厉害。

李靖够厉害了吧?

公认的军神……

问题他还是城外正在指挥三方大军的主将,李氏三房禁军大家长的学生。

满朝文武,能指挥如此大兵团作战的,在场的除了陛下,就剩下李靖和李孝恭,江夏郡王李道宗都还差点。

其他的大将军领三五万人,冲锋陷阵没有问题。

这样的大兵团作战,他们还真没有这个能力指挥。

现在城墙上的这些人,都表现的十分放松。

只能说明下面的战场,我方占优。

长孙皇后也是一个拿着剑,领着侍女、太监,在皇宫里大杀特杀几千人的狠角色。她那一身武艺是少女时随父亲长孙晟苦练出来的,此刻立在城墙之上,凤冠霞帔下的身躯依然挺拔如松。宽大的皇后礼服遮掩了她曼妙的身段,但李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方向——这位大唐皇后殿下,正是他少年时代曾暗恋过的表姐。那时长孙皇后尚未嫁入李家,他总借着拜访姑父的机会溜去后院,只为远远看一眼在荷塘边习武的表姐。她挥剑时的英姿,汗水浸湿单衣后隐约透出的饱满胸脯轮廓,曾让少年李靖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偷偷在被子下撸动自己日渐粗壮的肉棒,幻想着将那身劲装撕裂,将表姐压在身下狠狠侵犯的景象。

此刻,长孙皇后当然知道现在哄好两位老祖宗比什么都重要。她微微前倾身体,双手恭敬地扶着颜之善老爷子的轮椅扶手,这个姿势让她高耸的胸脯无意间压在轮椅扶手上,柔软的乳肉在红绸礼服下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她身上淡淡的兰草香气混合着女子体香,在雪茄的烟草味中格外撩人。李靖站在不远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已经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出征在外数月,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早已饥渴难耐,此刻看着皇后表姐弯腰时从领口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裤裆里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顶得铠甲下摆微微鼓起。

“老祖宗,这雪茄虽新奇,可终究是入口的东西,”长孙皇后柔声说着,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李靖的眼神在她胸口扫过。她心中微微一凛,表面却依然笑靥如花,“两位老祖宗若是喜欢,妾身让人在宫里也备些好茶好点心,到时候请老祖宗们来宫里多住几日,妾身亲自侍奉可好?”

她说话时,红唇微启,皓齿轻露,那副温柔恭顺的模样让颜之推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长孙皇后趁机又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贴着老爷子耳边轻声说:“老祖宗,您看河间王都抽晕了,这东西怕是真有讲究。妾身记得三房那位泼皮……哦不,是永乐王,他送东西来时还附了张单子,上面写了不少注意事项,不如妾身让人取来给老祖宗过目?”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几乎完全压在颜之善老爷子的手臂上。老爷子虽年过百岁,可身体硬朗,感官依然敏锐,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眯了眯眼,却没有推开——这长孙家的女娃娃,倒是懂得利用自身优势。他余光瞥见李靖那灼热的目光,心中了然,故意拍了拍长孙皇后的手背:“你这女娃娃有心了。不过那单子不急,你先去给李靖那小子递杯茶,看他站在那里半天,喉咙都在动,怕是渴了。”

长孙皇后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这是老祖宗在给她和李靖创造单独说话的机会——有些话,确实不适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心中暗赞老祖宗的老辣,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老祖宗取笑妾身,李靖将军要喝茶,自有太监宫女伺候,哪用得着妾身……”

“让你去就去,”颜之善老爷子佯怒道,“怎么,使唤不动你这皇后娘娘了?”

“妾身不敢。”长孙皇后连忙行礼,转身从侍奉的宫女手中接过茶盘时,手指微微颤抖。她当然知道李靖看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充满赤裸裸的欲望。可眼下局势微妙,李靖手握重兵,又是城外大军的主将,若能拉拢……她深吸一口气,端着茶盘走向李靖。

李靖看着她款款走来,心跳骤然加速。皇后今日穿的是一袭正红色织金凤纹礼服,宽大的袖口和裙摆在行走时摇曳生姿,但那紧束的腰封却将她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更致命的是,礼服的领口虽高,可方才弯腰时他已经瞥见里面并未穿厚重的内衬——这个季节,贵妇们为了舒适,往往只在礼服下穿一层轻薄的丝绸中衣。他可以想象,那层红绸下是怎样细腻滑嫩的肌肤,怎样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乳峰,怎样在双腿间那处神秘温暖的幽谷……

“李将军,老祖宗让妾身给您送茶。”长孙皇后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将茶盘托起。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料绷紧,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李靖甚至能看到那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她竟然连肚兜都没穿?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有劳皇后殿下。”李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接过茶杯时,手指“无意”间划过长孙皇后的指尖。那触感温软细腻,带着女子特有的柔滑,让他心头一颤。他仰头喝茶,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长孙皇后——从她光洁的额头,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高高耸起的胸脯,最后停留在被宽大裙摆遮掩的小腹以下。他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衣裙下,是一具成熟丰满的女体,是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表姐,是现在大唐最尊贵的女人。

“皇后殿下似乎有些紧张?”李靖将空茶杯放回托盘,却没有松手,而是连托盘一起握住,顺势将长孙皇后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他能闻到她身上兰草香中混杂的淡淡汗味——那是方才在城墙上走动时出的微汗,却比任何熏香都更撩拨男人的神经。

长孙皇后身体僵了僵,想要后退,却被李靖牢牢抓住了手腕。“李将军,请自重。”她压低声音,凤目中闪过一丝厉色。

“自重?”李靖轻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表姐,这里没有外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当年在后花园,你看我偷看你练武时,不是也脸红了吗?那时我就想,总有一天我要撕开你的衣服,尝尝你乳头的味道,用我的大鸡巴插进你那个小骚穴里,让你在我身下浪叫……”

“放肆!”长孙皇后脸色一白,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李靖的手劲大得惊人。她这才想起,眼前这人不仅是她的表弟,更是大唐军神,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悍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皇后,是你表姐,是你该效忠的主母!”

“效忠?”李靖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我当然效忠陛下。可表姐,你也是陛下的女人,是陛下的皇后。如果……如果我能和陛下共享一个女人,那才真正是君臣一体的证明,不是吗?”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上了长孙皇后的腰,隔着厚厚的礼服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纤细腰肢的柔软,“表姐,你难道不寂寞?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你就算再得宠,一个月又能侍寝几次?深宫长夜,你那处小穴难道不会流水发痒?不会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去,填满你空虚的子宫?”

这些露骨的话语让长孙皇后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说中心事的羞耻。是的,李世民虽然宠爱她,可毕竟是一国之君,后宫嫔妃众多。她贵为皇后,要维持母仪天下的风范,不能像那些年轻妃子一样撒娇争宠。多少个夜晚,她躺在宽大的凤床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触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唇瓣,幻想着被男人粗暴地占有……可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敢对她有非分之想,除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表弟。

“你……你疯了……”长孙皇后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感觉到李靖的手已经从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着层层衣裙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刻推开他——那只大手传来的热度,那种被男人掌控的感觉,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没疯,我只是想要表姐。”李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看,两位老祖宗在看着呢。他们为什么特意让你来给我送茶?因为他们也明白,有些关系,是需要用特殊方式来巩固的。表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趁着现在大家都在看战场,趁着陛下在和河间王说话,我们去那边的角楼……那里没人。”

他说话时,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往前顶了顶,故意让长孙皇后感受到那炽热的硬度。长孙皇后低头看去,只见李靖的铠甲下摆处,确实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尺寸……她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知道这样粗大的阴茎插进来会有多撑,会有多疼,又会有多爽……

“我若是不从呢?”她咬着牙问。

“不从?”李靖轻笑,“那我就去告诉陛下,说皇后殿下在城墙上故意弯腰让我看乳沟,还用手摸我的大腿……表姐,你说陛下会信谁?是信他这个手握重兵、刚刚立下大功的表弟兼爱将,还是信你这个可能因为寂寞而勾引男人的皇后?”

长孙皇后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知道李靖说的是真的——李世民本就多疑,尤其是对后宫干政极其敏感。若是李靖真的这样诬告,她就算最后能证明清白,也会在陛下心中留下芥蒂。更可怕的是,颜家两位老祖宗方才看到了她和李靖的“亲近”,若是李靖再添油加醋……

“你……卑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卑鄙?不,我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李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裙摆边缘,手指探进去,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触碰到了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你看,表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里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被男人干?”

长孙皇后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李靖趁机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将她往城墙角落的角楼方向带。那里是瞭望塔的下层,平日里只有哨兵才会去,此刻所有人都被城外的战场所吸引,确实没人注意他们的动向。

“两位老祖宗要是支持陛下,那自然是千好万好。”李靖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在重复她刚才的心理活动,“可表姐,你难道不想让两位老祖宗更支持你吗?如果你让我满意了,我不但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还会让我母亲——也就是你姑母,多进宫陪你说话。你知道的,我母亲最疼我,我说话她一定听……”

这个提议让长孙皇后浑身一震。李靖的母亲高氏,正是她的亲姑母,也是她在长孙家最亲近的长辈之一。若是能经常请姑母进宫,不但在后宫多了一个帮手,也能巩固长孙家的地位……她心中天人交战,身体却已经被李靖带进了角楼。

角楼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的小窗透进几缕天光。李靖一进来就将门闩插上,转身就将长孙皇后按在了墙上。厚重的石墙冰凉,透过单薄的礼服传到她背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可身前却是李靖滚烫的身躯。

“表姐,让我好好看看你……”李靖急切地撕扯着她的衣襟。皇后的礼服虽然华丽,但为了方便行动,并非那种层层叠叠难以解开的样式。李靖粗暴地扯开她腰间的玉带,双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昂贵的织金丝绸应声裂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浅粉色的丝绸中衣。果然如他所料,中衣轻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以及顶端两粒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

“不……不要……”长孙皇后徒劳地用手臂遮挡胸前,却更激起了李靖的征服欲。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吮吸起来。

“啊……”长孙皇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滚烫的嘴唇,那灵活的舌头,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的触感……实在太刺激了。她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陛下虽然宠她,但总是温柔克制的,从不会像这样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可这种粗暴,反而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渴望。她感觉自己腿心处涌出更多的蜜液,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

李靖贪婪地吮吸着,直到丝绸中衣被他的唾液彻底浸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头上,勾勒出那粒小珍珠的完美形状。他才抬起头,用牙齿咬住衣襟,往下一扯——整件中衣从中间裂开,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格外饱满浑圆,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美……”李靖赞叹一声,低头用舌头舔弄着乳尖,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撩起长孙皇后厚重的裙摆。皇后的礼服裙摆有好几层,他一层层掀开,终于摸到了最里面那条丝绸亵裤。裆部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手指按上去还能感受到温热的湿意和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轮廓。

“表姐,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李靖说着,用两根手指隔着亵裤按压那处凹陷,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长孙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她想夹紧双腿,却被李靖用膝盖顶开。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隔着湿透的亵裤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掐住乳头轻轻拉扯。

“表姐,说你想要,说你想让我用大鸡巴干你。”李靖喘息着命令道。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大肉棒终于弹了出来。足足有八寸长,婴儿手臂般粗,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他将肉棒抵在长孙皇后的腿根,隔着湿透的亵裤摩擦那处湿热的花穴入口。

长孙皇后低头看去,倒吸一口凉气——那尺寸实在太吓人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壮。她恐惧,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子宫深处甚至传来一阵收缩的悸动,仿佛在期待那根巨物能插进去填满她。“我……我不……”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李靖冷笑,突然用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刺啦一声,那条丝绸亵裤被撕成两半,扔在了地上。长孙皇后那处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上是一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处正在不断收缩、流出透明蜜液的小穴口。更深处的子宫口若隐若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你看,这里都张着嘴在等我了。”李靖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完全湿润的穴肉。他蘸了一些透明的爱液,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做润滑,然后扶着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表姐,最后问一次——你是想让我温柔点,还是粗暴点?若是温柔,我就慢慢来;若是粗暴……我可就直接全部插进去了。”

那滚烫的龟头抵在敏感的小穴口,长孙皇后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涌。她看着李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根恐怖的肉棒,又想起他刚才的威胁,想起可能的利益……最终,她闭上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随……随你……”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赦令。李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噗嗤!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穴口,整根插进去了三分之一。

“啊——!”长孙皇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李靖的肩膀。太紧了,太撑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几乎让她痛晕过去。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也随之而来——那根肉棒如此粗壮,如此炽热,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填满。

“疼……好疼……慢点……”她泪眼朦胧地哀求。

李靖也感受到了那处小穴惊人的紧致——毕竟是皇后,除了陛下,恐怕再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他忍着继续冲锋的冲动,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表姐,忍一忍,痛过之后就是极乐了……”

待长孙皇后的身体稍稍放松,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渐渐地,疼痛褪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长孙皇后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抽插。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刮蹭到子宫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对……就是这样……表姐,你夹得我好紧……”李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托住长孙皇后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背靠着墙,双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几乎要撞进子宫里。

“啊……啊……靖……靖弟……慢一点……太深了……”长孙皇后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中,连称呼都变了。她双手紧紧抱住李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蹭过李靖胸前的铠甲,带来异样的刺激。

李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混合着长孙皇后压抑的呻吟,回荡在狭小的角楼里。

“表姐,我要射了……你说,让我射在哪里?是射在你这个骚穴里面,灌满你的子宫,还是射在你脸上,让你用这张高贵的脸接我的精液?”李靖喘息着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临近爆发边缘。

长孙皇后迷离地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让李靖拔出来体外射精,否则万一怀上孩子……可身体却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那种极致的占有感。最终,她咬着唇,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里……里面……”

李靖狂喜,最后猛冲了十几下,然后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口,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而出,灌满了长孙皇后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腹部甚至微微鼓起。精液量太大了,一部分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结束。李靖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抱着长孙皇后,让她慢慢消化体内的填充物。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被撑大的穴口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长孙皇后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此不一样了——她背叛了陛下,和自己的表弟通奸了。可奇怪的是,除了羞耻和恐惧之外,她心底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李靖整理好衣物,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表姐,记住今天的事。以后每个月我会想办法进宫一次,到时候……”他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更露骨的话,然后掏出一块手帕,擦拭她腿间的精液,“擦干净就出去吧,就说我们去角楼查看城防,别让人看出破绽。”

“等等,”长孙皇后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刚才说……让你母亲多进宫陪我说话,是真的吗?”

李靖笑了:“当然。不过表姐,光是我母亲一个人陪你,你可能还是会寂寞……不如这样,下次我把我妹妹也带进来?她今年刚满十八,还没许配人家,长得和你有几分像。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那一定很有趣。”

这个提议太大胆了,让长孙皇后瞪大了眼睛。但李靖已经站起身,恢复了往日大将军的威严神态,仿佛刚才那个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男人根本不是他。“表姐,我先出去,你整理一下再出来。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拉开门闩走了出去,留下长孙皇后一个人在角楼里。她颤抖着手整理被撕烂的衣物,从怀里掏出一枚小铜镜,看到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含春水,嘴唇微肿,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又从衣袖里取出随身携带的香粉,在脖颈和脸颊上扑了些许,遮掩异样。

裙子被撕坏了,好在最外面的礼服还能勉强遮掩。至于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她咬咬牙,用撕烂的亵裤碎片塞进那处小穴,勉强堵住。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晃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脸上又泛起一层红晕。

好一会儿,她才整理完毕,强作镇定地走出角楼。城墙上的众人仍在关注战场,只有颜之善老爷子往她这边瞥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长孙皇后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走回陛下身边。

李世民正在和李孝恭说话,见她回来,随口问道:“观音婢,怎么去这么久?”

“回陛下,”长孙皇后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稳住,“妾身和李将军查看了一下角楼外的城防,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毕竟,他也是妾身的表弟,许久未见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李世民点点头,没再多问。长孙皇后松了口气,站回丈夫身边,可腿间那根沾满精液的布条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小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悄悄看向李靖,后者正神色如常地和程咬金说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位老祖宗若是支持陛下,那自然是千好万好。可长孙皇后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的行为,究竟是为了帮陛下巩固权力,还是仅仅为了满足自己那压抑已久的肉欲?而李靖说的“三个人一起”……那又是怎样的情景?她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觉得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那根布条浸得更湿了。

就在此时,城外的战局突然发生了变化。众人纷纷瞪大眼睛望向战场,长孙皇后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这场关乎大唐国运的战争。至于其他的……等活下来再说吧。就算是不支持,但是不反对笔下留情也是十分好的。

收买?长孙皇后现在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想法,李靖刚才的行为已经证明,有些关系不是靠收买就能建立的。可千多年来颜家的风骨世人皆知,但颜家的人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有弱点……她看着两位谈笑风生的老祖宗,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哈哈……”

两位老爷子看到李孝恭猛抽一口烟后,晕乎乎的要摔倒。

仿佛是恶作剧得逞的孩童般,笑得是那叫一个开心。

“老祖宗,这玩意儿有毒,我怎么这么晕?”

李孝恭的话,让两位老爷子更开心了,边笑边拍轮椅的扶手。

“河间王,让我试试。”

程咬金说着就要上手抢李孝恭手里的雪茄,结果却被李孝恭推开,他还不知道这个不知道脸为何物的混蛋?

只要到了程不要脸的手里,自己才抽一口的,这劳什子大将军雪茄,自己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李孝恭没好气的把程咬金推开,学着两位老祖宗的样子小吸一口。

:“去去去,这是老祖宗给我的。你想要,找老祖宗去。”

片刻后,一盒二十支雪茄就被分光,能拿到雪茄的都是大佬。

“老祖宗,这个我能抽吗?”

长孙皇后凑趣,却被两个老爷子笑骂一通……

很快众人便不再说话,目瞪口呆的看着下面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