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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大战开始(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836 字

“呜嘟嘟……”

牛角号声苍凉且悠长,似乎是从洪荒传来……

相隔两三里距离,彼此之间能看清楚对方的两支大军都在做着战前准备。

二十多里的土地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人。

冲天的杀气让人窒息,似乎是让天空中的气压都低了。

高飞的鸟儿都不经过这里,而是远远的绕开。

旗帜被寒风吹得烈烈作响,人马呼出的白气,让刀枪的寒光犹如实质。

战马似乎也是被这压抑的气氛感染了,前是蹄不停的踢着脚下的泥土。

年长的老兵面色如常,认真的执行着用前辈鲜血换来的规定。

并悉心传授给身边或许紧张,害怕,激动的浑身颤不停,呼吸急促年轻的后辈。

比如:怎么呼吸?吃几分饱?喝多少水?

再比好:焦灼的纠斗下,该如何节省体力等等……

两军之间的空地上,两方的斥候率先开始了厮杀。

双方的斥候小队,在二十多里的战场上,一队接着一队,策马在两军阵前。

只要一方的斥候小队落败,马上就有另外一队从己方的军阵隙间纵马而出。

慢慢的斥候小队之间的厮杀,就变成了几百骑兵的较量。

双方也派出了,大将级别的人出战。

事实上,演义里讲的斗将,是真实存在的。

大战之前斥候之间的厮杀,都十分提振士气,将军级别的斗将就更加的有看头,也更加的让人热血沸腾。

士气……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看不见,也摸不着。

但是又确确实实,真实的存在的东西。

古代的大兵团作战,其实所谓的阴谋诡计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作用。

古代冷兵器作战,尤其是大规模的战争。

在哪里打?走哪条路?

双方都能知道,也能算出对方,什么时候能到达什么位置。

大军出行,驴马众多,离不开水源。

适合行军的路线就那几条,适合作战的地方,也就那几个地方。

尤其是适合几十万大军作战的地方,也就那几处。

几千年的历史有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例子。

之所以能被大书特书,就是因为少,也值得重点记录。

真正的大规模冷兵器战争,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

讲的就是装备,后勤,士气。

再加天时,地利的因素。

所以开战的时候,士气就特别的重要。

李俊倒是不担心这些,二十多万族人现在看突厥人就不是在看人,是在看战功。

虽然大家都很少说话,十分的沉默。

但是眼睛里的渴望,他看到都心惊胆战。

为突厥人默哀三秒后,他便转身重新走向大帐。帐帘掀开的瞬间,暖意夹杂着女人脂粉的甜香扑面而来。帐内,几十名身着各色薄纱、肌肤若隐若现的年轻妇人正或坐或立,她们见到李俊进来,眼中瞬间燃起了明亮的光彩,如同群星拱月般迎了上来。

“郎君……”

“族长……”

娇声软语此起彼伏,十数双柔荑迫不及待地攀附上来,开始为他宽衣解带。今日的主角,新纳的妾室颜欣,此刻正局促地站在那张铺设着华丽锦被的硕大榻边,身上还穿着繁复的嫁衣,但领口已经被提前进入帐内的两名年长些的姬妾解开了一部分,露出了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显然是此前已经被这些“姐姐们”调笑、教导了一番。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为郎君除去甲胄?”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体态丰腴、眉眼间带着一股熟透风情的妇人,推了颜欣一把,促狭地低笑,“欣妹妹,今日你才是正主儿,这第一道‘侍奉’,可得你来。”

颜欣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挪步上前。她的手指有些颤抖,触碰到李俊胸前冰凉的铁甲环扣时,更是微微一缩。李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任由她笨拙地解开第一道扣环。冰冷的金属触感与她指尖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旁边围观的妇人们发出吃吃的轻笑,更让颜欣耳根发烫。

人就是奇怪的很,如果换一个将军。大战之前还什么都不管,在大帐里和几十个妖精一样的妇人,胡天胡地的荒淫,更是千古奇闻般的在几十万大军开战之前纳妾?

就在颜欣费力地试图解开第二道更紧的扣环时,李俊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手掌粗糙而有力,带着常年握持兵器的茧子,与她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不必这么麻烦。”李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略一用力,便将颜欣拉近,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因为挣扎而略显松散的嫁衣襟口。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胸前柔软温热的隆起,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绸肚兜,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凸起的蓓蕾。

“啊……”颜欣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僵硬,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周围妇人们的笑声更明显了,带着了然和某种鼓励的意味。

“姐妹们,还等什么?帮新妹妹更快地‘熟悉’规矩。”李俊一边用拇指隔着布料恶意地碾磨着那粒敏感的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迅速变得硬挺,一边对周围的妇人们吩咐道。

话音刚落,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妇人便一拥而上。几双灵巧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有的直接去扯颜欣嫁衣的腰带,有的去解她裙裾的系带,还有的甚至从后面抱住了她,一双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她的背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不……别……”颜欣徒劳地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这些或许是故意、或许本就力气不小的妇人们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嗤啦——精美的丝绸嫁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绣花肚兜和白色的绸裤。又有人一把扯掉了她的绣鞋和罗袜,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蜷缩起来。

“看,欣妹妹的身子多白嫩……”

“这腰肢,真细,难怪被郎君一眼看中。”

“呀,胸脯虽然不算特别丰硕,但形状甚美,这乳头……粉粉嫩嫩的,真招人疼。”

妇人们肆无忌惮的点评和抚摸,让颜欣感觉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祭坛上等待宰割的羔羊。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李俊已经自己动手,在两名姬妾的协助下迅速卸去了沉重的铠甲,只穿着贴身的丝绸中衣。他挥了挥手,制止了妇人们继续撕扯颜欣身上仅剩衣物的动作。

“都退开,围成一圈。”他的命令简洁有力。妇人们依言退后,但仍紧紧围拢在床榻四周,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一双双眼睛灼灼发亮,充满了好奇、兴奋与某种原始的欲望。

李俊上前一步,捏住颜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本君。”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帐外隐约传来的战前喧嚣,直直撞入颜欣心底,“既入我李氏之门,便是我李俊的女人。今日阵前纳你,便是要让天下人,让几十万将士都看着,本君不仅能在战场上杀敌,也能在自己的‘战场’上征服。你,便是本君今日要攻下的第一座城。”

说着,他猛地低头,擒住了颜欣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瓣。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啃咬与吮吸。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处,汲取着她的甜美和生涩。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瞬间淹没了颜欣的感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霸道至极的入侵。

与此同时,李俊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粗暴地扯掉了那件碍事的肚兜,一对白皙挺翘的玉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他毫不怜惜地用大手握住一只,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绸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秘处。

“唔……嗯……”颜欣的抗议和呜咽悉数被堵在了喉咙深处,身体在李俊肆意的抚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热流,竟然违背她的意志,从下腹深处悄然涌起。

周围的妇人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呼吸变得粗重,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或是伸手悄悄抚摸自己的胸口。这场面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刺激百倍。

李俊终于放开了颜欣几乎要窒息的唇,扯出一条银丝。他看着眼神迷离、双颊酡红、朱唇微肿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扔在了那厚厚的锦被之上。

颜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掩赤裸的上身。但李俊的动作更快,他单膝跪上床榻,俯身而下,双手抓住她绸裤的两侧,猛力向下一扯——

最后的屏障也被剥离。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灯光和几十双眼睛之下。稀疏柔软的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粉嫩的阴唇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无措而紧紧闭合着,但也已呈现出湿润的光泽。颜欣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手猛地捂住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羞耻红晕。

“把手拿开。”李俊命令道,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看着本君,也看着你的姐姐们。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让你成为女人。”

见颜欣只是哭泣,双手依旧捂着脸,李俊眉头微皱。他无需示意,旁边立刻有两名妇人上前,一左一右,温柔却坚定地拉开了颜欣捂脸的手臂,将它们按在了锦被上。另一名妇人则体贴(或者说恶意)地取来两个软垫,垫在了颜欣的腰臀之下,让她的下体更加突出地展现在众人视线中。

“不……不要看……求求你们……”颜欣泣不成声,泪水沿着眼角不断滑落。

“欣妹妹莫怕,女人都有这一遭……”按着她左臂的妇人低声安慰,但眼神里的兴奋却掩饰不住。

李俊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丝绸中裤。一根早已勃然大怒、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狰狞地弹跳而出,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周围的妇人们发出或真或假的惊叹和抽气声,目光更加炽热。

李俊用手握着这根滚烫的凶器,用龟头在颜欣紧闭的阴唇外缘缓缓磨蹭。那粗粝滚烫的触感,让颜欣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庞然大物的形状、热度,以及其中蕴含的可怕力量。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在她心中交织。

“都睁大眼睛看好了。”李俊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宣告,目光扫过周围的妇人们,“今日,本君便在这数十万大军阵前,为我李氏血脉,再开一脉源头!”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惨叫从颜欣喉中迸发而出。撕裂般的、从未想象过的剧痛瞬间从下身炸开,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粗粝的、带着惊人硬度的肉棒,以一种野蛮无比的姿态,强行撑开了她紧窄娇嫩的处女甬道,一路破开所有青涩的阻碍,深深凿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重重地撞上了那层脆弱的薄膜,然后毫无停滞地将它彻底贯穿!

鲜红的处子之血,立刻从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处蜿蜒渗出,在雪白的锦被上洇开一小朵刺目的花。

帐外,苍凉的牛角号声更加嘹亮,战鼓擂动,如同为这粗暴的“破城”仪式伴奏。帐内,颜欣的惨叫声渐渐化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弹动了一下,便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抽搐。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李俊完全进入之后,稍微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感受那被温暖紧致、不断痉挛的嫩肉层层包裹挤压的快感。那紧窒感超乎想象,湿热的嫩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断收缩蠕动,带给阴茎极致的压迫和吸吮感。他满足地吁出一口粗气,低下头,看着身下少女痛苦扭曲的俏脸,伸出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带着咸湿泪水的手指含入口中,咂咂嘴,露出一抹残忍而惬意的笑容。

“疼……好疼……呜呜……郎君……饶了……饶了臣妾吧……”颜欣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

但李俊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轻、很慢,似乎是在给身下这具初次承欢的娇躯适应的时间。粗糙的阴茎刮擦着稚嫩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少量的爱液,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这声音在寂静(除了颜欣的啜泣和喘息)的帐内异常清晰,传入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倾听的妇人耳中,让她们的脸颊更红,呼吸更乱。

疼痛依旧尖锐,但随着李俊有节奏的、持续的抽插,一种陌生的、酸胀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从交合处弥漫开来,如同涟漪般扩散到颜欣的小腹、四肢百骸。最初的抗拒和恐惧,在身体本能的反应下,开始出现了一丝裂隙。她的阴道内壁,违背了她意识的指令,开始渗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让那巨大凶器的进出变得略微顺畅了一些。娇嫩的穴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尝试着缠绕、吸吮那根侵犯它的异物,试图从这粗暴的摩擦中找到慰藉。

李俊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少女身体的变化。她的啜泣声中,开始夹杂上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微弱呻吟;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软化;紧窄的阴道深处,温度在升高,也变得更加滑腻。他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感觉到没有?你的小穴……在咬我……它喜欢这样……”

露骨的话语让颜欣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强烈的反应。一股更明显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李俊不再忍耐,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结实有力的腰胯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颜欣娇嫩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与锦被摩擦的窸窣声、粘稠的水声、少女逐渐抑制不住的呻吟啜泣声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与征服意味的战地交响。

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只用力揉捏把玩着颜欣随着撞击而晃动不已的白皙乳房,指尖反复捻弄那两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带来阵阵刺痛与奇异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紧密交合的下方,粗糙的手指寻找到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因情动而肿胀挺立的小小肉粒——阴蒂,然后用指腹带着蛮力,重重地按压、旋转、抠挖!

“啊呀——!”

颜欣猛地弓起了背脊,发出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痛苦呻吟的、近乎尖叫的呜咽。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击中般的酥麻快感,猛地从那被玩弄的敏感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半身,直冲天灵盖!她的阴道骤然紧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李俊的阴茎,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瞬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这强烈的刺激和紧缩感让李俊也闷哼一声,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报复性地以更凶猛的力道和频率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着稚嫩的子宫口,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防线。颜欣的意识几乎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混杂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猛烈冲击给撕碎。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雪白的乳房划出淫靡的弧线,口中发出连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周围的妇人们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不少人早已是过来人,深知其中滋味,此刻更是被勾起了自身的情欲。有人偷偷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有人将手伸进衣襟内揉捏自己的乳尖,还有些胆子大些的,与身旁相熟的姐妹交换着充满欲望的眼神,手指悄悄探入对方的裙底……整个大帐内充满了淫靡甜腻的香气和情欲蒸腾的热度。

李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猛,速度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猛地将颜欣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形,将她的臀瓣抬得更高,然后全身力量灌注于腰胯,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给本君……夹紧了!”他低吼着,如同战场上发动总攻的号令。

“呃啊——郎、郎君——!”颜欣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就像要被撞碎了一般,极致的饱胀感和酸麻感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就在这一刻,李俊猛地将阴茎全部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极具冲击力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剧烈脉动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嗤——!

粘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狠狠灌进了颜欣娇嫩子宫的入口,并试图向内里冲击。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冲刷的奇异感觉,让颜欣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猛地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下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同样强烈的、如同潮水般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与那灌入的热精混合在一起……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落。

短暂的失神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李俊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了湿淋淋、沾满了混合液体、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鲜血、爱液和浓白精浆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颜欣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流淌出来,滴落在锦被和垫在她臀下的软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十足的腥膻味道。

换一个人试?恐怕早就被冲进去的士卒,把这个将军的脑袋砍了先。

李俊坐起身,立刻有两名妇人上前,用温热的湿巾为他擦拭下体。他看向瘫软如泥、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的颜欣,伸手拍了拍她潮红汗湿的脸颊。

“第一次,表现尚可。”他语气平淡,如同点评一件工具,“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还有其他姐姐要‘教导’你,让你更快地‘熟悉’家里的规矩。”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妇人们眼睛更亮了。所谓的“教导”,自然不仅仅是言传身教。在这个封闭的大帐里,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族长“宠幸”新妾之后,按“惯例”,其他姬妾也可以“分享”这份“恩泽”,用她们的方式,帮助新成员“更快融入”。

而李俊阵前纳妾,族人们反而是认为族长就该这样。族长不玩女人,哪里来的子嗣?

果然,李俊起身,披上一件宽松的外袍,便向旁边另外几名早就用炽热目光望着他、姿色身段各异的妇人走去。其中一名身材最为高挑丰满、有着一双勾人桃花眼的妇人,立刻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主动吻上了李俊的唇,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他的袍子,握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但依旧精力旺盛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

李俊哈哈大笑,顺势搂住她,另一只手则揽过旁边另一名娇小玲珑、胸前却波涛汹涌的少女,三人滚倒在旁边的另一张软榻上,新一轮的荒淫很快开始。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放浪形骸。

颜欣躺在原地,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下身火辣辣地疼,但深处却又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酥麻和温热的饱胀感。她转动眼珠,看到不远处那交叠蠕动的赤裸身躯,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放荡声响,再想到李俊刚才那句话……一种更深沉的羞耻和隐隐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她即将面对的,恐怕不仅仅是族长一个人……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帐外的战鼓号角声似乎变得遥远,近在咫尺的淫声浪语却又无比清晰。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冲击让她昏昏沉沉。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有几双柔软温热的手,开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抚摸、揉捏,特别是下身那处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密花园……有手指沾着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刻意地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乳尖上画着圈……还有温软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用气声说着:“欣妹妹,睡着了可不行哦……姐姐们要开始‘上课’了……”

她彻底陷入了黑暗。

这就很灵性了,这你找谁说理去?

颜欣……

一米七五的身高,不是很漂亮,但是却十分的耐看。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洞房,就是在几十万大军阵前。

外面的号角声,战鼓声震天响。

不久之后,大地都在振动,雷声也阵阵响了起来。

她知道这不是雷声,而是万马奔腾时的马蹄声。

李俊看着这个刚刚由少女变成少妇的十七岁女孩,笑着说“娘子,怎么?吓到了?”

“郎君,臣妾。。臣妾不怕。”

李俊看着这个脸色苍白尤自嘴硬的小娘子,哈哈大笑起来:“娘子,不要怕,族人们会保护好我们的。

本不该这样对你的,但是没有办法,今天收了你后我们便要一路回老窝。

你们要回去见老窝的族人,然后就是我要在老窝娶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进门。

之后我还要从老窝出兵河套平原,重新夺回秦时的九原郡,修建九原城。

等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将是一两年之后了,甚至是还要更久。

明天你们三个回门,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等出发回老窝的时候,你们再和我一起起程。

特么的突厥人,没事十几万人南下,也害的我千里迢迢从老窝赶回来。

结果就是回来没几天,又要千里迢迢的北上。

啍,既然是来了,就不要想着回去了。

当我汉地是什么了?

你家的客厅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颉利可汗真当我汉地儿郎手里的四十米大刀不利乎?”

“郎君,你不用给臣妾解释。

从今往后我就是李氏三房的人了,一切都会以郎君为重。”

颜欣是一个很聪明,也十分守礼,却不死板的女子。

只不过自己的夫君自说自话都能把自己说的火冒三丈,也算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从今天开始,你身边有两个一等侍女,四个二等侍女,八个三等侍女,十六个无品级丫头婆子。

李氏家族不像你们颜家,没有奴仆,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多的我就不说了,你洗漱一下就先回庄子里,娘亲在等你。

你回去先认人,学一下家里的规矩。

我去高台上看着族人们杀突厥人,你就不要看了,人头滚滚,血呼拉呲的,看了免得你把早饭都吐出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之前的时候,我看到战场上的情景,肚子里是翻江倒海,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吐出来。”

李俊对她调皮的眨眨眼:“娘子,你想象一下哈,人头飞起,鲜血飞溅,还有……”

“坏人,大坏蛋,我打你……”

颜欣觉得自己的夫君也没有谁了,刚刚行完周公之礼就吓唬自己的女人。

李俊躲开飞来的枕头,哈哈大笑着快步走出了大帐。

颜家娘子气呼呼的小声嘟囔:“大坏蛋,就知道吓我,人家才不怕呢。”

分给她的众侍女都是低着头,肩膀却在剧烈的颤抖。

“娘子,臣妾给娘子更衣。

现在回去庄子里,刚好是午饭时间。

到时候娘子尝尝家里的饭食。”

颜欣看着自己的侍女十分无语,她觉得自己的这些侍女就是故意的,她们还以为自己是长在深闺里的娇小姐?

颜欣心里忍不住的吐槽:“本小姐杀鸡鸭鹅也不是一两次,骑马射箭也是十分不错的好不?”

当李俊来到高台上,明显的震动没有让他有半点波澜。

之前的战场洗礼,让他现在看着这几十万人的血腥战场,就如同在看一个场面宏大的冷兵器战争电影。

几十个如花似玉的侍女,再加四百九十个身穿合身女铠的姬武将,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衬托的他这个身穿白色绵缎,头戴金冠,身披雪白狐裘,贵气逼人的少年郎尤其显眼。

金冠上的红色绒球,总是晃个不停。

瘫坐在一张铺着完整白色虎皮藤椅,李俊两只脚分别被两个跪坐下来就显得屁股特别,特别大的侍女抱在怀里轻捏。

喝茶,吃零食……

李俊悠闲的如同逛青楼,完全不像是在杀声震天的战场上。

长安城城墙上的文武百官,君臣众人能很清楚的看着李俊。

众人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就这样的纨绔子弟,却左右当今天下的局势?还有没有天理?”

“呵呵呵……李家娃娃这日子过得,我都羡慕嫉妒恨了。”

颜之推老爷子却十分不以为然,抚须笑着对身边的兄长颜之善说。

长孙皇后马上就接话说:“老祖宗,现在这个泼皮还归我管。

我马上就派出礼教嬷嬷,好好的让这泼皮学学礼仪。

哼,哪里有半点王朝郡王的样子了?气死我了。”

颜之善老爷子抚摸着胡须乐呵呵的说:“无妨,无妨,这样就很好,这样就很好。

陛下,我可是看到了大将军的盒子。

还不赶紧给老祖宗拿过来,真的是不知礼数。”

老祖宗这话一出,就让众人看李二的眼神都不对了,这话一定会写进史书的。

中书舍人颜相时,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是老爷子的孙辈。

此时此刻颜中书正在奋笔疾书,今日的一切定会详细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