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纳妾4(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251 字
迎亲的唢呐,一路向前方李氏庄子而去。
壕无人性的四轮马车上,郑婉儿听着丫鬟一样一样的介绍种类繁多的吃食,不知不觉中她就吃了平时两倍有余的饭食。
郑婉儿伸出纤纤玉手,拿着丝巾掀开红盖头的一角,优雅的擦拭嘴角。
贴身丫头桃子的吞咽口水声让她回过神来,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可爱的饱嗝。
少女的脸又顿时就红得能滴血。幸亏有红盖头盖着没人看见。少女心说……
“剩下的就赏赐给你们吧。”
少女的声音十分的好听,好似黄鹂,清脆动人,如涓涓细流流过听到的人心田。而不像李俊那公鸭嗓,让人听得想发笑。
“谢娘子赏!”
马车上的几个侍女,恭声应喏。
马车上除了她陪嫁贴身丫头桃子,剩下的两个一等侍女,四个二等侍女是三房给她配的。
剩下的八个三等侍女,十六个没有品级的丫头,十六个婆子,则是围绕着马车,亦步亦趋走着往庄子里。
而两女的送亲队伍里,两人一抬的十里红妆,几乎是两女一生中能用到的东西都备齐了。
锅碗瓢盆,胭脂水粉,金银珠宝,房产田契,甚至是寿衣,金丝楠木棺材都全有。。。。。。
最重要的是拔步床,这些都是只属于两女,将来也只属于两女的孩子,李俊都不能支配两女的财物。
这些完全属于两女,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处置,如果有一天和离了,她们也可以全部带走。
女子过世后,只能由两女的孩子继承,这是两女的娘家给她们在夫家的底气。
意思就是表明,她们完全不用仰仗夫家,同时李俊给的聘礼,大多数都是属于两女。
聘礼,聘的是女子来家里当家作主的。
李俊不知道崔氏到底给了三家什么样的聘礼,这不是他关心的事情。
那些金银珠宝其实是小意思,真正重要的是崔氏开口让三家出兵。
如果三家这次打突厥人出人了,崔氏就会在李俊攻下河套平原后,给三家一部分利益。
原来崔氏是打算给三家银行利益的,向来孝顺的李俊,却说什么也不同意。
因为怕惹崔氏不高兴,为此李俊召开了家族绝密会议。
在会议上,李俊从钱的诞生,讲到演变史。
再从最开始的宝壳,也就是宝贝的由来,讲到隋朝时期的开皇铜钱。
然后他讲了银行的运作,以及对家族的义意,还有其中能挣到的天量财富。
当李俊十分自信的告诉众人,他有信心一年之内,把陇西李氏上下六房的钱财翻个十倍。
要知道就泾阳李氏三房庄子里,就有不下八百万贯,可以说是李唐三年的赋税也就这样了。
老窝有多少,都不敢让外人知道,属于李氏的绝秘。
其他五房,下三房差一点,大房,二房只会比三房多,而不会比三房少。
这是千百年来,几十代族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而李俊却说,一年之内就能再挣这么多。
当时崔氏就把李俊搂在怀里,李俊吓坏了她,还以为是他有什么不对劲了。
李俊仔细的讲解完,崔氏在他额头狠狠的亲一口:“我儿是财神下凡,就是什么时候给我生一群小孙孙?”
。。。。。。。
“娘子,没有想到你也和家主一样,喜欢吃爆炒肥肠。这是家主每顿必不可少的菜。
娘子第一次吃辣椒吧,这可是家主精心培育的好东西。
娘子喝点这个葡萄酒润润嗓子吧,告诉娘子一个秘密哦,这是家主亲自酿的。
还有一首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这些玻璃制品也是家里作坊制造出来的。娘子也不要问臣妾怎么制造的,臣妾也不可能知道,这是绝密。
到了庄子里,娘子就会喜欢上的。庄子里可比长安城漂亮,干净多了。”
贴身丫头桃子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嘴巴塞得满满的,犹如仓鼠一样的可爱。
郑婉儿看着自己的贴身丫头,无奈的苦笑,这个贪吃的丫头这下子就要不成了……
。。。。。。。
前面一模一样的马车上,进行着一模一样的对话。
也许是李俊说她太瘦了,崔贞儿吃得比郑婉儿多多了。
她的陪嫁丫头叫郑杏子,是一个圆脸爱笑的少女。
杏子的吃相也和桃子一样的。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她只恨自己的肚子太小了……
“娘子,这是家主最喜欢的爆炒肥肠,没想到娘子第一次吃辣椒也喜欢……”
两个少女心不在焉的听着侍女说话,眼睛里只有前面,骑在神骏黑马上的绝美少年。
两个少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大家都在为她们欢呼。
李家庄子的繁华,整洁,让两个少女目瞪口呆。
从小就长在深闺里的少女,听到了说以后可以随时出来逛街,让她们以为是听错了。
“娘子,你们随时可以出门,去长安城里面逛也是可以的。
娘子在家里闷了,也可以出去骑马,打猎。
不过去寺庙,道观上香的话,就不要了,家主不喜欢。”
侍女的话让两女一时间不知道真假了。
。。。。。。。
郑婉儿的院子里,李俊这个老六,就像是哄骗小羊的大灰狼,让她摆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
等她累的睡着了后,李俊又衣衫不整来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崔贞儿坐在喜庆的洞房里,随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抓着衣角的手指都发白了。
随着红盖头被挑开,崔贞儿看着眼前的绝美少年,反而是没有那么紧张了。红烛暖光中,少年的脸庞明暗交错,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她,像是要透过这身华美的嫁衣,将她里里外外看个透彻。她下意识地挺直了纤弱的脊背,下巴微微抬起,这是从小被教导的闺秀姿态——无论内心多么慌乱,仪态上绝不能失了分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掌心沁出细密的汗,却强撑着与他对视。烛火将少年的影子拉长投在身后的床帐上,将他颀长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崔贞儿注意到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细微的、吞咽的动作,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如果之前的郑婉儿那倾国倾城的脸庞惊艳到了他的话,眼前闭月羞花的瓜子脸少女也让他看呆了。不同于郑婉儿那种明媚张扬、如同牡丹盛开般的美,崔贞儿的美是内敛的、清冷的,像深谷幽兰,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脸颊因紧张和暖意晕染着淡淡的胭脂色。她的眼睛是标准的杏仁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抹不自知的媚意,此刻那瞳仁里映着烛火和少年的影子,水光潋滟。小巧挺直的鼻梁下,嘴唇是恰到好处的樱桃红,唇形饱满,唇珠微翘,因为下意识地轻抿而显得更加诱人。她今天梳着繁复华丽的元宝髻,插着金镶玉步摇,珠翠环绕,但最吸引李俊目光的却是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以及从交颈领口隐约露出的一小截精巧的锁骨,在红衣映衬下,白得晃眼。嫁衣是上好的蜀锦,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并蒂莲,腰身收得极紧,将她已经开始发育的胸脯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李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里被厚重的布料包裹着,但仍能看出青涩却已具雏形的饱满弧度,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他近乎失神地看着她,脑子里一时间竟有些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他的了,这个美好的、干净的、带着少女特有馨香的娇躯,即将完全属于他。
李俊觉得自己太幸运了,两个少女中的任何一个能娶回家,都是走了大运。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间,崔贞儿身上那股混杂着花香、熏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更清晰了。他能闻到她发间桂花头油的甜香,能闻到她袖口熏染的檀香,甚至隐约能捕捉到她肌肤底透出的、如同初绽兰草般的清冽味道。这香气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下腹那股从婚礼开始就隐隐躁动的热流猛地窜升起来。他的阴茎在宽松的婚服裤子下早已半硬,此刻更是被这股近在咫尺的幽香刺激得又胀大了几分,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几乎是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愈发灼热地在她身上逡巡,从她羞红的脸颊,到绷紧的颈线,再到被腰带紧紧束缚的腰肢,最后又落回那令人遐想的胸前。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胸腔的起伏明显起来,一股想要彻底占有、彻底品尝的冲动在血液里奔涌。
两个少女完全就是有资格做皇后的,模样美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她们从小养成的、刻在骨子里的气质和仪态。崔贞儿此刻虽然紧张,但那份矜持和高贵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身处陌生环境、面对陌生“夫郎”而显出一种脆弱的、更能激发征服欲的美。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李俊过于直白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更激起了李俊的欲望——他想看她彻底失态,想打破她强装的镇定,想听她用那把清泉般的声音发出羞耻的呻吟。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拿旁边的合卺酒,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
“夫郎……”崔贞儿惊得往后一缩,却被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定住了。少年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有些粗糙,摩挲在她细嫩的脸颊肌肤上,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半边脸。他拇指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下唇,那柔软温润的触感让他眼神一暗。“先别急着喝酒。”李俊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我好好看看我的新娘。”
崔贞儿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手指的触碰让她浑身僵硬,一种陌生的、带着恐慌和隐约期待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李俊的拇指稍稍用力,按进她柔软的唇瓣之间。“张开。”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崔贞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顺从了。她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里面粉嫩湿润的舌尖。李俊的拇指顺势探了进去,压上了她的舌尖。湿热、柔软、带着唾液独有的滑腻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他故意用指腹碾压了一下那小小的舌尖,感受着它瑟缩的颤动,然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连接着他的拇指和她的唇瓣,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真甜。”李俊低笑一声,将沾了她唾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直直地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比酒甜多了。”
崔贞儿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这……这太……太不知羞耻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一种隐秘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随着他方才的动作,从舌尖一路窜到了小腹。她感到腿间似乎有些潮意,这陌生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失措。
李俊却没有给她平复的时间。他俯下身,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带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立刻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崔贞儿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胸膛的坚硬和火热,以及……以及小腹下方那个顶着自己的、硬邦邦的凸起。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出嫁前母亲隐晦的教导和塞给她的小册子画面闪过脑海,让她差点惊呼出声,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
“怕什么?”李俊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热热的,痒痒的,“你迟早要习惯它。”他说话时,腰胯还恶意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巨大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物更清晰地烙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坚硬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崔贞儿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揽在腰后的手臂支撑着。
李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脸颊滑下,抚过她线条优美的脖颈,感受着脉搏在他指尖下快速跳动,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了她嫁衣的襟口。繁复的盘扣对他来说似乎毫无阻碍,他灵巧地解开最上面的两颗,衣襟便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大红色的绣花抹胸,以及抹胸上方那一片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烛光跳跃,在那片肌肤上投下暖色的光晕,深深浅浅的阴影勾勒出锁骨的形状和胸前微微的隆起。李俊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手指抚上那裸露的肌肤,触手温润滑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他沿着锁骨的凹陷来回摩挲,感受着少女肌肤的颤抖,然后手指下滑,毫不犹豫地探进了抹胸的领口边缘。
“夫郎……不要……还没……”崔贞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措地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的抗拒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点燃了李俊更深层的征服欲。他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微张的、还想说什么的嘴唇。
“唔!”
这是一个真正的、强势的、充满占有欲的吻。李俊的嘴唇干燥而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来,瞬间夺走了崔贞儿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他碾磨着她的唇瓣,吮吸着,然后用舌尖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松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头火热而灵活,像一条狡猾的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卷住她试图躲避的小舌,大力地吸吮纠缠。唾液迅速地分泌、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浓郁的男子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那是混合着酒气、汗味和一种独属于少年的、干净又侵略性十足的味道。崔贞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炽热到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亲吻。她的初吻,就在这新婚之夜,在红烛摇曳的新房里,被这个名义上的“夫郎”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夺走了。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越来越软,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改为抓住了他腰侧的衣物。
李俊沉醉地品尝着少女青涩却无比甘美的唇舌。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带着怯生生的甜味,被他叼住吮吸时,会细细地颤抖。他不断加深这个吻,变换着角度,啃咬她饱满的下唇,舔舐她敏感的牙龈,吞咽着她口腔里越来越多的津液。他的右手已经整个探进了她的抹胸,握住了那发育不久却已形状美好的乳房。入手是惊人的柔软滑腻,盈盈一握,刚好填满他的掌心。指尖触碰到顶端小小的、已经因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尖,那一点凸起像熟透的樱桃,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他捏住那颗小樱桃,不轻不重地揉捻拉扯,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的变化,听着她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被亲吻堵住的破碎呜咽。
吻了不知多久,久到崔贞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意识都开始模糊时,李俊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分开时,唇齿间甚至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腻的银丝。崔贞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挤压着他仍握在上面的手。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失焦,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强装的镇定和闺秀风范?她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妩媚又可怜,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等待主人进一步爱抚的小兽。
李俊的眼神幽深得可怕,里面翻腾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他抽出手,指尖和掌心还残留着她胸前肌肤和乳尖的柔软弹滑触感。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用力,直接撕开了她抹胸的前襟!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刺耳。崔贞儿呆住了,甚至忘了惊呼。下一秒,两只白皙柔软、顶端点缀着嫣红蓓蕾的椒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少年灼热的视线中。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雪白莹润,顶端两粒乳珠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翘立着,微微颤抖。
李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粒颤巍巍的乳尖。
“啊!”崔贞儿终于惊叫出声。湿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地方,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李俊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珍馐,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那颗小樱桃,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发出清晰的吮吸声。另一只手则覆上右边的乳房,大力揉捏把玩,指缝夹住另一边乳尖,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来回拨弄。强烈的刺激让未经人事的崔贞儿完全无法承受,她双腿间那股湿意越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那个羞耻的地方流淌出来,浸湿了亵裤。一种空虚的、瘙痒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升起,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夫郎……不要了……求你……”她的求饶声细弱蚊蚋,带着哭腔和媚意,反而更激起了施暴者的性趣。李俊暂时放过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贞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一边搂着她往床边退去,“它告诉我,它很想要。”
崔贞儿几乎是被他半抱半拖地放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上。沉重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被褥之间。李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视着她衣衫凌乱、双乳裸露、面色潮红的诱人模样。他快速解开自己婚服的腰带,扯开衣襟,露出精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动手去脱她的裙子。层层叠叠的嫁衣裙摆被粗暴地撩起、剥开,露出下面同样是大红色的亵裤。亵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这么多水……”李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按上了那片湿濡,还恶意地画了个圈。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敏感的阴蒂和泥泞的穴口,让崔贞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
“不……不要碰那里……”她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不碰那里,怎么让你舒服?怎么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李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再忍耐,直接扯下了那已经形同虚设的亵裤。
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彻底袒露在他眼前。稀疏柔软的阴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下方是两片颜色浅淡、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缝已经被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浸透,闪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有一些正缓缓流淌出来,沾湿了身下的锦被。那处未经人事的穴口,看起来那么小,那么紧致,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
李俊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不再犹豫,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正不断泌出晶莹的液体。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少年该有的。崔贞儿在看到那恐怖巨物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被情欲熏染的迷离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不……不要……会死的……太大了……”她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想往床里缩,却被李俊轻易地抓住了脚踝,拖了回来,双腿被大大分开,摆成一个完全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粉嫩的阴户和颤抖的菊穴都暴露无遗。
“别怕,”李俊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他俯身,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抵上她湿漉漉、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后面就舒服了。”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腰部却已经蓄力,准备一举贯穿。
崔贞儿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正试图挤开她紧闭的入口,抵着那层薄薄的障碍。她咬紧下唇,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
然而,预期的剧痛并没有立刻到来。李俊的龟头只是抵着入口研磨、试探,用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充分润滑那个小小的洞口。他甚至恶劣地调整角度,用龟头去摩擦她上方那颗已经肿胀得十分明显的小肉粒——阴蒂。
快感!比方才乳尖被玩弄时更强烈、更集中的快感猛地炸开!崔贞儿“啊”地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花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龟头浇得更加湿滑。李俊低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啊——!!!”
崔贞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一道灼热的利刃劈开,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无情地捅破,粗长坚硬的肉棒挤开紧窄湿滑的甬道,强硬地、不容抗拒地向内深入,撑开每一寸从未被造访过的嫩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寸寸填满、撑开的过程,那尺寸大得吓人,似乎要一直顶到她的肚子深处。痛!尖锐的、火辣辣的痛楚从结合处蔓延开来,让她眼前发黑,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进身下的床单里。
李俊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绞吸着他插入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紧握感。尤其是穿过那层薄膜时带来的突破感和瞬间的紧箍,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他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的颤抖和紧缩,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乖,最疼的已经过去了。”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俯身,再次吻住她疼痛微张的嘴唇,一只手重新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揉捏,用缠绵的亲吻和爱抚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绞紧慢慢缓和了一些,爱液又开始汩汩地分泌,润滑着交合处。
他腰胯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后撤出一点,然后再次顶入。
“嗯……”这一次的痛楚减轻了许多,夹杂着一种怪异的、被撑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酸麻。崔贞儿忍不住哼了一声,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少年俊美却充满侵略性的脸庞。
李俊得到了鼓励,开始逐渐加快抽插的节奏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深处稚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下方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起初的剧痛彻底被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所取代。每一次撞击都好像撞在她的心尖上,带来让她浑身发麻、头皮发炸的极致爽利。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点被反复碾压,酸胀酥麻的感觉不断累积。她的呻吟声从痛楚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带着媚意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
“夫郎……啊啊……慢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却更像是勾引。
李俊的动作愈发狂野猛烈,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尽情地在自己新娘娇嫩的身体上耕耘。他变换着角度,试图找到她最敏感的点。终于,在一次斜向上的深入时,龟头狠狠蹭过阴道内壁一处特别柔软凸起的嫩肉。
“啊呀————!”崔贞儿发出一声拔高的、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了李俊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让她几乎晕厥过去,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不断炸开的、灭顶的快感浪潮。她的阴道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夹紧体内的肉棒,似乎想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李俊被她突然的剧烈高潮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也跟着缴械。他死死忍住,继续在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了数十下,感受着她失神颤抖、任由他摆布的模样,最终低吼一声,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喷射进了她刚刚被开苞、稚嫩的子宫深处。粗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抽搐般的快感,让刚刚经历高潮余韵的崔贞儿又发出一阵细弱的呜咽。
两人就这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李俊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脯的起伏和自己在她体内的脉动,一种彻底的占有感和满足感充斥心头。他低头,舔了舔她汗湿的脖颈,声音餍足而沙哑:“我的皇后……你终于是我的了。”
崔贞儿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的疼痛、初次性交的不适、剧烈高潮的余韵、还有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奇异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思绪一片混乱。她听到他的话,却只能发出小猫似的轻哼。
李俊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浓稠白浊,顺着她微肿的穴口和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大红锦被染上更多暧昧的痕迹。他随手扯过一旁的绸布,草草擦拭了一下两人的下身,然后将已经半昏半醒、浑身瘫软的崔贞儿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好好睡吧。”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红烛还在静静地燃烧,见证着这间新房里刚刚结束的一场彻底而原始的征服与占有。
少年迷恋自己的样子,让崔贞儿很开心。尽管过程充满了疼痛、羞耻和失控,但至少在此刻,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在他略带怜惜的亲吻中,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强烈需要、被彻底占有的扭曲安全感。她疲惫地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会怎么样呢?
之前的仪式又来一遍后,侍女们便放下了金钩上的鲛绡帐……只是这一次,真正的仪式才刚刚在帐内上演完毕,留下了一室旖旎的痕迹和两个紧密相拥、筋疲力尽的新人。帐外的烛火跳跃了一下,映照着凌乱的床榻、散落的衣物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的情欲气息。一切都昭示着,今夜,这位来自荥阳郑氏的贵女,已经彻底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从身心到名分,都烙上了“李俊之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