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迎亲(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470 字
“小姐,小姐,我把你背后的针拔掉吧,都扎出血了。”
李家庄子三十里处,刚刚亲眼目睹一场小规模战斗的小虎牙丫头桃子,脸色苍白的对车里端坐着,凤冠霞帔,红巾盖头的自家小姐急声说完,眼泪不自觉的在脸上划落。
“桃子别哭,这个是规矩。
你也别怕,李世兄派来了一万骑兵,一万精锐的步兵,加上族里的两万壮奴。
就算是十万突厥骑兵,也没有办法一口吃下我们。
再说了,李世兄的大军,就在不远处和突厥人对峙。
不可能有大股骑兵,只能是小股骑兵骚扰。
李世兄真的是厉害,前头才听说他灭杀了三四万突厥骑兵,抢了一两万匹战马和无数的牛羊。
现在李氏大房十万大军在长安城外,断了突厥人的后路。
李世兄的十万大军,正在前面渭水北岸和突厥人对持。
李氏二房这一路十几万大军,正星夜王子往长安城赶。
李世兄这是要一口吃掉这近二十万突厥骑兵啊。
李世兄比我还小一岁,没有想到他却有如此雄心壮志,真想早日见到李世兄。”
女子的声音十分好听,犹如黄鹂鸟,清脆中带着少女的甜美。
但是她的话,却惹得梨花带雨的贴身丫头桃子“噗呲噗呲”笑了起来。
一不小心还吹起一个鼻涕泡,小丫头赶紧用丝巾擦干净:
“小姐,以后你就不能一口一个“李世兄”的称呼了。
你应该叫夫君,或者是大郎,郎君,可不敢忘了。
我听陈姐姐说……”
。。。。。。
“郎君是一个绝美少年,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
郎君身边养了一只食铁兽,郎君管它叫大熊猫,取名阿宝。
另外两只老虎,分别叫胖丁和妞妞。
坐骑是一匹纯黑色,四脚一团白色毛发的乌云踏雪千里马,郎君给它取名黑虎。
天下人只知道郎君弄出来了铁锅炒菜,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郎君做的饭菜,才是天底下最好吃的。”
在郑婉儿婚车后面,三十丈左右的同样的一辆婚车里,李氏派给崔贞儿的一等侍女崔半夏,正在给自己娘家的小姐讲李氏的事情。
崔半夏是崔氏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两个人一起长大的,也是当年从跟着崔氏嫁到李氏三房的贴心老人。
现在正给车上的主仆三人,仔细的讲解……
豪华且平稳,现在却十分喜庆的四轮马车停下来后,两女就变得十分紧张。
因为李俊坐在黑虎背上,被几百个身材高大身穿女铠的姬武将,簇拥着停在了队伍的前面。
李俊身后是三千轻骑兵,以及两万全副武装的壮奴。
“姐夫,姐夫,我叫郑鹏。”
李俊刚下马,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大约十岁的样子,想要冲过来又怕两只老虎,在十丈开外大喊大叫。
其声音之大,迎亲的唢呐都没有办法掩盖。
李俊揉了揉死皮赖脸跟来的三小只脑袋,在一群贴身侍卫簇拥下,往对面的送亲车队走过去。
另外一边的两辆马车上,两个十六岁的少女。
隔着纱窗,透过红盖头,定定的看着和自己的长辈见礼寒暄的绝美少年。
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即将和自己成亲的夫君。
这个即将和自己走过下半辈子,并埋进一个坟墓的少年。
他是那么的好看,一句公子无双恰到好处。
等互相见礼寒暄完的李俊,掀开车帘后,便看到车里端坐的少女坐姿古怪。
听奶娘讲过婚礼的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俊走上婚车,宽大的车厢内顿时显得有些拥挤。红绡帷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气与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体味交织。他俯身钻入车厢,动作利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端坐的郑婉儿透过红盖头的缝隙,只能看到一双镶着金线的黑色靴子停在自己面前,下一瞬,少年的气息已将她完全笼罩。
“呀——!”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揽住,不容分说地拖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李俊身上带着马匹、皮革与阳光混合的气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属于男儿的蓬勃热力,透过层层嫁衣直直烫进她身体里。
“别动,让我看看。”
少年变声期的公鸭嗓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又或者,是她根本不敢动弹。她僵硬地依偎在他怀中,感觉到那只原本搂在她腰侧的手,正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上摸索。
厚实的手掌隔着层层丝绸嫁衣,从腰际一路抚至肩胛,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探索意味。郑婉儿只觉得被他抚摸过的地方,仿佛有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之下燃烧起来。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也乱了几分。车厢外是数万大军与亲族的注视,而车厢内,这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少年,正以一种近乎冒犯的亲密,在她背后细致地搜寻那根针的位置。
李俊的手指停顿在少女背心偏左的位置。隔着衣料,他清晰地摸到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他眉头微皱,指尖稍稍用力按压下去。
“嗯……”郑婉儿闷哼一声,疼得身体轻颤,却又死死咬住了下唇,不敢发出更多声音。
“找到了。”李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少女覆着红盖头的脸颊侧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与颈侧,“扎得很深,都嵌进肉里了。谁给你弄的?这么狠心。”
他的话语里没有太多怜惜,反而有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伤程度。然而这种过分直接的关切,让未经人事的郑婉儿心跳如鼓,羞耻与一种莫名的悸动混杂在一起,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她攥紧了袖口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细若蚊蚋:“是……是嬷嬷。说……说是规矩,新妇要……要端得住。”
李俊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他不再多问,那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自己胸前,几乎让她整个背部都贴上了自己坚实的胸膛。感受到少女身躯的僵硬和细微的战栗,李俊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嫁衣背后的盘扣。
“郎、郎君!”郑婉儿这下是真的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可!这于礼不合!还未拜堂,怎能……”
“礼?”李俊打断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解扣子的手法异常熟练,仿佛做过千百遍似的,指尖偶尔擦过她颈后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说过,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你既已进了我的队伍,就是我的人。我的人,容不得旁的东西伤着。”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郑婉儿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背后的束缚一松,最外层的霞帔大襟被解开,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绸缎中衣。少年温热的手掌,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中衣的布料。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郑婉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那滚烫的温度。那只手在她背上游移,最终精准地停留在刺痛的位置。他并拢食指和中指,隔着衣物按揉着那个硬结的周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郑婉儿的呼吸越发紊乱。
“别……别揉……”她几乎是在哀求,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往前躲,却被他牢牢箍在怀中,动弹不得。那揉按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楚,还有一种奇怪的、让她心慌意乱的酸胀感,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李俊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白皙的后颈上,那里因为紧张和羞赧,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细腻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加惊世骇俗的事——他将手,从少女中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啊!”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郑婉儿像是被烫到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他竟然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李俊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细腻弹润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暗。少女的肌肤微凉,带着薄汗,触手细腻如最好的羊脂玉。他的手指沿着脊椎的凹槽缓缓向上,感受着她背上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指腹偶尔划过某处骨节,便能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针的尾端——一个冰冷的、坚硬的金属圆点,深深嵌入皮肉之中,周围一片黏腻湿热,显然是已经出血。他轻轻捻住针尾,能感觉到那针在皮肉里埋得极深,甚至可能已经抵到了肩胛骨。
“忍着点。”他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用力一拔——
“呃——!”郑婉儿痛得仰起头,红盖头下的面容瞬间失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声。
一根长约一寸半、沾满暗红色血迹的钢针,被李俊稳稳地夹在指间。针尖还挂着细小的、新鲜的血珠。他盯着那根针看了两眼,眼神冷得骇人。随手将针扔出车窗外,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怀中颤抖不已的少女身上。
伤口处,正缓缓渗出血珠。李俊没有犹豫,直接用指尖抹去那点血迹,然后——在郑婉儿尚未从剧痛中回神时——他低下头,将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她背后那个仍在渗血的、小小的针孔。
“!”
郑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离水的鱼,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都集中到了背后那一点。温软、潮湿、带着奇异吸吮力道的触感,覆盖住细小的伤口。他的舌头……他的舌头竟然在舔舐她的伤口!那湿滑滚烫的柔软物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反复扫过破损的皮肤,将渗出的血珠卷走,留下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与酥麻交织的诡异快感。
“不……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软得厉害,几乎完全瘫在他怀里。背后的伤口被他舔得热辣辣的,那感觉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又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种陌生的、陌生的空虚感和燥热感,在她小腹深处悄然滋生。
李俊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抗拒。他像一头专心处理猎物的野兽,耐心而细致地舔舐着那个小小的伤口,直到不再有血丝渗出。他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隔着数层衣物,郑婉儿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少年坚实的小腹,以及……以及某个逐渐变得坚硬、灼热、存在感极强的部位,正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这个认知让她脑中轰然作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硬物的形状、热度,以及随着他呼吸和动作而产生的微小摩擦。她想逃,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像是被那热度吸引般,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身后的李俊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嘴唇离开她光裸的背脊,带出一道细微的银丝。他没有立刻帮她拉好衣服,而是保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他的手还在她中衣内,掌心紧贴她赤裸的腰侧肌肤;她的背部大片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痕;而两人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隔着布料紧密相贴。
“还疼么?”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呼吸也重了几分,热气喷洒在她颈后敏感的肌肤上。
郑婉儿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摇头。红盖头下,她的脸烫得惊人,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是疼的,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李俊的手这才缓缓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指尖离开时,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腰侧的曲线,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他慢条斯理地帮她将中衣拢好,又一件件将外层的霞帔重新穿回,系上盘扣。他的动作依旧熟练,甚至称得上温柔,仿佛刚才那个将手探入她衣内、用唇舌侵犯她伤口的少年不是他一般。
等他将她衣物整理妥当,才将她扶直坐好。郑婉儿浑身乏力,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软倒。她低着头,红盖头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李俊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竟带着几分怜惜。“好了,针拔了。以后家里没这规矩,不用再受这个罪。”他看着她一寸半长的针上带着的血迹,眼神暗沉,“看着就心疼。”
“郎君,这个不能拔掉,要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能拔。”
被李俊扶直身体的郑婉儿,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厉害。
她没有想到少年敢如此的大胆,没有拜堂就……
但是少年怜惜的眼神,又让她十分的幸福。
只听这个马上就要成为自己夫君的少年,用他那变声期的公鸭嗓说:“满天下都知道,我是最没有礼法的人。
我们家也用不到这些,更没有什么新媳妇进门要给下马威的说法。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在家里你只负责快活的过日子,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不用你们管。
行了,到庄子还有三十里路要赶,我背你到你的马车。”
李俊说完便走下马车,背对着郑婉儿做好了背她的准备。
郑婉儿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妾,高贵的夫君愿意提前拔掉针,还要背自己过门。
看着少年站在马车前做好了背自己的准备,郑婉儿心里暖暖的。
从这一刻起,她便没有了不能走正门的不甘……
郑婉儿趴在少年的背上,听到了几万人起哄的笑声。
送亲的至亲也在起哄,尤其是自己的弟弟在那里又喊又跳……
她听不清大家都说了什么,却没有了害羞,只觉得自己特别的幸福。
直到她坐在了宽大的,有弹性的,丫鬟们睡的沙发上。
她的眼神,也是没有离开过他,一路跟着少年,来到了另外一辆马车边。
她知道自己的漂亮郎君,这是去接崔家妹妹。
郑婉儿没有吃酸捻醋,就是这么嘴角含笑。
看着少年带着一只大白熊和两只老虎,笑得十分开心,还频频向四周挥手。
少年背着自己,让它们闻自己。
并告诉它们,自己以后就是家里人,让它们记住自己。
郎君说它们很聪明,能听懂人们的话。
自己最讨厌别人摸自己头的胖弟弟,也没有拒绝他姐夫摸他圆滚滚的脑袋。
郎君也真是的,怎么能给胖弟弟那么长的刀?
这刀上的花纹可真好看,看样子这是一把绝世好刀。
弟弟今天可真开心,自己是不是要帮弟弟把刀收起来?
这么锋利的刀,伤着了他自己怎么办?
还是自己先收起来吧,等弟弟长大了再给他好了。”
郑婉儿只觉得自己幸福的就像躺在云朵里……
“你不要害怕,它们只是喜欢你。
你太瘦了,以后要多吃饭。
要不然一阵风就把你吹走了,我去哪里找你?
家里的吃食绝对是全天下最好的,你夫君我也是一个喜欢吃的。
等有空了,我给你们做猪头焖子和墩子牛肉。
哎呀呀,不行了,说起猪头焖子我都流口水了。”
少年背着崔家妹妹嘴里说着话,从马车边经过,来到了不远处的另一辆马车……
郑婉儿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少年,听到了少年的话,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少女的脸顿时就比红盖头还红,她这才想起来,从早上到现在她还没有吃东西……
“娘子,这是家主准备的吃食,都是保温盒装着的,现在还热乎。
由于不知道娘子喜欢吃什么,所以份量少,种类多。
娘子快尝尝,喜欢吃什么就告诉臣妾,到时候我好上报族长小灶。
家主可是说了,以后娘子的饭食就由族长小灶负责。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族里能吃到族长小灶饭食的人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