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报告将军,我是女兵(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569 字
日上三竿的时候,公孙娘子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在侍女的侍候下洗漱打扮完,便来到了一张摆满了没有见过的食物的八仙桌上。
这里已经有十几个侍女在等她,苏丁香热情的把公孙娘子拉着坐下来后,递给她一根油条,一碗豆浆后,笑着说:
“豆浆配油条,郎君说这是黄金组合。
娘子先垫下肚子,这个是包子,三鲜馅的,这个是饺子,这个是肉饼,这个是虎皮鸡爪,这个是肠粉,这个是……”
公孙娘子听着这个昨天晚上一起侍候郎君的美妇,一口气介绍了十几种面食,糕点。
她还知道这些都是那个昨天晚上欺负了自己一晚上的漂亮郎君弄出来的,她心里忍不住的吐槽:“你一个贵公子,怎么喜欢下厨房的?”
不过想到漂亮的郎君,昨天晚上勇猛的样子。
坏蛋在几十个人面前欺负了自己,心里又忍不住的一阵难为情。
但是从郎君对自己又是抓捏,又是撕咬的样子,明显是稀罕自己稀罕的紧,她就忍不住的感觉到幸福……
“娘子,这些都是大厨房给在府里面当差的人做的,小厨房只给家主做饭,家主吃剩下的会赏赐给身边的人。
以娘子受郎君喜爱的样子,应该是很快能吃到族长小灶的饭食。”
苏丁香的话让公孙娘子回过神来。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嘴巴塞得满满的,面前的早餐也被自己不自觉的吃了好多。
公孙娘子不由得脸就红了,同桌上的其他几女却没有笑话她。
她们第一次吃的时候,比人家还不如。
事实上,很多人第一次吃到三房的饭食都是这个样子。
“公孙娘子,先喝豆浆,家里的吃食,都是外面没有的,各家和皇宫里都派人来学。
宫里的御厨头领,有一个还是家里的胖厨娘。
她的手艺,在家里都还算不上好。
她只是有幸学会了郎君弄出来的猪头焖子,去皇宫里做饭,然后宫里就不让她离开了。
啍,族长小灶,陈,孙,柳三姓,传承了千多年,没有人愿意进宫里做饭,这才派了府里面给下人们做饭的胖厨娘苏婶去宫里做饭。”
公孙娘子听完,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一口豆浆,用丝巾优雅的擦擦嘴,好奇的问:“姐姐吃过族长小灶的饭食吗?”
当初被大总管罗七娘子挑选的几十个洗澡婆子之一,凭借着过人的身材,傲人的胸怀,深得李俊喜欢的苏丁香。
当李俊受不了这个时代的兜裆布(参考日本人的那种,小日子就是从隋唐时期学到的。
到后世还用,真的是不知所谓?),要找人做裤衩子的时候,她凭借着绝好的女工,成了裤衩子作坊的小管事。
现在更是连升两级,已经成为了二管事,已经是家生子妇人羡慕嫉妒的存在。
但是每次侍寝后,都有婆子端上来苦。
现在苏丁香听到公孙娘子的话,想到眼前的娘子向青鸾娘子献上染红的白巾,被族中记事记录下来了,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我的好娘子,我怎么有机会吃到?
族长的饭食,吃完就一级一级的分下来了,怎么可能轮到我?
不过娘子是有机会的,昨天青鸾娘子已经把你升做通房丫头,领三级丫头的例份。
以娘子的条件,他日做族长的贱妾也不是不可能。
假如娘子能涎下家主的血脉,升做贵妾也不是没有机会。”……
李俊真的是不想起床,问题是起来了,他也不知道干嘛。
但是不起来不行了,他饿了。
最主要的是,黑虎又“哒哒。。”的来到了卧室。
还被跳蚤姑娘收拾了一顿,正和三个小伙伴们在外面生气呢。
本来还想趴奶娘身上休息一会儿,奶娘石怜花那对饱胀丰腴的奶子就贴在他脸上,柔软温热的乳肉散发着淡淡的乳香。李俊的脸埋进深深的乳沟里,鼻腔里全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昨夜残留的麝香气味。他下意识地张开嘴,隔着薄薄的寝衣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石怜花“嗯”地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她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郎君的头发,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寝衣下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的肌肤敏感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郎君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胸脯上,那湿热的舌头正隔着布料舔舐她的乳尖,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悸动。
“郎君...”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自从开始给李俊喂奶,她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尤其是这对奶子,稍微被触碰就会泌出乳汁。此刻她感觉乳管在发热,淡淡的奶腥味开始从寝衣的布料里透出来。
李俊听到这声轻唤,嘴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松开牙齿,改用舌头在乳尖的位置画圈,湿透的布料紧紧贴住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那颗硬挺的凸起。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滑进奶娘的衣襟,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奶子。那乳肉饱满得满手都是,触感温热滑腻得像刚蒸熟的糯米团子。他用手指捏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唔...”石怜花咬住下唇,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寝裤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粘稠的爱液浸湿了底裤的棉布,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这是她从小奶大的郎君啊,如今已经长成了能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
就在李俊的手要进一步下滑,探向她腰腹的时候,跳蚤姑娘却突然闯了进来。这个身轻如燕的侍女看到眼前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却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上前两步就一个公主抱将李俊从奶娘怀里抱了起来。
“诶诶诶!放我下来!”李俊挣扎着,但跳蚤姑娘的臂力惊人,抱得稳稳当当。
石怜花慌乱地整理着被扯开的衣襟,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还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残留着湿润的水痕和淡淡的牙印。她急忙用衣服遮住,脸上泛起一片潮红。跳蚤姑娘朝她眨眨眼,抱着李俊一个纵跃——
“噗通!”
两人便落进了巨大的新制松木桶里。温热的洗澡水瞬间淹没身体,李俊被呛得咳嗽起来。跳蚤姑娘却已经从他怀里滑出来,站在桶中开始给他脱衣服。
这个侍女的动作利落得惊人。她解开李俊寝衣的系带,双手一扯就把整件衣服从他身上剥了下来,扔到桶外。李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温水中,结实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被水波轻抚。跳蚤姑娘的视线在那具年轻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接着她蹲下身,双手熟练地解开李俊的亵裤。当那条棉布裤子被褪到大腿处时,李俊晨勃后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就暴露在水中。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近六寸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跳蚤姑娘看到这个,居然没有半点羞涩,反而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很凉,皮肤因常年练武而略显粗糙,掌心有一层薄茧。但当那冰凉的手掌握住滚烫阴茎的瞬间,李俊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
“郎君别动,奴婢给您洗干净。”跳蚤姑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她的手开始有规律地上下撸动,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龟头。沾了水的阴茎变得更加滑腻,那层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却又掺杂着强烈的快感。
李俊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侍女,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腰,让阴茎更加深入地送进她的手心。跳蚤姑娘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的动作放慢,开始重点照顾龟头的部分——拇指按住马眼,用指腹在那张微张的小孔上打转,另外四根手指则握住茎身,从根部一路捋到冠状沟,再用力挤压那一圈最敏感的地带。
“嗯...”李俊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热水的温度本就刺激,再加上这双技巧娴熟的手,他的阴茎很快就完全勃起了。那根东西在水中直立着,尺寸更加惊人,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紫红李子,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水里化开成丝丝缕缕。
跳蚤姑娘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她双手一起握住那根巨物,开始用更加激烈的速度撸动。水波随着她的动作翻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和手掌摩擦阴茎皮肤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她的手指时不时按压龟头下的系带,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搔龟头顶端的敏感点。
李俊的手撑在木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仰起头,颈部线条绷紧,水珠顺着喉结滑落到锁骨。跳蚤姑娘看到这一幕,突然松开一只手,整个人潜入水中——
“咕噜噜...”
一串气泡浮上水面。紧接着,李俊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腔体包裹住了。那是跳蚤姑娘的嘴,准确的说是她的喉咙。她居然在水里给他口交,而且一次就直接深喉到底。
“啊!”李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感觉太刺激了——热水的包裹,加上喉咙紧实的内壁挤压,还有那条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疯狂舔舐。跳蚤姑娘的喉咙肌肉极其有力,她能控制着喉头的收缩,像一只小手一样紧紧攥住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她在水下停留了很长时间,久到李俊都担心她会不会窒息。但跳蚤姑娘显然水性极好,还能在水下调整角度,让阴茎以更深入的姿势插进喉咙深处。李俊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软肉的尽头,那是食道的入口,再往里就能直接进入胃部了。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射精冲动的时候,跳蚤姑娘猛然浮出水面,带起一大片水花。她大口喘着气,水珠从她脸上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襟。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不,那可能混合着李俊的先走液。
“郎君...”她喘息着,“奴婢的口活,可还满意?”
李俊还没回答,跳蚤姑娘已经再次俯下身。但这次她没有再口交,而是转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木桶边缘,将臀部高高翘起。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侍女服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瓣。最要命的是,她居然没有穿亵裤——湿透的布料紧紧贴住股沟,清晰地显露出两瓣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以及缝隙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郎君,”她回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妩媚,“要不要试试后面?奴婢听说,有些男人喜欢走旱路。”
李俊盯着那具在水光中泛着诱人色泽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跳蚤姑娘的肛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圈粉褐色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没有一根毛发,干净得像婴儿的肌肤。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顶了上去。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紧闭的小洞,先走液沾湿了褶皱,让那里看起来更加水润诱人。跳蚤姑娘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依旧保持着姿势,甚至还主动向后顶了顶。
“郎君...”她发出甜腻的催促,“用力...插进来...”
李俊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壮的阴茎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整根没入跳蚤姑娘的直肠。那里面紧得要命,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剧烈的阻力。跳蚤姑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撑在桶边的手指关节发白。但她的身体却在适应,肠道的肌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好大...”她喘息着,“郎君的...好粗...顶到最深了...”
李俊开始抽插。起初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肠道深处的软肉上。水波随着撞击的节奏翻涌,发出“啪啪”的声响。跳蚤姑娘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着摆臀,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
“用力...郎君用力操奴婢的屁眼...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语言粗俗而直白,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跳蚤姑娘判若两人。李俊被这种反差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快速度,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桶里的水被搅动得几乎要溢出来,混合着先走液和肠道分泌物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在水面形成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跳蚤姑娘突然伸手探向自己的小穴。她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揉搓。另一只手则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要去了...啊...郎君...奴婢要去了...”
就在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的瞬间,李俊也低吼一声,阴茎在肠道深处剧烈地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直肠深处。跳蚤姑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的肠道,甚至有种肚子要被撑满的错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里也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失禁般地流淌下来。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李俊的阴茎终于软下来,从她身体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肠液,混在水里缓缓扩散。跳蚤姑娘瘫软在桶边,大口喘着气,脸上是满足后的潮红。
然而这还没结束。就在两人沉浸在余韵中时,常幼娘给李俊挑选的贱妾,葫芦少女侯飞燕端着毛巾和干净衣物走了进来。这个少女有着一副惊人的身材——纤细的腰肢,配上胸前一对巨大的奶子,还有那同样硕大的臀部,整个人就像一只成熟的葫芦。她看到桶里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红晕,却并没有退出去,反而走了进来。
“郎君,该更衣了。”她的声音软糯得像糯米团子。
跳蚤姑娘从桶里站起来,湿透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看了侯飞燕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飞燕妹妹来得正好,帮我一起伺候郎君擦身吧。”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将李俊扶起来,开始仔细地给他清洗身体。侯飞燕的手很软,和跳蚤姑娘那种练武之人的手完全不同。她用的力气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但当她的手擦到李俊的下身时,动作却明显顿了一下。
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面沾满了精液和跳蚤姑娘肠道里的粘液。侯飞燕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寸皮肤,包括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还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的手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跳蚤姑娘看在眼里,突然伸手按住了侯飞燕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
“妹妹,”跳蚤姑娘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郎君喜欢被人这样伺候...你摸摸看,它又开始硬了...”
果然,在李俊的阴茎在侯飞燕柔软的手掌里迅速勃起,很快就恢复了刚才的雄风。侯飞燕吓得想缩手,却被跳蚤姑娘紧紧按住。
“别怕,”跳蚤姑娘的声音带着蛊惑,“郎君不会怪罪的...你仔细感受一下,这根东西有多烫,多硬...它刚才就是插进我的身体里,射了好多精液进去...”
侯飞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捏着那对巨大的奶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小穴里也开始分泌出湿热的液体。作为一个还没有被开苞的少女,眼前这一幕给她带来的刺激太大了。
李俊看着这个羞涩的少女,突然伸手将她拉进桶里。侯飞燕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湿透的衣裙瞬间变得透明,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两颗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像是要破衣而出。
“郎君...”她惊慌失措。
李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深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搜刮。侯飞燕刚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李俊的脖子。
跳蚤姑娘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绕到李俊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握住侯飞燕那对巨大的奶子,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的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用力掐弄那两颗硬挺的凸起。
“啊...”侯飞燕被前后夹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两个人为所欲为。
李俊的手滑进她的衣襟,握住了一只赤裸的乳房。那乳肉的手感好得惊人——饱满、柔软,却又充满弹性,像是刚出炉的蒸糕。他用手指捻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轻轻拉扯。侯飞燕的呻吟更加娇媚,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跳蚤姑娘已经解开了侯飞燕的腰带,将她的裙子褪到腰间。少女白皙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腿之间浓密的阴毛。跳蚤姑娘蹲下身,分开少女的大腿,将脸凑近那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秘处。
侯飞燕的小穴很漂亮,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中间那道缝隙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以及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爱液像蜜一样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跳蚤姑娘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用力舔过那道缝隙。
“呀啊!”侯飞燕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李俊紧紧抱住。跳蚤姑娘的舌头太灵活了,它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绕着那个敏感的小豆豆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舌面用力按压。
“不...不要...啊...那里...太敏感了...”侯飞燕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打开,甚至主动将小穴往跳蚤姑娘嘴上送。
跳蚤姑娘的舌头开始深入。她的舌尖挤开紧闭的穴口,探入那个紧窄的阴道。里面温热湿润,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舌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甚至能尝到少女初潮般的腥甜味道——那是纯洁的证明。
她用舌头顶到最深处,在那里画着圈,模仿着性交时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动作。侯飞燕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变成毫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李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侯飞燕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了跳蚤姑娘一脸。那液体清澈透明,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跳蚤姑娘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李俊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侯飞燕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顶住了少女湿透的穴口。
“郎君...”侯飞燕眼里含着泪,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还是因为即将失去贞洁的恐惧和期待,“轻...轻一点...”
李俊吻了吻她的额头,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
侯飞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硬生生撑开了她紧窄的处女小穴,撕裂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整根没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在稚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处子血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在水里化开成淡淡的粉红色。侯飞燕痛得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李俊停住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双手抚摸着她的背,等她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侯飞燕才终于缓过劲来。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腰,立刻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强烈存在感。痛楚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以及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可...可以动了...”她红着脸,小声说。
李俊这才开始缓缓抽插。起初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只拔出一小截,再缓慢插入。侯飞燕的小穴紧得惊人,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那种嫩肉紧紧包裹阴茎的感觉,比跳蚤姑娘的后庭还要销魂。
“啊...郎君...好舒服...”侯飞燕逐渐进入状态,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李俊的动作。她的双手环住李俊的脖子,将自己那对巨大的奶子紧紧贴在他胸膛上,两粒硬挺的乳头在他皮肤上摩擦。
跳蚤姑娘也没有闲着。她绕到侯飞燕身后,双手从少女腋下穿过,再次握住那对巨乳,这回是赤裸裸的揉捏。她的手指用力掐着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旋转。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找到两人交合的位置,用手指按压侯飞燕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侯飞燕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李俊的阴茎。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李俊也控制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少女紧紧按在怀里,阴茎在阴道最深处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
侯飞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灌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温暖、粘稠,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灌溉。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李俊的阴茎终于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处子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在水里缓缓扩散。侯飞燕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跳蚤姑娘将两人从桶里扶出来,用毛巾仔细擦干身体,又给两人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过程中,李俊和侯飞燕都任由她摆布,像是两个精疲力尽的玩偶。
当他被常幼娘给他挑选的贱妾,葫芦少女侯飞燕抱出水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半的样子了。
李俊骑上黑虎,在巨大的演武场上绕着圈子的慢跑,两只半大的老虎一左一右的跟着跑。
“黑虎,你早上去集市上玩了没有?”
黑虎打了一个响鼻,摇头晃脑的如跳舞一样的小跑。
两只老虎也是嗷呜嗷呜的叫喊着蹦哒。
阿宝这个大胖子,则是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跑一段路就在地上打滚。
看到跳蚤姑娘要追上教训自己了,又扭动着跟上前面的主人。
“行了,我都惹不起跳蚤姑娘,你被它欺负不是正常的吗?
再说了,哪里有马儿喝酒吃肉的?
你还躺着睡觉,如果不是你喜欢奔跑,你就废了知道不?”
“嗷呜呜呜。。。”
“行了,你们两个也是,老虎就该自己捕食,哪里有你们这样的?
都胖成猪了。阿宝也在跑,就不要叫了。
都丢死虎了,你们还被大鹅欺负。
你说你们也是的,干嘛去大鹅群里的?
上千只大鹅你们也敢去,你们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大家都习惯了郎君每天都和几个毛孩子说话,对于眼前的一切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而奶娘石怜花却是宠溺的看着自己的漂亮郎君,想到大郎说晚上骑胭脂马,白天骑千里马,心里就一阵的自豪。
自己喂奶的郎君长大了……
李俊骑了半个时辰的马,便来到了整齐排列的三百个身穿合体铠甲,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的姬武将前面。
这个时候青衣娘子摸摸几个毛孩子,笑嘻嘻的扶着李俊下马后,得瑟的说:“郎君,这些就是我给你挑选的姬武将。”
李俊看着身穿合身女铠,几乎是一水身高一米七八的三百人,终于找到了后世玩制服诱惑的感觉。
他突然“噗呲”笑了起来,然后就笑得前仰后合……
众人纷纷好奇郎君笑什么?
李俊好不容易止住笑,给大家讲了后世那个,将军和士兵的笑话。
青衣娘子更是学着笑话中的将军,拍拍一个姬武将的胸口。
有模有样的说:“不错,士兵,你这胸肌是怎么练的?”
这个姬武将也是一个妙人,挺挺似乎是要顶破铠甲的胸脯,配合着青衣娘子大声说:“报告将军,我是女兵”
“哈哈哈哈。。。。”
李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青鸾娘子也难得的露出笑容,搀扶着笑得前仰后合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