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公孙娘子(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346 字
一直以来,私铸铜钱的泛滥成灾。
而朝廷工部铸造的精美铜钱,成本高,含铜比例高。
刚刚面市不久,这些工部造铜钱,便会被世家大族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弄到手后,或者是熔铸成私铸铜钱,又或者是存于钱库。
这也就造成了一个十分经典的劣币驱逐良币。
由于这个时代的小农经济原因,大多数人都是自给自足。
很多时候人们交易生活所所需,大多情况下采取以货易货的方式,便十分的正常。
贸易……
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家庭,能否生存的重要原因。
事实上,不是没有因为不会贸易,而整个民族消亡的例子。
世家大族用铜钱,一遍又一遍的收割完朝廷,再收割平民百姓。
李俊不懂什么市场经济学,政治经济学。
但是最浅显易懂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前世他周游众富姨之间,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很多商业知识。
他有信心自己开银行,能把金库里的金银,倒腾几次挣个十倍,也没有任何问题。
反正他想不明白,怎么样才能让一个造钱的人亏损。
人家子钱家,能从几千年前流传到二十一世纪。
不是说宇宙的尽头就是放贷么?
后世的时候,老美用源源不绝的印制美元吸全世界的血。
他当然也知道,美元霸权是建立在,军事霸权的基础上的。
大老美打这个,灭那个的,不就是因为人家要去美元化吗?
李俊不懂政治,更加没有治理一方的经验。
但是照葫芦画瓢,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不要外行对内行指指点点,李俊认为自己还是能做到。
再加上自己的族人百万,总是不差得用的人才。
再然后建立一支强大的,忠心耿耿的军事力量。
就算是用他漏洞百出的经济学知识,在这个没有经历过经济战争的时代,李俊相信,想失败都难。
李俊其实对钱没有什么兴趣,他在这个时代的地位,他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真的是不多了。
他只是想建立一个货币系统,确保家族和天下百姓深度绑定在一起。
只要是天下人都认可,自己做好信用,李俊相信自己的家族能长盛不衰。
李俊这样做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他不想世家大族,用铜钱一遍又一遍的洗劫百姓。
李俊认为就算是要洗劫,也该由他来。
而不是由这些黑了心的,对老百姓敲骨吸髓的人渣,毫无底线的骨头里榨油。
李俊觉得自己能对穷苦百姓好,他也会教育子孙知道人民的力量。
他相信自己建立起来的货币系统,能够惠及天下百姓。
他采用的是十进制,一千枚铜钱换一个银币,十个银币换一个金币。
铜币只是作为过渡,有当五百,当三百,当一百三种币值。
他发现制式铜钱,最小的一文,其实在生活中,使用起来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方便。
他仔细算过,一文钱的购买力,在不同的物品上,其价值并不固定。
如果用后世的钱作比较,相当于最小的币值是一百块钱。
购买小物品的时候,还需要搭头,就十分不方便。
于是李俊弄出来了五角,两角,一角的纸币,作为一个补充。
由于这个时代的老百姓,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不识字。
李俊便只印刷这种,仿造就必定是亏本的小币值纸币。
要不然怎么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呢,这个时代最顶级的工匠,墨家和公输家族都在为自己效力。
李俊看着放置在,托盘上的各种精美钱币。
十分得瑟的同时,怎么也不明白,之前的那么多诸侯,君王,会放弃这么好的一群人,一个能强国富民的学说?
“从明天开始,李氏族人开始全面使用这些货币。
李氏支票,汇票,明天开始在长安城,洛阳城试点。
元日那天,长安城,洛阳城,益州,江都,陇西各县城的李氏银行,全部开业。
墨家和公输家族这次功劳甚大,以后这两个家所有的人,每个月的俸钱提高一倍,每月两百个大钱。
另外,青鸾娘子可在公输家族,挑选一女子为我贱妾。
今晚就到这里吧,我累了,让白七娘子和幼娘,挑选的六个贱妾今晚侍寝。
娘子,你再赏她们一支金簪,银簪,一个金手镯吧。”
李俊边说边踱步,头顶金冠上的红色绒球不停的晃动。
李俊用其难听的公鸭嗓说完,便在众人的恭送声中。
由一大群贴身侍卫,和贴身侍女簇拥着,往后院那座最大,最豪华的宫殿群而去……
“奇怪了,胖丁,妞妞,还有阿宝哪里去了?”
李俊发现总是在他面前捣乱的几只毛孩子不在,他还有点不习惯。
但是它们在房间里,瞪着大学生一样的眼神看他享用妇人,他又有一种教坏孩子的负罪感。
“回郎君,它们在青衣娘子那里呢。
昨天晚上青衣娘子出去了,没有带着它们。
几个小家伙以为,今天晚上青衣娘子又会出门。
现在守在青衣娘子的卧室门口,乖巧的很。”
旁边的青鸾娘子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漂亮弟弟歪着头点烟,回话的声音宠溺的不得了。
她巴不得自己的郎君,把妇人弄死。
她好安排更多的妇人在郎君身边,看着自己的漂亮弟弟享用。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同样有权利给自己的郎君安排妇人的大总管罗七娘子,也在族中尽心尽力的寻找合适的妇人。
这也关系到了,她这个当家主母的权威,她不敢不用心。
虽然她有对后院妇人的生杀大权,但是她认为,如果是要用这样的手段,只能证明自己无能。
这也就是她对妹妹给郎君挑选姬武将的事情,并没有说什么的原因。
青鸾娘子认为这样除了保护好,即将上战场自己的漂亮弟弟外,也能让郎君多弄妇人。
事实上,李俊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漂亮正妻,太过于宠溺自己。
李俊来到了唐朝后,才发现古代的帝王将相,为什么会喜欢看歌舞。
事实上,后世的恒大歌舞团那种,和这个时代的歌舞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尤其是现在表演的公孙三娘,这剑舞后世的人,想象都不可能想象的到。
最多只能在杜甫的诗句里,畅想一番。
而能站在人手掌上表演的胡旋舞,没有看过的人,你怎么从文字里想象?
李俊也是来到了唐朝才知道,原来诸子百家中,还有艺门,子钱家这些,鲜为人知的诸子百家。
这个时代的上下九流,内外八门之类的,能量也十分的大。
公孙娘子不光是名妓那么简单,还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这个时代的娱乐活动,真的是不多。
李俊也就只能和后世的时候,电视剧里面演的昏君一样,喝酒看歌舞,玩玩闻香识美人的游戏这个样子。
众多美女故作惊叫声中,武艺高强,耍剑的时候,四面八方向他泼水,都能水泼不进的公孙娘子,很快就被蒙着眼睛的李俊抓住了……
“嘿嘿嘿。。。小娘子,哪里逃?嘿嘿嘿。。。”
李俊难听的公鸭嗓,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郎君……人家不依,你肯定是偷偷的往外看了,这次不算。”
公孙娘子欲推还拉,欲拒还迎的轻喘中,李俊的咸猪手在她身上游走。
几个贴身侍女见状,便十分熟练的给两人解开了束缚……
李俊用手往上推开半透明的丝巾,看着玉体横陈的公孙娘子,心火噌噌往上冒。
丝巾滑落,露出一具惊心动魄的胴体。烛光在殿内摇曳,将公孙三娘赤裸的肌肤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泽。她平躺在铺着厚厚西域地毯的地面上,方才那身飘逸的舞裙已被解开,散乱地垫在身下。因为常年习武,她的身材既不纤弱也不丰腴,而是呈现出一种紧致而流畅的线条美。肩颈修长,锁骨清晰,胸前一对白嫩的奶子不算特别硕大,但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淡粉色的奶头此刻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悄然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开的丰满臀瓣,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修长而有力,此刻微微并拢,膝盖弯曲,遮掩着最私密的幽谷,但那若隐若现的一线水光,以及腿根处稀疏却整齐、色泽深褐的毛发,已经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既有属于名妓的媚态,又混杂着一丝高手被迫卸下所有武装后的慌乱与羞耻。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身体,却又在接触到李俊灼热视线时僵住,最后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抠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郎君……” 公孙娘子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也不知是伪装还是真实,“莫要这般瞧着奴家……羞煞人了……”
李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艺术品般的身体,嗓子眼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笑声。他向前踱了两步,踩在地毯上,几乎能感觉到从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和淡淡的体香。那不是浓郁的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女子汗液、肌肤本身馨香,以及一点点方才舞蹈时沾染的熏香的味道,独特而诱人。
“羞?” 李俊用他那难听的公鸭嗓慢悠悠地反问,蹲下身,伸手就捏住了她一边的奶子。触手温软滑腻,却又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紧实弹性,绝非后院那些养尊处优的妇人可比。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重重地碾过那颗挺立的奶头。
“呃啊……” 公孙娘子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身子,却被李俊另一只手按住了肩头。
“方才舞剑时,水泼不进的气势哪里去了?嗯?” 李俊的手指沿着乳晕边缘打着圈,力道时重时轻,尽情感受着那娇嫩蓓蕾在他指下变得愈发坚硬、肿胀的过程。“让某看看,你这身功夫,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水泼不进’?”
言辞间满是轻佻的羞辱。公孙娘子咬住下唇,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屈从。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名妓也好,高手也罢,在这位权势滔天的郎君面前,与那些供人玩乐的姬妾并无本质区别。她甚至不敢运功抵抗,那只会带来更残忍的对待。
李俊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又羞又惧又不得不顺从的反应。他松开她的奶子,那被玩弄过的一侧明显更红更肿了些。他转而将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和平坦下的力量感。然后,手指一路向下,直接探向她极力并拢的双腿之间。
“腿分开。” 他命令道,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公孙娘子浑身僵硬,喘息声更重了。她抬眼飞快地瞥了李俊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最终,她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将紧并的双膝向外打开了一个角度。
缝隙显露,真正的春光再无遮掩。
只见她的小穴已经微微湿润,深褐色的羽毛沾了些许晶莹的露珠,稀疏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下方,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仿佛害羞的蚌壳,但中央那道极细的缝隙里,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滑汁液,将周围细软的毛发打湿成一缕缕。顶端的阴蒂藏在包皮之下,只有一个小小的、敏感的凸起隐约可见。
李俊咂了咂嘴,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嫩肉,色泽是更深的粉红,褶皱层层,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女性特有麝香与一丝甜腥的气息扑鼻而来,刺激着李俊的嗅觉。他的眼神更暗了。
“啧,瞧瞧,都湿成这样了。” 他用指腹刮蹭着阴唇内侧,感受着那里的滑腻温热,“嘴上说不依,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嘛。”
公孙娘子猛地别过脸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又想合拢,却被李俊的手肘强硬地顶住。她感觉自己的私密处像一个被强行打开的宝盒,所有隐秘都被暴露在审视和玩弄之下,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随着那粗糙手指的刮蹭,一阵阵陌生而又强烈的酥麻快感,也从那被亵玩的地方升起,让她感到更加无地自容。
李俊的手指继续深入,探入那道温热紧致的缝隙。内里的嫩肉立刻像是有生命般吸附上来,湿滑紧致,层层褶皱包裹着他的指尖。他用手指在内里摸索着,感受着那狭窄通道的深度和形状。公孙娘子已经无法抑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着,既像挣扎,又像是迎合。当他弯曲手指,指关节摩擦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公孙娘子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这里?” 李俊饶有兴致地又问了一遍,手指准确地抵住那块凸起,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按压。这是他从前世经验里学来的,女人的快感点。
“啊!不……不要……郎……郎君……那里……不行……要……要坏掉了……” 公孙娘子彻底失态了,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毯,头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吟哦。一股更加丰沛的蜜液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将李俊的手指浸得湿透,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大大地张开,任由那根作恶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肆虐。
李俊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技艺超群的剑舞高手,此刻像个最放荡的娼妓般在自己指下扭动求饶,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他加快了手指抠挖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捏住她另一边早已硬挺的奶头,用力地捻搓拉扯。
双重刺激之下,公孙娘子的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夹杂着语无伦次的求饶和喘息:“不行了……郎君……饶了奴家……要……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艳的长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跌落。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李俊的手腕和她自己的腿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显然是被这一波强制性的高潮彻底击垮了。
李俊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他甚至当着公孙娘子的面,将手指放到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品了品味道。
“味道不错。” 他评价道,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
公孙娘子刚经历了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意识还处于一片空白,看到这一幕,脸颊更是烧得如同着了火,只能无力地转过头,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而在这个过程中,李俊腿边一直有一个温顺的身影在服侍着——正是刚才被李俊拍了拍以示满意的贴身侍女。她从头到尾都跪伏在李俊脚边,目睹了主人如何玩弄这位高傲的舞姬。此刻,她见李俊抽出手指,便立刻膝行上前,双手颤抖着却熟练地解开了李俊的腰带,褪下他的外袍、中衣,直到露出他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
那肉棒早已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侍女敬畏地看着这凶器,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可怕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 李俊舒服地吸了口气。侍女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敏感的顶端,同时努力地吞吐,试图将那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显然深喉的尝试让她有些不适,但她依旧卖力地侍奉着,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吸吮着不断溢出的先走液。
李俊一手按着侍女的头,随着自己的节奏在她口中抽插,享受着深喉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另一只手则再次抚上公孙三娘的身体。此时的舞姬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缓过神,身体极度敏感,被李俊粗糙的手掌一碰,又是一阵轻颤。
李俊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的小腹、大腿内侧涂抹,然后扶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自己拉近。公孙娘子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慌,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身体酸软无力而无法做到。
“别……郎君……求您……太大了……会……会裂开的……”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沙哑带着泣音。作为习武之人,她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甚至可能见过不少,但李俊那根凶器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想象。
“裂开?” 李俊嗤笑一声,从侍女口中抽出湿淋淋的肉棒,那上面还沾着侍女的口水。“你不是高手吗?方才还水泼不进。现在,就让某试试你这‘门户’,能不能挡住某的‘枪’!”
他不再给她任何讨饶的机会,分开她那双曾经舞出精妙步伐的修长玉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因为恐惧和方才高潮而不断收缩、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的龟头碾磨着娇嫩的阴唇,将那上面的水渍涂得更开。
公孙娘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身体绷得紧紧的,等待着那可怕的贯穿。一旁的侍女也知趣地退开一点,却依旧跪伏在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即将上演的活春宫,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腿心处也传来阵阵空虚和潮湿的感觉。
“看着我!” 李俊低喝一声,猛地沉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闭的穴口,撕裂开紧窄湿滑的嫩肉,向着更深处狠狠刺入!
“痛——!” 公孙娘子嘶声惨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十指死死抠进地毯。尽管已经有了足够的爱液润滑,但李俊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那种被强行撑开、几乎要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撑开她从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脆弱花心。
李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紧致包裹和那种突破阻碍的快感,也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她的里面比想象的还要紧,媚肉死死地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湿热无比。他停了一下,让她稍微适应,然后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粗壮的肉棒根部,已经深深没入她那白皙如玉的股间,只剩下小半截和下面的囊袋露在外面。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在紫红色的棒身上,结合处溢出大量混合了爱液和她一丝处子落红的白沫。
“果然…名器。” 李俊喘息着评价道,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嫩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惹得身下的佳人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痛呼和痉挛。
最初的剧痛过后,随着李俊开始有节奏的抽插,以及那肉棒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和G点,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滋生,并迅速流窜向公孙娘子全身。痛楚与极乐交织,让她发出破碎而矛盾的呻吟。
“不……啊……慢点……郎君…好…好深…顶……顶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李俊粗壮的臂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修长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抬起,缠上了李俊的腰身,似乎想让他进入得更深,又似乎想将他推开。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加刺激了李俊的兽欲。
“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倒是吸得紧得很!” 李俊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沉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响,混合着两人交合处“咕吱咕吱”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淫靡至极。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下身,咬住她一边的耳垂,用公鸭嗓在她耳边低语,“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奉若神明的公孙大家,是怎么被某肏得浪叫求饶的!”
“不…不要…被人…听见…啊——!” 公开羞辱的恐惧和身体被剧烈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双重冲击下,公孙娘子几乎要崩溃了。可李俊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精准地捣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猛烈。她感觉自己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除了随着他的冲击沉浮,发出羞耻的浪叫,再无其他选择。
李俊看着她失神的媚态,更加兴奋。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前,露出那被自己肉棒不断进出的嫣红穴口,这个体位进得更深。然后,他开始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口撞开,肉棒摩擦着娇嫩的穴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公孙娘子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花心深处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李俊的龟头上。这是比刚才手指高潮强烈十倍百倍的绝顶高潮。
“啊…要死了…郎君…肏死奴家了…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泪水与汗水糊了满面,整个人都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性快感与羞耻感之中。
感受着她内里那剧烈的、吸吮般的痉挛,李俊也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那紧窄温润的子宫。大量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沟流下,将下面的地毯染湿了一大片。
李俊喘息着,伏在她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感受着身下美人身体细微的抽搐和她体内仍在吮吸自己肉棒的收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那已经半软的巨物。随着肉棒的离开,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混合了处子落红、她自己的爱液以及大量浓白精液的粘稠液体,从那个可怜的小洞中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地毯上,画面淫秽不堪。
公孙娘子双目失神地望着装饰华丽的穹顶,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狂暴的性事抽走了。私处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空虚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征服。
李俊拍了拍蹲在自己脚下,一直全程目睹、此刻脸色潮红、双腿紧夹的侍女以示对她的满意。那侍女如梦初醒,连忙膝行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湿巾,小心翼翼地先为李俊擦拭清理下身,然后再去处理瘫软在地的公孙三娘。
李俊站起身,随意地披上外袍,看着被侍女搀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公孙三娘,以及她腿间仍在流淌的、属于他的印记,心中那股掌控和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女将她带下去安置。他知道,从今夜起,这位名动天下的剑舞大家,身心都将打上他李俊的烙印,再也无法摆脱。而这,仅仅是他庞大后宫和享乐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女欢好后的麝腥气味。李俊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沉静的夜色,思绪却已经飘向了别处。他想起青鸾娘子和罗七娘子为他搜罗的更多妇人,想起即将到来的更多“侍寝”夜晚,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期待笑容。在这个时代,拥有权力,便拥有享用一切美好事物的资格,而他,正在将这种资格发挥到极致。至于那些被他享用的女人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屈从,对他而言,并无太大区别。他只需要享受过程,以及过程带来的、对权力的确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