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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40章纳妾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764 字

陈二狗又和准小舅子侯小宝争吵了起来:“小宝,你以后再叫我二狗,我就翻脸不认人了哈。

以后叫我大名三桂,烦死了,你姐过门后,我还要纳两个妾。

我阿耶只有我娘和柳阿姨一个妾。按照族长的规定,我阿耶他也还要纳一个妾。

现在长安城人牙子那里,一个健壮的妇人,竟然张口就要三贯半铜钱了。

很多次我都想用铁枪从那些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人牙子嘴里捅穿。

我要纳两个妾,加上我爹也还要纳一个妾,这一下子我家里就要拿出来最少十贯铜钱。

这么些年我家里的存款,一下子就几乎全拿出来了。

额贼,我娘先前找媒婆给我说了一个府兵的女儿,她阿耶开口也是要两贯铜钱再加二车彩礼。

什么时候乡下的婆娘,值这么多钱了?

以前不是半贯铜钱,一匹布加几斗粮食就行的吗?

我两个弟弟马上就要到成亲的年龄,按照这样的行情,差不多也要二十贯铜钱。

我的运气不好,好不容易族里和人干仗,又轮到我来这里当值。

而我阿耶以前受过伤,刚好年龄也卡死在了族长的征招年龄的上限。

而我的两个弟弟还在学堂里读书,也没有达到族长征招年龄的下限,我阿耶几天都不说话了。

还好他在粮库大管事那里有些人情,弄了一个差事。

要不然这一次族里和人干仗,我家一个人都没有赶上。

小宝,你这次厉害了,一下子就斩杀了三个敌人斥候的人头,而我只能在这里看这些笨手笨脚的流民干活。

现在这些人都很听话,除了干活不行,都没有为非作歹的家伙了。”

十七岁的陈二狗十分羡慕自己的准小舅子,也许是因为太郁闷了,平时话很少的大小伙子陈二狗,难得的一次性在自己的小伙伴面前说了这么多。

侯小宝和突厥人的斥候厮杀,带回来了三个右耳,那神气的样子真的是羡慕死个人。

自己从小就和候小宝一起长大,两个人从开裆裤就经常打架,可以说是从小就打架到大。

这么多年了,两个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现在小伙伴立功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后世语录: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他知道小伙伴来看自己,这是侯小宝又要出发去战场,故意来自己面前显摆的

都是十七八岁,正是热血沸腾的年龄,对于自己没有办法上战场,陈二狗不知道有多难受……

“哎呀呀。。。疼死了,阿姐,松手,耳朵要掉了。”

陈二狗看着自己的小伙伴,被自己的亲姐侯飞燕揪住了耳朵。也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自己的这个未过门的青梅竹马,从小就把自己几个小伙伴打得抱头鼠窜。

陈二狗想到自以后的日子将会被收拾的死死的,就更加的生无可恋了。

“三桂,我来是要告诉你,我准备去参加青衣娘子主持的,为族长准备的姬武将的挑选。

来是想和你说一下,你娘亲也可以去参加。

这是我表姐回到家里和大主妇商量的时候,顺便告诉我的。

选出来的三百姬武将,只比族长的贴身侍卫低一点的三等丫鬟,听说以后是有机会跟着家主进陵墓的贴身侍卫。”

这个时候的侯小宝也是十分的难受,自己的姐姐各方面都是十分符合族长的贱妾标准。

只是因为自己家里没有大管事级别的人为姐姐争取,现在姐姐连想要成为府里面的丫头,都要经过一层层的选拨。

想要成为族长的侍妾,贱妾,没有特殊的机缘,做梦都不敢让别人知道。

至于族长的贵妾,哪个不是五姓七望这样的大家族贵女?

除非族长得宠的贱妾给族长生了好几个孩子,才有机会通过长老们的初选,最后由主母请示过族长,族长也同意了,才有可能。

表姐常幼娘领了族长的任务,表姐和白七娘子,各自为家主挑选三个贱妾。

表姐原来是准备挑选自己姐姐的,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姐姐这一辈子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

娘亲兴奋的都到处在找会侍候人的妇人教导姐姐,可是坏消息传来,现在舅舅家族里为了表姐手里的名额,各房之间争抢的不可开交。

其他的各姓家生子得到了消息后,也冲上去争抢名额。

听说墨家,和公输家族,也都不要脸的凑上去了。

姐姐之所以十八岁,快十九岁了都没有完亲,不就是两家都在等,等族长长大成人看看有没有机会么?

“姐姐,姐姐,快,快回家,有好消息了,表姐挑你做家主贱妾了。”

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小短腿迈得跟风火轮一样,快速的跑过来,嘴里还兴奋的大声叫喊。

顿时间,这个大工地上就变得落针可闻,现场的二十一姓家生子奴仆都羡慕的看向侯飞燕。

“恭喜娘子,贺喜娘子。”

工地上的各大管事并家生子奴仆,齐齐向侯飞燕行礼道贺。

“免礼平身”

侯飞燕学着族中长辈的样子,开口说完,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但是明艳动人的脸上笑容,却美得不可方物……

候小宝十分开心,他真的是为姐姐开心。

陈二狗也特别的开心,他从小就担心的噩梦再也不用担心了……

同样的事情,也在另外五家同时发生。

族人们特别的开心,家主身边的女人慢慢的在增加了。

相信三房家主的血脉,离开枝散叶越来越近了,大家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姬武将……

三百人……

又在家生子奴仆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家都知道这是未来的主母,为家主即将出征准备的。

同时也是为了往家主身边,安排女人找的另外一个名头。

大家都歌颂青衣娘子的同时,又纷纷向青衣娘子进言,三百姬武将是不是太少了?

族人们认为,族中的女子武艺高强的并不少,能不能定三千之数?

实在不行,一千人怎么也是要的。

这样才能起到,照顾好家主的作用不是?

李俊根本就不知道,喜欢给他身边送女人的青衣娘子又弄了这么一出。

此时此刻的李俊,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带着几百个护卫巡查庄子。

这是族人们最高兴的时候,族长时刻都在关心自己。

许多人都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族长,这也就是李俊为什么隔三差五的巡查庄子的原因。

他正在长身体,之前的时候,一两个月不出现在族人们面前,族人们都会十分的慌张。

一则是李俊几天一个变化,族人们怕太久不见族长,都怕认不出来自己的族长了。

家生子奴仆不认识自己的族长,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李俊隔三差五的出现,是让族人们知道,自己的族长平安健康,一切都十分噢啦。

毕竟三房族长血脉只剩下一根独苗苗,不经常看到,这让族人们怎么安心?

李俊却是十分无语,他在自己庄子里溜达,都是几百人簇拥着。

他发火都没有用,族人们认为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不能破坏。

李俊终于明白了,大臣们用祖制压制皇帝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面对祖制的这个皇帝,有多么的憋屈。

李俊也明白,这是因为三房只剩下他一个独苗苗,大家都在害怕他出哪怕丁点儿事情。

李俊还知道,这几百护卫只是明面上的护卫,暗中的血卫应该是更多。

青鸾娘子可是把自己的郎君,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李俊的出现,族人们都十分激动。

大声问好的同时,也自动的加入到了护卫家主的行列。

这个时候的李俊十丈之内,但凡是谁有丁点儿异动,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李俊漫无目的在庄子的七个村子里东游西逛,他经常随机进到人家里,看看厨房,看看米缸,问问家里的情况。

如果他在谁家喝口水,这家人的胸膛挺得不要太高。

族长的饭食和饮水都是有专人验毒,能在自家喝一口水,这是族长对自家无比信任的表现。

面对李俊这个族长,大家都说过得很好。

但是所有的人,最后的意思都是,家主花钱太大手大脚家主身边侍候的妇人太少了,家主身边的人都是瓜皮,不劝谏云云……

而新嫁进三房的新媳妇,见到了家主那叫一个激动。

李俊行走到了一家,只有一个俏寡妇的家门口。

二十七八岁的妇人,十分的漂亮。

女人的骄傲,那真的不是一般的骄傲。

如果是在庄子外面,像她这种长的肉包子一样的妇人,其下场可想而知。

而在李氏庄子里,她不但住上了红砖青瓦房,每个月按时能领到足够多的粮食。

妇人还有一手做豆腐的好手艺,日子过得不要太好。

“郎君,要不现在弄了她?”

在他身后半步位置的,大总管罗七娘子见家主多看了几眼,这胸口几乎要炸裂的妇人。

便娇滴滴的在他耳边,十分狗腿的提出了建议。

“嗯,娘子的提议不错,爷很喜欢。

之前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把这妇人找来侍浴?

”

李俊的话顿时就让这个胸怀宽广的妇人,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旁边的邻居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一个住这妇人旁边的邻居,仗着自己是罗姓出身,便向自家娘子提议:让后村里的妇人伺候族长洗脚休息。

罗七娘子同意后,几十个妇人便忙碌开了。

片刻后,一个巨大的新木桶便装好了适度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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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十万八千字。。。。。。。。。。。。。。。。。。。。。。。。。。。。。。

后村十几个妇人,就在家主身边的侍女注视下,伺候家主洗澡。

而那个罗姓妇人,洗脚的手法十分的好。

族人们都知道族长走路多了,回府里面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洗脚。

而府里面当差的几个妇人,因为洗脚的时候让族长满意了,好些个妇人都得到了族长赏赐的银簪。

最让族中妇人羡慕的还得是农田大管事沐青竹沐大管事,因为侍浴让家主满意了,现在沐大管事不仅仅自己已经成了农田大管事。

沐大管事的那个光长个子不长心眼,憨憨的大高个妹妹沐青梅,人家也成了可以进祠堂议事的养鸡场大管事。

正所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珠玉在前,李氏家生子妇人也大多会学习这方面的技艺。

罗姓妇人有幸给李俊这个族长洗脚,自然是会拿出来自己的看家本领。她跪在木桶前铺着的厚锦垫上,上身微微前倾,先将李俊的右足从温热的水中轻柔捧出,放在自己并拢的双膝上。那双因长久习武而线条分明、骨节清晰的长足,此刻还沾着晶莹的水珠,沿着足踝蜿蜒流下,滴落在锦垫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妇人先用一方洁净的细葛布,仔细吸干足面上的水珠,动作虔诚得如同在擦拭最珍贵的玉器。她能感受到手中这双脚的温度,略高于常人,带着年轻男子独有的热力,透过掌心肌肤传递过来,让她的心尖也跟着轻轻一颤。她知道周围至少有五六双锐利的眼睛正锁死自己,那是族长身边时刻不离的贴身侍卫和侍女,但凡她的手指动作有丝毫犹疑或抖颤,都可能被视为威胁。可此刻,她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抓住这天赐机会的决绝与狂喜——她的女儿罗香菱,今年十七,生得肤白貌美,身材高挑,胸脯鼓胀,若是能得家主一眼看中,哪怕只是收在身边做个粗使丫头,那也是泼天的富贵和全族的荣耀。她必须让家主满意,满意到愿意听她多说几句话,满意到……愿意多看她的女儿几眼。

深吸一口气,罗姓妇人从旁拿起那柄细巧的银柄刮刀——这是她特意用积攒了半年的工钱,托人从长安西市买来的好东西,刀刃薄如蝉翼,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她左手稳稳托住李俊的足跟,右手拇指指腹轻轻压在足背上试了试力度,确定家主没有不适,这才将刀刃倾斜一个极小的角度,从大脚趾根部开始,极轻、极缓地刮去那些陈旧堆积的、略微发黄的死皮。她的呼吸都屏住了,全神贯注于指尖与刀刃的细微触感。刮下的皮屑细如尘埃,无声落下。她刮得极为仔细,不仅仅是去除死皮,更是一种细致的抚弄。刀刃刮过足趾缝隙时,她刻意放轻力道,以一种近乎搔刮的微妙动作,轻轻擦过趾缝间敏感的嫩肉。她能感觉到家主原本有些紧绷的脚趾,在她这样若有若无的撩拨下,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舒展开来。

“这罗嫂子的手艺,确实比府里那几个专司洗脚的妇人还要精到几分。”侍立在李俊身侧,正为他轻轻揉捏肩膀的一名圆脸侍女,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伴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戒备。她们贴身伺候家主,这等亲近事本该是她们的差事,如今却被罗七娘子一句话安排给了外人。

罗姓妇人恍若未闻,继续她的工作。右足刮完,她将刮刀放在一旁浸了热水的铜盆里,双手捧起李俊的右脚,开始按摩。她的手法果然娴熟,十根手指灵活得如同穿花蝴蝶。先从足底的涌泉穴开始,用指关节重重地顶按,那处穴位连通肾经,最是敏感。她观察着李俊眉宇间的细微变化,见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似乎颇为受用,心中大定,手上的力道和节奏便更加精准起来。

“刮”只是开始,“拍、揉、搓、抚、按、顶”才是真功夫。她双手掌心相对,将李俊的足部夹在中间,快速而轻柔地上下搓动,让足部肌肤微微发热;然后改用虎口,沿着足踝到小腿肚的筋络,一下下地按压、推拿,指力透过皮肉,直抵筋络深处。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滑向足踝内侧那格外柔嫩的皮肤,指尖打着圈儿轻轻摩挲,那里靠近腿根,神经丰富。李俊斜靠在铺着软垫的宽大椅子上,微阖着眼,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这声音听在罗姓妇人耳中,不啻仙乐。她知道,家主放松了,甚至……开始享受了。

她抓住时机,按摩的重点开始从足部向小腿转移。她撩起李俊宽大裤脚的下摆,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腿。她的手掌带着温水和自身掌心的热度,全面包裹住那硬朗的腿肌。从脚踝开始,十指并用,沿着腓肠肌的轮廓,用力却又不失温柔地向上推、捏、揉、按。她的拇指指腹深深地陷入肌肉的缝隙中,打着旋儿按压那些可能因走路而紧张的节点。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指节有意无意地会蹭到裤管更深处,偶尔触碰到膝盖后方那块柔软的区域。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脸颊飞上两抹因为兴奋和用力而生的红晕。她能感觉到掌心下肌肉的纹理,那么清晰,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感。她的心砰砰直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的女儿。家主越是放松、越是享受,她女儿的机会就越大。

终于,右腿一套完整的流程做完,罗姓妇人额头已见细汗。她取过一旁烘得滚烫、浸润了草药汁的厚绒巾,将李俊的右腿从脚到膝盖下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热力透过绒巾渗入,李俊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她毫不停歇,立刻转向左腿,重复刚才的流程。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流畅,也更大胆了些。当她为左足按摩时,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胸前那对饱胀丰硕到几乎要撑破粗布衣衫的巨乳,因为俯身的姿势,沉甸甸地垂坠下来,衣襟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一线。从那缝隙里,隐隐能瞥见一抹被汗水濡湿的、深邃的沟壑,以及两团白腻到晃眼的软肉边缘。她似乎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按摩着,但那对豪乳随着她手臂用力的动作,前后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凸起,隔着单薄的布料,几乎要蹭到李俊的小腿侧面。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几名贴身侍女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不屑,也有警惕。罗七娘子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看着这个同姓妇人的“表演”。她知道这妇人在打什么主意,只要不过分,她乐得成全。毕竟,郎君舒坦了,大家都好。

李俊自然也感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他并未睁眼,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他并非不谙世事,族中妇人这种千方百计想靠近他、将家中适龄女子送到他身边的做派,他早已习惯,甚至有些麻木。但此刻,这妇人按摩的手法确实绝佳,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偶尔擦过腿侧,也带来一种别样的、酥麻的刺激。他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放松的感官体验中。

当左腿的按摩也进行到小腿时,罗姓妇人几乎是半跪半趴的姿势了。她的脸颊离李俊的膝盖很近,温热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呼吸,轻轻喷在李俊的腿侧。她的双手顺着小腿肚向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按着按着,她的指尖“无意间”滑入了李俊宽大裤脚的内侧边缘,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敏感。她的指尖在那片区域打着小圈,轻柔地刮蹭、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然后,她的手掌贴着裤管内侧的皮肤,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一点一点,像是探索,又像是按摩。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衬裤,清晰地传递到李俊的腿上,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因常年劳作而生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微刺的奇异舒爽。

她的手掌已经越过了膝盖,向着大腿中段进发。动作越来越慢,力度却越来越轻,更像是一种抚摸。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黏稠了起来。罗姓妇人的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在冒险,但机遇就在眼前。她微微抬眼,偷瞄李俊的神色。只见家主依旧闭着眼,但呼吸似乎比刚才略微深长了一些,胸膛的起伏也明显了些,最关键的是,他原本随意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手指微微蜷起,轻轻敲击了一下扶手。

这是一个信号!罗姓妇人心中狂喜。她曾在府里打杂时,远远观察过那些得宠的妇人如何伺候家主,知道家主某些细微的动作代表着什么。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如灵蛇般,顺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条线,继续向上抚摸。她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隔着那层丝绸衬裤,轻轻搔刮了一下大腿根部最靠近隐秘地带的区域。

“嗯……”一声清晰的、带着慵懒鼻音的哼声,从李俊喉咙里溢了出来。他仍旧没睁眼,但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似乎无意识地分开了些许。这个细微的动作,给了罗姓妇人巨大的鼓励,也彻底点燃了潜藏在周围、那些对家主虎视眈眈的女人们心中暗藏的火焰。

罗七娘子眼中精光一闪,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轻轻咳了一声,语调依旧娇滴滴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罗嫂子手法果真了得,瞧把咱们郎君伺候得多舒坦。这腿脚按摩完了,腰背怕是还有些僵硬吧?还不赶紧给郎君松松腰?”

这话便是明示了。罗姓妇人激动得浑身一颤,连忙应道:“是,娘子。奴……奴这就给家主松松腰背。”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能否让家主记住自己,甚至……更进一步,就在此刻。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微微发颤的手,将包裹着李俊双腿的热毛巾取下,放到一边。然后,她调整姿势,从跪坐改为双膝着地,上身挺直,双手带着虔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伸向了李俊的腰间。那里束着一条玉带,扣着华丽的带钩。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解开带钩,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家主。玉带松开,外袍的前襟便自然而然地敞开了些,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丝绸中衣。

她的双手先是在李俊腰侧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找准腰眼穴位,用指节顶住,缓缓施加压力。李俊的腰身劲瘦有力,肌肉紧绷,显然常年习武。她的按摩很有章法,从两侧向中间推挤,再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向下按压。她的身体几乎贴到了李俊的腿边,那对傲人的双峰这次是结结实实地、若有若无地贴靠在了李俊的大腿外侧。隔着几层衣物,那柔软、丰盈、充满弹性的触感,无比清晰地传递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按压动作,那丰腴的乳肉在李俊腿侧挤压、变形。

“这腰……果然硬实。”罗姓妇人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李俊听,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家主日夜操劳,为全族费心,这筋肉都绷得跟石头似的了……奴得用些力,家主忍着些。”说着,她果然加重了力道,十指狠狠掐入李俊腰侧的肌肉里,用力揉捏,试图化开那些僵硬的结节。她的额头抵近了李俊的腹部,呼吸变得更加灼热。按揉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从纯粹的按摩,变成了带着强烈暗示的抚摸。她的手掌顺着腰侧缓缓滑向小腹,隔着中衣,能清晰地触摸到那平坦而结实的腹部肌肉轮廓。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裤腰边缘,接近那禁忌的、微微隆起的区域时,旁边一名一直冷眼旁观、年岁稍长的侍女终于忍不住轻斥道:“罗嫂子,仔细你的手!”

这一声低喝,让罗姓妇人动作一僵。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忘形了,家主虽未阻止,但太过孟浪,恐适得其反。她连忙缩回手,重新专注于腰背的按摩,只是那按摩的范围,总是不经意地向下延伸,指尖在腰骶连接处流连,那里离臀部极近。同时,她用身体最丰满的部位——那对巨乳,更加殷勤地、轻轻磨蹭着李俊的大腿,动作隐蔽却持续。

李俊一直没说话,也没睁眼,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按摩。但他的身体反应却骗不了人。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沉,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最明显的是,在他双腿之间,那被宽松丝绸裤遮掩的地方,已经悄然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高耸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勾勒出惊人尺寸的轮廓,顶端甚至隐约可见一个湿润的小点。那帐篷随着罗姓妇人按摩和磨蹭的动作,还在微微颤动。

这景象,不仅近在咫尺的罗姓妇人看得一清二楚,周围那些目光锐利的侍女和稍远处的罗七娘子等人,也都看得分明。罗姓妇人心中狂跳,几乎要压抑不住喉咙里的欢呼。她赌对了!家主对她……至少对她的“伺候”,是有反应的!

罗七娘子眼中笑意更深,她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她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被唤作“柯婶子”的俏寡妇,只见那妇人正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脸颊通红,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家主腿间那惊人的凸起,喉咙还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那副既羞怯又渴望的模样,倒有几分动人。罗七娘子心念一转,一个更妥当、更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安排浮上心头。

但她不急着开口,而是让罗姓妇人继续“表现”。罗姓妇人此刻福至心灵,按摩的手法更加出神入化。她不再局限于腰背,而是开始照顾李俊的手臂和肩膀。她站起身,绕到椅子后面,双手搭在李俊的肩膀上,为他揉捏肩颈。这个姿势让她高耸的胸膛得以更加“自然”地贴在李俊的后脑和颈侧。那两团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乳肉,就这么包裹着李俊的头颈,随着她揉捏的动作轻轻挤压、晃动。发间廉价的头油混合着妇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形成一种朴实却充满雌性诱惑的气息,钻入李俊的鼻腔。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李俊的耳廓,用极低的、带着颤抖和潮湿气息的声音呢喃着:“家主……舒服些了么?奴……奴家里有个女儿,叫香菱,今年十七了,手脚最是勤快,也……也学了些伺候人的粗浅本事,人长得也还周正……若家主不嫌弃……”

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李俊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眸深邃,此刻带着一丝慵懒和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暗火。他微微侧头,便能感觉到后脑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温热之中。他没有立刻回应妇人的话,反而抬起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抓住了妇人的一只手——那只刚刚还在他肩上揉捏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将妇人粗糙却柔软的手完全包裹,然后,拉着这只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按向了自己的腰间,最后,停在了自己腿间那高高支起的、灼热的帐篷顶端。

“啊!”罗姓妇人短促地惊呼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惊呼咽了回去。她的手隔着丝绸,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物事的惊人尺寸、滚烫的温度,以及顶端渗出的、濡湿了布料的黏液。那东西在她掌心下,甚至还在跳动,充满了勃勃生机和侵略性。一股混杂着狂喜、羞耻和本能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手法不错。”李俊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赞许,“该赏。”

说完,他便松开了手。罗姓妇人如蒙大赦,却又怅然若失,连忙后退半步,跪伏在地,连连叩首:“谢家主赏!谢家主赏!”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哽咽。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女儿的机会来了!

李俊不再看她,目光扫过屋内。热水蒸汽氤氲,十几个或丰腴或窈窕的妇人垂手侍立,目光躲闪却又暗藏渴望地偷偷瞄着他。那个被称为柯婶子的俏寡妇,更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族人们期待什么,而他……也并不抗拒。在这封闭的庄子里,他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享有一切,包括这些自愿送上门的、鲜活的女体。他朝罗七娘子微微颔首。

罗七娘子立刻会意,扬声笑道:“好了,罗嫂子伺候得好,家主赏你银簪一支,日后可要好好教教你女儿,用心为家主效力。”说着,便有一名侍女上前,将一支打造精美、末端镶着一颗小珍珠的银簪,斜斜插入罗姓妇人因为激动和忙碌而有些散乱的发髻。妇人摸着发间的银簪,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谢恩。

罗七娘子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柯婶子身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柯家妹子,你这身好皮肉,躲在屋里做豆腐可惜了。家主方才多看了你几眼,是你的福分。过来,替下罗嫂子,给家主好好按按腿,松松筋骨。罗嫂子,你也别闲着,去指点指点那几个新来的小丫头,该怎么伺候。”

柯婶子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羞涩,还有一丝被点破心思的难堪,但最终,对家主威严的服从和对可能降临的恩宠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捏着衣角,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过来,取代了罗姓妇人的位置,跪在了李俊脚边。而罗姓妇人则强压着兴奋,退到了一边,和另外十几个妇人一起,在床榻边垂手侍立,准备观看——或者说,学习接下来的一切。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已经为女儿铺好了路。现在,她只需要等待,并且……好好“学习”其他妇人是怎么更进一步取悦家主的。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门口,期盼着女儿香菱能快点被领来。

不久之后,几个妇人便领着家里的女儿,媳妇儿,侄女。。。来到了这里。

之前的的罗姓妇人,因为洗腿让李俊舒服了,让他把她按在腰间好一会儿……

此时此刻,这罗姓妇人头上插着族长赏赐的银簪。

之前因忙碌,脸上的桃红还未散,正和十几个妇人在床边侍候。

她看着自己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儿,和其他两个同样肤白貌美大长腿,胸大臂儿翘的妇人帮着族长欺负她柯婶子。

见到家主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又抓又咬,妇人的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罗七娘子知道这个族里的妇人,就是打算让自己的女儿有机会靠近家主。

都是同一个姓出来的,罗七娘子自然愿意给她这个这个机会。

但是如果她女儿这样都没有机会,自己可是要告诉罗姓大妇,让她知道家法的厉害。

罗七娘子很满意,罗氏的女儿就是好,自己也没有丢人现眼。

要不然,家主身边的人对自己把侍候家主的机会,从她们手里交给外人,够自己喝一壶的。

今天自己这样安排,自然会让郎君身边的人不满,自己一样要给出去许多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