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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38章大神棍(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466 字

“道长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这之前,李俊派人去把昨天晚上打麻将通霄,刚刚睡下的青衣娘子找来。

事实上,除了崔氏和青鸾,没有几个人敢面对青衣娘子的起床气。

古灵精怪的青衣娘子,千奇百怪捉弄人的法子,让人听了都打冷颤,也会让被捉弄的人哭笑不得。

当然了,李俊安排的人去了就能把青衣娘子找来,她也不会发脾气。

这不,前脚刚刚到明厅的李俊,才被孙神仙训,打着哈欠的青衣娘子后脚就到了。

说起来也是怪了,孙神仙听到了青衣的声音,笑容就忍不住就浮现在脸上。

不过两只老虎很害怕孙神仙,都没有跟着青衣娘子来。

大熊猫阿宝,却是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来到了孙神仙脚下,抱着孙神仙的腿就“嘤嘤嘤”的撒娇。

看到青衣娘子牵着孙神仙的袖子,叽叽咕咕的在说小话,阿宝则是抱着孙神仙的腿,两个活宝,把孙神仙逗得眉开眼笑。

虽然孙神仙脸上一副嫌弃的样子,但是谁都可以看出来,孙神仙端着青衣娘子递过来的茶水,享受的不行。

李俊这就放心了,孙神仙不找他的麻烦,他对付袁天罡师徒就没有压力了。

李俊笑着对这两个总喜欢盯着自己看的两个神棍拱手说:“两位道长莅临寒舍,真的是让寒舍蓬壁生辉。请喝茶。

刚好已经到了中午,家里的厨子还拿得出手,还请两位道长赏脸。”

。。。。。。

不出意外的是两位道长什么话也没有说,不是不想说,因为根本就没有机会说。

其实也不用说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插科打诨,假痴不癫,借刀杀人,火中取栗,移花接木,无中生有,好狡猾的少年。为了一点钱财,也是煞费苦心了。

抢了也好,如果秃驴被抢了,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还会被秃驴认为是我们动的手。

好奇怪的命格,看不透,真的是看不透啊。

纯风,等我快死了的时候,我再给他看一次,你就不要给他看了。”

袁天罡师徒信步走出庄子后,袁天罡苦笑着对旁边的李纯风说完,便再也没有说话。

“师父,你也看不出来了吗?

这样的命格,也真是的怪了。

之前的时候,我想看透迷雾,结果差点就交待了。”

李淳风在李俊很小的时候,就给他相过面。

问题是师徒两人,这么多年就没有看清楚过。

李俊的奇怪命格,让师徒二人实在是好奇的紧。

本来两人今天是想上门问罪的,明明把钱财都放院子里了,干嘛要把道观一把火烧了?

李俊那气急败坏的声讨突厥人的样子,差点就气得师徒两人在他帅脸上狠狠的来两拳。

“听说寺庙也被突厥人烧杀抢掠了一番,还死了一两千真假和尚。

当他们知道道观也被抢了,应该是没有那么难受。

这些秃驴心眼小的很,要不然他们还以为是道门干的呢。”

李俊的醉话,让师徒两个知道该怎么做了。

同时也十分的无语,这是装也不装一下了?

财物损失,在佛道两家都不算什么。

宗教的战争才是最血腥残酷的。

现在对和尚没好感的李族长出手,以他的地位以及实力,道家这点钱财的好处,当然不够。

“等突厥人退走后,你立马给孙神仙的医馆,捐赠一万贯。

嗯,两万贯吧。

另外,停止向外放印子钱。

李族长的银行,马上就要开门营业了。

以我对他的研究,他这是要全方位的对付佛门。

如果我们不识趣,他也不介意一起收拾。

从他这次把寺庙和道观,都一把火烧平,就可以看出来他对佛道两家,都没有好感。

如果不是看在孙神仙的面子上,我们道门这次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惹不起啊,也最好不要惹他。

现在陇西李氏张牙舞爪的,正想找只鸡来吓猴子,可不敢让道门当那只吓猴子的鸡。

此外,谁敢伤害他,信不信?陇西李氏连猴子也会杀了。

好奇怪的面相,竟然在他身上,没有因果。

怪哉,怪哉。”

而此时此刻的李俊,躺在银杏树下的摇摇椅上,脚踩两只老虎悠哉悠哉的晒太阳。

“郎君,要不然去房间里耍子?

臣妾给郎君找了几百个熟透了的妇人,都是郎君喜欢的胸大腿长臀儿翘的,郎君搂着睡会儿,可好?”

大总管罗七娘子柔声细语的在他耳边说完,等着回复。

“找那么多干嘛?几十个就行了。”

罗七娘子听到郎君的嘟囔,轻声细语的哄道:“郎君说的是,郎君想玩多少,想怎么玩都可以。

族中的妇人,郎君想收用哪个都行。臣妾可是听说了,现在的白姓和常姓,可是热闹的紧。

都是为了两位娘子手里的贱妾名额,刚刚开始是两姓其他的几房,认为两位娘子已经是郎君的贱妾,剩下的名额应该从他们房头出人。

因为吵得太大声了,再然后就是其他的十九姓大妇,提着礼物带着人选上门,让两位娘子挑选。嘻嘻……”

“现在是到你娘那里评理?还是找到了你这里?我年龄还小,都那么急干嘛?”

李俊闭着眼睛,小声嘟囔。“郎君,族人们现在巴不得立马就在你身边安排三千个女人。族人们这是怕了。”

罗七娘子的话,让李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正拂在李俊耳畔,带着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体香。这位大总管今日穿了件水绿色的齐胸襦裙,胸前系带扎得很紧,将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勒得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李俊躺在摇椅上,视线正好能瞥见她俯身时那道深邃的乳沟,因为角度关系,甚至能看见两颗浅褐色的乳晕边缘。她贴得那样近,柔软的胸脯几乎要压到他的手臂上了。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李俊眯起眼睛,目光扫过罗七娘子保养得宜的脸庞——虽然年过三十,却风韵正盛,眼角细纹反倒增添了温婉韵味。这是个典型的熟透了的美妇人,胸脯饱满得惊人,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有肉感十足的丰腴,臀儿更是浑圆挺翘,把襦裙撑出诱人的弧线。她是母亲身边的得力人,论辈分是自己母亲的族妹,算是自己的姨娘。此刻她这般姿态,言语间尽是暗示,李俊心中那股对女性亲属的天然冲动便蠢蠢欲动起来。

罗七娘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红晕,却并不躲闪,反而微不可察地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柔、更软:“郎君……其实不必想那么多复杂的事。族里的妇人,哪个不是日夜盼着能侍奉您?您是李家的天,是所有人的依靠。她们能得您宠幸,是天大的福分,往后在族里地位也不同了,子嗣更有了指望。您看白娘子和常娘子,如今在族里说话的分量,谁不敬三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涂了蔻丹的手指,轻轻替李俊整理衣襟。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胸口,带着刻意的撩拨。“臣妾听闻,白娘子房里的两个侄女,才十五六岁,模样水灵得很,这几日天天往她那儿跑,求着姑姑在郎君面前美言几句……还有常娘子那边,她嫡亲的妹子前日刚生了孩子,正在坐月子,却已经托人递话,说等她出了月子,身子干净了,就送来给郎君瞧瞧……”

李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些画面——青涩的少女,丰腴的少妇,甚至正在哺乳期的妇人……罗七娘子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隐秘的闸门。是啊,他是族长,这族中数十万人口,从法理到事实,都是他的财产。那些妇人,那些与自己有着或远或近血缘关系的女性亲属,都在翘首以盼他的“宠幸”。这是一种扭曲的权力,却也是这个时代最赤裸的现实。

他忽然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这个动作让罗七娘子一怔,正要后退,李俊却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七娘,”他声音低沉,“你说族人们怕了……是怕什么?”

罗七娘子被他握住手腕,心跳陡然加速。她能感觉到少年族长掌心传来的热度,那热度仿佛能透过皮肤,一直烫进心里去。她抿了抿唇,眼眸低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怕……怕郎君年轻,还未完全将心思放在族中。怕郎君被外头的女子迷了眼,忘了族里这些自家人才是最贴心的。也怕……怕其他家族趁机塞人,分薄了族中女子的机会。”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眼看他,“郎君,您是知道的,这二十一姓家生子,世代依附李氏,早就血脉交融。族中妇人,论辈分大多是您的姨母、表姐、堂妹、侄女……可论身份,她们首先是您的奴婢,是您的财产。您宠幸谁,抬举谁,都是在巩固李氏的根基。”

她说这话时,胸口起伏明显,那道乳沟在李俊眼前晃动。李俊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触感柔滑微凉,却在他指腹下迅速升温。“所以……连你也是这样想的?”他问,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罗七娘子脸上红晕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呼吸乱了节奏,胸脯起伏得更厉害,那两团丰腴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晃动的幅度。“臣妾……臣妾是郎君的大总管,自然事事为郎君、为家族着想。”她声音发颤,却没有挪开视线,“况且……臣妾自己,也是族中妇人之一。若郎君不嫌……”

话没说完,李俊忽然用力一拉。罗七娘子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跌入了他怀里。摇椅发出吱呀轻响,晃了两下。她侧身坐在李俊腿上,温香软玉满怀,那丰腴的臀肉隔着层层衣裙压在他大腿上,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李俊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郎君……”罗七娘子惊呼,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却不敢用力推开。她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的变化——那处硬邦邦的物事正顶在她臀侧,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的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羞耻与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这可是在庭院里,虽然是内院,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李俊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七娘,你方才说……找了几百个熟透了的妇人?都是胸大腿长臀儿翘的?”

罗七娘子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在她臀侧磨蹭。那粗硬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酥麻,腿心竟不由自主地渗出湿意。“是……是的……”她声音细若蚊蚋,“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身段丰腴,最……最会伺候人……”

“那你呢?”李俊的手在她腰间滑动,慢慢上移,抚上她后背的系带,“七娘今年三十有二了吧?论辈分,你是我母亲的族妹,该唤你一声姨娘。可论身份……你也是我的大总管,是我的奴婢。”他顿了顿,手指勾住她襦裙胸前的系带,轻轻一扯,“你这身子,熟透了没有?”

咯噔一声,系带松开了。罗七娘子只觉胸前一松,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没了束缚,顿时往下一坠,襦裙的领口被撑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半颗浑圆的乳球。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掩住,李俊却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探了进去。

温热饱满的触感瞬间填满掌心。那乳肉绵软得像上好的羊脂,却又沉甸甸的满手盈握,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李俊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指腹恶意地刮过硬挺的乳尖,引得怀中妇人一阵战栗,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啊……郎君……别……会被人看见……”罗七娘子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可这挣扎在怀抱中反倒成了助兴。她的臀肉在他腿上来回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更加亢奋。李俊低头,干脆用嘴叼住她松开的衣襟往下一扯,整只左乳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乳球白得晃眼,顶端浅褐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微微发颤。他张口含住,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吸吮。

“唔!”罗七娘子浑身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指缝插入他发间。湿热的触感从乳尖席卷全身,一股酥麻直冲腿心,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然湿透。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庭院里,她竟然被自己名义上的外甥、实际上的主人这般玩弄。可她推不开,也不想推开。族长的宠幸是多少妇人梦寐以求的?更何况……他这般年轻俊美,这般强势霸道……

李俊吮吸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腰侧滑下,撩开层层裙摆,直接探入腿间。罗七娘子今日穿了条绸裤,布料轻薄,他的手甫一贴上腿根,就感觉到一片湿热——裤裆部位已经濡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肌肤上。他手指隔着绸裤按上那处凹陷,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力一按。

“呀啊——!”罗七娘子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那一下刺激太过强烈,她眼前都白了白,小穴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液。李俊能感觉到指腹下的那颗小肉粒已经硬挺肿胀,隔着湿透的绸裤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他改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画圈研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饱满的乳肉,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受攻击,罗七娘子很快便溃不成军,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喘息急促,呻吟断断续续。

“郎君……饶了妾身吧……要……要受不住了……”她眼角沁出泪花,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李俊却不理会,手指沿着湿透的绸裤缝隙探入,轻易便摸到了那处泥泞的穴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热乎乎地敞开,黏滑的淫水源源不断从深处涌出。他并拢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即便生了孩子,罗七娘子的阴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李俊屈起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抠挖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另一只手从她乳尖移开,转而解开她襦裙的腰带,将整件上衣彻底剥开。于是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顶端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李俊低头,轮流含住两颗乳尖吸吮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牙印。身下的手指则加快了抽插速度,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阴蒂碾磨。三重夹击之下,罗七娘子很快便到了临界点。她双腿大张,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摇椅扶手,喉间发出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要……要去了……郎君……妾身要……”

“叫大声点,”李俊贴着她耳朵命令,手指更深地插入,指节抵着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凸起用力顶弄,“让院里的人都听听,他们的罗大总管是怎么在族长怀里泄身的。”

这羞辱性的话语反倒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罗七娘子浑身剧颤,小穴猛地收缩痉挛,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李俊的手和她的绸裤。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过了电般一下下抽搐,双眼失神地望天,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不能回神。

李俊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妇人,那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下身绸裤湿透,紧贴着腿心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起裤裆一个明显的帐篷。

“七娘,”他声音沙哑,“你不是说找了几百个妇人?”

罗七娘子还在余韵中颤抖,闻言费力地抬头,眼神迷离:“是……是的……”

李俊抱着她站起身,摇椅晃了晃。他大步朝内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去把白娘子和常娘子叫来。还有……”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妇人潮红的脸,“你方才说,常娘子的妹子正在坐月子?也让人去传话,等她身子干净了,立刻送来见我。”

罗七娘子被他抱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羞得将脸埋在他肩窝,却还是低声应道:“是……妾身这就安排。”

李俊一脚踢开卧房门,将她放在宽大的床榻上。罗七娘子还没来得及整理凌乱的衣衫,李俊已经剥光了自己的衣物。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尺寸惊人地挺立着。罗七娘子只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凉气——这也太大了……她虽然生过孩子,可也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器物。

李俊跪上床,分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将那湿透的绸裤扯到脚踝。于是那处茂密丛林掩盖下的肥美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深红,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液。他挺腰,龟头顶上湿滑的穴口,略一用力,硕大的头部便挤了进去。

“呜……好……好胀……”罗七娘子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被,仰头喘息。那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传来清晰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撕裂痛楚。但她早已湿透,加上方才高潮的余韵,小穴的接纳能力极好,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将入侵的巨物紧紧吸附住。

李俊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那柔软的凸起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罗七娘子很快便被这缓慢而深重的撞击送上了云端,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郎君……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唔啊……”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是白娘子温婉的嗓音:“郎君,七娘唤妾身过来……”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一道缝。显然外头的妇人没想到屋内是这般光景,声音戛然而止。

李俊动作不停,转头看向门口。只见白娘子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扶在门框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床榻上交合的二人。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对襟衫,下着月华裙,身段窈窕,虽已年近三十,却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眉眼温婉。此刻她脸上先是一红,随即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羞赧,有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罗七娘子见有人来了,羞得想要躲藏,可李俊却按住她的腰,抽插得更深更重,撞击声啪啪作响。“进……进来……”她破碎地呻吟,别过脸不敢看门口。

白娘子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掩上门,走了进来。她脚步有些慌乱,目光在屋内游离,不敢直视床榻,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李俊那粗长的肉棒在七娘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黏液的画面极具冲击力,让她腿心一阵发软。她也是族中妇人,也是李俊名义上的姨娘,这几日族中为了争抢郎君身边的侍妾名额闹得沸沸扬扬,她心里何尝没有期盼?只是她素来矜持温婉,不似旁人那般急切罢了。

李俊一边在罗七娘子体内冲刺,一边朝白娘子勾了勾手指:“过来。”

白娘子身子一颤,迟疑片刻,还是挪步走近。刚走到床边,李俊便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她低呼一声跌坐在床沿,李俊已经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个湿热的、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虐。白娘子初时僵硬,很快便软化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生涩地回应。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茶香,还有属于男性的霸道气息。

一吻结束,白娘子已是气喘吁吁,脸色潮红。李俊松开她,继续在罗七娘子体内冲刺,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得床榻都跟着摇晃。“替我把衣裳脱了。”他对白娘子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白娘子颤抖着手解开他的中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结实的腹肌,便如触电般缩回。罗七娘子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口中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小穴一阵阵收缩,显然又快到了高潮。李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骚姨娘,这就受不住了?待会儿还有你侄女要来呢……”

这话让罗七娘子浑身一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小穴猛地箍紧,再次达到了高潮。李俊被她夹得舒爽,低吼一声,也到了顶点。他搂紧她的腰,龟头顶着子宫口猛烈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身体深处。罗七娘子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热流,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彻底瘫软下去。

李俊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他转而看向一旁呆坐的白娘子,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虽已射过,却依然粗长骇人,在她眼前晃悠。

白娘子脸涨得通红,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被那狰狞的物事吸引。她嫁过人,生过孩子,并非无知少女,可也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心悸的尺寸。李俊伸手将她拉近,让她跪在床榻边,然后挺腰,将湿漉漉的肉棒凑到她唇边。“舔干净。”他命令道。

白娘子浑身一颤,看着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散发浓郁腥膻气息的肉棒,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是族中妇人,是李俊的奴婢,更是……他的姨娘。这个时代,这个身份,她没有拒绝的资格。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男性麝香的浓郁味道充斥口腔。她强忍着不适,用舌头舔舐着龟头和茎身,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卷入口中。李俊舒服地叹息一声,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地在她口中抽插。肉棒渐渐重新硬挺起来,撑满了她的小嘴。白娘子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反抗,只能尽力放松喉咙,承受着这深喉的侵犯。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常娘子娇媚的嗓音:“郎君,妾身听说您找我……”门被推开,常娘子穿着一身胭脂红的衣裙,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比白娘子稍年轻些,也不过二十七八,身段丰腴饱满,胸前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衣襟,腰肢却纤细,臀儿浑圆挺翘,是典型的沙漏型身材。

她一进门,便看见床榻上瘫软如泥、浑身赤裸的罗七娘子,还有跪在床边、口中含着肉棒、泪眼汪汪的白娘子。常娘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恍然和某种……兴奋的神色。她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反手掩上门,笑吟吟地走过来。“哟,七娘和白姐姐倒是比妾身快一步。”

李俊从白娘子口中抽出湿漉漉的肉棒,转头看向常娘子。这个妇人眼里没有丝毫勉强或羞怯,反而充斥着赤裸裸的野心和欲望。很好,他就喜欢这样的。“过来。”他再次命令。

常娘子袅袅婷婷地走近,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胭脂红的衣裙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和绸裤。她身段比罗七娘子和白娘子都更丰腴,尤其是那对巨乳,肚兜几乎兜不住,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挤在外面,乳沟深不见底。她跪上床,伸手握住李俊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撸动,媚眼如丝:“郎君,让妾身伺候您可好?”

李俊没说话,只是将她拉到身前,解开肚兜系带。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弹跳出来,乳晕极大,颜色深褐,乳尖又硬又长。他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扒下她的绸裤,露出同样茂密的阴户。常娘子早已湿透,阴道口黏滑一片,两片阴唇肥厚外翻,像熟透的蜜桃。李挺腰,硕大的龟头轻易便挤了进去。

“啊……郎君……好大……”常娘子满足地叹息,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她的阴道比罗七娘子更松一些,却极有肉感,内壁软肉丰厚,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李俊将她按在床榻上,从背后进入,双手抓住她那对巨乳揉捏,胯下大力冲撞。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屋内回荡,混合着妇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白娘子还跪在床边,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床榻上,罗七娘子瘫软在侧,下体狼藉,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常娘子被肏得颠簸起伏,一对巨乳在李俊手中变形,臀肉被撞击得发红;而李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常娘子湿漉漉的骚屄里快速进出,带出白沫飞溅……她腿心一热,竟也湿了。

李俊一边肏干常娘子,一边伸手将白娘子也拉上床。他让白娘子面对面跨坐在常娘子身上,两个妇人上下叠在一起。然后他拔出肉棒,对准白娘子同样湿透的小穴插了进去。白娘子惊呼一声,被那粗硬的巨物填满,随即开始被动地承受他的冲刺。李俊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白娘子胸前的乳球,一手探到下方,在常娘子暴露的阴蒂上抠挖。两个妇人同时发出呻吟,床榻摇晃得更厉害了。

就这样,李俊轮流在三个姨娘体内冲刺。他将白娘子肏到高潮后,又换回常娘子,最后再次插入罗七娘子已经红肿的穴中。三个妇人被他折腾得浑身瘫软,呻吟不断,床榻上一片狼藉,到处是飞溅的淫液和汗渍。当李俊终于再次在罗七娘子体内射精时,三个妇人都已精疲力竭,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李俊抽身下床,那根沾满三个女人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晃荡着。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下,回头看着床榻上横陈的三具雪白肉体。罗七娘子仰躺着,双眼失神,小穴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不断涌出;白娘子侧卧着,双腿夹紧,还在微微颤抖;常娘子趴着,臀儿高高撅起,那处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同样有精液缓缓淌下……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穿上中衣,回到床边坐下,手指抚过罗七娘子汗湿的脸颊。“七娘,”他声音恢复了平静,“明日开始,从族中挑选一百个妇人,分批送到我院里来。记住,首要条件是身段丰腴,胸大臀翘。”

罗七娘子费力地睁开眼,声音沙哑:“是……郎君……”

“白娘子,”他又看向另一个,“你房里那两个侄女,带过来让我瞧瞧。若是合意,就留下。”

白娘子脸一红,低低应了声:“是。”

“常娘子,”他最后看向那个还在喘息的丰腴妇人,“你妹子坐完月子,立刻送来。还有……听说你有个守寡的堂姐,也一并叫来。”

常娘子眼中闪过惊喜,连忙撑起身子:“谢郎君!妾身……妾身一定将她们调教好,让郎君满意!”

李俊点点头,站起身。这就是他的权力,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则。族中这些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血缘关系的妇人,从姨娘到侄女,从姐妹到嫂子,都将是他床上的玩物,是他巩固权力的工具。而她们,只会为此感到荣耀和感恩。

他走出卧房,留下三个妇人瘫在狼藉的床榻上。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她们赤裸的躯体上,照在那些精斑、抓痕和吻痕上,照在这个扭曲却又理所当然的世界里。